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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那张秋水的贴身丫鬟给召唤过来说:“你也好久没有回歙县老家了,今天叫你过来是告诉你回去看看你的爹娘,因为路途遥远,因此就算是多住几天迟一些回来也没有关系。”那张秋水的贴身丫鬟一听张三丰给她放假,就好像是天上面掉下了馅饼,高兴得不得了,就欢天喜地地答应了一声,就去换了件好看的衣服,穿上了好看的鞋子,又去涂脂抹粉的仔仔细细地打扮了一下,最后又收拾了一个大包裹,张三丰就又给了她一个包裹,说:“这是送给你父母的礼物。”那张秋水的贴身丫鬟接了过来,就感觉到有一些沉重,小姐张秋水也给了她十两银子作为路费,说:“你用这些银子在路上买一些吃的和用的。”张秋水的贴身丫鬟心里面暗暗疑惑:“老爷只是说让我回歙县老家放假待几天,但是小姐为何把这么多的银子送给我?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张秋水的贴身丫鬟还是谢过了收了起来。那张秋水的贴身丫鬟辞别了张三丰老爷,又对小姐张秋水说:“小姐,闺房里面那一盆君子兰,您必须经常浇水,经常照顾它,不可以让它枯萎了!”张秋水听了贴身丫鬟的这话,心里面暗暗发笑,就答应了一声,但是又觉得骗她很可怜。那张秋水的贴身丫鬟就跨上毛驴走了。张秋水就一直送她出了陈家的大门口,看她出了陈家巷,就觉得鼻子一阵子发酸,等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用花言巧语、想尽一切办法把陈家所有的佣人丫鬟给打发走了,这陈府就只剩下了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
张三丰就亲自去下厨,做了早饭,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吃了早饭后,张三丰就去写了一封辞别徐达大将军、徐公子父子两人的信,又叫张秋水把花花公子所有送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的东西都取来放在一起,准备走的时候还给徐公子。这时候,眼看着中午快要到了,张三丰就叫张秋水和他一起去修炼的地方收拾东西。张秋水看见那个静室里面就供着一面青铜镜子,大约四寸方圆,一盏油灯还点着,张三丰叫女儿张秋水把那香炉、烛台、油灯、宝剑、印、灵符等等都收了起来,自己把那面青铜镜子给收藏好。又把书房里面的一切往来的书信统统地付之一炬,就保留着自己认为重要的道家经书,符咒,法器一股脑儿地交给张秋水收在包裹里面了。
等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又叫张秋水关了门,然后张三丰就一个人去徐达大将军府里面求见徐大将军请罪,等到了徐大将军幕府,见到了徐达大将军,但是却没有看见徐公子,当张三丰问徐大将军徐公子哪里去了的时候,徐大将军回答说是到外面玩去了。
张三丰在徐大将军面前说了一些赔罪的话,徐大将军平静地说了一些客气的话,又留张三丰在大将军府吃中饭,张三丰谢过接受了。等张三丰吃完中午饭向徐大将军告辞回家已经是傍晚时分。那张秋水也已经在外面吃了晚饭,就去那挂在墙上面的箭囊里面精挑细选了二十支箭,拿来插在箭袋里面,又去挑选了一把宝胎弓,放在弓囊里面,又去把那两匹马给喂饱了,那匹买来的滇马已经是喂得骠肥体壮,全身就像是火一样红。父女二人也都骑过了那两匹马,一切正常。张三丰又拿出来准备好的两套军装,要女儿张秋水挑一件穿上,女儿张秋水就进了房间,脱了女装,穿上了军装,然后走出来,父亲张三丰一看就笑了起来:“真是个帅哥,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儿子就好了。”张秋水取来铜镜一照,也是忍不住格格发笑。张三丰吩咐女儿:“天色不早了,你去把行李和干粮都收拾好,我去准备明天的早饭,实在是可惜啊,徐立那个花花公子今天倒是没有出现。你就早点睡觉吧,等明天五更的时候,我们就从南京城的西城门出去,你不要睡得太死了。”张秋水答应了。
