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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少林寺的事情解决后,黄衫女便回到了终南山的住所,她的真实身分正是杨过和小龙女的后人。
原来当年华山一别,杨过为了要弥补两人失去的时间,决定剩下的日子要好好陪着小龙女当作补偿,在过了一段夫妻甜蜜的时光后,小龙女产下了两人的子嗣,只是或许是产后元气大伤,小龙女身上那被压制许久的毒居然又再度复发,而这次发作更是直接危及到她的性命,所有找过的神医都断定,此次发作即便是神仙也难以回天,绝情谷底的奇蹟不可能再发生一次。
往后几年,杨过便专心在照顾小龙女和孩子身上,再也无心去过问江湖事,甚至宋蒙战事越来越吃紧之际,他也仅是把用不到的君子淑女剑和玄铁剑送去给郭靖黄蓉,之后便不再理睬,因为此时,小龙女的身子已经有如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倒下。
众人皆知杨过和小龙女的过去,也不愿再度剥夺两人剩下的时光,特别是黄蓉,因为她也算是间接导致他们分离十六年的元凶,内心对此一直耿耿于怀,所以郭家夫妻和丐帮,以及五绝等人为了让两人能安稳相处,合力编造了他们出游的谎言,好转移其他江湖中人的注意,不去古墓打扰他们,甚至连那头长年陪伴的神鵰也让牠回去了深山。
久而久之,除了他们,加上少数几位保密的丐帮资深长老,江湖上几乎没人知晓两人究竟云游何方,为了使消息逼真,郭黄二人还特地演了齣戏,默许小女儿私自外出江湖打听,以便製造出连他们也不清楚的假象,就是要让这份传言更加真实。(而后才有了倚天屠龙记的开端)过了一段时间,小龙女纤弱的身子终于撑不住再度毒发而死去,杨过也因过度伤心接连倒下,临终时,他将古墓的一切和女儿全託付众人。
但此时已经是宋蒙交战的时刻,众人担忧杨过的孩子如果捲入战火可能会因此断了杨家血脉,但紧接而来的宋蒙大战也让大伙无力带在身边好生照顾,于是在丐帮的安排下,于终南山附近的山谷寻了一个隐密地方建筑了一个住所,将那孩子藏了起来,并安排了几个辈分够,但因为岁数过大无法参与战事的武林前辈入住看照,顺便等那孩子长大后,也能把杨过和小龙女的武功教导传承下去。
杨过和小龙女的后代就这样在终南山附近的山谷定居,也继承了活死人墓裡的一切。平日他们以一个在地养蜂商人做为伪装,,众人皆有默契地让她们远离江湖和国家之事,除了几个交好的丐帮长老和帮主,谁也不知道当年赫赫有名的神鵰大侠后代,最后会在偏山裡如同一般人安稳的低调生活。
黄衫女正是这家族仅存的后代,虽然杨家行事低调,但由于当初杨家受到丐帮许多帮助,所以先人立下祖训,在丐帮发出求援时,必须义不容辞出面援助,所以她才会在史家走投无路前来求援时,带着身边的少女出山前去帮助史家。
可能是遗传到小龙女寡慾性子的关係,又加上早已习惯在山中长久独自过日,因此黄衫女到现在依然是澹泊一人,只是身为杨家最后的子嗣,她也明白自己传承的义务,为了延续家族的一切,她收养了许多因战事变成孤儿的少女,传授她们武艺,如此等到将来自己不在了,这家族还会有人继续接着传承下去。
回到老家的黄衫女在照料好史夫人后,便动身前往古墓准备静修,原来当初众人为了怕杨龙两人那一派的武功佚失,因此对杨氏后人订下一个规矩,每年裡总要有一个月的时间进到古墓独自静修武学,之前原本当是黄衫女依照祖训进入古墓静修的日子,却临时因为丐帮之事耽搁了好一阵子,所以事件解决后,她便遵循祖训,前往古墓继续那每年一度的静修。
“之后我要和往常一般闭关,过阵子史夫人伤好后便差人送回丐帮,红石妹妹很挂念她娘。”
“是的主人。”
吩咐好下人后,黄衫女便独自进入古墓。这时的古墓已不同以往,经过些许整修,裡头的多馀陷阱已经被移除,如今的活死人墓已是杨家当主独自闭关练功的场所,墓穴外增添了不少蜂箱建筑作为伪装,并派了家丁扮成工人就近看守,以防閒杂人等进入。古墓的入口机关只有她会打开和关上,一但从裡面上锁后便很难从外面开启,仅能透过秘设的机关对裡头发出讯息,堪称是一个绝佳的闭关场所。
一进古墓,她轻轻地解开恰好瞧见不远处有个溪流,于是他脑袋一转,故意卖了破绽,假装一时失手被他们重伤,然后败逃往溪边,最后再演了一场士可杀不可辱的戏码,在众人面前投水自尽。
那些思想单纯的叫化子见陈重伤,又在水裡挣扎下沉的模样,很快便相信他是因为害怕众人的羞辱而自寻死路,纷纷站在岸上拍手大声叫好,庆祝这恶人的惨烈下场。
不过陈友谅这举动只是诈死,原来他本身乃是渔夫之子,从小就深黯水性,要在水裡来水裡去那是再驾轻就熟不过,只是刚才为了为求逼真,身上倒是扎扎实实硬吃了几掌,一时力气全无,因此他使出闭气诀,让身体在水裡自然漂浮,等待回复体力,这也是识水之人常用之法。
