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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季汩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气喘吁吁,汗水如同瀑布一般流淌下来,让他的全身都湿漉漉的,乌黑的发丝贴在额头上,就连鼻尖和睫毛都挂着汗珠。
耳边嗡嗡的马达声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一种声音。
“哈啊”
他的双手并未完全失去自由,完全可以将它取出来或者关掉,然而当他流露出一点这样的念头时,头顶上方的视线便紧紧地锁住了他那眼神是十分平静的,叫人找不到一点情绪,但却也让人动弹不得。
果然做不到啊。季汩被本能支配着的、处于混沌中的大脑昏昏沉沉地想着。被那样的注视着的感觉太好了好的让人不想反抗。
啊
他想象柴玖看着他表情,定然如同在看一只饥渴的怪物。这个词语一蹦出脑海,便叫他兴奋的浑身哆嗦。
直到电力耗尽马达停止工作以后,已经精疲力竭的季汩才从那可怕的无休止的高潮的折磨中解放出来。
季汩的全身虚脱使不出一点力气,如同经历了一场马拉松。在喘息中他的脑子清醒了一点,也找回了一点羞耻心。他绝望而无奈地抱住头,如同将脑袋埋进沙地里的鸵鸟,以此逃避现实。
来吧尽情的嘲讽我吧
季汩无力的双臂遮住半张脸,预想着他的生活即将面临的疾风骤雨。
再过两三分钟便是课间时间,只要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敞开门向外喊上一声,无数镜头将对准他,闪光灯将包围他,那往日的一切都将化为云烟。
作为季主席的时代成为过去式,而变态暴露狂公用娼妓这些才是他需要接受的新头衔。
或者
季汩放下了手臂,长叹一口气。
“你想要多少钱”
“季主席不渴吗”
柴玖好像没有听到季汩的问话,而是提了个似乎是与眼前的情景无关的问题,他一点也不在意季汩对此的反应,更像是在自问自答。
“季主席流了很多汗呢,一定很缺水啊。”
柴玖喃喃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身离去时像是无视了地上的季汩。
他要做什么
片刻,门再次被打开,体态单薄的少年踉踉跄跄地晃悠着水桶出现在季汩的面前,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平静,但眼神已经接近残忍。
季汩突然懂了。
柴玖挑起嘴角轻轻地笑了起来,他本应是个很好看的少年;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五官无一处不精致,像个玻璃玩偶。只是人们往往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是那掩盖整个左脸的丑陋烧疤,而无缘关注其他部分。
这么好看的人,笑起来却像个魔鬼。
他往那里一站,无需语言和动作,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足以让人明白此刻该做什么。
蹲在地上的可怜俘儒拼命地喝着桶里的水,没有头顶上方的命令他便不能够停下,机械的重复直至彻底麻木。每当他觉得已经够了的时候,柴玖便会用口型告诉他继续。
“季主席,要一滴不漏的喝完呀。”
柴玖从未感觉过生活如此刻一般有趣,原来站在高处操控一个人的生死是这样愉悦的事情。
季汩一辈子都没有喝过这么多的水,他的脸色由煞白到发青,再之后他已经放弃了吞咽的动作,任凭水流从顺着喉管落下。
太多了已经要到极限了。
季汩感觉自己的胃在不断下坠,整个身体都在跌向悬崖的底端。
“季主席喝不下去的话,我就来帮助一下你吧。”
季汩拼命摇头,一点也不想要知道那所谓的帮助具体是什么。
“那就快一点。”柴玖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低声催促,呼出的气息灌进他的耳朵里,“不要逼我拿水管塞进你的嘴里灌,还是说季主席迫不及待地想要用下面代劳一下”
季汩的脸突然便红了,血涌上了头顶连耳根都是通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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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汩的脸突然便红了,血涌上了头顶连耳根都是通红的。
他的两腮肌肉已经麻木了,满满一桶水填满了他的胃,也让他的腹部像气球一样鼓胀起来,如同即将迈入妊娠期的孕妇。柴玖饶有兴味地打量着眼前的景象,扑哧一声笑了。
“真滑稽。”
柴玖好像非常满意这个状态似的,抬起脚尖轻轻踢踢季汩的肚子,好像在观赏一个狼狈的小丑。
“原来季主席也可以变得这么难看又恶心呀。”
他的感叹没有任何感情。
“所以说,这个世界根本没有所谓的神呢更不会有什么天使,全都是哄小孩子的童话。”
少年抱着胳膊好像陷入了某个执念中,不断喃喃着。
“没有天使,没有天使,没有天使垃圾,没有人会救你的,。”
恍惚间,柴玖的眼前又出现了漫天大火,他一面在火光中自言自语,一面毫不留情地那脑海中白裙女孩的画面撕得粉碎。
“童话结束了。”
柴玖冷漠地宣布道,好像某个期盼已久的时刻到来了一样。
“现在是现实时间,哭着恳求我吧,季主席。”
原来这就是将美好的东西踩在脚下的感觉。
他装作没有看见季汩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担忧,向后退了两三步,残忍而轻蔑地高声命令道。
“爬过来呀,贱货。”
季汩浑身开始发热,即将被主宰的愉悦感让他抑制不住内心想要顺从匍匐的欲望。冰冷的地板与皮肤相互摩擦,灌满了水的肚子不断在往下坠,他拖动着这具奇怪的身体,迫不及待地来到对方身前。
柴玖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一点一点地下沉,他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就是我想要的吗
季汩来到了他的面前,好像猜到他心中所想一样,无需他开口,便温顺地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鞋尖。
丑八怪,来舔老子的鞋啊
柴玖想起从前不知多少次被围堵的经历,记忆最深刻的一次,他被人按在地上,嘴里生生塞进了半只球鞋。
而此时此刻,季汩的下巴便这样抵在他的脚面上,甚至用脸颊轻轻地去蹭他的小腿,像只小猫似的伸出舌尖掀起他的裤腿温柔又撩拨地舔着他的脚踝。
“求你啊”
他听见季汩用那种卑微到了谷底,又急迫又渴望的声音乞求着他。
怎么会有人做着这样低贱的事情,还能够这样快乐
柴玖突然像遇到了一道难证的几何体一样烦躁,他松开握紧的拳头,一股脑地解开了裤子。
然后他就看到季汩那张俊美帅气的脸陷入短暂的呆滞。
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这样一个体态单薄、四肢纤细的少年,会有这样可观甚至说是宏伟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