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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1月13日第五章科宁斯堡保卫战第一节自由与自我“夜战,夜战!我们需要提升夜战能力!”旅店的角落里,莉亚站在椅子上的猛的一拍桌子。非常不悦的说道。

“被一个人压着视野打爆什么的,太丢人。”可是那天晚上,第一个白给的就是你啊。被人先手偷袭当场失去战斗能力。不过看在平常交际领导都是由莉亚负责,大家也没说什么,毕竟平常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真要说起来,平常最划水的就是我了。

“其实我觉得不是说夜战能力不足,我们一开始就准备好了在黑暗环境下的作战,只能说是这次对环境的判断错误。毕竟谁也没有想到那天明明是在夜空之下,也能压制昏暗视觉啊。”博得的身上还缠着绷带,那天的战斗总结下来就是莉亚白给博得中箭,我和戈登二人收尾,总结下来就博得这个倒霉蛋从头奋战到尾也是从从头留学到尾。尽管在佩罗圣堂经过了治疗和复原术恢复受到的毒伤,但是仍然需要休养。

“就算是判断失误,也说明我们这里是有漏洞的,而漏洞必须解决。”或许是对于自己起手白给的经历过于羞愧,又或许仅仅是因为如此的接近失败,接近死亡。让她十分迫切的希望解决这一点。

戈登:“但是这东西也不是想解决就解决的啊,这种广域的黑暗环境本身就很少见,而且本身也不好处理,除了打火吧或者找一些魔法照明物品以外,你又什么办法说可以让除你以外我们探知黑暗,而且就算是你这次不也是被人用更远的黑暗视觉打了个措手不及么。利用魔法恒定术倒是可以恒定黑暗视觉以获取黑暗环境中视物的能力,但是距离仍然是硬伤,况且恒定魔法需要的昂贵材料根本不是我们现在可以准备的,更不要说这是一个5环法术,我们还需要去支付一项施法者服务的费用。这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争吵的分割线***************************************************“呼”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自己摔在床上,享受着全身舒展的安宁。

争辩的最后以添置昼明弹丸为终结,一个便宜的消耗性的魔法道具,只要扔出去就可以制造大片亮如白昼的区域。虽然不能解决黑暗当中的侦查问题,但是至少可以在开战以后制造适宜我们作战的环境还是可以的。虽然持续时间只有1分钟,但是不周旋一开始就冲着速战速决去的话大多情况下也能快速解决。

在dnd当中的战斗,接敌永远是战斗的结束时段,越往高级越是如此,侦查反侦察,提前的应对针对,特化的武器法术和对应的反制。战争早在战斗开始前就结束了。也就在大家还是菜鸡互啄阶段时,通用的战斗应对是如此的重要。

不过想那么多干什么,这和现在的我无关,不如看下自己新获得的能力。

成为5级法师以后,可以施展3环法术的法术位对法师是一个质变。可以施展各大玄幻奇幻魔幻小说中法师的最基础法术:火球术。(实际上御坂车的法师卡常年不带火球,3环法术位被各种buff和反制法术塞满。)而且也代表着,法师也有能力对魔宠启智了。从这个时候起,魔宠和主人可以建立起有效的言语交流,也代表着一般法师对魔宠的操控和模糊的情绪共享的操控到精确的语言控制,也标志着法师的魔宠拥有了和普通人一样的智力。尼尔固然很早就利用心灵感应可以和我交流,但是对于理解我思想方面还是更多的流于本能。但是随着我的法师等级达到5,拥有了常人智慧的尼尔,变成了我更的得力的助手,和孩子。

新的道具或装备暂时并没有,但是变聪明的尼尔对我身上装备的控制也从单纯的本能到能够听话说做出一些控制了。

比如久违的让口鼻接触到空气,结果就因为长久的被动呼吸而窒息昏迷什么的,你们什么都没看到,这是不存在的事情。

而得知尼尔能对身上的装备进行控制以后,第一时间我就让她弄掉了一步裙,改成了紧身裤。

虽然说什么其他部位的束缚或者说令人羞耻的道具,远比这条一步裙对我的影响大。但是有句话叫权利和义务是对等的。那么为了得到什么支付一些代价也是必然的。(况且这些代价真的是代价么。)比如说害的我身体变得虚弱不堪的束腰,实际上在我长时间的佩戴充能后,已经存储了足以支撑我死去活来数十遍的正能量。主要不涉及肢体创伤或直接的器官残缺,我就是开了锁血挂的人。虽然说束腰也让我的抵抗力被削弱了数倍,不过这并不重要。

再比如那个写作法杖,实际上是丁丁的东西。随着尼尔对其控制的提升,一方面压制了在日常时对我的刺激(仅限关键时刻),另一方面,也突破了原本只能对低级法术有限次的增幅。变成和束腰一样的,可以汲取法术位的能量作为超魔增幅的代价。印象当中这是奥术追随者的特权,牺牲施展一个法术的代价,来增幅另外一个法术。不过现在,我也借助尼尔拿到了这项特殊且强大的能力。

而这条一步裙,是真的没有用。毕竟只是当时依拉的一个想法“穿上或许很好看”就赐福给我。实话实说,穿上去确实很好看,完完全全的勾勒出我那双腿的动人曲线,但也导致我晚上的时候只能看着平整的下体而无从下手。

而芭蕾高跟拥有的近乎恒定的天翔之心(也就是轻身啦,虽然法术上没说,但是看描述上来看,有了这个东西你的重量就会变得很轻很轻。)和随意施展的仅限自身的滑行术。自然没有脱下去的必要,毕竟穿上去又好看又好用的东西谁不爱的。贴心的尼尔鞋跟内侧凝出一个小挂钩,虽然多半捆的时候都是它自己用。

“尼尔——”躺在床上,心底呼唤着尼尔,稍等片刻,打开的魔法书就被触手托举在我眼前,书正好翻开到之前离开时看到的地方,还因为担心背光看不清,还顺手(触手?触手也是手)拉上了窗帘,一根蜡烛也点燃在身旁,为我照亮书上的文字。

只是,这次尼尔会错了意。

“不是让你拿书,而是你就不想干点什么么?”女人天生就会诱惑人,哪怕这句话我说不出口,也无法辅以肢体动作,但是仅仅是思绪就足以渲染出情欲的氛围。

“妈妈上次答应你的,妈妈可不会出尔反尔哟——”尼尔也想起了什么,身上的触手一阵暴动,不过很快平息了。

“这回妈妈听尼尔的?”带有一种小心翼翼,如同怕水的猫咪前足点水一般,尼尔谨慎的试探着我的想法。

“你要是不干,妈妈可就反悔了。”带着这样的挑逗语气,进一步的逼迫尼尔行动,实际上,我也很想知道,变得更聪明的尼尔能够干些什么,毕竟如果所有事情都是按照自己的指挥自己的计划来做的话,自然会少了很多惊喜与快乐。如果是以前是因为自缚所致,毕竟做好计划,但是现在有了可以让我直接撕掉计划书的尼尔,那自然是要好好尝试一番。

“那尼尔开动了。”反常的,尼尔掏出了我常用的丝巾,把我以前最喜欢把脸埋在里面的手帕蒙在我的眼上,固定好。

这孩子想什么呢,如果说要蒙眼的话,它自己直接用触手把我的眼蒙上不是更好么。

不过虽然抱着这样的疑问,我也并没有出声询问,毕竟说好了这回都交给尼尔,那我要做的就是乖乖躺好,并期待着尼尔的创造力。

很快,尼尔就开始了行动,先是收拾起了我的双手,原本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被触手直接扳倒背后。就像往常那样,双肘合并,双手挂在后颈处。同时双腿也被折叠,大腿和小腿被缠在一起,穿着高跟鞋的脚丫也被压在身后,整个人处于一种跪躺的姿势。

与此同时,身体的其他部位也没有闲着,轻微的针刺感从乳尖传来,并不强烈的刺痛感反倒激活了性欲的开关,经过自己和触手二重开发的身体早就敏感不堪,如同往平静的湖水中投入铯(那动静相当的大),整个人就进入了状态。

挑逗无需持续太久,或者尼尔也等不了太久。空虚的下体迎来了它最喜欢的东西——一根粗壮的触手。没有怜惜,或者不懂怜惜,当然更可能是无需怜惜。宛若重锤一般,借着爱液的润滑,第一下,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好大”远比当初那个折磨的我死去活来的触手法杖更大,无论是粗细还是长短。大概是尼尔进行了什么改造。仅仅一下,就直接清空了我的思绪,无法思考,无力思考。如同下体一下子被触手塞满一样,我的脑子一下子也只能感受到来自下体那粗壮温暖的触手,和骤然被扩张撑开所带来的快感。

似乎是没想到一切开展的这么顺利,尼尔的动作也愣了一下,但是也仅仅是一下。很快下面的触手就缩了回去,在我还沉浸于刚才的快感时,再次发起冲刺。

乱了,彻底乱了。或许是因为这回的触手比之前的都要大,也可能是因为移交了指挥权的我,作为一个承受着能更聚焦精神于自己的身体感受。在这场活动的一开始,我就已经被杀得丢盔弃甲。

很快,触手也不满足于仅仅是下体的抽插,比起用底下这根触手,宛若文火一般,慢慢的把我送到高潮,它可能更喜欢用烈火直接炖烂。

上边的触手,也加入了战斗。

实际上,无论喉咙,还是食道,神经都并不密集,更不要说跟快感相关。但是有些东西,讲的是一个关联性。

作为最原始的反馈机制,填饱肚子,自然是能够给人幸福感的。那么和这种幸福感一起出现的一些感受,也自然被关联了起来,比如说在我嘴里的触手。

这并非是什么性刺激,更多的是让我感到安心,幸福,能然我的身体放松,变得懒洋洋的一种感觉。当然由于长时间的食物当中也富含媚药的成分,仅仅是简单的嘴里抽插,也足以让我感到动情。

并没有营养液从顶端喷涌而出,有的仅是浓缩的媚药。敏感的身躯再媚药的催化下,抵抗力更是从原本的零跌到了负数,动用着全身的气力,在根本不对等的束缚下,追求着更多的快乐。

但是就连这些动作也无法持续太久,午餐仅仅是尼尔吃,而我还并没有被投食。伴随着触手的活动,虚假的饱腹感欺骗着我的身体。刚刚的那阵挣扎也算是彻底的耗尽了体力,正如尼尔所愿,快速的“炖烂”了我这坨美肉。

做好了前期的准备,下体的触手也不满足于仅仅在刺激那淫液泛滥的阴道。它把目标,或者说一开始的目标,就是那从未被开发的圣地——“子宫”。

又是一次势大力沉的冲撞,又把我的下体填的满满的,虚假的饱腹感和真实的充实感让我的精神已经开始混乱。到底是吃没吃,哪里吃,哪里吃饱了?这不重要,或者说我想吃的已经从那每天带有腥味混有媚药的粘液变成了这些能让我冲上云霄的触手。

