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花事了!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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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他们同我一起回到了溯行军本丸。
手入室中, 我细心地为大家进行手入……因为受伤人数众多且伤势过重的原因我费了好久好久的时间才结束了这项工作。
为太刀紫手入完毕后,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消耗殆尽了。
我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膝盖, 在太刀紫的帮助下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刚出门便看见三日月在和大太红对饮, 一人喝茶一人喝酒。
鹤丸的手抚在蜘蛛绿的蜘蛛臂上, 近距离观察着敌脇差的模样,引得蜘蛛绿“嗷嗷”不止。清光安定两人则是坐在一侧,同打刀红大太绿等人聊着天, 据说是在比谁可爱。
等等你们这样一点都不像是立场不同的人了啊。
虽然看到这一幕的时候, 我不可避免地松了口气,心底也感到了高兴。
三日月瞧见我, 侧头笑了一下, “阿朝”
三日月他们之所以在这里, 是因为想带我去一个地方。
“我想先休息一下……有点累。”
我在三日月旁边坐了下来, 颤抖地拿起了大太红为我倒的茶。
三日月微微皱了眉,“看来已经要到极限了啊……”
“什么?”
“你这段时间来都非常的疲惫,这是因为你的身体特殊的原因。”三日月说, “它并不是你原本的身体, 只相当于是装载你魂体的躯壳……就相当于是商品达到保质期一般,在你的试用下,它也已经到极限了,这种状态也反映在了你的身上。”
“我……”
“这并不是第一次发生, 一月之前,你也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我努力地回想着一月之前……我好像……确实生病过一段时间……
那是在唤醒那座本丸大多数刀剑之后,灵力透支使得我浑身不对劲, 状态下降,最后被太刀紫带去了现世看烟火。但不知为何,从现世回来之后,我的身体便忽然好转了。
“你还记得一个渔夫帽的中年男子吗?”
渔夫帽……
啊,是那个好心赠我水喝的男人。
我看向三日月,脸上写满了疑惑。
“他叫浦原,是你爷爷的旧友。”
“你会待在这具身体里的原因,你状态好转的原因,都是因为他。”
三日月……真的是无所不知。
我看着容貌昳丽青年略微发青的眼睑,大概明白他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事了……
因为我。
因为是与我有关的信息,所以三日月才不遗余力地探查着,以至于多日未曾休息。
我乖巧地坐在三日月身前,听着他说话。
“你现在的状态不适依靠休息无法得到真正缓解,过一会儿我们一同去现世吧。”
“嗯。”
去现世的目的大概是找那位浦原先生。
……
“哟,小小姐。”
带着渔夫帽的青年老板冲我打了声招呼。
我有些窘迫地点了点头。
在现世的家中,我与妹妹和爷爷一起生活,我去世的母亲被家里的下人唤作“小姐”,而我则被唤作“小小姐”。浦原先生在烟火大会和我初见那一次叫的也是“小小姐”,看来是真的认识我,或者说是认识我的爷爷。
浦原先生说,我所寄居的这具身体名曰义骸,是他特制的。
如同三日月所说,义骸就相当于灵体寄居的容器,当灵体身处于义骸之中时,他会无法得到灵力的补给,魂魄的灵力回复率也低;当灵体长时间无法得到灵子的补给或是消耗了过多灵力之后,就会使得义骸使用困难,会出现如我现在一般身体不适的情况。
但是这种情况,可以通过用固定剂固定魂魄在义骸中的位置来解决。
上一次与浦原先生见面的时候,他就看出了我的情况,并使用了固定剂。
这一次……
在使用之前,浦原嘿嘿笑着问我,想不想进入自己的身体。
我茫然了一下,没有拒绝。
他便教我如何从这具义骸中出来,我以灵体的形式不安地飘在空中,身后的鹤丸和太刀紫同时上前一步,撞在了一起。三日月站在了我的身侧,虚握着我的手。
然后浦原先生拿出了另一具义骸。
“你原先那具身体与你的样貌不同,多少有些不契合,但是这一具……是与你原来的身体完全一致的。”
三日月问,“多少钱?”
“什么钱,”浦原先生展开扇子挡住表情,“这是给小小姐的礼物。”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具义骸的模样。
黑发少女安静地躺在那里,双眸微闭就好像睡着了一般。
……是我原来的模样,是铃木朝花原来的模样。
那曾在镜中看过数遍的容貌再一次出现在了眼前。
属于铃木朝花的记忆快速地在脑海中回放了一遍,最后定格在死去的那一瞬,少女胸口淌着鲜血无助地躺倒在了地上。
我浑身一僵,迅速地将这抹记忆驱除出脑海,任凭心底的那个“她”继续叫嚣着。
政府军的视线几乎都落在了那具身体之上。
我回过头去正好撞上太刀紫的视线,他那双紫眸闪了闪,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对于溯行军们而言,“阿朝”是他们的审神者。
对于政府军们而言,“铃木朝花”是他们的审神者。
但是我既是“阿朝”也是“铃木朝花”。
现在要进入哪一个身体呢……?
