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 缠/绵/不/休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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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缠/绵/不/休
缠绵不休
山雪走出了公司大门,长长地吸了口气,但要哭的感觉却让她无法一下子将气呼出去。
她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大楼,竟是恨起了自己。
为什么会爱上他啊!
可恶的辰星北!
她很想对他表示善意,可他却是这样对她,丝毫都不在意她的感觉。
让她恨他,好,那她就恨。
恨死你,恨死你!
她真想恨他!
齐敏把车开了过来,山雪上了车。
“回家吗?”齐敏问道。
“不,带我去海边。”山雪说道。
S市是沿海城市,它的东侧是海,有长长的沙滩,是人们夏日休闲的地方。
山雪本来是想找一个可以让自己单独待的地方,见海滩上都是人,就连海水里也都是,密密麻麻的像下饺子似的,便改变了主意,回到车里。
“你知道有什么地方没有人去?”山雪问齐敏。
“你想要什么样的地方?”齐敏问道。
“就想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让我自己静静地呆一会儿。”
听了山雪的话,齐敏笑道:“这样的地方还真难找。”
山雪叹了口气:“算了,回家吧。”
齐敏没有说话,启动了车,但没有往家的方向行驶,而是沿着海边公路一路行下去,渐渐远离了靠近市区的海滩,进入礁石地带。她把车停到了路边,和山雪一起下了车。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踩着海边的礁石,往前走着,渐渐远离了公路。
“这里没有人来,就在这里待一会儿吧。”齐敏建议道。
“这地方不错。”山雪点头道。
看着脚下海水并不深,她干脆跳如海水中,从水里捞着贝壳,小鹅卵石,用力地往远处抛着。
齐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做。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了口:“省点劲吧,明天胳膊该疼得抬不起来了。”
她这么一说,山雪泄了气,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站在海水里,微微地喘息着。
“你为什么心情这么不好?”从来都不会多嘴的齐敏,见山雪这个样,不免起了恻隐之心。
“被气的。”山雪说完,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又狠命地扔了出去。
“谁?辰总吗?”齐敏很直接地问。
山雪没有回答,又扔出了一块石头。
齐敏奇怪地说道:“辰总平时对你很尊敬啊,今天怎么会气你呢?”
“他?哼!”山雪继续扔着石头,仿佛那石头可以打到辰星北。
“告诉我,他怎么气你的?”看到山雪气成这个样子,齐敏的好奇心骤起,忘了自己的身份。
山雪却是瞬间又泄了气,如果她能说出来,就不会这么郁闷了。
“算了,我们回去吧。”山雪发现,这样还是无法让自己心情好,于是放弃了,准备回家。
两个人刚回到车里,山雪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下号码,是吴林枫打过来的,连忙又下了车,远离了齐敏,因为她不想让齐敏听到他们的通话。
对此,齐敏倒是不在乎,坐在车里等着她。
“三哥,手续办得怎么样?”
“身份证和护照已经办好,我想问你几号离开,好给你订机票和签证,没有机票,签证下不来。”吴林枫回答道。
“二十二号。”山雪连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
那天是辰星北的结婚的日子,那天离开,她就不用参加他的婚礼,再早,恐怕时间不够用。
“是不是太急了?”她担心地问道。
“是急了点,我再想想办法。”吴林枫答应道。
“谢谢三哥。”
吴林枫担心道:“我总是觉得你这样离开不好,还是跟家人说一声为好。”
“你让我怎么说?告诉他们星南还活着?如果那个人不是星南,他们该是多么地难过?”山雪很理直气壮地说着自己的理由。
“那你可以找一个借口啊。”吴林枫继续劝着她。
山雪打定了主意,所有反问他:“什么借口可以让我必须出国?那天是辰星北结婚的日子。”
吴林枫吃了一惊:“那天辰星北结婚,那你还要选择那一天?”