在这次冲撞过后,下体触手的形状开始悄然转变。从原本带着冠状沟的龟头形状,一点一点的变成了一个长锥形。“主人已经脱力了”尼尔已经得出了这样的结论,那么下一步就是在尽可能不带来痛苦的情况下,一口气突破子宫颈的封锁。

“唔——噫——”尽管身体早已脱力,但是前所未有的扩张和最神圣最隐私的部位遭到了侵犯还是让我从这幅身躯当中凝结出一点力气。但是这点力气除了让阴道子宫颈全力收缩以外,就消耗殆尽。并没有能阻止触手的入侵,反倒是在这次痉挛中,过量的快感讯号被输入脑中,烧断了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第一次永远都是最难的,有一次成功突入的经历后,下一次就会轻松很多,触手再次变回最初的那种阳具型,又是一次势大力沉的冲撞,只是这回原本尽心尽力的守卫着子宫的子宫颈只是象征性的抵抗一下就被触手顶开,放任其冲入那柔嫩的子宫。

实际上子宫里面并不敏感,未经过开发的地方基本都是这样。但是突入子宫可不光光是身体上的刺激,还有心理上的刺激。

原本用于孕育生命的神圣器官,被单纯的当做可以用来刺激身体的地方,这种奇妙的堕落感,宛若催化剂一般,把身上的刺激扩大了无数倍。

“去了——去了——”实际上第一次的破口就让我达到了顶峰,虽然子宫哪里只有的钝感,而且并没有建立起什么快感的神经,但是失控加上新奇的体验,直接把我送上了天。

“尼尔——好棒”平心而论,是真的太棒了。从未想过说尼尔能做到这种地步,这种远超自调,和自己计划下的自慰的快感,让尼尔自由发挥,简直是我做出的最好的决定。

“好饱——好饱——哪里都好饱”实际上,为了保证说我能够享受这场盛宴,尼尔一直都在感受着我的身体状况,一点一点的分泌着粘液,让我不至于因体力不支昏厥过去。但对我来说,尝到了粘液的味道,反反复复的尝到了粘液的味道,反倒给我一种吃撑了的感觉,毕竟那些粘液和触手比起来,太少太小。而下体每次都能塞得满满当当的,在束腰的压迫下更是能让我清晰的感受着那个温暖的大触手在我体内的活动,把我的下边喂得饱饱的。

“再来——我还要——别········”这场高强度的性爱持续了一个小时,最终以体力不支的我无力再享受着一切而告终,而察觉到这一切的尼尔,也在最后逐渐放缓了动作,已改粗暴强硬,变得温柔体贴。就这样,伴随着体内体外温暖的触手,我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进入梦乡。

*******************************************猜猜为什么要蒙眼********************************************“为什么,这么冷”虽然如今还算夏日,但是长久被触手贴身包裹的身躯早已习惯那触手的温暖,那种对常人来说必然会感到炎热的感觉,对我来说是刚刚好,更不要说身上残留的触液正在空气中一点点蒸发,带走这我的体温。

“尼尔?尼尔!”尼尔不见了!察觉到这一点我一下子就精神了。皮肤上没有以往属于尼尔的温度,双手虽然被压在身后,但是没有了往常那种紧致的束缚,束腰也消失了,失去束缚后那种突然的放松反倒让我怀念当初被仅仅压迫的状态。

“尼尔,你在哪?”想要出声询问,却发现无论是微弱的呼吸,还是失去了被尼尔拿走用来发声的声带,无论言语还是鼻音,都不足以让我出声。更不要说合不上的嘴巴让我只能发出“嗬嗬”的呼吸声。

尝试起身寻找,却发现我那轻盈的娇躯对我来说,已经宛若千斤之重。实际上也没过多久,大约也就一个多月。长久不活动的肌肉就开始极速的退化萎缩,而被束腰重点照顾的腰腹处更是重灾区。如果说以前我还因为自调时需要腰腹用力调整身形时,拥有强健的腰肢。但是现在,只有一层薄薄的体脂,点缀出令人艳羡的,盈盈一握的纤美细腰。

真是,可悲啊。没有任何的束缚,仅仅是一个双手被压在背后的跪躺姿势,就让我动弹不得。无需绳索,无需皮具,只需要这幅对我来说无比沉重的身躯就能把我牢牢的固定在这里。

越来越冷了,恐惧在我的心底滋生,而体内空荡荡的法术位和被蒙蔽的双眼让我陷入了更大的恐慌。

尼尔去哪里了,它难道抛弃我了么?我哪里做的不好还是为什么,我会被冻死在这里么,还是说饿死。会被人发现么,被抓走当做奴隶么?可是这么虚弱的身躯,恐怕奴隶都做不得吧,这样一看只能被当做人形飞机杯了,可是我这么小的胸,真的能做么?

黑暗当中,思维开始暴走,无数幻想的画面在眼前闪过,而不知不觉间,这些画面变得越来越情色。

我被当做奴隶,被当做人偶,被当做人形玩具。各种各样的身份,唯一不变的,是一种卑微的,被控制奴役的身份。做的事情也大同小异,总有一根阳具填满了下体,也总有另一根阳具填满了我的喉咙,主角谁都有,那些被我杀死的兽人,狂躁的公马,同队的博得和他的狼,当然,更多的是归来的尼尔,狠狠的操弄我一顿。

就这样,没有任何刺激的情况下,我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床上,发情了。

何等的耻辱,何等的堕落,又是何等的空虚。

实际上如果我没有被蒙蔽双眼的话,只要我稍稍一侧头,就能看到尼尔。它就在我身旁,只是我无法感知到它。

属于装备的法术灵光逐渐消失,在过去冒险当中获得装备一件件彻底消融在尼尔体内。以前尼尔说是借助装备进行成长,但是那种进食并不充分,装备仍然保留了过往的形体,难以改变。这种浅层次的通化也正是那些装备无法卸除的真正原因。

而现在,随着尼尔的能力提升,这些装备已经可以被完全的同化,完完全全的成为尼尔的力量。

不过多时,尼尔的进化即将结束,而我暴走的妄想,也将达到高潮。

在这次的幻想当中,主人嫌弃这个奴隶什么都干不了,就算是放床上当做性奴隶也只能被摆弄。一气之下直接切掉了我的四肢。“如果你动不了,那就干脆彻底动不了吧。”就这样,我变成了常驻在床上的肉枕头。睡觉时,主人喜欢侧躺着,枕在我的腰上,纤细柔软的腰肢总能提供最舒服的享受给主人,而主人眼前也正是我那玲珑的双乳。

尼尔的改造并非没有变化,长久的淫液注射和刺激让我的胸部从一马平川便到了如今能有B的规模,而且还会泌乳。因此,早上起来,主人最喜欢的就是抱起我解决晨勃问题。而也是我每天在幸福的两个时间,享受着被喂饱的充实感,也享受主人享受我积存的乳汁,那种哺乳的快感。

但是好景不长,或许是嫌弃御坂的胸不够大,身子不够软,乳汁不够好喝,就这样,主人弄来了一个新的枕头,一个胸比我更大,身子比我更软更柔弱,乳汁相比我更加香甜的枕头。而我,就被主人赏赐给了下人。

吃的东西变差了,但是吃的东西也变多了,那些下人就像饿狼一样,一到歇息的时候,就蜂拥而至,轻盈的身躯很容易就可以被他们抱起,就这样一到晚上就下不了地,一到白天就只能躺在稻草上补觉。很快,没有避孕措施的我就怀孕了,但是对那些下人来说,怀孕不过是变沉了一点,该操操,我也只好该吃吃。

时间转眼过去了半年多,孩子坚强的在每日的轮奸冲撞中成长了起来。想着如果是个女孩,可能是个天生的性奴吧,毕竟是泡在精液里长大的。

“妈妈?妈妈是你么?”这是,谁在叫我?有谁,一直这么叫着我,是谁,是谁?是——尼尔!

“是我,尼尔,不对,不是我,不对,是我。”很难形容我的情绪,重逢的喜悦,有,被尼尔发现如今的我所产生的羞耻,也有,想要脱离这里的想法,更有。

“不,尼尔没这样的妈妈,尼尔没这么放荡堕落的妈妈。”“不,不是这样的,尼尔你先带妈妈出去,妈妈跟你慢慢解释好不好。”“不要,妈妈在这里过的很快乐,不需要尼尔带妈妈出去,而且妈妈也有新的孩子了,不需要尼尔陪着了。”“别,不要,尼尔求你了,带我走,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只是这次尼尔没有回话,只是传来了带有着鄙夷和失望的思绪,随后思维的链接,被切断了。

失去了最后的希望,失去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绝望的我,身体和心灵已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的堕落着。很快,属于人的部分消失,只剩下堕落成兽的肉体。(谁还记得淫化学者回因过于淫荡变成雌兽)“啊——唔”没有任何肉体上的刺激,没有道具,没有用手去刺激自己的敏感带,仅仅是幻想的场景,就让我达到了高潮。

“妈妈还真是淫荡呢。”刚才还沉浸在高潮余韵的我,一下子就清醒冷静下来,似成相识的话语让我如坠冰窟。

不要抛弃我,不要抛弃我,不要抛弃我*n比之前更深的恐惧抓住了我的心灵。

“这样淫荡的妈妈啊。”不要这样,别这么说,求你了,别这样说。

仿佛幻想映进现实,幻想的场景正在一步步的重演。

“尼尔最喜欢了。”完全相反的结局,让我的大脑在一瞬间死机了。这是什么回答,尼尔,尼尔没有抛弃妈妈,没有抛弃。

灼热的气息传来,带着熟悉的腥味接近的着我的最。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力气,似乎是不想失去什么,我居然猛地抬头把那根触手吞了下去。感受着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形状,除了触手变得更粗更长,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令人难以忘怀。

狂喜涌上心头,悬着的心仿佛落了地,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这是喜悦的泪水,这是珍贵的东西失而复得的快乐。只是毛茸茸的手帕,把这些泪水吸收的干干净净,谁都没有在意。

“妈妈这么主动是想要了么,那尼尔不客气了。”伴随着单方面的宣言,着装再次开始。失去了装备形体的桎梏,这些触手变得更加的灵活,这也代表着我的身体会有更舒服或者说更难受的感受。

再一次的覆盖上了双乳,无需刺激,挺起的乳头就把自身的要害全部暴露出来。细长的触手紧紧勒住了乳头的根部,稍微有些疼,但是我不在乎,毕竟没有什么能够比失去尼尔更令人痛苦了。乳尖一阵刺痛,随后就消失不见,反倒是渴望被抚摸,渴望被刺激,渴望被蹂躏的感觉从乳头传来。但是尼尔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或许是知道这样半吊着会让我在时间的推移下变得更加美味,耐心的它仅仅是草草覆盖紧勒就结束了。