我放弃思考,以灵体的形式待在了空中,听着浦原先生和三日月先生一起为我讲述起了我死后所发生的事情——也是那段我不曾恢复的记忆。
在我作为铃木朝花死于溯行军刀刃下后,尸体留在了本丸所在的时空缝隙,灵体却回到了我所生活的现世。因为死时的冤屈我在现世中徘徊不定,日复一日,仇恨与不甘就占据了心灵——那种强烈的想要改变历史的**吸引了溯行军的高层历史修正主义者。
他以黑色狐之助的身份同我签订契约,让我成为了溯行军的审神者。
在一次意外中,浦原先生遇到了我,从我的状态与言语中推断出事情去向的他给予了我一具义骸——那就是“阿朝”的身体。但这具义骸做过手脚,在我穿着它穿越时空去往溯行军本丸的时候,我黑化的部分被压抑住,原先纯真善良的部分占据了身体的主导——就好像是双重人格一般,黑暗的人格陷入了沉睡,好的人格控制了身体。
唯一的后遗症就是我连带着失去了过往的全部记忆。
那之后,就是属于“阿朝”的故事了。
得知了这段过去,我已无法进行正常思考。
原因无他,身体内那黑暗的部分一直在影响着我。
她不再像很早之前那般沉睡,也不只像前段时间那样通过言语唆使和死前画面的回放来影响我,这一次她的攻击要比以前的都有力迅猛许多。
以前还只是无形的精神攻击,这次却让我的身体切切实实地感到了痛感。
她想占据我的身体。
不,不只是这样,她想消灭我。
为什么这么突然——
是因为被我知道这件事了吗?
是因为看到“铃木朝花”的身体了吗?
不想要穿着义骸假装活着,想要肉身鲜活地活下来吗?
不可能的。
历史是无法改变的。
我已经死了!
铃木朝花已经死了!!
啊……痛!!
钻心的痛苦袭来,我痛苦地蜷起身体,伸向了离我最近的太刀紫,然后眼前煞时黑暗一片。
我晕倒了。
……
…………
………………
漫长的黑暗过去,我逐渐苏醒过来。
睁开双眼,入目是一个熟悉的和室——这是我在溯行军本丸所居住的房间,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外面在微风中摇曳的光秃树木。
晕倒之后的我……是被太刀紫他们带回来了吗?
我这样想着,然后感受到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那是真的不受我控制,身体仿佛自己有意识一般动了起来。
我对这样的事情感到惊奇,想要动一动自己的手,但身体未能偿我所愿。
自己有意识……?!
难道是……
我的身体被另一个自己操控了吗?!
事实的确如此,她没有和我对话,只是从床上起身走到了铜镜前,铜镜中隐隐约约出现了“她”的模样,那与原来的我别无二致的样貌,却因为混沌深幽的黑色双眸及嘴判那抹若有若无的嘲讽微笑而显得判若两人。
我通过身体的眼睛,看到了这一幕,下意识地感到些许不妙。
她想做什么?!
……
这个问题其实我是知道的。
在恢复死前记忆后这段时间来,我一直被她所影响着,也曾多次听到她内心的愿望。
无非就是要改变自己死去的历史。
我呆在自己的身体里,看着她整理好着装,慢条斯理地出了门去。
“嗷嗷嗷!”短刀红绿见着她出现,亲昵地围了上来。
面对短刀红绿的时候,她收起了屋内的那副神情,脸上挂上了和煦的笑意,伸手抚了抚小红小绿的头顶,短刀们舒服地又“嗷”了起来。
打刀红经过这里,打了声招呼,“主人,早上好。”
她也回道,“早上好~”
“主人是要去吃饭了吗?”
