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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这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名叫川田美惠子,少小时纯情似水,长大后激情如火。

川田美惠子的家乡在北海道一个风景优美的海湾里。她的家就在靠近海湾的一个小渔村里,背靠着连绵起伏的大山,面临着波光粼粼的大海。青山绿水,育就了她清脆圆润的歌喉。少年时候的她,简直是一只百灵鸟。亲人出海捕鱼的时候,她往往望着远去的渔船,唱响清亮亮的渔歌。她的歌声从肺腑间传出来,唱得海水荡起层层波浪。每一朵浪花,都是对出海人的深深祝福,都能唤起出海人对家中亲人的思念。亲人捕鱼归来的时候,她就和村中的兄弟姐妹们,唱着欢快的渔歌迎接返航的出海人。她的歌声从胸腔里唱出来,化作丝丝缕缕的山风,轻抚着出海人的脸庞,唤醒他们对家中亲人的关爱。七夕佳节到来的时候,川田美惠子就用灵巧的双手,把屋里门外,挂满美丽的彩带,帮助父亲把七夕马供奉在房顶,向苍天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刚满十五岁的川田美惠子,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位于仙台的东北帝国大学医学院。从小渔村来到这座具有悠久历史的大城市,眼前的风貌令她耳目一新。在川田美惠子的心中,仙台,这座美丽的城市,真可称得上森林之都。漾着清清涟漪的广濑川水从城市中心流过,绿茵茵的榉树给大街披上了盛装。春天一到,市内市外,就变成樱花的海洋。每一树樱花,都开得缤纷热闹,开得多姿多彩,诱人心魂。

大自然的美,美化了川田美惠子的心灵,将她塑造成了一个外秀内美的姑娘。深奥的医学知识,打开她求知的大门。她把一门心思投入到医学理论的探讨,医疗技术的实践之中。她期望大学毕业后,作为一个白衣天使,投身到治病救命的队伍中,用学来的知识和技术,为不幸染上疾病的人们祛除病魔,恢复健康。

川田美惠子了解到,这所帝国大学医学院的前身,就是仙台医学专门学校。她听说,有一个来自中国的学生,曾经在这所学校留过学,是一个叫藤野严九郞先生的得意门生。川田美惠子不知道这位留学生的名字。她想找藤野先生,可先生早已离开了这所学校。她向老师打听,老师转弯抹角不告诉她。她又向同窗好友打听,她所结识的同窗好友,也说不出这位留学生的名字。

川田美惠子很小的时候,就听父亲说过,隔海相望的中国,是一片非常神奇的地方。在川田美惠子的心中,中国的土地上,有巍峨的大山,有蜿蜒的河流,有肥沃的田地,有明净的湖泊。诸多山脉、河流、田地、湖泊,养育了富有智慧的中国人民。那些人民,在千万年的历史长河中,创造了丰富而灿烂的历史文化与现代文明。川田美惠子的印象中,中华民族是世界上了不起的民族,中国人民是人世间了不起的人民。她向往隔河相望的中国土地,希望大学毕业后,能插上理想的翅膀,飞越浩瀚的大海,飞向中国这片神奇的土地,到中国这位留学生的家乡去,进深一层研究中国的科学文化,尽情感受中国文化的深厚底蕴。

川田美惠子上中学以来,就和文学结下了不解之缘。她喜爱日本的历史文化,也喜爱中国的历史文化。她常常将肺腑之言,倾注在笔尖,在日记簿上抒写对大自然的赞美,对大和民族的热爱,也抒写对中国土地的向往,对生活在中国土地上的伟大民族的思念,对产生在中国土地上的灿烂文化的歌颂。自打进入大学之后,她就成了学校里小有名气的文学爱好者,会说一口流利的中国话。

一次文学笔会上,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告诉她,在远古时代,仙台不叫仙台,而叫千代。偶然的一次藩镇聚会,有人读到中国唐代诗人韩翃的一首诗,被诗中海外仙山、天上楼台的意境所倾倒。于是,众人计议,就取这首诗开头的两个字,把名字改成了仙台。

