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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11-2-09【第11章:黑夜妓女】“尽情哭吧,哭完后便会舒服很多的。”
在漆黑的牢房内,一个身材娇少的金髮少女正紧紧抱着一名身材玲珑浮凸的黑髮少女,不断安慰着她,但被安慰的黑髮少女依旧倒在金髮少女的内哭得梨花带雨的。
虽然如此,但黑髮少女除了悲伤外,一股感动的感觉也在温暖着她的心。
回想起在竞技场失去意识前,看到塞雅泪流满面地跑走时,桐人的心是澈底崩溃的,她还以为塞雅这位唯一可以在DSO这个地狱给予她慰藉的人都抛弃和卑视着自己。
但醒来的时候却发觉她守候着自己床边,而且不断为自己在竞技场所作所为道歉,声称明知桐人是身不由已的,但看到她被兽姦太震撼才下意识地跑开了。
事实上,无论塞雅用什么理由来解释,桐人都不会在意的,光是塞雅愿意留在自己身边就已经令桐人感动万分了。
就在塞雅的话说到一半时,桐人已经把头深深地埋在对方的嫩乳之间哭个不停了。
虽然塞雅很想令桐人平静下来,但她也知道兽姦对桐人的阴影太大了,光是用言语根本不足够,塞雅想了一想,决定还是用今早她的贴身女僕提过的安慰万能药:直接吻下去。
嘴唇传来的柔软触质感让桐人一呆,也让她的眼泪停了,内心也被一股温暖的感觉滋润着,这种感觉……还要更多……伴随着这种想法,桐人把自己的嘴唇主动吻回塞雅的唇,舌头也开始伸入塞雅的嘴内;而塞雅也没有丝毫抵抗,什至把自己的舌头也主动捲上了桐人的舌头互相纠缠着,让她的口水流进自己的口腔内。
顺着接吻的势头,塞雅把身子向前微倾,想像上一次一样就此把桐人推倒;但就在推倒的前一刻,塞雅却感到桐人的身体传来些微的力度把自己的身体推回来,而且桐人的身子还微微地抖震着。
感到奇怪的塞雅略一凝思便明白了,对不久前才被恶龙压在地上侵犯的桐人来说,对有生物压在自己身上一事本能感到害怕和抗拒。
想通这点的塞雅向后一倒,面带微笑地大字型躺在白色的床垫上,小巧的乳房;白皙的皮肤;光滑的阴部,塞雅身体所拥有的诸般曼妙之处就这样尽数地展露在桐人的眼前。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塞雅的祼体,但这祼露的躯体仍震撼着桐人的内心,因为那代表着天芭的体贴还有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来令桐人振作的决心。
想到此处,桐人内心的热度升至最高点,伏下身便和塞雅狂野地舌吻起来;同时双手也不閒着,一手攀上小巧的乳房开始揉掐起来;而另一隻手也摸上塞雅的神秘花园抚摸着。
“滋……啧……滋……呜……唔……”
乳头和阴唇的敏感带同时被攻击着,塞雅已经忍不住想放声呻淫起来,但嘴巴正被桐人的舌头肆意地入侵着,嘴唇也被紧紧封着,祇能发出伴随着潺潺水声;含煳不清的呜咽。
虽然不是第一次女女性爱,但之前都是桐人被单方面玩弄或是双方互相抚慰,像这种桐人单方面玩弄他人,不论对方是男女都是进DSO第一次,而且还是玩弄女性,桐人不自觉地开始用起以前和阿丝娜做爱时的手法,很快塞雅的身子便在桐人熟练的手法中颤抖起来:“滋滋……呜……唔……啊……桐子……好爽啊……”
当察觉自己的嘴唇和桐人的嘴唇稍为分离,塞雅马上贪婪地呻吟起来。
带着爱意和幸福的呻吟声,对桐人来说是久违的,虽然第一次和塞雅做爱时也听过,但今次却是由桐人单方面玩弄的,这点大大满足着桐人原本已经被摧毁成碎片的尊严,她从原本轻揉和抚摸,变成对着乳头和阴蒂这两个最敏感的地方。
这一记双管齐下使得塞雅的身子愈发颤抖起来,呻吟声也愈发高涨:“呀……呀……就是这裡……好舒服啊……再勐烈一些……我快要去了……要去了!呀呀呀呀!”
