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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1日“好了,该真正地醒来了。有的事情,还是要醒着的时候才好办。”说着,男人站起身来,连看都不再看那已经浑浊不堪的水面,径直地走了出去。
“唐门的子弟,也让我看看你的资质吧。”
唐蝉一个激灵,一跃而起。秀气的美目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这里已经不是先前狭窄的石室了,而且在苗疆常见的竹寨,这里看上去就是一个精致小巧的房间,窗外传来清幽的鸟鸣和不断回响的铃音。
在跃起的那一刻,她就注意到,自己已然浑身被扒得精光,如今不要说唐门的独门暗器了,现在哪怕是修剪得当,在最危急的关头可以临时用来充当武器的指甲都被剪得平平整整。
既然是到了此等地步,唐蝉脸色一僵,随即恢复了正常,强压着心底的羞涩和慌乱,用若无其事的声线朗声道,“不愧是龙王大人,是晚辈学艺不精,献丑了。不过就算是这个时候了,前辈也不肯一见吗”
“哈哈哈!”一个中气十足的男音大笑起来,“见,不是早就见过了吗?”
楼下传来一阵梯子作响声,没多久,一个男人走了上来。
赤裸的精壮上身油光水滑,隐隐间竟是带着金属的光泽。容貌并不一样,却是和先前被杀死的第一个老者,形体气质上竟是颇为相似。
又一个有些愁苦,一听声音就可以想象出一个被老婆孩子、生意逼得焦头烂额的中年男人也缓步上来:“也是前世的孽啊。”
最后上来的是一个华服的少年郎,不一样的脸,同样的傲气,同样的不屑于顾。
唐蝉泯紧双唇,目光在三人身上不断的扫来扫去,最终还是叹口气,双手合握:“龙王法力通玄,今日见面,果然名不虚传,不知道哪位前辈才是龙王。”
少年人冷冷的笑了笑。
中年的苦瓜脸商人摇了摇头。
反倒是那个老头反倒更是干脆,又是一声长笑,才放声说道:“龙王在哪里?这个问题真好笑,我们三个,都是龙王。”
就算是提前做过各种各样的猜测,但是面对这个回答,少女还是莫名其妙道:“什么意思?”
那个苦瓜脸商人面露得色,捋着小小的山羊胡,接下话头道:“没错,就是这样。你可曾听说过三生?”
唐蝉眉头皱了皱,三生,这个概念自然并不陌生,前生,今生,来世。
地了,对于那群喇嘛们的功法、世界观,唐门自然也偶有涉猎。
至于中原少林,同样是在武学圣地之余,坐拥禅宗祖庭,只要不是文盲,佛教常理在中原也是人人皆知,近乎常识。
但是,那又如何?
看到唐蝉的脸上阴晴不定,沉默不语,中年商人仿佛为唐蝉的错愕而得意不已,“龙王从来都只有一个人,上辈子的龙王转世投胎,到了此世。三魂分隔,各占一身,我即是他,他便是我。”
“是这样吗?”唐蝉眯起眼,抬头望向三人。
三人的相貌、形态各异,却都异口同声的道:“那是自然。”
说话间,一枚小物从少女的掌间飘出,不带丝毫破空之声,疾驰而去。
“什么?”对面的三人皆是皱眉,不过眉宇之间竟都是不屑之意。
这也难怪,唐门暗器,名声赫赫。几乎可以说是世间少有。
但是再强的暗器,也是需要人来驾驭的。
一个穴道受制、内气全无的小丫头,再强,又能做得了什么?