双手是重点,但也是最好处理的点,柔韧度被完全开发的双手轻轻松松的就被触手固定在身后。后背在双臂的压迫下被迫前弓,灵活的身躯将双臂隐藏在身后,让我不禁想起我失去双手的样子。

被短暂放松的腰肢又迎来的束缚,回到了原本的样子,熟悉的压迫感,和熟悉的温暖,但是仿佛是想起了什么,那个,那个顶替了我的肉枕头。

“尼尔,再收紧点。”“诶,妈妈不是一直很讨厌束腰么,尼尔还想要不要放松点呢。”要怎么解释?还是说不许要解释。

正当我想着要什么理由的时候,尼尔继续收紧了束腰。也是,听话的尼尔,很多时候也不会去问我什么理由。

似乎是想要把我的身体勒断一样,比之前更宽的束腰以一个更夸张的力度收缩着。

痛苦么,很痛苦,肋骨似乎要断了一样,内脏感觉被挤在了一起,整个人感觉难受的要死。但是,幻想着,这束腰的力度,是尼尔想要抓住我的力度,一下子就不疼了,毕竟是它,是尼尔把我抓的这么紧呢,我不是应该感到很幸福么。

跳过了泥泞不堪的花径,触手先开始炮制着双腿。

“话说回来,妈妈真的不要一步裙了么,尼尔觉得很好看的。”“那就随尼尔,尼尔觉得好就是好。”如同找到了依靠,或者说是主人,此时的我对尼尔态度自然是百依百顺,反正,有创造力的尼尔,做出来的不会差。

“嘻嘻,喜欢妈妈,超喜欢。”如同束腰一般,触手从头到尾包裹了双腿,最终,为晶莹的玉足包裹上一双漆黑的芭蕾高跟鞋,把小腿以下的脚踝脚腕到脚趾,扳成一条直线,严密的固定起来。

虽说是如同束腰一般,但是还是有些不同。不同于束腰是尽力的收紧,一步裙更多的是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曲线,只是这些曲线在一些位置,有着难以发现的不太合理的凹陷。

似乎是为了省力,毕竟大面积的收紧对尼尔来说也不是什么很轻松的事情,束腰就算了,毕竟腰腹一没什么力量,二是厚一点也没什么关系,自然好用力。但是需要薄薄的勾勒出形体的一步裙就不一样了。双腿的力量可远比腰腹要大得多。

所以尼尔直接分化出几条触手,化作绳索,在我的大腿根部,中部,膝盖上下,小腿中部和脚踝,双腿并拢的捆缚着。而且处于隐蔽考虑,这些触手收的极紧,狠狠的勒进了我本就没有什么脂肪的腿里,使得这双腿宛若一条一样,紧密的贴合在一起,永不分离。

随着束缚的完成,我的期待感也达到了最高潮。因为就差最后一步了,那个让我下面流口水的巨大触手。

“妈妈准备好了么?”“我准备————噫”话都没说完,尼尔就迫不及待的把触手捅了进来,或许根本就没想等我回答,仅仅是一个类似预告的动作。

子宫颈还没有从之前的扩张当中恢复过来,面对再一次的大力冲撞,它也只能被扩张,然后放着“敌人”闯入我最私密的器官。

“合为一体了,尼尔,不会抛弃妈妈了。”再一次,被更严密,更温暖的触手所包裹,外面,更小了,里面,更大了。寒冷被驱散,孤独的心被温柔所包裹。重新被束缚的感觉就像被尼尔抓在手里一样,有了一个归宿,有了一个守护自己的人,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主人。着怎能不令人喜悦,怎能不令人感到幸福。

“尼尔才不会抛弃妈妈的,妈妈赶尼尔走尼尔都不会走的。”看着包裹在自己体内的妈妈,尼尔也突然燃起一种想法,想要一辈子把妈妈关在里面的想法。毕竟拥有了人类的智慧,也自然拥有了人类的情感。不同于以往的那种,属于雏鸟亲近母亲的想法,那是一种充满占有的想法,不满足仅仅是让妈妈完完全全的在自己里面,更想要妈妈的里面也都充满了自己的痕迹。

“说回来,妈妈似乎好像要呢,明明尼尔什么都没做都可以高潮呢,好淫荡的妈妈呀。”羞耻么?会有的吧,无论任何人被这样说都会羞耻的,但是这羞耻重要么,如果你在意的那个人不在意的话,那根本就无足轻重吧。

“听,听尼尔的,妈妈时刻都准备好了。”“那么第二回合,妈妈可要撑得久一点啊。”ps:本小节真正的标题,自由和自我全部沦陷!

写的我超爽啊,超爽的,前列腺液擦了好几次的,如果御坂是女的大概会带上道具,在码字的时候高潮好几次吧,不过御坂是男的,为了防止贤者模式干扰码字,御坂可是忍的很难受的。

第一次写文就涉及群像,就算有着跑团的战报作为参考,但是对一个初心者来说还是太难了,因此五章会有一次换血,视角会尽量压缩在御坂和尼尔之间,同时也会有一条badend的if线,导向触手少女的世界。

第五章科宁斯堡保卫战第二节主仆逆转荒唐的行为一直持续到午夜,彻底被榨干精力的我久违的没有冥想而是直接睡去。实际上我并没有能够比之前那次撑得更久,被唤醒的身体和仿佛找到归宿的心灵,让我在面对尼尔的行为没有丝毫的提抗力。不到半个小时我就再次在停不下来的高潮中昏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过于兴奋,也或许只是贪心,这次没有进化的要求来打断尼尔的行为。

很快,我就被深入骨髓的快感,于高潮中唤醒。而我本有机会去终止,尼尔再怎么闹,终归是听我的。但是鬼使神差的,我没有制止,甚至说贪恋那种失控但却安心的快感,还传递了一种默许的情绪。就这样,尼尔彻底的放开了手脚,而我也失去了反悔的机会。从上午一直到午夜,昏迷了就弄醒,体力不支就喂食,就算真的到达极限,也只能是徘徊在高潮边缘处获得短暂的休憩。

但或许,这确实是我想要的。人都想要一个避风港,或者说依靠。从小到大,我一直是一个人,都快骗的自己说,孤独,才是一个成功法师的秘诀。但是,如果不是交不到朋友,谁有喜欢自己一个人呢?

过于偏门的爱好,难以启齿的性趣。我也不是没有过朋友,只是同作为学徒,大家的时间都很紧张,而自调有太过占用时间。不知不觉,我和大家,就变成了点头之交。

而尼尔,这个粗暴的闯入我生活的坏孩子。给了我太多东西,第一次能有一个人(人???)和我分享我的秘密,保护我,帮助我,不知不见间,成为了我保护伞,我的避风港,也是我心灵上的家。

实际上,在我的梦想当中,我未来想要嫁给一个人,一个能当我主人的人。我希望他能够包容我这些变态的爱好,或者说他同样有这些变态的爱好会更好。

然后在晚上,让他看着被绳索道具束缚的动弹不得无力反抗的我,做他爱做的事情。

或许他是个嗜虐狂,喜欢用鞭子抽打我,倾听我被口球压抑之下痛苦的哀嚎。

也许他是个性格恶劣的调教师,挑逗着我的身躯,徘徊在高潮的边缘却无法抵达。让我在面前不断的求饶,哀求。欣赏我下贱的模样。

当然最大的可能他只是一个包容我爱好的正常人,只是把我当做飞机杯一样丢到床上,无视我的想法,我的感受,不闻不问。直到睡前把我套弄在他的阴茎上,好好发泄一番。

而我希望的,我所祈求的,只是说,在他干完他喜欢的事情以后,能够把我抱在胸膛前,让我倾听他的心跳,让我感受他的体温,让他灼热的吐息烧在我的肌肤上,让我感觉我是他的。

最后听他道一声晚安,坠入梦乡。

这就是我的梦想,一个不敢想象的梦想,宛若童话一般的美好,但同样的,如同童话一样的不可触及。

但是现在,有人做到了。无时无刻,我都在用我的咽喉感受着它的脉搏,用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感受着它的温暖。它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而昨天的意外,也告诉我,现在我,脱离了尼尔的话,如同一个废人。

实际上尼尔本身的计划是趁着我睡着,然后再重新着装,不过我的提前醒来,让这个计划出现了一些小意外。

讨厌尼尔么?讨厌尼尔把自己变成如此虚弱的样子么?不讨厌呢。

明明是如此重要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尼尔可以从各种方面来钳制我,而我毫无还手之力,可是,我,就是没有一点反感呢,反倒说,有一点小开心。

昨天的那件事,击溃了我那孤独而又骄傲的灵魂,那个虚构了数年的假象——我没有那么的坚强。

而正是这层幻想被击溃以后,那颗柔软的心找到了新的家。你很难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你有了一个归宿,有了从属。你不再漂泊了,你有了一个家。失去了坚强的外壳,娇小柔软的心,刚刚好,被尼尔包裹了起来。

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它就是我以后的主人,我未来可以依靠一生的存在。也正是从那一刻起,主仆逆转。

眼罩还蒙在眼上,尼尔还在休眠,双耳自然也听不到声音,昨天玩的太过疯狂,我也无法推断现在的时间。不过,就这样安静的休息下也好,身上的触手没什么活动,只是仅仅的包裹着我的身躯。就让我,体会着这种被温暖包裹的小幸福吧。

“呜哇,妈妈早上好,醒了就叫尼尔嘛,不然这样躺着多无聊啊。”“没事的,这样刚刚好。还有,尼尔,妈妈爱你。”“嘿嘿,突然这么说,是不是淫荡的妈妈又想要了。”突如其来的挑逗让我猝不及防,昨日疯狂的记忆一下子映入脑海,而身体则是比精神更快一步,做好了准备。

“尼尔想要也,不,是坏妈妈想要了,惩罚坏妈妈吧,只是在这之前,先去和莉亚他们聊聊有什么事情好么。”“尼尔才不会惩罚妈妈呢,不过妈妈想要尼尔一定会满足妈妈的。”第六章科宁斯堡保卫战第三节斧头悄然而至“错觉么?”“嗯哼?什么事。”看向突然把注意力聚焦在我身上的莉亚,我稍微有些慌乱的回复道,不过幸好出声的是尼尔,语气上并不会暴露什么。

“感觉你最近好像都很高兴,有什么好事么?”“好事?没有啦,只是刚好最近很开心。”“是——么?”时间正是晌午,我们一行四人正骑着租来的马匹,在前往科宁斯堡的路上奔驰着。

时间推至昨日,太阳堡得到了科宁斯堡的求援请求。一支成建制的兽人军队突然出现在科宁斯领内,从外围的村庄挤压着科宁斯领民众的生存范围,来不及反应,村庄相继失守。预估当所有村庄沦陷后,就是对科宁斯堡的攻城之日。