“因为那天谁都不会注意我,这样我才可以走开。”山雪只觉自己的理由很充分。
“那样不好吧?家里人肯定会生气,那你以后该怎样对他们解释?”吴林枫更加担心。
“我就说自己想出去散散心,大不了他们责备我任性。”山雪是铁定了心要把这事瞒下去,非得那么做。
当然,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这样做的确有赌气的成分,她在和辰星北赌气。
吴林枫见说服不了她,只好说道:“你现在怎么变了,变得这么任性。”
“我以前也是这样,好不好?”山雪反驳道。平时这个三哥对她很好,两个人就像亲兄妹,所以,山雪和他说话很随便。再加上刚才在辰星北那里生了气,这会儿竟是找吴林枫出气了。
吴林枫被她说笑了:“你都多大了,孩子都六岁,任性得就像个孩子。”
他说这句话时,心里还是很欣慰的。若不是辰家对她很好,她怎么可能还可以性情这样?想到这里,他的担心不那么大了。
就由她任性吧,大不了,他再帮她隐瞒一下,况且,她也的确是情有可原。
和吴林枫通完电话,山雪觉得心里似乎舒服那么一点,回到车里,对齐敏说道:“我们回家吧。”
————梦闲作品新浪独载——————
到家的时候,两个孩子也刚从外面回来。他们在放暑假,依山雪的意思是要让他们上暑期补习班的,但辰钰风却是反对。在国外这几年,他对国外的教育方法很赞成,认为国内的教育对孩子的天性会有抹杀。
山雪对此是半信半疑,结果邵宇桓也这么主张,山雪便同意了。
辰钰风每天没事可做,便带着两个孩子到处游玩,弄来一些书给他们看,两个孩子玩得开心。
山雪下车后,舒好一眼就看出她的鞋是湿的,奇怪地问:“妈,你去哪儿了?鞋怎么湿了?”
“我去了海边。”山雪答道。
脚被海水这样泡着,非常不舒服,所以,她急着要去换鞋。
“妈去海边怎么不带我们?”昊天听了不高兴地问。
“我是路过,顺便就下去看看。下次带你们一起去玩。”山雪连忙许诺道。
这倒不是她宠这两个孩子,是她觉得扔下孩子自己去散心,似乎是她的错。
正说着话,冯子珍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山雪,问了辰星北衣服的情况,然后说道:“你来,帮我选件衣服。”
山雪笑道:“妈要去哪里?还这么隆重,连衣服都要我帮忙选。”
冯子珍叹息道:“去会亲家。我和文茜的妈妈通了电话,想和她说说有关结婚的事。星北一天到晚也看不到他的人影,给他打电话总是忙,可彩礼到现在还没送,我真的有些忙不过来。”
山雪哀叹,她现在是找不到可以让她清心的地方,走到哪里都是有关辰星北和路文茜结婚的事,就连报纸,都有报道,也不知道这些记者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而她还要人前装笑脸地帮忙去张罗。
为人做嫁衣的滋味不是亲身体验,是不会知道的。
而她现在就是这样。
是不是她前辈子欠了辰星北太多,他这辈子来讨债?
六年里,他让她生不如死地活着,而她却没有骨气地爱上了他。刚刚明白自己爱上了他,他就要和另外一个女人结婚,然后还要她来帮忙张罗他的婚礼。
有谁知道她的心是怎样的滋味?
那个下地狱被油煎的滋味会不会就是这样?
看来,她要在他婚礼那天离开的决定是绝对地正确!
————梦闲作品新浪独载——————
辰星北今天回来很早,和家人一起吃了晚餐。
这是冯子珍给他打了电话要求他必须回来,商量彩礼的事情。
山雪实在是不想听这些的,便和孩子们去了院子里,自己坐在椅子上,看着两个孩子在玩。
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便都跑到她的身边,一面一个,盯着她的脸看。
“你们在看什么呢?”山雪用手往自己的脸上抹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妈妈看上去不高兴。”昊天先开了口。
“没有啊。”山雪否认。不仅是对孩子,对任何一个人,她都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妈妈,骗人是不对的。”舒好像个大人似地叹了口气,“妈妈是因为二叔要结婚才不高兴的吗?”