张三丰正在做饭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在敲门,张三丰就出去开了门,就看见一个大汉挑着一副扁担,扁担的两头是两盒什么东西。问张三丰:“你们这里是张三丰家吗?”张三丰说:“正是张三丰家。”那个大汉就一直把扁担给挑了进来。那张三丰就问那个大汉:“你是从哪里来的?是谁叫你来的?”那个大汉回答说:“是徐公子和几个公子叫我挑到这里来的。”张三丰把那盒子打开一看,都是一些鸡鸭鱼肉和酒等食品。张三丰正要再问那个大汉,就看见徐大将军府上的一个军官进来了,对那个大汉说:“你只管挑进去!”张三丰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又要叫徐公子送酒菜过来?”徐大将军府上的那个军官回答说:“徐公子从陈圆圆那里过来,就跟在后面马上就到了。”张三丰心里想:“这陈圆圆难道是南京城里面秦淮河上面的有名妓女陈圆圆?”等那个大汉卸下了扁担,把那两个食盒放下后,就手持扁担走出了陈家,徐大将军府上的那个军官对那个大汉说:“等明天再付你路费。”那个大汉走的时候答应了一声。等过了一会儿,那徐公子就带着大将军的几个人带着几分的醉意,跌跌撞撞的走了进来。张三丰上前迎接:“今天真是让徐公子破费了。”花花公子说:“没事,今天是特地给岳父开开荤的,请不要拒绝,我本来是要一早就过来的,没想到被那个李师师给纠缠了半天,所以我们就来晚了。”张三丰说:“那请徐公子到箭园里面喝酒吧。”徐公子说:“我们也正想去岳父的箭园坐坐。”于是那张三丰就去关了大门,和徐公子等人去箭园的亭子里面坐了下来,其中两个大将军府的佣人,一个在箭园的亭子里面伺候着,一个去陈家的厨房用带来的那些酒菜下厨烧菜做饭。
张三丰说:“我也来帮忙吧。”于是就亲自去取酒杯和碗筷。徐公子惊奇地问张三丰:“岳父,那个管大门的老头哪里去了?”张三丰冷静地回答说:“那个管大门的老头因为他的老伴病重了,所以昨天晚上就连夜赶了回去照料她的妻子,但是又没有接替他工作的人,真的是不方便,。”
徐公子又惊奇地问张三丰:“岳父,那我的未婚妻张秋水哪里去了?”张三丰呵呵一笑:“你的未婚妻张秋水已经睡了。这时候应该是睡着了,还是不要去打搅她了。”徐公子有点失落:“那就让她睡吧,反正等再过几天就是我的妻子了。”徐大将军府的孙四建议说:“还是请徐公子拨个人来来帮陈大人烧饭做菜好了。”于是徐公子就叫一个佣人留下,说:“在陈府那个管大门的老头的老头子回来之前你就在这里伺候陈大人几天。”张三丰连忙说:“贤婿,这怎么好意思呢,我看还是我自力更生吧”徐公子大大方方地说:“岳父您就不要推辞了。”
张三丰借口去洗手间到了房间里面和女儿商量安排妥当了,就出来点起了灯笼,陪着徐公子等人一起喝酒,等喝到初更的时候,徐公子说:“孩儿醉了,今晚就不回去了,想在岳父家里面过夜。”张三丰当时就爽快地答应了。张三丰陪着陪着徐公子等人继续边喝边聊天,一直到了二更天,张三丰提出:“我家里面有一瓶好酒,名字叫做贵州茅台酒,本来是留着款待贵宾用的,贤婿就是我的贵宾,我去取来,请徐公子尝尝。”张三丰说完就去房间里面把贵州茅台酒取了出来,又把贵州茅台酒给烫热了,给徐公子等人都换了大杯子,每个人面前都哗哗哗地倒满了贵州茅台酒,然后对徐公子等人说:“请干了这碗酒!”徐公子等人都一饮而尽,都交口称赞说:“好酒,真是好酒,我们都要醉了。”张三丰对亭子外面的两个人说:“你们也来尝尝吧。”亭子外面的两个人说:“谢谢陈大人。”于是也都喝了贵州茅台酒,张三丰这才重新入席坐了下来。
过了不多一会儿,张三丰看见徐公子和带来的四个人已经迷迷糊糊的,就拍着手说:“倒了!倒了!”就看见徐公子和带来的四个人,开始口吐白沫,慢慢的东倒西歪地躺了下去。张三丰高兴地哈哈大笑:“你们今天终于中了我的迷魂汤。”
