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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娅姐,我带米雅去摘板栗了哈,很快回来。”楚剑牵着一脸兴奋的小米雅跟她妈妈挥手。
“注意时间,记得别给她吃生水果。”米娅是个年轻妈妈,只有米雅一个孩子,不到一米六五的身材在部落里算矮小的。心思细腻温柔,很乐于见到米雅跟楚剑要好。做出糕点也常常让小米雅带给自己和伊格婆婆分享。
今天温度不高,米娅担心女儿受凉,外套外面又套了一件宽大皮袄。短手短脚的米雅被围得胖乎乎,结结实实的,只露出粉嘟嘟红彤彤的圆脸蛋。得费力扒出袖口才能伸出小手牵住楚剑哥哥。再加上今天扎了个单马尾,被楚剑牵着一摇一甩,憨态可掬活脱脱一名小小不倒翁。
去马厩牵上马,牵着米雅出门。今天大门站岗的是布伦,布伦怀抱长矛,懒洋洋地靠在门口。看到楚剑过来,高兴地打招呼:“嘿,楚剑,去干嘛呢,是不是又去弄好吃的,记得给兄弟我留点啊,别给布良他们全抢了去。”
“米雅听我说遇上过大板栗树,嚷着要我带她去摘,反正也不远,这不带她一起去么。”
“布伦,给我好好站岗,瞎聊什么!”头顶传来教官的声音。楚剑抬头发现教官坐在两三米高的木围墙上,拿着个榔头敲敲打打,神色专注地做围墙休整工作,仿佛这原来就是他的本职工作工作一样。
在楚剑看来部落的娱乐活动十分匮乏,唯一的娱乐节目就是小型篝火晚会,聚在一起喝酒吹牛,唱歌跳舞。
平时基本没有活动,女人做饭喂养家畜,缝缝补补。男人打猎轮岗,一到晚上就是做那事。在地球上十五六岁还是半大小子的年纪,到这里已经能没有忌讳地讨论女人,满口荤段子了。
如果能互相看对眼,经过布朗族长和双方父母见证就算正式结为夫妻了。没有对象的一般会被父母找来媒人说媒,像布伦这样破格成为护卫队员的属于良配,抢手货。
扎猛教官这么些年都是一个人,阿嬷说布朗族长好多次提起要给他说媒,都被拒绝了。那都是族里数一数二的漂亮姑娘呢。楚剑还腹黑地想过教官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扎猛不需要打猎轮岗,除了训练孩子们,每天清闲的时间很多。就主动承担了部落周边木围墙的修缮工作,楚剑以前就经常看到教官坐在围墙上对着夕阳发呆,运气好还能听到他吹横笛。声音悠扬缠绵,声音里颇有种思念感伤的美。
楚剑也朝教官打招呼,“教官好。”扎猛头也不回,摆摆手上的榔头,示意听到了,继续专注在围墙工作上。
小心翼翼把米雅放到马背上,楚剑翻身上马。紧了紧怀里的小不点,惹得米雅一阵娇笑,在楚剑怀里扭来扭去,直到楚剑严肃:“老实点,还想不想吃板栗啦。”这才安静下来,笑嘻嘻地用后脑紧紧抵在楚剑胸膛,奶声奶气:“出发,驾!”
怀里有个小丫头,楚剑不敢跑太快,所幸不算远,不大会儿属于部落的小屋就到了。抱下米雅,利索地拴上马。是上次来打猎时发现的板栗树,果子有拳头那么大,青绿长叶子得有成年人手臂长,刺绒绒的大果子一饼一饼扎在一起,果实累累,打一背篓回去,炒出来应该够吃蛮久。
小米雅难得出来玩一次,蹦蹦跳跳兴奋地不行。一会儿摸一下这个草,一会儿摘一下那朵花。楚剑拗不过,摘上一朵小黄花别到她发髻上,特夸张的表情:“哇,米雅好漂亮哦!”这才哄得她乖乖跟着走。
“你就在这里乖乖的帮哥哥看着背篓哦,我上树给你打板栗下来。”楚剑蹲在地上,放下背篓,摸摸小丫头的马尾辫,米雅乖巧地点点头,伸出小短手扶住背篓。
板栗果子稀稀疏疏往地上掉,拳头大的青果一小会儿就堆上一大堆。米雅看着开心地蹦跳着拍手:“楚剑哥哥好厉害,我还要我还要。”
楚剑翻个白眼,要那么多也带不回去啊。利落地翻身落地,开始把果子朝背篓里装。
“这个有刺,你别碰哈。”看到小米雅跃跃欲试的样子,楚剑赶紧阻止。那娇嫩的小手,一碰估计就是一血痕。
米雅把手缩回皮袄里,举起双臂小心翼翼地把果子捧起来,踮起脚尖,吃力地把果子放进背篓,看着楚剑嘻嘻笑。
“哇,好可爱的小东西!”有点耳熟的清脆声音响起,头戴花冠,翠绿连衣裙的梦幻少女蹲在板栗树上,啃着一枚红苹果,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剑和米雅。这声惊呼似乎是对小米雅发出来的。
楚剑也说不清自己想带米雅到这里打板栗,有没有包含再见到这名精灵少女的期待。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对这个叫小鹿的少女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亲近感。回到部落才后知后觉在森林里发生的事情有多么危险。那种熟悉感和亲近感,除了受少女清纯无比的相貌气质所影响,应该还包含着别的东西。
不过在此时,楚剑确定自己是很希望再见到小鹿的,因为他已经开头打招呼了:“小鹿,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