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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云汐很有使刀的天赋,短短两个月,墨语教她的墨刀已经能熟练使出。当初那个娇弱的小女孩也多了几分侠客的风范。
在篝火旁,墨语用小刀处理着云汐猎回来的野兔。还挺肥美的,这小丫头还挺会挑。
两个多月,除了练刀就是打猎。云汐百般无奈说着:“什么时候才能到曦山谷呀。”
墨语没有理会云汐,这已经是云汐第五十五次问起了。平均每天一次,一开始墨语还会回答:“雪中飞百鸟,绿树挂银霜。花开有四季,花败永无期。”可云汐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说墨语忽悠她,慢慢的墨语就不说话了。
墨语专注着手中的兔肉,在火中不断翻滚,油脂滴落在火中,燃起熊熊大火。把兔肉烤至金黄,飘香四溢。
不远处,一老妇背子闻味而来。风雪之中,她们衣着略显单薄。老者年过半百,幼童只是黄口。
老妇声色沙哑:“小伙子,小姑娘,能赏点吃的不,我和我的哑巴孙子已经两天没吃过东西了。”
云汐见其可怜便把自己手中的兔肉给了过去,看着她们身体在发抖,还把自己备用的衣服一并塞到老妇手中。
老妇见状乐开了眼,欣然收下。背起孩子,吃着兔肉,渐行渐远。
这时墨语对着云汐说道:“傻丫头,你会后悔的。”
云汐正气凛然:“怎么会,做好事我从来不后悔!”
“要是帮坏人做好事,你还觉得是做好事吗?”
云汐愣住了,手中的兔肉掉在地上化了一小片雪。
“她们多可怜啊,怎么会是坏人?师父,你吓我的吧?”
看着云汐一头雾水,墨语只好和她说自己观察到的事。
“首先,这个老妇行走稳健不像挨饿的人。再者,拿到食物却不给孩子一口吃的,你觉得这是亲人会做的事?”
云汐好像懂了些,墨语又接着道:“最后离去的时候,她和我们要走的方向是一致的,所以我可以肯定她是个人贩子!”
云汐着急了,后悔道:“师父怎么不提醒我,看着我被骗也不说一下,哼!”
墨语看着云汐那副可爱的模样憋着笑,解释着:“经一事,长一智。下次出手帮人得先看清楚情况,再出手。”
云汐似乎很不服气,也不吃东西了。不知道她再思考着什么,只见她眉头紧锁,手里拿着树枝在雪地上画圈,好像很担忧的样子。
墨语疑惑着问她:“在担心那个小孩子?”
云汐点了点头,在篝火的照映下脸颊通红,像熟透的苹果。
“给你救下他,在这大雪当中,你要怎么安置他?”
一言惊醒,云汐确实没想过后续的事,只是觉得人贩子可恶,小孩可怜。
“可是…可是如果我们不救他,他不是就会被卖掉吗?”
看着云汐担忧的脸,墨语知道她是真的善良,可现实的经历也让墨语清楚,善良可能是自己给自己埋下的刀,不知何时就会向你砍来,弄的满身是伤。
只是这一切墨语不曾提起,他也只想云汐做回自己,做个纯粹的人。
墨语收起思绪,淡淡说道:“起码不会死掉,不是么?”
云汐不再说话,看着眼前的篝火发呆。她知道墨语说的话有几分道理,不过却不认同这个做法,因为这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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