由于这支兽人部队的规模和出现时机都太过诡异,科宁斯领完全无法招架,因此第一时间科宁斯领就向太阳堡发出了求援。

但是这支兽人部队的规模也明显不是太阳堡本身能够应付的,根据简报,数量过千的兽人,以及大量随性的狗头人,施法者和高级职业者的数量未知,但是根据部队的规模想必是不少的。

随机,太阳堡做出回应,向其统治下的领地征调部队,于太阳堡集结后前往科宁斯领。

与此同时,太阳堡发出了召集令,向城内的冒险者们发布任务。

“前往科宁斯领,以小规模作战部队的方式阻挠兽人的入侵。太阳堡会根据击杀的敌人数量(获取的信物)提供报酬。同时,太阳堡会以低廉的价格提供马匹的租赁,以供冒险者们尽快的奔赴战场。”而我们,响应了太阳堡的号召,作为小股的先行部队前往科宁斯领。

然后事情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众所周知,骑马最好是双腿跨骑在马鞍上,当然,也有那种双腿放一侧的女式骑马法,但是这样的稳定性有多差我就不说了。因此处于安全性考虑,解开了双腿上的束缚,然后当我坐上马鞍以后,尼尔又把我的大小腿折叠捆缚起来。

“???”“反正妈妈不捆不绑就不舒服,尼尔这样做不好么?”意外的,无法反驳呢,不如说,被紧密的束缚,也是让我感到安心的一个重要成分。如果说是去自由是一件令人恐慌的事情,但是如果在这个时候,你的依靠就在身边,你的幸福感就会成倍的增长。因此,我就只好保持着这种羞耻的姿势,被固定在马背上,前往科宁斯领。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对我来说自然是小意思,怎么可能说仅仅是被搭话就慌乱不已。自然是因为身上还有其他的地方,发生了一些和往常不一样的事情。

一根乳胶阳具,被触手固定在马鞍的顶部,而我自然是刚好骑在那根阳具之上,天知道它是怎么想到这种坏点子的。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有言是:“从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其实御坂突然冒出来“夕惕若厉,则无咎矣”谁能发现这是谁的梗。)自从说体验过尼尔那根巨大温暖的触手后,曾经陪伴我许久的乳胶阳具早就被我收到包裹底部,如果不是因为在它身上有太多的回忆,恐怕我早就把它给丢掉了。

而现在这根阳具重新塞进我的体内,借着颠簸的马背在我的身体里一上一下的横冲直撞。这一下下的冲撞固然力道十足,但是相比尼尔的触手来说还是太细太小(你想要多大?)况且这种胡乱的冲撞根本就无法刺激到我的敏感点,只能说偶尔撞到G点以后让我的情欲高涨,然后在长时间内饱受煎熬。

“尼尔,尼尔,妈妈,妈妈真的撑不住,就一下好不好,就给妈妈来一下,让妈妈去一次,一次就好。”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求饶,那种事情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有几次求饶就有几次拒绝,唯一铭记的是,从坐上这匹马开始,我就绝望的徘徊在高潮边缘。

“不——可——以——,麻烦妈妈再忍耐下。”并不是不耐烦,而是一种恶劣的看戏心态观察着我的丑态。最好的证明就是,虽然嘴上说着让我再忍耐下,结果非但没有帮我稳定身躯,反倒瞅准我气息刚刚调匀,压抑住体内欲火的时候,用触手给我乳头挤弄一番。

时至今日,我的胸部也算是完成我梦想的一部分,从原先的平板身材到现在又起伏的B,而且这还是被压缩过的B,所以没准真实已经有C了也说不准的。乳汁也同样开始分泌了,不过总是第一时间被尼尔吸吮走了。当然,最重要的是,比起胸部变大,变化更大的是胸部的敏感度。至于说有多敏感,那天脱离着装时,时刻保持充血挺立的乳头足以说明。

乳房在改造的过程中变得十分敏感,作为乳房上神经最密集的地方——乳头,更是敏感到夸张的地步。假如说我还有力气独立活动站立的话,你只要轻轻的一捏哪里,就足以让我无力的瘫倒在你怀里。

而此刻,尼尔的这番行为,则是用最小的举动再次把我送回高潮的边缘,那个将要高潮却始终达不到的状态。

但实际上,这些刺激是足以让我说全身瘫软,燃起欲火。但是如果想要仅凭这些就把我逼到在高潮面前不上不下的话,那你可太小看我了,真正的杀手锏,是尼尔一直再往我肠道里输送的媚药。

按照尼尔的话说:“妈妈这么淫荡,后边不开发一下实在是可惜了。”因此,尼尔就随手丢个假阳具放前面给我玩了一手放置play,随后的精力就都放在一点一点用触手温柔的扩张着我的后门,然后再一点一点灌输着媚药,企图提升那里的敏感度,让其成为我的新的性感带。

而利用了温柔的手法,媚药的掩盖,注意力持续处于涣散状态,竟让我没有感到任何开发的不适。在我没有任何不适感觉的情况下,第一步的扩张已经快接近完成了。

“噫——————”又是一次颠簸,而这次的冲撞恰好正中红心,突如其来的刺激撞得我思维一片空白,身体痉挛着,拼命活动着,想要摇晃身躯,想要夹紧阴道,但是这些动作最终都是无功而返。

“尼尔,妈妈求你了,帮妈妈一下好么,妈妈保证说这之后尼尔想要什么妈妈都给,尼尔说什么妈妈都听,好么,求你了,就一下。”“既然妈妈这么说,那尼尔也不能放任不管。”出乎意料的,尼尔居然答应了,实际上我自己都觉得没有尼尔答应我的可能,那些求饶,只是绝望之中,不甘的呐喊而已。

没有等我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触手捅进我的身体,不过这次选择的洞并非潮水泛滥的阴道,而是尼尔开发了一路的后门。那巨大的触手涌入,带给了我强烈的排泄欲和被填满的满足感,随后猛的抽出,虚假的排泄快感冲刷着我的神经,空荡荡的体内也让我怅然若失。

只是后庭虽然被媚药浸染许久,但是毕竟是第一次开发,快感固然有,但是距离送我上天,却也还差的远呢。

“好了,尼尔已经帮妈妈一下了,”带着嘲讽和狡黠的语气,尼尔说出了这样的话语。“不过这么猛烈的一下妈妈还是没能达到目标,可怪不得尼尔哟。那么接下来,尼尔的第一个命令,到尼尔准许之前,妈妈不许再说话了。乖乖的享受吧,等后边弄得差不多了再让尼尔想想接下来怎么玩。”这到底是为什么?绝望感,羞耻感,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抛弃自尊,抛弃脸面,再欲火的压迫下向着自己的宠物以那么低的姿态求饶,但是反倒什么都没得到,还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了出去,这算什么?

身体上的刺激依旧是让我半吊在空中,但是前所未有的精神凌辱让我感受着自己的卑贱,更不要这这种凌辱还是我自己送上去的。但是,但是为什么我心里会感到如此的爽快呢!

肉体刺激不足,精神强行拔高,这种源自心灵的堕落引起的连锁反应让我在不上不下之中,达到了梦寐以求的高潮。

“这样,也行么?妈妈再有些地方,还真是惊人呢。”但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高潮过后,我感受的不是安静的余韵,而是对快感更深层次的渴求,抑制不住,更不想去抑制。抛开了精神上的枷锁,我心底想的,和我表现的,在这个时刻,就像一只雌兽。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做出改变。求饶再尼尔忙完手上的活之前是不可能成功的,或者说就算当尼尔忙完了手上的活,大概也会选择欣赏着我的丑态,把我吊在不上不下的地步。毕竟我的每求饶一次,在我的言语中,我的地位都在不知不觉的变得下贱,语言也愈发的污秽,自尊早就抛在脑后,甚至我怀疑,如果真的等到尼尔腾出手来,我会不会已经变成一只之追寻性爱的雌兽。

实际上,在堕落的道路上我走的越远,来自伊拉的恩赐,我能准备的法术位就越多,不同于一般法师所拥有的扣扣索索的法术位,我一天能施展的法术,每环高达20余个,而且这还不是极限。因此,我准备起法术来,也不像一般法师那样小心翼翼,可能用的法术带个3-4个,用不上的随手带上一个没准就用上了。

这不,我就发现了一个可在这种情况下为我所用的法术。

“活化武器”三环法师法术,而现在,我自然不是用它来真的活化一个武器去干什么,而是活化那个一直在折磨的我假阳具,来干我。(讲道理,假阳具不是可以当做非致死,对女性特定部位特攻的简易武器么,当然对某些男性同样有效。)实际上活化武器这个法术,正常来说使用价值很低,除非是面对某些低烈度的持久战,这个只需要维持专注就可以无限持续的法术自然就成为了最优选。

但是它的正常来说维持的效果太差了,活化的武器仅仅拥有糟糕的攻击速度和攻击伤害,唯有命中还勉强看的过去。但是无数的前置条件,接触的要求和可以被意志和法术抗力所抵抗多说明,大多数时候你都只能活化自己手边的武器。想要活化敌人手中的武器达到返噬术的效果话,大概你的脑袋会先被敌人砍下来。

但是现在的话没什么问题,勉强符合条件的乳胶阳具顺利的被我指定为目标,法术发动了。一种联系借助着这个法术在我和这根阳具建立了起来。只要我能够一直保持专注来维持,就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很快,被我操控的乳胶阳具就挣脱了触手的固定,尼尔并没有在这方面和我进行什么纠缠,不如说从一开始它的态度就稍微有些奇怪。毕竟从今天的玩法play上来说,分明是想要把我吊在一个位置,让我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想法,但是面对我现在这种会打破僵局的行为,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而且还主动的配合我完成了法术。要知道言语姿势作为施法两个绕不开的部分,除了几个少数的直觉法术瞬发法术,没有尼尔的配合我是无论如何也放不出法术的。

但是,没什么心思去思考那些了。过多的思绪被欲望所牵扯,被情欲所困扰的我很快就将这点异常抛在脑后。

“呀!”不是快感,确实疼痛,第一次使用这个法术来链接这个奇怪的道具,操作上的掌控自然是有些粗暴。并非想我预想的那样精准的顶到我的敏感点,为我补足前往高潮的最后一步,而是一下大力的捅穿了我的子宫颈。

没有预先的扩张,没有事前的预热,尽管从粗细上来说,这个乳胶阳具远不如尼尔的那根触手粗壮。但是没有活动开的肌肉被突然的穿刺,并没有带给我任何的快感,或许说也有,但是更多的是火辣辣的疼痛。

但是这疼痛并没有让我的欲火得到缓解,短暂的冷静之中,反倒让我得出了意料外的决定。

“反正疼都疼过了,那么就这样下去吧。”一改之前准备精准刺激敏感部位的轻柔举动,在奇妙想法催动下,乳胶阳具反倒在法术的作用下,对着我柔嫩的子宫颈发起来反复的冲刺。

疼,很疼,但是我不在乎,我能感受到,疼痛在逐渐的削弱,那里已经被活动开了,疼痛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快感,虽然一开始很微薄,但是很快,我的身体就热了起来。被压抑的欲火在我体内燃烧。

好棒,好棒,虽然比不上尼尔,但也足矣。

意识正在迷离,专注变得难以维持,原本精准操纵的阳具,现在动作也变得忽大忽小。有时捅过头了直接撞到子宫上,撞得我头晕眼花,身体乏力。也有时力道过小,还未插到入口就收了回去。

但是失去精准操纵的阳具反倒更快的激发了我的兴致,就好像,就好像当初被尼尔那样对待一样,一切都失控了,而失控的时候,也是我最幸福最舒服的时候。

每次子宫颈被鬼头顶开,偶尔再被最后的原型把手冲破。有时甚至整只都塞进了自己的子宫,我都诧异说原来我的身体已经被开发成了这个样子。而每一次的突破,都让我的身子一抖,快感在积累,越来越快的积累,要,要去了!没过多久,1分钟?还是两分钟?我的时钟已经错乱,满脑子的注意力都在操纵那根阳具上上下下,而现在,感知到我已经到达了临界点,我毫不犹豫的加快了速度,企图用过量的刺激烧掉自己的神经,让我不再饱受煎熬。

只要这最后一下!

