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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慕容浔从军中回来后,便开始为比试会筹划着,慕容浔依旧天天都要去军营,这是他一天的固定行程,我便也会时不时与他一同前往。
而此时的离人坊也是格外的忙碌,从军营回来后我便去了离人坊,与离落说了此事,并邀请离人坊的姑娘们为比试会第三日的晚宴献上歌舞,以此嘉奖军中将士这三日的全力以赴,我与离落的计划成功与否我不知道,我能做的只是保证计划的万无一失,至于皇上的心思,便要看她的造化了。
十日后,比试会正式开始了,大家都兴致满满,热情澎湃,慕容浔这两日也是笑意盈盈的,有时还想亲自上场比试一番,但总会遭到大家的推脱,他便就只得遗憾的看着红豆君,将他拉到一旁,与他切磋起来。
红豆君是慕容浔的副将,名唤龙应,他与慕容浔一同长大,感情自是极为深厚,在这军营中恐怕也只有他敢与慕容浔比试一番了。
比试会进行的如火如荼,经过两天的比试,胜负大多也已有了所属,今日是第三日,前两日慕容浔总不情愿带我来,但奈何他阻止不了我,他深知就算他不带我来,我自己也会变着法儿的混进来,到时也许更是不便,只得不情不愿的将我带了来,起初我还疑惑他怎得如此小家子气,不就是比个赛嘛,何至于如此藏着掖着的,直到方才我才骤得明白。
今日这摔跤比赛已是最后一场,如若能拔得头筹,便是此次比赛的最大赢家,可谓是看的人比比的人还要紧张。
只见摔跤场的正中有两个人分别头戴红蓝两根布条,身上的衣襟已打湿了多半,额间细碎的发丝,也因汗水的浸透显得湿漉漉的,许是已胶着了许久,彼此也各不让步,众将士们瞧着他们始终不肯出手,便耐不住性子,在一旁催促道:“快点!上啊!”,“等什么呢?”,“行不行啊?”……,总之就是极不耐烦。
我因与慕容浔一同,便也占得这独到的观赛场地,只见那头戴红条的将士,突然向前一个猛冲,抓住蓝条的手臂,那蓝条也是极迅猛,一个转身便就逃脱了,红条速得侧身抬手一个仰面,便一把抓住蓝条的下巴扛在肩上便是一甩,只听得蓝条“扑啪”一声,脸埋在沙土里,晕了过去,那红条将士喜极,便冲着四周围着的众将士狂吼,可此时突然一人的手掌遮去了我的视线,那红条将士的嘶吼还在我的耳边,我便侧头接着去瞧,可任由我的视线移到哪儿,那手便跟到哪儿,甚至一把拉过我的右肩,将我转过身去,扼住我的后脑,紧紧的圈在怀里,朝那红条将士大吼道:“将衣服穿好!”
“慕容浔你干什么?”我扒了扒他的衣袖,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便“呼”的不再动弹了。
其实方才我早用余光瞥见了,那红条将士的身材还真是壮硕,可惜只是一瞥,没瞧仔细。
我想起慕容浔那一吼,便心中心疼那红条将士,他许是正当在胜利的兴头上,便被慕容浔猛的泼了盆冷水,还是千年寒冰,我便忍不住发笑,那将士的喜悦瞬得冻在脸上,许是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慕容浔便拽着我离开了。
今日一过,我与离落的计划便要重新打算,我也不知如此,是对?还是错?
“在想什么呢?”慕容浔问道,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索里,回过神时,才发现已落后了慕容浔许多。
“没,没什么”,我摇了摇头,赶上他的步伐。
今日已是第三日,可还是未见到皇上的影子,难道是我放出的消息不够?没有传到皇上的耳朵里?还是他对此并不敢兴趣?这次的计划不会就这样打水漂了吧?
“皇上驾到!”
一个响亮的声音在远处响起,那声音虽是极大,可在今日的军营里,便也显不出优势了,我还没缓过神来,便看见慕容浔急忙的迎上去,此时的我承认,我是窃喜的,便忙不迭的随慕容浔一同前去迎驾。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今日穿的是便服,想来是不愿声张的,也想少些这等君臣客套,便忙扶了慕容浔一把。
“浔儿,今日无须行此大礼,朕这几天素闻军中比试会,开得是热闹非凡,今日得空,便想着也来凑凑热闹,果然……,今日一看,让朕啊,想起了朕年轻那会……”,从入了军营,皇上啊,就是一阵的感慨,着实没想到,他竟如此话唠,我们一行人便就恭敬的随在他身后,慕容浔与他一并走着,我跟在慕容浔身后,一路默默,时不时的微笑点头,表示赞同,其实说实话,我并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将士们将火把和篝火都悉数点上,也算是点亮了军营的这片天,虽不是极亮堂,但也是恰到好处的朦朦胧胧,这意境上算是极妙的。
我们邀皇上上座一同观赏歌舞,在军营这种只有糙汉子的地方,能够观赏一番还朔城中最娇媚的舞娘的风姿,已是一大美事了。
大家都纷纷落座,乐起,舞动,见到皇上我的大半颗心算是着了地了,接下来,便就只看离落的了,大家今日也无忌惮,通通都豪爽畅饮,我也乘着这气氛多喝了两杯,这古时的酒着实是不醉人,现在我的头脑还十分清醒。
舞蹈在一曲曲的音乐中落幕,此时离落随着悠扬的笛声,缓缓从人群中走出来,一袭红纱遮面,好不魅惑,齐腰的长发铺于身后,说是慵懒,却又无语的恰到好处,一双剑眉配着双似喜非喜,似怒非怒的媚眼,简直勾人心魄,就连我这“明晓事理”的女子都要狂赞三分,伴着笛声她随性起舞,包裹着身体的红纱,飘扬在空中,似她的舞伴一般,时而缠绵,时而决绝,如诉如泣,修长的玉足,半露半遮,娇羞的让人心痒,踝上的银铃,与笛声和着拍,听得这乐我便也只得叹一声“简直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