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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人物表诸葛茜公主殿下夏麟伯爵,茜殿下的未婚夫张小茹诸葛茜的女仆,一度负责夏麟的调教工作东方阳就是我,王国第一名侦探唐诗兰赵绫芸和东方阳的共同好友,王国秘密警察部副部长西门朝东方阳的好友,帝都大学农学院学生东方蓉东方阳的妹妹,帝都医科大学研究员赵绫芸东方阳的青梅竹马兼永远的主人,自称“一无是处的宅女”,据传与茜殿下素有不和*********1周四晚上诸葛茜殿下每个月都至少会抽出连续、完整的一周,拒绝一切繁琐的公务,将华贵礼裙连同皇室复杂的关系一并锁在公主宅邸中,开车来到乡间,将自己这个隐秘的私人别墅中的女仆全部赶走(换一个角度,这些女仆每月只有一周的假期),然后来到地下室,在一切交流之前,首先将自己堪称完美的玉足从鞋履中抽出,将它们放在跪在地上的男人脸上,享受着最虔诚、最幸福的侍奉。而这个男人,便是夏麟伯爵,在外以茜殿下的未婚夫闻名,只有像我这样熟悉内情的才知道夏伯爵更不如说是茜殿下的性玩具。

茜殿下贵为公主,不仅美貌冠绝全国,知书达礼的优雅气质更是令国民为之倾倒。只有极个别人知道茜殿下的真实面目,其中又以夏伯爵了解得最为透彻。

一次我们仨约出来一起喝酒,夏伯爵讲着讲着,竟然哭了出来。他一哭,我和西门朝触景生情,竟然也一起哭了出来,结果不慎被记者拍到,在一份小报上登了出来。那个愣头青估计颇为得意吧,却不知自己真正得罪的是怎样可怕的三个女人(对,是三个,和她们相比在外臭名昭著的唐诗兰本质上简直和天使一样)。

半年之后,临海的一条河流中发现了一具身份不明的男尸,尸体浑身肿胀,遍体鳞伤,最可怕的是胃内容物简直不堪描述,非常具有那三人联手的特点。不过能被这样三位美丽高贵的少女处死,我想对他来说是一种无上的福祉吧。只不过希望这种福祉永生永世不要降临到我头上。

显然,不仅是我,西门和伯爵也是每天都向神明如此祈祷。然而众多如同记者那样旁侧敲击地反抗者都被残忍地扼杀在摇篮中,我们除了相互取暖也别无他法。更残忍的是,由于茜殿下的建议,三对三的联合调教越来越多,从原本的偶尔为之不知何时就演变成了每月的惯例。当得知这个周末又要造访茜殿下的乡间别墅,我几乎要瘫软在地。

“很痛苦吗?小羊。”赵绫芸安慰我,“不用怕,这次诗兰她代替我去。”

“真的吗?”

“骗你干嘛?这周有一件大案子,绝对没办法请假。不过诗兰她……嗯,反正是警队吉祥物,在不在都没关系的。所以她就代替我去,我也和小蓉还有茜都说好了。”

“哇,但我舍不得你啊,主人。”我抱住绫芸的小腿。

“行了,别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如果再有选择的机会,你肯定会选诗兰的吧。

嗯?”

那么若无其事地给出一道送命题,不愧是被誉为“王国最恐怖的存在”的女人。我马上说:“再来一万次我也会选绫芸的。”

“真的吗?”她捏着自己额前细碎的刘海,是她喜悦的一贯表现。唉,真是好哄。我不露声色地在心中窃笑,突然对周末万分期待,毕竟我也好久没见诗兰了。

那时我完全没有想到,迎接我的会是怎样地狱般的图景。

2周五晚上“小夏,现在感觉怎样?”茜将一方白色的毛巾浸在冰水中,然后拿出来拧干,将它放回夏麟的额头上。

“我……我想吃退烧药……”

“不行,体温还没超过38.5℃。”茜的声音相当温柔,但没有留下一丝拒绝的余地。

“那个女仆,你打算怎么办?”夏麟试探着问,“不会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睡吧,小夏。”茜把夏麟的双臂放在被子中,“别想太多。有事记得按铃。”

茜端着水盆离开卧室,俯身对跪在门边的女仆悄声道:“不用那么着急,亲爱的。等会儿在调教室,我们可是有整整一个晚上可以促膝长谈呢。”

女仆没有敢抬头,因此没有看见茜亲切的笑容,也就不会吓得失禁。这么说不是夸张,因为据夏麟所述,看到那副笑容还能存活至今的,只有他自己一人。

我当然没看见过,估计要是看见了,恐怕甚至会活活吓死。

咳咳,抱歉,又跑偏了。作为知道前因后果的叙述者,我这样频繁地以第一人称来发表个人评论显然不算合格。敬请读者见谅,毕竟这是笔者的最后一案,对我来说有着非常重大的意义,难免有些激动。我保证在接下来的故事中不会再这样突如其来的出现,以防打乱叙事节奏,为阅读带来不快。

