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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自在起来,难道今晚真的要跟她一起睡?我正纠结着,舒玥已在我身侧躺下,见我还坐着,问:“怎么,你想复习巩固一下?”
我一听连忙躺下,开玩笑么,别说壁咚,我连看她眼睛的勇气都没有,想到明天对着董薏恐怕更难。
舒玥说了声晚安,关掉了床头灯。
眼睛一下陷入黑暗中,而嗅觉和触觉变得异常灵敏起来,就闻到舒玥身上馥郁的香味,不是沐浴乳的味道,也不是香水的味道,是女人特有的香味,一丝一丝直往鼻子里钻,我背过身去,依然能清晰的闻到,还有我明明离她很远,却好像稍稍一动就贴到她一样,总之,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被她气息包围,我都快僵化了。
因为保持同一个姿势时间太长,只觉浑身不舒服,手也麻,腿也麻,我竖起耳朵想听听舒玥的动静,可惜什么也听不到,连呼吸都不可闻,终于受不了了,我偷偷曲了曲腿,忽听黑夜中响起一个声音,“我很可怕吗?”
我着实吓一跳,心虚的说:“没有啊。”
“那你为什么像避蟑螂一样躲着我?”舒玥不悦的问。
我就想说,姐姐,我喜欢女人耶,总要避点嫌啊。不过她也喜欢女人,却表现得坦坦荡荡,看来还是我自己心思不纯。于是我躺平了,深吸一口,心却还是定不下来,我不禁开始怀疑我是不是水性杨花,否则怎么会这样?
我怕她瞧着我的异样,随便找了个话题,问她:“你喜欢的人不在这个城市吗,为什么没看过你们见面?”反倒我俩寸步不离,别引起她的女朋友误会才好。
难得舒玥竟回答了我的问题,就是太过简明扼要,“在。”
我又问:“她漂亮吗?”舒玥长这么好看,她的女朋友一定要很漂亮才能配得上她。
舒玥又“嗯”了一声。
我说:“哪天带给我看看吧。”
舒玥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好。”
简直多说一个字都不肯,好在我也要到了答案,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其实我很想问她电脑里为什么会有我的照片,终究还是没问,她总归有她的理由,想说了自然会告诉我。
一阵困意袭来,折腾了一天也确实累了。我做了一夜的梦,梦到我小时候被坏人拐走了,我妈满世界的找我,我在梦里又哭又喊,我要妈妈不要爸爸,然后就惊醒了,脸上全是泪。
舒玥也醒了,问我:“做噩梦了?”
我点点头,我已经很久没做这个梦,那是我小时候最可怕的记忆,我爸要把我要回去,我妈竟然答应了,我抱着我妈的腿不撒手,生生哭晕过去,再醒来的时候,我又回到了原来的家里,从此我妈再没说过不要我的话。这是我爸留给我的唯一印象,而我完全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当然更别提对他有什么感情。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做这个梦,可能是看到小时候的照片。
舒玥伸出手臂,将我揽在怀中,轻轻拍着我的背,说:“有我在。”
我没有挣脱,靠在她肩上,有种久违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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