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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钟楚红鬼上身】作者:leonardoz2019/10/20字数:30836到了学校后,有些精神萎靡的破处机就趴在桌子上,谁都懒得搭理,不过也没什么人会来主动搭理他,除了他的死党阿辉。
“怎么又这么困啊,昨晚又看了一夜小说?神州奇侠看完了吗,看完借我啊!”
凑过来的是他的死党阿辉,大名张家辉,相貌平平无奇,单亲家庭出身的他性格有些内向,也就跟破处机能聊得来,平时是个闷不吭声的锯嘴葫芦。
“不是啦,那本还没看完,昨天家里有点事没睡好……”破处机懒洋洋地说道,看着阿辉又想起了便宜师父马小玲,都是单眼皮,马小玲怎么就能单得那么好看,还有那双长又白的大腿,让他回想起就是一阵燥热。
“昨天放学怎么没叫我啊,我在这睡到了天快黑才醒,后来还……”破处机本来想跟阿辉说撞到鬼,但忽然想起了马小玲对他说的那句话“有些事情不知道或许更好”,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昨天啊。”阿辉的脸色有些难看,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家里有些事情,着急回去,忘了叫你,对不住……”
“没事啦,这书你先拿去看吧,我晚上还有事估计是没时间看了。”破处机摸出小说塞给了阿辉。
阿辉家的情况破处机多少也有些了解,阿辉的警察父亲抛弃了家庭,母亲含辛茹苦地拉扯他和三个姐姐长大,家境可想而知,连每年的学费都要想尽办法才能凑齐,阿辉的穿着也十分寒酸,小说都只能蹭破处机这个死党的书看,他是肯定没有买书的闲钱。
他说家里有事,多半是赶着去帮母亲做工,知晓情况的破处机当然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
阿辉虽然因为单亲和贫困等因素导致性格内向,但他其实很聪明,成绩一向不错,而且他骨子里有一股狠劲。
当年破处机和他成为好朋友就是因为瘦小的破处机被人欺负,阿辉路见不平一个人打跑了比他更高更壮的几个孩子,不是他比那几个孩子强,而是他比他们更狠,被打得满脸是血依然毫不退缩,硬是把那几个大孩子给吓跑了。
这一天破处机过得心不在焉,脑子里不是回想起昨天在这间教室里与王小艾的销魂就是想起姐姐那高耸的胸部,老师讲了什么压根一句都没听进去,整整一天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去了。
放学后阿辉跟破处机打了个招呼就急匆匆地先走掉了,让破处机略有些遗憾,因为马小玲说好要在校门口等他,少年潜在的虚荣心理让他有点想在好友面前炫耀一下自己与这种大美人熟识。
马小玲的敞篷甲壳虫依然停在昨天的位置,这俩新款粉色甲壳虫在香港相当少见,但倚在车身上的摩登女郎却比这辆车更加吸引眼球。
与昨天的米白色连身裙不同,今天马小玲上身是一件当下最流行的淡粉色蝙蝠衫,宽大的上衣在腰部被一条白色腰带束起,对比之下显得腰身更是盈盈一握,笔直修长的双腿上套着一条白色长裤,就算脚上只是平跟皮靴,那对长腿的比例依然惊人,让人一见难忘。
更别提她的相貌本就出类拔萃,清丽绝伦,如此出挑的模样身材就算在娱乐业发达的香港也难找出几个可与她相媲美的女星。
马小玲在校门前这么一站,学校附近的交通几乎堵塞,中学男生个个都是荷尔蒙过剩,见到这种难得一见的大美人,那是连脚都迈不动了,校门口全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装模作样说这谈那,其实全在借机偷瞄马小玲。
今天校门口怎么这么多人?破处机慢悠悠地走出学校,总感觉今天的气氛有点奇怪,不过当他看到马小玲时就明白了为什么学校门口的荷尔蒙浓度快要腻死人。
拜这么个大美人当师父还真是不亏,起码足够养眼,破处机在无数惊异的注视目光之下直接钻进了车子。
马小玲连车门都不开,手按车身一对长腿飞舞就跃到了驾驶座上,这一刻破处机都清楚地听到了不知道多少声咽口水的声响,他的心里无比得意,因为这群家伙也就看着裤子咽口水的份了,他可是全都看光光了,不止赤裸的大腿,就连内裤都看过。
“咱们去哪啊,小玲姐?”坐在车上破处机大声问道,马小玲开得很快,坐在敞篷车里风声呼呼。
“你叫我什么?”马小玲有些不快。
“本来是想叫师父的,但小玲姐这么年轻漂亮,叫师父不是把你叫老了?我心里尊敬你当你是我师父,平时就叫小玲姐,这样不好吗?”
