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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负责常思源伤情的主治医生叫魏利民。他把常思根叫到医生值班室,郑重而严肃地说:“病人的伤,可不是一般的肌肉损伤,而是穿透了骨头,损伤了韧带,很可能落下后遗症。你是当哥的,要有个精神准备。”

常思根的心情忽然沉重起来,皱起眉头想了想说:“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一切。魏医生,受伤的是俺三弟。我还有个二弟,被抓壮丁的抓去了。我在城里教书,家里只剩下三弟和一个妹妹招护父母。三弟年龄太小,还不到说媒定亲的年龄呢。魏医生你多费点儿心,能治到啥程度,就治到啥程度。俺全家都感谢你。”

魏医生谦虚地说:“谢什么啊。疗伤治病,本来就是医生的职责。你弟弟的伤,我们会尽力的。车过留辙,伤愈留疤。治伤不落疤,是不可能的。放心吧,我会用最大的努力,往最理想的效果上治。病床前服侍的那个姑娘,是你妹妹吗?”

常思根看看魏医生的表情,说:“是我妈收养的。”

“你这个妹妹对医学很感兴趣,我看出来了,她不是个一般的姑娘。我看,有她在医院里陪护,能帮医生好多忙。”

常思根和魏医生谈了一些怎样给常思源疗伤的事情,和应秋珍一同走出医院大门后,心情更加沉重了。

天,半阴不晴的。一大块一大块的乌云,好像不是笼罩在天上,而是笼罩在常思根的心里。清冷的风顺着大街吹过来,把街旁刚刚吐出嫩蕊的迎春花冻得瑟瑟发抖,更吹在常思根的心里,把他的心瓣吹得直哆嗦。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你冷吗?可别感冒了。”应秋珍非常关心地说。

常思根摇摇头说:“有点儿冷,但不要紧。我是想,三弟的医疗费,咱只交了一百万。还差一半儿呢。我正考虑到哪儿去筹集钱呢。”

应秋珍的心情也很沉重,说:“真要凑不来的话,先向咱爸借借,以后咱慢慢还他。只要能治好三弟的伤,咱拉点儿债务也合算。况且,咱爸手头也不欠这一百万二百万的。就是一时半会儿还不上,他也不会催咱。”

常思根说:“话是这样说,咱俩结婚才半年的光景,咋好意思张口向咱爸借钱呢。”

应秋珍说:“你是俺应家的女婿。你不好意思开口,我张嘴去借。他不借给女婿,总得借给闺女吧。”

常思根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张嘴去借,咱爸还是给的。我就是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应秋珍说:“你啊,一提到借钱的事儿,就没个利索劲儿。放心吧,这钱,我向咱爸借。谁叫我是恁家的媳妇呢。”

常思根不再说话了,和应秋珍一同来到十字街口的饭馆里,归还了饭盒,收回了押金,就急急忙忙向淮源中学走去。

应秋珍跟着常思根,回农村老家给弟弟办喜事,说好第四天回来,如今已经是第五天了。应尚礼夫妇,正在为女儿女婿没有回来而焦虑。是眷恋老家,父母不让他们回来,还是遇着突发事件,脱不开身,耽误了回程?应尚礼夫妇怎么也没有想到,亲家家里,昨天遭遇了意想不到的灾祸。

“按他们临走时所说的,昨天下午就该回来了,为啥到现在,还不见个影子?他教了两班学生啊。给他调一节两节课还可以,时间长了,学生会愿意吗!”

应尚礼从报夹上取下一张《中央日报》,想看看上边的内容,却无心看下去,浏览一下大标题,就把掂着报纸的手背在后边,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

“肯定有意想不到的事绊住腿了,要不,他俩早就回来了。”夏青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看到丈夫焦急的样子,也无心往下织了。

“有事儿绊住腿回不来,也该稍个信儿回来啊。要不是学生等着他上课,他俩就是回老家住上一年,我也不着急。一班里几十双眼睛盼着他,我这当校长的,能不着急吗!”

