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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无忧不语,任由严梦岚打量着自己,右手缓缓抬起,紫色的内力高速旋转,在掌心内化作了一道小型飓风,一朵莲花在中若隐若现,双生的颜色照应着冷无忧的脸庞,映的是那无尽的杀机。
严梦岚的瞳孔在慢慢放大,随即又恢复到正常大小,娇躯微颤,不知是吓的还是别的什么。“奴婢愿为公子效犬马之劳”严梦岚单膝跪地右手放在心口上,语气虔诚。
冷无幽轻轻的额了额首,对于严梦岚的反应似乎并不吃惊。事实上,换了另外一个人冷无忧一样如此,在这个大陆生活了十年,自然懂得这个大陆上的人对武道的推崇和疯狂的崇拜,如今自己亮出了实力也是为了打消严梦兰心底的那一丝疑虑,这一丝虽少,但日后若是爆发也是个麻烦,虽然她并不惧麻烦,但是没时间解决麻烦。只是,严梦岚的反应似乎有些奇怪。
“起来吧,既然是我身边的人,你原来的名字也不能用了,自行换一个名字吧”冷无忧收回内力,异象乍停。随意的摆了摆手,说不出了风流潇洒,哪还有半分盛气凌人?
严梦岚双目熠熠生辉,站起身来“公子叫我澜梦便好”冷无忧心思一转‘梦岚,澜梦,真是有趣’
冷无忧掀开车帘“张叔,走了”“哎”张叔的声音传来,一双眼睛不住的打量着冷无忧和严梦岚,哦不,现在应该叫澜梦了。眼里闪烁的赫然是八卦的光芒。但也并未多问,驾车向清河县驶去。
车内冷无忧轻声道“张叔,到了清河城你就可以回去了”纵然很想留住这个和那老不死的相似的老人,但也不得不说一声造化弄人。她的事情并不想牵扯到别人,何况还是一个只是和故人相似的普通人。
回答她的只是风声簌簌,张叔似乎并未听到一般不疾不徐的赶着马车。
车内,澜梦看着冷无忧,心中的激动几乎要压制不住。
生死并蒂莲,奇侠风云换。寒霄锋芒现,昔日杀神归!
澜梦看向冷无忧的眼神就像是一个虔诚的耶稣教徒看到了他的救世主,充满了敬仰,钦佩和疯狂的崇拜。冷无忧自然察觉到了澜梦的异常,但也没有过多在意,毕竟这个大陆对武道的痴迷程度简直令人震惊。毕竟她的实力在这个大陆虽不是顶尖却也是一流强者,何况他还年轻。若无意外,将来也是这大路一方霸主,这种人才澜梦绝不会轻易放过。
或者换个说法,澜梦的组织不会放过这等人才。尽管澜梦极力掩饰,但是偶尔的一些小举动又怎能瞒过冷无忧的耳目。为了拉拢冷无忧,莫说是澜梦做他的奴才,就是其他的条件也未尝不能一谈。
刹那间冷无忧心思百转,为澜梦的异常表现找到了合理的解释。殊不知日后当她想通其中关节有多痛恨没当场问出来。
“公子,这个老头不能留”澜梦入戏很快,一会的功夫就端着茶走到了冷无忧的旁边,仪态大方,动作流利,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千金小姐会泡茶。说话时神色不变,低眉垂首,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倒是难以想象这般狠辣的语句是从她的嘴里说出。
冷无忧闻言嘴角一勾轻声道“澜梦,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不该你管的就别妄想插手”冷无忧自然的接过茶水,端的是一个优雅从容,面上带着谦谦笑容。若非那森冷的杀机还未在澜梦的脖颈消散也只当这是一个寻常主仆间的对话了。澜梦一哆嗦,才忽的想起,眼前这位公子哥一般的少年乃是命定之人,又岂是她能够指手画脚的?
“是”澜梦低眉顺眼地说道,语气中再没了那份杀意。冷无忧瞟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缕光芒,最终也未说话。
当晚张叔并没有连夜赶车,因为冷无忧吩咐今日在野外扎营。“公子,帐篷已经搭好了,现在歇息么”过来的是云尘,如今云尘已然换上了丫鬟服,没了黑衣服的冷然,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天真烂漫。扮起来小侍女也是得心应手。至于你问澜梦怎么没来?这小妞白日被冷无忧连番敲打,现在是一点幺蛾子不敢出,生怕影响了在冷无忧心里的地位。
“烟柳呢”冷无忧并未答话,转而问道。“烟柳已经启程了,最迟三日就会收到消息了”云尘依旧笑得天真烂漫,没有一丝密谈的谨慎和严肃。
“你去睡吧”“奴婢告退”云尘再未多言,福身离去。
冷无忧站在原地如一杆标枪立在黑夜的郊外,不折不弯。衣角飘起,几声闷哼,冷无忧飘然归去。盘膝而坐,引导着内力在体内循环,一周天,两周天,三周天……
再睁眼,已是白昼。
冷无忧起身换了件衣衫,青衫飘飘,公子如玉,不由让人赞叹:好一个少年郎!
“走吧”无视惊讶的目光,冷无忧淡然说道,衣袂一晃,飘然而去。云尘,澜梦紧跟着上车。“驾”随着张叔一声大喝,马车绝尘而去,没人发现远处的地面上一抹殷红在阳光的照耀下缓缓消逝。
不久,一行商队经过这里,惊起了阵阵尘土。
引起了过路行人的不满“妈的,这严家也太嚣张了,不就是仗着一个有点姿色的女儿做了四王府的姨娘么,说好听一点算是半个夫人,说难听了就是个奴才有什么好得意的,哪天四皇子倒台了一定让严家尝尝吃灰的滋味儿”一个人小声嘀咕着。
“嘘,唐武这话可不能乱说,天家之事岂是你我可以妄谈的,日后这话切莫再说,不然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说话的是一个面目黝黑的男子,穿着平常的百姓服,属于扔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嘴里说着不可多说,眼睛里却装满了不满,惧怕和一点别的东西。
“哎,刘哥,我也就是发发牢骚,花语王朝上下谁不知道四皇子是皇上当今最受宠爱的儿子,只怕你我有生之年也等不到他倒台的那天”被称为唐武的青年摸了摸后脑勺,憨憨的对着刘哥笑道。
刘哥看了看了看堂屋,摇了摇头嘴角挂上无可奈何的笑意。“你啊,总是这么大大咧咧,只怕哪天就被这性子害死了”刘哥颇为无奈的说到,“怎么会呢,这不是有刘哥你么,有你在谁还能对我出手不成”叫唐武的青年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颇不在乎。
二人谈论的声音极小,哪怕同性的人若不用心听也不知二人说的什么。
“马车上坐的什么人”“回官爷,马车里坐的是我家公子,不知这城内发生了何事这般大动干戈”张叔说着递过去了一包银子,那名官吏掂了掂,语气也没之前那般生硬“这不是几日前一个小镇的县令被杀了么,上头让我们寻找可疑人员,听说这县令还贪了不少的钱,和京城那边有点联系,连摄政王都惊动了。你说这刺客杀谁不好,偏偏杀一个有背景的……”官吏也是个话唠,话匣子一开就关不上了。引得众人频频相看
张叔见状,赶紧扯了扯官吏的衣袖“官爷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过去了”那官吏被张叔这么一扯本还有些愠怒,但看到众人的表现之后怒意立刻烟消云散了。装着正经道“好了好了,你们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