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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晚自习,没有等陈玉彬,小溪扔给程墨一句“我们先走了”,就拉着赵娟匆匆走了。
直到出了教学楼,小溪才放缓脚步。
“你咋个了?”赵娟疑惑地看着她,感觉今晚的小溪有些怪怪的。
小溪摇摇头,不打算说今晚的事。
两人前脚刚回到店里,陈玉彬和程墨后脚就进来了。
本来水果店原先是九点多一点儿就关门的,但小溪他们上高中后,晚自习时间后延,为了等他俩,店里关门时间又定为十点。
陈玉彬今天晚上因为有一道题没解完,所以耽误了一点时间,哪想收拾好东西一出教室,就只见程墨一个人爬在栏杆上,望着远处发呆。
他走过去得知小溪和赵娟已经先回去了,问他为啥,他也模糊说不清。
结果一回到店里,还没跟众人打招呼,就听见小溪说:“妈,我突然想去吃酸辣粉了,我和彬彬吃完就直接回去了啊。”
说完,不待罗桂华有什么反应,她就拽着陈玉彬往外走去。陈玉彬一时不查,就被她拽出水果店了。
“姐,你干啥子呀?妈今晚做的馄饨耶,吃啥酸辣粉?我又没说想吃,你还硬拽着我去……”陈玉彬越说声音越小,因为他看出小溪今晚好像有些不对,太安静了,他抱怨了一长串,也没见她说一个字,这太反常了。
他只好愣愣地跟在她身边。陪她去吃酸辣粉好了,正好好久没吃了。
见她在岔路口左拐,陈玉彬提醒道:“诶,这不是去……”
话还没说完,就见小溪已经撒腿就跑了,陈玉彬一惊,赶紧追了上去。
这会儿正是下晚自习的时候,学校门前的这条街上人多,小溪还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这条街上的人少,她就再也控制不住了。觉得心里有团火烧的正旺,难受极了,想要把这团火发泄出来。
陈玉彬毕竟是男孩子,再加上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很快就追上了。“姐,你干啥呀?”
见小溪只蒙头往前跑,不说话,陈玉彬情急之下伸手拽住她。无意间听到耳边传来的啜泣声,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那声音越来越明显,他诧异地站到小溪的面前。
看到她脸上的泪水,陈玉彬大吃一惊。自记事以来,他很少见姐姐哭,上一次哭还是外婆去世的时候。
感觉胳膊上的劲道减小,小溪挣脱开继续往前跑。而且刚才被陈玉彬看见自己哭了,小溪哭的更加伤心。
陈玉彬反应过来,快步追上,陪在她身旁,小心翼翼地问道:“姐,你咋个了?”
回答他的是一声声啜泣声,陈玉彬无法,只好陪着她发泄。两人捡人少的街道跑了有二十多分钟,小溪的心情才慢慢平复下来,跟陈玉彬站在桥上吹风。
陈玉彬看着平静下来的小溪,想起她刚才的失态,这会儿他也不敢多问,只好默默地陪着她站在桥头吹风。一点儿也顾及不了身上湿透了的衣服。
小溪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下面的河水,一言不发地站了有十来分钟,就在陈玉彬准备说话的时候,她松了口长气,转过头来对陈玉彬认真地说道:“今天的事,不准跟人家说,哪个都不行,也不要问我今天咋个了。”
陈玉彬在她的注释下,只得点头。
小溪见他点头,微不可见地舒了口气,语调轻快地说:“好了,走,我请你吃麻辣串,正好饿了。”刚才还不觉得。
见她终于恢复正常,陈玉彬心下一松,玩笑道:“你这是准备封我的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