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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君府西院,清承堂内山河式、将军驰骋山河玉壁画气势如虹,镶嵌刻画的栩栩如生。各式瓷釉成双成对,细心盛放在正桌台案上。两名年有二十的侍女丫鬟一位伺候在公公身旁,一位伺候在世子君下身旁,主要是为其添茶倒水。
墨懿来到时,两位小公公搀扶一名眼神幽怨的绝色佳人候在清承堂门前,两位小公公挽着宫女装束的佳人恭敬行礼,世子君下没有多过理会就走进厅堂内,转而笑脸相迎身为24总管太监之一的李文贡。
李公公端坐在左旁靠前的梨花木椅上,看其面容虽有几道褶皱,但丝毫掩盖不住白湛面色上多年养成的那份妖娆气质,一抹樱桃唇红看着尤为好笑,吐出长舌,再配上一顶高冠帽,活脱脱一只黑白无常相貌。
身为宦官,除了木有如意金箍棒一般可长可短的小jj以外,皇宫内,后勤事物一律由24总监负责打理,为皇室这个庞大的后宫系统正常运营奔波忙碌着,例如烤饼坊、造酒坊、甜食坊、兵胄坊、马房以至印书藏书的经卷库也都集中管理,使皇室所需的百物,统一经由宦官打理,在后宫可谓是一手遮天,油水自然是少不了的。
江山稳固带来的不仅仅是经济繁荣,隐在阴暗处的陋习、贪婪欲望日见韬光养晦,已经逐渐暴露出来。皇宫内外、宫殿住房处处可见灵光闪闪的珠光宝气,晃见一颗弹丸大的夜明珠,墙瓦之上琉璃顶已经习以为常,与皇宫相比墨君府已经是相当朴素。
至于宦官私生活都已经过着十分奢侈的享受。后宫私下设立有小赌坊供小太监们娱乐,尤其是像总监、小司监之类的高级宦官更为人所艳羡,他们不但在皇城内筑有精美的住宅,而且还有相好的宫女,相亲相爱如同夫妻,因而后宫生活也颇不寂寞。
宦官没有子女,但不乏收取大批干儿、侄子、外甥的趋奉。攀亲附节,利所人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对于封建阶级社会是为常态,因为权势金钱在哪个时代都会望人高低,落后就要挨打,贫穷想顾温饱,个人境遇不同,向上爬…向上爬…有多少人心有所怨停在路上,回忆前程悟而忏悔往生,身处尘世为人之常性,或浑浑噩噩,或心明如镜……
清承堂中,一名侍女丫鬟在堂后碳火小炉上烧制滚烫热茶,时而不忘暖暖手。堂前一桌两椅身处左侧旁,李公公与世子君交谈甚欢……
李公公话语中尖声娘气,比那打鸣的母鸡差不了多少,翘着兰花指端正稳声道:“世子君,这小丫鬟可不简单,那是一匹性情刚烈的赤子烈马,奴家这次前来是特意献给世子君的礼物。”
墨懿扬出自信由心而发,疑惑打趣着:“哦?本世子君阅女无数,方才见那丫鬟姿容体态,可以说得上倾国倾城,李公公是哪根筋搭错了,不将这样一个美人儿雪藏家中享用,怎会想起本世子君呢?”
李公公听得连忙解释:“唉…世子君此言诧异,奴家深受皇上恩宠,家中婢女已有这个数,咦咦……”说话间捏指作为七数,继续说道:“何况世子君早年对奴家有恩,此女奴家可不敢动,左思右想还是想着献给世子君最为妥当。”
墨懿兴趣由来,方才她一眼就看出此女不简单,丫鬟气质全然无存,有得多是一份孤傲,心虽有猜测,但谨是猜想而已,心下问道:“哦?什么女子连公公这等口舌莲花都不敢动?”
