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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已经悄然而逝,又是一个坏日头在他的眼睛里耀武扬威,光亮总是没有放过他,自从他一直没有行好运开始,似乎冥冥之中就是这么与他作对一样。
他掀起床被,踢上拖鞋在床前走了几步,步调不稳,虚浮不定,似有什么东西在遮挡着他。
这是第几天了,不知道,他很迷茫,不知道睡了几天,也不想知道到底今天是第几天,他再也不相信世间有真情了,情之一字伤的他太深、太深。
不舍,也是不敢,还是就这般睡去吧。
尽管阳光晒到床头,他也不在意这些了,就让它潇洒这一回。
小老鼠来了,毕竟是他的老朋友啊。他打开床底下的那个xiāng zǐ,不错,还有很多很多的面包,密密麻麻的排列整齐,放置在其中的只有面包,也是他唯一的食物。
水,是自来水,还有大半**。足够他喝的了,当时他只咪了一小口,现在却感到口渴难耐了。
一大半的水顺着干谒得喉管,终于,他呼出了一口气。
他递给了小老鼠一块大的,自己抿了一口小的,两个小身影在这静立着,只有沙沙的嘴角蠕动的声音。
似乎过了许久,他回过神来,小老鼠已经不见了,地上只有一些琐屑的面包渣子,墙洞依旧是散发着强烈的光芒。
他放下这些东西,手里的水**按在桌上,踢开拖鞋,这就不着被子的躺着,他的眼中噙着依稀泪光,这般呆滞,这般不解。
他昂起头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斑驳,简陋,甚至有些光滑的墙皮经过岁月的冲刷早已变得粗糙,变得凹凸不平。
这是一处闭经的地方,曾经出现过一个远道而来的僧人,住在这里,那僧人朝起诵经,不过五点左右便有人听见佛号唱响。故而长久下来便有人戏称之为“闭经房”,却不想传遍四方。
那僧人见此情况,不得已转去他处,这房却是一直空着,早被人遗忘了。
往常来的人,不会在这里停留,一般都是在这边上的旅社或是宾馆,或是在其他乡民家中住着,绝对不会像他这般,似乎早已看透红尘,与世隔绝。
其实房主那个老头见他是个外来户,欺他面善,只听他没有多少钱款,想找个便宜的地方,然而又见他是孤身一人,所以便给了他这间房屋,反正这房屋名声坏了,都租不出去,便随他折腾,象征地收取些费用,那些旧的家具床被却都是送与他的。
老头是个惫懒的玩意,抛却这些自此不再理会他,但老头那婆娘却是心善口直的人,时常出没在他的房门外,只因这年轻人不太像个会生活的人,也怕这小伙子寻了短见,懒在房子里,有什么不好处可会可劲的折腾,那会要了她的老命的。
他却是觉得真是不爽,绝对是有心扰乱他的作息,打乱他的生活,很是惹他厌烦,还好,只是有时骂个一两句便不再理会,不然他还以为会让他搬走。
看透红尘,与世隔绝。
也是有这么个境遇,就算三年来的流浪亦不曾让他这般心痛。
或是伤了,再爱了,再伤了,就不再爱了。
眼光里的模糊,那片场的情景,不想再提,却抵不住不能再想起。
“是他,是他,就是他!”(*曾经的童年岁月,忘记的不再依恋)
一道洪亮的嫉恨的声音响彻大厅。
凶恶的大手提将起来,他的腿离开了地面有两公分之余。这是一个魁梧健壮的汉子,不过看向他的目光却是不那么友善。
何止,这是一种戏谑,玩笑的狰狞,恐怖却又令人无比的憎恨的神情。
“我几时得罪过他,要如此羞辱我?”
他的心中没有惊慌,这不定惊吓的心早在那三年当中消磨殆尽,有的只是冷漠,带点残留的余温。
那汉子见他冷冷的望着他,注视着他的双眼,有点躲闪,一会儿却又大声的对他吼道:“刘屿,你干的好事!”
他的声名就这般隳去了,从此一片狼藉。
“我做了什么事了?”他问道。
“就是你,将古籍里的书页撕毁了!”
他不认识这暴烈脾气的汉子,也无从说起,这事已经闹得整个大厅的人汇聚起来,议论纷纷。
那汉子是谁,被撕毁的书页又是什么,是哪本书?他到现在还是很奇怪,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个预谋,一个针对他一个人的阴谋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