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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几日,赵智煊没再见到方瑾言,他很想去问邵依婷曾经是不是和方家人打过交道,因为舅母对邵家小姐的评价太过主观,就像是与邵依婷极为熟识。
而赵祁晟为了公司里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张谦口口声声称自己可以拿下货源弥补因傅家倒闭未交出的货物,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邵依婷都将货运线路的事情全部安排好,那头供应商依旧没有被谈下来。
坐在门口的邵依婷清清楚楚的听见赵祁晟对张谦的质问。
“到底在搞什么,给钱都谈不下来,你自己看看还有几天时间,让你约对方一起吃个饭你也约不到,张经理你是怎么办事的?”
“都说给你空间去谈,现在时间越来越紧迫,到了最后两天对方开什么价我们都要拿下,而你呢?连对方个面都没见到!”
“你说不好就说出来我换人去办!”
等到张谦灰溜溜的从办公室里出来脸色难看的要命,邵依婷向他点点头没有说话,倒是他忍不住上来埋怨了两句。
“这下怎么办,我哪知道这原料会涨价,而且这家货商听到是赵氏一点脸面都不给,根本不见我。”
邵依婷想到那天桌上订单信息,心中自是明了,但对着张谦还是没把话给说死了。
她道:“货在别人手里,拿钱换是交易,那别的东西自然也能成为交易。”
张谦倒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邵小姐的意思我懂,可是这家货商的大老板脾气太古怪了,我手上也没有可以为之交易的东西,还请邵小姐提点一二。”
“既然你没有,那总有人有啊,赵总想要的东西是货,对方老板想要的只要赵总有且愿意给不就可以解决了?”
邵依婷言之有理,可张谦怎么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东西,思索再三还是犹豫起来:“这……不好说呀!”
看赵祁晟办公室的门关得好好的,邵依婷起身和张谦去了窗边,低声问道:“就没打听过对方老板还做什么其他生意,或者爱好什么,喜欢什么,痴迷于哪件得不到的东西?”
据张谦得到的消息称,这个老板是刚刚继承父业,他的父亲前阵子得了重病一病不起,家里的大小产业一夜之间全部都落到了他的手里。
同时,这个老板很喜欢去烟花柳巷中,可见是喜欢美人的。
张谦一个激灵,颤悠悠的望向邵依婷:“难不成要我送位美人给他?这可跨了好几个省,送过去还能来得及吗?”
邵依婷不禁翻了个白眼,这个张谦顽固不化就是个老古董,没救了。
她对其低语几句,张谦频频点头,直到最后诧异的看着邵依婷,却摇头道:“你连总经理的主意都敢打?邵经理,这事可不妥啊!”
“只管去约,连人都见不着,现在这货都被他们家垄断,还有别的什么更好的办法吗?你是想看着总经理因为赔付巨额违约金对你发火,还是尝试和他沟通看看能不能以此为筹码去交换?”
以赵祁晟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来看,他必然会答应。邵依婷心里有数,但张谦哪会知晓这么多。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应下来,一边叹气一边离开大套间。
随后按照计划,邵依婷进总经理的办公室和赵祁晟聊了好一会才出来,便静待张谦给她送来好消息。
过了三天,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张谦才急急忙忙的跑进大套间里,嘴里念着:“成了成了。”
原来,张谦这些日子天天想尽办法要见那位货商,哪知道人家早就从大老远跑到这里,恰好今天入住了位于法租界的大饭店里,这下他才能有机会与对方见上一面,约下时间让他与赵祁晟见上一面。
两人约在货商入住的饭店中餐厅吃中饭,恰好那天赵祁晟有空闲便急忙拉上邵依婷一同前往。
车上,邵依婷千万个不愿意,但看着张谦也在车上又不能把话说出来,只能憋在心里,时不时悄悄对赵祁晟瞪眼。
同时,赵祁晟在车上默不作声,心里也揣着个疑问。以邵依婷的人脉,想要知道千里之外某家素未谋面的富商公子此时此刻需要的东西喜爱的东西,没个个把号的人手帮她去打听根本就不可能。
忍着好奇,四人一同进入饭店,在预定好的中包房里见到了来自北方的年轻富商。
张谦一进屋便自我介绍,随后将赵祁晟介绍给这位富商认识。
邵依婷和赵君在后,她偷偷打量起这个才二十六岁男子的行头打扮,和一旁的赵祁晟比起来还真是中规中矩,尤其是手腕上佩戴的老式金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颇有些老气横秋的味道。
再瞧他的个子,真不是一般的高。皮肤倒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似乎能洞察一切唯独碍事的便是他的长睫毛显得非常不搭。
她的赵智煊长了一米八二的身高算是江南男子中偏高大的,但胜在长了张极为俊美的脸。至于赵祁晟的身量差不多也就一米七五,怎么到了人家面前显得细皮嫩肉娇小可人。
在邵依婷的印象里,能和这大哥比身材的应该就吴永兴了,还有个模糊的印象,与这个身形很像就是想不起来了。
这男人姓霍,名叫云尚。祖上是在关塞,至于关塞是什么地方邵依婷至今都不了解。
他一说话便是一口纯正的北方口音:“劳烦几位今儿个来此处,我行程排得特紧凑,若不是张经理如此恳切的要求咱们见一面可能下午就得启程去徽州。”
邵依婷听着直皱眉头,这位姓霍的大哥说话还真是不怎么客气,说得赵祁晟像是要求着见他似得。
不过转念一想,也没错,再这么下去赵祁晟确实是要求对方帮忙。
赵祁晟这家伙面子上并不好看,但还是耐着性子和人家寒暄了半天才入正题。
桌上热着黄酒,温温的喝着还算是爽口,赵祁晟为对方倒酒后放下酒壶笑道:“我听说霍先生现在在寻几味药材,其中就有一味是童子养玉。”
要不是从邵依婷处知道这事,赵祁晟打死也不会想到一块小小的玉还能把人给急死。
但当他亲眼瞧见这位霍先生双眼发光,冷冰冰的脸上蓄着笑意便知这事不是骗人的。
所谓童子养玉就是要找一个年轻貌美的男孩子从小佩戴一块玉佩,从出生至二八年华,期间不得近女色。原本这事并不难,但对作为药饵童子要求太高,关系到对方的生辰八字就不是谁的玉都能使用。
邵依婷见过那块玉,只是块小小的白籽玉,以赵家过去的富贵日子让娇贵的小少爷佩戴这么块玉倒是显得有些小气。
霍云尚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上头写了四个生辰八字,其中一个恰好与赵智煊吻合。另外三个,依照上面的时间来看,一个年纪起码有五十岁,一个才七岁完全不能使用。另一个同赵智煊的年纪同年都是十八九岁的年华,只是现在兵荒马乱的,找十八九岁的童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赵祁晟扫了一眼,笑道:“既然有缘,这块玉若能帮上霍先生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随后,他从口袋里拿出块丝质的手绢,里头包着的白玉便是赵智煊从小就佩戴的玉佩,小小的一块算是小巧,不过要从小佩戴自然不能太大只。
霍云尚接过玉佩,细细端详,以他多年来在北方市场中鉴定玉料的能力自是能看得出这块玉的价值。
这会,邵依婷见他两眼微微眯起,盯着这块玉看了好半天才停下来,用赵祁晟方才的那块手绢包好,笑道:“是好东西。”
赵祁晟点点头,但后来霍云尚便问起了玉的来源。
这块玉佩是赵祁晟今年大婚时赵智煊赠予他的,说是作为贺礼。实际上这块玉佩赵智煊是从小就佩戴着,是他母亲说这玉是赵智煊出生时老夫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