为了进一步了解中国唐代诗人韩翃,川田美惠子一头扎进图书馆,经过精心查阅,终于在浩瀚的书海中把这首诗找出来了。这首诗名叫《同题仙游观》,诗是这样写的:

仙台初见五城楼,风物凄凄宿雨收。山色遥连秦树晚,砧声近报汉宫秋。疏松影落空坛净,细草香闲小洞幽。何用别寻方外去,人间亦自有丹丘。

川田美惠子从书中看到,韩翃是唐朝大历年间十大才子之一,字君平,南阳人。为了查找韩翃的家乡,她特地买来一本《世界地图册》,细心查阅。没翻多少页,她就在中国版图的中原大地,找到了历史名城南阳。她又查阅了有关南阳的历史文化。文化典籍告诉她,地处河南的名城南阳,是三国时期儒将诸葛亮的躬耕之地,是蜀主刘备三顾茅庐的地方。她没有考虑,韩翃的诗和城市的名字是否关联。厚重的历史积淀,让川田美惠子产生了对中国土地的向往,对中华民族源远流长的历史文化的欣羡。她把诗工工整整地抄在一张洁白的习字纸上,端端正正地贴在床头。寝室的灯熄后,她静静地躺在床上,总要默默地背诵几遍,细细品味诗中那情意绵长的意蕴。

《同题仙游观》是一首游览题咏之作。诗人所写的仙游观,是一座道士的楼观,位于河南嵩山之下。初唐时的道士潘师正居住在当地的逍遥谷,唐高宗李治对他十分敬重,下令在谷口修筑了这座仙游观。诗中描绘了这样的仙境:山色树影,遥遥相连;捣衣砧声,报告秋来;青松投影,疏落婆娑;道坛空寂,凄清宁静;细草生香,洞府幽深。真是神仙居住的丹丘妙地。

川田美惠子的哥哥川田一郞,早年间就参加远征军,到中国的土地上去了。川田美惠子只知道,她哥哥到中国,是建立*****圈的。在川田美惠子的想像中,等到*****了,她会很顺利地踏上中国的土地,感受大东亚共同繁荣的美好生活。

川田美惠子爱上了同班同学松岛俊男。在她的心目中,松岛俊男是一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美男子。高高的个子,在她面前一站,简直是一棵傲岸的青松。浓黑的眉毛,在她面前一现,就有一种威武不屈的精神。就连那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深邃中透着敏锐,好像一眼就能探到大海的深处。川田美惠子深深地爱着松岛俊男,爱得日思夜想,如痴如醉。她多次告诉松岛俊男,大学毕业后,先到中国走一遭,走走中国的土地,看看中国的蓝天,尝尝中国的美食,品品中国的文化。在川田美惠子的影响下,松岛俊男对中华文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想有朝一日到中国去,用学来的知识本领,为中国的老百姓治病救命。二人双双约定,只要领到大学文凭,就告别家乡,跨出国门,到中国去。

大学还没有毕业,松岛俊男就在建立*****圈的热潮中,应征入伍,远涉重洋,到中国的土地上去了。出发前的那天晚上,川田美惠子拉着松岛俊男的手,依依不舍地走在林荫道上,情深意长地喃喃细语。她鼓励松岛俊男,一定要把青年人的一腔热血挥洒在海外,为世界人民建造一个繁荣昌盛和睦相处的大家庭。松岛俊男满口答应,发誓要为全世界的老百姓服务,让全世界的老百姓都远离疾病的痛苦,拥有健康的体魄。

送走松岛俊男还不到二个月,建立*****圈的热潮,就像激流中旋起的漩涡一样越旋越猛。川田美惠子的理想和希望,像一片树叶,被卷入深深的漩涡,不由自主地随着激流而滚。她要像哥哥那样,像恋人那样,到中国去,到隔海相望渴盼已久的神奇土地上去,用自己的青春年华,建立起一个大东亚共同繁荣的理想世界。

