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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亚的圣诞节浓重程度堪比国内的春节,就是澳大利亚1月1日的新年也没有圣诞节那么让人重视

澳大利亚是南半球的国家之一。12月底,正当西欧各国在寒风呼啸中欢度圣诞节时,澳大利亚是热不可耐的仲夏季节。因此,在澳大利亚过圣诞节,到处可以看见光着上身汗水涔涔的小伙子和穿短裙的姑娘,与商店橱窗里精心布置的雪景、挂满雪花的圣诞树和穿红棉袄的圣诞老人,构成澳大利亚特有的节日图景。

夏日炽烈的阳光洒在浩瀚无边的草原上,只见草原上到处都是散养的牛羊成群成片。在一个稍微有点斜度的山包上绿荫成片,绿荫下有三栋建筑,其中一栋是别墅,是这个牧场主的安身之所。

在圣诞节浓重气氛下,这家农场主放了工人的假,夫妻两口在家欢庆的布置。

“这颗圣诞树你放中间干嘛,到时候孩子们回来不遮挡看电视的视线吗?”

妻子的唠叨使得丈夫郁闷:“我放这儿也不是,放哪儿也不是,你说摆那儿?”

“去去去,你一回家就捣乱。”妻子走来把圣诞树搬走,嘴上还催促:“你站着干嘛?还不开车去市里买过节用的东西。”

“好好好,你在家布置,我不参合。”丈夫拿着车钥匙开车去市里了,只留下妻子一个人在家布置。

一边布置一边拿着电话打给女儿们:“你们什么时候回来?”

上午十点钟,载着苏家五姐妹的直升机出现在了农场上空。

身为苏家五姐妹的母亲怀揣着激动心情从家里出来,目光寻着直升机降落的方向跑去。

直升机降落在草地上,螺旋桨缓缓的停下转动,机舱门却迟迟没有开,机舱内坐着的苏家五姐妹个个紧张的要死,双手都握成了拳头,害怕一下飞机,就看到父母那一脸恨不得吃了她们的表情。

而聂云不比五姐妹好过,他也害怕啊,害怕岳父岳母拿着菜刀在外面等着,只要自己敢出去就得追自己三里地。

从家里激动跑来的岳母来到了直升机外面,她知道上次聂云来就是坐的这架直升机,不用想就知道里面是聂云,那么小雪肯定在里面,不由得笑着朝里面喊:“小晴、小静、小雪、小未、婷婷。”

机舱内的苏家五姐妹一听到妈妈喊她们的名字,一时间吓得开始哆嗦,齐刷刷的把目光望向聂云。

“怎么办?”

聂云哪知道怎么办啊,摇头不说话。

苏未试着说:“要不你先出去看看情况?”

苏雪晴赶紧点头:“对对对,你出去看情况,如果情况对了,我们在出来,情况不对,我们立即回国。”

“不是,为什么是我啊?你们妈妈叫的是你……”聂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咽下了后面的话,因为苏家五姐妹这个时候都齐刷刷的瞪着他,让聂云无语至极,用手指挨个挨个指了指五姐妹:“好,我去!”

“小晴、小静、小雪、小未、婷婷,你们怎么还不出来?”

岳母催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使得提心吊胆的聂云闭上眼眸做了一个深呼吸,继而快速打开了机舱门,舱门一开,外面的阳光就照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外面站着的岳母。

聂云赶紧将一个微笑挂在脸上,笑着下机:“阿姨你看,你看还要你亲自迎接,真是不好意思。”

岳母见到自己这个女婿,也是一笑,上下打量了一下聂云,点着头说:“还是那么一表人才。”

“呵呵,阿姨过奖了。”聂云赔笑:“其实阿姨很漂亮,要是你和小雪走一起,绝没人说你们是母女,一定会说是姐妹。”

岳母嘴角一笑:“你这孩子,尽说好听的,阿姨有那么年轻漂亮吗?”

不管那个女人,长得是丑还是美,年纪大还是小,都喜欢听别人说她年轻漂亮,而聂云深知这个道理,要讨好岳母就得先说好听的,哪怕对方不承认,也要使劲的拍马屁。

“阿姨那里话,我是真觉得你年轻漂亮,你看国内那些和阿姨一个年纪的人简直不能和你比,她们要是天上的星星,那阿姨你就是天上的皓月,不能比啊。”

岳母扑哧一笑:“呵呵,你这孩子别贫了。”

此时机舱内的苏家五姐妹听着聂云拍她们妈妈的马屁,一时间都是无语,要知道聂云这家伙平时对她们都没有说过这话,心中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小雪她们怎么还不出来?”岳母探着头朝机舱里面望。

“哦,那个她们坐了一天一夜的飞机,有点不适应,所以在里面歇息一下。”说着话的聂云赶紧转身来到机舱门口朝里面给五姐妹使眼色,示意快出来,嘴上在说:“阿姨很热情,大老远就从家里跑出来迎接我们,快出来吧,别让你们妈妈等太久了。”

身后的岳母赶紧说:“不急不急,就让她们在里面多休息一会儿。”

就在这个时候苏雪实在不忍妈妈在外面等了,当即第一个走出了机舱,直接扑到妈妈怀里:“妈妈,我好想你。”

“妈妈也想你。”母亲也抱着苏雪,好一会儿松开苏雪,捧着苏雪的脸:“让妈妈好好看看,你胖了还是瘦了。”

就这个时候苏婷也跑了出来:“妈妈。”

还在打量苏雪的母亲一看自己的幺女出来了,当即上前拉着苏婷的手:“你是婷婷,快三年没回来了吧,哎呀,来,妈妈好好看看。”

“嗯。”苏婷眼角有泪,望着妈妈:“妈妈你瘦了。”

“哎哟婷婷,你这丫头哭什么,来来,妈妈给你擦擦。”

其实苏婷的眼泪是吓出来的。

“妈妈,你猜猜我是谁?”又一个苏家姐妹走出机舱门,站在了母亲面前。

帮着苏婷擦眼泪的妈妈看向旁边的女儿,上下那么一打量,笑着说:“是小未吗?”

“哇,妈妈你好厉害,你一眼就认出我了。”苏未直接和妈妈拥抱。

“你这丫头,你是妈妈身上掉下的肉,妈妈能认不出来吗?”

在一边的聂云看着一幕,心中暗语:“这岳母真够厉害的,居然就那么看一眼,就知道谁是谁。看来这次不好糊弄过去啊。”

“刘美女。”

声音一出,使得母亲投去目光,只见身穿青色羽绒服的女儿站在机舱门口,没有什么打量,脱口而出:“小静。”

苏静宜笑着嗯了一声,就来到了妈妈身边,端详着妈妈的脸:“刘美女,我想死你了。”

一边的聂云不解的问着苏雪:“你二姐怎么叫你妈妈为刘美女?”

挽着聂云胳膊的苏雪,嘴角一笑:“你别看我二姐文静,其实在家里是最调皮的一个,我二姐不光这么叫我妈妈,还叫我爸爸为老苏。”

“不是吧。”聂云算是无语了。

和四个女儿相见后,母亲狐疑:“你们大姐没回来吗?”

此言一出,众人齐刷刷的把目光看向了机舱里面,使得母亲也看向了机舱里面,迈着步走了过去:“小晴,小……”

看着这一幕的聂云知道苏晴肯定为难,当即上前拉住阿姨笑着说:“那个阿姨,我进去看看,肯定你大女儿还没有醒。”

说着话的聂云赶紧给苏家四姐妹递了个眼神,示意缠住她们妈妈。四姐妹立刻会意过来,赶紧过来拉住妈妈,笑着妈妈长妈妈短的喊。而聂云就趁机进入了机舱内。

此时的苏晴抱着睡觉的小家伙坐在位置上一言不发,当见到聂云走进来后,低低的说:“怎么办?”

聂云知道苏晴指的是她怀里的小家伙,一声轻叹将苏晴楼入了怀里,轻轻的说:“一切有我,我不会让你为难。”

亲吻了一下苏晴的额头,就把小家伙抱在了自己怀里:“你先出去吧,孩子的事我会处理。”

苏晴不明白的望着聂云:“你怎么处理?”

“你别管了,快出去吧,否则你妈妈就要进来了。”聂云将苏晴推了出去。

苏晴深深的望了一眼聂云,心中一叹,继而走了出去,出去后就望着妈妈喊:“妈。”

外面被苏家四姐妹缠着的母亲,见大女儿出来了,当即笑着上前拉着苏晴的手,上下打量着女儿:“小晴,这几年让你照顾几个妹妹,辛苦你了。”

“妈,你哪里话,我是大姐,照顾她们是应该的。”说着话的苏晴就掉下了眼泪,一把将母亲紧紧的抱住。

母亲也知道大女儿这些年不容易,一边要忙着自己的工作,一边还要代替自己老两口照顾几个妹妹,紧紧的抱着苏晴安慰:“好了不哭,我们家小晴是最坚强的。”

苏家五姐妹在直升机外面和妈妈享受重逢的喜悦,而机舱内的聂云就抱着睡觉的小家伙叹了又叹。

不一会儿苏家五姐妹和母亲高高兴兴的要走了,临走时母亲朝机舱里的聂云喊:“小云,快出来,我们走了。”

提心吊胆的苏晴赶紧劝着妈妈:“妈,我们回家吃饭吧,在飞机上都没有吃过一顿好饭。”

就是这个时候抱着小家伙的聂云走了出来,笑看着岳母:“阿姨。”

此时的苏家五姐妹都愣住了,毕竟聂云抱出了小家伙,不是明显要暴露出来吗?

岳母见聂云抱着小孩,瞬间一愣,试着问:“这,你怀里的小孩是谁?”

聂云一阵尴尬的说:“阿姨你猜。”

岳母一愣:“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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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1缓兵之计

就是这个时候在聂云怀抱中睡觉的小家伙突然醒了,揉了揉眼睛的他东看西看,最后看到一个陌生女人在面前,不由得瞪着溜圆的眼睛望着他的“外婆”

岳母也望着这小家伙,第一眼就看出了小家伙与聂云很像,而且还有自己女儿的影子,不由得心中一惊,转头看向苏雪:“小雪,这是你孩子?”

苏雪赶紧摇头摆手:“不,不是我的,你看孩子都这么大了,我这两年多都是植物人,怎么可能生嘛?”

“阿姨,这孩子不是小雪的,是你大女儿苏晴的”

聂云的话使得苏晴脸色瞬间惨白,要不是旁边的苏静宜扶着她,估计她已经晕倒在地。

岳母将目光移向苏晴:“这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结婚生子了?”

心里极度恐惧的苏晴狠狠的瞪了一眼聂云,继而扑通一声给妈妈跪下了:“对不起,我不该隐瞒你。”

另外四姐妹都闷着不说话,毕竟都害怕惹祸上身,而这个时候聂云怀里的小家伙朝着跪着的苏晴喊:“妈妈,妈妈。”

抱着小家伙的聂云来到岳母面前,笑着说:“阿姨,这小孩是苏晴未婚生的。”

此言一出使得在场的人都是愕然,母亲暴露:“什么?还是未婚?”

聂云不急不缓的扶起苏晴:“起来吧,你抱着儿子,我来给阿姨解释。”

又惊又怕的苏晴不知道聂云玩什么花样,一时间只得按聂云说的做,点了点头就把儿子接了过来。

“你一定很累了,让小雪她们陪你回家吧,我和阿姨边走边解释。”说话间的聂云就给四姐妹递了个眼神,示意赶紧走,然后拉着岳母走到一边:“阿姨,事情是这样的……”

苏家五姐妹提着行李一边朝家中走,一边看向聂云和她们妈妈又说又比划,使得苏雪惊骇:“云哥该不会把一切都抖出来吧?”

苏婷恐惧:“那怎么办?我们一定会被打死的。”

苏未摇头:“我看不一定,你们没见那家伙边说还边笑吗?我看肯定是在给妈妈灌某种**汤。”

半小时后,聂云和岳母一起回到了家中,刚一进门,客厅里面的苏家五姐妹齐刷刷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个个表情凝重,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的低着头,抱着孩子的苏晴更是惶恐,仔细看的话,她的手都有点颤。

面无表情的母亲站在门口,一双目光深邃的要把五个女儿看穿似的。而跟着岳母身后的聂云则是笑看着苏家五姐妹。

苏雪偷瞄了一眼聂云,发现这该死的在笑,完全没有大敌来临的恐惧,一时间贼眼珠子一转,试着走到了门口,拉着妈妈的手笑着说:“妈妈,你怎么了?”

母亲没有回答苏雪的话,而是看向苏晴:“小晴,跟我来屋里。”

“阿?”苏晴有点懵,恐惧的望着聂云,示意寻求帮助。

带着笑的聂云走到苏晴身旁,在她耳边说了句悄悄话,然后看着她:“没事的,去吧。”

“这样真的能行?”苏晴将信将疑。

“小晴,还不进来。”母亲在她的房间传来了催促的声音。

“哎来了。”抱着儿子的苏晴就快速朝妈妈房间而去。

苏晴一走,聂云就被苏静宜、苏雪、苏未、苏婷四姐妹围了起来,纷纷逼问聂云和母亲说了什么,为什么进来只找大姐说话。

笑看了一眼苏家四姐妹,然后坐在沙发上拿着一个苹果一边吃一边低声说:“现在我们的事还不能告诉你们爸妈,毕竟澳大利亚最隆重的节日就是圣诞节,而且还和新年是挨着的,所以我想大家陪二老开开心心过完这几天,然后在告诉二老我们的事,这样我们心里也好受一点,自然而然现在只有用缓兵之计先拖着。”

四姐妹纷纷点头,苏静宜赞成:“是应该陪他们二老开开心心过完这几天,我支持你这个决定。”

苏雪就不明白了:“那你是用的什么缓兵之计?”

苏婷眉头皱起:“要知道我妈妈不是好糊弄的,那可是一个高材生,说说,你究竟是怎么说大姐生孩子的事?”

苏未饶有兴趣的揪着聂云耳朵:“还用说吗,这家伙一进来就笑看着我们,肯定是把我们几姐妹框进去了。”

“怎么说话呢?”聂云挥开苏未揪着自己耳朵的手:“我可不会让你们现在暴露,我只是给你们妈妈说,我有一个双胞胎哥哥,你们大姐和我哥哥好了,所以就生下了天天。”

四姐妹一阵惊愕,苏雪无语的推了聂云一把:“你该死的,什么时候变双胞胎了?”

聂云无语:“你怎么这么笨,肯定骗你们妈妈啊。”

苏静宜郁闷:“我这就要说你了,你这样不是自找苦吃吗?万一我家刘美女让把你哥哥喊来,咋办?你别说你来扮演你哥哥。”

苏未笑着说:“到时候你就哭吧。”

“你们觉得我会给自己留后患?”聂云笑着咬了一大口苹果,漫不经心望着四姐妹:“我告诉你们妈妈,说我哥哥在天天还没有出生前就出车祸去了世,这样一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而且还能很好的解释你们大姐生孩子,孩子像我一事。”

听着这话,四姐妹相互对望了一眼,最后不约而同朝聂云竖起一个大拇指。当然聂云也没有怎么开心,只见他轻咳了一声,将四姐妹聚拢一起说:“有些细节我没有和你们妈妈说,现在我们统一下口径,争取到时候你们妈妈问起我哥哥来,不会露馅。”

外面客厅聂云与四姐妹在串供,而房间的苏晴则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泣,坐在旁边的母亲看着女儿这么年轻就守寡了,心中很不是滋味,伸出手将苏晴怀里的儿子抱过来,逗了逗小家伙,望着苏晴:“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ps:兄弟姐妹们,今天是十二月最后一天,也是2012年的最后一天,小夜谢谢各位兄弟姐妹支持五胞胎到至今!去分享

852熟悉的岳父

拿着卫生纸的苏晴擦拭了一下眼泪,摇着头说:“一个人带着孩子挺好,至于以后在说吧”

母亲一叹,语重心长的说:“小晴啊,做单亲妈妈不容易,你现在还不到26,还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

苏晴心里早就已经打算和聂云结婚,自然不担心以后,但表面上还是要装一下:“那妈妈你不怪我未婚生子了吗?”

“事情已经发生,怪你有什么用?而且这是你自己的人生,只要你是快乐的,是开心的,做妈妈的又怎么能说你好坏,只是你以后有什么事不要闷在心里,告诉妈妈,让妈妈给你出主意。”

“嗯。”苏晴点着头,拉着妈妈的手:“妈,你真好。”

“傻丫头。”母亲摸了摸女儿的头,继而看向孩子:“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哦,他叫聂天,平时都叫他天天。”苏晴冲儿子眨了下眼,指着母亲:“天天,这是外婆,叫外婆。”

小家伙也听话,望着抱着自己的外婆打量了一下,响起稚嫩的声音:“外婆。”

“哎——”

这一声外婆让苏晴的母亲笑得合不拢嘴,抱着天天的她亲了小家伙的脸:“瞧瞧我外孙子长得多俊,长大了肯定是个大帅哥。”

旁边的苏晴见母亲这么喜欢天天,一时间算是落下了自己生孩子的这块石头,轻咳一声说:“妈,她们还在外面,我们是不是该出去了?”

平时安静的家因为几个女儿一回来,一时间变得热热闹闹,五姐妹纷纷进入卫生间洗澡换衣服,而母亲带着苏晴就给她们收拾房间。至于聂云也想要做点什么,可是自己的这个岳母就是不让他干,让他坐着看电视就好,一时间没办法只得抱着儿子在客厅沙发上玩耍。

洗完澡穿着白色t恤,牛仔短裙的苏雪站在聂云旁边拿着吹风机吹头发,边吹边笑看着聂云:“挺休闲哈。”

聂云嘿嘿一笑;“没办法,谁让我有一个好岳母。现在你们别想欺负我,否则我要给岳母告状。”

“你们说什么呢?”岳母拿着鸡毛掸子笑着来到了客厅。

“哦没什么。”聂云笑着问:“对了阿姨,怎么没看见伯父?”

这个时候洗澡出来的苏静宜也听到了这话,一时间望着母亲:“是啊刘美女,我们家老苏去哪儿了?该不是又被你刘美女派去出差了吧?”

“你啊,比小雪还调皮。”母亲摇头一笑,继而道:“你们老爸去市里买东西,估计快回来了。”

“那我去接伯父吧。”聂云知道要想过关,必须把二老哄好哄高兴,那么现在去接伯父就是表现的机会。

“不用小云,你伯父他自……”

“我回来了。”

岳母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就从外面传回,一时间客厅里面的苏雪、苏静宜、聂云、小家伙、还有岳母都望向了门口。

n秒过后,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扛着一箱啤酒走进了屋。苏雪第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爸爸,当即笑着喊:“老爸,你怎么当上搬运工了?”

