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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王爷身子一僵。他看见定北侯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亮光,便知道今天自己怕是逃不掉了。
夜亦宸和离落信步走入,身后跟着幸存的几个人。
“你们是谁?”皇帝看着夜亦宸和离落,心里闪过百般心思。这两个人,居然没有通传就走到了殿外,若是刺客的话,那他现在……
“有证据的人。”夜亦宸牵着离落往旁边迈了一步,露出了身后的几个人。
“草民刘生见过皇上!”那名老者跪在地上,给皇帝叩首道。
后面的五个人也跪了下来。
“你们是谁?”皇帝咳了几声。
“草民原先是岗坝村的人,早先村子里遭洪水,被毁了,我们几个就来京城乞讨为生。前不久,突然有一个人问我们,认识的有几个人,我们说村里有六个,那个人算了一下,点了点头,就让人把我们带走了,说是有事委托我们,事成之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我们实在是穷怕了呀,就跟着走了,结果被带去了二王府。”
“胡说!本王从未见过你们!究竟是谁派你们来污蔑本王的?”二王爷怒声道。
“你确实没有见过我们,但我们见过你!你拿出了一袋银子,说是那个人办得不错,赏他的。后来,那个人把我们带出去,突然让人比我们绑起来,蒙上眼睛,等我们摘掉蒙眼布的时候,就已经在那个湖泊了。”
“什么?那个湖泊?”
“天哪,居然是那个湖泊!难道二王爷和那个湖泊里的怪物有关系?”
“不会吧,那可是怪物啊,怎么可能?”
……
大臣们议论纷纷,而二王爷的脸,也变得很难看。
“父皇,您要相信儿臣啊!”二王爷一脸恳切道:“儿臣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定然是诬陷啊,父皇!”
皇帝的表情,已经不能用言语形容了。只见他握紧双拳,看着二王爷的眼神已经犹如看死人一般了。帝王一向如此,一旦种下了怀疑的种子,即使不去浇灌,也是会成长的。
“俺有证据!”死了弟弟的人爬起来,“俺当时拿了那个人一锭金子,上面刻了几个字,俺不认字,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你们看看。”说着,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锭金子,递给了内侍。
内侍将金子呈给皇帝时,那个人还眼巴巴地看着,十分不舍得。毕竟他活了这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钱。
见到那锭金子,二王爷瞬间面如死灰。他明明派人去取回来了呀,怎么还是丢了一块呢?偏偏这一块,就足以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皇帝结果金子,看了一下刻字,看罢,怒目圆睁,将金子朝着二王爷扔了过去。虽然他身患重病,但毕竟练过武,臂力还是有的,那金子带着破风声而去。二王爷自然是不敢躲的,生生地承受了这一击,顿时头破血流,血流如注。
“逆子!”皇帝指着地上的金子道:“如今,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二王爷看着沾了血的金子,上面写的一行小字“弘宇二府”,仿佛是在嘲笑他一样。弘宇,那是父皇亲自为他选的两个字,如今,却成为了指认他的铁证!
“父皇,儿臣不后悔这么做……”二王爷闭上眼睛,“儿臣自生来,便各种不如太子,太子生来是储君,儿臣只能做他的陪衬!从小到大,儿臣永远都是烘托太子的人,父皇甚至没有正视过儿臣,这让儿臣如何甘心?!”
“你……”皇帝指着二王爷,却又欲言又止。
“我又如何呢?”二王爷自嘲一笑,“父皇重病,却将朝政交过了太子,明明他什么都不让儿臣,仅仅是出生比我好,生母是皇后罢了,除此之外,他哪里能比得上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