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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21【第五章手淫】作者:三火先生李瑞芳彻夜无眠,她晓得事情已向着最怀的方向发展。
虽然她知道老陆没有强姦自己,但阴户微微肿胀发烫,高潮后的馀韵,都让她确实感到实实在在的侵犯。
不过,让李瑞芳更困扰、更懊恼、更害怕的是在那半梦半醒间,她亲口哀求着老陆,哀求老陆佔有自己。
她内心有多么的渴望,肉体有多么的空虚,才会对丈夫以外的男人诉说如此淫秽不堪的请求。
在梦醒时,在发怒前,她最先感到的却是高潮过后的甜美和满足。
比初夜更动人心弦,比婚洞房更火辣热情,比自慰更舒畅淋漓。
她深知那隻蜈蚣正从暗穴裡爬出来,千万的细足撩弄着她的灵魂,慢慢捲缠着她的肉体,把她拖进堕落的深渊。
此时此刻,精明干练的李瑞芳顿然变成一个六神无主的小女人,徬徨地渡过漫长的夜晚。
翌日,李瑞芳称病,没有坐老陆的车回到办公室。
她到了银行提了一笔钱,然后带电话给老陆,说要到他的木屋谈点正事。
经过一段沉默的车程,主僱二人又回到那充满罪业的小木屋。
李瑞芳在木桌上放下一个土黄色的纸袋,平静地对老陆说:“你收下吧。”
老陆打开纸袋往裡一看,又重新把止口封上,“太太,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老陆左颊上的疤痕,李瑞芳感到老陆比她想像中更加深沉内敛,“这裡大概是你两年的工资,你另谋高就吧,其他的我会代你辨妥。”
老陆用不灵巧的左手食指按在纸袋上,“太太的意思是,掩口费?”
“什么都好,请你离开吧。”
李瑞芳强忍内心的徨恐。
一阵松木香气从桌上的热水壶澹澹地飘出,“如果这是掩口费,太太,你也未必太小器了吧?”
“一口价,你五年的工资!”
李瑞芳一瞬间回复商界女强人的风采。
“太太,你误会了,我压根儿没有想过要你一分一毛。”
老陆用更深沉的声线说:“太太,你对我恩重如山,让我不用窝在宿舍硬床板上,天天给那些小伙子欺负,被那些女工取笑。对太太来说,这是个狗窝似的木屋,但对我来说却是个有尊严的家。太太,你对我来说,活像观音大使再世呀!”
李瑞芳没想到老陆话锋一转,说起往事来。
“我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立了心思,决定全心全意报答太太的恩德。太太的苦恼就是我的苦恼,但我读书不多,公事帮不上忙,但私事我可以呀!”
“你闭嘴!”
“我晓得太太忍得好苦呀!”
“你闭嘴!”
“是太太你亲口说的呀!每次你也对我说你很空虚,很鬱闷,要每晚躲在浴室自慰啊!”
“你不要再说了。”
“昨天是太太你求我帮你的,是你张开腿,要我用这两根废掉的手指来安慰你的啊!”
老陆举起左手两根僵硬的手指,“真的是太太你说要的!你说你只想求一下快慰,你说你好空虚,很想要……”
“你乱说!”
