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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三丰、张秋水和那个挑夫就又开始赶路了,就看见刚才战场上面那些被打倒在地的强盗们,一个个在地上翻来滚去,哭爹喊娘的,最后都安静了下来。过了没有多久,张三丰、张秋水和那个挑夫三人就穿过了青龙山,就看见那一轮明月明月挂在空中,就照的那山岭就好像是下了一场雪一样。又走了一程的山路,张三丰说:“我们就在这山脚的路边稍微休息一下,给那两匹马也休息一下。”于是那挑夫就放下了扁担,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也都下了马,于是就在一块平平坦的岩石上面取出了一些干粮来填饱肚子。那两匹马就放到那山上的溪水旁边让它们去喝水、吃草。
张秋水说对父亲张三丰说:“这匹枣红马看来是机灵的很,而且是久经沙场,这前进后退,来来回回都能随形势的需要而改变,老爸,你就把它送给女儿骑了吧。”张三丰大大方方地说:“你既然是这样的喜欢那匹枣红马,我就把它送给你骑了吧,我就改骑那匹白色的滇马。”
张秋水听了很高兴。等三个人休息了半个小时,张三丰说:“我们不可以一直在这荒郊野外的地方滞留不走了,现在就一直向北边走,按照我小时候的经验,大概还有八九十里的路程,才有个落脚的地方,如果我们再拖延下去的话,那如果月亮下山了,在太阳升起来之前,我们就不好走了。那是黑灯瞎火的时候。”于是三个人都站了起来,就开始穿山渡河了,张三丰、张秋水和那挑夫已经走了很久了,离开那一座青龙山已经很远了,现在已经走上了平坦的大道了,那一轮明月也开始慢慢地往西边落下去了,现在是四月初的天气,已经是凌晨三点多的时候了,张三丰正要用打火石来点灯笼,那挑夫就用手指着旁边的树林说:“那边好像有灯光,看上去好像是有人家住的样子。”那张三丰、张秋水也顺着挑夫的手指看过去,都说:“这里果然是有人家住,我们就一起弯过去看看。”
于是,张三丰、张秋水、挑夫三人就弯过一片树林,过不了多少时候,就在眼前出现了一座很大的村庄,那村庄有很多户人家。路口有着三座放哨用的烽火台,就是那个庄园的门口是灯火通明,原来有一户人家正在做法事,很多的道士尼姑才刚刚离开。张三丰就跳下马来,把手中的大刀递给了女儿张秋水,就到了那户人家的门口,对一个庄人说:“我们是南京来的公差,要到河南省郑州市去出差,现在路上面遇到强盗打劫,不得已才杀出了一条血路。现在我们路过贵地,想在这里借宿一个晚上。等明天一早我们就走,我们会付你们住宿费的,不知道你们答不答应?”那个庄人仔细地打量了张三丰三人几秒钟说:“这位军爷,我们这里不是客栈,只要从这里走不到十多里地,就有客栈可以住宿。请原谅。”
张三丰还是不死心又劝说那个庄人:“我们知道这里不是什么客栈,但是现在天黑路远,还是请你们让我们住下。”庄人说:“我们为了做法事,也已经是大半夜没有睡觉了,你们就不要来骚扰我们了。”张三丰还没有回话,那张秋水就在枣红马的马背上面说:“你们不肯借宿也就算了,你怎么能说是骚扰你们呢?”
张三丰立刻制止女儿张秋水说:“你就少说两句吧,我们还是走吧。”里面又出来了一个老庄人,说:“官人,不是我们不肯留你们住下,实在是因为现在夜已经深了。”张三丰对女儿张秋水说:“我的孩子,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何必和他们多费口舌呢,我们走吧,走吧。”
张三丰、张秋水刚要上马走人,就看见里面走出来一个少年,问那些庄人:“是什么事情吵吵闹闹的?”一位庄人回答说:“现在来了三个客人,现在这个时候,想在我们这里投宿,你说好笑不好笑?少庄主不要理睬他们。”那个少庄主就去庄人手里面拿过一个灯笼来,照着他们二人一看,说:“三位客官,请先不要走。”于是就问了张三丰、张秋水、挑夫三人的来历,又知道是在路上面遇到强盗打劫杀出了一条血路来到了这里。那位少庄主就说:“请二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于是他就跑到村庄里面去了,过了没有多久,那个少庄主就出来了,吩咐说:“我已经禀报过了我父亲,我父亲请三位进来。”
那些庄人显得无可奈何,只好用火把来照张三丰他们,那个少庄主就去打开了中门,张秋水了下了马,三人就一起进了这座村庄,那个少庄主就叫庄人把那张三丰、张秋水骑的那两匹马牵到后院的马厩里面去喂食青草,又叫人把一间厢房的床铺给让出来,又叫人把那一间厢房的灯笼给点上了,又指点那挑夫把张三丰、张秋水的行李给挑入了厢房。