聂云一听苏雪喊老爸,那么肯定就是伯父了,当即见机行事,起身帮着去接下来:“伯父,我来我来。”

这伯父知道这次女儿们会回来,也知道苏雪会带男朋友聂云回来,那么见屋里多了个男人,还帮着自己接东西,叫自己伯父,不用想就是那聂云了,一时间看着聂云礼貌的说:“你就是小雪的男朋友聂云吧。”

聂云把那箱啤酒放在角落,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来笑看着伯父:“正是正是,想不到伯父还知……”说道这里的聂云停下了,上下打量伯父,感觉有点似曾相识,在那里见过,试着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伯父听着这话微微一愣,仔细打量了一下聂云,点着头说:“好像是见过。”

一时间聂云和伯父两个男人就在客厅相互转着圈打量,使得岳母、苏雪、苏静宜都不解的望着这一幕。

这个时候晾完衣服的苏婷和苏未从楼上走了下来,当看到爸爸回来了,都是激动不已,可是还没有说话,却突然见到她们爸爸指着聂云说:“是你,你居然就是聂云。”

此时聂云发现了伯父耳垂下有颗黑痣,想起这颗黑痣,聂云赫然一惊,也想起了自己真的见过伯父,一时间指着伯父:“我也想起来了,上次泰国酒店电梯内你说你老……”

聂云说不出话了,因为被惶恐不安的伯父捂住了嘴,还往门外推,边推还朝妻子和女儿们笑着说:“车上还有很多东西搬,我们去搬下来,你们忙着。”

看着这一幕的几姐妹和母亲都是不解,对望了一眼,只听母亲说:“这老东西搞什么?”

此时外面一辆黑色小车前,伯父将聂云推进车里面,抓着聂云的领子威胁:“你小子要是敢乱说,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婿,明白吗?”

我擦,是你自己说岳母的,关我什么事?

无语至极的聂云望着伯父,赶紧发誓:“我保证守口如瓶,绝不出卖伯父。”

岳父深深的凝视聂云许久,才用手指了指聂云说:“暂且相信你的话。”

聂云试着问:“那伯父是不是该松开我了?”

伯父苦笑一声松开了聂云的领子,然后拍了拍聂云的肩膀,饶有兴趣的说:“刚才没被吓到吧?”

聂云尴尬的笑了笑:“没事。”

“真想不到你小子居然就是我的女婿,你说我这双火眼金睛,当时怎么没看出来呢?”伯父从怀里摸出香烟递给聂云:“抽不?”

这哪能让伯父散烟,聂云赶紧从兜里摸出一包进口烟,这烟是专门为这次回家买的,为的就是面子,一包可价值不菲啊。抽出一支递给伯父:“抽我的。”

伯父经常去各个国家出差,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自然一眼就认出了聂云的烟是那种价值不菲的烟,一般人根本抽不起,不由得暗暗咂舌,惊疑的望着聂云,毕竟自己这么有钱,都不敢抽这么贵的,而这小子居然抽这么贵的,不由得试着问:“你小子是做什么的?”

来之前聂云就预料到了有这些问题,脱口而出:“做生意的。”

伯父接下聂云递来的烟,而聂云赶紧给伯父点火,抽了一口烟的伯父吐出浓烈白雾,点了点头说:“生意一定很大吧,上次还在泰国出现。”

聂云笑着说:“呵呵,不能和伯父比啊。”

聂云嘴上在笑,心里却是暗语:真想不到岳父还会落把柄在自己手中,看来这次不用怕岳父提着菜刀追我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岳父女婿在车里聊得甚欢,而苏家五姐妹就在门口望着,纷纷猜测聂云和他们老爸在干什么,在聊什么。

半个小时后,在岳母的催促下,聂云才和岳父纷纷下车搬着东西进屋。而聂云也知道了上次岳父是去泰国出差,那个泰国光头男人就是岳父的生意合作伙伴,谁知道在聊女人的时候,被聂云撞见,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同时聂云也庆幸自己当时没有乱说话,否则这次铁定要遭岳父大人挤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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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3婚姻大事

下午一点钟,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围坐在餐桌前用餐,满桌的美味佳肴看得人直流口水,更别说味道了

这个时候岳父端起酒杯站起身来:“来,大家都把酒端起,今日我们全家团圆,碰一杯。”

全家人自然听从这个当家人的话,全部端起酒杯碰杯,聂云当然不例外,而且这里就他和岳父两个人喝酒,苏家姐妹为了装乖乖女,几乎都是光吃饭不喝酒。

岳母对着聂云说:“小云你别讲礼,也不是外人,随便吃哈。”

听着岳母的话,聂云赶紧点头:“我知道,你们也吃。”

吃着饭菜的岳父看向聂云:“那个聂云,你和小雪的事你阿姨已经告诉我了,以前的事就不说了,我希望你以后好好对小雪,你如果欺负她,对不起她,伯父会找你麻烦。”

“伯父放心。”聂云抓着苏雪的手说:“今生我不会辜负小雪,我会一辈子对她好,不让她手任何委屈。”

聂云的话使得另外四姐妹嘘之以鼻,不过也没有说什么,都知道是聂云的权宜之计。

岳父说完了苏雪,又看向苏晴,不过脸色有点不好看:“小晴,你妈妈也和我说了你的事,说实话爸爸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歹你也是一个警察,你看你现在年纪轻轻就做单身妈妈,还是未婚,你说传出去让我和你妈妈的老脸往哪搁?你以后还怎么嫁人?”

苏晴很是委屈,暗暗的骂了聂云一通,毕竟这都是聂云这该死的编出来的,可是一时间也不好点破,只得闷着不说话。

母亲看着这一幕,没好气的说着丈夫:“好好吃你的饭,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聂云看着苏晴委屈,也是不忍,但现在的情况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端起酒朝岳父说:“来伯父,我敬你一杯。”

“嗯。”伯父与聂云碰了一下杯,吃了几口菜后又借助酒劲说起苏静宜、苏未、苏婷三姐妹:“小静、小未、婷婷,你们三姐妹也老大不小了,说说吧,有男朋友没有?”

这三姐妹不约而同看了一眼聂云,这一幕被岳母看在了眼里,使得她心中嘀咕:“这是三个丫头看小云做什么?”

苏静宜沉了一口气说:“我还没有遇到合适的,我宁缺毋滥。”

苏未吃了一片肉,嚼叫了两下说:“我可不敢随意交男朋友,否则你们二老还不得像当初那样干涉我啊?所以我的事你们别管。”

“你,你当初那是早恋,我们不管能行吗?你这丫头怎么不知好歹。”父亲没好气的训斥苏未。

母亲也看向苏未:“小未,都这么多年了,你心里还过不去吗?要不是我和你爸将你送出国,指不定你现在什么样了。”

“是是是,你们说的都是对的,这行了吧?”苏未直接将聂云面前的那瓶酒提过来灌了几口,说:“反正我感情的事,你们不要心,我自己有分寸。”

看着女儿的这个举动,父亲眉头微皱:“你这丫头在国外都学了什么,一点礼貌都不懂,那酒是你姐夫的,你不知道吗?”

一听姐夫二字,几姐妹都是苦笑,就连聂云也是暗笑,而苏未则是饶有兴趣的朝着聂云喊:“姐夫,我喝你酒没事吧?”

聂云那敢说有事,赶紧摆手:“没事没事,你喝你喝。”

父母算是拿这个四女儿没办法了,父亲摇了摇头看向苏婷:“婷婷,你是最听话的一个,说说你有没有情况。”

吃着饭的苏婷差点没被噎着,拍了拍胸口笑着说:“爸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向来有情况就给你们汇报。”

父亲喝了一口酒,沉了一口气说:“看看你们大姐的儿子就快两岁了,小雪也有男朋友了,就你们三个没有着落,你们抓紧点,争取明年圣诞节把男朋友带回来。到时候你们五姐妹一起举行婚礼。”

此言一出苏雪一惊:“爸爸,你怎么知道我们五姐妹一起结婚?”

母亲狐疑:“什么?”

反应过来的苏雪一愣,而这时候另外四姐妹也纷纷瞪着苏雪,使得苏雪恐惧不已,毕竟这要给揭穿了怎么办啊?一时间望向聂云寻求帮助。

聂云假装咳嗽了一声,笑看着岳父岳母:“那个阿姨,伯父,在国内的时候,小雪她们五姐妹在一起聊天,有一次就说起了婚姻大事,说她们是五胞胎,要结婚就在一天结,还让我也等到哪一天,要不然就不嫁我,这事当时我很为难,不过事后想想也没什么,反正我爱小雪,什么时候结婚都一样。”

听着聂云帮着自己圆谎,苏雪算是松了一口气,点头:“云哥说得不错,我们五姐妹要一天结婚。”

“这样也好,毕竟你们是五胞胎。”母亲点了点头,继而看向了几个女儿:“不过聂云和小雪可以等,但你们也别让人家等太久了,你们也抓紧点,早日找到男朋友就一起把婚结了,到时候生了孩子爸妈帮你们带。”

几姐妹纷纷点头,毕竟她们本来就打算一起举行婚礼的,不过不是一人一个男朋友,而是五姐妹一起嫁给聂云。

“好了好了,大家吃饭吧,吃了等一下大家一起准备圣诞晚会。”父亲说完,众人都开始有说有笑的吃。

忽的,岳母响起一事,看向聂云问:“之前你伯父回来的时候,你们互相认识,还说在泰国酒店电梯内说什么老啊?”

此言一出聂云一愣,目光看向伯父,只见伯父脸色都有点白,正朝着聂云挤眉弄眼,示意小心点说话。

聂云心中暗笑,目光看向岳母:“是这样的,上次我去泰国出差,正好办完事回酒店,哪知道和伯父一起乘坐电梯,当时还有伯父的一个生意伙伴泰国光头,那个时候我们谁也不认识谁,可没一会儿那光头就晕倒了,是我和伯父把那光头送医院救治,之后我们就没有联系了。谁知道那个男人就是伯父,真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惭愧惭愧。”

“是啊,当时那家伙口吐白沫,好吓人,要不是我和聂云及时送医院,估计那光头就得丢命,我们谈的生意也会泡汤。”岳父赶紧圆谎。

岳母哦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就示意大家吃饭。

见没事了,聂云笑着朝岳父轻佻了一下眉,示意我这个女婿够厚道吧。岳父当然满意聂云给自己撒谎,一时间暗中给聂云竖起了一个大拇哥。

可是,可是这个大拇哥却被苏未和苏晴看在了眼里,使得两人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估计出了其中必有名堂,不过现在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私下去逼问聂云。

这一顿全家团圆饭虽然有点惊险的小插曲,但总得来说还是其乐融融,开开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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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4表演节目

澳大利亚的圣诞节最隆重,相当于国内的春节,圣诞节是12月25日这天,那么12月24日晚上圣诞夜就相当于国内春节三十除夕夜那么隆重

苏家五胞胎父母虽说是中国人,不怎么看中圣诞节,但是人家好在已经在澳大利亚生活了几十年,生活习惯自然已经和当地人习俗有些融合。

吃了中午饭,苏家五姐妹就帮着母亲布置家里的圣诞装饰,什么彩灯、圣诞树、准备晚上的大餐等等,而聂云就被岳父拉着去帮忙杀火鸡。因为澳大利亚过节日是必须吃火鸡的。

火鸡杀了,又被岳父拖着去杀袋鼠,反正整个澳洲草原几乎随处可见袋鼠,杀了也不犯法,袋鼠杀了又去宰牛杀羊。可以说整个下午聂云和岳父都处于杀戮中。

仲夏的澳大利亚炎热无比,傍晚时分稍微有点凉风吹来很是惬意。别墅院子里此时已亮起了五颜六色的彩灯,在旁边还有一颗挂满了红色装饰物的圣诞树,还传出圣诞夜欢快幸福的音乐,使得这个夜晚不同一般。

此时一大家子人在院中围坐在一个用石头垒起的露天灶周围,露天灶上面架着一块铁板,下面生着火,香肠、牛肉、火鸡、鲜鱼、等等肉类放上去煎,这是在搞野餐。

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笑谈间吃得开开心心,甚至五姐妹头上都戴上了红色的圣诞帽子,就连聂云也没有幸免戴上了一个袜子型帽子,让他很是无语。

“这美好的夜晚,我们是不是该来点节目啊?”苏雪这丫头笑着提议:“二姐会跳舞,给大家跳支舞助兴吧。”

母亲赞成:“是啊小静,我和你爸爸还从没有看你跳舞,你就跳一个给我们看看。”

吃着肉的苏静宜笑着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望着爸妈:“刘美女,老苏,你们要看什么舞蹈,尽情点。”

“我和你妈妈不懂舞蹈,你就跳一个你最拿手的吧。”

听着爸爸的话,苏静宜想了想:“那我就跳孔雀舞吧,这个我最拿手。但这次回来没有带孔雀服,你们看得不满意别介意哈。”

说着话的苏静宜离开位置来到了那颗圣诞树旁,活动了一下筋骨热了热身就开始跳起了那支孔雀舞,她的舞姿轻盈灵秀,身段婀娜多姿。让看着的父母都是脸带笑容。

苏家姐妹和聂云就拍着手掌给苏静宜打着节奏,最后连父母也打起了节奏,一家人融入了欢乐中,让跳着舞的苏静宜更加卖力,跳了一支又一支。

许久之后跳完舞蹈的苏静宜回到了位置上,笑看着爸妈:“刘美女,老苏,你们二女儿的舞跳得怎么样?”

母亲直接竖起了一个大拇哥:“你是这个!”

“哈哈。”苏静宜满脸笑意:“那我给你们表演了节目,现在是不是让大姐她们也表演一下?”

父亲点头:“小静的提议不错啊,你们几姐妹一人表演一个节目,让我和你妈妈开心开心。”

苏晴无语的说:“爸,我不会跳舞。”

其它几姐妹也是委屈的望着爸妈,都说不会跳舞,不过她们的母亲则是摇头:“你们不会跳舞,可以表演其它的啊。”

聂云为了讨好岳母,当即附和:“阿姨说得不错,你们几姐妹常年在国内,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该给你们爸妈表演节目。”

可是聂云的话一落,却遭到了几姐妹的怒视,使得聂云尴尬一笑:“难道你们不想让你们爸妈高兴?”

聂云这是话中有话,苏家姐妹自然明白,一时间对望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只见苏晴站了起来,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我就给大家表演一套擒拿格斗拳术。”

“这个好,鼓掌。”聂云拍起了手掌。

苏晴瞪了一眼聂云,继而来到一边空地上,做了一个深呼吸,继而双手握拳收于腰间,接着哈哈嘿嘿打出一套她在女子特警队学习的擒拿格斗术,抓、拿、扣、擒、掐、揆、踢等等可以说面面俱到,刚柔并济。

苏晴收功抱拳面向众人:“献丑了。”

“好。”父亲激烈的拍着手掌,就连众人也没有落下,使得苏晴笑着回到了座位上。

抱着小家伙的母亲笑看着自己这个宝贝三女儿苏雪:“小静、小晴都表演了,小雪是不是该你了?”

苏雪的脸瞬间变得委屈,望着妈妈:“妈妈,我什么都不会啊?你就放过我这只可怜的小兔子呗。”

母亲对这个三女儿很是无语,想说话却被翻烤着牛肉的聂云笑着摆手打断:“小雪你看你大姐她们都表演了,你要是例外的话就是不团结啊。就算你什么都不会,去那边站半小时不动,我们大家也算你表演了。”

“该死的,你——”苏雪瞪着聂云,那架势放佛要把聂云活吞了。

父亲嘴角一笑:“聂云这话不错,你不会去站半小时。”

苏晴饶有兴趣的传来了声音:“小雪,我们都表演了,你难道真想例外?”

苏雪知道大姐和聂云的意思,这次回来就是让爸妈高兴,不能因为自己例外而扫二老的兴,可是她真不知道表演什么,一时间望着母亲委屈的说:“妈妈,她们都欺负我,你管不管?”

母亲苦笑:“小雪,妈妈真帮不了你,要不你去站半小时吧。”

“呵呵。”聂云一笑:“我看你还是乖乖表演吧。”

苏雪算是知道自己今天跑不掉了,可是自己真不知道不表演什么,眼眸转换间,忽的有了!

“你到底表不表演啊?不表……”

“啪。”

聂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挨了苏雪一个响亮的耳光。

“喔。”小家伙的眼睛瞪得溜圆,张着的嘴成了一个o形,他被吓到了。

小家伙都被吓到了更别说其它人,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愣住。n秒过后父亲斥责苏雪:“你这孩子不表演就不表演吧,干嘛打聂云?你没家教吗?”

就连其它姐妹和母亲都指责苏雪,而聂云则摸了摸被打的左脸,面无表情的说:“你打我干什么?”

此时的苏雪看着大家都指责自己,一时间眼泪控制不住的掉落下来,哭着面向聂云:“为什么,为什么要喜欢别的女人?我不漂亮吗……还是我哪里做错了……我那么爱你,我为你在那冰冷孤独的床上躺了两年多,你对得起我吗?”

控制不住的眼泪不停溢出苏雪的眼眶,让苏晴、苏静宜、苏未、苏婷都惭愧的低下了头,而二老对望了一眼,纷纷站起身来,望着苏雪:“小雪,到底怎么回事?”

聂云赶紧把苏雪抱着怀里,忍住眼泪不掉出来,很伤的说:“对不起,是云哥不好。”

哭着的苏雪没有在意爸妈的话,也没有看他们,泣不成声的她在聂云怀里挣扎:“你为什么要背叛我的爱?你到底爱不爱我?”

“对不起…”聂云的眼泪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溢出了眼眶:“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恨不得给你掏形……”

泣不成声的苏雪摇着头:“我不信,你骗我,你要是真的爱我,就当着我爸妈的面吻我。”

聂云没有丝毫犹豫的点着头:“如果吻能代表我爱你,那我愿意永远吻着你。”

说着话的聂云捧着苏雪的脸,闭上眼眸缓缓的去吻苏雪的唇。

可是,可是聂云就要吻住苏雪唇的时候,突然一声:“咔!”打破了一切。

“我的表演就此谢幕,见笑了。大家鼓掌。”

可是除了苏雪自己鼓掌外,其它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全部愣愣的望着苏雪,看着这一幕的苏雪重复一遍:“喂,你们怎么了?我的表演完了啊。”

愣住的聂云最先反应过来,望着苏雪:“表演?”

苏雪点头:“我不知道表演什么,所以就拿我最擅长的演戏来给你们表演节目啊,我打你,对不起啊,我也是为了表演逼真,你不会怪我吧?”

我擦,这他妈也行?!