破处机没交过女朋友,但对付女孩子经验还是蛮丰富的,他深知女孩子是要哄的,无论是他老姐还是阿茵或是安妮姐,只要嘴上抹蜜专捡好听的说,都能把她们哄得开开心心,想来马小玲也不会例外。
马小玲果然没有再计较他的称呼,俏脸上还挂上了淡淡的笑意。
“去元朗,带你去拜祖师像,拜完就算正式收你为弟子了。”马小玲说道。
“那个……小玲姐,小……小艾她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呀?”破处机有些忐忑地问道,他对王小艾的感觉有些复杂,毕竟是他生命中第一个女人(鬼),当然会想到她,但一想到她实际上是只鬼,又有些恐惧和抗拒的心理。
马小玲没说话,伸手指了指天。
破处机有些纳闷地抬头看了看,现在是下午三点多,天气不错,阳光普照,阳光……他这才反应过来,王小艾是只鬼,怎么可能光天化日大下午的出现在这里,那还不给晒得魂飞魄散……不过回想起昨天第一次见到马小玲和王小艾时,天色还只是微黑,就问道:“那昨天天不也还没黑。”
马小玲说道:“是该给你普及一下了,昨天我已经跟你说过了,鬼分五类,凶恶猛王皇,凶鬼没有形体,除非特意显形否则一般人也看不到,像是昨天你看到的那个小女孩,就勉强算是最低等的凶鬼,这种鬼是见不得阳光的,哪怕是傍晚的夕阳都能让他们魂飞魄散。”
听马小玲提及昨晚那只小女鬼,破处机头皮一阵发麻,那绝对是他十六年人生中最恐怖的一次经历,就算明知现在还是白天不可能见鬼,他还是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往外看。
“第二种恶鬼虽然能凝出部分实体伤人,不过还是一样怕阳光,像昨天的王小艾虽然还算是恶鬼,但她离第三等猛鬼只差一点点,实体几乎已经凝成,所以傍晚的那点光线对她来说还能承受。”
“到了猛鬼的阶段,阳光对他们来说就只能算是畏惧而不是致命,可以晒伤他们但很难消灭他们,只要别在大中午的阳光下曝晒就问题不大,在室内活动跟常人几乎没有区别,不过猛鬼很少,非常少,找遍全香港也不会有几只,至于更高级的鬼王和鬼皇,那是传说中才有的东西,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所以,大白天的不用担心,大白天见到鬼的机率比中六合彩还要低!”
“但现在我们是在海底隧道里啊,这里可没阳光。”破处机抱头蹲防。
马小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徒弟,我们是捉鬼的不是被鬼捉的,鬼也是人变的,你死了也会变成鬼,这么一想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吧!”
“不可怕才怪,昨天小玲姐不还是被王小艾追得到处逃……”破处机低声咕哝,他可不傻,后来回想昨晚的情景,马小玲分明就是被王小艾追得走投无路才撞开教室门逃进来,后来也是借助自己才降伏王小艾,只是他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有这能耐。
马小玲被他怼得一时语塞,随即伸手打了下破处机的脑袋:“哎呀,还敢跟师父顶嘴,要不是灵符用完,王小艾区区一个恶鬼哪是我的对手,我可是B级啊,B级驱魔人,整个香港也没几个的。”
这时车子已经穿过了海底隧道到达了九龙,破处机才解除了破头蹲防的姿势,对马小玲所说的B级驱魔人他很感兴趣,问道:“什么是B级驱魔人,这也要像钢琴那样考资格证吗?”
“资格是不用考的,而是由国际超自然对应理事会根据个人实力和经历来评估,一共分四级,从最低的D级到最高的A级,A级全世界应该也就最多二三十个,现在香港的A级……已经只剩下一位了,B级也只有不到十个!”
这么厉害的吗?自己这个美人师父怎么看也不到二十五岁,如果说A级是射雕五绝那种层次的绝顶高手,那B级就是全真七子那层次的一流高手了,以马小玲的年龄来说,确实很厉害!破处机看马小玲的眼神顿时都不一样了。
破处机本来还想问问那个超自然对应理事会是什么来路,马小玲却在一座大厦前停下了车子。
不是去元朗吗,这才到尖沙咀怎么就停下了,温莎大厦?怎么停在这了……破处机心里嘀咕。
温莎大厦在香港几乎是无人不知,原因就是这里发生过不止一起诡异事件。
七五年大厦还没完工时这里就发生了一起裸尸案,一个新婚少妇全身赤裸手脚被绑下身还被插了根木棍死在这里,死状诡异恐怖,后来警方虽然发出了悬赏,此案却是一直悬而未破。
不过这个裸尸案和后来的狐仙事件一比又算不得什么了,就在去年也就是一九八一年,有户人家在这里给孩子办满月酒,结果孩子离奇身亡,从此大厦里就没安生过,灵异事件不断,更离奇的是大厦门前的云石地板和墙壁上都出现了狐狸一样的图案,大大小小一共有七八个。
温莎大厦闹狐仙一事终于轰传香港,每天都有无数市民来此围观狐狸图案,破处机虽然没来看过,但这么有名的事件当然也听说过,后来听说大厦老板请了高人来做法事,才收服了那些狐仙。
马小玲为什么带他来温莎大厦,破处机有些摸不着头脑。
马小玲也没下车,而是带着哀伤的神情仰望着这座摩天大厦,破处机从未见过这个暴力女有这种表情,也不敢出声去询问。
“去年这里发生过的事情,你也听说过一些吧!”马小玲忽然说道,声线前所未有的哀伤消沉。
“嗯,大致上听说过一些。”破处机答道。
“事实的真相原非外界流传的那么简单,你既然要入我茅山门下,这件事情与你也算息息相关,还是有必要让你知道实情。”马小玲一边说,一边从车里摸出了一个小香炉,点燃了三根线香递给破处机。
“插上。”
“啊?”破处机有些纳闷,这是拜祭谁吗?他知道马小玲接下来肯定会告诉他,也就没多问,接过线香恭敬地插在了香炉中。
马小玲等他插完线香,忽然有些苦涩地笑了:“其实她不喜欢这样的,她曾经跟我说过,如果她意外去世,就把她的骨灰洒进海里,不需要坟墓也不需要灵位,只要我们还记得她那就可以了。”
“不过我都要收徒弟了,怎么可以不告诉她一下……”
“她是我的师父,你的师祖,茅山上清派第五十三代掌门林清慧,也是曾经的香港两位A级之一!”
