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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玄恪的蟠龙玉佩不见了,这事打破了瑞王府长久以来的平静,蟠龙玉佩是皇帝赐给自己儿子的,当今的王爷都有一个,而现在苏玄恪的却不见了。
瑞王府里的丫鬟婢仆形色匆匆,不到一刻钟府里一百来个下人一个不落地都聚在院中,易言欢也在其中。
“府里丢东西了,这东西是御赐的圣物,是谁干的自己交代,或许还能保住一命,若是搜到了,就别怪我不念旧日之情!”
下人中间议论声渐起,这是一向和善的管家有史以来说得最严重的话了,再看凉亭中正在喝茶的王爷,脸上也不复平时的笑容了。
“易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啊?”,秋雨害怕地拉住了易言欢的衣袖。
“身正不怕影子斜,别担心”,易言欢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
本来她是没太放在心上,可如今见苏玄恪的表情,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所有的下人都集结在这儿,苏玄恪派了他的护卫队搜查王府,可是偌大的王府,就算是这一百人的护卫队搜上一天也未必搜得到吧,她想,若是她偷,绝不会藏在身边那么傻,要藏当然藏在一些公共场所,等风波过来自己再去取,自己都这么想,那贼指不定也会这么想的,他要是埋在某个地方,他们可就有得等了。
才开始,大家都站得规规矩矩的,可是一个时辰过去了,众人的姿态各异,还有身体弱晕过去的,这种时候没人去管他们,易言欢本想去为那些晕倒的求求情,让他们可以休息,但看到苏玄恪那冷冷的脸,她便放弃了,那日之后,有一道天然的界限横在了他们之间。
“王爷,找到了!”,一护卫匆匆跑来,上前奉上蟠龙玉佩。
虽然苏玄恪经常将这玉佩系在腰间,但她从未认真看过,这次她看得无比仔细,墨绿的玉佩除了上面的龙纹,她看不出其他稀奇的,这就是害他们站了一个多时辰,也就是大约三个小时的玉佩啊!小玉佩,你咋这么金贵呢。
“在哪里找到的?”,苏玄恪目光平静地扫过院中下人,他的声音也很平静,而这平静中带了十足的冷意,众人都低下了头,一时间院中安静极了,易言欢打了个寒颤,这家伙,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她发现秋雨握着她的那只手抖得厉害,易言欢更紧张了,虽然自己是没做过,可会不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有人栽赃陷害她?!
“回禀王爷,属下是在琴师的住处找到玉佩”。
易言欢松了一口气,琴师,那肯定不是自己,自己只是丫鬟,哪里懂得弹琴,还好还好,安全了!额,不对,秋雨也是琴师啊,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她这才发觉,秋雨手心的汗已打湿了她的手掌,她一定也被这阵仗吓坏了吧,易言欢握了握她的手,她相信秋雨,何况,府里的琴师那么多,谁知道是不是哪一个好赌的偷去赌钱了。
“琴师都站到前面来”,总管吩咐了一声,琴师从人群中陆陆续续站出来了。
“秋雨,我相信你”,在秋雨站出去之前,易言欢在她身边小声说道,这种时候还有什么比信任更重要呢。
秋雨许是太紧张,并没有看她,颤颤巍巍地走了出去。
六个琴师站成了一排,两名女子,四名男子,易言欢心想按概率学来看,也是男子的可能性更大。
苏玄恪眼神示意,那护卫走到几人面前,走了一圈后,突然抽出佩剑,剑光一闪,剑已架在秋雨的脖子上。
这、这是什么意思?易言欢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秋雨一头跪在了地上,“王爷饶命,求王爷饶命!”