李瑞芳连环扇了老陆三记耳光,老陆立即跪在地上,双膝在木地板上撞出轰的一声,一脸诚恳地看着李瑞芳,“太太,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只要太太何时觉得空虚难受,随时都可以找我。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出我们的秘密的。”
甘畅的松木香气让李瑞芳有恨难抒,使她不懂得用什么语气回话,“我不会觉得难受,也不会找你,但你也不要说出我们的秘密。”
“太太说的对,是我们之间秘密,你把我的手指当是根自慰棒,享用我的手指。像昨天那样,你求我插进两根指头。你说你很舒服,很爽,很喜欢。慢慢就有了高潮,就是这两根手指,让嚐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李瑞芳眼中老陆的动作越来越慢,声音越来越沉,而自己的喉咙也渐渐乾涸,呼吸变得浓浊,她知道是昏睡前的临界点。
于是,她用尽吃奶之力狠狠地掴在老陆的左颊上,划出两道浅浅的血痕,厉声喝道:“我没有!你乱说!”########################李瑞芳骑在刘国功身上,完全不理丈夫感受,只顾奋力扭动腰肢下臀。
李瑞芳毫无矜持地一边扭动下盘,一边用手指撩拨着阴核。
她大声浪叫,说出下流的淫句,执意地要在丈夫身上获得高潮。
凡事欲速则不达。
刘国功暗忖妻子踏入如虎之年,也希望努力配合。
但性这回事,越是着意,越见紧张。
妻子狂摆纤腰之际,刘国功已洩出精液,软趴的鸡巴从肉洞退了出来。
最近两三个星期,为了满足妻子频密需求,刘国功早已体力透支。
他硬着头皮,吃过坊间的大补丸,以为这个晚上可以满足妻子的慾火。
谁知道,才与妻子床战第二个回合,还没到关键之时,竟然软掉了。
刘国功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又看到妻子忧怨的眼神。
那忧怨的眼神一闪即逝,下一秒间,妻子已换上亲切的笑容,拥着刘国功觉沉沉睡去。
李瑞芳听到刘国功浓浓的鼻鼾声,便悄悄地走到浴室,坐在马桶上自慰。
她没有半分怪责丈夫的念头,刘国功劳碌半生,用血和汗撑起半边天。
丈夫曾几何时也雄风万丈,给予她无数情欲高涨的快慰。
只是人到中年,稍稍力不从心而已。
倔强的李瑞芳相信她可以用自己双手去弥补丈夫的不足。
可是,李瑞芳的脑海裡只有那可恶的蜈蚣,还有老陆那对怪指。
无论她多么努力回忆与丈夫的甜蜜,最后那万恶的蜈蚣总是悄然爬到她的两腿中间,叩着阴户的大门。
急切抒发肉慾的李瑞芳渐渐打开内心的那道大门,让那隻淫邪的蜈蚣鑽进她的肉洞裡去。
淫邪的蜈蚣化身成老陆的怪指,狠狠地抽插着她鬱闷的肉洞。
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李瑞芳发现她的手指根本满足不了她日渐贪婪的慾望。
她记得那个下午,那个梦乡,那隻粗大的蜈蚣,那对粗大的手指,翻动了她整个肉洞。
她不只得到了高潮,还在那高潮中登上悦乐的顶峰。
她的一颗心悬在半空,把第三根手指也插进湿透的肉洞裡。
她听到老陆低沉沙哑的声音在问:“太太,让我服侍你,好吗?”
“好。”
老陆诚恳地问:“瑞芳,我慢慢,慢慢放进去。”
“嗯呀…!”
“再深一点?”
“嗯嗯……深一点。嗯……嗯……好舒服……用力……”
“这样……用力!喜欢吗?哈!”
“喜欢啊!再快点!再用力点!啊!啊!啊!啊!啊!啊!”########################当时,老陆向刘国功说有事回乡,而未定归期。
李瑞芳意外地爱理不理,刘国功也未能察出妻子神色有异。
于是便与老陆互订以一个月为限,逾期未归的话,他们会另聘司机。
这天,李瑞芳心血来潮,离开山路小径,跑到破落户去。
她径自走过几所木屋,见到数口野狗懒洋洋地伏在木屋旁,享受着下午的日光。
她走到老陆的破屋前转了一圈,所有小窗都下了窗帘,看不见屋内情况,但直觉告诉她,屋内有人。
李瑞芳站在门口,三次举起手准备叩门,也三次把手放下,最后幽幽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木门发出“呀”
的一声,老陆的声音从李瑞芳背后响起,“太太,请进来吧。”
李瑞芳转过身,看了看老陆,嘴裡要说的话卡在喉咙中,欲言又止,最后,她垂下头来,看着自己的脚尖,一步一步走向木屋。
李瑞芳坐在那熟悉的破沙发上,老陆则搬来矮凳,坐在李瑞芳跟前。
“太太是来亲自辞退我吧?”
