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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席继续,陈小刀却是没了心情,吞下了两杯苦酒,却是神情落寞起来,任凭身旁两个女子怎么劝慰依然不见起色,只好由他去了。
过了一会儿,满堂突然热闹起来,原来是花楼固定的节目时间到了,只见花台之上陆陆续续走上来许多人。手里拿着乐器等物,在花台之上摆开架式,准备开场演出了。
先是一弹琴的名怜手抚竖琴,弹了一曲时下最流行的《惜春花》,琴声优美动听,惹人遐想。仿佛一个温婉女子的花下缠绵低语,听的人众人如醉痴迷,不知不觉的迷念其中。
打赏之声不觉于耳,跑堂的小厮乐得合不拢嘴。不住的弯腰躹躬,说谢爷的赏赐,祝爷玩的开心。
接着是吟曲的歌姬,手抚着一把七弦琴,谈一首曲子,嘴上也不停。曲名叫《公子笑》,是根据前朝的真实爱情故事改篇而成。
歌声动听,再加上词中深意,大堂众人不由得身陷其中。
感叹者有之,无奈者有之,动情者有之,骂世道无情者有之,嘻笑者也有之。无所不有,万般皆在。
一曲听完,又是一番打赏,气氛也是活跃至极。
陡然间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呼,接着目瞪口呆,呼吸一滞。紧接着旁边的人也都是如此,整座大堂仿佛魔幻般的陷入了某种停滞当中,只剩下花台之上一声娇媚的轻笑。
这笑声天真里夹杂着几分狐媚,柔弱里添了几分灵性。就像是一只粉嫩的猫爪子,挠到了众人的心槛里去。众人皆是眼神跃跃欲试,又留了几分害怕,又有几分怜惜,仿佛爱极了又怜极了的眼神。
花台之上出来了一名女子,正是桃花岛的台柱子,四大仙子为首的惊虹仙子徐轻娇。
只见此女清秀瘦弱,偏偏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纤纤杨柳腰不堪一握,面如凝脂,分外白皙。一双狐媚眼,右眼之下一颗粉红美人痣,像是天然生成,虽眼神妩媚,偏偏却又神情娇弱,引得众人男子气概爆棚。
面像极是年轻,像是还未年满二八,娇娇滴滴的,像是需要人保护。于是众人都起哄起来,还有的急着施展那练了数十年的绝世轻功,嗖的一声跳到桌子上。随着哄的一声巨响,来人说到:“仙子,本人来保护你。”
不过随着同桌的人七手八脚的将他扯了下来,嘴里还囔囔着:“下来吧你,少丢人现眼了。”
又一声哄的巨响,一出闹剧就此玩结,众人尽皆嘲笑起来。接着尽皆整理衣冠,来显示自己跟此人不一样,是文明看人的。
那花台上的人儿瞧了底下的热闹,也是掩嘴轻笑起来,花枝乱颤。更加惹得众人心里直痒痒,恨不得立即把她办了,却又不得不忍着。
于是眼神希冀的望着,巴不得仙子垂青,能让自己一亲芳泽。不过却是奢望了,这花楼仙子卖艺不卖身,有钱也只能干瞪着眼。
这大凡开花楼的,莫不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凭这些酒场资客,是万万不敢得罪的。不过也传闻酒楼仙子有自行挑选中意朗君的权利,不知是真是假,自己又是否有幸。
不过转眼间传闻经验证确实属实,不过这香甜的果实却已经被别人抢先摘得。
只见那惊虹仙子环视台下众人一眼,细细打量,接着手指一人说道:“这位公子,你我一定前世见过,所以今生才这般合眼缘。”
众人尽皆失色,双眼望去,顺着纤纤玉指指向的却是左首第一桌一个身著白衣白巾的男子。
男子不敢置信的望了望左右四周,然后才敢确信是自己。同桌的人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起哄似的把他推将起来,往台上推去。
台上佳人望着他不知所措的模样,呵呵娇笑起来。
此时却有三人没有动,却是同桌的丁不凡,陈大牛还有小道士紫阳三人。
丁不凡虽然没动,却是跟着起哄,只是眼神颇为阴冷。
陈大牛依然傻乎乎的,乐呵呵的直笑。
小道士紫阳却是笑的莫名有些狭促,不过没人关心。
这陈小刀跌跌撞撞的被推向了花台,突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扭扭捏捏不敢看台上佳人,却面对着台下,这狼狈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像是被胁迫。
那惊虹仙子饶有兴趣的望着他的侧脸,掩嘴轻笑起来。
随即状似幽怨的说道:“莫非公子嫌奴家长得丑,故不忍相看。”
陈小刀一听,立马转过身子,说道:“不是,不是,仙子误会了,只是小刀自形惭愧,无言面对仙子而已。”
徐轻娇立时收了笑容,眼神亮晶晶的望着眼前的俏丽公子,打趣似的说道:“公子果然与别人不一样呢,奴家却是越看越欢喜。”
拱了拱手,陈小刀状似真切的说道:“姑娘抬爱了!”
惊虹仙子却是不答,退了开来,然后手势一抬,就翩翩起舞起来。
这舞轻灵,如蝴蝶穿花,花翩翩落下,蝴蝶轻轻飞舞,却片花也不沾身。
这舞技优美,蝴蝶采采,以艳丽花瓣作翅,又美过花瓣,更添了花瓣所缺的灵性,更叫人眼花缭乱。
这舞姬妩媚,纤腰蔓肢,清纯似水,却又如同溪水上落了花瓣,清灵中多了几分俏皮粉艳。
徐轻娇边起舞边对傻站着的陈小刀说:“公子瞧好了,这舞名叫《蝶恋花》”
小刀此刻犹如在梦里,似幻似真。又如同在天界,看天女似花。又如同身在云端,身边是如兰似麝的香味。
正当陈小刀身迷神恍之际,惊变陡生。
只见台下本来安安静静看好戏的一人忽的站起身来,扯下捆了头发的紫阳巾,唰的一声就朝花台之上的人扔了过来。
那头巾笔直的像一展匹练一样射了上去,忽然半空中变了模样,化作一条紫色的绳子。
这绳子朝台上一人射去,待到了身边,又折了个弯,然后绕着这身子捆了几个圈。这人就被绑了个结实,忽的一下双膝跪在了地上。
紧跟着一柄紫色的长刀就咻的一声射了上去,接着手起刀落唰的一声斩掉了此人的脖子。一股鲜血喷了出来,哗的就喷到了台上另外一个的身上,洒了个星星点点。
那缺了头颅的无头身子却还没有倒下,挣扎着想要去和那可怜的头颅汇合。
那边被砍得离了身子的头颅也是挣扎着想要凌空飞起,与无头尸身汇合。但是头飞到半空却是再也动不了了,艳丽的头颅停在半空中满是狰狞,却又无济于事,像是有一种无形的力场左右着局势,令它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