毫不犹豫的,前所未有的巨力被赋予在这根阳具上,它会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力道,击穿我最隐秘的那道防线,我的子宫颈,然后狠狠的扎在我柔软的内壁上,给我带来尼尔不愿给我的,那种被蹂躏的感觉,和足以让我攀上高潮的刺激。

但是,在那龟头击穿我子宫颈的时候,我失神了。

是啊,那么强大的刺激,十足的准备,被媚药灌注的身体,怎能让我不再那个时候,达到高潮,有怎能不让我,失去意识!

专注,被打断了,失去操纵的乳胶阳具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的向内滑动一番,在子宫颈压力的作用下,缓缓向内蠕动,最终,凸起的圆形把手和越收越细的根部,把那根阳具固定在一个十分尴尬的位置,一大半被吞进了子宫,留下一个圆头在阴道当中。

“不,不,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徒劳的活动着下体的肌肉,试图夹紧阴道,试图感受那种异物感,让它在给予我一点的刺激。只要再来一点,就可以了。

我早该想到,早该想到的,想要通过魔化武器这种手段来自慰是根本不可能,这本身就是个矛盾。利用专注来操纵“武器”,来让自己达到失神的高潮,这本身就是一种矛盾。一种是需要稳定的,专注的意识,一种是放空整个意识,让自己的思维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之上。这两种状态本身就是一种矛盾,不可调和的矛盾。

想到这一点,我彻底崩溃了,尼尔没有制止的原因也找到了。不同于被欲火冲昏头脑的我,打一开始尼尔就知道我的这种行动会是这样的结果,没有制止自然是因为没有必要,而且还能额外的欣赏一出好戏,何乐而不为呢。

“原来,我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么。”“当然有,那样放荡的妈妈可爱极了。”仅仅是可爱么,可我想的不是什么可爱啊,我是想尼尔你能想那天一样,把我紧紧地裹起来,疼爱我,而不是说,把我放在这里,看我的“可爱”表演啊。

“也许,这样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建立联系和反应了,妈妈,尼尔给你个机会,如果妈妈够变态也许可以去一次哟(^U^)ノ~YO”“是·······是什么机会?”脸面什么的,早就丢光了,反正有这么一个人,你的吃穿住行都是它来贴身负责,你对它而言没有任何的隐秘,那么我想你也会丢掉你所有的伪装,把自己真实的一面毫无顾忌的暴露出来,反正已经不能更差了,不是么。

尼尔没有回话,或者说行动就是回话,仅仅扩张了一天的后庭,毫无障碍的就吞没了巨大的触手,充实感填满了我的身体。说实话,无论怎样,这种充实感一直都是我最迷恋的,或许是因为自己从未能有过这种感觉,更可能是因为由内到外全都被包裹的感觉令我着迷。

随后,触手猛的抽了出去,正常来说,我理应感受到一种类似排泄的快感。但是我没有,长久间,我的肠道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由尼尔调配的食物,只是到胃,就被我的身体吸收干净了,不会有什么残渣,自然后边也就很长时间没有被使用了。

只是,抽出的触手,让我感到一种失落感。或许是长期进行口交的错觉,那种被扩张,被填满,被内外同时压迫的感觉,总是令我着迷,令我安心。抽出的触手没能让我感到什么感觉,更多的是一种失落感。一种想要它放进来的空虚感。

很快,触手就开始了在我后边的快速抽插,而我的心情,也在满足和失落间反复。尽管事先用没有进行了浸染,但是现在的肠道,还是过于迟钝。反倒是抽插时是不是的带动了被包裹在子宫里的乳胶阳具,在我这个燥热的身躯上一点一点的撒着水花——湿润,但是不解渴。

“看来,改造还是不够啊。”尼尔自顾自的嘀咕着,“·················”“看来是真的快到极限了,求饶都说不出来了。”感受着我脑内的混沌的思绪,触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是从后边进攻,细小的触手把乳胶阳具从我身体里拔出,随后换上一根足以填满所有角落的巨大触手进去。再次感受着我空白的思绪。

“妈妈,时间还很多,尼尔很快就会改造好的。”第五章科宁斯堡保卫战第四节血,好多人的血(前排提醒,本节无h)“那些,该死的兽人。”刻意压低声音的话语从莉亚嘴里传出,没有人会小瞧这轻薄话语当中露骨的恨意。

没有人接话,或者说,没人知道怎么接话。我们经历了战斗,也斩杀过敌人,经历了血与火,也遭遇过死亡的威胁,按理说,我们应该是能够算一只成熟的冒险小队了。

但是,我们还是小瞧了战争的丑陋,或者说,恶心。

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了,早在我进入村庄的时候,尼尔就封闭了我的嗅觉,而当我看到散落在泥土上的碎块,尸体的碎块,还有烧毁的房屋。而当我们看到被筑起的京观时,莉亚忍不住了。

很明显,这个村庄所有的男性,都在这里,都死在这里了。

“耐心点,逝者已去,我们能做的,大概是帮他们一把,送一些仇人去陪陪他们。”戈登的话,满是血腥味,毕竟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送这些渣滓下地狱。

早在村庄外,我们老远就能听得到兽人的大声叫喊,这喧闹的声音,不光把我们引到这里,也让身边掩盖了我们的脚步声。

略带警惕的,我们缓步前进着,说是缓步实际上都是顺着莉亚的步伐,一段一段的快速移动着,直到我们看到眼前的一幕。

“进了进了进了,扎伊鲁好样的,好样的!”(兽人语)伴随着这样的声响,我们于房屋的残骸处观察着那些兽人,很明显,他们在进行某种娱乐活动,放在人类这里,大概叫蹴鞠,或者足球。很明显,这些兽人也很喜欢这样的活动,两队兽人总计16人在用烧黑的木头画成的球场上释放着自己的旺盛的精力。球场尚且就地取材,足球自然也是随手弄来的,一个破破烂烂,血混着泥,肉连着骨,伴随着翻滚不断地向外飞溅白色糊状物的——人类头颅。

“呕”尾部在痉挛,喉部在蠕动,强烈的身体不适感,不,不是身体的,单纯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然后,就让我感到了极大的不适。

“冷静,他们已经死了,你这样上去只会送死。”“······”“别着急,他们也会死,你也不希望说,额外在死一个无辜的人吧。”戈登压住了刚刚试图冲上去的莉亚,不得不说,虽然说是只是一个游荡,却被一个术士用力量压制住了,还是有些丢人。所幸莉亚还算理智,没有暴力的去挣脱戈登的压制,虽然说两侧的哨兵被球赛吸引了部分注意力,但是如果我们的动静闹得太大自然也会被发现。

实际上,要做战前准备的只有我和戈登,如果有时间准备,戈登也自然不愿浪费掉制造好的暂效魔法,而是选择一个一个的施展。而我,实际上我并不需要战前准备,我的大多数法术早在清晨就施展了。虽然说淫化学者这个进阶的名字听起来十分的羞耻,但是能够大量准备额外的法术足以盖过这个羞耻的名字,前提是我能够忘记,这些额外的法术位都是靠着我精神上的堕落换来的,或许我不认为那个是堕落。

链式超魔——野性之力:变化系的灵光微闪,一股正能量随着我的法术灌注到我们的身体上,不过这并非治疗,而是强化。(力体敏+2)英雄气概:实际上,这并不是一个如同名字一样正气的法术,这个法术的本质是欺骗。强加给受术者的意志让他们坚信自己就是传说中的英雄,以此鼓舞他们,让他们无论干什么,都能更加的自信。

最后是,加速术:没有什么表现,没有什么特征,单纯的,你变得更快,跑的更快,反应更快,动作也更快。

很刺激,真的很刺激,在敌人眼皮子底下,给自己刷buff,长久以来打的一直是遭遇战,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做这么多的动作,更多的是控制反控制解控制,然后保证局面在他们可以顺利解决的层面上,防止意外发生。

那么最后,莉亚一点一点的借着掩体蹭过去,戈登最后检查一下自己身上的魔法,博得最后和自己的小狼交流一番,而我,趁着那些兽人抢头的时候,一发火球术,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在火球术炸开以后,还未等兽人反应过来,戈登边从我身边飞跃过去。

“飞的,真快。”见鬼,要知道,我距离那些兽人大约120尺,这个距离就算是冲锋也足以有时间让我转移位置,但是戈登却近挨着我的火球撞了进去。

眨眼间,飞快的速度,赶在已经快贴在兽人脸上的莉亚,戈登一个人撞进战场。

(解释一下,当初看到这个术士的build我也傻了,飞行术60尺飞行,迅飞之翼是飞行速度+30,龙血子类再+10,然后天翔之心+10,这里法师还放了一个加速术+30,然后这个术士的飞行速度是140尺/移动,而到了四环可以在拿轻敏飞行+30,然后等到五环有了翱翔天际配合持久飞行,就可以全天150尺以良好的机动性飞行,当时我看傻了。)“死吧,渣滓们。”和飞快的飞行速度对应的是庞大的动能,从高处向下飞速的俯冲,就算戈登手中拿的不是长毛这种最适合冲锋穿刺的武器,仅仅是一个石化的拳头,也足以从力量上碾碎这兽人。