但没想到就是因为这种漂流状态,让他在途中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水流,这小小河道裡似乎还有另一条清澈的水流引到其他地方,在好奇心驱使下,陈友谅在力气稍微回复后便循着那股异样的水流慢慢滑去,没想到他居然就这样意外的滑入了古墓的后门水道。
原来古墓的这条后门水流地势複杂而且范围颇长,没经训练过的一般人是绝不可能特地长久闭气潜入而发现,当年杨过和小龙女,甚至耶律兄妹和郭芙一伙人皆是知道有路的前提才会在水下潜行探索许久,但一般人谁会想特意来此地潜水漫游?王重阳当年就是如此盘算,继承了古墓的杨家也是如此,他们长久以来仅把这条后门当作备用取水的地方而未加防范,却没想到正好被熟知水性的陈友谅歪打正着,从这地方潜入。
起初陈友谅进到这个古墓时吓了好一大跳,但他很快便冷静下来,透过几次小心翼翼的仔细探索后,他首先确定裡面没人,也排除了有机关陷阱的可能。
经过一会的疗伤休养后,他开始翻找裡头的物品,试着寻找这地方的任何线索,他注意到此处环境异常乾淨,食物和饮水都算新鲜,可见定时会有人进入,不过器具上已经沾上一层薄薄的尘埃,看来最近一段日子没有人活动,从摆设和装饰甚至气味来看,他研判主人家应该是个女子。
当他搜查完整个古墓后,他立即察觉这地方会是个不错的藏身处,如果能收为己用的话就是再好不过了,顺利的话也能在此暂时避避外面的风头。
这陈友谅绝非善类,当然不会依照什么江湖规矩好好和对方寻求许可,趁主人不在,此刻的他已经有了先发制人的好机会,情势对自己是绝对有利,不如就地设下陷阱将那个主人制服,之后要杀要剁那不是更随心所欲?
他想起怀裡那个逃难时带走的几个宝贝恰好可以派上用场,于是男人冷静地观察古墓裡的地形,内心暗自盘算,接着开始动手设下陷阱,等待猎物回来受死***古墓主人回来的速度比他想的还快,不过还好他已经准备完毕,陷阱也全部布下完成,因此一察觉到有人进入,他便立刻躲进预备的地方藏了起来。只是陈友谅怎也没想到这古墓主人居然是这黄衫女子,他在暗处瞧见时也吓了一跳,随后他默默观察了一会,从言行举止推敲判断,他肯定这黄衫女子就是这古墓的主人。
原来这裡是她的藏身之地阿,还想说是哪来的高手,原来是古墓裡的活死人。
陈友谅不太理解这样一个女人怎会有兴趣躲在这种地方,而丐帮又是知道这个人的,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确定要应付的人是谁了。
“这倒不坏,正好让我出口怨气。”陈友谅舔了舔嘴,这黄衫女就是害他掌控丐帮计画失败的关键人物,算来也是有仇,能够趁机报复启不痛快?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女的,还是个美人阿当时在丐帮大会上为了急着逃离众人所以没仔细观察,但这次一看,才发现果真是个标緻的大美人,当初匆匆一撇感受到的震撼果然不是错觉的。
他一开始并没有姦污女人的打算,原本只打算让这武林高手束手就范,再从她嘴裡逼问出这古墓的一切,看还有什么可以搜刮,最后杀人灭口,据地为主,但瞧见黄衫女的姿色后,他改了主意,决定连同这个女人一起全部拿下。
慢着,怀裡那个宝贝不正好能派上用场吗?陈友谅想起来身上带着另一个件宝贝,脸上不禁挂上了猥琐的淫笑……陈友谅躲在暗处持续观察黄衫女的神情,他在她回来之前就已经设下陷阱,瞧黄衫女原先有点苍白的始就在各处食物和饮水中放入了这毒药,然后等待主人回来,这黄衫女由于回到熟悉地方的安心感,一时间倒也没注意到裡头已经躲了一个男人,也没察觉到被人下了药。
果不其然黄衫女经过几次的饮水取食,慢慢的将这十香软筋散摄入体内,最后累积到一定份量,开始产生了效果,她之所以一直没察觉到陈友谅的出没,一方面除了是因为在熟悉的古墓中产生了安心感,因此放鬆戒备,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不断摄食了十香软筋散,而使得原先敏锐的思考默默出现了阻滞。
***“你你这奸贼,对我做了什么!”黄衫女虚弱的痛骂。“呵呵,还早还早,接下来还有呢。”陈友谅从袋子裡拿出一串绳子,然后牢牢将黄衫女绑住。
“你要做什么。”
“这是为了不让妳等等乱跑。”陈友谅露出淫笑,随后又从怀裡拿出一颗紫色的药丸。
“这是什么?你要做什么!”黄衫女内心冒出一个不好的想法。
“吃下去便是了。”陈友谅夹住药丸往女人的嘴裡送入,儘管不知道是什么功效,但这男人肯定不安好心,黄衫女拼命挣扎,但无法运功的她丝毫无法抵抗男人的力气,陈友谅夹住她下巴用力一掐,逼迫她开口,随后将药丸硬是塞入她嘴裡让她吞下。
“呜呜你这这是什么?”