李公公缓缓道来:“说来也是奴家福气,当日奴家举鉴那杀千刀的刺客后,皇上宠幸奴家就将贬为庶婢的平阳公主赏赐奴家,嘿……奴家府中宫婢还享用不过来呢!这不心里还挂念着世子君,借这次辰国纷争事由才能离京几日,奴家美意还望世子君收下啊。”
墨懿闻言只得心中一惊,随即嘘叹道:“哎呦呦,公公把这么大一颗烫手的铁球丢给我,万一烫着砸了脚可就倒霉喽!”
李公公殷红嘴角杨起,露出得意之色:“唉!奴家封了此女十六道体脉天穴,任她是欲、火凤凰也成了脱毛的鸡,翻不出多大浪花,世子君当可放心留在身边驱使。”
故作君子正态:“嗯……既然公公美意,本世子就勉强收下。”这时墨懿心里还在盘算,天下美女自己都调戏过,就是没有戏过公主,不觉有趣就欣然接受下来。
后起身爽快说道:“走,来曙顾州,身为主人岂有不招待之理,门前两位小公公也一同前去,听说怡红园中又来了几位水灵灵、油滋滋的姑娘,带三位公公尝尝鲜去。”
李公公听言眼角尚有些抽搐,世子君言行向来如此放荡不羁,说话不留情面但有分寸。无奈心有苦哀也只好放在心里,站起身陪同向门外走去,只想着今日世子君下的麒麟屁是拍对没有……
门堂前两棵碗粗青柳仍未生出新芽,长细枝条细有千百。砖瓦屋檐下墨懿正眼瞧上身穿兰花棉袄裙裤的平阳公主,她眼神依旧幽怨,神眸中略带伤感。墨懿本想调戏一番的心思在两相对视后转为同情……后命随行的两名侍女丫鬟带这可人倾城的平阳公主去洗漱,然后换上墨君府丫鬟装束。
青龙大街路上人来人往……
所过之处,来往行人为墨君府马车让道,心中多有一分惧意……只听车厢内墨懿自娱自乐道:“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公公入红楼……嗯,佳句,妙哉……”
……
墨懿为人性情在常人眼里可能是放荡不羁,口无遮拦,事实上表象确实如此,但是真正了解他的人其实都知道世子君其实有不为人知的善良一面。早些年因为平时喜欢闲情逸致,整天游手好闲,没事还喜欢撩姑娘,曙顾州大部分姑娘都被世子君下的咸猪手摸过。
青楼烟花之地的姑娘们自然很是乐意,世子君每次只是摸摸美腿、捏捏脸蛋、抓抓胸、要么就变着花样儿的调戏她们一番,只是这样摸几下,还有丰厚赏钱,姑娘们自然很是乐意招待这位世子君,私下里怡红园的姑娘们都认为世子君那一方面有毛病,而墨懿听说后也是调侃带过:本世子怕把这万亩田地耕坏……
世子君有两位狐朋狗友,一位是个富商家的书呆子,早年中了举人;一位是曙顾总督家的公子,文武双全;两人都是从小在华南书院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自然是比亲兄弟还亲的那种,以前三人聚在一起经常捣蛋,茶楼里尿进茶壶给客人喝,饭店里给哪个不顺眼的食客放泻药,共同有很多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直到三年前……有一次三人打赌,曙顾总督的儿子开玩笑,说墨懿没有胆量去摸晨风小巷里守寡十年、仍旧风韵犹存的孙寡妇。说什么来什么,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跑进孙寡妇家就摸了人家翘臀、抓了人家胸,搂了人家腰,最后结果如何?……这下闯祸了,孙寡妇家丈夫是早年御灵军的将士,后而战死沙场就为孙寡妇一大笔抚恤金还有一块贞节牌坊,旧时军中战友带着孙寡妇大闹墨君府,墨安贤听后震怒,从小认为家法只是摆设的墨懿,第一次尝到苦头,当着群将士和孙寡妇的面鞭打墨懿,墨安贤恨铁不成钢,不顾家室阻拦足足抽了六十鞭,后才孙寡妇原谅世子君轻薄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