对方总计21人,应该是两个作战小队,应该是由一个作为斥候的游荡,一个作为施法者的牧师,一个领队的战士或者野蛮人,以及剩下兽人武者组成。

没有试图第一时间去消灭那些领队,我更相信我的队友比他们会更精锐,所以我的火球术的目标就是清除掉那些武者,清除掉不安定的因素。

而戈登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对面那个身型最健壮的兽人,而且现在,他们没有武器。

而没有武器,也自然意味着他要凭借空手去对抗戈登这个由法术堆砌而成的近战大师。

似乎听到了“嗤喇”的一声,下意识抬起抵抗的右手被折断,小臂奇异的扭曲着,随后,反应灵敏的兽人一声怒吼,野性的力量充斥着他的身体。

毫无疑问,这是狂暴,解放身体的潜力,让本能占据自身的身体,发挥出更强的力量。相传,对狂暴深有研究的野蛮人,甚至能够做到在狂暴中无论受多重的伤都不会死的强大状态。不过,这个兽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兽人。

没能平稳吃下这一击的兽人,踉踉跄跄后退着,固然有心再次向这个该死的法鳞发起攻击,但他也知道,没有武器的他,面对这个敌人只能送死,因此,先后撤,拿起武器再与他战斗,就算左臂骨折,仅凭右手也是有着一战之力的。

这可惜,他没有这个机会了。

不只是戈登盯上了他,莉亚也盯上了他,或许她一开始并没有拿他作为自己的偷袭目标,但是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她必然不会错过。一根轻巧的弩箭,从暗处无声的飞出,扎进了那个兽人的脖颈。

别太相信野蛮人的直觉,尽管大多数时候它都是管用的,但不代表任何时候都好用。

第一轮突袭,博得未能赶上,三人的配合,七名武者,一位野蛮人就这样死去,而敌人还剩13人。

看起来很难打?不,其实不难打。

既然场上的这些球员全部都是手无寸铁的状态,那么下一步我该做什么就很好懂了。

“腐蚀烟雾”凭空而起的浓雾笼罩了在一旁休息的兽人,包括他看管的武器,而直到这个时候所有兽人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不过,为时已晚。

诡异的浓雾笼罩了那些武器,当然,冲进去拿起武器并非什么难事,重点在于,这不是普通的浓雾,而是具强烈腐蚀性的酸雾,对平常人来说,只需要接触片刻,就足以进入死亡的倒计时。而对于那些兽人武者来说,究竟是冲进酸雾送死还是赤手空拳进行不必要的反抗,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不过这只是我自大的妄想。

“造风术”一阵短暂的狂风,在一条狭长的直线上喷涌而过,而起始点正是在一旁休息的兽人。喷涌的狂风把酸雾术当中吹出一条通道,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道造风术瞄准的是地上的武器,而随着造风术的效果,不光把被笼罩在风里的兽人狠狠的打了出来,还带出了不少的武器。好巧不巧的,正好够场上活下来的兽人使用。

看到那些兽人的欢呼,迅速的互相掩护拿起武器,仿佛拿起武器就可以收拾掉我们了,战斗,似乎开始对我们不利?

“拿起武器有勇气反抗了么哈哈,你们这种渣滓拿起武器还是渣滓啊!”仿佛咆哮可以增强气势,戈登叫嚣着再次冲了上去。同时,博得也总算是抵达战场,借着戈登的掩护,替他处理着来偷袭它的敌人。

这本身就是不公平的战斗,我们的敌人不过拿着精致武器,刚刚还在娱乐的他们甚至连护甲都没有装备。而我们,每个人身上都闪耀着立场护甲的波纹,若隐若现的盾牌抵挡着敌人的攻击,武器则是刚刚被我用魔化武器加护,变成魔法武器的优良装备,更不要说身上的临时buff,两个人说是装备有着如此大的差距,1打2甚至1打3都没什么问题,更不要说,我都队友,本身就比这些人要强不少。

“怎么,你们就只有这点本事么,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屠戮弱小,那么也让你们试试被屠戮的感觉吧哈哈!”戈登,还在喊着垃圾话,其实我有心提醒一件事情,那就是大多数兽人都听不懂通用语,而用通用语喊话的他,实际上这些话基本只有我们能够明白。不过其实想想也知道,戈登他根本不在乎这些兽人听不听得懂,他只想把因这村子被毁灭的怒火烧在这些兽人身上,反正他们都会死,听不懂怎么了。

兵对兵,将对将,莽夫对莽,而刺客撞法师。

莉亚能不能收拾掉对面那两个法术支援我并不清楚,不过我知道这两个兽人游荡在我面前就是一盘菜。虽然我看不到你隐藏在墙后的身影,听不见你可以压低的脚步声,但是有尼尔在,我可以感知到,你那充满敌意的思绪。

“匕首之云”海量的亮银色的匕首从虚空中涌出,盘旋在我的头顶,如梦似幻,若虚若实。

“尼尔”“好的,妈妈放心好了。”很快,难以察觉的刺痛感从我身体各处传来,随之而来的是麻痹感,无力感,我的身体被强制放松了下来,而接下来的行动,由尼尔接管。

似乎是察觉到自己已经暴露,或是说看着一个毫无防护的法系大大咧咧的站在路中央十分的嘲讽,两位刺客打了一个小配合,一个正面吸引我的注意,而另一个从我的视野盲区对我发起偷袭。

没错,是我的视野盲区,不是尼尔的。而且正面硬上一个做好准备的法师,你可是真的有点勇。

“血刃术,克敌机先”不用再控制身体的妙处在于我有了更多的精力去释放法术,而操控我身体的尼尔也可以借着我的身体发挥出更大的能力。

血刃术以我受伤的代价,大幅的强化了我的武器,浓稠的血液覆盖在尼尔手中的短匕上,而借着克敌机先,巧妙的一摆,就让我面前的刺客把自己的胸膛送在匕首上。然后,短匕上的血液,更加浓稠了。

“嗬——”似乎是完全没想到作为佯攻的自己会在一个照面就濒临死亡,他的眼中我看到了迷惘,恐惧,以及嗜血。

“再见”心底默念一声,盘旋的匕首便飞出一只,狠狠的,扎在他的右眼上。

“还有一人。”现在的局面,看起来大概就是以为瘦小,身着灰黑色法袍的女性,一只手握着匕首送进了一位身材略显瘦弱,但是仍比一般人类强壮的兽人的胸膛,看起来她招式用老,已经没有办法避开来自背后的偷袭了。就算有个法袍的掩盖,我甚至怀疑以我虚弱的身体,挨上一下会不会直接毙命。

但是如果没有尼尔。

附着在芭蕾高跟鞋的附魔,让我可以在付出极小代价的情况下施展滑行术。如果说之前是对我几乎无法用腿移动的补偿,而现在我虽然依旧穿着芭蕾高跟难以移动,但是能和不能的区别还是很大的,跑的慢和不能跑是两个概念。

就在那兽人手上短剑即将刺穿我的身体的时候,诡异的平移让我躲开这次的刺击,只留下一个诧异的刺客和一个平静的刺客。

“现在让我看看,一个孱弱的法师和一个站在阳光下的游荡,哪一个可以赢下这场对决。”****************************战斗苦手的分割线*******************************真当我弱智啊,法师和游荡打近战,就算游荡废掉了偷袭,人家也是正儿八经的战系职业。装模作样的对峙都没有,借着滑行术几次躲开敌人的攻击,手中的匕首做着佯攻的动作,真正的杀招是头顶的匕首之云。

短短半分钟,那个兽人就死在身上四个因匕首捅出的大伤口,最终被尼尔抓着因失血引起的恍惚,一匕首带走了他。

回过神来,球场上的战斗也早已结束,莉亚大概是解决的最轻松的,用着披风所赋予的短暂隐身,本身身型娇小,再接着突然的隐身,两个兽人的法系支援没做出什么抵抗就被莉亚抹了喉咙。

而戈登哪里,则是显得十分惨烈,我是说,兽人的血撒的到处都是。

就如同开始所言,我们的敌人不过拿着精致武器,刚刚还在娱乐的他们甚至连护甲都没有装备。而我们,法师护甲,护盾术,加速术,野性之力,英雄气概,魔化武器,更不要说每个人手上的一些小的魔法物品和独特的战斗机巧,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是碾压。而怎么不放跑任何一个人才是难点。

不过现在看来,我的伙伴都挺给力的,地上的尸体,不多不少,21个。我们割下了象征着我们战绩的耳朵,搜索下尸体,拿走有价值的,过于繁重庞大的就舍弃。

然后我们再次回到了村子的入口,那处京观。

“·····”“······”沉默在蔓延,实际上我们并没有能为这些人报仇,被焚毁的村子,消失的女人小孩,想都不用想这里曾经发生了什么。这两只小队,或许只是恰好在这里休息,顺手从京观上拿了一个头来娱乐,我们,只是在泄愤。

“做我们能做的吧。”少见的,博得开口了,很多时候,这个沉默寡言的男性精灵更多的是听我们的讨论,和他的狼交流,战斗当中也是倾向于填补漏洞。

“他只会给平民带来无尽的伤痛,我们做不了什么,能做的,就是遵循太阳堡的告示,尽可能的削弱兽人,然后协助科宁斯堡守城,坚持到太阳堡的援军抵达。别想太多了,战争和冒险的格局差距太大。”第六章科宁斯堡保卫战第五节战争降至一晃三天,在科宁斯领外围村庄的狩猎终于迎来了终结,我们也能在科宁斯堡内迎来短暂的休息。

实际上,科宁斯领太大,而无论是兽人还是冒险者都太少,在大路上走半天都不一定能碰到兽人,博得尝试过追踪,但是过于繁复的脚印让他放弃了。

“不是不能追,而是实在没意义,循着脚步走在树林里我很难追上敌人的速度,而走在大路上只要走总能碰见点什么,毕竟我们这次不是追踪一个特定的目标,而是遭遇战。”博得这样向我们无奈的解释道。

而且,这次兽人围城,不只是神秘出现的兽人那么简单,在狩猎的第二天,我们遭遇了新的敌人,和新的麻烦。

“这个村子也没人了,不过我看了几个屋子,虽然有凌乱的翻找痕迹,但是没有血迹,大概是趁着兽人没来就跑了吧。”利用心灵连线让我能和莉亚保持远距实时无声的通讯,然后让躲藏隐蔽能力最强的莉亚先行进村侦查一番,是我制定的小战术。

虽然莉亚独自一人潜行侦查仍有不小风险,但总归比一群人进去要安全不少。

“进村休息一下,博得,你来放哨没问题吧。”“没问题。”精灵每天只需要休息4小时就可以保证一整天的精力充沛,而精灵法师所需要的冥想时间也不同于正常法师的8小时,而是1小时准备+4小时冥想,总计5小时的安静环境,比起正常人类需要总计9小时来说,可支配的时间多了很多,啧,不光活的久,每天的时间还比人类多,切。