“等一下就去,我还有点事想做。”
打刀红和短刀红绿不疑有他,他们太信任我了。
因此我才感到了难过,明明你们眼前的“阿朝”并不是我……
她和打刀红在这里分开,又吩咐小红小绿去干其他的一些活,支开所有人后她才独自一人踏上了通往时空管理器的道路。
那个可以在现在与过去之间穿梭的仪器,就是她的目的。
想要改变历史,首先要穿越到历史。
淡淡的金色光芒升起,将她笼罩在其间。
我感受到嘴角微微地扯了开来,她似乎是笑了起来,这笑容中包含着第一步计划达成的得意。
在她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时空管理器之前,她突然伸出手更改了时空管理器上的时间地点。
在法阵已经生效的现在,更改时间地点根本无济于事,她这样做的目的估计是为了不让太刀紫他们发觉后追过来。
下一秒,失重的扭曲感袭来。
时间的流逝好像慢了下来。
在这个我和她二人都感到眩晕的当下,一直待在身体里却无法左右她思维和身体动作的我渐渐感受到了身体另一个人的存在,我比她要先意识到这一点,因此抓住机会费劲力气撞了过去——
呼,呼。
我跌落在地上,止不住地喘着气。
我抓着地上的草,感受到手中的实感,总算是松了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完全泄完,我就感受到右手指尖有点不受控制起来。
是了,她之前能强大到完全控制我的身体,现在就不可能一点作为都没有。
……她再一次控制了我的身体。
“呵。”
我听见她不屑的声音,心渐渐冷了下去。
真的要……改变死去的历史吗?
任何人都不可能对自己的无辜死亡无动于衷。
在恢复记忆之后我也曾感到惘然,身兼时间溯行军改变历史的职责,是否也应该去改变死亡的过去,让生前的“我”继续活下去?
但是一如冲田君和安定所说,历史是不能改变的。
历史改变之后所引起的蝴蝶效应是常人所不能想象的。
人终要走向死亡,那是每个人的终点。
铃木朝花只是走到了终点。
而且人死后可以变成灵体,铃木朝花也以阿朝的形式再次生活了下去。
还有什么不满足?
还有什么不满足啊。
因此我放弃了要改变死亡结局的想法,这是我作为阿朝也是铃木朝花的选择。
但她并不一样,她介于“活着的铃木朝花”到“死后失忆的阿朝”之间,是枉死后不甘与怨念的集合体。被有心人利用放大了黑暗面,从此一心只想着要改变和复仇。
如果我能做到的话……我一定会阻止她的。
但现在的我却无能为力……到底要怎么办……?
太阳悬挂于空中,毫不吝啬地洒下光辉。
明明是春和景明的天气,但在我看来却有些闷热,无端地令人感到阴翳。
她一路来到了那座本丸之前,一眼便瞧见了在门口打扫的清秀少年。
这时候的大和守安定脸上还挂着细微的伤痕,门内的清光安定还受着中伤,这是在最近一次出阵时受到的伤痕。他们二人本来等着外出买东西的审神者归来为他们手入,谁知道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等到过……
我注意到她的视线在安定脸上的伤痕停留了一会儿。
那个少年感受到目光,疑惑地转过头来,“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她现在顶着的是阿朝的身体,大和守安定并不认识,因此用着与我当初见面时生疏而又礼貌的语气。
她似乎有所触动,静默了一会儿,“你好……我想来拜访你们的审神者,之前的审神者大会上他对我照顾颇多,我想当面感谢她。”
面对安定和清光的时候,她再次收敛下了之前的神情,温婉而又轻柔地说道。
“大和守,你在和谁聊天?”从门内传来了一个清朗的声音,是加州清光。
黑发少年拿着扫帚的身形顿时出现在了门口,相比我失忆后与她初见那次,清光要精神许多,虽然脸上带伤但仍然是精神奕奕的模样,丝毫不在意这点伤口。
“我在和其他审神者小姐说话,她来找主人。”安定回了清光一句,又朝向她,语气中含着歉意,“不好意思,主人刚才出门了,如果审神者小姐不介意的话,请改天再来吧?”
闻言她点了点头,“谢谢你。”
然后她朝着安定身后的清光望了一眼,才转身离开了。
“那个人……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什么呀,与其想这个你还是快打扫吧。”
我听见了身后两人的对话,身体却不受我控制地向前走着——连犹豫也未曾有过。
这时候的铃木朝花已经在去往万屋的路上了。
她无疑是晚来了一步,但并不准备放弃。
她快步沿着本丸的围墙走着,在瞧见墙头鹤丸国永的时候也只是停留了一下目光,然后目不斜视地向前走。
她不理鹤丸,鹤丸却对她饶有兴趣,主动出声,“哟,审神者小姐。”
她脚步都没有停下。
“咦……”
鹤丸的话消散在了空中。
我的直觉告诉我,她肯定是引起了鹤丸的注意。
敏锐的探知能力让鹤丸第一个将失忆的阿朝与审神者铃木朝花划上了等号,现如今肯定也对她的身份有所察觉。
但是……估计是想不到真相的。
毕竟,死后的审神者穿越时空来改变历史比审神者死后的灵体寄居在了其他人的身体还要难想到啊。
她离开了本丸,思索着那日自己的路线小跑着。
时间缓缓流逝,她的奔跑未曾停过,过了好长一会儿,我和她的视野之中才出现了一位穿着精致和服的温婉少女。黑色的长发被盘起在后脑勺,一根缀花的木簪斜斜地插入其间。听到来自身后的脚步声,少女略带好奇与诧异地回过了头来,露出了那张我熟悉的脸。
铃木朝花。
清光安定他们的审神者。
也是死前的我。
她小喘着气跑上去,“你是要走那条路去万屋吗?”