张三丰正要去叫女儿张秋水过来看的时候,就看见张秋水已经打开箭园的院门,手提梨花枪,直接向亭子冲过来要来杀徐公子报复。张三丰连忙上去拦住她,和张秋水撞了个满怀。连忙拉住张秋水说:“我女儿别杀他,你听我说。”张秋水说:“老爸您这时候还要护着那畜生?”张三丰回答说:“那花花公子虽然可恶,但罪不至死,同时他爹平日里待我不薄,又有师徒的情分。再说,徐公子是喜欢你,又没有使用阴谋诡计来害人,只是好色罢了,如果杀了徐达大将军的独生儿子,那么就和徐大将军结下了血海深仇,大将军一定会追捕我们决不罢休的,我们只是逃婚而已,犯不着杀人!”张秋水一听是气得双脚乱跳:“老爸,你就这样子袒护这个花花公子,那还不是把我给气死?”张三丰笑着劝张秋水:“我的好女儿,你怎么这样的心急,那花花公子犯了错误,老天爷自然会惩罚他的,你现在就杀了他,反倒是便宜了他,你记不记得,那天你在玉仙观中要给他做个记号?今天就是做个记号的好机会,但是记得不许伤了徐公子的性命,给花花公子一个教训就可以了。”张秋水答应了:“如果是这样说,那还稍微能出口气。”于是张三丰去拿了灯笼去照着徐公子,张秋水就在徐公子的身上用梨花枪做了记号,接着张秋水还是嫌不够出气,又看看那徐公子带来的四个人后说:“这些家伙也不是好人!”就顺便在徐公子带来的四个人的身上也加了记号,当张秋水想对徐公子带来的四个人进一步行动的时候,被张三丰给叫住了:“花花公子做得事情这关他们什么事情?他们只不过是奉命办事罢了,快去拿一些云南白药来,给他们止血化瘀。如果他们血留的太多了,那恐怕就真的死了,那我们就成了大明朝廷通缉的杀人犯了!”于是张秋水就停止了对徐公子带来的四个人进一步行动,用抹布擦擦手,将梨花枪插好,张秋水提了灯笼,张三丰亲自给徐公子他们涂抹云南白药止血。张三丰对张秋水说:“我这蒙汗药已经保存多年没有使用了,就怕是药力失效了或者是不够了,花花公子他们醒得快,倒不如和你找一些麻绳来把这些人都绑了。”
于是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就提着灯笼,手拿麻绳一起动手,把徐公子和徐公子带来的四个人都四脚朝天地给捆了,就像是捆牲口一。张三丰又把五块抹布塞在徐公子和徐公子带来的四个人的口中,都是用绳子在脑后面反绑了,以防止他们从最里面吐出来,然后大声地呼救,被别人给听见,最后事情败露,就走不了了。并取出那份信,给绑在徐公子的身上,并把这些天徐大将军府送来的所有东西都拿来放在徐公子的身边,把那徐公子等五个人就像是玩具一样地拨弄着。
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正在紧张地拨弄着徐公子等五个人,忽然听到外面的更夫正在敲打着三更的锣,张秋水说:“老爸,你听前面好像是有人在敲我们家的门。”张三丰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出来,等我去门口看看。”张三丰就提了灯笼,走出到前院去看看,就看见那外面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拍着门大叫:“陈管带开门,开开门。”
张三丰小心翼翼地问他:“你是谁啊?”外面的人回答说:“是徐达大将军府里派来接走徐公子的。”张三丰一听吃了一惊,这是万万没有想到的事情,只好开了门,那个人就提了灯笼进来了,就是那徐大将军府里面给大将军提醒出主意的“小诸葛”张静,当时看见了张三丰,就说:“陈管带,因为徐公子彻夜不归,小人张静是奉了徐达大将军的指示来寻找徐公子回府的,但是到处都找不着徐公子,现在是多亏了怡红院的李师师小姐的指点迷津,说是到了陈大人的府上去了。刚才在陈家巷的巷口看见了更夫,说看见徐公子等几个人进了你们家里面去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但是现在有要紧的事情,必须要接他们回大将军府。还请陈大人请他们出来回家。”张三丰沉着冷静地回答说:“徐公子等五个人的的确确在我们家里面,但是徐公子他们喝醉了,都睡着了,又怎么好意思去叫醒他们。”那张静也是谎话连篇:“那也只好把徐公子他们吵醒了,因为徐公子的第二位夫人正在难产,情形危险,所以现在不得不接他回去照顾,徐公子现在睡在哪里?小人现在就去把他唤醒回家!”张三丰暗暗地吓出了一身冷汗,但是仍然强装镇定对张静等人说:“你们先在外面等着,我先去看看在来回话。”