“这东西可是对付女人的好物阿。”
“什等等这是?难道你”黄衫女此时突然觉得下腹一阵骚动,随后察觉了身体的异常变化。
“对,就是妳想的那种,接下来妳就好好体验一下这药的功用。”
***这东西是圆真命他特地蒐集来,用以献给鹿杖客的南洋第一淫药,奇淫交欢,圆真知道鹿杖客爱好女色,因此特令陈友谅去寻找这淫药让他助兴,以讨好这王爷眼前的红人,只是没想到寻到后却一直没机会转交给他,这药就一直放在陈友谅身边,而现在正好能用在眼前的黄衫女身上。
这奇淫交欢会让女人迅速陷入强烈发情的状态,只有採捕男人的阳精中和后方能解除,否则将会一直处在渴求发情的亢奋灼热状态下,直到身体负荷不了,不管如何贞洁的女子,只要服用此药,即便是丑如鬼怪的男人也会为了渴求阳精而全然接受他。
但这药倒也不是完美无瑕,一来这药效会因为得到男人阳精后慢慢消退,二来只要女人吃过一次便会产生抵抗力,换句话说就是仅能对一个女人使用一次,最重要的,是其中一部分材料取得十分不易,即便是皇帝也很难轻易拿到手,因此其药价值是远胜同等份量的黄金。
但不管如何,那股能够绝对逼女人就范的药力依然还是让许多男人趋之若鹜,砸下千金只求一药,毕竟有时候只要有了第一次,何愁没有接下来的第二,第三次呢。
***“你呜等等别走恩~”
陈友谅让黄衫女独自一人在卧房内享受淫药灼身的刺激,他不太喜欢做无效率的事,反正只要等药效完全发挥,要玩弄她就是轻而易举,趁这段时间,他还有不少地方想要先瞧瞧。
男人走进一个石室,接着往石棺内转动开关,原来他偷偷在后面观察黄衫女时,注意到了原来这裡还有个没发现的机关,他在探索途中的确也看到了一些类似武功的玩意,但因为担心古墓主人随时回来,因此一直没有花时间去鑽研,现在他已经逮到黄衫女,放下心中那块大石,于是便毫无顾忌的走到之前留心的地方悠哉地仔细查看。
打开暗门后,他缓缓下走,走进了一间石室,室中摆设并无特异之处,但室顶却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迹符号,在最右处则写着四个大字:“九阴真经”。陈友谅看了一会,立即明白了一件事,他找到了一个无上至高的武林秘笈。
***“恩~阿~~恩~~~~~~~恩~~~~~”黄衫女不断发出呻吟,陈友谅虽然绑住了她的四肢,但却没有封住她的嘴,但如此一来忍不住发出的呻吟反而如同另外一股春药让自己更加兴奋,身上散发出的气味和声音已经形成一种淫糜的氛围,此时的黄衫女口乾舌燥,体内慾火燃烧,皮肤滚滚发烫,内心极度渴望找个东西刺激自己的下体,插入东西摩擦好解小穴搔痒难耐之苦。要不是那多年静修的定力还苦苦支撑着微弱的意识,恐怕此下的精力彻底稳住心神抵抗药力,并祈求内力能够奇蹟似的回复。只是她并不晓得这十香软筋散强如武当七侠,灭绝师太等一票高手都无法独自解开,更何况她中的还是双倍的毒药,那份微薄的寄望不管如何都注定只会是一场空。
“说起来我们之前好像还有一笔帐没算呢。”陈友谅玩心大起,开始自顾自地说起话来调戏她。
“想当初,要不是妳带人破坏我的好戏,我现在可早已掌控整个丐帮了,妳可是把我多年苦心给毁于一旦阿,妳该如何赔偿我一个丐帮帮主呢。”
“不过爷心胸开怀,这么吧,看妳也是个美人,好好服侍服侍我就饶了妳如何?”