应尚礼把报纸往茶几上一丢,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光埋怨叹气有啥用。要不,明天我去乡下看看,究竟啥事挂住腿了。”

“看看他们今天回来不回来吧。要是今天再不回来,明天一早,咱俩都去,看看究竟咋回事。”

应尚礼说罢,下意识地向窗户外边看了看。谁承想这一看,还真的把常思根和应秋珍看回来了。

“爸,妈,俺回来了。”应秋珍一进门就喊。

夏青荣从沙发上站起来,有些嗔怪地说:“恁可回来了。今天再不回来啊,明天一早,我和恁爸就进山找恁去了。”

常思根跟在应秋珍后面,来到客厅里,对坐在沙发上的岳父轻轻地喊了一声“爸”,然后才说:“俺俩回来迟了。因为……”

没等常思根说完,应尚礼就打断他的话,生气地说:“因为啥啊!那么多学生,眼睁睁地盼着你。你要知道,一个教员的职责。”

“爸,俺俩刚一进门,你也不问个青红皂白,就知道埋怨人。”应秋珍坐到父亲身边说,“爸,如果没事儿的话,俺俩昨天就回来了。你不知道,老家出大事了。要是你在那儿,保准也回不来。”

“居家过日子,没灾没病的,有啥大不了的事!别说得那么吓人。”应尚礼不以为然地说。

“爸,秋珍不是故意吓你的。的的确确,家里遭了意想不到的祸事。”常思根站在岳父面前,说得很沉重,也很严肃。

应尚礼看着常思根沉重而严肃的神情,心情也沉重起来,说:“家里遇到啥祸事了?看看恁俩,一进门就神一出鬼一出的。”

“爸,昨天上午,部队去乡下征兵,把二弟抓走了,三弟小小年纪,也受伤了。趁天黑抬到城里,住到医院里了。”常思根仍然沉重而严肃地说。

“啥!部队去乡下抓丁了?”夏青荣听了,非常惊讶地说。

常思根看看岳父,又看看岳母,把老家遭遇的祸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应尚礼听了常思根的诉说,惊诧之余,非常迷惘地说:“恁回老家的第二天,县党部召集各界人士开会,只说是扩充兵员,增强兵力,有钱的出钱,有粮的出粮,在最短的时间内剿灭共军。号召全县的父老,自愿参军。怎么会下乡抓丁呢?”

在艰苦的抗战岁月里,应尚礼是在“欲排外必先安内”的政令下度过的。他知道这句话的含义与分量。应尚礼迷惑不解的是,抗战胜利了,日本帝国主义无条件投降了,中华民族排除了外患。天下该太平了,老百姓该过上平平安安的日子了。中央军为什么要向共军开战呢?这不是人们时常说的窝里斗吗!同根同祖的,同在一片热土上生活,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地磋商,非要刀枪相见打内战呢!别的不说,桐柏山中的游击队,竭尽全力抗击日本侵略者,铲除汉奸卖国贼,保护的全是这一带的老百姓。他们英勇奋战的事迹早已有口皆碑。为什么要掉转枪口对付这些同胞兄弟呢!开会时明明说是自愿参军,怎么会发生强行抓丁的事情呢?可是,这想也想不到的惨痛灾祸毕竟发生了,实实在在地发生在深山里的亲家家里。

应尚礼的一生,对日本侵略者恨之入骨。美丽的北国故土,在日本帝国主义的炮火下变成了废墟;故乡的父老乡亲,在日本帝国主义的铁蹄下丧失了生命。他从松花江边逃到扬子江畔,又从扬子江畔逃到淮河源头。残酷无情的侵略战争,毁掉了他的故乡,毁掉了他的家庭,毁掉了他的事业,毁掉了他的理想,毁掉了他清静安宁的日子,夺走了他温顺贤惠的妻子。应尚礼每每想到这些,总会有一阵绞心般的疼痛。他不愿回想过去那段艰难困苦的逃亡日子,想尽量把它们忘到脑后,忘得一干二净。可是现在,亲家家里发生的变故,又把应尚礼拉回到痛苦的回忆中去了。

应尚礼知道,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在陕北的延安,建立了工农掌握政权的根据地。他难以相信,国民党抓丁拉夫,为的是补充消耗亏空的兵员,集中精力去攻打共产党建立的根据地,消灭在抗日战争中同样立下汗马功劳的共军。

亲家家里的悲惨遭遇,激起了应尚礼的满腔愤怒。他愤愤不平地说:“国家养活的这些军人,真是吃饱了撑的。给老百姓创建一个和平稳定的社会不行吗?偏偏无事生非,搅得天下没有几天安宁日子。手闲疙痨痒,不打打斗斗,好像满天下不知道他们是军人似的。这么多年的抗战,中央军流了血,伤了人,为国家民族立了功。人家八路军、新四军也没有坐视不管。人家也照样把血流在战场上了。共军为我们这个民族,为我们这个国家立下的不朽功勋,能够凭借刀枪炮火,从历史上涂抹掉吗?抗战刚一胜利,功劳都往自己身上记,罪过都往别人身上推,金条都往自己脸上贴,屎盆子都往别人头上叩!民主民主,是自己一手遮天的事儿吗!只兴自己,不兴别人,这能叫民主!还不如直截了当叫独裁干脆呢!”

