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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vigo2019年1月4日字数:63331。
我第一次对科学产生怀疑,是在十四岁那年。
那时我正在图书馆,阅读一本关于婴儿意识的书。
我迫切需要它来解开我心中的疑虑。尽管长时间的阅读使我头痛欲裂,等合上书,我又平静下来。
我知道书上写的是错的,因为我清楚地记得出生前的事。
记忆是一条弯曲的小河,倘若沿着河道向前回溯,最终会落入一片温暖的黑海,那是母亲的子宫,每个人都曾拥有的起源之海。
我第一次意识到自我的存在,就是在这片海洋之中。当我意识到有什么入侵我的圣域时,环绕我的洋流的节奏被搅乱了。随后,一股热液浇在了我头顶。
父亲有勃起障碍,他和母亲靠人工授精生下了我。
父母很相爱,他们相敬如宾,从未吵架,在外人看来是一对模范夫妻。
我也曾先后谈过几个女朋友。她们的家长都很喜欢我,因为我个性温文,进退得体,从不乱夸海口或者动手动脚,是值得女儿托付终身的对象。
可是不知为何,那些女孩最终都离我而去。
莉莉是我留学期间的女朋友。
莉莉是有钱人家的独女,她的父母在C国有几套房产,足够她富裕地度过一生。
我不太清楚莉莉父母所从事的行业,但那显然是普通人一辈子也难以企及的人生。作为他们的合法继承人,莉莉拥有高傲的资本。她对待我如同公主对待男仆,有时不免让人怀疑,她也许只是缺个拎包的而已。
莉莉的父母频繁在几个国家之间往返,几乎从不管她。因为文化差异的关系,她在本地也没有什么朋友,有时候喝多了,她会躺到我怀里,玩弄宠物似的反复抚摸我的下巴,寻找上面没剃干净的胡茬。她说别看我这样,其实我是精神孤儿。
也许她只是寂寞而已,所以对于她的一些传言,我都选择了无视,这样一来,也就理所当然导向了后来的结果。
那一天,我去给莉莉送东西,推开莉莉家虚掩的大门,隔着窗户能看到卧室。
我看到一个强壮的中东裔男人把莉莉压在床上。
我知道那男人,他叫贾瓦德,是莉莉打网球时认识的朋友。
贾瓦德没戴套,深棕色的鸡巴猛烈地冲击着莉莉的浅黑色小穴,嘴巴里不断骂些不三不四的脏话。
莉莉叫得非常响,我从不知道她能发出那种声音。
那种混合着痛楚和兴奋的,近似于受伤的海豚的声音。
我沉默着把东西放下,转身走出去,帮他们把门锁好。
分手时,莉莉满脸愧疚,于是我抱了她一下,说不要紧。
莉莉的父亲开车把我送到学生公寓,又把车和钥匙给了我。
他说你一个人在外面也没家里照应,挺不容易吧,以后有什么事来找我。
尽管我并不想让人觉得贪图什么,但为了让他们安心,我还是收下了。
其实不分手也没关系。但是当我一个人安静下来,独自面对浴室的镜子,试着进行换位思考时,一种陌生的感觉涌上我心头。
与其说是羞愧,不如说是害怕。
其实我们都害怕暴露真实的自己。
2。
回国后,我和几个朋友在A市开了家小公司,开始了起早贪黑的生活。
秀霖是市内一所艺校的学生,在兼职模特的一场展会上和我认识,很快我们就同居了。
艺校这种地方最不乏年轻漂亮的女孩,她们中一些人早早就被社会名流相中,出入都有名草作陪,她的小姐妹们日常聊天也离不开逸品豪车一类光鲜话题。
可惜我正在创业初期,手头并不宽裕,只好暂时委屈秀霖。等公司上了轨道,又是一系列融资合作相关奔波,我俩在一起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
那天出完差回到家已经是晚上11点,看家里没人在,我就打电话给秀霖,然而几次都不通。打到第四遍时,终于有了回电。电话里她的声音似乎很害怕,一边抽泣一边咳嗽,但大体上还是把事情说清楚了。
她说她在网上被人骗,借了高利贷,现在还不出来。她还说这事不能报警,否则他们会把裸照发遍全网,包括她所有的交际圈,这样一来她也就完了。
接下来的事情不难想象。
我一到指定地点就被人在脑后敲了一下,倒在地上。几个男人轻松地制服了我,他们把我的双手反捆在背后,让我双膝跪地。
为首的男子被称作张哥,大概三十几岁的年纪,脸上有疤,一笑起来,面部肌肉就扭曲成一团凹凸不平的狰狞形态。他拿了一把手工刀,用刀柄轻佻地拍打我的脸。
“哥看你小子长得还不错,干脆去夜总会当鸭替你女朋友还债好了。你也不忍心看着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给人糟蹋、一点朱——哎,一点那什么尝来着?”