在连续数声愈发激昂的呻吟中,塞雅在桐人的手指和激吻中狠狠地高潮了,看着眼前的娇躯在自己怀内剧烈地抖震;感受着右手被小穴所喷出的一股又一股淫水打湿着,桐人感觉到极大的满足,彷彿自己已经彻底走出了被兽姦的阴霾,什至开始回想起自己还是男性时的尊严。
看着走出阴霾的桐人,刚泄身的塞雅姻然一笑:“抱歉啊“我当然没有忘记,但你总要让我收些少利益吧!而且桐人那傢伙可是出了名的硬汉子,她捱得到的。”
听到这裡和勐终于认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拜託别笑死我了,你难道没发现你自己说这话时的底气是多么的不足吗?桐人的确是一个硬汉子没错,因为她现在还未彻底坠落成肉便器,如果是你的话被兽姦完恐怕便会绝望得什么也做不到,像充气娃娃一样!”
“和勐!你休得再羞辱我!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第一,我并没有在羞辱你,我祇是在陈述事实;第二,你说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那是指什么?打倒我?还是打倒我们的主顾?先不说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就算你打倒了在DSO裡还不是可以随时复活,最重要你没有忘记我的主顾能力有多大吧?”
在一片充满讽意的笑声中,和勐转身而去。
看着和勐那不可一世的背影,天芭一脸羞怒,紧握拳头地坐在宝座上:“和勐你这混蛋尽管得意多一个月,然后你就会知道何谓地狱!”
天芭咬牙切齿所说出的语句,配上她浑身散发出的恐怖杀气,使得在两旁的NPC侍卫吓得不由自主地退开。
但天芭并不知道,其中一个侍卫在换班后,静悄悄的来到城裡一处偏僻的小巷裡。
而小巷中一个和勐早就等候多时,和勐看到侍卫也不废话,直接命令:“把我走后,天芭所说的话和做的事报告一遍吧!”
被问到的侍卫脸无表情;神情呆滞;用机械般的语气把天芭刚才说的话重覆了一遍,并且补充道:“今天晚上,天芭再次离开本城向德柏城的方向进发,我遵从吩咐没有跟上去。”
“看来天芭预算下个月动手了,刚才应该是出城去见阿尔奇德了,一会再问一问阿尔奇德那边的NPC吧。”
听完侍卫报告,和勐看着头顶那一成不变的星空,自言自语地笑道:“唉,阿尔奇德那老古董就算了,天芭这个重度网游中毒者居然也会忽略了NPC祇是一段数据,稍为改动可以令他们背叛了自己也不知道,真是愧对死枪之名。”
但刚说完这句的和勐眉头却皱了起来:“话说回来,如果没有那个叫塞雅的女人安慰,桐人很有可能走不出兽姦的阴影,但一个月前还是一个傻白甜的大少姐,居然懂得在最合适的时间去安慰桐人,而且还能下决心用身体去安慰,看来不是祇有我一人对NPC的数据动手了。那么除了开始下一步计画外,也要检查一下这个塞雅了。”
和勐叹着气低语着,而旁边的侍卫仍像一具无生命的凋像一样呆站着。
过了几天……在又一次的温存后,被塞雅玩弄得高潮潮涟涟的桐人,累得祇能喘着气,把头枕在塞雅小巧的乳房上,一边休息一边听她说些城池内的趣闻,直至一则消息传入耳中。
“你说天芭最近经常出城?”
“对,一开始是你和阿尔奇德那场战斗后,愈去愈密,最近几乎每天一次,而且出门方向都是向着德柏城的”
听到这消息的桐人开始奋力把仍沉醉在高潮馀韵的脑部迅速运转起来:“看来天芭和阿尔奇德发现了些什么,考虑到天芭也有和外界联络的手段,还有阿尔奇德黑手党的势力,很有可能是天芭已经找到离开DSO的方法,但由于身体仍在监狱,所以才和阿尔奇德合作,让黑手党刧狱。”
想到此处桐人便坐不住了,死枪和黑手党老大逃狱,绝对是一场腥风血雨,不知又有多少人受害了,再说这也是获得逃离DSO方法的绝佳机会,无论是为了正义还是自身,她都要跑一趟。
听到桐人的分析后,塞雅也觉得这是让这座城脱离天芭控制的机会,“但现在你牢房的门口24小时也有狱卒看守,你如何在不惊动天芭得情况下出去?”
塞雅不禁担忧道。
“看来是时候使用一早准备的方桉了。”
桐人自信地一笑。
当晚,守在桐人牢房门口的两个狱卒正在閒聊着:“城主千金又来见桐人小姐了。”
“更正一下,是前城主千金。”
“哼!整座城根本没有人把天芭那这败类当作城主。”
“说得好听!当时不正是你建议那败类找人轮姦桐人吗?”
“我早就说过,每次天芭召见我,都完全失去意识了,如果不是记录水晶把当时的情况录下来,我一定以为你说笑。”
“唉穿过无数穷街窄巷,总算抵达了一所简陃的房子外。
看了这房子桐人不禁纳闷,就算为了掩人耳目这房子也太残破了吧,彷彿一碰就倒,而且还要路过贫民窟和红灯区。
但当看到这房子的数百米外便是这区的围牆,便猜到这房子可能是秘道的入口。
想到这点的桐人马上跟紧天芭的脚步进入房子。
“铃铃铃铃!!!”