川田美惠子青春年华里充溢着的一腔热血,满腔热情,促使她没等到大学毕业,就报名参加了日本女子远征军。

登上轮船,川田美惠子激情满怀。一望无际的海浪,在她周围翻涌、激荡。矫健的海燕,带着她的心,飞到海的另一边,飞到了日夜思念的中国大地。她望着高高的天空,庆幸终于有了这一天。阳光无遮无拦,在她脸上绽放出一朵纯洁的百合花。她心满意足,踌躇满志,想象着有一天,和同胞们共同努力,把整个大东亚地区,建设成天皇向大众宣传的*****圈。那时候,大东亚的上空,像这时头顶的天空一样湛蓝,飘荡着纯洁无瑕的白云。

轮船靠岸了,一登上中国的海岸,川田美惠子惊愕了。她终生向往的神圣土地,竟是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正在灿烂阳光下的一颗火热的心,突然间遭到了暴风雨的袭击。川田美惠子的希望被无情地浇灭了,胸中的热情被浇得冰凉冰凉。

战争的魔爪,已经把川田美惠子心目中的神圣土地,变成了人间地狱,把神圣土地上的蓝天,注满了腥风血雨。呈现在她眼前的,不是*****的光环,而是被惨烈的战火焚毁的土地。举目四望,到处是战争遗留下的断壁残垣,被枪林弹雨掠去灵魂的尸体,附着冤魂的白骨,四处流浪的难民。难道这就是天皇宣扬的*****吗?这就是在中国大地上建造的*****圈吗?哥哥川田一郎,恋人松岛俊男,满腔热情地来到这片神圣的土地上,难道建造的就是这样宏伟的业绩吗?

更让川田美惠子意想不到的是,她刚刚被送进一所陈旧的大院,就有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尉闯进房间,勒令她脱光衣服,接受入伍前的检查。一个还没有结过婚的大姑娘,怎能当着陌生男子的面,裸露自己的肌肤呢。川田美惠子倒抽一口凉气,稍微犹豫了一下,满脸横肉的中尉,赶上前就给了她一记耳光。她被打得眼冒金星,倒退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身子。

“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军人,是来建造*****圈的。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川田美惠子理直气壮地厉声喝斥那个中尉。

川田美惠子这一喊,迎来的便是无比残暴的拳击。直打得她口内出血,头脑昏沉,倒在地上,那个中尉才住了手。那中尉瞪着凶狠的眼睛,盯着川田美惠子,恶狠狠地说:“你认为冲着军队来的,就是大日本帝国的军人了!你们这些婊子,是来为军人服务的!你想这是歌舞场啊,这里是慰安所,是为大日本军人提供***的地方!”

顿时,川田美惠子的心里,像刺进一把利刃,刺得她那颗火热的心向外喷血。她下意识地抱紧胸前的衣服,本能地向后退缩。急不可耐的中尉军官,猛然跨前一步,伸出长满毫毛的大手,把她的衣服扯下来,扔到黑暗的墙角里。

川田美惠子在万分恐惧的颤抖中失去了知觉。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中尉已经不见了,另一个满是胡茬子的扭曲的脸,像一条蛇芯子一样舔噬着她的身体。她感到自己的躯体,正在向一个无底的深渊坠落。她又羞又怯又恨又悔,立刻又闭上眼睛。眼泪山洪暴发似地冲出眼眶,顺着鬓角往下流。她想大哭一场,可又哭不出声;她想大叫一声,可又叫不出口,她想大骂一顿,可又骂不出音。