而且眼睛最尖的少年郎已经看出,少女所弹出的,正是她自己那还带着血迹的指甲。何况,那枚暗器的轨迹,也根本不是冲着他们三个人来的。
武林俗语:“高手对敌,摘花飞叶皆可伤人。”但是这句话本意是用来形容高手碾压弱手的从容和风雅,可不代表,同阶对敌真的要全靠花花叶叶。
刹那,暗器径直地划过一个弧度,直击目标。
只听到一声镜碎一声,桌上的一面不起眼的圆镜,当场落地,摔了个粉身碎骨。
三人脸色一僵,仿佛一瞬间化作了失去傀儡线的僵立木偶,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在挥出那竭尽全力的一击后,本就不多的真力匮乏,唐蝉只觉得一阵头晕,但是少女还是强打住精神,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冷冷道:“龙王大人,现身吧。”
“不愧是唐宇的子弟,果然好本事。”一个蚊鸣般的声音从破碎的镜子里传出。
随即,竹寨的远方,传来一声长啸。由远及近,几乎是转瞬及至。
唐蝉默运了口气,摆出防御的架势,随后暗叹一声。
自己的内力,几乎百不存一,而且周身的几个大穴都被人用高深的手法点住了,身体的平常行动无碍,然而一旦运气发功,却发现完全提不上丝毫的气力。
连踏竹的脚步声都没有发出,不多时,敞开的大门口,出现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一张儒雅,面白无须,穿着典型的中原服饰,乍看上去,竟像是个儒雅的白面秀才,全然没有一个统领西南的巫王的霸气。
这就是龙王么。
但是古怪的是,唐蝉发现无论怎么看,都似乎看不清对方的脸。
明明五官是五官,须发是须发,轮廓也无比清楚,只是等到少女想要将这张脸默记下来时,却骇然的发觉,自己无论怎么回想,也记不清龙王的脸了。
“好幻术!晚辈佩服。”就算是敌人,少女只能叹服。
经过了这么大的排场,如此高深的修为,唐蝉不以为这次还是假扮的了。
男人仿佛腼腆的笑笑,“雕虫小技罢了,只是杂耍,比不得正统大道。”
不过龙王的客气随和可并没有让唐蝉轻视于他,就凭这一手幻术,就已经是寻常术士一辈子也达不到的境界。
“还请赐教。”唐蝉再度拱手,朗声道。
男人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像是居高临下惯了,又像是博闻的大学者,面对愚鲁的学生,“算不得什么大法,苗疆这里什么都不多。山高路险,田地也是贫瘠恶地。不过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幸亏,这里养一些山精树鬼,倒是颇有几分容易。所以这里的百姓,也是个个崇神信鬼。”
唐蝉没有发言,貌似谦卑的低下头,做出乖乖的学生样听男人的介绍,目光却是移到了男人的脚下。
他,有影子,而且影子确实会随着男人轻微的动作而微微变换……看上去,应该不是幻术,至少,不会是纯粹的幻术。
“心诚则灵,法术,也是这样。他们容易信,我就让他们信了,赐予他们富贵。顺便帮我办点事情,也符合他们的身份,仅此而已。”
对于他轻描淡写的描述,唐婵冷笑一声,从喉咙里憋出一句话。“荒谬。只不过是把其他人洗脑了,并且用催发潜能的蛊毒邪药催发他们的内力,难怪他们明明看上去明明有股不错的功底,实际上却不堪一击。用这群武林人做底子,让他们自己都以为自己是”你“,意义又是何在呢?”
男人不以为忤,笑笑道:“这就是些延寿躲灾的旁门左道了,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的话似乎触动了少女的心弦,唐蝉一下子就想起了自己年幼在藏经阁里无意间看到的种种杂书,当年只是作为消遣的传奇故事,一瞬间仿佛串联成线,在看到男人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后,唐蝉决定大胆的开口试探道,“借用活人伪装成自己,当然不是为了假扮自己替代龙王职责的方便吧,是要行使欺天诈术。以活人为自己挡灾避劫吧。”
唐蝉知道,自己是在冒险。但是,也不完全是在冒险。
人生在世,所求甚多。但是,当一个人的寿命接近百年,也已经是苗疆几乎地下的皇帝了,那么,权势、富贵恐怕就不再是汲汲所求。
在半猜测间径直的说出后,男人扬了扬眉,“有点意思,看来当初给唐宇的典藏,稍微有点多了呢。不过你小小年纪也有这见识,很不容易,很不容易啊……”
男人是用着略显赞叹的语气说着,唐蝉却是闭上眼,露出苦笑。
她的年纪是小,但是可不是初入江湖的雏儿。不说察言观色,对方在被揭穿的情况下,用如此平和淡定,甚至有种慈祥长辈对于有所感悟的晚辈的祥和。
这不会还有其他的解释了,唯一的可能,那就是对方觉得吃定了自己。在觉得十拿九稳之下的强者的从容和余裕。
“真是,看不起人呢。也不知……鹿死谁手……”唐蝉的苦笑仍然在脸上,心里暗暗的想道,随即朗声说道:“行使欺天诈术。以活人为自己挡灾避劫,这种邪法,怎么可能会得到长生。”
男人在被唐蝉冲撞后,似乎不以为忤,还在微笑着,看得唐蝉心里一阵恶寒,那股笑容,传递出来的不是交流的善意,而是固化成似乎如同丧葬店里扎起的纸偶,“中原有中原的道法,苗疆也有苗疆的小把戏。长生之道,是天地所藏,自然不可能会被凡人钟藏。大道理,我自然晓得。不过,就算天意如此,我也偏要勉强勉强。”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唐蝉点点头,竟是在赞同:“不错,就算已有天意,也该勉强勉强,毕竟,不试试看,很多事情又怎么知道。”
唐蝉知道,自己不可能是龙王的对手。
不光光是对方在洞窟里展示出来的奇诡玄术,也因为自己气海被禁,已经提不起一丝内力,自己就好似被拔光了羽翼的雏鸟,已然不存在展翅腾空的可能性了。
对方的好整以暇是有道理的。身为享誉苗疆无数年的首席巫师,自然也不是浪得虚名。面对一个小丫头,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但是,这份自信,正是葬送他的死门,唐蝉几乎可以看到,龙王归天,群蛇无首,家族的势力在南疆再无阻碍的情景。
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弑杀龙王了。
这很难,几乎不可能。所以这也是龙王如此从容的理由所在了。
所以,就是这样才有破绽啊!