崩溃的聂云闭上了眼眸,下一秒勉强露出一个笑意,朝起竖起一个大拇哥:“你厉害。”

“好!”父亲大吼一声,鼓起了掌声。

接着其它人也纷纷鼓掌,使得苏雪得意一笑:“大家见笑了哈。”

母亲板着脸看着苏雪:“你这死丫头,演戏就演戏吧,你看把小云打的。”继而关心着聂云:“小云啊,你没事吧?”

聂云笑着摇了摇头:“我皮糙肉厚,没事。”

苏婷无语的看向三姐,低声说:“三姐,你吓死我们了。”

“为了逼真,没办法。”苏雪轻佻了一下眉,继而用夹子夹起一块烤肉递到聂云面前,笑着说:“来张嘴,这是补偿刚才打你的。”

对面的父亲和母亲对望了一眼,都是苦笑。不一会儿父亲开口:“现在该谁了?”

“该未未了。”苏晴说话间就是一愣,因为苏未位置上没有她的身影:“咦,四妹哪儿去了?”

“我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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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5苏婷的绝活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苏未从屋里面搬出了一块玻璃,在玻璃后面粘着三个白色的气球,把它们固定在一个木架子上

手拿三根银针的苏未笑看着爸妈:“现在请你们欣赏飞针穿透玻璃扎破气球的绝技。”

“什么?”父亲愕然的望着苏未:“我说小未,你什么时候会这个绝技了?”

聂云和其它姐妹不说话,毕竟他们都知道苏未是杀手,实力不俗,一时间就那么看着。

“都说了是我的独门绝技,你们当然不知道了。”苏未退后几步,面向那玻璃:“看清楚了啊。”

所以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苏未接下来的绝技,只见苏未右手从左手取来一根飞针,对准了那玻璃,眼眸一寒,飞针直接甩了出去。

“嚓砰。”

在众人的目光下,那玻璃被飞针快速穿透扎破了气球,一时间父亲和母亲都是惊讶不已,继而吼了一声:“好。”

热烈的掌声响起。

苏未嘴角一笑,继而又把另外两根飞针甩了出去,一举扎破气球,引来了热烈不断的掌声。

表演完毕的苏未笑着面向大家:“献丑了!”

父亲笑望着这个四女儿:“小未不错嘛,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个绝技?”

“嘿嘿,秘密。”苏未得意的拍了拍苏婷的肩膀:“幺妹,该你了。”

聂云知道苏婷真的不会什么,唱歌不好听,演戏不会演,还不会打拳,更不会跳舞,至于苏未那绝技,她是想都不敢想,一时间真为苏婷捏了把汗。

可是人家苏婷偏偏站了起来,笑着说:“你们等着,我让你们大开眼界。”

聂云来了兴趣:“那你要表演什么啊?”

苏婷笑着跑进了屋里面,也不知道干什么,使得父母和几姐妹都嘀咕这丫头要干什么。

约摸五分钟后,双手背负的苏婷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脸笑意的她望着众人:“我接下来的表演希望不要吓到大家。”

母亲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这个幺女,苦笑着说:“你要表演什么啊?”

苏雪呵呵笑了两声:“婷婷,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来吓我们?”

苏未也贼笑的说:“你千万别拿个注射器来表演打针哈。”

苏晴和苏静宜两人都是笑,毕竟她们也知道自己这个幺妹平时老实得很,虽然有鬼点子,但也上不了什么大堂。只听苏晴笑着说:“婷婷,如果你实在不会什么,就去边上站半个小时。”

“哼。”苏婷白了一眼几个姐姐:“你们小瞧人。”

聂云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婷婷快表演吧。”

“你看好了。”苏婷嘴角一笑,从背后拿出了一个东西。

所有人一看都是一愣,相互对望了一眼,只听父亲不解的问:“你拿个热水袋干什么?”

不错,苏婷手上拿着的是一个粉红色塑料热水袋。

苏婷得意一笑:“我是护士,别的我不行,但我肺活量强大,所以我下面给大家表演,吹爆这个热水袋。”

“什么?”

所有人都是惊讶,毕竟别人来吹还可以相信,可是苏婷这丫头来吹,真不敢恭维。

苏婷没有理睬他们,含着笑意的她双手拿着热水袋放在嘴前,接着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开始吹那塑料热水袋。

随着那热水袋一点一点的鼓起来,她苏婷的两个腮帮子也都鼓涨涨的,看得真让人揪心,害怕苏婷一不小心把脸皮吹破。

坐在位置上的聂云都看得皱起了眉,试着说:“那个婷婷,你实在不行,就算了吧。”

吹着热水袋的苏婷白了聂云一眼,继而不理睬他,继续吹。

时间一分一分的流走。忽的,就在两分钟后,突然一声“砰。”的一声炸响。

爆了!

热水袋爆了。

在所有人不敢相信的目光下爆了。

将爆了的热水袋扔在一边,用手揉着自己腮帮的苏婷笑看着大家:“不好意思,把你们吓到了吧?”

我擦,这活宝什么时候练就了这个绝活?

惊讶的聂云一时间都说不出话了,毕竟苏婷的肺活量太震撼了。

“好!”

一声好使得掌声热烈无比,也让苏婷在姐妹面前得意了一把,笑着说:“嘿嘿,让你们小瞧我,以后谁敢欺负我,我就把她当热水袋吹。”

苏婷的话让父母都是一阵苦笑,母亲笑望着自己五个女儿,点着头说:“妈妈有你们真开心。”说着说着还掉出了眼泪。

旁边的丈夫皱起眉头蹭了一下妻子:“你哭什么呢?这么一个喜庆的日子,我们应该高兴。”

“孩子们长大了,我高兴。”妻子脸上虽然有泪,但是笑多过那眼泪,这是高兴的泪。

苏家五姐妹纷纷来到母亲身边,围着母亲你一句我我一句的说着感谢有个好妈妈的话,而且还帮着妈妈擦眼泪。

一旁的聂云看着这温馨的一幕,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突然有了罪恶感,他在想苏家五姐妹有这么好的妈妈,自己有这么好的岳母,怎么能忍心去伤她的心,让这位善良的慈母伤心难过。

“我们五姐妹都表演了节目,是不是也要让云哥表演一下。”苏雪鼓动几姐妹:“大家说是不是?”

苏晴、苏静宜、苏未、苏婷四姐妹自然不会让聂云好过,一时间纷纷点头:“对,就该让他表演。”

聂云无语:“我,我不知道表演什么啊?”

苏雪饶有兴趣的把手搭在母亲和父亲肩上,贼笑着说:“云哥,这可是你在岳父岳母面前表现的好机会哦,千万别错过。”

此言一出,母亲和父亲都是苦笑,对望了一眼,只听母亲笑着说:“那个小云啊,你以后是要和小雪结婚的,所以也算我们一家人,要不你就表演一下,让我和你伯父开开心。”

岳父也开口了:“是啊聂云,你也不是外人,就随便表演一个节目吧。”

岳父岳母都开口了,聂云哪敢不从,站起身来朝二老敬了一个礼,笑着说:“那我这个女婿就献丑了,表演的不好还望二老多多包涵。”

“姐夫,那你要表演什么给我们看呢?”苏未笑看着聂云。

“不许打拳。”苏晴直接封杀。

“也不许跳舞。”苏静宜要整治一下聂云。

“不许讲故事,也不许演戏唱歌。”苏雪直接把聂云的会的都给抹杀了。

“呵呵,还不许和我一样吹热水袋。”苏婷呵呵笑着。

我擦,那我表演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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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6欢乐圣诞夜

聂云崩溃的望着五姐妹,见她们一个个都贼笑,看来不让自己出丑是不罢休,一时间心中一叹

岳父岳母自然不会为难聂云,只听岳父说:“聂云啊,你别听她们的,你什么最拿手就表演什么吧。”

我擦,我最拿手的是杀人,难道要我在这里杀人?!

岳母也发话了:“就是小云,你想表演什么都行。”

聂云点了点头,望着岳父岳母:“呵呵,那我想想啊。”

想着的聂云绕着岳父岳母来回的走着,既然苏家五姐妹不让自己表演她们表演过的,那自己一定要有新意。

苏雪传来了不满的声音:“云哥,你平时不挺聪明的吗?现在让你表演一个节目,怎么磨磨蹭蹭的?”

聂云尴尬一笑,继而望着岳母说:“我要表演一个……咦,阿姨你这是什么?”说着话的聂云不等岳母说话,就伸出手在岳母领口位置捻住了一根线头。

旁边的苏雪无语,拍了一下聂云:“我说让你表演节目,你给我妈妈捻线头干什么?”

岳母也是尴尬一笑:“那个小云,我自己来。”

“别动。”聂云小心翼翼的把那线头抜了出来,足足有二十厘米长,将线头拔完放在自己右手心上,笑着说:“好了。”

“姐夫你到底要表演什么啊?”苏未急了起来。

“别急嘛。”聂云从兜里摸出火机打出火,然后将火焰点在线头的一端,瞬间那根长二十厘米的线头突然快速燃烧起来,最后在聂云右手中出现了一团明亮的火焰。

看着这一幕的所有人都懵了,苏雪也吓坏了,赶紧上前呵斥:“你干什么啊,快甩掉那火。”

聂云嘴角一笑,不急不慢的来到岳母面前单腿跪下,将燃烧着火焰的手递到岳母面前:“阿姨,这火焰只有你能吹灭,请麻烦阿姨吹一口仙气。”

所有人都不知道聂云要干什么,岳父岳母更不知道。岳母看着这一幕,哪敢迟疑,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女婿啊,不能被烫着,当即没有丝毫犹豫朝聂云的右手火焰吹了一口气。

“呼。”

这口气下去,火焰瞬间熄灭,也让所有人看到了聂云的右手握着拳,皮肤没有被烧伤。

“小云啊,你别……”

“阿姨,你的项链。”聂云不等岳母说完,就缓缓的松开了拳头。

“什么?”岳母朝聂云松开的拳头看去,赫然一惊,只见一条亮晶晶的项链出现在了聂云手心中,那项链她熟悉,是戴在她脖子上很多年的项链,当即朝自己脖子摸去,可什么都没有,不由得惊讶的望着聂云:“你,我的项链什么时候去你手里了?”

苏家五姐妹看着这一幕,算是明白了聂云这家伙刚才是在耍魔术,一时间纷纷无语,但也不得不佩服聂云耍得不错,纷纷鼓起了手掌。

聂云则嘴角一笑:“阿姨你不拿去吗?”

岳母苦笑一声,伸出手要去拿项链,然而还没有碰到那项链,就看见那项链硬生生的变成了一朵红玫瑰,使得岳母惊讶不已。

“呵呵,看来项链已经有了灵性,它希望我来给阿姨亲自戴上。”笑着说话间的聂云手一甩,玫瑰花瞬间不见了踪影,替代的是刚才那根不见的项链。

亲自给岳母把项链戴上后,聂云歉意的望着岳母:“阿姨不怪我刚才私自取下你的项链吧?”

岳母笑着用手点着聂云:“你小子胆子不小,不过你这手魔术也确实表演的不错,让阿姨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把项链摘走的。”

“阿姨见笑了。”

吃着烤肉的苏未笑着说:“那个姐夫,你刚才的魔术还没看过瘾,在来一个呗。”

聂云摇头:“对不起,我们都说好了一人一个,现在我表演完了,如果你真要看的话,那我们一起来表演一个节目,就当是谢幕怎么样?”

“一起表演?”苏未愕然:“表演什么啊?”

“我可不会啊。”苏晴赶紧拒绝。

“今晚是圣诞夜,大家图的就是个高兴,所以你们别推辞,争取让阿姨伯父开怀大笑。”说着话的聂云看向岳父岳母:“你们说是吧?”

岳母笑看着聂云:“那你们表演什么?”

聂云嘴角一笑,直接将苏晴这个老大拉了起来拖到一边空地上站着,使得苏晴郁闷:“你干什么?”

“别动。”聂云转身又去将苏静宜、苏雪、苏未、苏婷给拉了过来,让她们排着队依次站好。

站着最前面的苏婷无语:“我们表演什么啊?”

聂云活动了一下筋骨,说出了要表演的节目:“千手观音!”

“什么?”

“千手观音?”

“不是,我们都没有彩排,怎么表演啊?”

聂云嘴角一笑,打了一个响指,继而蹲在了苏婷前面,双手立于胸前笑着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走起!”

在聂云身后的五姐妹无语至极,不过现在也管不了多少了,只得硬着头皮上,只见聂云的双手如莲花盛开般绽放,后面的苏婷、苏未、苏雪、苏静宜、苏晴五姐妹也缓缓向两边伸出了胳膊,有层次的依依伸缩。

小家伙彻底被这千手观音给震住了,嘴都成了一个o型。至于岳父岳母看着五个女儿和女婿一起表演这个千手观音,那是笑的人仰马翻,乐得嘴都合不拢。

忽的,表演千手观音的聂云和五姐妹异口同声:“祝爸爸妈妈永远身体身健康,事事顺心,笑口常开,圣诞快乐!”

“呜…砰……”

午夜十二点的到来,夜空绽放出了绚丽多彩的烟花,无论你站在那个位置,都能看见那美轮美奂的烟花表演秀。

这是开心欢乐的一夜,每个人脸上都挂满了笑容,苏家姐妹、聂云、苏家二老都围坐在露天灶台旁一起大块吃肉,尽情畅饮,欢快跳舞,使得这幅享受天人之乐的祖孙三代画卷是那样的幸福圆满。

也是同一时间,整个澳大利亚,乃至整个欧洲,整个世界都沉浸在了一片欢乐的海洋中,到处都是欢歌笑舞,庆祝这个平安圣诞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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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7圣诞礼物

竖日,一大早苏家姐妹和聂云纷纷醒了过来,然则他们开门的刹那,发现门环上挂着一个用红色包装纸包着的礼物,就连聂云门前也挂着一个不用想都知道是二老偷偷挂上去送给他们的圣诞礼物。

苏家五姐妹还没什么,只是笑了笑,毕竟她们每年过节都会收到父母送的礼物;可聂云就不同了,他感受是最深的,因为自从懂事开始,他就从没有收到过什么礼物,小时候和师父相依为命,除了训练就是训练,根本无节日可言,就是生日都没有顾得过,更别说有什么礼物;长大后自己离开师父在外面闯荡,都是一个人过着有今天没明天的杀戮式生活,那还顾得上过节。就是和苏家姐妹在一起的日子,自己也没有收到过她们给的礼物,可以说都是自己送给她们。

站在自己门前的聂云看着手中这个岳父岳母送的礼物,眼眶不知不觉湿润了起来。可以说这不仅仅是一份礼物,在聂云心里这是一份关心,一份在乎,一份长辈对晚辈那份无私付出的爱。其意义重大远非任何礼物可比。

苏雪这鬼丫头率先打开了礼物,一看里面是一瓶香水,不由得笑着望向大姐她们:“你们的礼物是什么?”

苏晴拿出礼物:“香水,你的是什么?”

“我的也是香水。”苏婷笑着走了过来。

“看来我们五姐妹都是香水。”苏未和二姐苏静宜也走了过来。

“云哥手中也有礼物,我们去看看他的礼物是什么。”苏雪笑着跑到了聂云身边,伸出手说:“给我看看。”

低着头感动的聂云赶紧用手把湿润的眼睛揉了揉,然后把礼物放进了自己怀里,歉意的说:“这是我的礼物,我要好好珍藏。”

“云哥哭了,他哭了。”苏婷惊讶起来。

几姐妹细心一看,果然见到了聂云眼角还有点湿润,不由得纷纷惊讶起来,最后不约而同把目光看向了聂云怀里的礼物。

苏未半眯着眼说:“肯定是个好东西。”

苏婷嗯了一声:“不错,要不然云哥不会感动的哭泣,要知道这家伙什么东西没见过。”

苏雪点头:“要不然不会不让我们看。“

苏静宜也来了兴趣:“拿出来让我们瞧瞧,别那么吝啬。”

苏晴直接把手搭在了聂云肩膀上,坏笑着说:“别让我们对你动粗。”

我擦,这五个土匪是要搞抢劫吗?

崩溃的聂云望着这五个土匪,一时间把怀里的礼物赶紧护住,威胁起来:“我告诉你们,这是我岳父岳母送我的,你们无权看,也无权抢,否则我要喊了。”

苏未苦笑一声,戏谑起来:“哟,长脾气了哈。”

苏婷嘿嘿一笑:“云哥,我爸妈是看在我们面上才给你礼物,你最好认清形势。”

苏晴轻咳一声:“你不是要喊吗?不怕暴露我们关系的话就赶紧喊。”

苏静宜一叹:“我们只看一眼是什么,又不抢你的。”

“别以为爸妈对你好,你就敢反抗我们。”苏雪直接把聂云推进了屋。继而苏晴、苏静宜、苏未、苏婷纷纷走了进去。

“我擦,土匪,你们这帮土匪,这是我的,我的——”

聂云发出了最后的嘶吼。

转眼一大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早餐,苏雪望着母亲:“妈妈,你怎么送云哥一个十字项链?”

吃着早餐的母亲与丈夫对望了一眼,笑着说:“我和你爸也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给小云,毕竟从小云坐直升机来,就可以看出一般的东西他眼里都看不上眼,也都不会放在眼里,所以我和你爸爸商量后,就去教堂祈祷了一下,向那神父求来了一个十字护身符,以保小云常年出差在外平平安安。”

聂云摸着脖子上戴着的十字项链,感激的说:“谢谢伯父阿姨专门为了我去教堂求来这个十字架,我很喜欢这份礼物。”

“喜欢就好。”母亲笑着说:“我和你伯父还在担心你不喜欢呢。”

聂云赶紧说:“阿姨那里话,就是没有礼物,光你们这份心,我也已经很感激了,因为从小到大我从没有收到过礼物,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我会好好珍惜它,犹如我的生命一样珍惜它。”

岳父眉头微皱:“第一次收礼物?难道你爸妈没有给你买过什么礼物吗?”

苏雪赶紧解释:“爸,聂云是孤儿,从小无父无母,自然没有人给他送礼物啊。”

“孤儿?”母亲愣了,望向聂云:“你不是说你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吗?怎么会是孤儿?”

此言一出,苏家五姐妹与聂云都是一惊,喝着牛奶的苏晴差点没有被呛到,毕竟这个要是被揭穿了,那么自己生孩子一事铁定曝光。

“不是,那个,这个……”苏雪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一时间望向聂云:“云哥,还是你来说吧。”

我擦,这无赖怎么老是把难题丢给我?