那个少庄主对张三丰、张秋水和挑夫说:“三位客官是不是还没有吃过晚饭,我这就叫厨房给你们准备宵夜。”张三丰对那个少庄主深深鞠了一躬,说:“我们之间只是萍水相逢,现在承蒙你们如此款待,我们实在是过意不去。”那个少庄主说:“你们不要这样说,我还没有请教二位尊姓大名呢?”张三丰介绍说:“小人姓张”,那个少庄主又问张秋水:“这位少年贵姓?”张三丰就代替女儿张秋水回答说:“这就是我的儿子。”张三丰也问那个少庄主:“请问您贵姓?”那个少庄主回答说:“我姓云。”张三丰说:“贵府上有几个大人?”那个少庄主回答说:“只有我爷爷和母亲在家中,我的父亲已经出门在外了。”这时候那庄人就把饭菜给搬了出来,但都是一些蔬菜瓜果之类。
那个少庄主眉头一皱说:“不瞒二位,今天我们家里做法事,所以我们现在就没有鸡鸭鱼肉之类的荤菜,请你们就将就着用一些吧,我就不陪你们了。”张三丰向那个少庄主致谢,那个少庄主就进里面去了。
张三丰就把挑夫给叫来一齐坐下,又吃了一会儿,就起身往那一间厢房一看,这里只有两张床铺,也不是什么大的床铺。张三丰就对那个挑夫说:“大哥如果累了,就可以早点睡觉。”又对张秋水说:“我的孩子啊,你今天打了半天了也辛苦了,你就去躺下休息吧,天很快就会亮了,我就在这椅子上坐好了。”张秋水说:“教训这帮歹徒算得上什么辛苦,我也陪爹爹坐坐好了。”庄人出来收拾碗筷,张秋水就问庄人:“这位大哥,能不能提供一些热水。”那庄人回答说:“我们这里没有热水。”
这时候刚好那个那个少庄主出来了,正好听见了,就说:“我们这里怎么会没有热水,你快去厨房里面去取一些过来。”那个想偷懒的庄人只好去厨房里面打了一通热水过来,张秋水起身致谢,就去洗了脸,又去取来了那把梨花枪、龙泉宝剑、和父亲的大刀,也用热水给洗刷了干净。
那个少庄主在灯光下面,看见那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几乎是从血海里面出来的样子,已经是很惊讶了,现在又看见那两把兵器,就好像是用银子做的闪闪发光,于是就更加的吃惊了,就去站在那水桶的旁边,看着张秋水梳洗完毕,那张秋水收了兵器,张三丰说“少庄主请坐。”那个少庄主就一边拉着张三丰的手,一边一起进了厢房坐了下来,张三丰和那个少庄主一起坐在一张床的铺子上面,张秋水就坐在一张椅子上面。那个挑夫可能是太累了,已经发出了鼾声,在另一张床上面是睡得像死猪一样,那个少庄主问张三丰:“刚才两位客官说什么刚才遇到了土匪拦路抢劫,幸亏杀开了一条血路才逃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我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张三丰刚刚才把那白虎岭的遭遇说了出来,那张秋水很健谈,就把话接了过去,把他们三人是怎么进了白虎岭的黑店而毫不察觉,她张秋水是这么的误打误撞地搬开了大石头然后挖开了那个木板,又是怎么样在洞穴里面发现了黑作坊,张三丰和张秋水父女二人又是什么经过一场恶斗才摆平了那帮狗男女的,然后又是怎么样地纵火烧了黑店的,又是怎么样在青龙山的山底下面遇到了徐金龙、沙摩柯这两个强盗,带着一百多个强盗的张三丰担心女儿张秋水收不住嘴巴,说出张三丰做法放雷的事情来,于是就连忙制止张秋水继续说下去:“长辈在这里说话,你一个孩子在这里插什么嘴,没规没矩的。”于是张秋水就笑着地下了头,不再做声了。那个少庄主虽然不太了解南京方言,但是听她说话的语气,心里面就知道了一些情况,也变得十分高兴,就站起身来说:“二位客官请不要睡觉,请在房间里面坐下来。”于是就出了房门,像飞一样的跑进了里面去了。
张三丰就埋怨张秋水说:“你这孩子怎么就没有了戒心,刚才用了女子用的礼仪来了,这要是让别人给看穿了你女扮男装可怎么办?”张秋水笑着说:“这是我的晦气,无缘无故地做了半天的男人,我显得很不舒服。”
这时候,就听见里面一声叫喊:“打开大厅的门”。那个少庄主就跑了进来,到了厢房的门口就对张三丰、张秋水二人说:“我爷爷请你们到客厅里面相会。”于是张三丰、张秋水二人连忙跟着那个少庄主进入了客厅,就看见客厅里面是灯火辉煌,又几个仆人,去领着那风太公出来了。那张三丰看见那风太公是鹤发童颜,身穿一件紫色的道袍,头戴道士方巾,张三丰、张秋水连忙迎接进了客厅,又一边向风太公行礼,那风太公也点点头回了礼,最后坐了上座。风太公坐下后对张三丰、张秋水二人说:“刚才几位农民没有见识,就说是什么来来往往的客人要求借宿,以至于怠慢了二位,现在幸亏被我的孙子看见了,这才认识了二位英雄,还请二位英雄多多包涵。”