山雪的脸色突变:“你在说什么?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说。”
“妈妈,你也赶紧结婚吧,等你结婚了,你就会高兴了,我们不喜欢看你不高兴的样子。”舒好仍然继续说着大人该说的话。
山雪不想让她继续说下去,更不想让她有这样的想法,于是说道:“妈妈没有不高兴,就是每天要做的事情太多,妈的身体又不太好,所以,才会这样。”
“那你现在是累了吗?”
“有点。”山雪点头。
“那我们就不要在外面玩了,进去吧,妈妈好早些休息。”舒好对昊天说道。
山雪一下子将两个孩子搂在怀里,使劲亲着他们:“你们怎么会这么懂事啊。”
两个孩子坚持不让山雪帮忙,他们自己洗了澡,然后便将山雪撵走了。
山雪回到自己的屋里,冲了个澡,便上床了。
想要睡觉,可心里却是非常地不安稳,甚至有些焦躁。
他今晚会来吗?
不让自己想这个,可是却无法管住自己思绪,脑袋里画的全是这个问号。
想起白天在公司时辰星北说的话,她怎么都觉得他今晚会来。
他多长时间没有来了?
一直以为他连她的身体都不留恋了,但今天在公司听完他说的话,心里却是有了期盼。
她闭上了灯,也闭上了眼睛,但耳朵却是正好相反。
等了好长时间,仍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她有些急。
他今天不会来了?
她突然有些气了,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
坐了一会儿,还是坐不住,便下了床,往衣柜的方向走去,她想下到地下室去看看。走到衣柜旁边,手刚想推衣柜,却又缩了回来。
她这是在干什么!
这要是让他知道她这么地期盼着他,那他岂不是更看不起她?
她怎么会变得这么没有节?
她是他的嫂子,他是她好朋友的未婚夫,而且马上就会是丈夫了。
不行,她不可以这样做。
他是她不可以爱的人!
她扶着衣柜站了一会儿,心,似乎渐渐地静了下来,然后强迫自己回到床上。
不要再去想他!她这样命令着自己。
可是,她就是做不到。
两个人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又开始在她的脑中回放,想着想着,她突然有了一个新的结论:其实,他是在意她的,即使不爱,他也是在意她的。
如果不在意,怎么会车轮下救她,怎么会在被毒蛇咬伤她之后那样拼命地为她吸毒,做人工呼吸地救她?
有了这个想法,她那郁闷发堵的心竟是一下子敞亮了很多。她对自己说道:他现在终于对你有了在意,这已经足够了,不应该奢望太多。
他今晚会来的。
要命地,她又有了这样的结论。
向山雪,你真是不可救药,我都要骂你发贱,荡!
山雪真是恨透了这样没有节的自己。
闭眼睡觉,不许再想他!
头转向了里面,眼睛闭上,但是,她无法不让耳朵也停止工作。
一切回到晚上刚上床时的原点。
猛然间,她觉得自己的耳朵似乎都要竖了起来,她听到了衣柜后面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那声音很轻微,轻微得几乎听不到。
不会是的,不是的。
她在心里否认着。
但马上她就无法否认了,脚步声变得清晰,随后,衣柜那边出了动静。
他,来了!
心顿时狂跳了起来,仿佛已经要跳到嗓子眼。
辰星北走到了床边,没有说话。先是站了一会儿,然后将她抱了起来,迈步向地下室走去。
山雪先是没有挣扎,都到了衣柜的边上,她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以前,当辰星北这样做的时候,她都是要挣扎,甚至骂他的。
可是,现在再让她开口骂,她实在是骂不出来。她很想就这样地顺从她,依偎在他的怀里,然后和他水融地蚀骨缠绵,一起享受那美好的一切。可是,如果她真的那样做了,他又该得多么地看不起她。虽然不指望他爱她,可她也不希望他会因此更看低了她。这是他唯一可以证明自己并不是他口中的的方法,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还该怎样做。
于是,她便开始挣扎,而且非常地卖力,嘴里还低声呵斥:“放开我。”
辰星北没有出声,只是照例将她的身体固得紧紧的,任她怎样地挣扎也无法逃离。他把她抱到地下室,放到了床上,用手铐铐住了她,分开她的两条腿,没有什么前奏,便挤进了她的身体之内。
辰星北进去之后,动作竟是一滞。因为里面的感觉和他的以往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和山雪欢好都是没有什么前戏的,虽然知道那样对女人会很舒服,可他担心自己那样做被山雪看出他对她的在意,一来二去的,就养成了习惯。他已经习惯最初进入时干涩的感觉,但今天那种感觉却是不见了。
里面是湿的,道壁是柔软的,这让他的进入变得非常容易,感觉也是不同以往的好。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她也想他了?