“我们上清派同属茅山一宗,创派祖师是一千六百年前的紫虚元君魏夫人,上千年来茅山派开枝散叶,派系繁多,系传人始终都是只收女弟子,直到三十多年前,我的师祖疼惜自己的儿子赵无极,打破门规传他道法。”
“师祖虽收了赵无极入门墙,却也不敢破坏门规太过,在她身故之前,还是将掌门之位传给了赵无极的师姐也就是我师父,只是是师祖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的儿子本性并不像在她面前表现的那么恭顺温和。”
“师祖去世后,赵无极自以为无人可制,他养小鬼炼僵尸,用学来的道法为非作歹,无恶不作,最后师父在多次劝说无效之下不得不和他一战,那一战师父成功将他击败,但念及师祖就这么一个儿子,只是毁了他的道基,留了他一条性命。”
“谁知赵无极离开香港后远渡台湾,投靠了一直和我们上清派不睦的正一派,依靠正一派的资源不但恢复了道基还更上层楼,他为了报仇,竟然答应正一派报仇成功后将本派至宝紫虚剑和上清大洞真经送给正一派,借来了七狐仙相助,潜回香港,在温莎大厦设了下杀局只等师父上门。”
马小玲说到这里,眼神凄迷惨然地望着温莎大厦顶端,停顿了一会才说道:“那一战,我和师姐两人对上正一派门下七狐仙,师父对阵赵无极。”
“赵无极虽然又有精进却依然不是师父的对手,但那正一七狐,每只都至少有五百年的道行,我和师姐两人拼尽全力也难以匹敌,师父不得不出手相助,哪知这正中了赵无极的圈套,他还请了南洋的降头术大师在旁埋伏,师父来救援我们时,七狐舍弃我和师姐,全力攻击师父,那降头师也在一旁以飞头降偷袭,师父……师父在他们夹击之下受了重伤……”
说到这里,马小玲的神色更是悲戚,眼眶中已隐隐有泪花闪动。
“最后,师父不得不拼死一搏,施展禁法引下天雷,最终那个降头师和正一七狐中的五只被天雷当场劈死,只剩下两只狐仙和赵无极身负重伤逃走,而师父她……她却形神俱灭……”
破处机忽然想起来,去年的某一天晚上,明明夜空中月朗星稀,连云彩都见不到几片,却忽然雷声隆隆,电蛇狂舞,整个香港都被映照得如同白昼,但这强得离谱又来得离奇的雷电却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
这罕见的天象当时在报纸和电视上也引起过一阵子热度,不过谁想象得到这竟然是几大高手斗法所造成。
引天雷诛妖……人类居然真能做到这种程度?破处机身上寒毛竖起,抬头仰望着温莎大厦,对那场神话故事般的大战又是敬畏又是神往。
“正一派,赵无极,总有一天,我要你们血债血偿!”马小玲的声音中带着刻骨的仇恨和寒意。
一直等到线香燃尽,马小玲才重新发动车子,驶离了温莎大厦。
甲壳虫驶出九龙繁华地带,一路向着元朗而去。
元朗位于香港最西北方,与前年刚设立经济特区的深圳比邻而居,此时大陆的偷渡客很多都是从后海湾游泳到元朗。
直到去年,也就是一九八一年一月之前,港府都会给从大陆偷渡而来的偷渡客直接办理香港身份证,那时从深圳游到元朗的偷渡客络绎不绝,海岸上经常可见到因游泳力尽而溺毙的尸体,在取消落籍制度后才算是少了起来。
元朗在香港还属于偏僻未开发地带,到处都是农田菜地,并不宽广的道路上也少见车辆来往,破处机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到这边来,田园风光对他来说倒也颇为新鲜。
马小玲可能是因为先前怀念亡师导致心情低落,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闷头开着车,直到把车停在了一座看起来有些历史的围村前才说道:“到了,下车。”
“吉水源流远,庆云福泽长。”破处机喃喃地念着围村门前的对联,忽然说道:“这是吉庆围?”
“咦,你还有点见识嘛!”马小玲有些诧异又有些赞许地说道,“知道吉庆围,那你应该也知道这里的历史吧!”
破处机跟着马小玲进入了围村,答道:“我在历史课上有学过铁门事件呀,1899年时英军进入香港时在这里被当地居民激烈反抗,听说死了很多人才攻占下这里,还把这里的铁门做为战利品运回了伦敦,直到二十多年后才归还。”
马小玲在前领路,不时还点头和路人熟稔地打着招呼。
“嗯,当年那一战死伤众多,在那之后的吉庆围白天还好,一到夜里就是百鬼夜行,死难的原住民冤魂和英军冤魂依然打不个停,本地残余的居民很害怕,就去广州请来了我的太师祖,当年这里怨气滔天,就连太师祖也无力彻底镇压,只得将祖师像请来镇守此地,吉庆围才能从鬼域变回人间,我们这一派呢,也就从那时起扎根在这里了。”
原来如此!破处机点了点头,在围村中一路行来,几乎每个人见到马小玲都会主动打招呼,而且那笑容真诚又不失尊敬,这也不难理解,当年若不是上清派前辈来此,这里早就是一座鬼城。
本地居民之所以能得以在祖宅中继续安居乐业,都是托了上清派的福,纵然事情已经过去近百年,居民中仍是代代相传,保留着对上清派的尊崇。
吉庆围并不算大,长宽大概都只有百米,围村的正中央建有一座小庙,庙头上的牌匾上写着“二仙庙”。
“民间一般把咱们上清派祖师紫虚元君叫做二仙奶奶。”马小玲随口解释道。
二仙庙并不大,在这围村中本来也不可能有宏伟广大的殿堂,进门后就是如寻常旧式宅子般的一个厅堂,只是在厅堂上首供着一座半人高的神像。
那神像是个慈眉善目的女仙,看起来已颇有历史,神像前香烟缭绕,凭添了几分肃穆和神秘。
接下来入门的那一套并没有像武侠小说里那般繁琐,马小玲只是恭敬地跪在神像前向祖师禀告自己要收破处机为上清派第五十五代弟子,然后让破处机在神像前磕了三个头就算完成。
“这就算完了?没个门规什么的?”跟着马小玲到小庙后院的破处机问。
马小玲的神色略有些尴尬:“门规嘛,那个是有的,当然有,以后你会知道的,总之不准干坏事,不然我一定会收拾你。”
破处机一看她那表情就明白了大半,这个暴力女的脾气不像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当然不会去费心记什么门规,她师父又意外去世,她多半是根本不记得门规还有什么了,只能敷衍了事。
马小玲把破处机带到后院一间看起来像是练功静室的空屋,塞给他一个瓶子,转身背对着他说道:“那个……你昨天做的那个,再做一次,把那东西灌到这瓶子里。”
什么那个那东西?破处机有点莫名其妙,挠了挠头问道:“我昨天做的什么啊?灌什么东西进去?小玲姐你说清楚啊!”