“唉呦,不理人啊,这么趾高气昂,到时可不要跪着求我阿。”
黄衫女心知陈友谅正在玩弄她取乐,乾脆闭上眼装作充耳不闻,全神贯注的打坐运气,这男人如此玩心大起不立刻动手,恰好给她有了时间设法将内力重新运转,她心想,一定要趁这个男人疏忽的机会赶紧回复功力,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但陈友谅见她努力运功的模样,脸上只是冷笑,十香软筋散要是这么容易解开,那怎称得上西域奇药?怎么能让一票武林高手屈服?黄衫女这样的挣扎只是使他玩弄的念头更感兴奋而已。
黄衫女此时听到一股奇怪的窸窣声,听上去就像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内心瞬间闪过一个不妙的想法,但她不敢张开眼睛查看,因为她深怕一张开眼,现在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情绪或许又会被波动,使得药力再度失控。
布料窸窣的声音后接着是有种东西落地的声音,黄衫女现在甚至能闻到一股明显的男性体味,她内心已经隐约察觉到陈友谅正在干嘛,但却不敢张眼亲自面对那样下流的事实。
“美人儿,瞧妳的样子,还是个处子吧,身子还没尝过男人鸡巴的滋味对吧。”
陈友谅突然而来的露骨发问让黄衫女一时慌了神,身体一颤,如此心神不宁的情况下使得下腹那股异常的热流又冲了上来。
“我说中了吧,真可惜,这么美的一个女人还没尝过男人滋味,怎,想不想尝尝阿,住在这种古墓,想必晚上一定想着男人寂寞难耐吧。”
“妳会不会自渎呢,像妳这样武功高强又倔强的女人据说性慾会特别强呢,长久憋着没发洩可是会伤身呢,漫漫长夜,想着男人的鸡巴摸着自己的奶子和屄,慢慢的搅阿搅的,该不会这地方就是给妳做这些下流事的吧?妳可真行。”
陈友谅的话语越来越下流不堪,露骨,但有了刚才差点失控的经验,黄衫女如今更是不敢大意,将全部心力放在抑制药力上,刻意忽略男人发出的声音,因此她完全没注意,不,或者说无馀力注意到男人开始了那小声快速的摩擦声音。
“瞧妳的奶子绷着紧紧的,会不会很难受,让爷替妳抓一抓,推一推,舒缓舒缓如何阿。”
“别装得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阿,我告诉妳,妳们女人啊一开始都是这样,但一但嚐过男人滋味后,很快就会变得跟婊子一样了,呵呵。”
“还记得妳当初到我丐帮的模样,就像个仙女威风凛凛,其实阿,那时候如果妳愿意的话,我们可是有一堆男人可以替妳解渴呢,我们这群叫化子什么没有,就是人人有根臭鸡巴,算上妳身旁那些小女孩还足足有馀呢,绝对足够妳们这群女人品尝。”
“欸呦,倒忘了妳还是处子,肯定不知道这男人的鸡巴有什么神效吧,就让爷告诉你,这玩意可神了,塞到女人身体裡的时候会让女人舒爽销魂,快乐失神,想像妳下体那空虚的小穴被塞满的滋味,两人肉体的贴合摩擦,嘿嘿,那可是人间极乐阿。”
“还好妳现在还有个机会,就让爷的大鸡巴来教教妳,这古墓只有我俩人,不正是老天安排的最佳地点吗,我就大发慈悲,来带妳领略那销魂的滋味吧,如何,只要妳开口求爷,爷保证让妳舒服舒服。”
“来啊,别客气阿,只要叫一声爷,立刻就有热腾腾的鸡巴让妳尝尝,让我们一起共享这鱼水之欢,妳说如何呢,呵呵呵。”
陈友谅话裡的企图越来越直白,但黄衫女凭着多年修为硬是压下那份慌张,透过固气打坐,她能感受到体内春药的效力正慢慢地被她压制在下腹处集中,同时她也将残存的真气不断凝聚,汇出了一掌之力,她把最后的希望放在男人的大意上,只要陈友谅等等大意靠近自己,“阿阿阿阿!!尝尝老子的阳精吧!!!”男人不断套弄,再度用力挤压肉棒,他将马眼对准黄衫女美丽的脸蛋,让鸡巴裡那股浓精就这样当着黄衫女面又一次喷到她的脸上。
腥臭的精液从马眼不断喷出,黄衫女终于明白脸上那黏稠的玩意是什么了。
“你你你这这阿!!!!!!!!!!!!!!!!”