昏昏沉沉中,川田美惠子感觉到,她的身体上,一个又一个魔鬼,急切切地扑上去,慢腾腾地爬下来,又急切切地扑上去,又慢腾腾地爬下来,向她体内喷射毒液,从她体内掠走精魂。一股莫大的屈辱,袭入川田美惠子的心头。她像一块晶莹剔透的碧玉,落入污浊的泥潭,想洗净纯洁的身子,永远不可能了,只能越陷越深,越染越脏,越滚越臭。她像一朵盛开的樱花,正在青春烂漫的季节,过早地陨落了,落到发散着腥臭气味的污沟里,染脏了躯体和灵魂。她半睡半醒,没有勇气瞟一眼扑到身上的军人。面前那张张肥厚的嘴唇里喷出来的恶臭,熏得她胃壁穿孔,肠壁断裂。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待到人去屋静的时候,窗外的那缕阳光,已经被黑夜吞噬了,室内的那片温暖,已经被冷风赶走了,川田美惠子那片火热的心肠,已经被残酷的现实击碎了。她整个身体瘫了似的,站也站不起来。她疲惫不堪地坐起身,满腹的屈辱、悔恨、悲伤、恼怒、绝望,正裹胁着那缕魂魄,悠悠地向黑暗的地狱飘去。

川田美惠子万分后悔。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糊里糊涂盲目从军。她的贞操,本来是为恋人松岛俊男保留的,就这样在她终生向往的异国他乡,被自己国家的军人掠去了。川田美惠子这才知道,残酷的战争,把她一向认为神圣的军人,一个个变成了野蛮透顶不通人性的畜牲,变成了青面獠牙吮人血液的魔鬼。她深深地感觉到,对不起松岛俊男,对不起遇事呵护她的哥哥,对不起日夜为她操劳的家乡父老。

这一夜,川田美惠子无心吃饭,静静地躺在冰凉的军用毛毯上,望着窗外一弯冷冷的残月,不停地啜泣。天空中的残月告诉她,她确切的身份,已经由一个充满远大理想的大学生变成了一个卑微低贱的慰安妇。从窗口钻进来的冷风告诉她,她从事的真正职业,是为来自大日本帝国的军人提供***。她流下的眼泪,比空中洒下来的露水还多;她涌上来的愁思,比空中出现的星星还稠。

川田美惠子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在黑暗的房间里,没有一样东西能让她去寻无常。上吊,没有绳索;刎脖,没有刀具。她想憋住气,活生生地憋死。可又不能够。她把脖子夹在两扇窗户的中间,想活活地夹死。就在灵魂将要离去的一瞬间,她突然想到家乡,想到父母,想到哥哥和恋人,一股生的渴望打退了死的念头。川田一郎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哪怕只见他一面,也要向他诉一诉自己遭遇的苦难,遭受的凌辱,让亲爱的哥哥把她带回美丽的故乡,送入父母的怀抱。她和松岛俊男的爱情,是海枯石烂不变心的挚爱。无论遭受多大的屈辱,苦苦煎熬,也要熬到战争结束,找到他。哪怕在结婚的当天,死在他的怀里,她也会心满意足地长眠。

从此,川田美惠子被关进慰安所这座人间地狱。她的生活,失去了阳光,失去了和风,失去了温饱,失去了同情,失去了怜悯,失去了关爱。曙光未起,就要起来接客;余晖已没,还要继续接客。没有休息天,没有节假日。接客,接客,永无休止地接客。大病缠身无例外,月经来潮难停歇。在日本军官的眼里,川田美惠子和她的姐妹们,就是专供他们寻欢作乐的**隶,专供他们发泄**的工具。这些来自本国的,还有其他国家的可怜的姑娘,谈不上人格和尊严,她们就是一种物,一种供军人肆意糟蹋肆意蹂躏肆意凌辱的活物。屈辱,像夺命的鬼魅一样,把她的自尊心咬碎了,把她的理想吞噬了。她没了希望,没了前途,真正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一个任人玩弄的妓女。她把屈辱咽进肚子里,把眼泪憋在眼眶中,天天强撑着身子,不停地接客,接客。日出日落,云聚云散,花开花落,叶生叶殒,她不知道,她所知道的,只有一个个粗暴的面孔,一张张扭曲的嘴脸。她所知道的,只有一场又一场的凄风酷雨,一阵又一阵的悲苦忧伤。川田美惠子想凭借顽强的生命力,用自己的身躯与耻辱,从无边的苦海中挣扎出去,找到哥哥,找到恋人,回到充满亲情的故乡北海道,回到父母宽厚温暖的怀抱里。