无语的聂云沉默着端起了牛奶喝了一口,拿着餐巾纸擦拭了一下嘴角的牛奶,缓缓的说:“事情是这样的,在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已经双亡,后来被好心人将我和孪生哥哥送去了孤儿院。所以今天收到的礼物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收到的第一份礼物。”

“原来是这样。”岳母可怜的望着聂云:“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吧。”

“还过得去,只是哥哥英年早逝,唉,还连累了大嫂。”装腔作势的聂云一脸愁眉。

旁边的苏雪暗中掐了一下聂云,继而手放在桌下朝聂云竖起了一个大拇哥,示意:不错嘛,挺会编。

岳父岳母望了一眼苏晴,什么话都没有说。好一会儿才听岳父笑着说:“你小子不错啊,独自一个人就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之前伯父还以为你是一个富家公子,一切都是靠家里。现在看来,你真了不起,来,伯父以奶代酒敬你一杯。”

聂云赶紧端起牛奶:“伯父过奖了。”

岳母笑望着聂云:“对了小云,你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你看你有自己的直升机,还经常出国,一定是某个知名公司的ceo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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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8一家圣诞老人

听着岳父的话,聂云笑了笑:“阿姨伯父,我做的生意说出来怕你们见笑,还是不说了”

苏家五姐妹都知道聂云是杀手,是罚狱之主,这个肯定不能让父母知道,一时间纷纷点头称是。

然越是这样,岳父岳母就更加好奇,只听岳母笑着说:“你这孩子有什么不能说的,是不是怕你阿姨和伯父知道了你公司,就让你给伯父的生意走后门不成?”

聂云无语,赶紧摆手:“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的生意真说不出口。”

“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快说。”岳父催促。

对此,聂云一叹,“好吧,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我做的生意是,收垃圾。”

“收垃圾?”

岳父岳母仿佛听错了,相互对望了一眼,继而同时看向聂云:“是你说错了,还是我们听错了?”

苏家五姐妹闷着不说话,因为这个时候她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时间都望向聂云。

“阿姨伯父,我没有说错,你们也没听错,我的确是一个收垃圾的清洁工。”

“你这孩子说笑吧?”岳母尴尬的笑着:“要你是清洁工,你怎么可能买得上直升机?又怎么能去国外出差?”

岳父眉头皱起:“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聂云嘴角一笑:“阿姨伯父你听我慢慢说,我的确是收垃圾的清洁工,但我做的这个清洁工生意很大,可以说全世界的清洁工都归我管,我旗下有很多分公司,分布在全世界各个角落,只要那里有垃圾就有我公司清洁工的用武之地。而我就是这个全球清洁工总公司的负责人,也可以说是执行董事长。”

苏家五姐妹都被聂云的话说懵了,不过想想也是,罚狱这个组织可以说遍布全球,平时就是做哪些铲邪除恶的事,也相当于是收垃圾,自然而然用清洁工来做比喻很恰当,但此清洁工非彼清洁工。

此时的岳父岳母相视苦笑,岳父点头:“不错,虽然是清洁工,但能做到全球清洁工的总管也实属不易。”

岳母则关心聂云的收入,试着问道:“那小云,既然你是总公司的负责人,那你们公司一年的收入多少?有利润吗?”

“呵呵。”聂云笑而不语。

苏雪郁闷:“妈,你怎么问这个,反正云哥有钱,不会亏待你女儿。”

“不是,妈妈只是好奇。”母亲笑了笑。

聂云喝了一口牛奶,说:“阿姨,这样给你说吧,我公司一天的进账可以用亿为单位。”

“什么?”

“一年下来这得多少钱啊?”

岳父岳母震惊了,在他们二老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词:金龟婿!

今天是12月25日圣诞节当天,一家人吃过早餐后,在苏雪这丫头的提议下,全家人乘车去了市里参观喜庆的圣诞活动。

12月底,正当西欧各国在寒风呼啸中欢度圣诞节时,澳大利亚是热不可耐的仲夏季节。因此,在澳大利亚过圣诞节,到处可以看见光着上身汗水涔涔的小伙子和穿短裙的姑娘,与商店橱窗里精心布置的雪景、挂满雪花的圣诞树和穿红棉袄的圣诞老人,构成澳大利亚特有的节日图景,这种酷署和严冬景象的强烈对比,恐怕在西方国家是独一无二的。

热闹欢腾的一家人乘车来到了市区,一进入市区,就能清晰感觉到浓浓的圣诞气氛,大街上全都挂满了圣诞和新年的装饰,不少穿着圣诞装饰的人在马路上派发这样那样的小礼物,时不时还有马车顶着欢快的铃声呼呼而过。

聂云等人来到了一个广场,这里摆着各式欢度圣诞的装饰,不大的广场挤满了人,有散步,有野餐,欢快的音乐多远都能听见。

苏雪这无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把白胡子挂在脸上,头上还戴着红色帽子,跳到了聂云面前显摆:“云哥,你说我像不像圣诞老人?”

聂云呵呵一笑,装着很渴望的说:“圣诞老婆婆,我想要礼物。”

苏雪故意把声音变得浑厚,摇头摆手的说:“对不起了小伙子,我是圣诞老婆婆,礼物都在我老公那里,你去他那里要吧,乖啊!”

一旁的苏婷嘿嘿一笑,蹦蹦跳跳的跑来朝着聂云伸手:“圣诞老公公,我要礼物。”

苏未也跑了过来,贼笑的拉着聂云的手:“圣诞爷爷,我也要。”

被苏婷、苏未两姐妹拉着的聂云一时间很是无语,而苏雪则指着聂云哈哈大笑,一边笑还一边说:“老头子,今天是圣诞节你别说你不给我们礼物。”

苏静宜和苏晴两人对望了一眼,都是苦笑。

现在的聂云算是知道了,这分明就是几姐妹在敲诈自己,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露了出来,假装摸了摸虚有的胡须:“哈哈,孩子们不要争,礼物人人有,马上就来。”

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岳母摇头无语:“你看这几个死丫头,居然拉着自己的姐夫要礼物。”

旁边的丈夫抱着外孙子,嘴角一笑:“别管了,孩子们开心就好,反正那家伙不差钱。”

半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等礼物的苏雪都不耐烦了,目光东张西望了一下,气呼呼的说:“这该死的买个礼物要这么久?”

苏未一笑:“三姐,时间越久,说明那家伙买的礼物越好,我们耐心等着吧。”

“四姐,万一那家伙丢下我们跑去玩怎么办?”苏婷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

“对,那该死的经常逗我们玩。”苏雪眼眸一寒:“走,我们逮他去。”

忽的,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圣诞老人架着一脸马车缓缓来到了几姐妹身边,差点把她们给撞到,使得苏雪无语的说:“我说圣诞老爷爷,你是送礼物的,不是草菅人命的。”

然而苏雪的话刚刚落下,旁边的苏婷就惊讶的指着那马车上的圣诞老人:“三姐,这圣诞老人好像云哥。”

“什么?”苏雪一愣,细心打量了一下圣诞老人,发现这圣诞老人正朝她笑。

“哈哈,看什么看?还不上来扮上。”

“该死的,真是你?”苏雪无语的来到马上旁边望着聂云:“你怎么这副打扮?”

聂云从马车后面取下五套圣诞衣服扔给苏家五姐妹,笑着说:“呵呵,都给我扮上,派发礼物去。”

说完聂云就拿着另外两套圣诞衣服递给岳父岳母:“阿姨伯父,你们也上来,我们也来当一回圣诞老人。”

“哟,还有我们的份?”岳母满脸笑容。

不一会儿苏家五姐妹、岳父岳母全家人扮演上了圣诞老人来到了马车上,站在马车的两边和后面,一人拿着一个装满小礼物的口袋笑着给路人派发礼物,马车上还放着圣诞歌,一路铃儿响叮当的陪伴一家人,而聂云就充当马夫架着马车载着这一家圣诞老人绕着广场走,使得整个广场都热闹欢腾了起来,

广场上不管是男女老少,认识或不认识的都收到了苏家姐妹派发的小礼物,且还有不少小孩成群结队的追着这辆马车要礼物,有的跑慢了一步没有得到礼物便哇哇大哭,使得派发礼物的一家人哭笑不得。

苏家五姐妹和岳父岳母乐此不疲的派发礼物,看着那些收到礼物的大人小孩个个满脸笑容朝她们说谢谢,一时间这一家圣诞老人露出了会心的笑,真可谓印证了那句: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赶着马车的聂云,回头望向身后这一家圣诞老人,见她们那沾满白胡须的脸上带着无条件打心底里的欢颜,一时间自己也笑了,可他的笑却隐约带点悲凉,这悲凉源自于如此开心的一家人,却因为自己而即将闹得亲情破裂。

心中自语:真希望是雨过之后便是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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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9中箭标志

热闹欢腾的一家人扮演圣诞老人后,就去了海滩冲浪,由于是公共节假日,所以沙滩上聚集了很多人野餐,有的三个五个围一团,四个五个扎一堆,几乎整片沙滩都是圣诞气氛下的欢声笑语

岳父岳母领着五个女儿和那金龟婿来到了相对人少的这片沙滩,一人拿着一个冲浪板,换上泳衣纷纷进入大海冲浪,苏家五姐妹不敢冲太远,冲了一会儿就乖乖的往回冲,然后躺在沙滩上晒太阳,以及相互抹防晒油。

至于聂云和岳父,这两人都喜欢冲浪,一时间在大海里面较上了劲。虽然聂云平时很喜欢冲浪,但是岳父则是在这个被大海包围的国家生活了几十年,可以说冲浪不输聂云。

“伯父,你能不能坚持?不行我们就回去吧。”

岳父回头朝聂云一笑:“臭小子,能追到我再说吧。”

其实聂云不想冲浪了,他想回沙滩欣赏苏家姐妹,毕竟苏家五姐妹好不容易集体换上泳衣,如果不欣赏一下她们的美,那不是犯罪吗?可奈何岳父非要与自己比赛,一时间只得陪着他老人家高兴。

“哗啦。”

一股巨大的海浪打在了岳父脸上,使得岳父一个跟头栽进大海,这一幕使得聂云一惊,赶紧喊:“伯父,你没事吧?”

n秒过后岳父从海水中冒出了头,用手抹了一下脸,呸了一口海水,骂咧:“他姥爷的,人老了不中用了。”

“呵呵。”聂云笑了笑:“那伯父还比不?”

“唉。”岳父一叹:“不比了,回去吧。”

不一会儿聂云和岳父回到了沙滩上,而这个时候苏家姐妹和岳母正围坐在用红布铺成的地毯上,身穿比基尼的她们纷纷盘坐于地上吃着烤肉,露出白嫩的胳膊长腿,让聂云一笑,挤在了五姐妹身边。

“云哥,吃块肉。”苏雪将一块烤肉喂给了聂云。

吃着肉的聂云却用目光依依打量五姐妹的身材,就连岳母也没有放过,当然不是聂云禽兽不如非要看岳母的身材,而是岳母的位置就在聂云对面,抬头转头你不看也得看。

岳母火辣的身材穿着一套白色泳衣,虽然已是中年妇女这个级别,但平时保养的好,所以皮肤还算光滑白净,修长的脖子,圆润的双肩,藕白的双臂,胸前两座大山和苏婷有得一拼,中间那条事业线很深很迷人。

由于是盘坐在地上,白嫩、浑圆的双大腿显得有点圆阔,而且腰上还稍微有一圈赘肉,毕竟她这个年纪肯定是有的,不奇怪。这些还不足为奇,最让聂云惊讶的是这岳母的双膝盖下面有红色印记,那印记不是胎记,更不是撞伤,而是传说中的“中箭。”

“中箭”这个词或者有些兄弟姐妹不懂是什么意思,在这里小夜给大家细细解释一下。话说这个“中箭”啊,其实就是男人和女人干事的时候,女人跪在地上或者床上给男人做那个咬字分开的勾当,或者跪在地上或者床上给男人后入式的勾当。这样一来膝盖就会造成“中箭”的标志。

看着岳母膝盖“中箭”标志的聂云嘴角一笑,因为凭那“中箭”标志还没有消退来看,岳母和岳父肯定近三天做了那个勾当。

旁边的苏雪见聂云看着一个地方,不由得顺着聂云的目光看去,也发现了母亲的膝盖位置有印记,当即一惊的她看着妈妈问:“妈妈,你膝盖上的伤怎么回事?”

听着这话的聂云眉头瞬间出了数条黑线,转头无语的看向苏雪,暗道:“真是个白痴,这不是让你妈妈陷入尴尬中吗?”

对面的岳母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瞬间脸红,当即用手挡住,尴尬的冲苏雪笑了笑:“不小心碰的。”说话间暗中掐了一下丈夫的嫩腰。

丈夫龇牙咧嘴,没好气的说:“你这人干什么掐我?”

此时的聂云掩嘴偷笑,而苏未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自觉的笑了笑。旁边的苏雪见聂云掩嘴笑,当即低声询问:“你笑什么呢?”

聂云摇头:“没有啊,我笑了吗?”

苏雪这个白痴掷地有声的说:“就有,我都看到了,还有未未也笑了,你快告诉我你们笑什么?”

对面的岳母看着这一幕,一时间恨不得钻地缝,毕竟她已确定这个女婿知道了自己膝盖位置的伤是怎么回事,当即起身瞪了一眼丈夫,继而尴尬的说:“你们先吃着,我去拿饮料。”

丈夫见妻子走了,不由得摇头叹道:“年纪越大越莫名其妙,真是搞不懂。”接着看向聂云和孩子们:“你们别愣着,快吃。”

此时的苏雪还是不依不饶的逼问聂云,都快把聂云逼烦了,一时间凑近苏雪耳边悄悄说了自己为什么笑的事。

当苏雪听后,瞬间无语的张大了嘴,目光偷偷瞄着老爸,继而又看向一边拿饮料的妈妈,接着皱起眉头对着聂云低声说:“你这该死的刚才怎么不提醒我,害的我让妈妈尴尬了。”

“呵呵,谁让你这白痴要去问你妈妈。”聂云笑了笑。

经过这尴尬的一事后,那岳母都不敢正眼看自己的女婿了,毕竟让晚辈知道了那么隐秘的事,是很难为情的。而聂云和苏雪等人也不再提,纷纷该吃吃,该喝喝。

直到天快黑后这热闹欢腾的一家人才乘坐汽车回家,车上的他们都在谈论今天的所见所闻所体验的趣事,可以说聊得甚欢,一路上都是他们的欢声笑语。

开心了一天的他们依次进入卫生间洗澡换衣服,一家八口人一直忙到晚上10才结束,由于不饿,所以只吃了点夜宵,然后就坐在客厅嗑瓜子、吃花生,一边吃一边闲聊一边看电视,可谓是温馨的一家人

ps:兄弟姐妹们,不好意思啊,这个月每天三章,比以前要少一章,原因不为其它,就因为这是年末最后一个月,小夜的工作也到了最忙的时候,毕竟我不是职业作家,写书保证不了我的日常开销,所以还请大家见谅!去分享

860家庭会议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每一天苏家五姐妹与聂云都陪着二老开开心心,只字不提同时爱上聂云,跟了聂云的事,毕竟她们都内心恐惧,但即使是这样,她们也是分分秒秒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在父母面前保持和聂云的关系,生怕让父母看出一点破绽

从24号回来距今已经五六天了,在过一两天就是一月一号国内的元旦节,澳大利亚的新年。

吃过早饭后的苏家姐妹和聂云都不知道该去哪儿玩,因为这几天时间几乎把该去的都去了,使得他们一个上午都在草原上放羊骑牛,最后到了一颗大树下围成了一个圈。

这个时候站在自家院子里的母亲正和丈夫带着那小家伙玩耍,母亲的目光时不时朝不远的那颗大树下围成一个圈的女儿们看去,蹭了一下丈夫,说道:“你说他们在树下干什么?”

和小家伙玩的丈夫下意识朝那颗树下望了望,笑着说:“还用说吗,他们肯定在玩什么游戏。”

妻子眉头一皱看了一眼丈夫,继而又看向了那颗树下的女儿们,沉了一口气说:“我看不像是玩游戏,而是在谈什么事。”

丈夫是个大智若愚的人,只听他说:“就算是谈什么事,也肯定是在商量怎么才让我们二老开心,毕竟这几天你又不是没看出来,她们是变着花样的让我们开心。既然这样,我们何必去打扰她们,满足她们让我们开心的愿望就行,这样她们开心,我们也开心,何乐而不为?”

听着这话的妻子点了点头:“也真难为这些孩子了,不过要真是这样倒也罢了,我就怕不是这样,因为这些天我莫名其妙的感觉仿佛要发生什么大事。”

丈夫没好气的教训起来:“我说你啊,年轻时候就多疑,前一段时间还多疑我在外面找女人,现在又怀疑自己的孩子们,你说你什么时候能改改这个臭毛病?”

妻子板起脸白了一眼丈夫,转身就走进了屋里:“我去做饭,懒得和你这老不死的说。”

丈夫苦笑一声,看了一眼在不远处那颗大树下围着圈的孩子们,继而专心陪着小家伙玩耍,还催促小家伙:“天天,我是你外公,叫声外公来听听——”

其实五姐妹的妈妈猜对了,聂云和苏家五姐妹坐在树下盘成一个圈不是在玩游戏,而是在开家庭会议。

苏婷愁眉苦脸的望着聂云:“云哥,什么时候向爸妈说我们的事?”

苏静宜双眼充满愁伤:“这些天越看着爸妈开心,我就越担心到时候伤他们更深。”

苏未点头:“二姐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有句话说得好:快乐与伤心成正比!到时候有多大的开心快乐就有多大的伤心痛苦。”

嚼着泡泡糖的苏雪吹了一个泡泡,漫不经心的说:“我们不要悲观嘛,万一爸妈出乎我们意料默许了呢?”

苏晴苦笑:“小雪,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这几天你和这王八蛋成天出双入对,在我们面前秀恩爱,当我们透明的啊?”

苏雪这个无赖很是无语的看向大姐:“我说大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和云哥出双入对,是公开情侣,有什么不对吗?话说回来,我又没拦着你们和云哥秀恩爱?怎么能怪我?”

“三姐,你别得了便宜还在我们面前卖乖,我们忍你很久了。”看这架势,苏未打算戳架了。

见未未对自己这么说话,苏雪这个无赖气不打一处来,瞪着苏未:“未未你和谁说话呢?你这丫头趁我是植物人,抢了云哥,我看在我们两姐妹关系最好的份上而不和你计较,还同意你进入这个大家庭,你不感激我就算了,现在怎样?要动粗不成?你有没有良心,对不对得起我?”

苏未看三姐的气势这么凶,一时间哑口无言,歉意的说:“三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看不惯你一个人霸占着这家伙。”

苏婷也看向三姐,委婉的说:“那个三姐,四姐不是要和你动粗的意思,她的意思是让你在我们面前和云哥的关系保守一点,别老是当着我们的面卿卿我我。”

苏雪饶有兴趣的看了几姐妹,怨大仇深的说:“我发觉你们的心真的太狠了,我为了云哥在床上躺了两年多,这段时间都是你们和云哥秀恩爱,我呢?我一个人在那个冰冷的床上好孤独,现在才和云哥待几天,你们就这样说我,你们自己说该不该?”