马小玲呼地一下转过身,竖着柳眉指着破处机:“还装蒜,你个小色鬼,昨天我进教室时你在做什么?你可是说过,我让你往东你绝不往西的,快点自己解决,哼!”
说完她就转身出门,哐的一声带上了房门。
破处机傻了眼地呆站在那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搞什么啊,入了师门师父吩咐做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让自己打飞机?还要把精液装进瓶子?这简直比温莎大厦顶上的人狐大战还要离奇……马小玲一肚子邪火地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去年师父意外去世,她和师姐两人却因一向懒散很多不传之秘都还没能学到,其中就包括本门灵符最重要材料玄阳砂的制法。
上清派在成派之初以炼气长生为本,不重符箓外丹之术。
但在进入明清之后,天地间灵气比起古时愈发稀薄,修炼艰难,上清派中人也不得不顺应天道,开始重视起符箓之术,数百年发展下来,现在门中最核心的道法反倒成了符箓之术。
玄阳砂就是上清派灵符最核心的材料,没有玄阳砂就没有灵符,没有灵符马小玲连自身的三成实力都发挥不出来,所以她才会被当时还只是恶鬼的王小艾追得落荒而逃。
不过也算马小玲洪福齐天,居然在那危难之时遇到了破处机这个小色鬼,而这小色鬼的阳精竟然又蕴含着精纯至极的阳气,才借此收服了王小艾。
马小玲也因此计上心头,由于没有玄阳砂,师姐无奈之下只能远赴内地寻找上清派北宗传人,试图用紫虚剑换取她们师姐妹二人还未学到的一些秘法,毕竟紫虚剑虽然厉害也不过是一件法器,比起玄阳砂这种符箓之术根基的重要性还是差了一些。
而在马小玲发现破处机的阳精效力更胜玄阳砂之后,她就决定要把这小色鬼收入门中,把他当成造精机来榨取阳精,这样就算师姐弄不到玄阳砂的制法也无关紧要了。
至于以后……马小玲才没想那么多,只要把这个小色鬼攥紧在手里,榨出更多的精液,她哪管得了以后那么多……这小色鬼阳精所制的灵符威力比玄阳砂更强上不少,要是我的修为能再进一步,再加上这强力的灵符,我一定要杀到台湾,烧了正一派的狗屁万法宗坛,让他们血债血偿!
眼前这些许尴尬羞恼算得了什么,只要能报师父的仇,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马小玲紧握着拳头,纤长的手指都捏得发白。
“小……小玲姐……”从屋里传来破处机的呼声。
马小玲秀眉一蹙,这么快的吗?她没有推门进屋,就算昨天见过了,她也不想再去看自己徒弟的那玩意,万一他还光着屁股没穿上裤子那多尴尬,直接在门前问:“是好了吗?”
“不……不是,我……我在这里好紧张,根本硬不起来……”破处机的声音传来。
马小玲气得七窍生烟,这小色鬼真是没用,连打个飞机都搞不定,但他的阳精偏偏又那么重要……“那你要怎么样,快自己想办法啊,你昨天不是有张钟楚红的海报吗?”马小玲吼道。
如果马小玲这会能看到破处机的表情估计能把她肺都气炸,小色鬼的模样可不像他语气那般焦急无助,低垂着头,嘴角却挂着一丝诡秘的笑容。
破处机胆子是小,但他一点都不笨,从昨天自己的精液能伤害到王小艾到后来马小玲千方百计威逼恐吓要收他为徒,再到今天她要收集自己的精液,这一系列的事件联系在一起,破处机已经猜到自己的精液对马小玲多半有大用。
狡猾又好色的小色鬼哪能这么容易就听话办事,怎么也要试试自己这个美人儿师父的底线,看看能不能占些便宜。
马小玲雪白修长的大腿和那条可爱的史努比内裤他可是还记忆犹新呢!
“海报昨天后来忘记收了,不知道被谁捡走了,现在没有了啊,小玲姐……要不……你再帮帮我……”
马小玲火冒三丈,一脚踹开房门,怒喝道:“你想死啊,师父的便宜也敢占!”