不过既然聊到这儿,我就顺便再多说一些。从标题可以看出,本文带有一定的推理性质,而推理最重要的就是公平性。我身兼故事中的人物和上帝视角的叙述者,两重身份的冲突自然会带来使用叙述性诡计的可能性。为打消读者的疑虑,笔者在此保证,本文所述一切均为客观事实,没有任何怪力乱神的元素,不会有令人发指的梦结局,更不会在“凶手是谁”这种大问题上使用任何种类的叙述性诡计戏耍读者,请读者们放心。

那好,接下来我把镜头还给这位倒霉的女仆小姐,来看看她现在位于何方。

哦哦,找到了。她正跪在茜的调教室中,瑟瑟发抖。空调开得很大,她却汗水岑岑,因为这令她无法忘却自己的罪行。

既然要调教,奴隶就很难不被主人扒得赤身裸体。像夏麟遭到的待遇,就是几乎所有私人时间都只能穿着一条短裤,睡觉的时候也没什么机会盖被子。乍一听,不感冒是不太可能的,茜当然了解这点,所以夏麟的专用调教室备着马力十足的暖气。可昨天晚上,女仆的调教似乎出了问题,令不应该感冒的夏麟感冒了。

换句话,就是害得诸葛茜公主殿下最宠爱的奴隶染病,而连茜殿下自己,都从未这样忍心对待过伯爵。迎接女仆的命运自然可想而知,留个全尸很有可能都是恩赐。

DI阯發布頁⒋Ⅴ⒋Ⅴ⒋Ⅴ.с○Μ⒋v⒋v⒋v.с○Μ“我记得,你是叫张小茹吧。”

“是,公主殿下。”

“你来这儿多久了?”

“即将满一年。”

“实际工作天数是268天。”茜一脸慈爱地抚摸女仆的头,“说吧,小茹,有什么不满吗?”

“没有,殿下,一点都没有。”

“没事,难得有整个夜晚,还不全部说出来吗?”

“真的没有,殿下。”小茹似乎随时要哭出来了,但茜不为所动。

“既然没有不满,那为什么要害伯爵先生感冒呢?”茜轻轻地问。

“殿下,请相信我。”小茹拼命地磕头,“我真的和往常一样开了暖气。”

“如果真是这样,伯爵先生为什么会感冒呢?”

“我……我不知道……殿下。但我真的——”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茜的巴掌扇在她的左脸上。这一击很重,小茹的脸颊立刻变得红肿,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扇倒在地。小茹立刻爬起来,重新跪在茜的脚前。茜的纤指轻柔地抬起小茹的下巴,凝视着小茹的双眼,吐气若兰:“很难受吗?”

她用指尖摩挲着小茹肿起的脸蛋。

“嗯……”

“那和发烧比,哪个更难受呢?”茜仍旧用轻轻的声音发问。

小茹预见到了自己的下场,最终决定回答:“发烧……发烧难受……”

“那既然小茹也知道发烧更难受,接下来我要做什么就不用多说了吧。”

“请殿下饶命……”

“放心,今晚不会杀你的,放心好了。毕竟伯爵先生病倒了,我需要一匹新的小马驹。”茜双手捧着小茹的脸颊,洁白的真丝手套带来奇异的触感,“接下来就是对小马驹的基本训练,不过在开始前,还是让你这张可爱的脸蛋匀称些吧。”

高高扬起的左手同样重重击下,力度比刚才的更大。小茹惨叫一声又倒在地上,不过这次她没能爬起来。茜微笑着欣赏在自己靴底下面部变形的小茹,凄厉的讨饶声在茜的耳中就和意大利歌剧一样动听。茜扭动脚踝,动作是一贯的优雅,可带给脚下的卑贱女仆的感受并非如此。量身订造的靴子轻易地擦伤了脸颊娇嫩的肌肤,血很快就渗出来。

“殿下,殿下。”

然而小茹愈发凄惨的哀求没能使茜的表情产生丝毫波动,反而令她的左脚也踩了上去,像是走了一天的路临时找地方歇脚活动,舒缓脚底的酸痛那样扭动脚踝。自然,此时落在小茹脸上的只有两个靴跟,痛楚却是有增无减。小茹的十指紧紧抠着地板,以此忍耐剧痛,叫声愈发尖利。可是茜的微笑依旧温和,如同茶会上礼节性地对正在品味的红茶表示赞许。

不知过了多久,茜才终于把一双玲珑小脚从小茹的脸上移开。小茹立刻爬起来,在茜的脚前跪好。这是服侍殿下必须遵守的最重要的规矩,违背的处罚只有简单的一个字。她还想保住自己这条命。