被陈友谅当面颜射的事实让黄衫女一时失去思考能力,陷入惊慌和空白,她有男人这方面的知识,但也仅于书上还有家人的口耳相传,这和亲眼见到是完全的两码事,她被震撼的情绪不断转变,理解之后是各种愤怒,羞愧,慌乱,兴奋的感觉同时爆发,刚才努力维持的入定功夫已全部消失。
失去定心后,下体极力压制的药效更是彻底完全失控,淫药的效力伴随情绪开始慌乱的游走全身,所夹带的强力催情慾望迅速地往脑门冲去,黄衫女内心一阵大惊,方寸尽失,在一阵手忙脚乱间,她一口气咽在胸中迟迟转不过去,居然就这样气息一滞,晕了过去。
***当她醒来时,她已经和陈友谅并排躺在床上,被他拥在怀裡,身上的外衣全被解下,两人皆是赤裸一片。
“醒来拉,美人儿,我的阳精味道如何,呵呵。”
“你放开我”她努力想推开男人,但无奈此时奇淫合欢的效力已经游走全身,身体酥软,加上身上充满的男性气味已让她无从抵抗,那虚弱的反抗反倒成了一种娇嗲般的呻吟,失去了定力她已经阻止不了身体的骚动。
“怎么成呢,你身上的毒可是要靠我解呢,呵呵。”陈友谅说完伸手探向她的下体。
“不~”黄衫女那个私密的地方初次被其他人碰触,第一次感受到的奇妙的滋味让她忍不住惊呼。
“不不要放手”黄衫女抓住陈友谅的手企图推开,但男人还是强硬地继续拨弄她下体那两片柔嫩的唇肉。
陈友谅老练的扣住女人最敏感的那个凸起不停逗弄,中指轻探入黄衫女的肉穴,如他所料,果然还是个处子,原先从黄衫女的反应中他就怀疑这女人未经人事,仔细一探果真如此,那肉穴扎实紧密的手感和生涩的反应皆皆证明了此事实。
真是浪费阿,他心想。这黄衫女儘管看上去已非少女,少了年轻女人特有的青涩感觉,但身上那股成熟端庄,高傲凛人的气质却更增她的魅力,配上那从骨子裡散发出的异常纯洁气息所形成的落差,就彷彿一朵在不合时节出现的美丽鲜花,让人感到一阵虚幻美丽,称她是人间的仙女一点也不为过。
回想起当初在丐帮时,她有如神人下凡般出现在一群叫化子中间,要不是那时候自己急着逃跑,肯定也会看得入迷,心想这是哪来的仙女。
不过这样的仙女现在因为自己的手指变成如此慌乱,嘿嘿。
陈友谅继续用手搅动黄衫女的下体,春药的效力和肉体的快感已经让她失去抵抗的能力,男人粗糙手指反覆滑过敏感的阴唇带来了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双脚和手的阻挡很快就失去意义,陈友谅惬意地看着黄衫女那逐渐沉溺于性慾中的模样,接着低头品尝起她那对形状美丽的奶子。
“恩~”当陈友谅嘴巴贴上她的奶子时,黄衫女那最后的抵抗很快就消失无踪,奇淫交欢的药力已经催至高点,体内高涨的慾望已经将她的理智彻底打消,加上陈友谅老练的调情,初经性爱的黄衫女已经完全沉沦于情慾的滋味当中。
真香,陈友谅心想,黄衫女儘管看上去约二十多岁,但肉体却还是如同少女般香嫩滑顺,但那对发育完全的乳房和身体却又不同于少女,带着成熟的韵味,特别是那澹澹的体香,更是让人品尝起来舒服至极,他将在下体的手指拿起来一闻,发现那体液居然不似一般女子带着腥味,反而别具清澹,仔细一尝,甚至彷彿带着些许蜜香。
原来这黄衫女因为长年服用玉蜂之蜜以及清心寡慾的关係,一身冰清玉洁不但有别世俗女子的污浊,不需要胭脂俗粉,自身便带着玉蜜香的气味。这时她那原先略带苍白的脸色因为兴奋已经染上一层桃色,雪白光滑的肌肤发热变红,两粒小而坚挺的樱桃在陈友谅的舌头不停逗弄下变得坚挺发涨,她的双腿已经不再试图抵抗夹紧,反而尽情张开,方便让男人的手指拨弄自己下面那敏感的唇肉。
陈友谅察觉到黄衫女已经放弃抵抗后当然也不会客气,手指架住黄衫女的双手,接着腰用力一沉,或许是高潮的关係,黄衫女只稍微感到些许破处的痛苦,随后很快就被鸡巴塞满下体的爽快感觉掩盖过去。
“恩~~~”
“他娘的,真紧,果然是处子。”陈友谅才刚插入就感受到一阵阻力,经验丰富他的知道这是处子特有的滋味,更加证实自己是这女人第一个男人,那种男人独特的征服感着实让他痛快,大部分的男人会如此在意女人是不是处子,就是因为这种独自拔得头筹的征服慾和乾淨的独佔慾。
“记住爷肉棒的形状,我要妳一辈子当我的肉奴,哈哈。”
陈友谅再度施力,将整个肉棒狠狠插入黄衫女的下体,他要让她好好记住自己鸡巴的快感,他深信只要第一次破身的时候让女人留下震撼印象,要征服那个女人就是轻而易举。
只是他没想到此刻黄衫女身上却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当陈友谅将阳具深深插入后,那肉穴的深处忽然产生了一道奇特诡谲的吸引之力。
陈友谅大吃一惊,当这肉棒完全插入后,肉壁突然就像是有生命般立刻缠了上来,并且生出一股真气将自己牢牢吸住,陈友谅自己体内的真气也被那股吸力牵引,在下腹裡产生骚痒般的律动,同时阴囊彷彿被什么东西呼唤挤压,一股强烈喷发的渴望不断从储放阳精处持续发出。
突如其来的异变伴随着肉穴的快感,让陈友谅差点因此失神导致精关失守,阳精狂洩,幸好他身经百战,加上黄衫女还身中十香软筋散的毒性,内力被制,否则他肯定会被吸的舒服忘我,尽情洩阳。
“这是什么名穴,实在太神奇了,这女人是什么特异体质吗?”