张三丰说:“我们也就是路过的行人,能够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我们就心满意足了。”风太公不顾这天还没有亮,家里面的法事才刚刚做完,就吩咐厨房里面现在就宰杀家禽,准备酒菜,用来款待二位英雄。一边又问张三丰、张秋水二人在南京城里面是做什么官的,到河南省郑州市又什么公务,又为何从此地经过,又是如何遇到强盗的,他们三人又是如何摆平强盗的。
那张三丰就说了一个谎:“晚辈名叫张勋,在南京城里做管带,现在是疯了徐达大将军的军令来到河南省郑州市来置办花石纲,这位是我儿子张荣,就叫他也在路上见见世面,因为想顺便探望一个亲戚,所以路过了贵地。”
张三丰又把那白虎岭、青龙山的事情详详细细地向风太公说了一遍。那风太公一听是喜出望外,说:“二位军爷真的不愧是大英雄、大豪杰。那青龙山上面的两个强盗,一个是徐金龙,一个是沙摩柯。他们在那青龙山上面聚集了几百个喽啰,他们经常去附近的村庄索要保护费,甚至欺男霸女,打家劫舍,至于那白虎岭上面的强盗开的黑店,是他们派母夜叉等人开的,大约有几十个人,是用来给青龙山上面的两个强盗做探子的,往来白虎岭或者青龙山的客商或者是行人有很多都被他们这些强盗给祸害了,那附近的官府又不肯派遣官军前去围剿他们。现在青龙山上面的两个强盗又投奔了太湖陈友谅的麾下,于是就愈发的无恶不作了,有几处小的村庄和市集,都被他们搞的不复存在了。老夫这里名叫风云山庄,一共有六百多户人家,就只有风、云二姓,我这里也是日日夜夜地提防着青龙山上面的两个强盗前来祸害百姓,我和一位姓风的英雄,他的名字叫风会,我们带头招聘了乡勇,建立了碉堡,又挖了深沟,就是日日夜夜地提防着青龙山上面的强盗。青龙山上面的两个强盗倒是也知趣,,也没有敢来这里,现在却被你们三人给打完了,是替百姓除害,这实在是可敬可佩。老夫也到过南京,也认识了几个英雄豪杰,但是怎么没有认识你们?”
张三丰回答说:“我只是个刚进来的低级军官,所以几乎是无人知道我,请问您是怎么个情况。”风太公回答说:“老夫名叫:风威,是本地人。在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因为立下了军功,所以被提拔为陆军中尉,因为在边境上面讨伐蒙古,五年的时间,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数十场战争,屡屡蒙受皇恩浩荡。哎,也只能怪自己不小心,就在我三十一岁的时候,因为追赶蒙古骑兵,孤军深入,结果在右肩膀上面中了蒙古骑兵的乱箭,后来虽然被陆军的军医给医治好了,但是因为当时在战场上面来不及包扎,流血过多,结果伤筋动骨了,因为右手臂已经是不能够动了,所以只好退伍了。就是辜负了大明皇帝。我现在也已经是六十多岁了,虽然是还能正常起居,但是右手臂残疾,所以几乎就是一个废人了。我有一个儿子,今年三十五岁,名叫天虎,也是有一些武功,因为他崇拜武圣关羽,所以他善于使用一把青龙偃月刀,等闲之辈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老夫也教了他一些孙子兵法,他也能够学会。现在又承蒙上级领导的抬举,现在他就在景阳镇当上了总管,你们三人前去河南省郑州市,肯定会经过那里,那你们能不能帮我寄一封家书?”
张三丰回答说:“这是举手之劳,顺水人情,小弟送过去就是了。”风威谢过了,这时候,好酒好菜也已经准备完毕了,就搬到了大厅的上面,风威先让张三丰、张秋水做了客座,然后又和孙子一起做了主座,于是四个人开始宾主尽欢,风威看了看自己的孙子,就对张三丰说:“这个孙子,就是我儿子风天虎的儿子,名字叫做风龙,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十八般兵器武艺也是有一些懂得,就是老夫我右手残疾,所以不能亲手指点他。想叫他父亲给带在身边,他父亲想的是把孙子留在爷爷的身边。”
张三丰说:“这是风总管的一片孝心。”张秋水看那风龙,长的面红齿白,头戴紫金冠,身穿道袍,长的是十分的英俊。那风龙也是看着那张秋水,在心里面想:“这个人看上去长的很文弱,就好像是女人一样。那么徐金龙和沙摩柯二人是怎么被他一个人所杀的呢?我明天就和他比试武功看看。”风威、张三丰两个人,就一边喝着酒,一边谈着心。张秋水和风龙就在一边陪着他们喝酒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