没错的,唐蝉闭上了眼,如今,在手和脚都力竭、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视力已经不需要了。
少女幽幽地叹了口气。
因为,她还有最后的那一招杀手锏。
并非以加剧内伤为代价换取功力倍增的天魔裂体大法,也不是婵静决中的最终法的如怒海狂涛般的蓄势爆发,不是不想用,而是在气海、穴道被层层禁制的如今,已经用不了了。
哪怕是强行裂体,也不过是让自己反噬身死,换句话说,对于江湖中人,这已经是绝境了。
但是,对于一个刺客而言,还没有结束,对于一个惯常用毒的唐门的刺客而言更是如此。
剑客,钟情于剑,刀侠,寄傲于刀,精通拳脚功夫之人,爱惜自己的身体如同最高档的财产。
唯有刺客,弑杀敌人方是最高目标,万物皆为武器。练刀是为了杀人,习剑是为了杀人,苦修暗器是为了杀人,炮制毒药是为了杀人。
自己,当然也是兵器,而且是最好的兵器。
当然,对于唐蝉来说,这可不是美人计这种肤浅的把戏。美人难得,佳人难觅。可是对于唐门那些如狐多疑的敌人来说,值得唐蝉这种级数的高级刺客出手的目标,美女只是砂砾般毫不值得珍惜。
但是,这种人也会有小毛病,一个优秀的、显然有很多秘密的刺客,刚好她还是个不错的美女,任谁,说不定也是有兴趣拷问一番的。
机会便从这必死的境地中诞生。
最后一招,是以自己为媒介,激活经年累月服食的毒药,并且用独特的呼吸法将毒药播撒出来。借用类似蜀中跳神般的法门技巧,不需要太久,只消得坚持到对方死前即可。也就是说,在最后的关头,将宝贵的刺客的生命当成雷火堂的一次性火药般奢侈地挥霍。
换句话说,就是摧毁自己,消灭……摧毁自己……杀光……脑袋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仿佛微醺的感觉,“咦……唔……”唐婵眼皮微微跳动,扶了扶额。娇俏的身体竟是如同风中的垂柳般站不稳似的摇了摇。
自己到底怎么了?刚才好像在认真地思索着什么的,但是下一瞬间又想不起来了。
眼前的龙王没有说话,也不靠近,只是微笑着。
不能在这等大敌面前示弱,少女无暇去思考方才的事态了,重新回想起了自己的任务,这才是当务之急,“想杀,自己想要杀掉龙王!”
嘴角咧出一线苦笑,不过,事情还是要继续的。然而……想法,好像被粘在大脑里,明明很努力的去想,却想不起来……不,唐蝉本能的觉察到,应该是自己极力地尽力不去想。
以此为轴心,其他的一系列想法也顺势“回忆”起来,少女回忆起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刺杀龙王!”
唐蝉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腰间,入手之处只是一片细软的温滑肌肤,她一愣,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行囊早就被拿走了。
不计一切代价,让眼前这位苗疆的地下皇帝陨落。
是的,那是一个合格的刺客所应该做的事情——做出所有必要的牺牲,诛杀对手!
效法先贤,完成那怀怒的一击——如要离刺庆忌,苍鹰击于殿上。
此乃死士应尽的职责!
也正是自己的角色了!