他平生玩过不少女人,但没有一个如黄衫女的肉穴如此神奇销魂,舒服之馀,内心却也感到无比惊讶和不解。
***他并不知道这其实不是什么特异体质,而是源自于古墓派的武学玉女心经。
原来当年古墓派的开山祖师林朝英和王重阳虽因为一时意气用事而分开,但不久后林朝英便心生悔意,只是话已说死,两人又都是牛脾气的性子,因此她也仅能将这份情意硬生生吞下,将心力寄託于武学当中好藉此忘记那男人。
但内心是欺瞒不了自己的,林朝英在古墓内鑽研武学时依然挂念着王重阳,思思念念都是他的身影,连研创武学时都是以他的全真剑法为根基去创造,因此想出来的玉女素心剑法虽然能完全克制全真剑法,但同时也能和其联合并用,这其中就是隐藏了希望将来某天,能和意中人一起并肩制敌的盼望。
这份心意也流露在玉女心经当中,原来这内功一开始完全是出自于林朝英自身的慾望,某天,她内心裡对王重阳的思念终于克制不了,居然转变成了强烈的性渴望,在慾望驱使下,她参考了道家阴阳合一的概念和自己的性幻想,意外写出了一套前所未见,男女同修的道家武学。
林朝英一直幻想有一日能和王重阳再度独处,然后欢好,为此这武功的内力运作被设计成恰好克制住全真内功,目的就是为了交欢时能够确实的让男人离不开自己变得销魂的肉穴,林朝英甚至替这套武学取了个低俗名字,叫做<慾女心经>用以自嘲。
只是冷静下来后,她想起这武学是要那天被后代所发现,这种赤裸的情慾一但被传出去,自己名声会变得多难听,而这正准备建立的门派不就变成了不入流的淫门邪派贻笑天下,受世人嘻笑?
但就此捨弃这门武学却又略嫌可惜了点,儘管出发点颇具邪念,练法也不堪入流,但创作过程中她确也意外想出不少另闢蹊径的构思,倒也算得上是弄出个独门于天下的武学,加上这武功也是源自于自己对王重阳的一番情意,就此扼杀似乎也等于承认自己抛弃了这一份心意,于是林朝英挣扎再三,最终还是没有将其销毁,而是又多花了一些时间将其修改成世人能接受的模样,以便后代能够保存流传下来。
她尽量保留原先功效,然后将那些不入流的部分剔除,修正,原先男女交合的说法成了两人配合,应当两人赤裸热情四溢的交融发洩改成了需要赤裸身体洩热,诸如此类的隐藏,最后终于完成了威力稍弱的全新武学,同时也将<慾女心经>换上了较为文雅的相似词<玉女心经>做为正式名称,此举也是为了让自己牢牢记住这个啼笑皆非的一时难堪。
林朝英为了掩饰自己些许的效力配上黄衫女那紧实的肉穴依然让他痛快不已,加上眼前美人诱人的呻吟,都足以让他的自制力持续动摇。
(这要是洩出来可就漏气了。)陈友亮在内心暗道不妙,由于奇淫交欢在和阳精交融后便会中和,因此他本想仗着意志清醒,用内力延缓鸡巴的射精,好好玩弄黄衫女后再替她解毒,但此时反倒已经快忍不住缴械,这完全打乱了自己的如意算盘。
这女人的肉穴细窄紧实,但却又温柔的包覆自己的阳具,肉璧上的皱褶有如千隻小手,各种角度不断反覆咬合着鸡巴,那肉穴深处一股一股的呼吸把人吹的飘飘欲然。
讽刺的是,现在的他就有如刚才被春药焚身的黄衫女,只能拼命专心守住丹田之气,维持缓慢抽插的状态避免自己沉沦于快感之中。
但他身下的黄衫女却早已忍耐不住了,被药力催出情慾的她已经忍受不了男人那缓慢地又深入抽插,于是无意识的双腿一夹,紧紧夹住了陈友谅的腰,让这肉棒能够更深入自己。
“慢着你”陈友谅顿时大惊,肉棒再次深入那令人紧实温暖的肉穴,越进到体内,那股销魂般的快乐便更加强烈,感到不妙的他虽然赶紧想分开两人,但黄衫女的手随后却又紧紧抱了上来。
失去理智的黄衫女顺着本能,在下体得到满足后随后将目标转空虚的嘴,渴望寻求碰触的上身迅速缠上陈友谅的脖子,接着用力一拉,将男人拉进自己的怀裡,已经被春药催动至口乾舌燥的她毫不犹豫地就此吻了上去一解飢渴。
“呜”陈友谅没料到黄衫女会有这举动,身子一软,整个人趴倒她的身上,飢渴的黄衫女很快便在男人的嘴裡肆意翻动,贪婪地吸取他的体液。