这个想法让他有了片刻的喜悦,但马上又被他否认。
她怎么会想他?如果他死了的话,也许她连在他的墓前烧柱香恐怕都不会去。
她是恨他的,也只有让她恨了,她才会记住他。
这样想了,他的便没有什么温柔,可以说是粗鲁,每次浅出之后,都会狠命地再撞进去,山雪为了让自己不发出声音,拿起枕巾咬住,却被他夺了出来,扔到一边。
山雪只好咬住自己的唇,尽量让那丢人的声音变小,更少。
从他粗鲁的动作,山雪知道他是在生他的气。每次他对她特别生气的时候,他就会这样。只是,他现在的气因何而来,她不明白。
她又想起了白天在公司时,他对她的刁难,想起最后离开时,辰星北带着笑说的那句话:因为,就是想让你恨我。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个,那他为何又要救她!
“装什么装,想叫你就叫!”辰星北终于出声了,说出今晚的第一句话,“不是在等我吗?还总是装成不愿意。”
后面的一句话不过是他的期盼,他这样说了,不过是给自己听。
“我等你,你做梦!”两个人终是打惯了的,有了开头,就有了继续,山雪都不用经过大脑,便这样回击了他,但那声音却是断断续续的,不成句子。
“没有等我,你的里面为什么是湿的?你告诉我?难不成,你在梦幻?在想着如何与邵宇桓上床?”辰星北故意用这话刺激着她。
总之是想要她的恨,那他就想法让她恨得更深!
他为什么总是要这样想她!
山雪的心中又恨又恼又委屈。
“辰星北,”她连名带姓地叫着他,“我们可不可以好好谈谈,你为什么非得这样对待我?我不想恨你,你可不可以对我好一点,这么多年,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我的好?”
她不想恨他!
辰星北的心一沉,如果没了恨,他在她的心里还能剩下什么!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闭嘴!”辰星北语气狠狠地回答了她,“给我专心点,我不给你,你就去想别的男人,现在给你了,你还要怎样?是不是我对你太温柔了?你这个人喜欢被我虐!”辰星北狠狠地声音,挺着的上身干脆压了下去,下面的动作更加凶猛。
这一压,一撞,山雪真的无法说话了,只有紊乱的呼吸,还有不成个的断断续续的气流冲击喉部所发出的呻吟声。
被迫地,她的身体开始反应了,思绪也渐渐地被身体所带来的**所淹没,终于停止了运转,集中到身体的感受上面。
心中没有了恨,这样的**让她沉迷,在这一刻,她什么都不去想了,只要享受他给她的美好。
此刻她是仰面躺在床上,辰星北则是压在她的身上,她看不到他的脸是怎样的表情,看不到他的漆黑深邃的眼眸里是怎样的浪涛汹涌。眼前是他胸膛上光滑如玉的肌肤,鼻息间是他的熟悉的味道,好闻的茉莉花香和他的男人气味。她的眼睛可以看到他胸前的两颗深色的茱萸,竟是高高挺立,也许是报复,也许就是因为爱着,她的唇张开,对着靠近嘴边的一个茱萸用力一吸,牙齿张合,咬住了它,并报复地用了些力气。
可恶的家伙,不让我说话,使劲折腾我,我也虐虐你。
辰星北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那又痛又麻的感觉却是从来都没有经历的,不由得低吼了一声,但没有试图挣脱。
他知道她这是在报复他,可是,这样的感觉他很喜欢。
山雪听到他的闷吼声,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痛快。
我让你坏,就知道欺负我。就是不恨你,我也不会便宜你。
她继续咬着他,然后又恶作剧地用力吸,吸了咬,咬了吸。
感觉到身上的辰星北因为她的这个动作身体随着颤抖,她有着前所未有的满足,越发地用力。蹂躏完这个,又去蹂躏那个。
她只是在快意地报复,却不知这个对辰星北却是怎样的刺激。辰星北被她反噬得有些招架不住,还没等她攀上高峰,自己竟是。
这也是两个人欢好时,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
辰星北大窘。
他怎么可以就这样地缴枪了,这哪里是他在满足她!