几姐妹纷纷无地自容,因为她们最怕苏雪提植物人的事,毕竟这事最有权威,一提基本都是秒杀,包括聂云也会被秒杀。

此时躺着的聂云叼着一根草赶紧抓着苏雪的手说:“好了小雪,是云哥欠你的,这些天云哥好好陪你,你看行不行?”

苏雪看了一眼姐妹们,苦笑一声:“我倒是没什么,我就怕姐妹们怨恨我,说我一个人霸占你。”

聂云一叹,真诚的目光望向其她四姐妹:“那个晴儿、静宜、未未、婷婷,我知道你们受委屈了,心中不满,有怨恨,觉得我这些天没有陪你们,冷落你们了,可是你们要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们就多担待点,等这段时间过去了,我好好陪你们,给你们谢罪,你们看行不?”

四姐妹听聂云这么一说,心情算是好点了,纷纷点了点头。而苏晴则转移话题问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爸妈说我们的事?”

嘴里叼着草的聂云环看了一眼五姐妹,发现她们都看着自己这个当家人,一时间沉吟了片刻,缓声说道:“在过两天就是这边的新年了,我们不能让二老在气愤中过年,否则我们大家都会过意不去,背上一个不孝的名声,等两天后的新年一过,我们就坦白。你们看怎么样?”

五姐妹相互对望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赞成聂云这个决定。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聂云站起了身来:“现在回家吧,以免时间长了,引起你们爸妈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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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1明明就是婷婷!

这一天过得很平静,深夜时分聂云睡眼朦胧打开房门起来上厕所,来到卫生间门口的时候发现里面的灯开着,算是知道有人,一时间只得在外面等着,毕竟不敢敲门啊,害怕是岳父或者岳母什么的

约摸两分钟后,卫生间里面传出了冲马桶的声音,继而门打开,走出了穿着白色吊带睡裙的苏婷身影,出来的她一看聂云在外面,不由得一愣:“云哥,你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这儿干什么?”

“我来上厕所,见里面有人,我肯定等着了,你以为就你有三急?”说着话的聂云进入了卫生间。

把废水排干净的聂云冲完马桶,洗了洗手就打开门走了出来,可是出来的聂云却发现苏婷双臂环抱靠在旁边望着自己。对此,聂云笑着问:“怎么,你还要上厕所?”

双臂环抱的苏婷嘴角一笑,上前一步就抱住了聂云的脖子,望着聂云:“我想你了。”

聂云轻咳一声,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后便低声说:“那个婷婷,这里不是我们家,这里有你爸妈,所以我们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苏婷不情愿的说:“怕什么,现在我爸妈都睡了,我不管,我要你亲我一下,毕竟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我可不会放过。”

聂云算是无语了,不过他也知道这几天因为岳父岳母而冷落了除小雪以外的四姐妹,一时间朝岳父岳母的房间看了一眼,发现是关着的,当即嘴角一笑就和苏婷接上了吻。

苏婷抱着聂云的脖子和他激吻,甚至双腿还跳了起来夹住了聂云的腰,笑看着聂云:“这里不方便,把我抱你房里去。”

聂云这几天都是和苏雪分开睡,所以也没有和苏雪发生关系,自然而然作为一个男人还是想的,现在苏婷主动送上门,那么自己怎么能辜负她的美意,笑着点了点头,就抱着夹住自己腰的苏婷一边亲吻一边朝自己房间而去。

然而聂云刚刚抱着苏婷走到一半,岳父岳母的房门开了,岳父出来正好撞见抱在一起激吻的聂云和苏婷。

“咦呀——”

岳父被吓了一跳。

激吻的聂云和苏婷听到这声音,都从激吻中睁开了目光,当看见岳父站在门口时,聂云的表情瞬间僵住!苏婷刚才也听到了声音,一时间夹住聂云腰的她侧头望了一眼,发现是父亲,眼眸赫然睁大,恐惧的她赶紧转回头埋在聂云怀里。

静了,时间在一刻静了!

我擦,咋办?

表情凝固的聂云就那么望着岳父,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托住苏婷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因为这太恐惧了,这是不打自招啊!可以想象后果是多么的严重。

聂云在恐惧,苏婷也好不到那里去,因为她是五姐妹中胆子最小的一个,现在被父亲抓了个正着,先不说害羞的问题,就是勾姐夫的罪就够自己喝一壶,更担心自己五姐妹的事会被父亲挖掘出来。

“伯,伯父,那个,这个……呵呵,其实……”说了半天聂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这太恐惧了。

“唉。”站在门口的岳父一叹,皱起眉用手指着聂云不停的点。

看着这一幕,恐惧的聂云腿一软,就要给跪下去的时候,岳父的话挽救了他,只听岳父挥了挥手低声斥责:“还不赶紧抱回去。”

“啊?”聂云有点懵,以为自己听错了,试着问:“什么?”

岳父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聂云:“你们年轻人真是,难道你小子真想和小雪在这里做不成?赶紧抱房里去。”

“小雪?”

聂云一愣,继而看了一眼怀里的苏婷,一时间算是知道了岳父把苏婷认成了是苏雪,这下聂云放下了心,赶紧笑着点头:“不好意思,我们这就回房。”

“你个老东西去上厕所,站在门口干嘛?”岳母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继而走到了门口,当发现聂云和自己的女儿抱着一起在外面,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抱着苏婷的聂云见岳母也出来了,一时间刚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就连他怀里的苏婷都紧张的大气不敢出,抱着聂云脖子的手死死抓着他脖子,使得聂云疼的龇牙咧嘴,但表面上还要强忍着,装着什么事都没有。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抱走。”岳父催促。

“哎,这就走。”聂云尴尬一笑,继而抱着苏婷就赶紧朝自己房间走。

聂云的房门关上后,站在自己卧房门口的岳父一声苦笑:“看来得选个日子让他们把婚结了。”

妻子从聂云房门收回了目光看向丈夫:“你说什么?”

丈夫望着妻子,重复一遍:“我说选个日子,让聂云和小雪把婚结了,毕竟刚才你看见了,这两个孩子发展的程度太快了。”

“小雪?”妻子眉头皱起,目光望向聂云的房门,狐疑的说:“我怎么觉得那不是小雪,倒像是婷婷。”

“婷婷?!”

丈夫没好气的低声指责:“我说你个老婆子瞎说什么?婷婷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了解,她会去勾自己姐夫吗?那明明就是小雪。”

妻子很是郁闷:“我真觉得那就是婷婷,毕竟我自己身上掉下的肉,难道我还会认错?”

“你这老婆子一天到晚都是疑心重重,以后别让我听到这些话,真是越活越糊涂。”丈夫没好气的离开了门口,前往了卫生间。

“你这个老不死的,你等等,我真觉得那丫头就是婷婷,你听我说……”

老两口在外面嘀嘀咕咕,而聂云和苏婷就在房间附耳在门上倾听。

害怕的苏婷望着聂云,低声说:“云哥怎么办,我妈妈怀疑我了。”

“去那边说话。”聂云把苏婷推到了床边,低声对着苏婷说:“现在你妈妈只是怀疑,没有证据。只要我们不承认她就没办法,反正无论如何在新年到来之前,我们都不能让你父母知道我们的事,否则这个新年就是二老最难忘的新年。”

怕怕的苏婷为难的说:“话是这样说,可新年还没有来到,万一新年之前被发现了怎么办?”

聂云苦笑:“我们小心一点就应该没事了,如果你实在担心,那这两天我们就不要说话,保持距离。”

苏婷无语的说:“这样我妈妈更会怀疑,平时我们都嘻嘻哈哈,突然一句话都不说,难道不怀疑吗?要知道现在我妈妈本来就怀疑我,以后还不得把我当重点监视对象啊?”

“那怎么办?”聂云算是没法了。

“算了,顺其自然吧。”苏婷挥了挥手,站起身来:“我先回去了,否则被爸妈查房,那肯定死翘翘。”

“你爸妈都回房睡觉了,怎么可能查房?”聂云一把就将苏婷按在了床上:“这段时间我都没有碰你们,想死你了,现在你自投罗网,我怎么能放过?”

“该死的,被抓到就完了……”

“你不叫不就行了,来吧——”

这一晚是心惊肉跳且幸福的一晚。

竖日一大早,由于担心被父母捉女干的苏婷穿起衣服就离开了聂云的床。

在床上睡得懵懵懂懂的聂云睁眼看了着一眼下床的苏婷,嘴角一笑什么话都没有说,便继续睡觉。

穿好衣服的苏婷悄悄打开房门,探出头朝外面看有没有人,发现没有人后,便朝自己房间梭去,可是当路过三姐的房间时,门突然开了,被涨醒的三姐逮了个正着,使得苏婷无语的尴尬一笑,继而什么话都没有说赶紧回到自己房间。

站在门口的苏雪想着妹妹苏婷刚才那尴尬的笑,还快速回房,一时间嘀咕:“这丫头做了什么亏心事?还有她为什么从这头过来?”

嘀咕着的她把目光看向了聂云房间,发现聂云房间门没有关好,不由得当即一愣,无语的说:“这丫头该不是昨晚和云哥睡一起吧?”

这个时候聂云还在床上睡觉,睡着的他突然感觉有人进入自己房间,当睁开眼发现是苏雪的时候,想说话却发现苏雪爬上床,没有丝毫犹豫揪着聂云的耳朵。

“该死的,昨晚是不是睡了婷婷?”

聂云那个龇牙咧嘴的无语:“是啊,哎哟,婷婷也是我女朋友好不好?”

苏雪气呼呼的说:“我不是说这个,该死的,你不知道爸妈在吗?万一发现了怎么办?”

十几分钟后,苏雪因为胀就暂时放过了聂云,气呼呼的离开了房间,可是苏雪刚出来就正好遇见了开门出来的爸爸妈妈。

聂云赶紧追了出来:“小雪,你听我……”

聂云也发现了岳父岳母正看着自己和小雪,当即尴尬的说:“那个,阿姨伯父好。”

岳父岳母对望了一眼,纷纷点了点头后,岳父就拉着妻子朝厨房而去,边走还听岳父在低声说:“现在眼见为实了吧,我就说了那是小雪不是婷婷,你非要把脏水泼在婷婷身上,你说你是不是越来越糊涂?”

“难道昨晚我真看错了?”说着话的岳母又转头看了一眼聂云和小雪。

岳父也转头看了过来,狐疑的说:“他们刚才在闹什么,难道昨晚他们过得不和谐?不应该啊,聂云那小子身体强壮,按理说不……哎呀…你个疯婆子干什么?”

岳母揪住丈夫的耳朵:“你个老不正经的,赶紧洗菜去。”

岳父岳母的话让聂云很是崩溃无语,毕竟聂云拥有听劲绝技,可是把什么都听在了耳中,一时间摇头苦笑,不过也有点高兴,那就是经过小雪怎么误打误撞的一闹,岳母打消了对苏婷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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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2充满爱的眼神!

一大家子吃过早餐后,就一起去了市里买过年的东西,毕竟明天就是一月一日,澳大利亚的新年

来到市里,这热闹欢腾的一家就去了百货商场够买各种日用品,比如新年衣服、烟花爆竹等等。

苏雪在衣服专卖区朝聂云喊:“这件风衣很好看,云哥你来试试。”

“来了。”聂云走了过去。

在另一边购买其它用品的几姐妹都跑了过去看,一时间七嘴八舌挑三拣四。

“三姐你什么眼神啊,这风衣除了样式好看外,其它一点都不好,你看这布料一般,做工粗俗,根本就不配他的身份。”

“我看这件不错。”

“这个我看行,来试试。”

“穿这个要配衬衣,我去那边提一件衬衣过来。”

“还有领带,我去拿领带。”

几姐妹忙来忙去帮着聂云买衣服,使得聂云很是无语,不过也不敢说什么,毕竟给自己买衣服,说明看得起自己,自己不能辜负她们的美意。

聂云和五姐妹在那边忙着选衣服试衣服,可却不知道这一幕都被岳母看在了眼里,使得岳母眼神中竟是狐疑,她蹭了一下丈夫,说:“你看出不对劲了吗?”

陪着外孙买玩具的丈夫随意的说:“什么?”

妻子没好气的白了一眼丈夫:“我说那五个丫头不对劲,你看她们帮着小云选衣服,这是她们该干的事吗?”

听着妻子的话,丈夫朝一边的五个女儿方向看去,发现她们都在帮聂云打扮,苦笑一声说:“不过是帮着选件衣服,这有什么?再说了小雪都没有说什么,你什么心?”

“我的话你到底明不明白?”妻子很是崩溃:“你好好看看晴儿、小静、小未、婷婷她们的眼神,她们看小云的眼神全是那种充满了爱和关怀的眼神,你说这眼神她们该有吗?而且还拉拉扯扯,这像话吗?要知道小云可是她们的妹夫或姐夫啊。”

丈夫被妻子的话说得一愣,细心看了那五姐妹的眼神,确实是充满了爱和关怀,一时间嘀咕:“难道她们和小雪一样爱上聂云这小子了?”

妻子望着丈夫重重的点了点头:“你这老不死总算开窍了。”

丈夫无语的看向妻子,苦笑一声:“你赶紧打住吧,我们的几个女儿都不是笨蛋,都是高材生,也不是那种乱来,不讲伦理纲常的孩子。”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现在也看见了,她们对自己的姐夫或妹夫充满了爱和关怀,这正常吗?”

丈夫望着聂云他们的方向,沉声道:“是不正常,不过换过想法就理解了,毕竟聂云这小子长得真是一表人才,而且又有礼貌,又会说话,还是全球清洁工总公司的执行总裁,你说这么优秀的男人,那个女孩见了不喜欢?不喜欢他的女孩就不是正常女孩。”

妻子被丈夫的歪理说得无语了,还想说话,却被丈夫摆手打断,教训的口味说着妻子:“我真得说你两句了,这几天你都在怀疑孩子们和聂云有什么,就拿昨晚上聂云和小雪一事来说,你非要把脏水往婷婷身上泼,你说你这个母亲合格吗?就不觉得惭愧吗?话说回来,平时我见你看聂云的眼神同样充满了爱和关怀,难道你也爱上了你自己的女婿?”

尼玛,这话要是让聂云听见了,不知道作何感想,当然此时的聂云利用听劲绝技已经听见了,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你个老不死的瞎说什么呢?”妻子气得捶了丈夫一拳,没好气的说:“我看小云的眼神是充满了爱和关怀,可是这种爱和关怀是丈母娘对女婿的那种爱,你懂吗你?”

我擦,远处的聂云听到这句话,算是松了口气,否则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这个丈母娘了。

丈夫似乎不和妻子作对就不安逸,只听他道:“这不就结了,你有那种眼神,是一个丈母娘对女婿的关怀,那孩子们的那种眼神自然是对自己的姐夫或者妹夫的关怀,毕竟你知道小雪曾经是植物人,几个姐妹关心她,呵护她,肯定把聂云也算在一起呵护,关心了。所以啊你不要整天疑神疑鬼,万一让孩子们知道你这个母亲这样想她们,她们怎么看你?”

“懒得和你这老不死的说。”妻子不搭理丈夫,一个人把目光看向女儿们,自言自语:“等私下我问问她们,决不能让她们去打扰小雪的幸福,就算不是我想的那样,也要防微杜渐,把一切扼杀在摇篮中。”

旁边的丈夫一阵头大,没好气的说:“得,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管了。不过到时候孩子们埋怨你,可别把我拉进来。”说着话的丈夫就抱着小家伙朝一边而去:“天天,走,外公陪你买坦克去。”

“老不死的你现在不管,到时候几个孩子真要为了争抢小云而打起来,导致撕破脸皮,破坏姐妹感情,你就后悔莫及吧。”妻子朝着丈夫背影一阵唠叨。

这边试穿衣服的聂云把一切都听在了耳中,一时间看向身边的五姐妹,低声说:“你们听着,现在你们妈妈已经怀疑你们都喜欢我,如果我估计得不错,你们妈妈会私下找你们谈话,现在我们统一下口径,争取不要说漏嘴。”

“不会吧?”苏静宜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

苏未解释:“二姐,这家伙有一项绝技,能听到百米内的任何声音,所以肯定是他偷听了爸妈的话。”

苏晴、苏婷、苏雪三姐妹都是点头,继而围在一起统一口径。口径统一后,除了小雪外,其她四姐妹就和聂云就保持了距离,毕竟不能再让岳母找到什么把柄。

“刘美女,老苏,这套情侣装适合你们,来赶快试一下。”苏静宜笑着喊。

苏婷、苏晴、苏未三姐妹就把爸妈推了过去试衣服,而聂云与苏雪就在一边对岳父岳母的情侣装评头论足,岳父岳母见女儿们这么热情,自然欢喜,岳母也暂时忘却了怀疑女儿们的事,一时间一家人显得其乐融融。

把所有东西买齐后,一大家子在下午时分回到了家中。不过刚回去还没有歇口气的苏晴就被母亲叫到了自己房间。

母亲将门关好后,看着屋里站在的大女儿:“妈妈和你说点事,你先坐下吧。”

苏晴早就从聂云那里知道了妈妈要说什么,不过自己还是要装作不知道,坐在床边望着母亲试着问:“妈,你要和我说什么?”

母亲挨着苏晴坐下,看着女儿的眼睛:“你老实和妈妈说,你是不是对小云有想法?”

苏晴装糊涂:“妈,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喜欢小云,对吗?”母亲直言不讳。

“我喜欢聂云?”苏晴惊愕的指着自己,苦笑着说:“妈,你没糊涂吧?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当真没有?”母亲不信。

“他是小雪的男朋友,我是她大姨子,还是他大嫂,你说我能喜欢他吗?是,不错,他和他哥哥长得一模一样,有时候我看着他就像看见了他哥哥,可是我还不糊涂。”苏晴说出的话配着她的表情,使人不相信都难。

母亲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大女儿,继而握着女儿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小晴,妈妈知道小云是个优秀的男人,只要是女人都不能避免会去喜欢他。妈妈不管你喜不喜欢小云,你记住一点就好,他只属于小雪,是你妹夫,明白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话的苏晴心里有点难过,不是因为妈妈的话,而是因为从这话里面她看出了自己和小雪之间,妈妈最疼小雪。心中苦笑一声,望着妈妈笑着说:“妈,我明白。如果没有其它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把你妹妹静宜叫进来。”

走到门口的苏晴听到了妈妈传来的话,一时间应了一声:“好。”

外面客厅,岳父和几个女儿,还有聂云一起在看电视,一边看一边谈笑。苏晴出来后,朝妹妹苏静宜喊:“静宜,妈妈叫你去她屋里。”说完的苏晴就回到了自己房间。

此时坐在沙发上的聂云见进屋的苏晴脸色不是很好,心中嘀咕:“晴儿怎么了?”