“难受吗?小茹。”

“不,不难受。”

“但我很难受。”茜双腿交叠,其上的右腿的靴尖缓缓勾起小茹的下巴,“知道吗?这双靴子是伯爵先生送我的成年礼物,是他本人设计的。我曾经向他承诺,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弄脏这双靴子。”

“对不起,殿下,对不起。”小茹的双瞳只剩恐惧。

“不用那么紧张。喜欢画浓妆是你的自由,受伤流血也是你的自由,反正你已经恪守本分了,后果如何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不是吗?不应该由你来承担的。”

“没有,殿下,我我我没有。”

“我知道。”茜的靴尖慢慢滑到小茹的脖颈,“你没有害伯爵先生感冒,你确实开了暖气。”

“不是,殿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想承担是你的自由,不想承担也是你的自由。”茜仿佛没听到小茹声嘶力竭地辩白,慢慢地收拢右腿,就像为了猎杀而拉满弓弦,“刚才不想杀你是我的自由,现在想踢碎你那可爱的脖子也是我的自由。什么都不是我的错,对吗?”

然而茜并没有展现她高超的蹴击技巧,因为小茹将身子探前,脖子牢牢地贴着茜的靴面。

“是我的错,殿下,伯爵大人感冒,全部是我的错。”两行泪水从小茹的眼角流下,冲洗着脸上厚厚的脂粉和新鲜的血液,“全都是我的错,殿下。接受惩罚,我心甘情愿。”

茜的声音在几秒钟后才响起。

“我刚才说过,我曾经向伯爵先生承诺,不会有第二个人弄脏这双靴子。记得吗?”

“记得,殿下。”

“可这只是玩笑话,虽然我愿意遵守我的承诺直到天荒地老,可这个承诺本身就是玩笑话。”茜抚摸覆盖在自己大腿上的靴筒柔软的皮革,“我很喜欢这双靴子,而且根本无法容忍自己只在调教伯爵先生的时候穿。所以我选择玩文字游戏,对于其他人,我会为他们在两种结局中安排其中一种:要么成为非人,要么……”

DI阯發布頁⒋Ⅴ⒋Ⅴ⒋Ⅴ.с○Μ⒋v⒋v⒋v.с○Μ茜轻松地把小茹踢成四脚朝天,然后双脚悬在她的头上。茜没有补完那句话,不过小茹已经明白了殿下的意思。然而她没有扑上去,而是爬着将一旁的脚凳挪到了茜的小腿下方。

“请殿下歇息。”

“真是自作聪明的丫头。”茜的脚尖在小茹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只有这一次,茜表情中的宠爱变得真切。受此鼓舞,小茹感到了由衷的喜悦。她不顾双膝的疼痛,虔诚地跪地舔舐茜的靴底。

任何质疑伯爵对殿下爱意的人,若能有幸看到殿下最为珍爱的这双长靴的靴底的图样,都会为自己的偏狭感到羞耻。那些象征纯洁、典雅和博爱的植物有着波提切利的艺术风格,特别是他最伟大的两部画作——《春》和《维纳斯的诞生》。

那么美丽、堪称艺术品的一双长靴,就足以引发人们潜意识中崇拜的欲望,更何况它的穿着者是茜殿下。和殿下无瑕亦无垢的美貌相比,夏麟倾注所有爱意造就的这双长靴,也沦为了普通的鞋履。

事实上,全神贯注投入清洁的小茹所兴奋的也正是这点。她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当上这儿的女仆,所期盼的也是这一天的到来。小茹第一次亲眼见到茜殿下,就知道自己的一生都已被她俘获。为此她使出千方百计,终于在一年前成为了这儿的女仆。尽管如此,她也没有机会得到殿下的调教,因为在绝大多数时候,殿下的调教只赐予两种人,夏麟和必死之人。对于其他人,视亲近程度,殿下至多会偶尔恶意的逗弄,概率和买彩票中头奖差不多。一想到自己正切切实实地被茜殿下调教,小茹的胯间便春潮欲涌。

茜的笑意是虚假,眼神是蔑视;小茹的肉体是苦楚,精神是亢奋。夏麟埋藏在靴底中的恶意终于彻底暴露,是隐藏在浮凸中的锐利钢针,安放的位置无迹可循。小茹的舌头很快被划出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也在茜的意料之中。小茹眼看着自己把茜的靴底越弄越脏,但茜没叫她停下,她不敢停下。就在一双靴底都浸满小茹的鲜血的时候,茜突然说:“怎么不停下呢?”

“可是……”小茹的舌头和她的脸颊一样肿胀起来,只能结结巴巴,“殿下没说停……”

“我刚才也没叫你搬脚凳过来,你怎么又敢搬呢?”茜饶有兴致,“既然刚才敢自作聪明,现在怎么又变得呆头呆脑?”