他自然不会就这样地认输,动作没有任何停下。
这么多天没有和他做这样的事,山雪的身体敏感非常,或者说对他渴望非常,在加上心里对此已经没有抗拒,辰星北利用着刚刚喷射完的巨大还有的后劲,硬是将她送上了云端,然后才趴在她的身上不动,做着喘息。
山雪在到来之前,便就顾不得再去用蹂躏辰星北胸前的茱萸。此时也是在喘吸着,仅这一番,她已经大汗淋漓,即使已过,身体还在不时地颤抖,蜜道壁仍然不时地痉挛收缩,绞压着还在里面的外来之物。时间不长,她便感觉到那本来已经有些软的异物又变硬,下面被慢慢的充填,然后她身上的辰星北又动了起来。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都彼此了解对方,接下来辰星北会怎样做,山雪很清楚。以前,每到这个时候她都会害怕,怕那样的感觉,因为那是一种惩罚性的折磨,但今天,她的想法竟是不同。
她很喜欢他这样!
那他呢?
应该也是喜欢的。
对,就是这样,否则就不会六年多都不去找别的女人,也不会都要与路文茜结婚,还会到这里。
那他与路文茜结婚后,是不是还会继续来这里?
第一次,她希望这个答案是肯定的,第一次,她没有因此对路文茜而感到内疚。
她,想抢回他!
可她没有什么资本,即使她爱他,也不能说出来。那她只有这个身体了,希望他因为这个身体而留在她的身边,哪怕以后他和路文茜结婚了,也可以时常地想着她。
山雪知道自己此刻的念头有多么地卑鄙无耻,可是,她不愿放手啊!
她开始放纵自己,去迎合他。
辰星北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但对她的这个变化并不奇怪。
以前的她也是这样,开始会抵抗,可进入状态后,就会主动地迎合他,配合他,也是要着他。
在这个时候,他们是和谐的,没有了敌意,只有对彼此身体的渴望。这也是他最向往的时刻,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刻,他可以感觉到她是他的,他可以对她随心所欲,她被他征服,虽然只是这么短暂的时刻,也让他有了满足。
辰星北知道哪里是山雪的敏感点,对着那里猛烈地进攻,可是在她快要攀上云端那一刻,却突然改变了方式,动作慢了下来,深插变成浅进。
平时,如果辰星北这样对待她,她会狠命地骂他,故意惹怒他,以此缓解自己的难过,出着心中的怨气。但今天,她却没有出声,咬牙强挺着。
快要飞升到顶端的退了下去,辰星北又开始了进攻,再次将她的挑起。
如此地反反复复,山雪最后全身没有了一丝力气,瘫软得如同软泥,任辰星北怎样的进攻,她都没了力气,身体疲乏到了极限,肌肉仍然颤抖,的痉挛却已经消失。
她现在成了一条死鱼。
山雪形容此时的自己像一条没了气息的死鱼,她不想这样,因为这样的她会让辰星北没了。她知道,反抗的自己才会让辰星北兴趣大增,似乎非得要将她征服似的。
一旦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辰星北便会鸣金收兵。
抖擞了精神,山雪让自己再次迎合了他。
辰星北被她如此的顽强所惊住。
她这是因为恨吗?所以,才不肯向他低头?
此生要她的爱已经没有可能,但她的身体,他一定要征服!