时间一分一分的流走,苏家五姐妹纷纷被母亲叫进了屋谈话,就连苏雪也不例外。不过谈话出来的几姐妹,没有一个脸色好看,都回到了各自房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在想什么。

“这疯婆子就是吃饱了没事干。”沙发上的岳父摇头叹气。

旁边的聂云知道岳父指的是什么,一时间假装笑着说:“伯父你说什么?”

“哦没。”岳父可不想让聂云知道妻子怀疑几个女儿喜欢他的事。

忽的,岳父起身笑对着聂云说:“你跟我出来,伯父给你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

“你跟来吧。”岳父贼笑。

不一会儿,聂云跟着岳父来到了外面的那辆车里,坐在副驾驶位置的聂云笑着问:“伯父,什么好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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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3岳父很慈爱!

岳父从兜里摸出一盒烟,递给聂云一支,然后自己也抽了一支,吐出浓浓白雾,笑着问:“你小子昨晚上把我女儿睡了吧?”

我擦,这岳父不是知道吗?为什么还要问?难道有什么深意?

尴尬的聂云点了点头,举起手发誓:“伯父放心,我很爱小雪,小雪也爱我,我没有强迫她,我也保证今生非她不娶,绝不辜负她”

岳父双眼一瞪,使得聂云心里发毛,不知道自己这个岳父想要干什么。好一会儿才听岳父说:“你小子把我女儿都睡了,怎么还叫我伯父?”

“呃。”聂云一愣,继而就反应了过来,笑着喊了一声:“爸。”

“嗯。”岳父满意的点了点头,继而说:“早上看你和小雪闹矛盾,是不是哪方面不和谐啊?”

“没有啊。”聂云赶紧摇头:“我们一直都很和谐的。”

“哈哈,你小子就装吧。”岳父苦笑着摇了摇头,继而拉开前面的车盒子,从里面拿出一盒东西递给聂云:“岳父也是男人,理解这方面的苦恼,这个鹿茸片是一个生意伙伴送岳父我的,不过岳父用不着,所以就把它送你吧,要知道这可是个好东西啊,吃了后,保证身体健壮威猛。”

看着岳父递来的这盒让男人威猛的鹿茸片,聂云整个人僵住了,愣愣的望着面前这个慈祥的岳父,心中暗语:“我擦,这岳父什么意思?该不会是以为自己性无能,或者阳痿吧?”

你妈是你爸的,侮辱啊,这是对一个健康猛男的侮辱啊!

“望着我做什么,还不收着。”岳父直接将鹿茸片塞到了聂云手里。

“算了,看在你是我岳父的面上,我他妈忍了你对我的侮辱。”崩溃的聂云暗暗的想着,继而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意说了三个字:“谢谢爸。”

“用不着谢我。”岳父笑着拍了拍聂云的肩膀:“其实我不是为你,是为小雪,毕竟我是他爸爸,总不能让她跟着你活寡不是。她不开心,我和你岳母也会不开心。”

我擦,你这个做老爸的还真称职。

“那个爸,其实我能行。”聂云试着说了这么一句,继而又说:“不过既然岳父把这个东西送我,那我就收下,毕竟岳父也是一片好意不是。”

嘴上这么说的聂云,心里却是在想:“我也确实需要啊,毕竟我不是对付你一个女儿,而是他妈五个啊,是铁打的汉子也吃不消,留着这个以后也许用得着。”

“对了,还有这个。”岳父说话间又从车盒子里面拿出一盒东西递给聂云:“这个你用得着。”

聂云低头一看,脱口说出了这个东西的学名:“!”

我擦,这是啊!岳父居然送女婿!!!

崩溃的聂云算是服了这个岳父,愣了许久才试着说:“那个爸,这个,这个我…”

“别不好意思,你就收着吧。”岳父把塞到了聂云手中:“这几天我倒垃圾,没有发现什么,也就知道你小子和小雪那个时候,肯定没戴,要知道小雪可是我和你岳母的心头肉,要是意外怀孕,你们又不想要孩子,去做人流,受罪的还不是小雪啊,所以这个你千万要用,明白吗?”

自从来了这里后,聂云就从没有和苏家姐妹发生关系,就只有昨晚上和苏婷发生了,自然用不到啊,再说了,聂云又不喜欢用那什么套套,毕竟戴上套套不能尽兴,不能天人合一,平时都是吃避孕药。

可是现在岳父都这么说了,聂云也不好推辞不要,一时间只得硬着头皮笑纳了,嘴上还得笑着感谢:“爸你真好,还专为我们买了。”

“呵呵。”岳父笑了笑:“这个不是为你们专卖的,是废物利用。”

我擦,废物利用?

什么意思,难道是岳父用过的?

崩溃的聂云拿着手中的这盒望着岳父:“这个,这个是废物利用?”

岳父知道自己这个女婿误会了,赶紧解释:“你别误会,这个岳父可没用过,我说的废物利用是这盒套套是岳父打算用的,只不过没有用,一时间放着也是放着,索性就给你,明白吗?”

听了这话,聂云算是放心了。不过疑问也来了,只听他问:“那爸你为什么不用?难道你很久没有那个了?”

岳父脸色一变,没好气的看向聂云,使得聂云赶紧说:“爸你别生气,就当我没问。”

“唉。”岳父一叹:“算了,反正你小子在泰国的时候也听到了,告诉你也无妨。”

聂云不说话,静静的听着岳父的故事。

“你岳母在哪方面很旺盛,这几十年来都把我弄得没心情了,所以为了逃避这夫妻间的例行公事,就经常出差,久而久之这套套就放着了。”

聂云哦了一声,点头说:“那岳父现在是性冷淡吗?”

岳父表情一僵,无语的看向聂云:“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聂云尴尬不已,毕竟这是侮辱啊,是个男人都不能接受,一时间歉意的说:“对不起爸,我口无遮拦,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性冷淡倒不至于,就是一做这事就打不起精神。”岳父摇了摇头:“算了不说了,说说你吧,你还缺什么。”

我擦,这岳父想干什么?该不是还要送自己这方面的东西吧?

聂云赶紧摇头:“谢谢爸关心,我什么都不缺了,现在我们赶紧回去吧,要不然她们该喊了。”

说完的聂云就赶紧下车,毕竟害怕自己和岳父在聊下去,岳父肯定要送自己情趣内衣什么的,所以还是赶紧溜吧。

朝屋里走的聂云一路在想:“几姐妹都说她们爸爸很凶,可自己怎么不觉得凶呢?反而还觉得自己这个岳父和蔼可亲,很可爱很慈祥。”

聂云现在不觉得岳父凶,是因为他还是一个好女婿。

不过,要不了多久聂云就能体会到这个岳父凶横一面,那个时候聂云真的相信了苏家姐妹的话——这个爸爸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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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4红色旗袍

晚饭时分,一大家人围坐在餐桌上用餐,可是满满的一桌人却没有几个人说话,聂云自然能猜出五姐妹不说话是因为下午岳母找她们谈话的事

“明天就是一月一号,也就是新年,所以今晚这顿饭就是这一年来的最后一顿饭,大家多吃点哈。”岳父端起酒杯:“来,大家碰个杯,庆祝我们一家人大团圆。”

位置上的众人纷纷端起酒杯与父亲对杯,继而各自抿了一口,就闷着吃饭。看着这一幕的聂云知道今晚自己要去安慰她们了,否则非出大乱不可。

一顿饭吃完,一家人就在客厅看电视,一边看电视一边闲聊,从家事聊到国事,从国事聊到国外,最后整个世界的宏光经济,可谓是话题宽广。

到了晚上十一点,岳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房去睡觉了,苏家姐妹也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没有瞌睡,都坐在了客厅看电视,但就是不说话,似乎在等什么一样。只有聂云和岳父两人聊得甚欢。

忽的,这个时候传来了岳母的声音:“时间不早了,大家早点睡吧。”

“好,马上就睡。”几姐妹纷纷点头。

站在自己卧房门口的母亲继而又朝和聂云聊得甚欢的丈夫:“老东西,赶紧睡觉了。”

吃着花生的丈夫笑着转头说:“好,我马……”说到这里的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蹭了一下聂云,笑着对妻子说:“我和聂云聊得甚欢,你就别管了,你先睡吧。”

聂云不解岳父为什么要蹭自己,狐疑的他想问岳父,可是眼角的余光却见到岳母走了过来,侧头一看,只见岳母穿了一件红色的旗袍,一时间聂云瞬间明白了岳父为什么蹭自己。因为聂云想起了在泰国酒店电梯里面,岳父和那泰国光头说的话,说岳母**旺盛,每天晚上都要做好几次,做之前都要穿红色旗袍,几十年如一日,让岳父对红色旗袍产生了抗拒。

加上现在岳母穿上了红色旗袍,那么不用想就知道岳母今晚想那个了,所所以要岳父赶快去睡觉,好那个。这也是岳父为什么蹭聂云的原因,是让聂云帮他说话。

“让你睡觉,磨蹭什么?”妻子催促着丈夫。

丈夫已经对红色旗袍抗拒,怎么可能轻易去,赶紧拿自己的女婿聂云做挡箭牌:“我说你这个老婆子,没看见我和聂云说话吗,你要睡赶紧睡去,别打扰我们。”

妻子不敢明目张胆的说破原因,只得委婉着来,目光看向聂云笑着说:“那个小云,你爸身体不是太好,所以得早点休息,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好。”聂云刚说完,岳父就瞪着他,使得聂云赶紧改口:“不是,我现在和岳父聊的起劲,那个你看……”

岳父赶紧点头:“对对对,我们刚才谈到那个世界黑恶问题,聂云有自己的见解,你听他说……哎呀……我去睡觉还不成吗,你在孩子面前给我留点面子行不……”

聂云愕然的看着岳父被岳母揪着耳朵回了房,他心中暗语:看来今晚岳母的**很强,不惜在孩子们面前牺牲形象都要把岳父给弄回房,不是一般女人啊!也难怪,否则怎么可能怀上五胞胎,生下五姐妹。唉,可怜的岳父要遭到摧残了。

苏家五姐妹也是从没有看过这样的一幕,心道:妈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悍了?!

此时的客厅除了苏家五姐妹外,就是聂云了。聂云从岳父岳母房间收回目光看向五姐妹,沉了一口气,说:“现在就我们了,有什么话就说吧。”

“这里说?”苏晴无语:“我爸妈随时可以出来,到时听到了怎么办?”

“呵呵。”聂云笑了笑,低声说:“你们放心,我敢保证一个小时内,你们爸妈绝不会出来。”

“为什么?”五姐妹都是不解。

“嘿嘿,秘密。”聂云贼笑起来。

五姐妹见聂云笑得那么贼,一时间对望了一眼,继而纷纷围了过来,开始逼问聂云到底知道什么内情。

无语的聂云是抱着宁死的态度都不说,毕竟这是岳父和自己两人之间的秘密,然而五姐妹的手段也不是浪得虚名,对付别人或许没用,但对付聂云是绰绰有余,没要到十分钟,聂云就乖乖投降,一五一十的把岳父的秘密给抖了出来。

五姐妹听后都是一阵惊愕,而且还有点脸红,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只见苏未踹了聂云一脚:“你该死的肯定骗我们,我们妈妈怎么可能在哪方面旺盛?”

悲催的聂云很是崩溃:“我说五个祖宗,我真没骗你们,毕竟刚才你们也看到了,你们妈妈穿的红色旗袍,当然如果你们不信,现在可以去你们爸妈门口偷听,看看她们在干什么。”

对于这话,五姐妹对望了一眼,但谁都不愿意去偷听,毕竟那多难为情啊,而且里面还是她们爸妈,何况聂云这家伙说得有板有眼,不像是假的。

苏晴深深的看了聂云一眼:“就算你没有骗我们,不过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万一她们出来洗澡什么的,那我们还不尴尬啊,所以还是去我房间谈话吧。”

“为什么去你房间啊,要去也是去我房间啊。”苏雪看向大姐:“我和云哥是公开情侣,就算被发现了,也不会说什么。”

苏静宜摇头:“你和聂云被发现了是没什么,可万一发现我们怎么办?要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

“好了,你们不要争了,我看还是去我房间吧,毕竟大晚上的,你们父母肯定不会来我房间,就是来了,大不了我和小雪搂在一起在门口挡住。”说着话的聂云不由得一笑:“你说是吧,小雪。”

“谁和你搂着,想得倒美。”苏雪白了一眼聂云,继而看向几姐妹:“要不我们去云哥房间?”

几姐妹没有说话,看上去是默认了,见此一幕聂云赶紧笑着给五位祖宗开路:“晴儿、静宜、小雪、未未、婷婷,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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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5投票决议

夜已深,人已静!

聂云房间床上,苏家五姐妹齐刷刷的坐在床上盖着被子围成了一个圈,聂云自然不会例外也和几姐妹围在一起,一时间六人十二条腿在被子下面交缠在一起,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敢在这样的情况下顶风作案

“我们六人加一起差不多七百多斤,这床该不会塌吧?”苏婷有点担心。

聂云试着说:“应该不会吧。”

几姐妹见聂云都拿不准会不会塌,一时间对望了一眼,齐刷刷瞪着聂云异口同声:“你下去。”

我擦!聂云的表情瞬间僵硬。

n秒过后,聂云委屈的说:“凭什么是我下去啊?”

“呵。”苏未不屑一笑:“不是你,难道是我们吗?”

旁边的苏雪催促:“云哥你就下去吧,万一这床真塌了,引来爸妈怎么办?”

聂云可不会下去,毕竟好不容易把五姐妹弄到一张床上,自己怎么能放过?今晚就是打死也不下去,赖也要赖在被窝里。

只听聂云信誓旦旦的说:“你们怎么知道这床会塌?你们看这床腿多结实啊,就是在来个人也不会塌。话说回来,你们看屋……”

咔嚓,咔嚓。

异响在房间响起,使得话还没有说完的聂云瞬间提起了心,目光朝床下的床腿看去,只见床腿开始出现了裂缝,看着这一幕的聂云脸色变了。

我擦你个苍天,难道真不想让老子今晚享齐人之福?”

聂云犹如打蔫的茄子,无语的看向五姐妹:“呵,看来我不下去是不行了。”

一个翻身就跳下床,可是聂云还是晚了一步,因为他刚起来,其中一个床腿就断裂开来,使得床犹如地震般一晃,见此一幕,聂云眼疾手快,双手就把那个断裂的床腿撑了起来,毕竟五姐妹还在床上,不能让她们受到惊吓。

受惊吓还是其次,最重要的就是怕床坍塌引起的重响引来岳父岳母,她们一进来看到五个女儿在自己房间,会怎么想?何况床还塌了,那铁定一夫挑五女的罪名是坐定了。

蹲在地上撑着床腿的聂云见五姐妹还若无其事的坐在床上,一时间无语:“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下来。”

苏雪最眼珠子一转,笑着说:“云哥,你看你下去这床就不响了,现在你就撑着那床腿吧,省得你对我们乱来。”

苏晴点头:“小雪这话不错,就当你是锻炼身体了。”

“不是,凭什么我要……”

“俗话说患难见真情,现在让你撑着床腿就做不到,以后还能指望你什么?”苏静宜一叹:“算了,如果你不愿意就松开吧,我们不勉强你。姐妹们,我们下去吧,别为难他。”

苏静宜都说这话了,聂云还敢有什么二话吗?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意:“得,我撑还不行吗?”

苏静宜嘴角一笑:“这可是你说的,我们可没有逼你。”

聂云是拿这五姐妹没办法,摇了摇头:“好了别说这些了,还是说正题,你们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五姐妹相继一叹,脸色都有点凝重,使得聂云狐疑:“你们怎么了?”

“今天妈妈找我们谈话,你应该用听劲绝技偷听到了吧。”苏未一脸的烦愁:“虽然妈妈没有证据证明我们和你的关系,但已经怀疑了我们,话语虽委婉,但我们都听得出那是警告。”

苏婷很是担心:“没有证据就警告,如果我们把事实告诉他们二老,后果已经很明显,他们不会祝福我们,后果会很严重。”

“妈妈说不管我们喜不喜欢你,都不要和小雪争,因为你是小雪的。这句话已经表明了就算我们把事实告诉二老,他们也会阻止我们一起,甚至还会拆散我们,成全你和小雪。”说话间的苏晴望向了小雪。

苏雪一脸委屈的说:“大姐你看着我做什么,我又没有给妈妈施加压力说云哥是我一个人的。”

苏静宜看了几姐妹一眼,一时间眼中竟是为难:“爸妈要拆散我们,我们不怕,因为我们有爱,我们团结。可如果就因为我们团结和爸妈不让步,那么会让爸妈气出病来,如果有什么好歹,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蹲在床尾撑住床腿的聂云,听着五姐妹的话,他沉默了。

许久之后,聂云那深邃的目光看向床上的五姐妹,似乎要将她们看穿,缓沉的声音响起:“你们是不是已经有了主意。”

五姐妹就那么坐在床上不说话,因为她们在下午时分已经暗中商量好了,今晚找聂云说话,就是把那商量好的结果告诉聂云。

“晴儿、静宜、小雪、未未、婷婷,不管你们有了什么主意,我都尊重你们的决定,不过在你们告诉我那个主意之前,听我说一句话。”

说着话的聂云深深望了一眼五姐妹:“我知道你们孝顺爸妈,说实话,经过这些天和岳父岳母相处,我和他们也有了感情,我也不忍伤他们二老的心,可事实就是事实。当然,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走,什么都不告诉他们,可是我良心会不安,会觉得愧对你们,因为这样你们跟着我,就会永远生活在地下,在你们父母面前永远见不了光。而你们也会内疚,这种内疚是一辈子的,我希望你们考虑清楚。”

五姐妹都是一阵愕然,齐刷刷的望着聂云:“你知道我们要说什么吗?”

聂云苦笑:“我和你们相处这么久,难道我还看不出你们想什么吗?”

苏静宜环看了姐妹们一眼,开口说道:“下午我们五姐妹商量了,决定不把我们的事告诉爸妈,因为我们都害怕爸妈受不了那个打击,万一爸妈气出病来,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我们宁愿受点委屈,也不要爸妈有事。今晚来找你,就因为你是我们当家人,让你给我们拍板。”

“呵呵。”聂云对于这个“当家人”仅此笑了笑,毕竟自己这个当家人根本没有什么权利,不过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什么纠缠,一时间目光望着五姐妹,随意点着头:“你们真的想好了吗?”

这话却使得五姐妹都不说话,似乎还在犹豫。

也难怪,毕竟错过了这次机会,那么她们和聂云的感情将在父母面前永远活在地下,永远得不到父母的祝福,这是任何一个善良女孩子都不愿看到的一件事。

这一刻,沉默是房间里的主旋律!

