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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样说?”他立刻追问。
“玩见白着他,只见了你母亲。”欧阳槐君不毛病她为什么这样紧张。
“她没去做工?”他恨过她,但还是关心她。
“她病了,你爹不知去向。”他想到这种凄凉。“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忽地病重。”
白莲内疚殊深。
“她见了我哭起来,说对不起你,如果我见了你,要好好照顾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欧阳槐君闷在葫芦里。
“后来怎样?”她眼眶湿润。
“不久她便去世,你不知道吗?”他疑惑地瞧着她。
她哇一声哭起来。
“清清。”
她扑倒在他怀里。
“别难过,人死不能复生。”他安慰她。
白莲恨过母亲,可是毕竟骨肉情深,她丢下母亲,深感内疚,水云天地隔,再会永无期,舐犊之情深,人是性灵动物,岂容抹刹。
“黄小兰告诉我你没去上课,她又不愿意找你,如果我早两天去你家,你妈的病也许不会恶化,我一直以为你知道她的迅息。”
“你只见过她一次?”她凝看着雨点沥淅打在前面车窗,象一阕凄凉的乐章。
“两次。”欧阳槐君满眼是同情凄凉。“最后一次见她在你走后大概一个星期,是她使人来找我,她那时已病重,有一封信要交给你。”
白莲没等他说完,抢着问:“在澳门见面时,你怎么不告诉我?”
“忘记了,事情已经过了那么太久。”她歉然望他一眼。“我以为你已知道你母亲的死迅。
“信呢?”她的心象波浪起伏。
“我还保存。你妈交给我时,神情郑重,他说要你看到那封信,希望我替她保持,直到交到你手上。”他艰辛地回溯前事。
“信有带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