她本来就是个暴脾气,火上来了也就不管不顾的冲进屋去,对着破处机的脑袋就是一巴掌,让你连师父都敢调戏。
破处机委屈地揉着脑袋,指着那根软趴趴的大白蛇说:“你打我也没用啊,打我也不能让它硬起来啊!”
马小玲看了眼那根垂头丧气的肉棒,一股怪异的燥热感让她心情更是烦闷,但她随即想到了死去的师父,自责和悔恨压下了心中的暴躁怒意,她深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平稳下情绪说道:“我今天穿的可不是裙子,别想我给你看内裤!”
说完后她才惊讶于自己竟然已经能把这种羞耻的事情如此平静的说出口,这在以前真是无法想像的事情,自己的底线怎么忽然降低了这么多。
破处机哭丧着脸,委屈巴巴地说:“要不然……小玲姐你摸它一下,说不定就好了……”
“什么?”马小玲几乎跳了起来,“要我摸这东西,信不信我割掉你这坏东西让你做太监!”
“又不是没摸过……”破处机低声咕哝,马小玲雷声大雨点小的表现可不符合她的暴力性格,这恰恰说明了自己精液对她的重要性,破处机心里更是笃定。
马小玲把牙咬得格格响,雪白的拳头捏得青筋凸起。
要冷静,要冷静,要冷静!小不忍则乱大谋!再说昨天也摸过了,再摸一下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马小玲努力说服着自己。
破处机表面一脸委屈无奈,心里却是笑开了花,看来自己马上就能享受到美人儿师父给自己打飞机的福利了。
“你啊!给我记住,这次我帮你,以后不管你自己用什么办法,每天给我交一瓶那东西出来,不然我就割掉你这根脏东西!”马小玲指头戳着破处机的脑门,恶狠狠地说道。
马小玲嘴里放着狠话,雪白纤细的小手却一把抓住了那根软绵绵的肉棒,她也是个狠人,说摸就摸,下定决心后一点也不拖拖拉拉。
好爽,微凉嫩滑的小手抓住自己肉棒的感觉让破处机爽得一哆嗦,似乎全身的血液都疯涌向下身,那根白晰肉棒几乎是转眼间就涨大硬挺起来。
掌中那原本还软绵绵的肉棒转眼间就变得又硬又粗,马小玲像被蛇咬了一样迅速缩回了手。
“好了,硬起来了,你快自己解决啦,再惹我生气就扁你!”
不行不行不行,只这么摸一下那也太亏了,软下来软下来,破处机闭着眼睛不去看马小玲,拼命回想各种恶心倒胃口的事物,有了,前两年成龙在电影笑拳怪招里装女人,那扮相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回想他的样子,想像刚才摸我的是他……破处机的努力很有成果,他成功地用女装成龙恶心到了自己,那根肉棒又像泄了气一般很快瘫软下去,又变得垂头丧气起来。
“那个……小玲姐……没你帮忙不行啊……”破处机装出一脸羞愧的样子说道。
马小玲翻了个白眼,她已经彻底无奈了,摸也摸过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她只能绞着眉头,一脸要吃人的表情伸出手又抓住了那根绵软无力的肉棒。
那根肉棒在马小玲的纤手中又再度膨胀起来,这次她怕重蹈覆辙,抓着那东西就没敢松手,银牙咬着樱唇,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不过似乎也没有想像中的难以接受就是了。
自己这个徒儿虽然好色又胆小,但起码卖相还不错,长得白净斯文,那根东西也是白晰得像一根玉柱,并不会让她觉得反感,握在手里手感也不差,暖暖的,硬硬的却很有弹性。
上清派虽然不修房中术,但道家此类典籍秘录可不少,马小玲也曾无意中看到过师父藏书中的双修术,再加上经常混迹于三教九流场所,对男女之事她也多少知晓一些,自己徒弟这根大肉棒一手都难以尽握,尺寸真是惊人,不知道他这么小的个子这东西怎么却长得这么大,这么大的东西要是插进下体,不知道该有多痛……马小玲胡思乱想着,素白的脸蛋都浮上了羞红,以她的性格来说这也算是此生少有了。
破处机见马小玲握住不动,胆子可大了起来:“小玲姐,你这样只是握住是不会软下去,但也不可能会射啊,你得动,动一下……”
马小玲从鼻子里喷出一个哼,小手抓着那根肉棒开始动作,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弄,上下左右还是松紧,就胡乱抓捏一通,虽然毫无章法,却也让破处机爽得直吸冷气。
这可是破处机以前做梦也没想过的好事,马小玲这种大美人帮自己打飞机,看着她脸上的红晕和有些刻意的不爽,让破处机感觉自己脑袋都有些发涨,幸福和满足感让他有些晕乎乎的,精虫上脑的他胆大包天地抓住了马小玲柔软滑腻的小手,套弄起自己的肉棒。
马小玲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连那东西都摸过了,再被他摸摸手又有什么大不了,干脆一闭眼,眼不见心不烦,随便破处机怎么摆弄自己的纤手。
破处机可是爽翻了,马小玲的玉手纤长柔滑,被他把弄着撸动肉棒,比起自己打飞机的感觉不可同日而语,甚至和昨天在王小艾身上破处那次比起来都要更爽上几分,昨天那次他还是惊惧多过享受,再加上王小艾本身是鬼,冰凉的肉穴的触感还真比不过马小玲的温软纤手。
“啊……小玲姐,我好舒服……”破处机忍不住呻吟出声。
“噫,你好恶心,别出声,再出声我拧断它!”马小玲气呼呼地稍加力道捏了肉棒一下,她也不敢真使劲,这可是个生产灵符材料的宝贝,捏坏了上哪再找个去。
马小玲一捏不当紧,破处机感觉到肉棒被纤手紧握包裹,那感觉简直妙不可言,抓住马小玲的手撸动得更急,下身也猛力挺动,肉棒在剧烈摩擦中热得发烫。