“我……”小茹想不出合适的回答,只能战战兢兢地磕头。

“舔过之后,靴子反而能滴血下来了,这不是越舔越脏吗?”茜托着粉腮,语气尽是无奈,“给了机会,却不懂得珍惜,看来是想迎接第一种结局呢。”

小茹这才恍然,从一开始茜就在玩弄她。既然靴底有锐刺,那无论任何人,舔起来舌头都会被划伤,流的血自然会把茜的靴子弄得更脏。也就是说,茜的这双靴子是无法清洁干净的。因此从一开始,从茜穿上这双靴子的一开始,脚下的人除非是夏麟伯爵,否则都不可能幸存。

然而,茜的嘲笑没有就此停止。

“是不是在想这双靴子不可能舔干净,所以我是喜欢给人希望再亲手扼杀的恶魔呢?真是愚蠢,和其他冤魂一样。我根本就没有让你用舌头清洁呀,想体现侍奉的诚意的话,拿自己身上的女仆装不就可以擦干净了吗?”

“可是,难道舔舐不才是——”

“我从未这么说过吧。”

确实,殿下从未对她这么说过。

“那么,迎接结局吧。”茜终于站起来,仍旧姿仪万方,“知道什么叫作『成为非人』吗?”

茜向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的小茹步步逼近。

“就是人间失格哦,丧失作为人的资格,在两层意义上。首先是精神:一开始是被引诱,然后自甘堕落,俯首帖耳,最后自轻自贱,连尘埃都不如;然后是肉体:被使用,被摧残,被破坏,心甘情愿地成为一滩肉酱。说起来,我遇到过不少这样的人,其中一个是在我十岁那年,还有机会可以讲给你听。”

DI阯發布頁⒋Ⅴ⒋Ⅴ⒋Ⅴ.с○Μ⒋v⒋v⒋v.с○Μ茜最后一声脚步落下。她再次捧住小茹的脸,居高临下地继续吟唱魔咒:“血沾湿手套了,但我并不讨厌。呐,小茹,你想怎么成为非人呢?想被我的手指摁碎眼球吗?想被我的双腿夹断脖子吗?想被我的长靴踩爆脑袋吗?你喜欢我的哪个部位?嗯?看你那迷离的眼神,是我的乳房吗?我确实对它们引以为傲,可是这不可能。这是奖励,只有伯爵先生才能得到的奖励,也是过去的承诺,而且不是玩笑话,尽管他现在都没有福分得到这个奖励。那么,小茹,你想怎么成为非人呢?”

茜没继续往下说。窸窸窣窣的液体流动声在瞬间安静的调教室中格外响亮。

茜没有动,只有小茹在抽搐。小茹没有哭嚎,只是一味地在流泪,毫无色彩的眼中充满绝望。茜开口,是冰冷的审判。

“你尿了呢,尿在了我的靴子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小茹似乎已然崩溃,嘴里是毫无感情的机械般的喃喃,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不过,一并泄出的不仅是尿液,还有爱液,而且淫靡的气味比氨水的气味更加浓重。茜俯身,鼻尖离小茹的面庞只有三厘米远。

“真想现在就杀了你呢。”

即使在狂暴的盛怒中,茜依然彬彬有礼。

“可惜之前已经承诺过了,同样是并非玩笑的承诺。你目前是我的小马驹,也就是『非人』,所以在这个周末结束以前,我不会杀你。”

茜撩起裙摆,跨立在小茹肩膀两侧。小茹这才看清,茜的下身不着一丝,粉嫩湿润的幽穴的深处,一滴甘美的蜜液恰好落在她的鼻梁上。神采回到她的眼中,但这已经和茜没有丝毫关系,因为马驹,单纯是用来骑的。茜坐下,骑在小茹脸上,逐渐降低身子,突然整个体重压下,小茹却早有预备,双臂撑着身体一步步倒在地上。

茜用她的脸开始自慰,大腿内侧沾上了血液,助长了茜的情欲。茜笑着说:“舌头是废了吗?笨马,快点伸出来,舔我。”

最后两个字一下子把小茹的情欲全部勾出来。她伸出肿胀的舌头,努力拨开茜紧俏的臀肉,摸索着那瓣娇俏的后庭花,立刻插进去。味道微苦,但并没有恶心的臭气,令小茹觉得是反而是自己舌头的脏血污染了殿下圣洁的菊庭。这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茜骂道:“蠢货,你以为自己有资格舔那里吗?把舌头塞进去,不许再伸出来。”

茜脱掉双手的手套,将它们全部塞进小茹的嘴中,接着重新坐下,甜美的阴唇死死压住小茹的嘴唇。她狞笑:“这是你的初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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