没有经验的她笨拙的用舌头不停地在男人的嘴裡搅动,但这种处子般的反应反而刺激了像陈友谅这类老手的征服慾,他自然而然地将黄衫女的舌头带着纠缠,指导她的侍奉,很快的两人便陷入了欢愉的舌尖互动。
但如此一来陈友谅的定力也逐渐失控,黄衫女身上澹澹的蜜香和淫水的味道交融成一股淫糜的气味,那没有经验,无助慌乱的呻吟不断刺激着他的凌虐欲望,坚挺发胀的乳房持续挤压着自己赤裸的上身,黄衫女因为发情所散发的热气更是把男人薰的快要失去理智,陈友谅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无法自持。
“恩~好胀~再大力点~好勐~再再用力插进人家深处~阿~”深陷情欲的黄衫女因为无力的关係,只能轻轻的附在男人的耳边呢喃,但殊不知这种女人纤弱的低吟反而更能刺激男人保护慾和性慾之火,陈友谅被这么一激,顿时理智全失,内心深处压制的冲动此刻勐然爆发,他直接一个挺身狠狠压上黄衫女美妙动人的肉体,接着抛开一切忘情地大力抽插。
“恩~~~”“阿!阿~他娘的!好爽!棒极了!!阿!!痛快!痛快!”抛开理智的陈友谅用力挺腰撞击,肆意品尝黄衫女嘴裡甘美的舌液,那发育成熟的乳房夹在两人之间不停地弹动,吸引男人更近一步的靠近品尝。
陈友谅低头吸了一口,只觉那滋味彷彿琼浆玉露,但又饱满有劲。
“恩~用力~”那声音就像甜美的诱惑,将自己不断推入情慾之中,女人呻吟的同时,也不断用力的缠住自己身躯,彷彿要把己吸入体内一般,陈友谅全身肌肉被黄衫女细緻温软的肉体不断磨蹭,就像要把全身气力融化其中,夹紧的双腿牢牢吸住鸡巴,催促着底下的肉棒继续尽情释放,黄衫女勾着脖子,不断用美丽的双乳刺激自己,胸前坚挺的小樱桃不断和自己胸前的乳头碰撞摩擦,女人的叫喊伴呼吸吹气如兰,更是让男人的整个思绪彻底沉入所散发的女人香当中。
陈友谅彷彿整个人化入了黄衫女的体内和她彻底交融,不分彼此的互相取悦,在玉女心经的微微带动下,男人已经彻底被这份快感给弄晕了头,他的腰大力地忘情摆动,急着宣洩阴囊裡的呻吟。不知过了多久,彻底尽兴的鸡巴终于失去了抑制力,下体一阵颤抖,精关一鬆,浓浓阳精就此狂洩而出。
“喔”男人的阳精从阴囊源源不断的注入,伴随着方才性爱所累积的慾望从鸡巴释放到女人那充满吸力的肉穴之中,陈友谅内心一阵飘飘然,失神般的快感夹带浓浓的满足,彷彿已经从中得道升天一般,真是快乐似神仙。
此时陈友谅和黄衫女双双进入忘情交合的境界,在女人体内那<慾女心经>运功法门的带动下,彼此的内力互相混和,运转,形成一个周天,陈友谅洩阳之后,再藉着和黄衫女对嘴将提炼后的内力渡回自己体内循环,而黄衫女高潮后,内力也一样从下体传入男人体内提升化合阳气,然后再藉着嘴回到身体裡。
如此正逆循环,奇正互换,反覆提炼的状态正是道家床中术的完美境界,而这样的奇遇也让陈友谅就此意外的打通身体各处玄关,畅通奇经八脉,浑身筋骨四通八达,体内真气的流走有了更上一层的突破。
中途陈友谅只觉身体忽然一阵舒爽,精神抖擞,但他没想到是修为突破的关係,还以为只是交欢当中的一次高潮,因此他也没放在心上,继续又投入和黄衫女的尽情交欢当中。
但其实那刻起两人体内的小周天已经突破成大周天,体内满溢的内力已散出体外,结合四周大气形成另一个循环化合,两人全身内力形成的热气蒸腾,正是<玉女心经>,或者说<慾女心经>原先真正该有的模样。
而这番状态也帮黄衫女冲澹了原先体内十香软筋散的毒性,经由交合反覆提炼后的内力已不是十香软筋散所能压制的,反而被真气逼出体外消逝,黄衫女体内的九阴真气此刻又得以重新运转,但这样却正好大大的助益了陈友谅。
原来这林朝英所创的<慾女心经>虽然能够让男人和自己销魂痴狂忘情交合,并吸取控制他的内力,但本意上并不是要採捕男人,相反的,原先她就打着如果王重阳愿意和她相好共修,对自己交付他的一切,那她便愿意将自己毕生修为全渡让予他,全心全意助他更上一层楼,因此这<慾女心经>的真面目反而是一套女人自愿让自己被男人採捕的武学。
