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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算我这几天调查的一个意外收获,我去周夜和姜雪林发生过冲突的张老的酒馆内,才知道这一件事:姜雪林来的前几天,就有一个神秘人来过这里,而且在周夜和姜雪林冲突的当天,他也出现过。后来我沿着姜雪林走过的道路一路寻找,都找到了他一直跟踪的痕迹,那个人,就是你吧。想来也只有你这么担心自己的儿子,会一路跟着他了。”
“我还是不明白你在指什么。如果说担心我的儿子,那我一直都在担心他。”
“好了,你也不用着急否认,先听我慢慢说。会怀疑到你的头上,也不是只因为这一点。”敖兴初理清了思绪,慢条斯理地说:“从一开始我就在怀疑,那件至宝出现的时机,实在是有些诡异。我原以为是某个人想要引起大陆的争执,才故意把它留在了东域。但后来觉得,如此粗劣的计谋,实在不是他所想得出的。那么就意味着,这件至宝,原本就是在星原大陆上的,可是又是谁找到了它?更为让我不解的,又为什么交给了姜雪林、让他送的地方,又为什么是应麓庄?这其中有着怎样的联系?于是我就沿着姜雪林走过的地方一直在找,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顿了一顿,看到颜游等人也开始侧耳倾听自己的话,敖兴初继续说:“我逆着那条线路,最后却找到了一个神秘空间中,那个空间是依托星原大陆本身而生,早已被荒废。可是里面,却铺满了刚死不久的尸体。看来他们是把那当做秘宝所在之处,进去想要碰碰运气。而当真,他们最后见到了一件宝物,不过却因为分配不均开始自相残杀起来。几乎所有人都死在了里面,但从现场留下的痕迹,我可以看出,其中却有一个人活了下来,并把秘宝带了出去。而那个人,就是你!”
看着姜宁远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敖兴初步步紧逼:“你将它带出去之后,或许是害怕走露了风声,或许是因为别的一些原因,总之你却并没有想把它据为己有,而是想到了另一个阴险的计划:找人把它明目张胆地送到应麓庄,让应麓庄成为众矢之的。因为面对着那一件宝物,没有人会不动心。看到了它这么大摇大摆的送到应麓庄,自然会心怀不甘。而应麓庄自始至终都不明白怎么回事,当然也无法应对那么多指责。而你之所以选择让自己的儿子去跑这一趟,当然是因为这么大的事情交给别人你不放心,而你害怕他应付不了一些事情,就暗中保护着他,替他处理掉一些麻烦。说白了,最终想让整个大陆大乱的人,其实是你!可惜你的计谋撑不起你的野心,到最后这个破绽百出的计划还是除了纰漏,你就是没有想到我。周夜出现了,你原本打算把他也摆平,可是你却又看到了我。最后你发现是我抢到了那一至宝,又看到了我和另一人的交手,自知不敌,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黯然离去。我说的对是不对!”
“对!”出乎意料,姜宁远承认的十分干脆,干脆到敖兴初,都毫无预料。
“你倒是承认的够快的,我还想好了很多逼你承认的话呢。”敖兴初说。
“因为我知道,你既言之凿凿,那就一定是有备而来。即便我否认,也没什么用。”姜宁远说。
“你这时候倒是显得很聪明——不对,该说是你的眼力很好,就像当时你看到我拿到了那至宝,没有出手抢夺一样。不过我倒是好奇,当时你就真的那么放弃了吗?”
“并没有。其实我当时也看出了,你不是这个大陆上的人,激烈的战斗,让你暴露在大陆本源的排斥下,之后再难以发挥实力。我本打算第二天兵行险招,从你手中把那长弓再抢回来,可是你却把它送到了盛宁祥,后来你的那一个朋友又来了,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了,这让我只得作罢。”
“看来你还是在一直跟踪我。”敖兴初有些意外,因为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发现有人跟着他。
“我是行镖的,会有很多眼线,也不奇怪吧。他们其中,有很多的普通人、很多的贩夫走卒、甚至还有小孩子,你当然不会注意到他们。”姜宁远勉强笑了一下,算是自嘲。“不过我奇怪的是,你是怎么找到这一条线索的。我原以为到了现在,这件事情应该不会再有人注意了,可是你居然,还是把它找了出来。而且你凭什么就猜到,是我做的这些?”
“我说在那个空间中,有人告诉我的,你信吗?”敖兴初冷笑着说。
“不可能!我把他们全部杀死了!”姜宁远大惊失色。
“就是死人告诉的我。他们身上的致命伤,都是爪痕所至。整个大陆上料想有如此凌厉的爪功的人,也就是你了。而且那山洞内那么明显的打斗痕迹,我要再认不出,可是算了吧。”敖兴初不屑地说。
“可恨我一路上都记得抹去战斗的痕迹,却唯独忘了再回那一空间中,将那些痕迹彻底毁掉。”姜宁远的声音寒冷如冰,既听不出来他是有多么懊丧,也不像对敖兴初,有什么怨恨的感情。
一种完全,听天由命了的情感。
敖兴初察觉出了对方的这种感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继续问道:“我倒是还有一点不明,你又是怎么知道在那一空间内有至宝存在的,你是有心找到的吗?”
“完全是一次无心之举。那一天本来是我受别人的邀请,和他们一起走了那一趟镖。途中却因为一些事情迷了路,在找路的时候,一起误入到那个神秘空间。来到那个小山洞之后,我就看出了那个长弓——也就是现在把整个大陆搅得不得安生的至宝的不凡。偏偏那些人也都以为找到了宝贝,利欲熏心下开始自相残杀起来。我怕走露了风声,就把那些人一起全都杀了,之后拿着那长弓离开了。原本就想带着它直接回去,可是在途中,我却起了别的心思”
“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念之差,又给整个大陆带来了多大的麻烦!”敖兴初吼道。
“又把它送到盛宁祥,制造出更大动荡的人,好像没什么资格指责我吧。”姜宁远看着敖兴初,嘲弄地道。
不过一切都已经明了了,这一场战斗自始至终,被称作为闹剧,也不为过。
“这么说我兄弟也是你杀的!”炼农怒视着姜宁远,眼中好似要冒出火来。
“我没有杀他。”姜宁远冷冷地说,“我只是利用了一下他的尸体,让你去找应麓庄的麻烦罢了。”
“我的剑穗在凌空城的时候就不见了,想必是那时,被姜掌门偷走的吧。”听明白了前因后果,饶是以颜游的风度,此刻也不由得陡然火气上涌,“那么请问姜掌门,我应麓庄与龙威镖局同属东域,平日素无嫌隙,反而一直交好,为什么姜掌门却要如此的处心积虑想要对付我们!”
“颜当家平素博学多闻,现在却多次一问,不知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只是在装糊涂?”姜宁远到很是坦然,不仅因为现在已经没有再隐藏的必要,而且是他要说的道理,自始至终,也就是所有人都明白的。
他继续说:“请问颜当家如果你有这个机会,你会不会用来踩我一下?”
“不会。”颜游干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