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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嚣在青河城每日除了跟燕儿调笑,便是不停催促洪承谨出兵攻打大楚。怎奈前方三里坡上无当军个个龙精虎猛,又有苗翠山的铁浮屠在后,步军骑军都用上了还是不能取胜。
这一日玄嚣刚从燕儿身上下来,正眯眼看着床头冷雨画像,一手摸着嘴角一手在燕儿身上游走,想象正酣。房外韩公公唱了声:“定国公求见。”
玄嚣喘嘘几下,披衣起身说:“进来。”也不离开床榻,燕儿更是身无一物蔽体。
洪承谨跪拜之后,隔着金帐瞧见锦榻上的春光,偷偷咽了口水说道:“陛下,如今逆楚声势正隆,老臣恳请陛下再调精兵前来助阵。”
“调兵来能否杀到藏龙城?”玄嚣想到藏龙城,手上力道不觉大了,燕儿每日食物中都被加了药,此刻还是全身酥软,玄嚣用力之下,非但不觉痛,反而心痒难耐,双手不自觉的抓住玄嚣大手,口吐软语,身如白蛇扭动不止。
洪承谨看的虚火蒸腾,叫道:“若能有强将来援,定不负陛下所托。”
玄嚣经燕儿一弄,也无心理会这些,摆手说:“你马上去安排。”说完爬上玉山,双眼盯着画像,用力蹂躏身下扭动的温香软玉。
洪承谨刚出殿门,洪天疆看见他脸色发红,忙问:“父亲身体不适?”
洪承谨老脸一红,怒道:“管这许多,陛下让调来中州人马,你快去安排。”说完也不招呼韩公公,匆匆来到一处院落。
“定国公。”院中婢女见了行礼一拜。洪承谨叫道:“颜妃可在?”婢女还未说话,洪承谨便已跑进房中。
“定国公……”房内一位雍容美妇娇笑,话未说完,被洪承谨一把抱住,就要撕开衣物,恨不得将眼前妖媚妇人吞吃。
颜妃皱眉一脸厌恶,却对着身边贴身侍女说:“没有命令,谁也不许进来。”侍女点头,出去将房门关上。
只听房屋内刺啦声中伴着两声闷哼,不久定国公洪承谨理着衣冠开门走出。房内传来声音:“定国公,可别忘了人家。”
“哈哈哈,那是自然,要不了多久了。”洪承谨停住脚步对着房内喊了一声,匆匆离开。
“你召了谁来?”洪承谨喝了口茶,问向洪天疆。“启禀父亲,召了皇族玄霸。”
洪承谨听了将茶碗一把摔在地上骂道:“蠢货,你召他来,大事焉能成功。”
“父亲,”洪天疆弯腰将地上碎片一一捡起说:“我知父亲想召季家,但是父亲你可想过。季家跟洪家相当,都是中州望族,季恒更是朝中大将手握重兵,到时候控制不住岂不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玄霸乃是皇族少有的猛将,玄嚣无后皇位迟早要落在玄霸手上。并且玄霸掌握二十万虎贲军,留在外面必成心腹大患,召他过来对付大楚,到时候两败俱伤……”
“哈哈哈。”洪承谨听后大笑说:“四儿,为父没有看错你。果然好谋略。”
大兴二年春,玄霸率领十万虎贲军来到青河城。玄嚣临朝下令破敌,洪家几人却推脱兵将疲惫,玄嚣只能让玄霸带兵杀到三里坡。
“叛逆贼人可敢出城一战。”玄霸来到大楚营寨五百米外开始叫阵。
“苗将军,是否迎战?”孟拓看着苗翠山问。
“听说玄霸武力不俗,对方初来乍到锐气正盛,且等待几日。”苗翠山望了望前方金甲闪烁的虎贲军,心情凝重。
玄霸叫阵三日,不见有人应战,玄嚣却等不及了,下令强攻。虎贲军、禁军、洪家兵马轮番攻寨,半月之后苗翠山等人把守不住,弃寨逃奔临山。
玄嚣令三路齐出,又破临山、晋阳、平原等城。铁山城李秀成也被北城兵马设计打败,连望山城都丢了,困守在秋水城。
“诸位以为如何应敌?”石梁满脸烦恼,两鬓都已染霜。“藏龙州危急,临山城又有百万敌军。”吴猛只说了这些,意思却很明确。
“退吧。”文起无奈说:“石角狼柏退往平远城,力保落霞坡一带。孟拓带无当军坚守焦阳城。苗翠山、孟达火速驰援秋水城,严守函谷关一带。我等去藏龙城待命吧。”众人默默低头,为今之计只能如此了。
玄嚣兵马连下青州北部数城,听闻北方南宫家已经杀到秋水城,大喜之下就要移驾过去。
“陛下莫要以身犯险。如今逆楚精锐皆聚在藏龙城,贸然过去恐有危险。”洪承谨开口说:“不如让保定王经略逆楚青州,洪启嘉杀奔积水等城,斩断藏龙城焦阳城两地联络,等拿下焦阳城之后,大军齐聚秋水城。则藏龙城之日可下。”玄嚣不疑有他,诸将领命而去。
“爹,何时动手?”洪天疆看着洪承谨问。
“哈哈哈,已经动手了。”洪承谨刚刚从颜妃那回来,已将毒药给了颜妃,就等玄嚣中毒身亡。
“石将军,你看。”狼柏匆忙跑进石角府上,将一封密信递过去。信上赫然写着玄霸领兵多少,杀奔何处,粮道走哪里何时走,一目了然。
“如何得来的?”石角惊疑问道:“难道是小三?”
“不是,今夜饭后我去书房,信已摆在桌上了。”狼柏也疑惑。
“不管了,且去探探便知。”石角果断让人去探听虚实。探马回报,跟信上所言并无二致。
是年五月,石角、狼柏率兵出击,攻破虎贲军,斩首十万,俘获五万,生擒玄霸。无策城中玄嚣毒发,死在燕儿身边。洪承谨封锁消息,修了书信送往焦阳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