秋雨这意思是、、、承认了?不,怎么可能,秋雨怎么可能偷东西。
“本王实在没想到居然会是你,欢儿,她是你的人,你说本王该如何处置她?”,苏玄恪站了起来。
“秋雨,你不会做这种事的”,易言欢走到秋雨的身边蹲下,看着她的眼睛说道,认真地说道,“不是你做的,你不要害怕,你告诉王爷,王爷会为你主持公道的”,秋雨的唇动了动,却是没有说话,两滴泪水从她脸颊划过。
这是易言欢第一次看见秋雨流泪,在梅香园的时候都未曾见她哭过,此刻梨花带雨的模样,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心疼,易言欢却是揪心,“或者,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苦衷”。
“对不起,易姐姐,秋雨有负于你的信任”,自始至终秋雨都没有对上她的目光。
看着秋雨的表情,易言欢突然很费解,有一种懵了的感觉,她没有觉得特别难过,看着秋雨,只是不明白。
“欢儿”,苏玄恪扶起了她,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
易言欢突然抓住了他的手,“你不要杀她,好不好?”,她看着他,眼中是乞求,神情却带着她的偏执。
“好”,他应允,抬手本欲拂去她的泪珠,她已转身离开了。
她不难过的,却怎么流泪了,易言欢坐在假山石后的石阶上,支着头将一颗石子儿扔入湖中,对秋雨确实是失望,可是更多的还是不明白,秋雨为什么要那么做,当时自己一时情绪上来,便离开了,没有坚持问秋雨原因,也忘记听苏玄恪对秋雨的惩罚,算了,反正他已经答应不会杀秋雨,其余的,就不要再想了,扑通一声,又一颗石子没入湖底。
易言欢去书房找苏玄恪,他正撑着书桌,闭着眼睛,似在养神,她走了上去。
“喂,你把秋雨怎么样了?”,虽然他答应不杀秋雨,她还是担心,她去了秋雨的住处,也找遍了秋雨常去的地方,都没有发现秋雨的身影。
“把她逐出王府已经是最轻的责罚了”。
“你把她逐出瑞王府了?”,易言欢惊讶地几乎是喊出来的,苏玄恪睁开了眼,她有些心虚,低着头小声道,“那我以后都见不到她了”。
“或许吧”,苏玄恪没有说太多,走出了书房,易言欢看着他的背影,心中难过,有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好几日过去了,易言欢还是恹恹的,秋雨离开了王府,再也没有人时不时跑来说“易姐姐,我们出府逛逛吧”,她想出府时也没有人可以扮成她的夫人了,一切都冷清地不像话,她有壮着胆子出府去寻秋雨,可是偌大的邺城,匆忙的人群中,她已寻不到秋雨的身影。
易言欢为苏玄恪斟了一杯茶,便退到了一边。
“欢儿,这似乎不是本王平时喝的茶”,他一向只喝几种贡茶,味道自然是熟悉的,可这茶无论是从看相还是味道都远不及他平时喝的茶。
易言欢看着屋中的几支红梅发着呆,近日花园里的红梅都开了,若是秋雨在,她一定会很兴奋地说,“易姐姐,外面梅花开得很好,我们去瞧瞧”,秋雨总是这样,有十足的活力。
她竟然看得梅花出神了,苏玄恪目光也落到花瓶里几支红梅上。
“咳咳”,眼见易言欢没有搭理王爷,一旁的子夜忙开口道,“易姑娘,王爷和你说话呢”。
易言欢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还是没有反应,子夜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易姑娘!”
易言欢被吓了一跳,不满地瞪着子夜,“子夜,你做什么?”
“易姑娘,王爷问你话呢”。
“额,王爷问奴婢什么了?”,自己居然出神没搭理王爷,眼见苏玄恪正看着屋中的寒梅,神情辨不出喜乐,顿时心虚不已。
他没有说话,易言欢求救地眼神瞥向子夜,她真的没有听见啊,她又不是故意的。
“王爷问你泡的是什么茶”,子夜耐心说道,这已经是她几日来不知道是第几次发生这样的情景,他知道她大概是又想秋雨了。
“这是云雾啊!”,易言欢看也没看,便回答出口,苏玄恪喝的几种茶,她都记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