鹏羽天之羽,虽然持续不了多久,我还是给博得上了一个可以让他看的更远更清晰的法术,虽然不一定会起作用,但是没事多做几手保证总是没错的。

“妈妈。”“嗯?现在可不行啊,等这次任务结束随你玩,但是现在听妈妈的话,别玩了,好好干活。”“不是这个啦,妈妈你把尼尔想成什么了啊,尼尔是想说,尼尔感觉这村子里好想还有人。”“有人?”我一下子警惕起来,莉亚来这里走了一圈,没发现活物的踪迹,但是现在尼尔告诉我有人。

“嗯,在哪个方向,有个,嗯,敌人吧,在尼尔的感知边缘一闪而过。”尼尔说着,而我也顺势把目光投了过去,而就在我做这些动作的时候,耀眼的粉尘在我们身边凝结。

“干,被先手了。”情况很不妙,闪光尘笼罩了除了莉亚外的所有人。最糟糕的情况是,所有人都会在闪光尘的作用下被暂时致盲。不过情况还算好,因为敌人使用的闪光尘而不是各种高阶的雾系或是强系法术,如果说掌握了三级法术还可能是因为闪光尘低廉好用而使用闪光尘作为先手,掌握了四级法术的施法者就没必要在使用闪光尘,土墙,弹力法球,更多的限制对手分割战场的方式,没必要在使用不稳定的闪光尘,因此对面的施法者大概只是掌握了2级法术,低概率掌握了3级,几乎没有可能的掌握4级及以上。

“博得,戈登,机动撤退。”命令被下达,没有任何必要在敌人选定的战场交战。

“莉亚?”心灵连线还没有结束,也得以让我可以无声无息的联系到莉亚。

“我没发现他们,他们也没发现我,撤退还是反打?”撤退,那就意味着莉亚作为一个游荡者,会放弃偷袭,制造混乱的机会,直接现身战场为撤退提供掩护,而反打,就意味着要以我们三人为诱饵。

该怎么抉择。

“妈妈,感知到6个敌意目标,不排除还有更多的人。”6个人么,可用的战力只有被削弱的我和莉亚,没有额外的回应就代表博得和戈登都被致盲了,还要分心保护两个被致盲负担,果然只能撤退了么?

叹一口不可能叹出来的气,我决定,不,不对,戈登的魔宠是蝙蝠。

思绪流转,一个战术很快就被制定,那么接下来。

“准备反打,留意在外边的敌人。”“外边?”意识当中传来莉亚奇怪的问句,大概她现在多半是一脸茫然的躲在阴影处,想要理解我刚才说的话。

“雾外边!”云雾术——搭配扩展超魔。

如果不能让我们也看见,那就让大家都看不见。

浓郁的大雾笼罩了以我为中心的40尺空间,伸手随能见五指,但是五尺开外便是视野无法触及的盲区。

实际上,无论是准备撤退还是准备反打,我都会通过释放云雾术的方式降低敌方的视野优势,区别在于,一种是借着云雾术拖延撤退,另一种是借助云雾术搭建视野层面的优势。

施展云雾术不外乎三种结果,敌人全部在外侧围观,那么我只需要借着云雾掩护,就可以轻松的选择反击或者撤退,当然,敌人也可能撤退,不过,如果一个云雾术就能逼得敌人撤退,那么对于被先手的我们来说,无疑算是胜利。

其二便是一部分进入,一部分在外边,敌人无形之间就被分离了,进入云雾的敌人会被尼尔察觉,从而被我打击,而踌躇在外的落单敌人,毫无疑问就会遭到莉亚的袭击。

其三,全部进入,我想没有人会蠢到这种地步,不如说,如果敌人真的全部莽撞的冲进云雾当中,敌人不是极蠢就是极强,最大的可能就是敌人拥有盲视可以无视云雾术的干扰,这是最糟糕的情况。

不过,还有第四种可能,这是我对敌人的试探,来看看对面的施法者,水平如何。

然后,我看到了防护系的灵光。

“解除魔法”“石爪”笼罩我们,为我们提供庇佑的浓雾瞬间消散了,但胜利的天平,却在向我们靠拢。

第四种可能,敌人会利用解除魔法驱散掉浓雾,不给我们留任何机会,一拥而上在我们失去视野优势的时候将我们斩杀。

而我,抓的就是这个机会,施展解除魔法的他,自然难以留意,或者有意识观察到我的变化。

巨大的石手从地面上凝结而出,抓住了那个施法者。

而做好准备的莉亚,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就在附近的敌人反身常识击破那只巨手的时候,一发冷箭命中了被压制的那个矮人,一击毙命。

“矮人?!”怎么回事矮人,为什么这里会出现矮人。

不同于太阳堡的矮人,虽然略小,但是身型健壮,酒吧里掰腕子的王者多半这些嗜酒的矮人。但是这些矮人,身型远比正常人要小,而且十分的瘦小,可以预见的,这些家伙,和前段时间遇到的那些神秘矮人,是同一拨。

淡淡血腥味从戈登那里传来,炫目的法术灵光在他身上闪耀。没什么可犹豫的,不管撤退反打,先给自己披上一身法术再说。

也对,轻微的血腥味惊醒了我,无论这背后有什么阴谋,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是消灭他们,如果真的有什么秘密的话,把尸体带回去施展死者交谈就好了。

不会有什么意外了,施法者并非无敌,但是没有施法者的队伍必然处处掣肘。

“撤”看起来是领头的那个人,冲着我们做了一个割喉的威胁手势,随后非常果断的一声令下,那五人交替冲我们进行威胁射击,时不时辅以音鸣爆以限制我们的追击。而在两大主要战力都失明的情况下,我们也不愿意深追,就这样目送着他们离开了,不过那具被石手擒抱的尸体,被我们留了下来。

“结果我什么都没干就结束了,稍微有点丢人。”好不容易恢复视力的博得,只看到了那具尸体,一个人影都没见到就结束了战斗,稍微有些懊恼的说道。

“这不是你的错,总会有意外发生。而且,之后可能需要你来追踪他们了,如果我们不能消灭他们。那我们很可能迎来追杀,虽然这里处处都是追杀。”“你说可能,也就是说你还有其他想法?”莉亚在刚才的战斗当中,除了一发箭矢直接击毙对方的那名法术支援,其余的行为,都是围绕着那具尸体进行威慑,听到了敌人撤军命令的她,第一时间就选择了保留战果,毕竟击杀一名敌人的意义,和击杀并从这名敌人身上得到信息的意义,差距过大。而现在,身型瘦小的她同样拖着一具身型瘦小的尸体走了过来。

“有件魔法道具,有时间的话你看看什么效果的吧。”“待会我看,不过我建议我们现在先撤离,立刻赶往科宁斯堡,我们没必要在这里死战,况且兽人当中藏着神秘矮人这件事情,我觉得很重要。”*************************************归途小剧场***************************************“妈妈好厉害。”划水了一整场的尼尔终于被作者想起(不要突破次元壁啊),虽然说作为魔宠来说,就算复合了很多装备,也不可能一直在战斗当中发挥重大作用,但是我果然还是很贪心啊,这么聪明的孩子,必须变得更有用才行。

“夸我也没用,你回去给妈妈好好锻炼,要不是你没能察觉那些敌人,也不至于这么麻烦。”“唔呜,尼尔又不是万能,天生能力怎么锻炼啊,尼尔练为什么能做到都不知道,而且妈妈监督尼尔锻炼是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该死,我怎么忘了,从某种意义上,尼尔现在拥有对我的支配权,尼尔想要操控我无需废太多力气,而如果我想要反抗它,成功率无疑是零。

“那,尼尔就忍心看妈妈陷入危险么。”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毕竟这小家伙还是很小的家伙,被我启智也不过半个月,从诞生至今也不过三个月,它什么心思,我还是很好猜的。

“嗯啊——尼尔会想办法变强保护妈妈的,但是妈妈,尼尔要奖励,要奖励。”“妈妈的都是你的,但是不努力的话,奖励也会变得无趣呢。”********************************************小剧场结束*************************************“这就是我们的遭遇经过。”“很重要的信息,非常感谢您,女士,但是如你所见,目前所有的力量都被用来准备应对兽人攻城,就算敌人背后有着更大的阴谋,我们现在能够做的也只有想办法做出更多的准备以应对兽人接下来的进攻。不过,对于这条信息,我还是会给予更多的赏赐的。”忙乱的军官对我们回应道。

“不过现在科宁斯领的情况很糟糕,如果你们愿意参与守城,我们愿意立刻支付报酬并愿意提供一些奇物供你们使用,但是如果不愿意的话,可能就要等到会太阳堡了,很抱歉,科宁斯领必须尽可能的聚集一切力量来抵御兽人的威胁。”情况确实很糟糕,就算太阳堡对此进行悬赏,但是再怎么说,一场战役,对冒险者来说太陌生了。他们干的更多只是探探墓穴,解决下死而复生的脆弱骷髅,或者是解决下一屋子中了动物异变术的小动物。别笑,那两只老鼠能把正常人咬成碎块。

不熟悉的环境外带话里话外透露出的任务难度,让不少人都打了退堂鼓。而科宁斯领本身也不是什么经济繁荣政治重要之地,无论人口,常驻军备,高阶职业者的储备,都十分的不足。太阳堡的先期部队已经抵达,那是属于领主的隐语者,一只由游荡者和专精惑控幻术的法师组成的精英小队。但是就算算上他们,算上冒险者,算上临时拉练起来的民兵,也不过六百人,而兽人至少有一千五百人,更不要说在侦查当中发现的狗头人奴隶,神秘的矮人,以及未知的隐藏力量。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根据隐语者的侦查报告,领头的兽人不过是一个10-11级的战士,而太阳堡的援军隐语者总计15人,其中10级九人,11级4人,以及领队的13级游荡者和14级的法师,我们在高端战斗力上应该拥有很大的优势,但是中层和底层战力被完全碾压,如果不能依靠城墙抵挡兽人的进攻,隐语者这支部队除了护住一小部分精锐突围以外,什么都做不了。

情况糟糕透了。

“你们的抉择?我先说我的想法,我胆小,我想跑。”一从里面出来,我立马投降一般的举起双手,表明了我的态度。战争和冒险完全不一样,更何况这场战争九死一生,参与冒险的理由不过是想要借助冒险掌握更多,更高深的法术。但是说实话,从第二天开始,我就尽可能的用尼尔来感知外界,因为这样没有血腥味,没有鲜血的颜色,也没有死亡的惨状,那些在火球术轰击下依旧保持着身体完整的尸体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我倒是觉得可以考虑留下来,你所想的危险大多是面对那些普通人,我们不一样,我们是有一定实力的职业者,不再像那些普通人那样脆弱,而且太阳堡派来了隐语者,就算守城失败,我们也有资格作为突围力量撤退。况且,你觉得你还能走么?兽人的配置是进来松,出去紧,虽然不明白这里有什么东西吸引这帮兽人,但是他们的目的就是杀人。比起在现在这个情况下撤退,我倒是觉得趁着城破突围的生存率会更高。而且·····”戈登一边说着,一边摸索着手臂上的伤口。这几天的战斗,身着法术护甲的戈登一直冲锋在第一线,固然法术的防护严密,但是百密一疏,戈登也是受了不少的伤,还在提前准备的治疗轻伤权杖保证戈登在这几天一直保持着巅峰战斗力,但这也导致他手臂上的伤疤愈发吓人。