如果不是义愤填膺,应尚礼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说出这些过激的话。他周身的热血涌上来,瘦削的脸涨得彤红,像涂了一层朱砂。

夏青荣心中害怕,不住向丈夫使眼色,让他收住过激的话题。可是,应尚礼连看她一眼都不看。内心的激忿,像受惊的野马,在大草原上任性狂奔,阻也阻不了,止也止不住。

夏青荣听着听着,惊恐不已,吓得脸色都变了。趁着应尚礼喘气的机会,把他的话截住。“看看你,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墙外有耳,当心别人听见,惹出是非。自己遭难受罪不说,还要连累孩子。”

应尚礼瞪了妻子一眼,说:“防人之口,甚于防川。老百姓心里不平,难道还不让发发牢骚。别人听见会怎样?大不了我再领着孩子去逃亡。我这一辈子,没有做对不起党国民众的事,总不能把我当敌人,拉到刑场上枪毙吧。”

夏青荣说:“你也别在家人面前逞强耍硬。比你资格老,比你胆子正的人,无意间说了一两句不该说的话,拉到刑场上砍头的还少吗!亏你还是个国民党员呢。在咱淮源县,不说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在教育界,也算个小有名气的人。小心没大差,说话办事得谨慎点儿。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你不为自己想想,也得替我和孩子想想。”

夏青荣的话,连珠炮似的,向应尚礼的心中发射。

应尚礼意识到说得太多了,太过火了,马上冷静下来,摇摇头,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眼前就秋珍和思根。自己的女儿女婿,怕什么。”

夏青荣还想说什么,常思根拦住她,说:“妈,我不该一进门就说不愉快的事。爸爸憋着一肚子火,不当着家人的面发泄,还能当着谁的面发泄!这屋里就咱一家人,亲闺女亲女婿,谁还能吃里扒外,把他供出去。”

夏青荣说:“思根哪,我不是不让他发泄。我跟着他过日子,这么多年了。他那驴脾气,总叫我担心。没风没火的日子,没人招他惹他,他像个闷葫芦似的,整天绷着嘴不吭气,皱着眉头想心事。要是情绪激动起来,把所有的顾忌都忘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也不顾头青脸肿,没完没了往外捅。人心隔肚皮,虎心隔毛皮。世上的人,一个人一个样儿,谁也不知道谁心里想的啥?万一碰上个心术不正的,他一个人出了事不当紧,咱这一家人咋办?这世道,刚刚平稳了几天,看起来又要乱了。一根竹竿十二节,前头的路都是黑的,谁能保得住不出事!只埋头走路,不抬头看天,一不小心,不是撞到墙上,就是摔进沟里。撞死摔死了还不知道咋回事呢。还是谨慎些,少说些没要紧的话。”

夏青荣的担心不是没有原因的,也不是多余的,更不是没有道理的。社会形势变幻无常,早晨刮风,晚上下雨。说不定什么时候,绿油油的田野里,就会冒出火星子,晴朗朗的天空中,就会下起毛毛雨。有时候,无意间看走了眼,说漏了嘴,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应秋珍站起来,走到常思根身边说:“你看咱爸咱妈,就像一对仇人似的,不说话还风平浪静,一接腔就电闪雷鸣。吵了这么多年,也没吵够。针尖对麦芒,吵来吵去,也没吵出个啥名堂。”又转过脸对父母亲说:“爸,妈,我和思根回来,不是听恁俩吵架的,是有要紧的事和恁商量。等把事情说妥了,恁俩再吵也不迟。”

夏青荣瞪了女儿一眼,说:“你这鬼丫头,就知道嘴头上卖乖。和恁爸大声说两句话,就成吵架了。恁俩没按时回来,我就知道准是有事绊住腿了。有事就说,别窝在心里。”

常思根看看岳父,又看看岳母,口还没开,脸先红了,好像做了一件背人亏理的事,表露出难为情的样子。

“三弟受伤住院,光押金就得二百万,一时半会儿,家里拿不出这么多钱。因此……因此……”常思根说着说着,平时的快言快语变成了笨嘴拙舌。

应秋珍郑重其事地接上去说:“爸,妈,三弟的伤很重,家里眼时拿不出那么多钱。伸手帮人易,张嘴求人难。思根想向您借些钱,总是张不开口。爸妈手头宽裕的话,就借些给俺,先把押金交了。等三弟的伤治好了,俺公爹也不会亏欠恁俩。”

应尚礼看着女儿女婿,说:“既然成亲戚了,有啥张开口张不开口的。不管是乡下人还是城里人,谁家也没挂免事牌。你们哪,应当一进门就告诉我。我虽然不是农民,也知道山里人过日子不容易。家境就是再好,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还差多少?”