“你给我的钱,我一分未动。太太,你收回去就好了。”
“太太想我离开这裡也可以,我马上打包好就可以起行。”
一直安静地看着自己膝盖的李瑞芳终于打破沉默,“你的手指。”
她顿了一顿,深吸一口大气,续说:“我要买下你的手指。用那些钱。”
李瑞芳刻意用冷冷的语调说出要求:“是你说要报恩,对吧?那我就要买下你左手的两根手指,做我的按摩棒。”
老陆跪倒在地上,“太太,只要能帮你的忙,抒解你的忧愁,你要我怎样都可以。”
李瑞芳压下心裡狂涌的波涛,强装冷漠地说:“你要一直蒙着眼,只能当自己是一根按摩棒。”
“可以。太太要我做牛做马都可以!做狗也行!”
“不。我只要你的手指,你不可以碰我其他地方。”
“明白,太太!”
“不能再用那松木精油!”
“太太,这个当然。”
老陆找来一抹破布,蒙住双眼,跪在沙发前。
李瑞芳安静地脱去运动鞋,把袜子塞在鞋筒裡,然后悄悄地在老陆跟前脱去运动裤。
两下窸窣声在老陆耳边响起,他却一动不动。
李瑞芳静寂地拉下内裤,但狂乱的心却不住发出轰隆巨响。
天地间只剩下李瑞芳噗咚噗咚的心跳声,还有跪在她光熘熘的下身前那个蒙着眼的老陆。
李瑞芳冷冷地说:“手给我。”
老陆抬起左手。
李瑞芳握起他的大手,抚摸着手心那道横过手心的血色疮疤,“真的是条蜈蚣。”
李瑞芳捻起老陆的食指,“收起其他手指。”
老陆收起所有手指,除了僵直的食指和中指外,“太太,你是知道的。”
“嗯。”
李瑞芳已紧张得说不出话来,便缓缓把老陆的手指移到胯间。
“太太,这样硬来你不可能舒服的。”
“闭嘴!”
李瑞芳对自己说老陆的手指只是根按摩棒,不可以有别的接触。
“太太,请相信我,让我帮你。”
“不用你来!”
说罢,李瑞芳握紧老陆那对硬直的手指,用指头轻轻扫在阴唇上。
李瑞芳这才发现老陆的指头比丈夫的更加粗糙,粗糙的触感让阴唇一片酥麻,不知不觉间指头经已抠过大小阴唇,挤在阴户口间。
“太太,你湿得好快啊……”
“你闭嘴。”
李瑞芳急急吁出两口愉悦的气息。
指头已碰在嫩嫩的媚肉上,肉壁老实地渗出代表了欢喜愉悦的汁水。
粗糙的指头慢慢地沿着湿润的肉缝爬进肉洞深处。
“嗯呀。”
李瑞芳终于耐不住心裡的狂喜,吐出欢愉的娇嗔。
李瑞芳握住老陆粗壮的手腕,快慢有致地推送。
那双粗大硬直的手指,依照着李瑞芳最喜欢的速度和力道,抽插着她兴奋得淫水狂送的肉洞。
快感连连的她慢慢地把腿张开,身子缓缓沉下,摆出一个犹如卖春妓女的半蹲姿势,不雅地享受着老陆的粗大怪指。
李瑞芳混然忘我地低声呻吟着,她不知不觉地任由老陆的手指随意抽送。
老陆的怪指快快慢慢,深深浅浅地玩弄着发情的淫穴,他突然用力把手腕一转,二指强行挖鑽兴奋的媚肉。
李瑞芳睁开双眼,盯着一直蒙住眼的老陆,然后,一道又痛楚又甘美的快感从阴肉间爆发开来。
老陆再把手腕回翻过去,李瑞芳只能用淫叫声讚美肉洞间连环爆发的狂潮:“呀!呀!啊~~~啊!啊~~~啊!”
