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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阵惊愕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即,我便想,毕竟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哪能有这么凑巧的事?
再说了,我奶奶都死二十一年了,跟这里怎么说也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
光是一个名字相同也不足为奇。
可能,这些人差不多都喝高了,嘴上估计尽是在胡说八道,没个准信,因此我也就没再理会。
不多久,贺哥从屋子里拿出十来张钞票,笑盈盈的递给我,说是上个月的餐费。
我谢过他,随即出了门。
本来,我就不胜酒力,之前这酒也是硬着头皮喝的。
这一下倒好,出门被外面微微拂过来的夜风一吹,立马就遭了殃。
酒劲好像立刻上了头,走起路来都显得有点发飘了。
我苦笑着,晃头晃脑的推上车,准备出去。
才走到工地的大门口边上,突然背后面不远,一个巡夜的人吆喝一声,把我给叫住了。
我闻声转过头,见一个大爷打着手电筒,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就问:“小伙子,你是十里飘香送餐的?”
我有些迷糊,使劲在额头上抹了一把汗,回道:“嗯,大爷,我是,你老有啥事啊?”
“哎哟,小伙子,你还敢来干这事啊,真是不要命了,你知道上一个送餐的人为啥不干的吗?”
我满脸不解,纳闷地摇摇头,问他,“大爷,怎么了,有啥问题啊?”
大爷微微叹口气,说话声音有些冰冷:“还能怎么了,死了呗!”
我听后,十分不以为然。
甚至觉得这大爷有些危言耸听,那人死了,跟我送餐有毛关系?
不过,没等我开口问他原因,这大爷就又摇头直言劝我:“小伙子,别干了,你年纪轻轻的,到别处找其他的事做吧。”
说完,也就不再理睬我,打着手电筒自顾的离开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他这一番话,显然让人有些莫名其妙。
这么好一份工作,哪能说不干就不干?
因此,我也就没往心里去,随即骑车出了工地大门。
只是才走出去不久,我就感觉脑袋越发的开始晕乎起来,骑在车上实在忍受不住,于是,我便下来推车步行起来。
等转过一个弯,我看时间还早,干脆就在公路边上慢慢溜达,一来醒酒,二来顺便抽支烟提提神。
工地这一片区域,基本属于荒地,老远才有一个路灯杆子,一路上光线并不太好。
这地方平时除一些工程车以外,很少有其他车辆经过,晚上十分僻静。
我点上烟走出不久,忽然就发现,在我前面的路口边,停着一辆老旧的小巴车。
看样子好像是在那里等乘客。
我迟疑了下,随即左右望了眼,不免心里纳闷,这么晚了,这个破地方还有什么人?
也就一旁有条通往废弃村庄的小路,不可能那里面还有人住吧?
要能在这里等到人上车,那才怪了,我嘀咕了一句,慢慢靠近小巴车边上。
司机见我推着车路过,主动伸出头,对我打招呼:“嘿,小伙子,坐车吗?一块钱。”
我漫不经心的摇摇头:“不用了,我住的不远。”
“没事,让哥送你一程吧,一块钱的事,墨迹啥呀!”
司机依旧不依不饶的劝说着。
我瞧了眼这个小巴车司机,发现他整个人瘦成了皮包骨,样子怪怪的,穿一身短袖短裤,身上看不出来半点肉。
“兄弟,别墨迹,大不了哥不收钱,来嘛,先吃个口香糖!”
说完,这家伙伸出手拉住我的衣服,就硬塞给我一个花花绿绿的口香糖。
到这份上,我也不好意思拒绝,只好伸手接下。
本以为这也就完了,谁知道这家伙却缠着,非要我吃一片下去。
我估摸着不对劲,心想这人獐头鼠目,怕不是啥好人。但见衣服被他死死拉住,便想假装吃一片敷衍了事,然后赶紧离开。
就在这时候,突然从一旁漆黑的小路上,快速窜出来一个穿浅蓝色衣服的年轻女子。
她这一动静,立刻打断了我。
我脑袋一晃,就见这女子径直来到车前,眼神十分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随后一头窜上车,极不耐烦的对司机说:“我上来就行了,赶紧开车走吧!”
“好咧,反正他早晚都要上我的车!”
瘦皮猴司机目光闪出一丝金光,朝我诡异的笑了笑,立刻启动车子,扬长而去,渐渐的离我越来越远。
这两人,真是奇怪!
我巴了巴嘴,愣在原地,望着远去的小巴车,心里一通莫名其妙。
这时候,我突然发现车上那女的和司机好像在一个劲的冲我缓缓的招手。
而且,那小巴车子竟然也像飘在路面上,若影若现的模样!
到底怎么回事?
我心头猛一颤,立刻酒醒大半,晃头再次瞪眼一瞧,此时小巴车早已经看不见了踪影。
然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更加离奇的事又发生了。
几乎也就在小巴车消失的同一瞬间,先前一直捏在我手里的那包花花绿绿的口香糖,竟也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顿时冒出一身冷汗,特么一定是喝酒出现了幻觉。
旋即,赶紧骑上车我就往餐馆里狂奔。这一惊一乍的,原本迷迷糊糊的大脑早就彻底清醒完了。
回到餐馆,黄伟不在。
我倒了一大杯水狠狠灌了几口,好半天,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
余婆婆见我进来的时候,有些慌张,好像瞧出些什么,在边上一个劲的对我哇哇的比划。
她举动怪异,我看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原来余婆婆是个哑巴。
这倒使我十分意外,黄伟当初在介绍的时候并没有讲明这一点。我还一直误以为,余婆婆是对我有啥成见。
看她杵那比划半天,我却是一头雾水,我又不懂手语什么的。
而且她手上比划得实在太快,如此一来,反倒使我越看越发起懵来。
我口问余婆婆:你老是不是有啥事要对我讲?
她点点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好像天生就是一张冷脸。
见她确实有话说,我灵机一动,伸手就在吧台后面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纸递给她,然后用手指了指,示意她把想说的话写在纸上。
余婆婆嘴上咿咿呀呀的,头也摇得飞快,看样子好像并不会写字。
不过,她还是有些无奈的接过纸和笔,十分生硬的在纸上,画了几个奇形怪状,像是符号一样的东西递给我看。
我皱起眉毛,仔细瞧了好半天,根本就不知道余婆婆这是想表达个啥?
那白纸上,歪歪斜斜的画着一个有点像是个“陆”字的东西。
然后字边上,画着一把菜刀的模样,但看上去又像是某个字,另外还有两个奇形怪状的人。
之所以说是奇形怪状的人,是因为余婆婆画的人,头上毛毛草草,而且四肢怪异,有点不伦不类的样子。
我估计,是她画得不好所致,毕竟又不是专门画画的,加上她一把年纪,能在白纸上画出来,已经算相当不错了。
思来想去,反正,能理解的就只有这么多。
我一脸茫然的对余婆婆摇摇头,表示根本看不明白。
余婆婆无奈,最后只好叹口气,转身去了后厨,可能忙她自己的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