“要……要射了……瓶……瓶子……”破处机还没失去理智,他知道马小玲所求的无非就是他的精液,这次让她满意,下次她自然还会让自己满意,放长线钓大鱼才是正道。
马小玲连忙拿起那个瓶子对准破处机的肉棒,接着就听到破处机急促的呼吸声中一声满足的低吼,那原本就硕大的肉棒像是又涨大了些许,猛地翘起更高,像是只昂首向天的白龟,一跳一跳地开始喷射出白浊浓稠的精液。
马小玲眼疾手快,瓶口始终对准龟头,把那精液一滴不漏地全数收入瓶中。
那根肉棒足足喷射了十来秒才算停歇,停止喷射后虽然没有了刚才的昂首怒立,却依然没有软化下来,还是直挺挺地竖在那里。
马小玲看了看瓶子里的存量,原来才这么一点的吗,比想像中要少,不过她不知道的是,破处机这射出的量已经是常人至少两三倍的量了。
马小玲皱着眉头,看着那仍挺立着的肉棒马眼处欲滴未滴的那点白浊,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舍不得浪费,伸出纤指在那马眼上一抹,将那滴白浊沾在指尖抹进了瓶中。
马眼那么敏感的位置被春葱般的指尖一抹,那感觉像是挠在了破处机的心窝里,身子都不禁一颤,还没软化的肉棒愈发硬挺起来。
“真没出息!”马小玲骂了一句,她也知道不可涸泽而渔的道理,每天让他射出一次就行了,搞得太多搞坏了身体可就亏大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徒弟。
马小玲小心地将瓶子收好,拿出本册子递给破处机:“你先看看这个,我去洗洗手,恶心死了。”
看着马小玲转身出屋,破处机盯着马小玲的背影一脸淫笑,如果是以前,他绝对迫不及待地看看手中的是不是什么真传秘笈能不能练成绝世神功,但现在,他的心思哪还能放到那上面,看着马小玲那曼妙高挑的背影,包裹在长裤下浑圆挺翘的臀部,回味着刚才那纤纤素手抚摸肉棒的滋味,一时间回味无穷。
都过了好几分钟,破处机才咂了咂嘴,要是天天能有这艳福,就算经常被鬼吓被马小玲扁也赚了……拿起手中那本册子一看,那册子纸页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头,上面写着“黄庭内景经真解”,黄庭经这名字他倒是听过,好像是本道经,这真解又是什么,破处机翻开看了看,一堆丹汞玉液之类的道教术语看得他头昏脑胀不明所以。
这就是武功秘籍?记得射雕英雄传里的九阴真经貌似也是这样,所以梅超风那不懂道教术语的外行练得走火入魔不伦不类,还是等小玲姐来教我吧,自己完全看不懂嘛,不知道这个有没有九阴真经那么厉害,破处机翻了翻就放在一边。
马小玲推门进来,啊的一声尖叫:“小色鬼你怎么还不把裤子穿上,恶心死了你……”
“看也看过,摸也摸过,用得着那么大反应吗?”破处机拉起裤子小声嘟囔,这会他可不敢再惹到马小玲,以她的脾气就算不会卸磨杀驴至少也会扁他几下。
“看得懂吗?”马小玲指了指那本“黄庭内景经真解”。
破处机摇了摇头:“看不懂。”
“看不懂就对了,你能看懂才奇怪呢!”马小玲狡黠地一笑,接着说道:“这本确实是我们上清派以前的炼气术没错,不过里面有太多的道家隐语,一般人确实是看不懂的,我们上清派自古以来都是以炼气存神,修炼内丹为根本。”
“不过从明朝年间起,天地间灵气越发稀薄,修道艰难,别说道法内丹,连一般民间的武学都一代不如一代,所以到了现在,想像古时那样通过自身道法修为呼风唤雨召雷引电已经几乎不可能了,如果强行施为,结果就只会……”马小玲说到这里顿住,眼神黯然。
“所以现在的修炼方向和以前稍有不同,虽然依然炼气存神,却不再修炼内丹,而是将灵气炼化为灵力存于自身,以灵力激发符箓法器来降妖伏魔,但是,就像小说里练武也有资质高低一样,修炼灵力也分资质高下,至于你资质怎么样,唔,那就只能练练看才知道了。”
其实上清派源远流长,自然有鉴定弟子资质根骨的方法,只是马小玲根本都还没学到,师父林清慧就意外去世。
眼下她也只能先将就着教,让破处机将就着练,练成什么样再看吧,反正破处机在马小玲眼里就是个可以定期榨汁的宝贝,至于灵力修为练成什么样反倒不重要。
然后马小玲就开始教破处机如何感应天地间的灵气,如何将灵气凝聚成灵力存于丹田的功法,这门功法脱胎自“黄庭内景经”,练法虽有相似,实质却已迥然不同。
教完这套“紫虚聚灵法”,马小玲看了看表,说道:“你自己先练一个小时吧,一小时后我送你回家。”
说完她就急匆匆地出去了,她手中的灵符存货早就告罄,现在弄到了更胜玄阳砂的宝贝,拿那东西和朱砂一调和,画出的灵符威力肯定更胜往昔,她已经等不及要试试这灵符的效力了。
一个小时后,马小玲欣喜不已地推门进来,开心地简直想抱住破处机亲两口,那东西的威力比她想像中还要好,不过进门一看,发现破处机五心向天盘坐于地,还在练功入定之中。
咦,资质不错嘛,第一次练功就能坐这么久,这次真的捡到宝了,马小玲没去打扰破处机,悄悄退出房间。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马小玲再进房间时,破处机依然盘坐不动。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破处机面相平稳,呼吸也是按着“紫虚聚灵法”的节奏,这才放下心来,找来一本小说坐在旁边看了起来。
又是快一个小时过去,破处机猛地睁开眼睛。
“怎么了?是不是练出岔子了?”马小玲见破处机脸色有点不对,赶紧问道。
破处机面色凝重地看着马小玲,说道:“我尿急,洗手间在哪?”
