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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的一栋别墅中,一名少年正在黄色的纸张上涂抹着什么,他的四周都摆放着许多不知所谓的东西。“咚、咚……”楼下大厅里的落地钟响了十二下,少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顺手披上了一件大衣,出了大门,招呼了在一旁等候的安泽,步行前往不远处的村子。
这个村子名为白河村,这个村中的人基本上都十分古板迷信,又不大与外人来往。待两人到了村子入口处,便看见村长一脸焦急的等在一处。村长眼睛一撇,看见了他们,便立刻急急忙忙地冲到了他们的面前。着急的开口说道:“凌先生您终于来了,快点过…过去吧。”说罢村长那张苍老的面孔上还僵硬的扯出了一个丑陋的笑容。凌殇皱着眉头点了点头,示意一旁站着的安泽,一同跟上了步伐踉跄的村长。
平日里显得阴气沉沉的村子,今晚越发的诡异了。
一路上到处都飘洒着雪白的纸钱,家家户户也都挂着泛着隐隐青光的白纸灯。在这个村子中,仿佛连温度都与别处低上几度。原本村子里就很幽静,现在更是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每间屋子都坐南朝北的建设,有违常理。
安泽作为一个从没进过鬼屋的人士,自然是没见过此等场面的,身子有些不自然地向凌殇那凑了凑,凌殇一把按住了他,眼神示意他看向上方,安泽心头一惊,缓缓地抬头向上看去,只见这条街道上,左右两排的房子二楼的阳台上基本上都站着人,那些人都有着一张青白的脸,虽都面无表情,但却透出一股狂热之意来。他们窥视着街道,似乎是看见安泽看向了他们,他们对安泽热情的露出了扭曲的笑容,安泽见此立马目不斜视起来,盯着脚下的路,埋头飞奔起来。凌殇见他这副没志气的样子,对他翻了个白眼,又看向前方似乎什么都没看见,一声不吭自顾自地在那赶路的村长,沉声说道:“白村长,她…的情况如何了?”村长的身子僵了僵,并没有回头,只是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凌殇对眼前村长踮着脚尖走路的样子不禁眉头一皱。一旁的安泽忍不住开口问道:“村长,怎么今天晚上你们这的村民都待在屋子里呀,街上都看不见人,我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晚上还挺热闹的。”村长愣了一下,干巴巴的说道:“这几天呢比较…特殊,他们呀…都不太敢出来。”听着村长简略的解释了一下,不过凌殇心中的疑问却越发的多了起来。
忽然凌殇余光扫见了前方转弯的墙角处似乎隐约有一截白衣的身影,有种莫名的寒意,凌殇的直觉告诉他一定要留下来察看看。他一把拉住了安泽,要安泽跟上村长,顺便帮自己打下掩护。而凌殇自己则小心翼翼地缓缓靠近了那处,随即便瞧见了一个披头散发,身着白色长袍女人的背影,那人上下都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水里冒出来的一样。或许是那白衣女人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扭头转了过来。只见那白衣女人的面孔虽清秀温婉,但她的一双眼睛十分空洞,没有一点焦距,血红色的嘴巴扭曲的笑着,与她那苍白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那白衣女人看到凌殇后,不知为何,竟愣在了原地。不过女人下一秒便解除了这个状态,嘴唇略微一动,发出了令人胆寒的笑声,在这狭小阴冷的空间内不断回荡。凌殇心中暗叫不好,刚想挪动身子,却发现自己现在根本控制不了身体,身体像生了根一样,被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白衣女人像似精神状态不稳定一般,对着凌殇时而巧笑嫣然,时而满面狰狞,却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但凌殇现在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他直接狠狠地咬向了自己的舌头,瞬间,他的口腔中满满都是铁锈味,不过还好身体总算有了些知觉,手指也开始能够活动了。但不知是不是受血腥味的刺激,白衣女人开始暴躁起来,双手在空中不断的摆动,五官也越发的扭曲狰狞了,破坏了原本还算美好的长相所带来的美感。凌殇更不可能在此时犹豫,他使劲地用指甲抓向手心。终于,在他的不断刺激下,身体总算能够动弹了。
凌殇没有去管白衣女人产生的变化,拔腿离开了此处,拼尽全力去追上安泽他们。他没有看见的是,待他赶后,那白衣女人的脸上,分明流露出了怨恨的神情,而她的脚下开始渗出了水来。
等凌殇赶上了安泽两人后,却发现村长根本没有察觉,与安泽对视了一眼后,心中的疑惑变得更多了。
又过了一会儿,村长停了下来。十分僵硬地转了过来,用他那沙哑而刺耳的声音开口说到:“凌先生,我们到了。”话音刚落,他身后房屋的大门便缓缓打开了。一阵浓厚的薰香味扑面而来,凌殇与安泽都忍不住捂住了口鼻,把头侧开了。而村长像是没有看见一般,眼神空洞毫无情绪波动的说道:“到…到…到了,快点…快…,你快…进去吧,…她…她在等你。”
凌殇和安泽只得往门中走去,在快要走进去的时候,凌殇悄悄往安泽手中塞了一个东西。安泽自己也从衣中掏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藏在身后,肆机待动。
进到屋中便可看见其中已经积蓄了一层白雾,而且越来越浓厚,几乎无法见视。两人的身子尽量贴近,以防分散。走了一会后却发现还是没有走到尽头。
又过了一会,凌殇发觉有些不对,往边上一扫,心中暗叹不妙,安泽不知何时已没了踪影。真是倒霉。
这时凌殇感觉自己的面前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同时周围的浓雾也渐渐散开了。便瞧见了自己的面前有一张古朴的床铺,被许多红纱所遮掩着,而床铺上似乎隐约有着一个人影。
凌殇隐隐感到了熟悉,好似这一切他也曾经历过一样,眼前的场景似乎在引诱着他上前一般。凌殇努力的克制这自己内心的冲动,正准备退走时。一阵阴风吹过,床铺上的红纱纷纷飘扬,凌殇也瞧见了床上“人”的样子。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大约不过二十双华,女子五官精致,上妆后更显惊艳,只是她的脸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她身着一血红色的嫁衣,脚上套着一双血色绣花鞋,除此之外并无其他任何装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