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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色的天空,显不出太阳,视线内的一切都是暗红色的,仿佛所有的所有都在营造一种令人沉闷的氛围。空气中飞散着不可言状的颗粒灰尘,随着热浪,在一片荒芜的街道呼啸着;没有人迹,这里似乎是座死城。
元笙躲在一条胡同的拐角处,他好像被人跟踪了。当然,对方也有可能不是人。
将头探出,似乎没有看到刚刚那莫名的身影。元笙靠墙坐下,舒了口气。
“谁能告诉我,我怎么到这了?…这哪啊!”
元笙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这个鬼地方来的。记忆貌似断片了…只记得自己刚刚和刘老头大吵一架,借着上厕所的名义偷偷溜出来,准备去超市买点甜品补充下能量,再后来……什么都想不起了。
刚刚也想找个人问一下,打听一下这里是哪里。但大街上满是风沙,根本没什么人。“这天气去哪里找人啊…”在沙尘中摸索了许久,元笙终于在路边找到了一个人:他体型极其彪悍,皮肤黝黑,身高目测得有两米多,正在一块街边的大石上坐着。
元笙试着接近搭话,那大汉听到元笙的声音后,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把头扭转过来,直到视线能将其完全包含——那动作的感觉有点像机械。
“喂,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能听懂我说话吗?……can you speak english?(你会说英语吗?)………tu comprends le fran?ais?(法语呢?)”……………
见自己用了数种语言,对方完全没有反应,元笙逐渐发觉这是无谓的尝试。透过风尘,那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元笙,里面好像并那种生命所特有的光…
元笙被盯得有些瘆的慌。面对着大汉,元笙慢慢往后退,直到确认对方没有什么动作后,匆忙走掉。离开时,元笙似乎听到了一些声音,听起来像是语言,但他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顺着破败街道,连转了几个弯,确定了对方确实没有跟上来后,元笙才慢下来。
……可就在刚刚,元笙发现在自己身后似乎总是有一个人影;尝试过甩掉他,但那就像鬼影一般,怎么也摆脱不开。
“是刚刚那人吗?”在这样的风尘天气下,确定对方是谁基本不可能,但是根据身型判断,这个人应该不是那个大汉。
…那跟踪自己的又是谁呢?
“这里究竟是什么鬼地方啊?”元笙喃喃道。一切都是这么异常:这里的环境,刚刚的壮汉,还有那个阴魂不散的神秘鬼影……这些还是次要的,最令人感到不对劲的,是自己在如此恶劣的沙尘天气下,竟没有感觉到一丝呼吸受阻,甚至呼吸不畅的感觉…
“一定是最近睡的太少了”,元笙自言自语道,“年轻人身体正好,多熬几次夜也是正常的…”元笙惟妙惟肖地模仿着刘严的经典语调。
“熬个鬼夜啊!!再熬下去真的是要出人命了,已经出现幻觉了我说!!”
不,幻觉应该没有这么真实,是梦,是梦…对了,做梦的话…元笙看向自己的右手。
“啪———…好疼”;什么,不是做梦吗……
有人来了!元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近了,是风声影响了他的听觉,没那么灵敏。“来了吗!”元笙连忙站起身要反应,对方已先一步赶到了自己的右前方。
“谁!!!???”,“哎,你怎么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