马小玲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伸掌就给破处机脑门上来了一下:“你个死孩子,吓我一跳,出门左转。”
破处机委屈地摸了摸脑门:“坐这么久不尿急才不正常嘛……”
“哼,快去啦,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解决完内急后回来的破处机有些纳闷地说道:“几点了,我感觉我就坐了一小会儿,怎么天都这么黑了。”
“一小会儿?你坐了快三个小时了,练得怎么样?能感应到灵气吗?”
以一个初学者来说,几个小时内能感应到天地间的灵气就已经算是资质出众了,想凝练出灵力怎么也得几个月的功夫。
马小玲对破处机还是颇为期待的,觉得他第一次练坐功就能一坐三个小时,感应到灵气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面对着马小玲期待的眼神,破处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完全感觉不到!”
马小玲气得起身一脚把破处机踢了个四脚朝天,吼道:“你是猪吗?你是整整睡了三个小时吗?还感觉就过了一小会儿……”
“啊啊,小玲姐我错了,不要打,听我说啊!”破处机抱头蹲防。
马小玲摩拳擦掌:“说,我看你能说出什么,真睡了三个小时我就扁得你再睡三个小时。”
“我……我是感觉不到灵气,不过我好像练出内力了……”
“内力?内你个头啊,我教你的是紫虚聚灵法又不是紫霞神功,你能练出个鬼内力啊,还胡扯,看我怎么扁你!”马小玲抡起粉拳就要揍他。
“等等,等等,我有证据,我有证据的!”破处机赶忙说道。
“哼,好啊,你拿证据来我看看,如果是想糊弄我,你知道后果的!”马小玲比划了一下拳头。
唉,自己这个师父,明明长得美若天仙,却这么暴力,动不动就用拳头说话,要是能温柔些多好,破处机心里哀叹。
“是这样,我按照紫虚聚灵法的运功方式,一边感受天地灵气,一边内视观想,想像有灵气在体内运行直达丹田,但还没感觉到灵气,丹田位置那就有一股热流升了起来,在身体里随着那运行路线绕了一圈后回到了丹田,我想,那会不会就是内力,我应该就是那种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用练灵力的功法都能练成绝世武功!”破处机说得眉飞色舞,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马小玲笑盈盈地听他说完,忽然又是一脚把他踢翻:“练武奇才是吧,绝世武功是吧,内力是吧,那怎么连我这一脚都躲不过去?明明偷懒还想骗我?我马小玲有那么好骗吗?”
一顿粉拳劈头盖脸捶得破处机大声呼痛,其实也并不怎么痛,马小玲只是要教训下这个徒弟顺便显示一下师父的威严,可不是真想把他揍得鼻青脸肿。
忽然一阵嗡嗡的蜂鸣声响起,马小玲才停止了对徒弟的教育和爱护,拿起bbcall看了眼,说道:“我去回个电话,等会再收拾你。”
破处机拍了拍身上的土,不满地自语:“我是真的练出内力了啊,感觉现在力气都比过去大了不少,说了又不信,哼,不信拉倒,我自己好好练,等我练出绝世武功到时看谁欺负谁。”
几分钟后,马小玲进来问:“想不想见钟楚红,你不是最喜欢她吗?”
昨天破处机打飞机时用的就是钟楚红的电影海报,马小玲也看过那部“胡越的故事”,只是瞄了一眼就认了出来。
“想见想见,我做梦都想见!”
破处机两眼放光,钟楚红可是他的梦中情人,这一年来不知道为她挥洒了多少子孙,能有机会见到真人怎么能错过。
“带你见她可以,不过呢,你得听我安排。”马小玲带著有些诡异的笑容说道。
破处机把瘦弱的胸膛拍得梆梆响:“小玲姐让我往左,我从不往右!”
“好,那你等着。”马小玲说完又转身出去。
过了几分钟,她进来丢了套衣服给破处机。
“把这个换上,换完我们就去见钟楚红。”
破处机拿起衣服一看,顿时震惊了:“这这这这这……这不是女孩子的衣服,你要我穿这个?”
马小玲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表情:“怎么,你不是说我要你往左就从不往右吗?穿套衣服都不行?”
“真的要这样吗?”破处机苦着脸。
“真的要这样!”马小玲点了点头,“是确实有必要啦,宝叔也在那里,他是师父的堂弟,虽然年龄没比我大多少,但怎么也算是长辈,而且他那个人特别能唠叨,要是知道我收了个男徒弟还不得用口水把我淹死,所以你就委屈一下,反正他平时忙着拍戏咱们也见不着他,糊弄过这次就好了。”
为了钟楚红,只能忍了……破处机无奈地开始换衣服,马小玲似乎是帮他打过一次飞机后心理上起了某些微妙的变化,连他换衣服都没避开,还在一旁指指点点。
“咦,鸡仔,身材不错啊,很苗条,很适合这条裙子呢,腰也很细,男孩子的腰原来也可以这么细的吗?”