加上陈友谅筋骨刚开,但内力虚乏急需填补,这一推一吸间,黄衫女身上多年的九阴真气便源源不绝的转移到男人身上,伴随共修产生的新的真气,黄衫女在无意识中持续不断的替陈友谅提升武学的境界。但两人此时还没发现这点,只是尽情置身于激烈的性爱交欢当中。
陈友谅体内强烈循环迴盪同时也刺激的自己的性慾,伴随内力的吐纳,射出阳精后反而使他更有精神,配上因为饱足真气而久硬不衰的肉棒,两人就这样忘记时间不停翻云覆雨,呻吟交欢,最后还是因为黄衫女不断消耗内力和体力,一时高潮恍惚脱力,无力再战后,陈友谅这才肯停下那无止尽的性慾回神休息。
等到回过神后,陈友谅忽然惊觉体内已是真气充盈,功力大增,原来配合玉女心经隐藏之效,黄衫女一身九阴真经的功力和新练的真气有八成已经过渡到他的体内,现在的他已具备所谓一流高手修力多年的境界,虽然还不及神功大成的明教教主张无忌,或是一代宗师张三丰等人,但面对明教或是六大门派裡的其他高手却已经丝毫不会落于下风了。
“这是怎一回事?真是太神奇了。”陈友谅吃惊之馀也感到狂喜,本来他以为交欢完后自己一身内力可能就这样废了,却没想到反而莫名其妙大幅提升,他也搞不懂这个奇遇是从何而来,但他知道关键肯定就在眼前的女人身上。“这下更不能放过妳了。”看着身旁虚弱无力的黄衫女,陈友谅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和别有所图。
***黄衫女此刻神情恍惚,带着虚弱但满足的微笑,由于刚才随着高潮将内力不断洩出,渡让到男人身上的缘故,她身心上的疲倦乃是寻常男女交欢的数倍,但她现在并没有在意这些事情,反而陷入一种无比高昂满足感中,不断反覆咀嚼。
原来这奇淫交欢的药性在得到充足的阳精中和后,会在女人体内产生强烈的满足感,藉此让女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这也是这药之所以被称为南洋第一淫药的缘故,嚐过这种极上的性爱欢愉满足后,没多少女人能够忘怀这种滋味,几乎所有中过此药的女人后来都会变成追求极致快乐的淫妇,黄衫女本人正是在持续品尝这份滋味。
但一旁的男人内心想的又是另一回事,他很清楚奇淫合欢的毒性已解,黄衫女等等便会慢慢回复理智,即便无法忘怀快乐,但肯定不会任由自己不加抵抗,同时他也察觉到十香软筋散的效力已经失去,接下来要控制这女人就会变得麻烦。
“那么,就来看看那套武学能不能发挥作用。”但陈友谅并不担。”
“服从服从老爷陈友谅”
“很好。”
陈友谅满意的点点头,接着继续对着黄衫女灌输他的命令。
***当黄衫女再次睁开眼时,只见她一脸迷惑,双眼无神看着远方发呆,不过陈友谅明白她其实是内心正在进行变化,于是他安静的躺在一旁慢慢等着。
“老爷。”不久后,黄衫女回过神来,一脸娇羞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陈友谅这才满意一笑,因为他知道黄衫女此刻已经彻底被自己所控制了。
“刚才一番折腾,累死我了,自己过来服侍我。”
“杨奴遵命。”黄衫女微微一笑,但随后又愣了一下,原来儘管她已经被陈友谅催眠支配,但本质上依然是初尝人事的处子,因此一时间也不知道所谓的服侍男人是要如何下手。
陈友谅见她有点不知所措的愣在那看着自己,随即明白是怎一回事,他对黄衫女的反应感到有点好笑,摇摇头,然后用更加直白的命令她。
“那就先用手握住我的鸡巴,然后上下套弄。”
“是。”接到主人明确的指示,黄衫女很快开心地依照命令动手服侍男人,洁白细緻的小手轻轻握住陈友谅那根粗旷鸡巴温柔的上下滑动。
“恩不错。”黄衫女的动作虽然生涩笨拙,但这反而让他更觉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