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顶点小说网网biqu-ge.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回到府邸,李云把顶上的那个灯笼取了下来,其余的交给了阿七拎着,
“阿七,你去找个竹竿,把灯笼都点着挂在上面等我,”
不一会阿七就弄了个竹竿挂着,把灯笼点了起来,李云提着那个灯笼从房间走了出来,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已经点着,也把它挂了起来,
“找个地儿杵着把,还早着,就树下哪儿把,把它挂到道上,小心点儿,别把我那万年青给点了”。
竹竿一头杵在了草地上面,斜了些弧度,挂着一串红灯笼,张叔看到也走了出来,
“侯爷只是也要干啥?那胶我问过刘老了,是离魂香无疑,只是他拿着说要研究下药理。”
“嗯,这等稀奇之物,药师遇到研究也在情理之中,那个不是证物,这倒是没事儿。张叔啊,好久没好好过个元宵节了。去年你还记得那个元宵案子吗”?
李云不禁有些感慨,那是他探案迄今为止唯一没有推算出作案手法的案子,虽抓到了凶手,但他畏罪自杀了,成了个迷,是这个“李云”心中的一根刺。
张叔点了点头,有些忧伤
“是啊,怎么会忘。一家七口,本是元宵佳节,团团圆圆,其乐融融。却被一场大火,一夜之间烧成了灰烬。屋内并无任何火源,半夜却生了奇火,匪夷所思。”
“不是没有火源,或许今晚就会有个结果,阿七,去拿快木板来。算算时辰,你吩咐俩人去门口候着吧,金彪他们应该差不多快来了。也希望他俩还来得及看这场好戏。”
阿七有些疑惑,
“头儿,你不是指交代了他一个人来这儿吗?难道还有那个护卫头头儿?”
李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摇了摇头,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还真以为他们那位神秘的楼主坐的住?金总管老了,早上我们去的时候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他没那个能力。而且,昨晚我交代过他三楼上锁,早上上去的时候,发现有人提前进去过。除非他是凶手,要吗就是那位楼主了。而且,他还给我出了个难题,哈哈。”
“侯爷还是神机妙算,一双慧眼如炬。倒是在下弄巧成拙了”。
门口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迎面走来俩个人,赫然是金彪和一个身形挺拔的中年人。中年男子一席白衣,走路带风,眉宇之间透着一股英气威严。
李云苦笑了一下,
“还真的是你,名刀秋水的主人,燕正涯。不知该叫你燕大侠士还是燕大画家?”
阿七脸色一喜,张叔和一干捕快也有些震惊。
“头儿,他、他、他就是数十年前名震江湖的燕大侠吗?传说一身武学修为早已出神入化,江湖人称天下第一啊!”
“哎,这位小兄弟谬赞了,江湖传言当不得真,在下不过过区区一介布衣罢了。”
“是啊,大侠改修画儿了,这画中造诣,让我着实惭愧。”
李云跟他四年前就认识了,那会儿他还刚开始探案。燕正涯见他谈吐之间,颇为不凡,和他有些交情,之后便一别数载了。
“咦,侯爷,这灯笼?”金彪有些奇怪,正是他那一楼挂的灯笼。
“鄙府清正廉明,这桌椅少,地面倒是勤打扫。俩位若是不嫌弃,就坐在地上一并看好戏吧。”
燕正涯闻言倒是莞尔一笑,也不拘束,坐在了李云旁边,未待他开口,李云直接伸出了手。
“拿来吧燕大侠,早上我就发现花瓶泥土里有个印子,这凶手进不去,你这楼主倒是不含糊。”
燕正涯苦笑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一物,
“到底还是瞒不过侯爷。”
李云放在了手上,是一支燃了一半多的红烛。
“金总管,除了昨天,近日可还有其他人进过仓库?”
金彪想了下,
“就三日前送水来的时候开过一次,当时我和张钧下去,看着他俩搬的。中间我挑了几件古玩,和张钧陆陆续续的拿到七楼去了,下来等他们搬完之后才关的门”。
燕正涯叹了叹气,神色有些忧伤,
“侯爷确定是他了吗?”
“你今天下午不就发现了吗?你这招可真厉害,给我出了个难题。或者说你让我明天去试试也行。看样子,那把剑应该不错、”
“其实没必要,以他的性格,是不会说。我欠你个人情,这卷画送你把,俩清。”
说完就把背上别着的一卷大纸扔给了李云。
“阿七,把它放回我房间把。画圣如梦子的收山之作《梦幻之都》,全天下可只此一幅。燕大侠倒是好手段,这个都能弄到。还悄无声息的成了梦都一方首富,实在让人难以咂舌。”
燕正涯苦笑了一下,
“侯爷就别惦记在下了,不过是一个飘然世外的闲云野鹤罢了。够够温饱还行,想去逐那一方天下,不自量力,也没那心,我看侯爷还是多多关注平民百姓把。在我这儿,费不得神儿,讨不着劲儿。”
俩人打着哑谜,周围人也是一头雾水。啪!一样东西掉在了灯笼下的木板上,响起了微弱声音。李云捡了过来,看着木板上的火油笑了起来。
“百密一疏啊,他把顶上的灯笼提上来了一点,从上面开了个口,人站在下面是看不见的。随后把蜡烛取了出来,算好了时辰。在里面放了半截时烛,然后在烛台里倒满了火油,当蜡烛到底儿的时候,火油燃了起来就把灯笼自上而下烧了起来。
只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火油倒得太满,蜡烛燃烧滴下的蜡,慢慢的把里面的火油挤了出来。火油顺着灯笼的上下通气孔滴了下来。大多数被其他灯笼挡住了,其中一滴刚好滴在了我的肩膀上,被我发现。我想,去年那个案子也用了类似的手法把。”
老头儿给他看的那副画,虽说灯笼都是红色的,放什么蜡烛映出来的都是红光,但是顶上那个因为放的时烛,时烛火大,显得要亮些。正如现在这番,不一会儿灯笼就从上至下烧了起来,直到火灭。
送走了俩人,带着阿七来房间摊开了画。跟他们一楼挂的差别并不大,只是看起来古老了一些。这是画圣如梦子十年前,坐在爱梦楼上。历时俩个月,勾勒出了整个梦都的一笔一线,条理分明。堪称这个朝代的绘画巅峰,无人能及。
看着画,不一会儿就露出了笑意。这老头是真的厉害,把自己想不到的细节都藏在了画里。当时那副画除了灯笼之外的其他地方,并无任何异常跟线索,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自己当时手指的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