“不要叫我鸡仔啦,很难听啊!”破处机一边穿裙子一边抗议,这条裙子不知道是不是马小玲小时候的衣服,他穿起来还略有一些紧。
“唔,是该帮你起个名字,不然过会宝叔问起来不好回答,你姓破,破嘛,pony怎么样?宝莉,听起来很可爱啊!”
“随便你。”破处机翻了个白眼,反正只是个临时称呼,pony也好bony也好他都不在意。
等他换好裙子,马小玲眼前一亮,又摸出顶贝雷帽套在他头上,围着他转了几圈啧啧不停。
“干吗啊,我知道这样子很奇怪,还不是你逼我这么穿的……”
“你跟我来。”马小玲直接拉着破处机去了隔壁,一指房间里衣柜上的半身镜:“你自己去看。”
破处机走到镜子前,立时被惊呆了……这是我?破处机有点不敢相信,镜子里那个女孩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一条普通的裙子,一顶普通的帽子,没有任何粉饰雕琢,却是如此的精致可爱,完美无缺,眉目间和姐姐破红尘有些相似,却比她更多了几分柔弱和楚楚可怜,让人见而心生怜爱之情。
破处机如同做梦般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是我……马小玲嘻嘻笑着过来揽着他的肩:“怎么,吓到了吧,我刚才也被吓到了,你呀,肯定是投错胎了,本来就应该是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子,偏偏长了那么根怪东西,走了,时间紧,那边等不了多久。”
破处机有些迷迷糊糊地就被她拉出屋,这时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了,微凉的夜风吹过,穿着裙子感觉下半身凉飕飕的,被这冷风一激,他才有些清醒过来,已经这么晚了,还不知道几点能回去,总得跟姐姐说一声。
“小玲姐,电话在哪,我得给姐姐打个电话说一声。”
家里的电话却没有人接,不知道姐姐又疯到哪里去了,破处机只得把电话打到了阿茵家,嘱咐阿茵听到姐姐回来后告诉她自己今晚在同学家睡,就不回去了。
穿着裙子的破处机走路都感觉别扭,夹手夹脚地跟着马小玲,倒是马小玲不知是因为整治了自己这徒弟一番还是真觉得这徒弟穿女装很可爱,很是开心地拉着破处机。
两人上了车后,马小玲说:“来,面向我,先别动。”
“啊?还要做什么啊?”破处机疑惑地照做。
马小玲摸出个小盒子,手指蘸了点似乎是朱砂的粉末,然后伸指在破处机咽喉处迅速画了一道符咒。
“这是什么?”破处机问道,话一出口却把他自己吓了一跳,他的声音居然变得细细柔柔,完全像个女孩子的声音,吓得他捂住了自己的嘴。
“没事啦,别大惊小怪的,还不是怕你穿帮,一个变声咒而已,只能维持几个小时,不用担心。”马小玲说道。
破处机哀叹一声,自己除了下面还有那根东西外真是从身到声都像个女孩子了。
不过他忽然想到,这不正是个好机会,到时见到了梦中情人钟楚红,自己女孩子的模样就算上去的抱住她把脑袋埋在胸里也不会惹人怀疑,想到这破处机口水都快下来了,脸上也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一个清纯可爱的小女孩却露出了淫荡的坏笑,这画面别说有多违和诡异了,好在唯一能看到这一幕的马小玲在专心开车,也就没人能看到破处机的猥琐模样。
“咱们去哪啊?”破处机用变声后的甜美声线说道,现在他一点都不觉得别扭了,只要这装扮这声音能揩到油就好。
“去斧山道嘉禾片场,他们在那里拍戏。”
“拍戏,能去现场看啊,太好啦!”破处机兴奋起来,他也是个小影迷,尤其喜欢功夫片,不过他只喜欢漂亮女星,男明星就算了。
“小玲姐,宝叔不会是洪金宝吧?”破处机问道,男星里名字带宝的并不算多,最有名的肯定是功夫巨星洪金宝了。
“师父姓林,她的堂弟怎么可能姓洪,是林正英啦,他原名叫林根宝,林正英是艺名,他跟师父的关系很好,所以虽然不是上清派弟子,也跟着学了些外门功夫和粗浅道术,后来去拍电影做了龙虎武师。”
“不过你想见洪金宝的话或许也能见到,宝叔这部戏的主角就是洪金宝,或许他还在片场。”
破处机撇了撇嘴:“谁想见那个胖子,他又不是美女,能见到钟楚红我就心满意足了。”
马小玲听他对钟楚红一往情深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不快,冷哼了一声,猛踩油门,甲壳虫加速在车河中飞快穿行,不时与旁车擦肩而过,看起来惊险之极。
破处机胆子本来就小,这又是辆敞篷车,疾速狂飙之下烈风呼呼吹得他连眼睛都睁不开,吓得缩在座位上按着帽子动都不敢动,拼命叫道:“小玲姐,慢点,开慢点啊!”
马小玲这会心里却是畅快了,哪里肯开慢,油门直接踩到底,哈哈大笑不止。
一路狂飚直到斧山道,路上她甚至还甩掉了两辆抓超速的警车。
破处机脸色煞白,两股战战,得扶着车子才能站稳,要不是先前刚上过洗手间估计他连尿都能吓出来。
马小玲停好车看着破处机噗哧一笑:“真没用啊你,不就开快了一点点,就被吓成这样,别跟人说你是我茅山马小玲的徒弟,唔,对了,在外一般说是茅山派,那个比较有名嘛,说了上清派都没几个人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