屈辱伴着希望,悲苦伴着祈求,一天又一天,川田美惠子在强颜欢笑中盼望战争结束,盼望能遇到哥哥,找到恋人。每逢有打探的机会,她都毫无顾虑地打听哥哥的消息,打听恋人的音讯。

“来支那打仗的军人那么多,谁知道什么川田一郎啊。我们这些当兵的,活人扛着死尸走,说不定哪一天,一颗子弹飞过来,就回不到家乡了。你也知道,子弹不长眼睛。能乐一天是一天,能乐一时是一时。想得远了,尽给自己增苦恼,添忧愁。”一个年轻漂亮的士官,喘着粗气对她说。

“你们这些婊子,一天到晚不歇着,男人一个接一个,还不满足吗!你那个松岛俊男,家伙儿也不比我的粗。你经过的屌,割下来也装满一汽车了。难道还欠松岛俊男那一个?”一个满脸痲癍的上尉直把满嘴的酒气喷到她脸上。川田美惠子被呛得满腹里的饭食直往上翻。

慰安所里风来雨去,霜酷雪寒,悲凄的日子像秋风吹落的树叶那样多。经过几次痛苦的强行堕胎,女孩子特有的月经竟然消失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川田美惠子痛不欲生,暗自悲叹。一个女孩儿家,本当由一个纯洁的姑娘,成为一个贤惠的妻子,再做一个贤良的母亲。可是,一个正常女人应当拥有的一切,她都不再拥有。万恶的侵略战争,灭绝了她做妻子的愿望,剥夺了她做母亲的权力。

突然有一天,川田美惠子被逼着爬上一辆汽车,在四面不通风不透光的车厢里颠簸了一夜,来到一个不太大的城市,住进一个四面透风的简陋房间。和她一同来的,还有两个姐妹。川田美惠子还没有安顿好行李,那个嘴角下边长着一颗黑痣的尖嘴老鸨,就强令她接客。那些迫不及待的官兵,早已在门口排上了长长的队伍。川田美惠子记得很清楚,整整的一天一夜,她连饭都没时间吃,贴身的内裤脱下来,就没有机会再穿上。如狼似虎的官兵撤走之后,连累带饿,她连坐起来的气力都没有了。

一个阴云密布的下午,川田美惠子突然听到哥哥的声音。她心里一阵激动,猛然欠了一下身,想坐起来。迎接她的,却是伏在她身上的一个上士重重的一拳。顿时,川田美惠子眼冒金星,无法动弹。她不甘心放过和哥哥相遇的机会,挣扎着身子喊:“我哥哥,我哥哥,我哥哥来了,我听到他的声音了!”

“什么你哥哥你哥哥!那是我们的上尉连长。你这不要脸的婊子,怎么配有这样的哥哥!”那个上士死死地用两手压着她的肩膀,压得她心头冒火,却难以折起身子。

多少个凄风酷雨的日日夜夜,才盼到此刻的一次机遇,川田美惠子无论如何也不肯错过。她拼命挣扎,用更大的声音喊起来:“是我哥哥,我听到他的声音了,我听到他在说话!”

“再动我宰了你!”川田美惠子招来的,是一顿残酷的毒打。

川田美惠子的一线希望,被这顿毒打彻底击碎了,碎成不可拼兑的碎片。她庆幸,哥哥还活着。难道哥哥川田一郎,和这些禽兽不如的官兵一样,也变成了一个残害生灵的野兽,一个草菅人命的强盗?

川田美惠子最终也没有见到哥哥。在她的心目中,川田一郎可能不再是她的哥哥了。这时候,她心头涌现出来的,是一种难以诉说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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