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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漓……”孟杵脚步顿住,眼中不知是惊讶还是欣喜,他嘴唇微动,似乎想要叫住穆漓夕,可到底还是将那个“夕”字咽了回去。

“孟总?”红衣女人见他停下,疑惑的转过头。

孟杵的视线落在穆漓夕的脸上,想移开,眼睛却有些不听使唤。

穆漓夕扶着阿瑶,只微微顿了顿,又抬起脚往前走,鬼使神差的,已经罪晕了的阿瑶突然指着孟杵的方向叫了起来,“小夕,你看,帅哥!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帅哥,在哪里呢……”

阿瑶突然激动,说话的时候往前走了两步,穆漓夕着急去扶他,踉跄之下就撞到了旁边的一个侍应生。

那侍应生端着一杯红酒,被阿瑶这么一撞,他躲闪不及,手中的酒往孟杵身上泼去。

深红色的酒液瞬间在孟杵的白衬衣上晕染开来,他还没说话,他旁边那个妖娆的女人先绿了脸,指着那侍应生吼道:“你怎么做事的?叫你们经理出来!你知道这件衣服多贵吗?是我专程从巴黎带回来的!”

原来,孟杵的贴身衬衣,是这个女人从巴黎专程带回来的。

虽然早有准备,穆漓夕心中还是痛了一下,即便已经是陌生人,可毕竟,曾经爱过,说完全没有波澜,是不可能的。

只是,也仅仅一秒的时间而已。

“哦。”侍应生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将穆漓夕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这才看清了那个闯了祸的侍应生,二十出头的年纪,个子很高,身材比例也很协调,只是长相偏普通,看上去像一个青涩的大学生。

“一句哦就完了?”那红衣女人不依不饶,又道:“这件衣服二十五万,零头不要了,你给二十万就行,你没钱让你们经理替你赔!”

“二十万……”那侍应生笔直的站着,不知道想什么,呢喃了几个字便没了动静。

一个酒吧的侍应生,一个月能挣多少钱,一开口就要让人陪二十万,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

穆漓夕不是一个爱出风头管闲事的人,可那侍应生是被她撞到才闯了祸,这里面也有她很大的责任。

如果是一般人,面对那红衣女人的指责,难免不推脱几句,说些是她撞到人才洒了酒的之类的言辞,可是那侍应生竟然一句辩解都没有,就这一点,反倒让穆漓夕心中多了一丝钦佩。

因为钦佩,而越发内疚。

穆漓夕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前站了一步,不看那红衣女人,反倒是看向孟杵,平静的问:“这个衬衣……你需要赔偿吗?”

孟杵的身价,穆漓夕知道,一件衬衣而已,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她相信他不会计较。

如果她的一句话,能让那侍应生少赔二十万的话,她觉得,没有什么不值得。

她一个月的工资四千五,她知道二十万对一个普通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站出来替那侍应生说话,孟杵眉头拧着,看了那侍应生一眼,表情微怒。

“你是他什么人,要替他出头?”为一个陌生人来讨他的人情,他孟杵在她心中已经廉价到这个地步了?

穆漓夕眼神一暗,仰头,反问:“一定要是他什么人才能替他说话吗?”

孟杵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握成拳头,“对。”

空气宛若凝滞,压抑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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