站也站不住的李瑞芳向后倒在沙发上,不顾廉耻地紧抱双脚,让老陆的手指自由自在地在自己的淫洞翻滚。
时而勐插,时而狂鑽,李瑞芳享受着梦昧以求的高潮。
她三度登上高潮顶峰,她三度洩出狂喜淫汁。
最后,她连张开眼皮的力气也交到淫乐之神手上,在高潮中昏睡过去。
昏昏黄黄的斜阳穿过破旧的窗帘,照在小木屋一角的破沙发上,黄金似的夕阳洒落在懒洋洋地躺在破沙发上的李瑞芳身上。
她健康美丽的左腿放浪地挂在沙发背上,修长雪白的右腿疲惫地垂下,轻踏在肮髒的木地板上。
阴户口被老陆的一双怪指玩得半张不合,湿泞泞的阴毛变得更加杂乱。
运动上衣早已不知去向,只见她双手插在东歪西倒的运动型胸围裡,无意识地爱抚着一对兴奋娇挺的乳头。
老陆静静地解下蒙着双眼的破布,把李瑞芳美不胜羞的痴态深深印在脑海裡。
李瑞芳的睡姿是多么的狂放,多么的下流、多么的淫秽,这样的李瑞芳才是老陆心目中最高贵、最优雅、最美丽的老闆娘。
【第六章共生】只是一顿晚饭的时间,背德的罪恶感已经压跨了李瑞芳。
她明明告诉自己,老陆的手指仅仅是一根按摩棒。
她明明告诉自己,与老陆的事仅仅是一个买卖。
她明明告诉自己,她没有与老陆性交。
但当她看着刘国功殷实的方脸,一道罪恶的重压碾过她的内心。
她羞愧,她歉疚,她已经无法面对自己的丈夫。
如果可以回到半天以前,她一定不会找上老陆,不会让他的手指进入自己体内。她宁可放弃万分激烈的快感,也不愿背叛自己心爱的丈夫。
除了对丈夫奉献出她那不再纯洁的身体,李瑞芳已经不晓得如何弥补夫妻间迅速裂开的缺口。
她不能让丈夫看到被另一个男人指交过的阴户,不能被丈夫发现她的肉洞为了第二个男人而亢奋。
只有在漆黑的房间裡,李瑞芳才能遮蔽她无比淫秽的肉体。
李瑞芳对着被蒙在鼓裡的丈夫,全力地卖弄她那不洁的风情。
她带着无比内疚去吻丈夫的嘴,用着无垠的歉意去撩弄丈夫的阳具。
在漆黑的被窝裡,她张开下流的双腿等待着丈夫忠贞地进入背德的肉洞。
丈夫永远不会知道,她的阴户被男人的手指玩弄得高潮迭起,一而再,再而三地洩出狂喜的淫汁。
丈夫的阳具如常地鑽入李瑞芳被狠狠玩弄过的肉洞中。
红肿未消又敏感非常的肉壁不堪任何外来刺激,当阳具如常通过阴户,挤进肉壁,就有如一根带满静电的棒子般,疯狂刺激着肉璧四周,一时间,李瑞芳被丈夫的突入弄得兴奋连连。
刘国功在漆黑裡看不见妻子疚歉、痛苦、兴奋兼而有之的表情变化,只听见妻子充满肉慾的呻吟声,只感到妻子的四肢紧紧地缠在他的身上,他只知道妻子在渴求他,需要他。
于是,刘国功殷勤地向妻子淫水满满的肉洞抽送。
刘国功每一下抽送,也撕磨着李瑞芳原来红肿敏感的肉洞,肉慾的快感与痛楚的甘美互相交缠,让李瑞芳从内疚的深渊推向悦乐的高峰。
老陆怪指三番四次的姦淫,让李瑞芳快速地进入狂喜的状态,然后终于在丈夫棒下得到既熟悉又陌生的高潮。
刘国功听到妻子失态地呻吟,感到肉壁异样的抽搐,知道妻子有了高潮,男性的本能使他亢奋起来。
鸡巴依然坚挺地抽在肉洞裡,他撩开被单,抬起妻子的一双长腿,架在臂膀上,然后提腰挺进,誓要重新征服妻子的肉体。
