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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子赵顺别了楚王椤顼,一路快马加鞭来到昌平,已是四月之后。
青龙十九年初春,山河解冰冻,桃柳发新枝。落雪山上雪化成溪,积雪城中南宫羽看着手下将官说:“与逆楚对峙已两月有余,如今冬去春来,诸位该不会再有怠战心情了吧。”
经过火烧汜水关之后,木念青、花霖二位女将铁骑如秋风扫落叶,不停骚扰北城粮道,又是隆冬天寒,北城将官不愿再战,南宫羽只能等到开春,才有此一问。
雷飞听后连忙站起抱拳说:“末将愿作先锋,直捣昌平。”“哼。”南宫羽冷哼一声,当初雷飞大败逃回,南宫羽顾忌众将官情绪才没有治罪于他。南宫羽瞥了眼雷飞说:“败军之将,岂能作得了先锋。”雷飞悻悻落座不语。
“末将愿往。”一名大将站起,沉声说道。
“好,有劳叶将军。”南宫羽笑容满面开口说:“令叶国飞为先锋大将,率五万精兵直捣昌平。雷飞失职,损我北城威名,害我十万将士,以军法处置,大军开拔之日,斩首祭旗。”
“世子殿下饶命……”雷飞听后大惊,跪地求饶不止。
昌平城中石梁召集众将官商议御敌之策,因大楚精锐步军皆在阳州,昌平北方虽有三座军镇,城池却不甚高大,众多老将建议不能一味固守,当以机动骑兵破敌。石梁不再犹豫下令说:“令公孙旦领五万骑兵破敌先锋,李秀成赵广率两万骑兵接应。”
公孙旦听后皱眉,其实公孙旦本想带兵出阳州,破洪家入中州,而后争夺东城。石梁当然知道他心中所想,怎么能便宜他,所以才让他先破北城先锋,如果不能破敌,就收了他的兵权。
青龙十九年四月,北城先锋叶国飞率领大军杀到大楚京畿重镇cáng dāo。公孙旦领了五万骑兵出拒马镇,绕到叶国飞兵马后方杀出。
“将军,后方有骑兵来袭。”手下小卒匆忙来报,叶国飞盯着cáng dāo镇凝眉沉思良久,对着传令兵说:“将马车粮草堆在后面,防火烧掉。全力攻城。”
传令兵一愣,看见叶国飞动怒,急忙跑去传令,手下兵将见粮草被烧,也都愣住。叶国飞拍马走出大叫:“后方杀来的是大楚赤血军和暗影蝙蝠军,只有拿下前方cáng dāo军镇,才有活路。随我杀。”
公孙旦本想出其不意,从后方扰乱叶国飞兵马。叶国飞却断去后路,置之死地而后生。
cáng dāo军镇如同处在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轰”投石车送来最后一根稻草,城墙轰然倒塌,叶国飞亲率两万精锐骑兵杀进。
是日,cáng dāo军镇一万守军全部战死,原本埋伏在军镇后方等待时机的李秀成赵广部,不及迎敌便被叶国飞击溃,北城兵锋直指昌平。
“可恶。”公诉旦冲出火海之后,cáng dāo军镇只剩下一座空城,大骂一句率着兵马赶到城中,哪知一声鼓响,两边飞箭如雨,公孙旦一边格挡飞箭,一边传令众军后退,突然一骑赶来大叫:“公孙将军,城门被巨石堵……。”话未说完就被射落马下。
公孙旦正不知所措时,前方喊杀声震天,杀出一队持矛举盾的重甲步兵将道路堵住。
“啊”公孙旦冲天怒吼,被一箭射落头盔,黑发乱舞。公孙旦双目充血,抽刀冲天一劈道:“何其不公!”
公诉旦挥手带着五千士兵下马说:“随我赶马冲阵。”转头对着身后骑兵说:“步阵若有松动只管冲出。”说完一刀刺在马臀,决然杀去。
两边箭矢如雨,前方重甲如山,铁矛林立。五千匹战马脱缰,五千人抽刀跟随,已是死地,何惧枪林。
“列阵。”一名校尉大叫,骑兵纷纷从躲避处走出,无视飞箭收割去的袍泽性命。五千人马开道,才破开细微缺口,战机稍纵即逝。“冲”校尉大叫一声,拍马冲去。
“噗”战马刚到步阵一米,撞进铁矛中,校尉高高跃起,在空中一个筋斗,砸在一面大盾之上,“噗”不等他有所动作,一柄长刀如吐信毒蛇,穿过他的小腿,本能地侧身斜刺,躲过一杆长枪杀掉敌手。
十米宽五十米长的重甲步阵中,仅见血肉横飞,仅闻兵戈交鸣。公孙旦从头到脚,像是刚从血池中走出一般,冲着身后仅剩的两万骑军大叫:“冲阵。”
“将军。”叶国飞身边副将有些心疼的看着重甲步军,欲言又止。他心中不解,重甲步兵都已退到城外,为何还不撤下。
“将军,临瑶拒马两处军镇有骑兵杀来。”一名探子跑来禀报。“令骑兵迎击,撤下重甲步兵。”叶国飞指了指公孙旦一行对着副将说:“李将军带兵击溃那伙骑兵如何?”“末将领命。”
“公孙将军,请上马。”重甲步兵后撤,一名校尉将公孙旦扶上自己的战马。公孙旦身受重伤,早没力气纠缠,伏在马背上奄奄一息。“保护将军。”校尉见到前方杀来一队骑兵大叫。
“杀”后方李秀成赵广不知何时杀到。李秀成带着一万骑兵冲散李将军人马,将公孙旦抱在怀中冲杀出去,赵广殿后一路望着昌平退去。
公孙旦大败重伤,逃回昌平,昔日兄弟都开看望。石梁见众人都在,把大楚形势说了,商议是否迁都藏龙城。
文起一脸波澜不惊道:“迁都大事岂能如此轻便,既有大敌当前,丞相该想破敌之策才是。”两句话说的石梁面红耳赤,却又无可奈何,苦笑道:“文将军计将安出?”
文起来到地图前,皱眉说到:“我领暗影蝙蝠军出临瑶,吴猛将军领右骑军出拒马,苗将军领铁浮屠出昌平直接对阵叶国飞,孟达带五万步卒随苗将军北征。乐辽领白羽军接应,夏成、木念青、花霖三人领五万轻骑劫掠北城粮道。周白川领赤血军随后。”
文起看着众人说:“既然不能智取,便强攻过去。我大楚何时受过如此屈辱。”
众人听后摩拳擦掌,青龙十九年五月,大楚悍将尽出,一举击溃北城先锋,斩叶国飞收复禹城丰台两地。是年七月,公孙旦伤愈,领五万骑军奔赴阳州,大败洪家兵马,收复青城。
积雪城中今天来了位贵客,南宫羽站在府邸门前等候。“世子殿下。”一人下马对着南宫羽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