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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小姐,我们去丰私企业,只是你一定要答应我,时刻待在我的身边。”看了眼面前的索菲亚,索菲凤舞知道自己是绝对没办法说服她的,索菲亚的外表虽然较弱,但是性格却是那种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脾气,而且对艺术的追寻更是充满了像宗教徒一样的虔诚。
“知道了,凤姐。”索菲亚呵呵一笑,调皮的抱了抱索菲凤舞,索菲凤舞所有的怨言竟都在索菲亚这一笑间消失无踪,心中再打不起任何生气的**头,对此情景索菲凤舞也只能苦笑一下,任何人对这索菲亚都休想生起气来,因为她实在是完美到了人类所能接受的极致。
“船长,前面宇宙中有个人漂浮着,似乎遇到了麻烦,我们要不要帮忙。”这时候索菲凤舞身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们的任务只是保护大小姐的安全,不要管其他的任何事。”索菲凤舞想都不想便道,不管是原本冒险家的性格还是后来被人出卖后的偏激,索菲凤舞的心中都没有什么救死扶伤的自觉。
“凤姐”索菲亚不满的叫道,索菲凤舞心中一阵疙瘩,知道事情坏了,暗暗埋怨这个不会做事的笨蛋,怎么就让自己的大小姐知道有个落难者呢,这下想不救人都困难。
“小姐,那人可能的坏人,你知道现在宇宙中有很多人对我们虎视眈眈。”索菲凤舞心里还有句话没有说出来,那些人不是对我们虎视眈眈,而是对您这个完美到极致的大小姐虎视眈眈。
“凤姐,人命是可贵的,我们不能因为猜测就不去救一个濒临死亡的人。”索菲亚的声音还是那么柔和,但是语气却是说不出的严厉,索菲凤舞心里暗叹一声,知道自己再怎么也不可能拗的过这个大小姐。
“把那人给我捞上来。”索菲凤舞咬牙切齿的下令道。
“呵呵呵,就知道凤姐还是满好心的。”索菲亚的脸上立刻流露出了纯真的笑容,一如以往每一次,索菲凤舞的气立刻消除了,无奈的叹息了下索菲凤舞站起了身来。
“我去看看那个被救上来的人。”背着索菲亚,索菲凤舞的眼中露出两道寒芒,这救上来的人是活是死可是很难说啊,而且这样的落难者大部分是早就死去的,当然即使还没死,自己也不会介意送他一程。
“等等,凤姐,我和你一起去。”索菲亚立刻站了起来。
“小姐,这就不用了吧。”索菲凤舞苦涩着脸看着抱着那架如一块长板的小型钢琴站起来的索菲亚。
“走吧,凤姐。”不理会索菲凤舞,索菲亚直接走了出去,看着索菲亚的背影索菲凤舞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个小姐不好骗啊。
躺在飞船上的一字上,凌轶的感觉中这次救自己的人可以说是最和善的了,至少没把自己当沙袋扔或者当死人放棺材里,只是不爽的是自己的面前起码聚集了不下三十个高手,当然这所谓的高手和那些基因战士是没的比的,只是制服现在的自己是没有任何疑问的,高斯早在片刻前已经耗尽能量回到压缩手镯中去了,身上那冒牌盔甲自然也消失了,好在这事情是在自己被救回飞船才发生的,否则就糟了,一个不穿盔甲遨游宇宙的人,难道要自己告诉他们这是新的进化成果,那自己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再次被送上解剖台。
“诶,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介绍下好吗。”凌轶嬉皮笑脸的打了个招呼,这刻的凌轶看起来便是一副无赖的样子,哪还有半点不久前和尚无牙等人战斗时的那种冷酷,只是也正是因为这样人们才更不可能猜到凌轶便是那个杀出黄火星的基因携带者,试想谁会猜到那么一个超级高手居然是这么副模样呢。
“我们是玉女红楼歌舞团的。”一个冷厉的声音夹带着浓烈的杀气传来,凌轶的心中猛的一震,只从这股杀气就可以感觉来人实力已经无限接近那些基因战士,如果自己手上还有高斯,一定可以轻松杀死她,或者这是在大陆上,自己可以靠速度轻松逃离,但是在这个狭小的飞船上又没有高斯,对上这样的人自己铁定是玩完。
“谢谢你们救了我啊。”心里虽然震惊万分,但是表面上凌轶还是做出一副感激万分的样子。
“你是什么人,从什么地方来的,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企图,说。”索菲凤舞三个问题一个问的比一个凌厉,最后一个说字更是像炸雷般在凌轶的耳边响起,只是面对她的这些手段凌轶却只是心中好笑,身为刺客家族的最强者这些东西早就被训练烂了,用这些手段对付他们实在是和想用水淹死鱼一样可笑。
“凤姐,你别吓到他,你好啊,我们是玉女红楼歌舞团的,你放心,你现在没事了,我们不会伤害你的。”索菲亚轻柔的声音响起,同时凌轶也终于看见从索菲凤舞身后走出的索菲亚,这一刻凌轶的脑海里仿佛惊雷炸响一般,索菲亚对他的冲击实在是比索菲凤舞刚才的那些霹雳般的声音打的多。
世上竟还有这样的女人,凌轶的心中不停的赞叹道,亚茹算是美女了,但是拿来和索菲亚一比简直成了母猪了,一时间即使以凌轶从小出来的心态也微微有点失守。
“大小姐,看他贼眉鼠眼的,肯定不是好东西。”索菲凤舞的声音及时将凌轶从震撼中惊醒避免了他继续事态丢脸,看着索菲亚被自己看的微微有点脸红的样子凌轶尴尬的咳了两声,同时心中心**电转,想着怎么回答刚才索菲凤舞的问题,他明白如果不能消除面前这个女人的疑心,自己只怕随时会有危险,索菲凤舞身上那股杀气别人或者没什么感觉,但是身为刺客的他却是清清楚楚的可以感觉到。
“其实我本是一天涯流浪人,毕生只想追寻艺术的极端。”想了下,凌轶低沉缓慢的道,这种语气神态倒真让他有点像艺术家。
光看飞船内的灯光和布置凌轶便可以想象这个所谓的玉女红楼歌舞团铁定不是为了骗钱的那些三流歌舞团,而是真正的追寻艺术的歌舞团,不过这样对凌轶来说是正好,老头子当初对他的训练绝对是全能型的,艺术也是其中一项,现在在失去力量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这项能力终于要为他带来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