“一点朱唇万人尝。”他手下笑嘻嘻地给他补上。
“哎,对不对?男人嘛,就该对女人负起责任。”张哥接着说,“咱把女人整舒服了,让她服服帖帖的,让往东绝不往西,让在家绝不乱跑,哪会搞出这么多事?你小子有福,女朋友不听话,今天哥几个帮你管教管教,以后就听话了。”
我的肩膀被张哥的手下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秀霖被面朝下按在一张球桌上,屁股高高撅起。张哥粗鲁地把她的紧身短裙和内裤一齐扯掉,然后肉棒毫无前戏地捅进了她的小穴。
“……啊……拔出来……你拔出来……”
秀霖疯狂地扭动身体,裹着丝袜的长腿不停颤抖。在男友面前被其他男人干,一个女孩如何能忍受得了那种难堪和羞耻。
“你个小婊子现在装什么清纯,之前让你孙老哥操逼的时候怎么不见要死要活?”
“啊啊……不是的……”
秀霖一边摇头,一边大声否认,无助的泪水滑下她秀丽的脸庞,把桌面打湿了一片。她才二十岁,不管做错什么事,都还是可以原谅的,不应该受到这样残忍的对待。可我这时候根本说不出任何义正严词的话,我害怕这群法外之徒的凶暴,更怕我的秘密被人发现。
按着我肩膀的男人很快注意到我的变化,他在我鼓起的胯间踢了一脚。
“哟,看不出这小子是个绿帽公啊!”
一时间,这群人像是最恶劣的顽童找到了新奇玩具。
秀霖的体重很轻,抱起她并不费什么力气。张哥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在身前,当着我的面分开她两条细长的腿,露出光滑无毛的耻丘。淡粉色阴唇夹着深色肉棒,像小嘴一样吞得很深,我的呼吸变得非常困难。
同居之后,我和秀霖在一起的次数屈指可数,一方面因为忙碌,另一方面却是出于我不愿提及的理由。
此刻她被张哥强迫摆出的这种毫无保留的淫荡姿态,却将我冲击得头晕目眩。
我的后脑很痛,眼前的事物开始像梵高的星夜一样旋转。男人旋转,女人旋转,吞吐肉棒的阴道旋转,化为深深将我吸进去的黑洞……在一团晕眩中,我隐约听到张哥快活而恶意的声音——“小子,让哥玩得开心就饶了你女朋友这一次。”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窝囊,这么不像个男人。
哪怕我还有一点身为男人的自尊,都应该奋力和这伙歹徒抗争到底,最不济被打倒在地一闭眼昏过去,眼不见为净倒也罢了。
可是我的身体拒绝听从理智指挥,我像是着了魔,无法抗拒把脸贴近重复交合动作的男女性器的冲动。
我从秀霖勃起的阴蒂舔到她沾满淫液的阴唇,舌尖偶尔擦过在其中进进出出的肉棒。有几次那条肉棒甚至有意无意地滑出小穴,顶到我脸上。明明那感觉令人作呕,我却在刺耳的大笑声中继续着自我羞辱的动作。我的鼻息粗重不堪,耳膜里嗡嗡地响。
“……维戈……对不起、对不起……你别这样……”
秀霖满脸都是泪水,她不敢看我,只是闭紧了秀目不断地道歉,声音在男人们的撞击和嘲笑中变得破碎。她不知道她所说的话只会刺激我的下身更加冲动。
我的鸡巴不合时宜地勃起,硬硬地顶在裤裆里,因为得不到解放而胀痛不堪。
我看着秀霖的小穴被干出白沫,听着她的声音从惶恐不安变得情难自抑的甜腻,她就像是花园里的果实,在即将熟透的刹那遭到他人采摘,那些甘美的汁液和诱人的芬芳都成了别人的东西,留给我的只有泡影。
就在张哥的肉棒在秀霖小穴里解放的那一刹那,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我感到有湿热的液体淋到我脸上,气味混合着精液的腥膻和阴道的酸臊。而我就像是失禁一样地射精了。
我知道我的表现一定取悦了周围的人。我的裤裆里又湿又热,耳朵里充斥着大肆嘲笑声和辱骂声,这些声音与血液冲撞血管的声音混在一起,引发了使人恍惚的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