“嗯,请问有什么事吗?”少女回道。
“我……”她似乎在想怎么说,犹豫几番,“我想跟你说,最近这片区域不太平,政府还在这一带地方发现了时间溯行军的踪迹。所以如果一个人走小路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我想你走那条人较多的大路会比较好,保险起见也应该让清光或安定他们陪伴。”
她说了一大串,话音落下,审神者眼中的疑惑都没有完全散去。
审神者想了想,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谢谢你。”少女接受了她的说辞,礼貌地颔首。
看着审神者远去的背影,她顿时松了口气。
少女的死亡结局就要这样改变了吧?
我感受到了她心里的想法。
这一松懈之下,我能稍微控制身体一点了。
她察觉到这一点,但不知是心事已了还是自知我不会对她造成危险,放任了这件事。
只是……异变突生。
在她准备走出这片荒芜的地方之前,我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戾气。
她也有所察觉,身形一闪,带着黑气的刀剑堪堪擦过她的腰际。长相狰狞面目丑陋的打刀溯行军出现在了她的身后,饱含杀意地举起了刀剑。
“审神者……斩杀……”
溯行军口言人语,满满都是对她的敌意与杀意。
虽然有着要改变历史和复仇的执念,但因为失忆被封印在我身体数月的她与我一样也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我虽然学了剑术,但身处我体内的她并没有认真学过,现在也没有剑能让我抵挡,此番被溯行军袭击,已是吓的连连后退。
被杀害那一日的场景再度浮现在了脑海中。
我也感到非常的害怕。
但我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不会有鹤丸也不会有三日月来救我。
那一日我是毫无防备地被溯行军刺入刀剑当场倒下,今日我还有喘息逃避的余地。
代表着杀戮的红光大作,敌打刀狰狞着面孔,他本体的刀剑也朝我挥了过来。
她感到了害怕。
在这一时机,我掌控了自己身体大部分的主动权,开始奋力躲避着。
锋利的刀刃割开了我的衣服,我的手臂上顿时沁出了血痕。
现在要怎么办……
跑是不可能的事情,身为付丧神的溯行军能够不费吹灰之力追上我。
反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没有武器……
最后的结果不过是胸口被刀刃贯穿,巨大的痛苦让我倒在地上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
“噗嗤。”
刀身从身体中拔出,翻出血肉,痛极了。
我最后所看到的情景就是——那把刀再次挥起刺向了我的要害。
我死了。
准确来说死的是“她”。
溯行军的那一刀,将她击溃了。
铃木朝花的死亡结局被改变,她就代替着被溯行军在同样的地点杀死了。
至于我……?
不知为何,我并没有消散在这个世界上。
那具义骸惨死在了荒芜的地上,而我则以魂灵的形式飘在了空中,看着这一切。
这就是……人死后会变成的灵体吗?
此前我一直待在义骸中,现在还是第一次有了以灵体形式存在的经历。
过了半日,义骸的惨状被过路的其他审神者发现,上报给了政府。
与此同时,政府所管辖区域各地也发生了不少起溯行军伤人事件,统共造成八位审神者死亡,二十二位审神者受伤。多出来死亡的那一位审神者就是我。
这件事引起了轰动,《审神者周刊》等杂志报纸也对此事大为报道。
那七位死去的审神者都已有付丧神来认领,政府为他们派遣了兼任审神者,同时也在现世对审神者的家人大力补贴着。但是剩下的第八位审神者的信息却迟迟无法找到,也因此《审神者周刊》上登载了第八位审神者死去时素净的面容照片,向着广大读者征求有用信息。
审神者便是在杂志上看到了第八位审神者的照片。
我坐在审神者处理公务的房间里,看着她翻开了《审神者周刊》,在视线触及第八位审神者那张照片的时候微微睁大了眼眸,既感到惊讶又感到后怕。
送来杂志的鹤丸国永注意到审神者的表情,笑着凑过脸来,目光在杂志报道上扫了一下,眼底的笑意便淡去了。
“这位审神者……”
“我曾见过。”审神者说道。
“在她死之前,我曾经见过她。”
然后审神者将她所告诉自己的话悉数说与了鹤丸听。
“她将这件事告诉我,使我免于溯行军的袭击,但她自己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