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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给她十块下品灵石,刚好够买一张最低等级的船票。尽管如此,孟晨希依然从心底感激。对没落的钱家来说,十块下品灵石也是很珍贵的资源。
楼船内装潢雅致,每名乘客都有一个单独的房间,船票的等级不同,房间位置和大小也有些差距。孟晨希的房间内案榻齐全,还有个小间可以如厕和洗漱,她对此很满意。
船上的茅坑看起来跟她平日用的没什么不同,茅坑上方写着用法:“什么都不必做,秽物能自动清理干净?定然是内里隐藏铭文,可惜看不到,我先试试再说。”
孟晨希仔细排了排,起身后一阵舒爽。待她回头再看,茅坑里一道光闪过,茅坑再次变得清新起来。她不甘心,认真寻找一番,还是没看到铭文,这才作罢。方才在外面,她便想将平台上的铭文抄录下来,只是不知是否会坏了规矩,故此不敢。
离开大雁城之前,李盈盈和钱雪瑶又给孟晨希赶制出几套衣服,有短打也有长袍。素面柔韧的布料上带着精巧的刺绣,既适合武者出行,又不乏雅致。临走的时候她穿着一套,进入森林后赶紧换成平日穿着的黑色劲装,怕给弄脏了。
“先挑出一身衣服,参加入门测试那日穿,再挑出一套下船穿。所谓人靠衣装,我这样的天才第一次来到上流域大城,不能太寒碜。不然等我成名后,他人给我做传,恐怕不好形容我的英姿!”
孟晨希美滋滋地幻想着,打开包袱仔细挑起衣服。待挑完,又顺手将包袱整理一番。像路上随意买来用的饭锅,这会儿可以扔掉了,得让行李轻减些。整理完,吃过船上仆从送来的饭食,她再次拿出装着学习心得的小箱。
“也不知道都测试什么,扶摇派只要测过灵根便可入门,没准大门派另有说法。”接下来的日子里,孟晨希都留在房间内巩固知识。
船上有公共休息区,一些修士会在那里停留,交流一二。她目前尚未引气入体,船上的武者又很少,有些甚至是修士的仆从,双方身份差距太大。临行前姐姐说过的话她都记得,未免节外生枝,入宗门前最好时刻谨慎,故此她几乎不离开房间。
一个月后的某个傍晚,楼船终于到达上流域潜龙国都城。孟晨希背着弓箭,手提包裹,顺着人流走出云梯,立刻被眼前情景震撼。
与纯元国不同,这里的灵舟停靠处十分广阔,布满符文的平台有几十个。小部分平台空着,大部分平台上面都停着飞行灵器,有很多人或正要乘坐灵器或如她这般刚刚抵达。
四周人很多,除了刚从楼船下来的人,还有一些人在拉客,看起来像是客栈伙计。她并不打算现在就找住处,最好能打探一下测试地点,然后再在周边找客栈。
走出航区,眼前是一个开阔的广场。广场上人群涌动,入口处有一个乐队在演奏,曲目不知为何,似乎是潜龙国独有。曲风欢快喜庆,寓意想来应该不错,好些经过的武者都给他们面前的铁盆里扔钱,意图讨个喜头。
目测,广场上有二十多个帐篷,每个帐篷前都有一个看不懂的灵器,灵器旁站着身穿门派统一服装的修士,原来这里就是检测地点。其中有四个帐篷前排队等待检测的人最多,看来那边就是四大门派的地盘了。
走近些,孟晨希看到每个检测灵器上都刻着门派名称,她站在桀骜宗等待检测的队伍旁观察起来。正在排队的武者见她不是插队,便没理睬,这种犹豫不定的人太多。
周围排队之人的谈话声传进孟晨希的耳中。
“哎,四大门派,为什么只有桀骜宗做测试还要收灵石?他们不怕因此错过好资质的良才吗?”
“别说了,小心被听到。规矩是人家定的,咱们只能遵守。”
什么,桀骜宗做检测要收灵石?!她的灵石已经买票了,怎么办!就像旁边那人所说,规矩是人家定的,无可指摘。可她辛苦半年到达上流域,绝对不愿改变初衷。先看看再说,稍后再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去打劫!
有一个男武者正在桀骜宗灵器前检测,看清那人的容貌后,孟晨希瞳孔一缩。这不就是先前遇到过的林峰,他怎么会比自己来的还快?周围也没见他那生死不离的红颜知己们,真是怪了!瞧他此时神情阴霾,难道是武技太渣,来的路上,红颜知己都死光了?!
随后,她一阵懊恼,小声嘀咕道:“早知道这人身上有灵石,当初在森林里就该打劫他!”
很快,灵器出现亮光,代表金木水火土的五道光芒在将将越过写着中品的位置时,整齐地停住。灵器左右两边各站着一个身背大剑的修士,其中一人说道:“五灵根均衡,中品初级,合格。”
唔,懂了。灵器横向八个分类,分别代表灵根种类。纵向代表品级,品级中间又有小字写着初级、中级、高级,原来还有细分。紧跟在后面测试的人,只是土灵根下品中级,不用人说,自己便沮丧着离开了。
队伍中等待检测的武者们,见此愈加紧张起来。这时,隔壁丹鼎宗的检测队伍传来一阵惊叹声,孟晨希循声望去,看到检测灵器上显示着上品火灵根中级及上品木灵根初级。
检测者是个十多岁的少年,长得眉清目秀。火配木,十分适合炼丹,而他选择的也是擅长炼丹的丹鼎宗,此人未来不可限量,孟晨希心里有些羡慕。就在众人感叹之时,突然从桀骜宗帐篷里冲出一个中年人。
这人敞衣袒腹,腰带随意系着,胡须与头发似是很久未整理过,干净却极尽不修边幅。他背着的大酒葫芦隐隐透着青光,一看就不是凡品。此人来得突然,众人没反应过来之时,秦丹阳已经被他施法转移到自己身前。
如此这般,大家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丹鼎宗的长老大喝道:“南学简,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人老夫要了!”南学简豪放一笑:“咱们可是说好的,十年内的每次检测,我都可以从你们每个门派的检测者中挑一人带走!”
秦丹阳被他按住肩膀却不见急色,反而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家父说,若遇到眼前情况,让我把信交给您。”
南学简挑了挑眉,接过信,一目十行迅速看完,而后轻轻一推:“早说你太爷爷是丹鼎宗的掌门,老夫也不费这般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