辰星北抬起了身体,自己下了床,把山雪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趴在了床边,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这个体位可以让他的抽动更容易,也可以进入她更深。他只有一个念头,今晚不让她变成一滩软泥,不让她在他的进攻中昏睡过去,他绝不收兵。
山雪对自己说,今天就让他痛快一次,如果她就这么趴下去了,他就没有兴趣。她要让他记住她,记住她的身体,让他留恋她。
但最后,山雪还是支持不住了,本来就已经没了力气,刚才也是强撑着聚集了那么一点力气,很快就全部用尽。
“我不行了。”她告了饶,“你自己折腾吧。”
最后的一句话,透着她的心满意足。
“你满足了?”辰星北用邪魅的声音问道。
“嗯。”
“不去想其他的男人了?”
“不想。”
“那恨我吗?”
“不恨。”
“嗯?”
听到辰星北的质疑,山雪立刻改口:“恨,恨死你。”
她闭上了眼睛。
她哪里又会恨他。
辰星北重新上了床,两个人又是他在上,她承下的体位。这是他要释放自己前喜欢的体位,因为事过之后,他可以趴在她的身上休息,他喜欢那时的感觉。
辰星北释放了自己。他也是累了,这段时间,他自己也是心力交瘁,体力差了很多。他让自己趴在山雪的身上,平整着呼吸。
山雪可以感觉到他全身紧绷的肌肉也是松弛下来,留在她体内的异物快速地变软回缩,几乎完全出了她的身体,只在处停留。
此时,那个曾经张牙舞爪的小东西变得非常温顺,软软的,碰到她的处感觉痒酥酥的,山雪很喜欢这个感觉,所以,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一到这个时候,都会很老实,身体一动不动,希望它可以这样地停留长一点的时间。
辰星北休息一会儿,便从她的身体上起来,下了床,没有再看她,更没有管她,自己走了出去。
他今天怎么会这样!
平时都是要把她送回去,还有帮她洗澡,清洗干净,让她吃药,才会离去。
还是不一样了。他有了路文茜,有了自己的女人,现在不过是把她当成临时泄欲的工具。就像他自己说的,他想让她恨他,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意她的恨。
霎时间,山雪的心很酸,无边的委屈涌了上来,眼中流出了眼泪。
“辰星北,我恨你!”
她对着他离去的背影,带着哭声喊道。
她恨他,恨他无情,可这个恨与以前的恨不一样。
以前的恨带着仇,现在的恨却是带着爱。她在恨他的不爱。
辰星北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住脚步,身影在门后消失。
他本来是想像以前那样地对她的,可是,如果他对她好了,那么她会不会忘记对他的恨?
不想伤害她,可是却又无法不自私地想把恨强加给她,只求她的恨。
辰星北不管山雪,山雪只好自己管自己。她试图从床上坐起来,却是没有一丝的力气,便索性闭上眼睛,竟是很快就睡着了。
但她并没有睡多长时间就醒来了,睁开眼,看到的是几乎分不清五指的黑暗,这才想起,她睡在了地下室。
伸手在床头摸着,她找到了屋里的灯的开关,亮了灯。
眼睛适应了灯光以后,她环顾了下这间屋子。
这里是她熟悉又不熟悉的地方。每一次都是辰星北将她抱进来,然后又将她抱出去,进来时是黑暗,出去时还是黑暗,而她自己是从来都不会自己主动下来的。
在那个时候,她总觉得这里是黑暗的,也是肮脏的,所以,对这里有着深深的厌恶。这里记录了她与辰星北间的暗夜缠绵,回响过无数次她的无耻的暧昧呻吟。
但是,今天的感觉完全变了,她对这里感了兴趣。
原来这里是这样的。
屋里布置简洁,也很雅致,看上去很干净,到处都一尘不染。
是谁来收拾这里?是他自己?
山雪对此没有任何的主意。
应该是他自己,这样的地方就他们两个人可以进来,别人是不知道的。
那个经常铐她的手铐就在床头挂着,山雪拿了过来,唇角一抹苦笑。
他当初是怎么想到要用这个来铐她啊!
