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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沉思。
他再三思索,下了决心,终于说:“清清,你真美,如果我不是有了女朋友,一定向你求婚。”
白莲愕然,无法令自己心情平静。她爱的是张之远,为什么这么失意?因为自己太寂寞?
“别说笑,什么时候介绍你女朋友认识我,你们一定有很深感情,什么时候请吃喜酒?”她感到自己笑容绷紧,说话忙乱。
他力持平静,深知白莲不能再打击,只有坦白才能维系彼此友谊。“认识五年了,我们最近打算秋天成亲,改天我带她去香港探望你。”
“我一定尽地主之谊招待。”她有点苦涩。“预祝你们幸福。”
“清清,如果张先生不适合你,不要伤心,你将来一定会找到幸福归宿,能够得到你做妻子是值得人羡慕的。”他说话似茫无边际。
白莲不愿再讨论这问题。“我们去泉伯的铺子吃红豆汤好不好?”她忽然怀念起以前的日子来。
“他已经去世两年,只有泉婶打理,铺子越来越冷落了。”欧阳槐君言下不胜伤感。
泉伯视她如女儿,在学校跟他谈得来,不时教她下棋。离开澳门前,她曾探访他,佯称父亲有电报要她回港,她的讲话有点破绽,他竟然相信,当时她恨母亲,佯说父亲还未去世,自我陶醉于父爱的温暖。
在工厂时期,她曾有信问候他,泉伯的复信,依稀仍可记得:
“清清
朵云骤降,荣宠勉嘉,愧不敢当,缅恋数年相聚,金石屡蒙规劝,偶或奕谈,其乐也融,从以前人句: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上苍霹雳!电召言旋,临别依惆,老汨黯然,离别谊绪难喧寸片,兹者良师益友,伯劳各驰,欲作论往今古,只求诸此寸,往谈掌故驽论,属诸游戏,不值挂齿,际值锦注默寿上主,盛情隆意,五体留铭,特此事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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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