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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弟子给您准备了一份礼物哦!”既然已经拜师了,萧湘自然不再称学生,而是称弟子,执弟子礼。萧湘一脸神秘地说道。
“哦?还给为师准备了礼物?是什么?”李纲知道,萧湘拿出来的东西必然不是凡物,以萧湘的个性必然不会送什么金银之物,想来是什么意义非凡的礼物。
“嘿嘿!本来打算是用来讨好师父的新年礼物,也好快些收下弟子,没想到师尊比我都心急!”
“好个孽徒!竟敢调侃为师,若是送的礼品不满意,当心老夫将你逐出师门!”李纲笑骂道。
“放心,包您老满意!”萧湘说着,将自己本来的大步包袱拿上来呈给李纲。
李纲好奇地打开包袱,见是一画轴,抬头问:“大郎莫不是送的名家字画,这太过昂贵,快去退了!”说着,就要把包裹还给萧湘。虽然知道萧湘家中如今已经富足,却还是不愿意收下,毕竟名人字画虽有收藏价值,但价格太过昂贵,想来是萧湘是为了表明心意,咬牙买下的。对李纲来说,有个心意就是,不必要如此浪费。
不料萧湘却摆摆手,道:“师父,除了这宣纸和画轴是买来的,内容却是出自弟子之手,不信,您问问长姐和小雨。”
“夫子,此物确实是二弟准备的,小女子可以作证!”萧潇应和道。
“夫子爷爷,二哥没说谎,二哥说,撒谎的小孩子鼻子会变长!”
李纲点了点,又对萧潇说道:“大郎已经拜了老夫为师,贤侄女若是不嫌弃,唤老夫一声伯伯就是!”说着,又捏了捏萧雨的小鼻子,道:“小雨儿,以后不要叫夫子爷爷喽,叫伯伯!”
“是,伯伯!”萧潇萧雨听话地叫到。
“嘿嘿,师父,这下您相信了吧!”
“不曾想大郎还擅长书画一道!”
“略有涉及,师父您快打开看看,可合心意否?”说着,拉着画轴顶端,示意李纲。
李纲缓缓拉开画轴,身躯一震,只见画中内容不是山水花鸟,亦不是历史景观,乃是自己。细看下,李纲倒吸了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似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哆嗦着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画上的自己。
“这是老夫?”李纲激动地看着手中的画。
“回师父,是的。”萧湘笑道。泾阳学院书会那次,萧湘时而睁眼,时而闭目冥思,就是为了给李纲一个惊喜,于是死死记住李纲的一举一动和神态,然后挑出最合适的来为李纲画一副画像。若说山水画鸟萧湘不擅长,人物素描还是可以的,不过是稍微改动,加个全身而已。萧湘画工不算深厚,但如今的大唐还并无人物素描这一画技,自然令人惊奇。
“这……真是……跟铜镜照出的一模一样啊!”李纲继续端详着,“嗯?旁边还有题诗‘无波真古井,有节是秋筠’你小子倒是会拍马屁!咦?等一下,这是?”李纲先前被被自己的画像吸引,没有注意到萧湘的题字,等到发现,瞬间就被萧湘的书法吸引了。萧湘写的楷书,笔法刚劲有力,气势丰腴雄浑,结体宽博而恢宏,骨力遒劲而气概凛然。
楷书源于汉朝,东晋以后,南北分裂,书法亦分为南北两派;北派书体笔法古拙劲正,而风格质朴方严,南派书法,多疏放妍妙,长于尺牍。北书刚强,南书蕴藉,各臻其妙,无分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