狂喜中的李瑞芳,看着眼前漆黑的大影,一下一下地佔有自己的肉洞,脑海裡却千不该万不该地浮现出老陆的丑相。
老陆蒙着眼,像狗般跪在地上,如猴子一样的长手突出两隻僵直的手指,由下而上地往她的肉洞抽送。
肉洞如实地低诉,老陆的一双怪指比丈夫的肉棒,更粗、更大、更有力。
双指贯穿肉缝,顶进花芯深处,有力地搅动着每一处媚肉。
她心甘情愿地抱起双腿,任由老陆的双指享用自己的淫洞。
李瑞芳分不开记忆与现实,只知本能正指挥着双臂紧紧扣住大腿,让眼前的黑影向着慾求不满的淫穴抽送,直至她退到深沉的梦内,迷失在指交的高潮悦乐为止。
########################公司的销售团队正研究未来三年的策略和规划。
成员们不断地抛出数据和意见,但李瑞芳的心思却飘到远方去。
老陆一双怪指带来的欢愉狂喜,已经让她无法自拔。
但面对着深爱的丈夫,愧疚又有如千刀万剐地撕裂她的内心。
理智与情慾不断拉扯着李瑞芳的灵魂,她的心就像钟摆般,在两极之间摇摆,无法分辨是非曲直。
“我们公司应同时注重纵横二向的发展……”
“我们不是盲目地横向拓展业务,而是讲究战略和共生的深化关系……”
“大家了解过战略关系的重要,现在说共生。共生就是互相依靠,互相成长的关系……表面上,两者可以互无相交,但通过特定的建构,使二者可以彼此分享成果,互容共生,相辅相乘。举欧洲这两个着名企业作例子……”
李瑞芳想起每次享受过老陆的怪指后,再与丈夫行房,她总能达到高潮。
或许不如老陆怪指般激烈,但与丈夫交媾的高潮还是如此实在。
“共生,互惠,是现今社会的趋势,将来大数据的应用……”
李瑞芳的心思全部放在渐渐被情欲扭曲的思想裡,“对,我是付钱买了老陆的服务,他只是我买下的自慰棒,他由始至终都没有碰过我……其他地方。他就像个男妓一样,只能用坏掉的手碰我弄我。我舒畅过后,愉快过后,我就能回家服侍国功,他不会再让我无感,他能让我高潮。”
“也许,也许,错不在我。如果国功争气点,我就不用找老陆。现在,像老陆说的,他要报答我,他是让我夫妻俩高兴啊!这不就是共生吗?”
想着想着,李瑞芳不自觉地哑然失笑,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落到内心深处。
########################李瑞芳把一张支票放在木桌上,“我放了手上能放掉的股票,这裡的钱够你到任何地方重新开始。你走吧。”。
老陆没有接话。
“你又抽雪茄来着?”
一股浓郁纯厚的烟草味萦绕木屋四周,李瑞芳语重深长地说:“钱要省着用,离开这裡,做点小生意,以后再没有人看不起你了。”
老陆扑倒地上,跪在李瑞芳的长腿前,“是不是我弄得你不舒服?还是被人发现了?”
“没有不舒服,没有人发现。”
李瑞芳一开口就后悔了,“你我不能再这样下去,这是不道德的交易。”
李瑞芳刻意强调这只是个交易,不带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