张三丰连忙提了灯笼进了陈家的后院,那张秋水已经把徐公子等五人处理完毕了,提了灯笼正要出来,就撞见了父亲张三丰,张三丰把张静来找徐立的事情说了,又对张秋水说:“今天这件事情要是被张静给拆穿了,那你我都要被大将军府的人给杀了,现如今事已至此,你就在那后门等着,能够让他离开不进来最好不过了,如果那张静就是不愿意离开非要进来不可,那么就把他们给引进来,把他们都杀了再说,或者是他们杀了我们。”张秋水一听,就放下了手里的灯笼,提了梨花枪,就在角落里面等待伏击。
张三丰就提了灯笼,走到前院的门前去见张静,骗他说:“徐公子还是十分的疲劳,就吩咐说:只要请钱太医看第二夫人的难产病就行了,又说明天一大早就会。”张静不放心:“还是请徐公子的一个跟班出来说话。”张三丰冷静应对:“现在只有一个跟班在里面伺候徐公子,还忙不过来,你要是不相信,就跟我一起进去,自己去跟徐公子说去。”
张静放弃了:“陈大人的话我这么敢不相信,只是徐达大将军叫我来的,如今就按照陈大人这样说的话,回去复命就是了。”张三丰就一面提着灯笼照着他,送出来说:“明天早点来接徐公子,我也会劝他早点回府。”等把张静送出了门外面,就关了门进来了。张秋水也提着灯笼出来了,说:“老爸,他们虽然离开了,但是我们还是要提防他们杀了个回马枪,我们就索性守在门口!”张三丰也赞同:“正应该如此,你去把这院子里前后左右都点上蜡烛,省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就坐在院子里面,一直守了两个更次。听到那更响声,已经是五更天了,周围还是没有动静。张三丰说:“这过了很久都没有动静,想必是张静他们不会来偷袭我们了。现在都五更天了,我们就趁早收拾,准备动身。”张秋水就提了那两个包裹放在了面前,又提前吃了早饭,张三丰、张秋水父女二人就提了包裹来到后院的箭亭。就看见那徐公子五个人,一个个的都已经醒过来了,但是无法叫喊,也无法挣脱麻绳。张秋水就提着灯笼来看,就看见那徐公子圆睁着眼睛朝她看着。张秋水就想起了他那平时的劣迹斑斑,于是就拿了棍子在徐公子的前胸后背、腿上面用力地抽打着,一边骂徐公子:“你这畜生,你也有今天,我叫你再调戏良家妇女!”一直打到那徐公子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鲜血都从裤子里面渗了出来。那徐公子就好像是哑巴吃黄连,是有苦说不出,喉咙里面是啊啊啊的叫个不停,身子也是浑身颤抖,可怜他是自有生以来从来没有吃过这种苦头。张秋水也打得够了,张三丰呵呵呵笑着劝张秋水:“阳儿,也打够了吗,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赶路吧。”张秋水就丢了棍棒,又骂了几句。张三丰说:“我的孩子,你去穿好军装再走。”张三丰又看着花花公子笑着说:“徐公子,你没有亏待我们家,但是你想娶我女儿,那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件事情不是我们来找你们的,而是你自找的,昨天夜里也是你来找我们的,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你们经历了这次的教训之后,父子俩就少去为非作歹,要是万一在为非作歹的时候碰上了你的冤家对头,那可就是性命难保了,但是我们现在还不能放你们走,等到了明天就自然会张静他们来救你们。”
张秋水准备完毕,说:“老爸,我们备马去。”张三丰就一边笑着,一边也去换了衣服,和女儿张秋水一起装好了马鞍,把两匹马都牵出了马槽,暂时拴在亭子的柱子上面,张秋水挂了宝剑,系上弓和箭,又去兵器架上去了梨花枪,张三丰就去拿了那两个包裹,对张秋水说:“你全身都带着兵器,这小包裹就你拿着,大包裹我就背了。”张秋水就接过来了小包裹,栓在腰上,张三丰就把大包裹栓在腰上面。又去兵器架上拔了口腰刀,那腰刀是事先挑选好的,就挂在了腰间。张秋水就过来解开了马绳子,张三丰说:“慢着,你去取一碗干净的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