所以,所以……自己应该,自己应该……“真是不错的孩子呢,叮当~”突然,对面传来了一声铃音对面传来一声鸣金之音。
被声音吸引,唐蝉警觉地抬起头,望向那个声音的发源——一个金灿灿的铃铛。
刹那间,少女的灵眸微不可察的散开,视线竟是不由自主地紧紧盯着那串金铃,双目渐渐变得空洞起来。
“贱奴,还想不起来么?”恍恍惚惚间,唐蝉仿佛听到了什么。迷离间,似乎有什么想法若隐若现,只等着自己抓住一般。
…………“嗯?!”唐蝉暗暗攥紧手掌,神情专注地注视着龙王,对方在说出那番惊世骇俗的话后,竟就没了后手,只是好整以暇的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一定有阴谋,唐蝉的行事也谨慎了许多,投入全部心力努力的思索,“毒药……普通的毒药太过低级了,胡乱使用的话,只会白白浪费掉宝贵的唯一一次机会。没错,要足够隐蔽,要用世间最毒最狠的毒药毒杀龙王,让他死得毫无防备。”
“对,要用……要用绝对无法逃避的岁月!让龙王自食恶果!”少女不由自主的喃喃自语起来,话语才出口,她自己也惊异了起来,然而,仿佛是被“提醒”了一般,当这句话从少女的双唇中蜿蜒的说出的霎那,唐蝉“想起了很多很多”,脑袋里本来只是模糊不清的念头迅速的“汇聚”,片刻后就形成了一个非常清晰的想法。
“家族的势力太大了,这些年来扩展得太快了,大到了唐门的子弟不足以握牢的地步,想要徐徐地收纳经营完善,少说也是几代人的事情了。但是也不可能吐出来了。所以必须用最狠辣阴毒的手法震慑所有的挑战者,龙王必须用最惨烈的死法死掉,只有这样,才能够震慑那些宵小。”
不惜一切地诛杀龙王——所以,必须先取得对方的绝对信任——也就是说,装作被“摄心”后做他的乖乖女奴。不管对方是多么难堪、强人所难的要求,都必须要用对着“唐门”绝对的忠诚来克服它。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被岁月杀死。
既然已经下了决意,唐蝉的心头反倒是宽慰了一些,高傲的扬起头,僵硬的脸上也勉强的展露出笑颜,娇躯扭动,掩着胸脯和私处的手掌轻移,似乎没有露出什么,又像是隐约地释放出了什么惹人遐思的色彩,被剥得赤条条的胴体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风情,用仿佛娇俏的清官人般轻言细语,“龙王大人果然神通广大,究竟想要怎么处置我呢?”
“唐六小姐不必担心,我是不会伤害你的。这主要有三个原因。”
唐蝉讶然道:“三个原因?”
白面的男人只是缓缓地接道:“第一个原因,是因为你是唐门的六小姐。也算得上是我的后辈了。”
接着,男人突然展颜一笑,“第二个原因,只因为你是个女人,还是个绝色的美女。”
他一笑起来,原本如儒雅书生般的脸,一下子变得说不出的邪恶,那双眼睛,也从神秘莫测瞬间变得充满了淫猥之意。
被这双邪眼瞧着,唐蝉觉得自己的身子都仿佛被看穿一般,浑身上下找不到半点秘密,简直恨不得想要找个地缝立刻钻进去。
“第三个原因……”男人突然住了口,道:“你就不必知道了。”
“你……你究竟想怎么样?”唐蝉蹙眉,双眸望向男人。
“世间的女人很多,可是有资质的女人就不多了。而有资质,却又刚好还是绝色美女的人,那就更少了。我也不是什么恶人,要你在这里,只因为要好好……保护你……好好保护你……保护你……”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沉,也越来越柔和。那双眼,一闪一闪的,恰似天上的星子,引得人只想细细地看清。
唐蝉只觉得脑袋里一阵恍惚,竟然也是不由自主地随着道:“不错……像我这样优秀的女孩子,是应该被你好好保护的。”
话音刚落,少女只觉得心头一凛,心里暗道:“果然,这就是龙王的夺心密咒吗,果然诡异。”
心下既然已经有所察觉,唐蝉暗中狠狠的用手指狠狠地摁在那掀开指甲的指尖,一股痛意几乎就要让少女的嘴角抽搐起来,险些无法维持住面无表情的呆滞样子。不过也正是这股疼痛缓解了龙王的邪视,唐蝉趁机佯装中招,顺着龙王的话语不断应和着。
唐蝉也得不承认,龙王的邪术果然高深莫测,哪怕自己是早有防备,龙王的声音在耳朵里时高时低,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听着听着,竟然在中途竟也是神思不属,心神里茫然了一阵,不知道自己嘴里在咿咿呀呀的应和着什么。
不过也无妨,就算是被植入了些许摄心暗示也没关系,只要……只要自己对于唐门的忠心依旧赤诚,只要自己还牢记着要“不计代价地刺杀龙王”这个使命,只要自己的一切行动都是朝着这个方向在努力,就没有关系。
终于,龙王的摄心秘术似乎到了最后,只听到男人说道:“现在,无论我要你做什么,你都不会反抗,是么?”
最新找回唐蝉垂首顺眉,像是完全把自己交给男人的小媳妇般,“是的!”
“叫我主人!”
“主人。”唐蝉乖乖的顺应着。
“很好,你是处女吗?”男人若无其事的问起来。
唐蝉心里暗骂,这个混蛋居然如此无耻,但是嘴上一点停顿都没有,依旧细语道:“回禀主人,我还是处女。”
龙王下一句话,则是愈发的突破了下限,“证明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