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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对小商务说道,表现的不错,做吧。
我指了指他面前的椅子。
小商务从善如流,坐了下来,一脸悲伤的神情。
我笑着对她说,怎么还没缓过来吗?
早上5点了点头说到。我很难受,觉得。女人可能真的不能接受我。你说女人喜欢,我也只是猜测。可是我刚刚回想起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好像他都没有在意过我,每天只是跟我玩的很开心而已。
我拍了拍小商务的肩膀说道。有些事情你可以试着跟他讲明。女人虽说以前在皇宫时见过很多女人,也知道男女之事,可是他也并未娶妻。自从他被我收养之后。他也并没有同其他女子有过过分的接触。而且他现在的年龄也应该有妻有子了,其实她却一直未向我提出过。我想要么他没有时间考虑你自己结婚,要么就是他并没有。特别喜欢女子。更何况你想一下女人除了依靠我之外,不就是最依赖你了。他也许不知道自己对你是什么感情,也许真的只是兄弟之情,但是你们现在没有喜欢的人,所以你跟他说明自己的心意,说不定人会接受的。
小商户犹豫的说,可是如果我说明我的心意,女人拒绝了我,而且惧怕我,远离我,那我该怎么办呢?
在鞘中,只有他巴掌长。刀隐为和平,刀出为战斗。林白喜欢短兵,短兵中偏爱蝴蝶刀,飘逸潇洒,动如蝴蝶翩翩起舞,静若君子温文尔雅。而今夜,以血祭刀——!
晚上,莫狄手捧血色玫瑰出现在门前。林白接过玫瑰,抽出一朵,一片一片数着花瓣。
生,死,生,死,生,死……生……死。
莫狄吻了吻他,“在做什么决定?”
“在考虑要不要送你礼物。”林白也在莫狄唇上浅浅一啄。
“那么,决定了?”
林白白皙的小脸漾出一抹浅笑,“对啊,决定了。”
林白走到钢琴前,理了理睡袍,坐下,“给你弹支曲子吧。”
莫狄坐在他身侧,环住他纤细的腰身,“天籁之音不可多得,为夫自是洗耳恭听。”
林白纤纤玉指在黑白键上流连,琴音低哑,似是悲鸣,又似哀叹,期期艾艾,痛彻心扉。
一曲闭,莫狄紧了紧环着林白的手臂,轻声问道:“怎么这么悲情?”
林白道:“心痛,想哭。”说闭,取出蝴蝶刀,银光流转,手中刀如蝴蝶起舞,华美,绚丽。他没有犹豫,直直刺入莫狄胸膛。
莫狄没有反抗,他握住林白执刀的手,猩红湿热的血液染红了两人相握的手。莫狄嘴角痛苦地扯出一抹笑意,“白白,原来你都知道了。这是我欠你的,我本就该还你……咳咳……”
林白冷眼看着他,“莫狄,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错误,我对不起父母,也对不起自己。我恨你,更恨自己。”林白将蝴蝶刀拔出,刀尖滴下鲜红的血液,他对着自己的心脏狠狠刺去。
刀堪堪停在胸口半厘米处,莫狄握住刀刃的手鲜血淋漓,“白白,别做傻事好不好,算我最后求你了……咳咳……”
林白没动,冷笑道:“莫狄,你最后还要假沈峰躺在重症监护室,身上插满管子,我隔着玻璃窗看着我恨了五年的人。
我应该开心的不是吗?这人囚禁了我五年,这人一天不醒,我就自由一天。
这人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强|暴了我,将我从正常的男人变成只能雌伏在男人身下的变态。
我能不恨吗?
以爱之名囚禁我,霸占我,强要我。
我拒绝,便是巴掌伺候;我反抗,便是拳打脚踢。
他哪里是爱我,明明是恨我!
可是,这人为什么会在那时将我狠狠护在身下?满鼻子都是熟悉的冷香,莫名其妙被抱我自然又是反抗,没有意料中的疼痛,只有充斥耳畔的刹车声,尖叫声,和一句“宝贝,不怕。”
这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叫我宝贝的?
记得以前沈峰总叫我贱人,说我是他养的一条狗,又贱又欠操。
他既然说我是狗,我就让他看看什么是疯狗。
他抱着我冲刺的时候我狠狠咬上他的肩膀,他痛的给了我两拳,插在我身体里的玩意儿瞬间软了,我被他打的一口血涌上喉头,死不撒口,直到咬下他一块肉。
那天晚上他差点儿宰了我,沈太子被自己的宠物咬了,传出去忒丢人。
他说我养不熟,是个白眼狼。我不否认,他是我一切痛苦的来源,不把他吃拆入腹就不错了。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意我的感受的?
莎莎忌日,他竟然带我去给莎莎扫墓,他帮我准备了莎莎最喜欢的百合。
沈峰和我在一起的前两年,最忌讳提到莎莎。不仅因为莎莎是我曾经的女友,更因为莎莎是他亲妹。强要了亲妹的男友,他对不起莎莎,他只能选择逃避。
可是我想见莎莎,莎莎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
我抱着莎莎的墓碑跟她讲我这两年的生活,不想让她伤心,想跟她讲些快乐的事,可我穷尽记忆,这两年也只有悲伤。
沈峰默默站在一旁抽烟,静静听我一个人悲诉。
那天夜里,沈峰第一次给我口,第一次对我做前戏,我也是第一次在他身下有了感觉,第一次被他直接插|射。
他狠狠抱着我,像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我肩膀一片湿意,强硬如他,竟然哭了。
“你怪我那时没去救她对不对?你在报复我对不对?”
他若那时去救莎莎,死的就不只莎莎一个人了。我从来没怪过他,我的女人我没保护好,怪我不怪他。
“放我离开吧,我不爱你,这是事实,和莎莎无关。”
他抬起头,双眼通红,“让我放弃你,不可能!你不爱我,那我就让你爱上我!”
接下来的日子,我好过了些,有些事他不再强迫我,当然除了上床。
似乎上床能让他确定我的归属权,当然,也只有在床上我的身体才不属于自己。
我恨他,他让我感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