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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以骢迅速将手抽了出来,他看了眼金择绪,用眼神示意他往旁边的高凳上坐。
金择绪则伸手指向了二楼包间,意思让他俩动身去楼上喝酒。
那斯嘉起身,用手掸了掸毛呢薄外套上,刚被某劣质女郎靠过的地方。
他神情紧张着向金择绪解释起来:“误会误会。这不借你以骢弟弟的名头,赶掉些烂桃花而已。”
金择绪没有理会他,径自向二楼的包间走去,那斯嘉和莫以骢紧随其后。
到了目的地后,金择绪直接颓废地往沙发上一靠,又问那斯嘉讨了香烟点上。
待侍应拿来酒水单,他看也没看,直接点了十来杯长岛冰茶。
这一举动,让那斯嘉和莫以骢十分错愕。就连侍应也忍不住多打量了金择绪几眼。
这酒,确实点的不符合金择绪的格调。
“阿绪……”
“more bang for the buck。”(花最少的钱起到最大的效果)
金择绪似乎已察觉到那斯嘉要说什么了,用了一句英文俚语怼了回去。
他就是要存心买醉!
其实刚刚在上楼梯的时候,他们就嗅到了金择绪身上浓烈的酒味。是先前他在行政酒廊,一个劲灌的烈酒的味儿。
“你今个儿可不对劲啊,这还点上‘失身酒’了?”
金择绪未予理睬那斯嘉,坐那一口接一口地嘬着烟。
“喂,烟酒伤肾!”
伤么?
能比伤心还伤么?
见金择绪还是不搭理他们,那斯嘉找了一个可能会引起他共鸣的话题:“只可惜了这几日阿砚在外地出差。要不然把他喊来,也犯不着你一个人在这喝闷酒。”
听到季砚尧的名字,一直怅怅不乐的男人终于有了反应。他侧头狠狠剜了那斯嘉一眼,目露凶光。
那斯嘉被他发狠的目光瞪得有些不安,一改刚才的油嘴滑舌,说话也变得小心谨慎起来:“你这是……和季砚尧那家伙吵架了?”
恰好这时侍应拿来了金择绪要的酒。
“没。”说着,他一杯长岛冰茶下肚——
清爽!
继而又是三杯四杯接连着,一口气将它们喝了个干干净净。
“喂,”那斯嘉终是不爽他这副借酒消愁的颓废模样,连忙伸手制止,“你是真不知道这酒的后劲有多足?你这是准备醉死在酒里了么?”
金择绪的瞳仁浸染红晕,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他的衬衣领口大开,微耸的锁骨暴露在外,白皙的肌肤在酒精的作用下,开始泛起妃色。
“无碍。”他一时纡郁难释,只能靠买醉来纾解情绪。
“阿绪!”那斯嘉看着他八九杯鸡尾酒一口闷下肚,终是不能袖手旁观:“可以了!”
莫以骢也适时开腔:“是啊,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
作践么?
金择绪把空着的酒杯,往大理石茶几上重重砸去。
昏暗的房间里,只听得清脆的玻璃破碎声。
他嗓音喑哑:“确实不值。”
他只要一想到先前在来的路上,徐旸给他发来的资料,他就愤愤不平。
万辰名粤他知道,季家的产业。
但他现在才知晓,那房子竟是那野男人名下的,而那辆令他不舒服的白色总裁,却是季南纾的。
是季南纾,是她一直住在野男人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