她想起第一次被辰星北铐住后,她的震惊,她的绝望。那个时候,她真的有杀他的心。她承认,就是靠着对辰星北的这份恨意,让她逐渐不再去想自杀的事情,努力让自己活下去,为了孩子,也为了有一天可以报复他。
可是,六年过去,她的报复一直都没有做到。而她自己也渐渐地沉沦了,沉迷于与他在一起的销魂蚀骨的快意,滔天的恨意都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没有的。于是她习惯了所有的一切。白天,他们演着彼此相互关系照顾的戏,晚上却是横眉冷对拼力厮杀的床戏,然后会在销魂的缠绵中,放下了一切。
她问自己,当初白天的行为,真的都是为了演戏吗?
她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如果只是为了演戏,她会那么的在意是否演的好不好?
每天,除了两个孩子,她想的就是他。想他该穿怎样的衣服,想他喜欢吃什么。他的衣服都是由她自己亲自洗熨,每次做个新的菜式,听到他的赞扬都会让她从心里往外地高兴。早上送他上班离开,晚上等他回来。如果回来晚了,都会不自觉地到门口看多少次,然后坐在客厅等着他。确定他一切安好,她才会回自己的房间睡觉,或者等他过来。
他出差离开几天,她就会不自觉地算着他离开的天数,等他到家的时候,她总是会做上丰盛的饭菜为他接风,然后就会早早地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躺在床上等着他。
辰星北喜欢给她买东西,她的那些贵重价值不菲的首饰几乎都是他买给她的。每一次她得到他的东西的时候,表面上她不在乎的样子,可心里却是充满了喜悦。她从来不戴这些首饰,只戴当初星南买给她的那些,但她却是将它们保存得很好。如果过段时间没有得到辰星北的礼物,她的心就会失落,就会想,那个禽兽怎么不买东西了呢?
她为自己这样的行为找的理由是这是他该她的,他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那个时候的她似乎没有想过对现有的日子有什么不满,所谓的不高兴是她自己在强迫自己那样做,所谓的恨,后来需要她自己时常来提醒。
当她听他说要与路文茜订婚的时候,她当时震惊得有些发傻。她知道她的生活将要发生改变了,所有的愤怒一涌而上。
那天,他还是强行要了他,而她反抗得也特别的凶。他的身上被她抓得伤痕累累,然后她就整整地哭了一夜。现在想一想,她当时为什么要那样做啊?
也许,那个时候的她已经爱上了他吧?
她还真的不是一个专情的人,怎么可以爱着星南,却又爱上了他的弟弟?
也许辰星北早就看出她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所以才会那样地对她,到现在都不曾将她看在眼里,除了鄙视还是鄙视,就像他经常说的话,他要她,是为了满足她,这大概还是看在他哥哥的份上,担心她做出丢人现眼的事情。
她可真的不堪,是该被鄙视。
山雪忽然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心里想的都是让她沮丧的想法。却是把辰星北舍命相救的事都抛到了脑后。
她下了床,两条腿还在发软,全身的肉都是酸痛的,腰也有些直不起来。
每一次,他都是要把她折腾到这个样子,这大概也是他出气的原因吧。
看着床上脏了的床单,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动手去撤。
从来都不是她做的,做了又能怎样?
她关上了灯,在黑暗中,摸到了楼梯口,然后艰难地往上走去。回到自己的卧室,她洗了个冲浪浴,缓解了全身的酸痛,看了眼时间,也是该起床的时间,便穿好了衣服,准备出去。
机场求婚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妈,该起床了。”
这是舒好的声音。
听到孩子的声音,山雪的心里顿时亮堂很多。
他们是来找她出去晨练的。
这两个孩子自从她从医院回来,一直都坚持着早上来叫她,和她一起去跑步。
她走了过去,打开了门,见到穿戴整齐的两个孩子:“我们走吧。”
出了别墅的大门,山雪和他们商量道:“妈妈今天身体不怎么舒服,今天不跑步了,我们散步吧。”
“妈妈又病了吗?”舒好担心地问道。
“没有病,就是没有劲。”山雪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