不知道过了多久,聂云的话打破了沉默:“你们很想得到父母的祝福,可又怕二老伤心,故此犹豫不决。刚才静宜说让我拍板,我告诉你们,我不会拍这个板,因为我怕你们日后会埋怨我,所以大家投票决定吧,少数服从多数。”

“投票?”

五姐妹都是一阵无语。

无语归无语,五姐妹也只得走投票这条路,因为现在除了投票根本没有其它好办法。

聂云依依扫了五姐妹一眼:“同意不告诉爸妈我们的事,请举手。”

苏婷第一个举起了手,毕竟这丫头真的很恐惧爸妈知晓后是什么后果。而苏婷带头一举手,接着苏静宜也举了起来,因为她在五姐妹中,是最孝顺的一个,不会因为自私而伤害爸妈。

苏晴因为给聂云生了个孩子,如果不告诉爸妈的话,那自己就没有名分,永远在父母面前是聂云大嫂的身份,儿子将来也会跟着自己而受很多委屈,一时间她犹豫了。

苏雪一副不关我事的样子,因为不管告不告诉爸妈,她都能和聂云在一起,父母也不会说她什么,所以举不举都一样,不过身为无赖性格的她还是要在这个时候做做样子,和姐妹们们站在一条线,表明自己不自私,所以她举起了手。

至于苏未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因为她历来就对父母管自己感情的事反感,所以没有举手。

苏婷、苏雪、苏静宜举手,苏晴、苏未没有举,很明显三票胜过两票。对此,聂云宣布:“结果很明显,等两天我们就回国吧。”

“你还没有投票,怎么就宣布结果了?”苏未郁闷。

“加上我就是六个人,万一3比3平了怎么办?所以我弃权。”聂云这家伙精明的很,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同意告诉岳父岳母,那么日后五姐妹埋怨起来,肯定会拿自己开刀。反之如果同意了,那么伤害了二老的心,或者气出病来,那么五姐妹也会怪自己,所以还是弃权的好。

“你这该死的想置身事外,门都没有。”苏未吵吵起来:“你必须投票,不许弃权。”

另外几姐妹都要求聂云投票,毕竟她们也想看看聂云究竟是怎么想的,尤其是苏晴。苏晴瞪着聂云:“我们今晚来找你,就是让你出主意,你倒好,来个弃权,不行,你必须投票。”

我擦,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崩溃的聂云委屈的说:“我真……”

“聂云。”

岳父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打断了聂云的话,使得聂云大惊,同时苏家五姐妹个个脸色大变,纷纷望着聂云。

“怎么办?”

“聂云,快开门。”岳父在门外不知道什么事,催促着聂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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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6尽数落网

“你们快藏起来”聂云赶紧对五姐妹低声说,毕竟决不能让岳父看见她们,否则发现五个女儿都在自己房间床上坐着,那会怎么想?接着聂云又朝外面慵懒的说:“爸,我都睡了,有什么事明天说吧。”

趁聂云说话的机会,坐在床上的五姐妹纷纷赶紧下床,恐惧的她们一下床就找地方躲,什么衣柜、床底、窗帘后面等等都是五姐妹光顾的地方。

见五姐妹如老鼠一样躲藏,使得聂云这个当家人一阵无语,不过她们下床也好,至少聂云不用在撑着那快断裂的床腿。

“你小子快起来开门。”

听着岳父还在外面催促,聂云知道岳父找自己肯定有什么事,一时间把衣服脱了,只剩下一条内内的他,有把头发刨松,装着刚刚睡醒的样子打开了门,慵懒目光看着门外的岳父:“爸,什么事啊?”

岳父没有回答聂云的话,而是朝自己房门口看了一眼,就赶紧往聂云屋里挤,让聂云怎么拦都拦不住,又不能动武,最后只得让岳父进自己房间。

进入聂云房间后,岳父赶紧把门关上,继而反锁。

身上就穿着一条内内的聂云看着岳父把门反锁的举动,一时间愕然,心想:这岳父大半夜的跑进自己房间,还把门反锁,他想干什么?难道他是同志?

就在聂云胡思乱想的时候,岳父冲他尴尬一笑,继而不等聂云同意就上了聂云的床,钻进了聂云的被窝,嘴上还说:“那个聂云啊,今晚爸和你睡。”

我擦,真他妈是来搞基的啊?

这他妈坚决不行,自己可没有哪方面爱好,自己只喜欢女人,只喜欢苏家五姐妹。

一脸僵硬的聂云赶紧摇头摆手来到床边,哭丧着脸说:“那个,爸啊,你不喜欢和妈那个,也用不着转移**好吧?”

“**好?”岳父愕然的望着自己这个女婿,n秒过后才反应过来,苦笑着说:“你小子该不会以为我是同性恋吧?”

聂云尴尬一笑:“难道不是吗?”

“呵。”郁闷的岳父用手指着聂云:“你小子肯定误会了,爸这么晚来你房间和你睡,是因为你妈妈真的太折磨人了,受不了所以搬来和你睡一晚,明白吗?”

“呃。”聂云愣了一下,继而打趣的说:“爸,妈穿上旗袍,真那么厉害?”

“你小子没大没小的。”岳父没好气的拍了一下聂云的头:“你岳母是你能议论的?”

“呵呵。”聂云尴尬一笑。

“好了不说这些了,赶紧睡觉。”岳父估计很困了,说完就倒在床上睡觉。

见此一幕,聂云赶紧蹭了一下岳父:“爸,你不能睡我这儿。”聂云要是让岳父睡在自己屋里,那五姐妹怎么办?她们还藏在这个屋里的啊。

“为什么不能?”躺在床上的岳父不解的望着聂云:“要知道这个家都是我的,你小子难道要赶岳父出去不成?”

“不是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来我这儿了,万一妈找来咋办?要知道我得罪不起你,也得罪不起妈啊。”

岳父嘴角一笑:“你小子放心吧,你岳母刚才被搞弄得还没有缓过劲来,等缓过劲来的时候估计是半小时后了,那个时候她去哪里找人?只要你不出声,她怎么知道我在你这里,话说回来,大半夜的你岳母敢跑进你房间吗?所以安心睡吧。”

聂云听懂了岳父的话,可是他却一阵汗颜,毕竟这岳父是自己长辈啊,居然给自己说话用搞这个字眼,说把岳母搞得还没有缓过劲。尼玛,这让聂云思想不邪恶都不行,脑海中不得不去yy岳母是怎么被岳父搞的画面。

“你小子愣着干什么,还不睡觉。”

正在yy的聂云赶紧甩了甩了头,把那邪恶的思想甩走,继而爬上床睡觉,可是刚上床的他就郁闷,赶紧又说:“那个爸,就算妈不来,你也不能睡这儿。”

“什么意思?”岳父糊涂了,一双眼睛深深的看着聂云,n秒过后用手指着聂云,郁闷的说:“小雪该不是今晚要来你房间吧?”

“不是那个……”说到这里的聂云赶紧装着不好意思的说:“所以爸,你看是不是你回避一下?”

聂云也是没办法了,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这个岳父乖乖出去。

“你,你们年轻人真是,唉——”说到最后的岳父竟是一叹,不过他却没有要下床的意思,反而看着聂云说:“这样吧,你今晚就去小雪房间睡吧,我睡你这里就好。”

看着这一幕的聂云算是没辙了,不由得暗骂:“你妈是你爸的,难道这岳父今晚真要赖这里不成?”

不甘心的聂云又说:“那个爸,其……”

“不说了不说了,你赶紧去吧。”岳父朝聂云挥了挥手,继而侧躺着睡觉,然而刚刚躺下的他就愣住了,因为他的眼睛看到了一双脚。

坐在旁边的聂云自然发现了岳父的目光不对劲,一时间顺着岳父的目光看去,赫然在窗户的窗帘下面看到一双穿着拖鞋的脚,见此一幕聂云大惊,赶紧下床挡着岳父的视线,尴尬的说:“爸,这个,那个你没有看见什么吧?”

岳父饶有深意的看着聂云,伸手把聂云挥开,指着窗帘下面的脚低声说:“那是小雪吧,难怪你小子要我出去,敢情是怕我发现对吧?”

“小雪?”聂云心中嘀咕,继而眼珠一转,试着点头尴尬一笑:“想不到还是被爸发现了,其实我……”

“好了别说了,赶紧把她带出去,就当爸没看见。”岳父说完就侧过了身去。

对此,聂云长松了一口气,毕竟他知道窗帘下面的人不是苏雪而是苏静宜,不过现在岳父既然误会了,那自己也不会点破,当即跑到窗帘后面把苏静宜带了出来,然后带着她轻手轻脚的朝门外走。

背对着门口侧身在床上睡觉的岳父突然想起一事,只听他轻咳一声,严肃的说:“小雪,今晚爸就当没看见你,你赶紧出去,但是出去后最好别把今晚听见的告诉你妈,明白吗?”

被聂云带着的苏静宜知道爸爸是在对自己说话,一时间看了一眼聂云,聂云也朝她点头,示意赶紧应一声。苏静宜不迟疑,然而还没有应答父亲的她,就听见“吱呀。”一声,下一秒就是父亲惊讶的声音。

“咦呀——”

聂云和苏静宜同时向后看去,这一看不要紧,把聂云和苏静宜吓得脸色大变,因为那衣柜门开了,走出了苏雪的身影。

而那岳父也惊讶的从床上跳到了地上,一时间看了看门口的苏静宜,又看了看衣柜旁的苏雪,有点糊涂的说:“这,这怎么回事?”

原来苏雪躲在衣柜中,而父亲就侧躺在床上正好把正面对着那衣柜,先前说那话实际上是对身后门口的苏静宜说,可是苏雪却以为父亲发现了她,是对她说的,一时间就推开衣柜门走了出来,谁知道一切都错了。

这一刻,房间中安静了,安静的连根针都清晰可闻。

苏静宜此时被吓得双脚都有点抖,要不是旁边的聂云扶住,估计她得双腿一软跪下去。不过聂云也好不到那里去,从他额头的冷汗都可以看出来。

“你不是在窗帘下面吗?你怎么从衣柜出来了?”父亲皱着眉望着苏雪。

这个时候的苏雪才明白父亲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刚才的话也不是对自己说的,一时间朝着父亲尴尬一笑,继而转身又跑进了衣柜,用衣柜里面的衣服把自己的脸挡住。

聂云看着苏雪这个白痴居然掩耳盗铃般钻了进去,一时间睁着大眼,张着嘴懵在了原地。

站在床边的父亲也是愕然的看着那个用衣服遮住的小雪,想说话,却突然又是一愣。

只见那衣柜里面居然活生生的伸出来一只光滑、雪白的手,这只手在聂云、苏静宜、父亲三个人六只眼睛下,缓缓去把那衣柜门拉过来关上。

“啪。”

衣柜门关上的声音使得呆滞的聂云身体一抖,而苏静宜则直接吓得坐到了地上。

站在床边的岳父将目光缓缓移向聂云,惊愕的说:“那是谁的手?”

尼玛,这不是又暴露一个吗!

呆滞的聂云勉强一笑:“这个,那个,其……”

吞吞吐吐的聂云还没有说出什么,那衣柜里面就传出了声音打断了聂云的话,只听那个声音轻轻的说:“婷婷你个白痴,小雪就够白痴了,你还跟着白痴伸手去关门,这不是把你也暴露了?”

“啊大姐,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嘘。”此时衣柜里面又传出来噤声的嘘,继而苏雪的声音响起:“别吵,爸还在外面。”

苏雪的话一落,衣柜里面再也没有了声音,不用想都知道她们闭嘴了,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此时的聂云已经闭上了眼眸,因为他知道除了苏未,几个姐妹差不多都暴露了,尽管苏婷和苏晴没有被抓出来,但岳父这个常年在外面做生意的精明人,心中自然明了。

咔嚓。

忽的,房间中传出了异响,使得瘫坐地上的苏静宜、闭眼的聂云、整个人懵住的岳父都把目光看向了声音的源头——床腿。

“啪。”

那本身就要断裂的床腿支撑了这么久,终于在一声闷响中坍塌,而聂云则惊喊一声:“未未——”

刚跑到床边的聂云就看到了苏未这丫头早已经在床坍塌的刹那,敏捷的从床底下滚了出来,现在正趴在地上朝着聂云露出一个尴尬的笑:“没事。”

见苏未没事,聂云算松了口气,上前就把苏未扶了起来,还不等聂云说话,苏未就朝望着自己惊愕的父亲尴尬的喊了一声:“爸。”

这一喊不要紧,把旁边的聂云吓到了,因为现在他反应了过来:五姐妹是一个不落全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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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7天堂地狱

时间似乎在一刻停止,房间里除了那岳父愤怒的呼吸,聂云与五姐妹恐惧心跳外,什么都不再有

“还躲在里面干什么,要老子拉你们出来不成?”

这带着极度愤怒的话语使得聂云、苏未、苏静宜都是身体一抖,而衣柜里面的三姐妹自然好不到那里去,n秒过后,衣柜门被人从里面推开,苏雪、苏婷、苏晴三姐妹低着头陆续出来报道。

一脸愤怒的父亲环看了一眼自己这五个女儿,双眼都气的出现了血丝,最后将这充满血丝的眼眸望向这个自己很满意的女婿聂云:“你个小杂种,你行啊,你他妈真行!”

听着这话的五姐妹不约而同朝父亲跪了下来,带着恐惧的声音微泣:“爸,对不起…”

这个时候的聂云双拳紧握,闭上眼眸的他做了一个深呼吸,下一秒抬眼望向岳父,面无表情的朝岳父一步一边走了过去,嘴上在说:“爸,事已至此,我们也不瞒…”

“别他妈叫我爸!”

岳父的咆哮打断了聂云的话,也使得聂云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站在原地的他紧咬着后槽牙,握着拳的手松开化成了掌,望着岳父轻声一句:“对不起。”说话的同时,聂云那化拳为掌的手砍在了岳父颈上,使得岳父瞬间倒在了他面前。

跪在地上的五姐妹看着这一幕纷纷大惊失色,不约而同跑了过来,苏晴直接狠推了一把聂云:“王八蛋,他是我爸,你居然杀了我爸——”

愤怒的苏未也一脚将聂云飞踹在地上,一双要杀人的眼睛瞪着聂云:“我他妈杀了你。”

苏静宜、苏雪、苏婷、苏晴四姐妹都在一旁扶着倒在地上的父亲,哭着喊:“爸,爸爸——”

这个时候苏未握着匕首要割断聂云的喉咙,却被聂云用手握住了苏未的手腕,让那锋芒毕露的匕首前进不了分毫,同时看向苏未的聂云面无表情的说:“我没有杀你们爸爸,因为我不是畜生,我只是打晕了他。”

“什么?”苏未一愣,不过却没有收回匕首,而是问着妹妹苏婷:“婷婷你赶紧检查父亲还没有呼吸。”

n秒过后,身为护士的苏婷传来了声音:“云哥没有撒谎,爸爸只是被打晕了。”

听着这话的苏未算是松了口气,深深的看了一眼聂云,继而收回了匕首,问道:“你为什么要打晕我爸?”

此时的聂云没有立即回答苏未的话,而是深深望了她一眼,一抹苦笑的离开了苏未面前,来到了被几姐妹扶起来的岳父面前,看着昏迷的岳父一字一句的说:“刚才爸爸的态度你们也看到了,那是宁为玉碎也不会瓦全,所以只有打晕他。”

苏晴瞪着聂云:“你这样打晕我爸是一时的,我爸醒来不还是要找我们吗,那时候我们更说不清,还有你打他这一下,他会记你一辈子。你想过没有那是什么后果?”

“我不会给自己留后患,因为我会催眠,虽然是半吊子睡眠术,但对付你们爸爸我想应该足够了,到时候他醒来,只会当做是一场梦。”说话间的聂云把岳父扛了起来,继而看着五姐妹:“你们别愣着了,赶快回房间去,别让你们妈妈知道此事。”

“你把我爸扛哪去?”苏静宜上前急问。

“这里不适合睡眠,我得把你们爸爸带到一个安静的地方,你们就不要跟来了。”

苏雪上前试着问:“你的催眠术真有效?万一不灵怎么办?”

聂云嘴角一笑,转头看向了苏晴,轻缓的问:“晴儿,你知道我曾经催眠过你吗?”

“什么?”苏晴愕然:“你个王八蛋什么时候催眠过我?”

聂云点了点头,对着几姐妹说:“看到了吧,以前我催眠过你们大姐,可你们大姐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催眠过她,足以说明我的催眠术还是有效的。”

“王八蛋,你给我说清楚,你什么时候催眠的我?”苏晴不依不饶的拉着聂云问。

其她姐妹虽然也很想知道聂云怎么催眠的大姐,但现在不是时候,只得打开门纷纷离开了聂云房间,一时间房间内只留下了扛着岳父的聂云,和苏晴。

“等我把你爸爸催眠好后,再告诉你行吗?”

苏晴也知道现在不该问,一时间瞪了聂云一眼:“最好不是你逼我做了什么我不愿意的事,你才催眠的我,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扛着昏迷岳父的聂云苦笑一声,继而紧跟着苏晴的脚步,边走边说:“对了,你说我催眠你爸爸,要给他灌输什么内容好呢?”

“我现在很烦,你自己看……”走出门的苏晴刚刚说到这里,就硬生生的咽下了后面的话。

紧跟在后面的聂云也愣住了脚步,一双惊愕的眼神就那么看着前方。

先前走出来的苏静宜、苏雪、苏未、苏婷四姐妹此时已经是跪在了地上,在她们面前站着一个身穿棉质睡衣的中年妇人,这个妇人没有愤怒的表情,眼神中也没有要杀人的血丝,完全平静如常。可是,可是她的整个身躯都在颤抖,这个妇人不是别人,正是苏家五姐妹的妈妈,聂云的岳母。

“扑通!”苏晴朝母亲跪了下去。

扛着岳父的聂云,深深凝望着浑身颤抖的岳母,下一秒他闭上了眼眸,在闭上眼眸的瞬间也随着五姐妹一起跪在了地上。

聂云不敢去打晕岳母,不是他对女人下不去手,而是能催眠岳父,却不能睡眠岳母,因为这个时候的岳母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不管你怎么催眠都不会起到丝毫作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去刺激,就这么无声的跪下。

骤然,整个身躯都在轻颤的岳母双眼一翻,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妈,妈妈——”

聂云和苏家五姐妹没有丝毫犹豫就扑了过去,围着倒下的母亲哭着悲喊:“妈妈,对不起,你不要吓我们……妈妈……”

一月一日新年元旦的这一天凌晨,漆黑的夜空到处是烟花齐放,爆竹齐鸣,可这五胞胎一家人却是处于冷清、自责、悲伤之中,与外面的热闹喜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许这是上天在惩罚那个伟大的母亲生下了五胞胎!

