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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子晃了晃,挎在手臂上的小篮子掉在地上,篮子里的香烛纸钱纷纷扬扬洒了一地。
但她无暇顾及,飞快的上前走了几步,墓碑上的字依旧是那五个:谢长安之墓。
只是,笔迹换成了柳体。
她僵硬的跪坐下来,这世上和她极熟的那几人,也不知道她曾经学过柳体,最爱的也是柳体,只有他。
她眼珠呆滞的转了转,方才发现那墓碑上多出了一行小字,她的心脏陡地一下停止了跳动,竟是忙不迭的跪趴向前,仔细的去辨那字。
夫——子陆,立于20xx年十一月一日。
“子陆?”她生涩的重复这个名字,跪坐在那里许久,方才想起来,这是秦慕之的表字。
他有一个老学究的爷爷,给他取名都是一股子古董味,长到三岁开始念《论语》,还正儿八经的取了表字。
只是长大后就不经常用,知道的人也屈指可数,但她是记得的,他有一枚私章,就是刻的这个字,仅用在他珍惜的私藏上。
他也曾经对她说过,我只让你一个这般叫我,这可算是盛宠了?
“呵。”她忽然笑出了声,笑的那瘦削立起的肩胛骨都耸动起来,她的头俯低,不停的诘诘笑着,那碑前的泥土上,却是渐渐有水渍滴落。
活着时,你视若草芥,说丢就丢,死了成灰了,你自称她的夫?
我可当不起,你那个娇滴滴的妻子自在你身边日夜陪伴,还给你生了个粉雕玉琢的女儿,你怎是我的夫?
她笑够,忽然直起身子来,一双眼眸漆黑明亮,比那最亮的星子都似更加亮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