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纨绔战神8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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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言就在门口闲闲适适地站着,他身?高?较普通人要高?很多,王氏这样?的普通妇人站在他跟前,足足短了一截。
他头也不低一下,只略微向下动了下眼珠,从上到下觑着她,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
侍从十分懂得自家主子的心?思,忙问?是?否现在就要拉那些刁奴去见官。
王氏听着,内心?咯噔一下,对方这是?打算得理不饶人了?
如果现在这尊大神?走了,等?临安侯回了府,知道事情是?因?她而起,她哪里能得的了什么好。
还有那些暗桩,若真的被拉去见官,酷刑之下将她供了出来,就算她是?个侯夫人,但一则是?夫君只是?个三等?候,二则自己并无诰命在身?,哪里敢和翟言这样?受宠的皇亲国戚硬碰硬。
王氏再也顾不得什么侯夫人的面子了,所?有的傲慢和矜持在翟言抓到她的把柄时?就已经灰飞烟灭。
时?到今日,无论对方提出的条件再怎么过分,合约有多丧权辱国,她都没有能力拒绝。
当着往日被自己牢牢捏在手里的继子的面,王氏满脸灰败,应下了对方所?有的要求。
等?到她灰头土脸地回到自己院子里时?,满侯府都知道主母将大公子院子里的奴仆全都发落了出去。
“听说?连奶过侯爷的奶婆子独子都没有放过,那可是?府里的老人!”丫鬟们在窃窃私语。
“要我?说?他们也是?该,当初为了讨好夫人苛待大公子的是?谁,现在只是?一报还一报而已,被自己讨好的主子亲手推了出去。”
“咱们这位夫人也真是?心?狠,说?发落就发落了,半分情面都不讲。”
整个后院人心?惶惶,所?有人说?话做事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自叶景生母去世,王氏在这后院经营多年,恩威并施连敲带打,好不容易将所?有人收服,叶景院里的事一出,其他人再为她做事时?都会在心?里掂量几分,谁知道什么时?候她就翻脸不认人了。
前世兴风作浪逼死?继女,今生的王氏被翟言轻轻松松就拔下了爪牙。
对付后宅阴司并不需要用什么高?深的计谋,王氏再怎么会算计,也不过是?在临安侯面前歪曲伪造,所?依所?靠都是?怎么讨好男人。
面对能为自己带来诸多好处的翟言,除非临安侯没有脑子,否则怎会任她拿捏。
一力降百会,不外如是?。
后宅的事临安侯从不关心?,但事关翟言,他立马就得到了消息,他当天夜里就去了王氏的院子。
“你这个蠢妇,谁给?你的能耐去窥伺侯爷的起居!”临安侯大怒,扬手就给?了起身?迎他的王氏一个巴掌。
他不敢认下王氏暗中探查翟言药物的罪名,只能说?是?窥伺行踪。
王氏本就神?魂不定,被他一个巴掌打下来,立马就柔弱地摔倒在地。
她捂着脸,悲切地看向临安侯:“主君竟是?不信任我?么,我?一后宅妇人,哪里敢做那样?的事情,若是?侯爷的身?体有了什么差错,难道于我?又有什么好处?”
“这是?信不信任的事么?”临安侯大怒,“小侯爷的侍卫亲自逮到有人翻看熬过的药渣,难道他这是?在冤枉你?”
“我?……”王氏语塞,人证物证具在,这一点她是?如何都搪塞不过去。
还在现在当事人已经都处理干净,王氏立马辩白道:“那是?大公子院里的人,我?身?为后母,本就不好插手继子房里的事,怎的这也怪的到我?头上?”
临安侯惊怒地看着她:“事到如今你还这般狡辩?”
“我?且问?你,小侯爷知道后不愿声张,只让你这主母将这些手脚不干净的奴才全部?换掉,你为何不立马处理干净?为何不同我?说?他们到底干了什么?”
那时?她居然?还有脸过来说?是?客人挑剔,差点就将自己糊弄了过去!
面对主君的责问?,王氏真的有口难言,当时?她也不知道翟言居然?找到了把柄,还以为这位又是?同往常一样?挑三拣四罢了。
“后宅奴仆出这样?的大事,若是?处理不好,整个临安侯府就都成了笑话,你不说?将事情处理得宾主尽欢,反倒处处推卸责任,哪里还有当家主母的样?子!”临安侯难得清醒。
有理说?理,无理说?情,见他是?真的恼了自己,王氏半伏在地上,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我?出身?小门,因?先夫人不幸离世,又得主君怜惜,才侥幸得以接手后宅,这么多年来一直将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不求有功,但从来没有出过纰漏。”
她抬眼望向临安侯,眼底泪光涟涟:“府里主君宽容,公子小姐也个个和善,纵得奴才们行事散漫,竟不小心?得罪了贵客,他们确实有错,就算是?全部?发落出去也是?应该,但那只是?因?为平日被纵容惯了罢了,是?万万不敢存了什么坏心?思的,望主君明?鉴。”
她双膝跪地,柔弱地伏在临安侯膝上,义正言辞道。
就算临安侯认为那些奴才真是?被王氏指使的,此时?也不会应声,只能顺着她的台阶往下走。
他将王氏扶起,叹息道:“都是?那些刁奴行事过于无忌,要我?说?发落出去都是?轻的,就该当场惩治一二,好教旁的奴仆都知道怠慢客人的下场。”
王氏本是?侯府宠妾,就是?凭着这弱柳扶风的娇柔模样?拢住了临安侯,自然?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最得主君的欢心?。
果然?,临安侯心?软了,只说?:“我?也知道你为人纯善,一心?只想着得饶人处且饶人,可这次这事办得可真是?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