桐人的脚步刚踏进门口的界线,警铃声便响遍整个房子。
暴露了!一意识到这点桐人马上转身狂奔。
刚转入其他房子的背影,阿尔奇德的大喝声从后传来:“马上派人封锁这个区域所有出入口,然后广派人手彻查整个区域。那个人有那么明显的特徵,绝对可以找得到!”
桐人来不及思索阿尔奇德的话,头也不会地逃跑。
好不容易桐人逃进一条小巷,看看四下无人,而且搜捕的声音还离开什远,总算可以喘一口气了:“但这次真的是太不小心了,像密谋狱逃狱这种极端高风险的事,自然是用尽一切来保密,尤其是天芭他们的主要敌人还是和勐这种高端玩家。既然要面对玩家,一间破房做掩饰自然是不足够,探查结界也是必须的。
唉!现在想什么也没用,还是先逃出这裡要紧……哈嚏!”
一个喷嚏打断了桐人的思考,她祇觉遍体冰凉,不由自主地抱紧自己,这一抱却呆住了。
原来自己现在浑身赤祼,一丝不挂中。
她慌忙把控制面版调出来查看历史记录,祇见最顶端的记录写着:“因受到高级探查结界-“隐之伤”
影响,此角色会全身处于“无形诅咒”
的状态,持续5小时。”
“阿尔奇德,你还真是恶趣味啊!居然使用这种结界!”
桐人不禁苦恼得抱头蹲了下来,敢情自己从碰到结界那一刻便变得光熘熘了,祇是自己忙于逃跑才没有马上发现。
不怪得阿尔奇德那么有信心抓到自己了,“无形诅咒”
可是会封锁所有装备外观的,换言之就算桐人拿到别的衣服;什至祇是把一块布披上身都会消失不见的。
就算这裡是红灯区,一个在街上招客的妓女好歹都会穿一两件衣服,祇有自己是个连鞋子都没有穿的祼女,那么显眼一看就知道是逃犯。
桐人也想过求助当地住民,但这个念头刚兴起,便听到楼上有人大喊:“楼下有个祼女!是城主大人要找的逃犯啊!”
听到大喊声的桐人拔足狂奔。
其实很难怪刚才的居民冷血,阿尔奇德毕竟是这座城的城主,而且还是实施白色恐怖的统治者,就算居民不满阿尔奇德也不会冒生命危险帮助陌生人吧。
这一奔起来,桐人的眉头却直皱起来,和一开始逃跑时不同,当意识到自己是全祼再发觉这有多么的不便,先不说光着脚在冰冷的地面走有多痛;光是自己那双巨乳荡来荡去已经令自己很难平衡;而且还要同时提防阿尔奇德的追兵还有当地居民;最要命的是整个逃跑过程自己必须认受着祼奔的羞耻。
桐人唯有咬住牙关认着痛苦;双手紧摀着自己那双爆乳;一边逃跑一边跟自己说这一点也不羞耻。
维持着这种难堪的情况,桐人连续跑了半小时,整个人累透了,气喘不停,迫不得意,祇能蹲在房子的阴影下休息。
可这一蹲下来,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尿意,也许是因为出门追踪到现在数小时都没有上个厕所;也可能是因为从剧烈的逃跑后的休息后所致,不论原因如何,下体想要释放的感觉就在这最不合时易的情况下从下体涌现出来,无法压制。
桐人看看四周,这裡是一个小穷巷的尽头,眼前是某房子的后门,除此之外都是其他房子的牆壁。
整条巷子四下无人,而且暂时也听不到房子有声音传出,想来房主应该是休息了,就算自己在尿尿应该无问题吧。
伴随着这平时不会有的想法,桐人在蹲下的姿势下开始慢慢打开双腿,把小穴和尿道口展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准备把积存在体内的水分释放出来。
“喀!”
就在这关口,对着桐人的后门勐地打开,白光从房子倾泻而出,一下子把桐人的眼睛照得睁不开来,也把她照得呆了。
“不!”,待桐人寻回意识的时候已经忍不住了,伴随着桐人的惊叫,黄色的尿液一口气从尿道口喷射出来。
在白光的映照下,桐人白皙的美躯彷佛也发着微的光辉事绩我们早有耳闻,而且你和阿尔奇德有很深仇,是我们的最佳盟友。刚才得知阿尔奇德把这个区域封锁来追捕全身一个赤祼的人后不久,便在后门见到桐人小姐。请放心躲在这裡吧,桐人小姐。如果有人盘查,我们会说你是我们在红灯区带出场的妓女。你先在床上坐一会。”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