“我想要宰了这帮狗崽子,虽然我没带刀。”比起一直在后方支援的“真”法师,我,戈登这个家伙,可是在这几天的狩猎里打出真火了。

“我虽然不想参与守城,但是戈登说的对,现在想要离开未免太晚了,如果说我们在狩猎到一半的时候提前脱离,自然是最好的,但是我们为了传递情报扎进了包围圈,我想,城破集体突围,还是几乎不存在的守住了的可能,都比我们现在试图逃离好。”博得,一直是个理性人,长生种的思维模式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情感并非淡薄,但是更分得清轻重缓急。他们不会因冲动而陷入险境,但也绝不会放过那些杀害友人的死敌。他也想走,但是他知道,现在走不掉。

“我不会走,我不能走,我是瓦莎·莉亚,御坂你也知道我的母亲,它是瓦莎·拉尼丝,太阳堡的贵族,也算是统治者中的一员。科宁斯堡有难,我没有逃避的理由。虽然我做不到和科宁斯领共存亡,但是尽可能为科宁斯领尽一份力是我必须做的。”三比一,不管什么缘由,被搅进这场战斗是既定事实了,我也没可能独自离开也不可能抛离我的队友。那么我所能做的,只有尽力的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好准备。

第五章科宁斯堡保卫战第六节准备,等等,你管这个叫准备?

法术卷轴是法师的好帮手,或者说任何施法者的好帮手。在每天能够施展的法术数量有限,自然恢复方式仅限于冥想恢复,虽然说有类似法力珍珠之类的奇物可以恢复法术位,但是那昂贵的价格并非一般人的首选。那么除此之外,法术卷轴就成为了施法者,尤其是法师的首选。

法术卷轴是一种消耗品,将法术位的能量灌注在书写用的特制墨水上,在书写的过程中,利用描绘的笔迹绘制法术结构,书写完成之时,就是这个法术蓄势待发之时,如同一名施法者将法术维持在释放的前一刻。之后,只要拿到卷轴的人,利用精神勾连到被封印在卷轴内的法术,完成施法的最后一步,或是语言共鸣,或是姿势协调,就可以利用卷轴,不消耗自身法术的情况下,完成施法。

轻轻的放下手中的羽毛笔,用因长时间绷紧导致略显酸痛的手腕揉揉自己的太阳穴,不过很快尼尔就把我的手扳了下去,身上的触手活动起来,别想歪,单纯的按摩而已。比起我来,尼尔毋庸置疑的对我的身体更加的了解,长时间抄写卷轴,全神贯注下下意识绷紧的肌肉,在按摩当中快速的放松下来。于此同时,疲惫也从紧绷的肌肉当中逃出,泄了一口劲,人就像没了魂一样,彻底的瘫倒在尼尔的包裹里。

“好舒服~~~~~~”还有什么能比得过一场在过度疲惫之后的全身按摩呢,尤其是这个按摩师对你的身体十分熟悉,每一份力道都打散了身上的僵硬,放松的身体撞上了轻柔的按揉。虽然身体提不上一丝的气力,但是宛若回归母胎一般的温暖舒适,让人感到安心幸福。

“越是感到自己的虚弱,就越能感觉到幸福快乐,我大概,思维出了点问题呢,不过这样不也挺好的么。”无力的双臂向背后划去,无需言语,无需交流,长期生活中养成的默契让尼尔很快就接管了我的动作,肩膀向后扳,手肘在背后并拢,双手合十向上拉,直到一个标准的后手观音的姿势形成,然后收缩,熟悉的压迫感管制着我的上半身,以小臂当做调整棍,整个上半身浑然一体,无法活动。

“尼尔”“嗯”“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嘻嘻。”“哇,妈妈你别捣乱啊。”身上的触手一阵躁动,原本恰到好处的按摩被打乱,该活动的,不该活动的触手一齐乱舞,胡乱的触动着我敏感的身躯。情欲之火被点燃,烧灼我疲惫的身躯,和寂寞的灵魂。

我想要再次舔舐尼尔那滑腻的根部,但是几根触须已经牢牢的压制住我的舌头,再也无法活动分毫。

“尼尔~~~~妈妈想要了。”带着撒娇的语气,我闭上双眼,用我全部的感知去感受尼尔温度。疲惫如山一样压在我身上,困倦想要带着我的精神浸入沉眠,如果不是点燃的欲火,闭上双眼的我,过不了多久就会沉入梦想。

“不行,妈妈你自己说的要养精蓄锐以应付敌人的攻城,而且你白天抄写了那么多卷轴,说实话,你现在精神身体状况都不好,先休息吧。”“尼尔”又是一声嗲里嗲气的撒娇,虽然我说不出话,但是在精神链接当中,情绪比语气更有感染力。

身上的按摩停止了,在按摩下逐渐消退的欲火又有点燃的趋势。实际上,懂得挑逗的人,也自然懂的如果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尼尔既可以用小触须舔弄我的手心让我心神不宁,也可以在明明按摩到敏感的阴部,臀部,胸部是,即施加轻柔的力道舒缓身体的疲劳,又避免点燃我那敏感的身躯。真是神奇。

“妈妈,你别这样。”尼尔的语气带着无奈,和一点的无力,仿佛看着,看着不听话的孩子?

“你这样尼尔真的会忍不住的,你现在真的需要休息。你要是再闹,尼尔真的只能麻醉你了。”“尼尔”“嗯”不再是那种被欲火烧灼的声音,虽然情欲依旧在翻腾,但是如果我想的话,让理智占据上风也并非难事。

“妈妈,很怕呢,那么多的人死了,在这场莫名其妙的绞肉机当中,被搅碎了,妈妈很担心说,自己会成为下一个,妈妈呢,很怕死的。”“尼尔,尼尔一定会保护妈妈的。”“我当然知道,但是呢,妈妈也不是那种会束手待毙的人,确定要面对的危险了,那就尽可能的做出对应的准备,想尽办法来增强自己的生存几率。”“嗯”“但是啊,我总觉得的不够啊,就这么几天,我也不过抄写一点卷轴,和平常的积累比起来,变化太少。而且啊我能准备的法术本身也很多,你看看,白天我那么努力,也不过抄写了两个三环法术的卷轴。所以,我想要,更多的变化。”“你也知道我的职业,淫化学者,精神的堕落和身体的雌化可以让我更加借此准备更多,威力更大的法术。”“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二者共同的堕落下才能实现。我的精神,按照那个依拉所言,已经达到了中度堕落的程度。”中度堕落病症:人偶爱好者比起自己控制自己的身体,你似乎更喜欢把控制权交给其他人,然后自己当一个提线木偶。当你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分心会导致你的注意力难以集中,精神力变得脆弱,相反,当你将身体的控制权移交给他人的时候,集中的注意力和欢愉的享受会强化的精神,让它更敏锐,更聪慧。

“但是身体,连轻度雌化都没有达到。”身体虽然变得敏感,但也仅仅是敏感,相较普通人更加敏感,也仅仅如此。

“虽然说,无论是身体的雌化还是精神的堕落,这二者无论哪个程度加深,都可以强化我的施法能力,但是啊,依拉告诉我,身体和精神的共同堕落,可以赋予我更强的力量。我想要看看,那更强的力量是什么。”“所以啊,尼尔,妈妈想要玩一票大的。妈妈一直知道,尼尔在玩的时候,都是很照顾妈妈感受的,很温柔的,虽然我一直说着不要,别这样,但我心底一直知道,每次结束以后,我都是开心的,舒坦的。但是这次不一样,这回妈妈希望你,能够帮助妈妈,完成身体的淫化。”“妈妈也不知道,这个淫化的标准是什么,身体被改造成什么样,才算是淫化,不过我想了想,精神上的堕落都跟尼尔脱不开干系,那么如果尼尔不在乎妈妈的感受,敞开了玩,那么大概也可以完成吧。”“可是妈妈,肉体的改造,很难一时半会就完成啊。所以说······”“我知道啊,但是总归试试也是好的,而且你看,我现在这么疲惫,都说人的在精神涣散的时候,容易被影响,就算说胡来一次没能说达到那个轻度淫化,但是精神上的进一步堕落大概是跑不了了,也能说增强我的实力。”“可是······”“再者说啊,兽人比较人类,拥有昏暗视觉的他们在夜晚攻城无疑会获得更大的优势,那我如果还按照原来的作息,兽人攻城的时候我该休息或者正在休息,以这样的精神状态迎击兽人肯定是十分糟糕的,所以说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尼尔别忘妈妈睡,然后一口气拉倒第二天正午再让妈妈休息,正好也能调整下生物钟,不也是很棒么。”“······”“而且尼尔你,忍好久了吧,从进入科宁斯领前,到在科宁斯领里猎杀兽人,对你来说,三四天不玩弄妈妈,你也忍的很辛苦了吧,今天好好发泄一下,这是妈妈给乖孩子的奖励。”“······”虽然依旧无言,但是身上的触手已经不安分的缓缓蠕动了起来,时不时的轻触我的敏感神经,又仿佛沾了水的猫咪一般缩了回去。

“现在是晚上十点,那妈妈就交给你个任务,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正午十二点,妈妈就交给你了。敞开了玩,按照你的意愿。”“那,我开动了?”“别磨蹭了,然后精神链接先切断吧,不然妈妈也怕自己会反悔,跟你说好,这个机会不常有,你要是拖到我反悔了你就别想了。”“那,妈妈加油。”随后,原本能让我和尼尔共享思绪,以意识沟通的桥梁,被切断了。

每次尼尔玩弄完,我很开心不假,但是被玩弄时,那种欲仙欲死的恐惧感,也是真实存在的,贪恋那时的快感,但又在开始之前恐惧那种能烧坏人神经的快感,即亲近,有抗拒的复杂心理,是让我喊出想要又不想要的原因。

不过这些都没关系了,现在尼尔听不见我说话了,最后的命令也已经下达,而且发情术也已经施展,虽然目标是我自己,以便让我下定决心去做这种荒唐事情,但是别忘了,法师和魔宠之间只拥有法术共享的,我自己施展,作用在我自己身上的法术,也同时会作用在魔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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