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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池澄明表示无奈,家猫很怂。
“多有打扰,”莫粹说着,发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于官方,复又问道,“爱宠不在,小娘子这一日岂不是要食之无味?”
“府君秀色可餐。”几乎是脱口而出的,池澄明说完这句才发现自己的态度不太对,略带尴尬的视线撞进对面那双惊讶的眼睛里,双方几乎是同时避开了对方的视线,接着一个看天一个看地,气氛忽然尴尬起来。
“我带了点心,吃吗?”为了打破尴尬,池澄明贡献出了自己的零食盒子,黑色的漆盒中码着数个雪白的团子,珠圆玉润,玉雪可爱。
“这是什么?”莫粹捏起一个团子,发现手感很是不错。
“雪媚娘。”
“唔,我不及她。”莫粹故作深沉道。
池澄明没反应过来,“什么?”
“秀色可餐。”莫粹说着咬了一口。
“小心……会露馅……”雪白的奶油沾了年轻的郡守一手,池澄明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将手帕递给对方,一边感叹,“府君这个样子,可千万不要被阿茂看见。”
“怎,怎么?”莫粹对外的形象向来沉稳,少有这般狼狈的时候,脸上飞起两片殷红。
“破灭少年人的梦想,很没道德的。”时下重世家,哪怕是以往从未接触过任何世家的张茂和张逊,也难以遏制对世家的向往,尤其是已经懂事的张茂,似乎对莫粹格外向往。
“池小娘子用心良苦。”不知为何,听见池澄明这句话之后,莫粹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
池澄明以为对方因为她将张茂与其相提并论而不满,看着男子眉眼微垂静坐池畔的模样,莫名竟看出几分宝相庄严,“府君这般,只差一盘青梅了。”
“典出何故?”莫粹不解。
“有个叫东汉的朝代,及末年,天下大乱,诸侯纷争。有太尉子曹操,与中山靖王之后刘备会于许都,二人于亭中佐青梅煮酒,论天下英雄。当是时,风云变幻竟有天外龙挂之象,二人凭栏观之……”池澄明简单说了几句,毕竟这篇课文后面没有要求全文背诵,她只记得后面那句经典的“今天下英雄,惟使君与操耳!”
“池小娘子观文蔚,是刘备还是曹操?”莫粹问道。
“我比了,待府君知晓此二人身份,只怕要恼。”
“为何?”莫粹不解。
“因为这个曹操父亲的太尉是花钱买的,他本是宦官养子,后承袭爵位,在朝中任职,买官之前官拜大司农。” 池澄明见莫粹脸色微变,接着道:“至于刘备,其祖父官至东郡范令,父早亡,少年时与其母以织席贩履为业。少年负壮气,奋烈自有时。因击鲁句践,争博勿相欺。”
莫粹抿了抿唇,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有,提壶斟酒,“此间虽无青梅,却有一杯薄酒,倒好为小娘子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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