常思根红着脸说:“才交了一百万,还差一百万。这钱,俺爹将来还不上,我和秋珍还。”

应尚礼不满地瞪了常思根一眼,说:“尽说些小孩子话,好像咱是两家人似的。百十万元钱,恁爸还拿得出来。还不还吧,只要恁三弟的伤治好了,咱花些钱也是应该的。老夏,你赶紧做饭,吃了饭咱一同去医院,先把押金交了,顺便再给他三弟带些饭。以后就不要让他们到街里买饭了,顿顿饭都让秋珍给他们送。”

夏青荣答应一声,走到常思根面前说:“思根哪,你放心。县城里的医院,总比村里的小诊所强。医生的手头高,恁三弟的伤很快就能治好。恁俩中午别回去了,我多做些饭,吃过饭咱去医院。”

“妈,那就先谢谢你了。”常思根还没来得及答谢,应秋珍就抢先向母亲道谢了。

“看看,就你话多!别坐着了,帮我做饭。”夏青荣嗔怒的话一出口,就带有几分溺爱的语调。

应尚礼和常思根面对面地坐在客厅里,先谈了一些给常思源疗伤的话,然后就谈起学校里的事情。

午饭很快就做好了,夏青荣让应秋珍一盘一碗地端到客厅里,摆放在餐桌上。

一家人吃过午饭,太阳从浓重的云块中露出脸膛,给大地洒下一片温暖的光芒。厚厚的云块被春风撕碎了,东一片西一片地连不到一起,再也遮不住蓝蓝的天空。毕竟是春天了,尽管寒风还不情愿退位,太阳一出来,大地就呈现出暖融融的春意。

常思根伴同岳父岳母,来到淮源医院的外科病房里。

常思美连忙从病床前站起来,迎上去深深鞠了一躬,很腼腆地说:“我没猜错的话,是表叔表婶子来了。你们好!”

常思根连忙把常思美介绍给岳父岳母,“这就是我常说的思美妹妹。三弟的伤,首先是她救治的。”

夏青荣看到常思美慈眉善目的样子,禁不住在心里赞了一声:“多么美的姑娘啊!”话从口中说出来,却变成这样一句话:“你好,姑娘!”

常运乾看到亲家两口子,连忙起身迎接,把脸上的忧愁换成了勉强的笑容。“亲家,这孩子不识眼窍,弄成这个样子,还连累恁跑腿受累。快坐下,快坐下。”

应尚礼说:“秋珍他俩一到学校,就把事情给我说了。既然住下来了,就安心疗伤。我们在城里住着,来往照顾也方便。你把孩子照看好就行了,其它事情,就不让你操心了。”

应尚礼来到病床前,掀开常思源身上的被子,看了看伤情,又连忙把被子盖好,俯下身子,很关心地询问常思源,现在感觉怎么样。又诚恳地安慰常思源,好好疗养,有什么需要的,及时让秋珍回去说,能帮忙的,他尽量帮忙。

夏青荣把饭盒里的饭分别倒进碗里,让常运乾先吃。

常运乾说:“思美只顾照看她弟弟呢,一口热饭也没顾上吃。让思美先吃吧。”

常思美说:“爹,你年纪大了,你先吃吧。有事别往心里去,照顾好身体要紧。弟弟的伤,有俺几个呢。”

常思根说:“妹妹,别让了,咱爹恁俩一块吃。”

应尚礼在病床前安慰常思源一阵,和常思根一道去医院的交费处了。

应尚礼把欠缺的押金补齐了,往回走的路上,对常思根说:“一会儿回到学校,你就上班。医院里的事,我让恁妈和秋珍料理。一天三顿饭,恁妈做好了,就让秋珍送来。车到山前必有路。钱不够了就张嘴,有恁妈俺俩呢。你好好教书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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