又或许是在惩罚五胞胎姐妹喜欢上了同一个男人,丧失了天理伦常!

又或许是上天嫉妒聂云拥有了五胞胎姐妹,故此惩罚于他!

这是一个喜庆热闹的凌晨,可不属于五胞胎一家,属于这一家的只有冷清、悲伤与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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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8天生异象

浩瀚的宇宙,无垠的星空!许多科学家推测,地球可能是唯一的生命源地

人类其实很孤独。在苍茫的天宇中,虽然有亿万星辰,但是却很难寻到第二颗生命源星,不过人类从来没有放弃过探索。自从上世纪以来,各国已经发许多太空探测器。

黑暗与冰冷的宇宙中,星辰点点,那些太空探测器犹如一颗颗晶莹的钻石镶嵌在黑幕上。

就是在一月一日的这一刻,各国宇航局的工作人员看到了一副恐怖的宇宙画面。

数之不清的行星在冰冷与黑暗的宇宙中急速移动,它们的方向是地球!

美国航天局内部,航天局的局长科尔伯特带着两名成员进入主控室查看,刚进入就发现数十名科研人员不约而同望着主控室屏幕。原来一个小时以前,主控室的博士肯德华来了一个消息,说观察到了宇宙中的行星正急速移动。

科尔伯特直接走到了肯德华博士的身边,而此时肯德华博士正全神贯注的观察屏幕上的数据。

此时主控室屏幕上有无数星点正从四面八方向中间聚集,这些星点虽然在屏幕上很小,但实际在冰冷与黑暗的太空当中却是大的惊人。因为这块屏幕是被缩小近亿倍。

“博士,有什么发现?”科尔伯特看着屏幕上移动的星点问着博士。

肯德华一脸凝重的望向局长,沉缓的说:“十二年前的一幕又出现了。”

“什么?”科尔伯特局长还没有反应过来。

肯德华走到一边,拿着一份刚刚调出来的绝密文件递给局长:“这是十二年前记载的一切。”

局长打开那这份绝密文件,仔细看了后,不由得脸色大变,不可思议的说:“怎么会这样,居然每隔十二年都有无数行星向地球集结,太诡异了。”

“每隔十二年集结一次还没有什么,震撼的是三十六前行星向地球集结时,发生的那件大事。”

局长望向肯德华博士:“能详细说说吗?”

这局长是近几年才上任,所以曾经的绝密往事不是怎么知道,而这博士却是在这宇航局待了近四十年,自然三十六前的事他记忆犹新。

“三十六年前我刚刚来到这宇航局,那时候也是数以万计的行星向地球集结,所有科研人员都心惊胆战,害怕数量庞大的行星撞击地球,毁灭我们的家园,毁灭地球上所有生物。于是各国宇航局纷纷想办法应对,甚至还向联合国提出用太空核弹击毁那数之不清的行星。

可就在核弹要发射的刹那,那些行星突然受到了什么牵引,导致停止了运行轨迹,所有电子设备都受到了干扰,事后调查得知,全世界在那个时间都被莫名的磁场干扰,一切电子设备信号被中断。

最令人震惊的是在中国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在那个时间段产生了强烈的自然现象,可至于是什么,无人得知,好像那是一个秘密!后来世界各国去查,都没有任何音讯,此后这事不了了之。且害怕公布出去引起世界人民的恐慌,就把这件事作为绝密封存了起来。”

博士说完,一脸凝重的望着局长:“经过这三十六年来的研究,发现一个规律,规律就是这数之不清庞大规模的行星每隔十二年都会向地球集结一次,仿佛每十二年是一个轮回。”

“什么,还有这等怪事。”局长震惊不已:“难道每一次集结,全世界都会受到莫名的磁场干扰?可为什么十二年前没有被干扰?”

博士摇头一叹:“这也是我研究多年的不惑之处。自从三十六前发生了全世界被莫名磁场干扰后,以后的每十二年都没有发生,而那些规模庞大的行星都是与地球擦肩而过,似乎集结不是为了撞击地球,而是有规律的集结一次来路过地球,仿佛是要传达某种信息。”

“不可思议,真是匪夷所思。”说着话的局长震骇异常,继而面向那超大屏幕,屏幕里面是浩瀚的宇宙,无垠的星空,数之不清庞大规模的形星从四面八方向地球集结。

某国,一栋欧式建筑内!

黎明前的黑夜之下,在这栋欧式建筑的屋顶之上站着一个男子,这个男子身穿一件白色长衫,留着平头,年纪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俊逸面容的眉宇间透着一股王者霸气,双手背负的他仰望着无垠星空。

他不是别人,正是罚狱创始人韩封!

韩封的衣衫被夜风吹得呼呼作响,可他却丝毫不在意,向来平心静气的他说出了激动的言语:“三十六年,等了多少个轮回,多少个春秋,多少个日夜,多少个期盼,终于来了,这一天终于来了!”

“鬼奴!”

韩封音落,在他身后凭空出现了一个黑影,这个黑影传出沙哑的恭敬声:“主人!”

“你看这天象如何?”

鬼奴仰望了一下星空,恭敬的回道:“荧惑光芒大盛,紫微星暗淡无光.七杀,破军,贪狼三星同频闪耀,这乃不祥之兆。”

“何意?”韩封眉头皱起。

“天生异象,必有将星陨落。”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韩封仰天大笑:“好啊,好啊,看来此兆应我韩封之身。”

“未必。”鬼奴指着紫微星:“主人你看那紫薇星虽暗淡却无凋落之象,此兆或应验它人。”

韩封深邃的目光凝望着鬼奴,许久之后一声苦笑,漠然的转过头去:“具体的时间可有算好?”

听着韩封的话,鬼奴恭敬的道:“回主人,经研究三十六前当时发生的一切数据,以及每十二年一次的行星集结数据后,已经算出了这次的时间就在后天午夜凌晨两点。”

双手背负,抬头望天的韩封点了点头:“另外交代你办得事,可有办好?”

“回主人,那个地方已经检查了数遍,不再有一个人停留,且为了怕生人闯入,还特意留下一批人让白老带队巡逻。另外为了防止各国发射的卫星拍摄,已经准备了五百名黑客,全天候屏蔽一切卫星运转。”

“嗯。”韩封点了点头,继而又道:“炎最近怎么样?”

“炎向来深居简出,自从上次兄弟盟派人打扰他,他以霹雳的手段将其一网打尽后,无人再敢靠近他十里之内,可以说他的生活很平静,很单调,每天都做着同样的事。不过最近几天老是抬头望天,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呵呵。”韩封笑了笑:“看来他是期待我啊,既已这样,我也该去见见他了。”

“我这就去安排。”鬼奴说话间就要走。

“等等。”韩封叫住了鬼奴:“见炎的事我自有安排,现在罚狱之主聂云如今何处?”

“狱主和苏家姐妹去了澳大利亚陪岳父岳母过节。”鬼奴恭敬的回答。

“这小子日子过得挺逍遥,离开罚狱这么久也该让他回来了。”

韩封说话间就消失在了屋顶。去分享

869伤痛折磨

一月一日这一天是澳大利亚的新年,可这一天却是下着蒙蒙细雨,但这丝毫不影响澳大利亚人过新年的喜庆气氛,反而雨给炎热的仲夏带来了凉爽,犹如旱后甘露,似乎这是上天特意给澳大利亚人的新年礼物

一望无际的草原,一道道绿色围栏,以及那围栏里面的牛羊都沐浴在蒙蒙细雨下,接受着新年的洗礼。然而这农场主家中却是一片萧然,丝毫没有新年喜庆的气氛。

一间卧房床上,躺着一个昏迷的中年妇女,她身上盖着一床薄毯,细看之下她的眼角有着泪痕。她不是别人,正是苏家五姐妹的母亲,聂云的岳母。

卧房外面门口,齐刷刷的跪着苏晴、苏静宜、苏雪、苏未、苏婷,还有聂云!昨晚五姐妹和聂云的感情被发现,导致岳父被打晕,岳母被气的精神崩溃至今未醒,而他们就这样跪着,一直一直跪着!

此时的他们表情充满了歉疚与自责、眼神充满了伤凉,可说出的话却是那般的坚定——我们要在一起!

两小时前岳父就已经醒来,醒来的他听着五个女儿和聂云说的种种感情经历后,他一直没有说话,就那么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着烟,抽完一支又一支!

时间默默的流逝,外面雨一直下着,阴霾一直笼罩着这个家。

新年的第一天,这家人没有顾得上吃早饭,更没有顾得上吃中午饭,父亲就那么坐着抽烟,一支又一支;五姐妹和聂云就那么跪着,那么说着,一直一直;母亲就在床上躺着,不曾有丝毫醒来的迹象。

一直到了下午三点,躺在床上的母亲呆滞的掀开被子,下床走出来了卧房。

门口跪着的五姐妹见到母亲醒来并且走了出来,一时间那颗没有生气的心开始了跳动,望着母亲喊着:“妈妈。”

可是,母亲至始至终都没有看一眼跪在门口的五个女儿和聂云,呆滞的眼神,迈着机械的步子走向了客厅,望了一眼坐在茶几上抽烟的丈夫,发现在丈夫面前的地板上有数不清的烟头,也不知道他究竟抽了多少。

夫妻两人对望了一眼,却什么话都没有说,丈夫依然那么抽完一支又一支,妻子便机械的去了卫生间上了个厕所,然后去厨房做饭。

五姐妹和聂云就在那房门口跪着,她们不敢过来,因为父母与她们产生了距离,这种距离是无形的,是伤凉的!

“要抽给我滚出去抽。”

妻子的话不带丝毫感情,拖走了丈夫嘴上叼着的烟,然后拿着扫帚将客厅地板上的烟头、烟灰扫走,接着将做好的饭菜端到了饭桌上,可却只有两个人的份,她和丈夫。

夫妻两人闷着头吃饭,谁也不说话,可是这饭他们吃得并不香,没吃几口的丈夫,就将烟灰缸拿到了桌上,又开始抽烟。妻子只是望了一眼丈夫,什么都不说,一粒一粒吃着自己的饭。

跪在岳母门口的聂云看着这一幕,瞬间闭上了眼眸,下一秒鼓起勇气朝客厅跪行而去,来到饭桌前,重重的磕了一头,望着岳父岳母说着真诚的话:“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招惹了你们的女儿,我对不起你们二老。”

说完的聂云停顿了n秒,目光望了一眼起身走来又跪在自己身边的五姐妹:“如今事已至此,我不敢奢求二老的原谅和谅解,但是,我爱她们,我真心爱她们,我们不会分开,哪怕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五姐妹哀伤的眼神望着父母,流着泪,说着很伤很坚定的话:“我们是有错,不该都爱上聂云,可是我们已经爱上了,我们分不开了,请爸爸妈妈成全。”

说着话的她们齐刷刷的朝着父母磕着一个又一个的头。

“啪!”

父亲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扯着大嗓门瞪着五姐妹暴怒:“又是哭,又是磕头,你们这是哭丧吗?是咒我们死吗?啊!”

突然其来的爆吼把五姐妹吓了一跳,而聂云赶紧解释:“爸,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我……”

“谁他妈是你爸?”暴怒的岳父抄起饭桌上的烟灰缸就朝聂云头上砸来。

然而烟灰缸在聂云额前停下,再也近不了分毫,因为岳父的手腕被聂云抓住,跪着的聂云从地上站了起来,目光就那么望着岳父。

看着这一幕的岳父脸色又一变,怒斥:“你想干什么?想还手不成,赶紧松开。”

聂云似乎没有听见岳父的话,丝毫没有松手。

这剑拔弩张的一幕让五姐妹都是一愣,赶紧拉着聂云的裤腿,示意不要激怒爸爸。

聂云根本没有理睬五姐妹的举动,而是望着岳父岳母一字一句的说:“爸,妈,在还没有回来之前,你们知道晴儿她们五姐妹有多担心,多恐惧吗?她们担心二老知道后,会打死她们,会和她们断绝父女母女关系,或者气得你们住进医院等等。

因此我们在一起商量了很多办法,比如找假男朋友骗你们一辈子,甚至永远不回来见你们,可是这些办法最后都被我们否决了,因为她们爱你们,孝顺你们,不想让你们二老到死都不知道她们真正的男朋友是谁,到底过着一个什么样的生活。

就是我们启程的头一晚,她们五姐妹还因恐惧睡不着觉,可是最后还是毅然的回来了,因为她们不想瞒你们二老,不想背负不孝的名声,哪怕被你们打死也无怨无悔。

当然按照常理,我们这样的关系是天理难容,会遭到世人的唾骂,可是我们不在乎,因为那些人不了解我们这份感情是怎么来的,我们每个人都经历了不知多少的伤痛,流了不知多少眼泪才走到今天,我们不容易,真的不容易……”说到这里的聂云控制不住让眼泪溢出了眼眶。

可是他还在继续说:“妈,回来的那一天我对你说晴儿是我大嫂,天天是我大哥的儿子,其实我是骗你的,因为这一切都是为了不让二老怀疑我们的关系,好让我们给你们尽孝,让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过完圣诞节,乃至新年,然后在把我们的事告诉你们,这样我们会减少一点对你们的伤害。

即使这样,晴儿她们五姐妹也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生怕被二老发现;昨晚上她们会出现在我房间,就是因为白天妈妈你找了她们谈话,让她们更加恐惧,所以和我商量隐瞒你们,决定不告诉你们了,不曾想还没有做出最后选择,岳父就来了……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瞒你们。”

说完话的聂云深深的望着岳父,脸上带着一抹微笑:“爸,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如果打我能让你解气,那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

所有还没有反应过来,聂云就把岳父手中的烟灰缸拖了过来朝自己头上砸去。

“啪。”

一连砸了好几下,鲜血也沿着聂云前额发梢缓缓流下,接着就是大股大股的冒,瞬间就迷蒙了聂云的眼,淹没了他的脸。

五姐妹被聂云的举动吓懵了,纷纷从地上站起来哭着拉劝聂云,苏婷抱着聂云泣不成声:“云哥你不要这样…”

苏雪抓着聂云提着烟灰缸的手,哭着说:“有话我们好好说,不要伤害自己好不好……”

苏静宜、苏晴、苏未三姐妹就在旁边拖聂云手中的烟灰缸。而岳父早就被聂云的举动吓得退了一步,岳母就在那呆呆的望着这一切。

可此时一脸鲜血的聂云没有在意身边的五姐妹,而是望着岳父:“如果你现在还没有消一点气,那么我再来。”

说着话的聂云又提起了烟灰缸朝自己脑袋砸去,可却被五姐妹哭着、喊着、求着抱住他。

“你们让他砸,我他妈倒要看看他能不能砸死自己。”岳父爆吼一声,指着聂云:“砸啊,不砸你就不是男人,砸死了算我的,我管埋!马勒个壁,跟老子来这套,以为老子会被你吓住?”

这岳父是个生意人,家中的这份产业是他一个人摸爬滚打几十年积累的,可以说这些年在生意场上,他什么没见过?又怎么会被聂云这套苦肉计唬住呢!

此时聂云愣在了原地,毕竟他就是来的苦肉计,可是现在这岳父说不砸就不是男人,尼玛这不是逼自己死吗?到现在,聂云才明白苏家姐妹没有说谎,这岳父很凶横。

哭着抱住聂云的五姐妹也愣在了原地,她们不敢相信爸爸会这样说话,会逼聂云。

“如果我的死能够让你老人家消气,那我现在就死。”说着话的聂云就开始挣扎,而苏姐妹则死死的抱住聂云,哭喊声充斥了整个客厅。

“你们不要拦着……”

“云哥不要……”

“让他死,老子还怕你?”

一哭二闹三自杀,这出戏码可谓是热闹非凡,加上岳父那暴脾气使得客厅被闹得鸡犬不宁,

“哐当。”

一声清脆的声音震住了所有人,客厅也在这个时候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朝声音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碗被摔得支离破碎,摔碗的凶手正是岳母。

“你们闹够了没有?”

岳母那崩溃的咆哮使得众人又是一怔,此时的岳母胸腔起伏很大,可以看出她已经到了暴走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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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0雨中背影

所有都不敢说话,就那么望着母亲

“今天是新年啊,家家户户都幸幸福福,快快乐乐,再看看我们这个家,这还是家吗?”含着眼泪的母亲,眼神很伤很伤,轻微的摇着头她望着丈夫、又望着五个女儿,最后看向了聂云。

“小云。”岳母语重心长的唤着女婿的名字。

“你人不错很优秀,说实话,妈妈很满意你这个女婿,也看好你和小雪的这段姻缘。”说到这里的岳母突然提高了音调:“可是你和我五个女儿好,这算个什么事?”

“妈,你听我说……”

聂云的话刚出来,就被岳母摇头摆手打断:“我不想听你的那些辩解,之前听你说了很多关于你们感情的事,妈妈听了也很感动,但是我告诉你小云,如今不是封建社会,是一个法制社会,容不得你和五个女人好,何况她们还是亲姐妹。现在妈妈什么都不想问了,什么也不想提,就当这些事从没有发生过,我也从来不知道,你看行吗?”

聂云突然意识到不妙,试着问:“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的事到这里划上一个句号吧,现在小晴给你生了儿子,你必须娶她,至于小静、小雪、小未、婷婷,你就放了她们吧,算妈妈求你。”说着话的岳母双腿一软,朝聂云给跪了下来。

大惊失色的聂云第一时间跑了过来,扶起岳母急着说:“妈,你别这样,有话我们好商量。”

五姐妹也跑了过来扶妈妈,都哭着劝说妈妈。

丈夫在旁边呵斥:“你个疯婆子,你干什么?你他妈给我起来。”

可是不论丈夫、还是女婿、或者女儿的劝说,她就是不起来,目光望着聂云,求着说:“小云,你答应妈妈好不好,你不答应妈妈就不起来。”

岳母这一招够毒啊,毕竟岳母给女婿下跪,这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不允许的,天理不容的!

看着岳母是来真的,一时间聂云闭上了眼眸,下一秒没有丝毫犹豫强行把岳母提了起来,然后点了岳母的道,毕竟让岳母跪着根本不是办法。

“你干什么?”岳母脸色大变。

“妈,对不起,我不能让你给我跪着,要跪也是我给你跪。”说着话的聂云没有丝毫犹豫给岳母跪下,五姐妹也没有丝毫犹豫跟着聂云一起齐刷刷的给母亲跪下。

跪着的聂云望着岳母:“妈,你刚才说的这件事,我以前不是没有想过,也不是没有做过,可是事实证明我们根本就分不开了,晴儿、静宜、小雪、未未、婷婷她们不能没有我,我也不能没有她们,让我丢下任何一个,都比割我的肉还疼。来得时候我们就已经说好了,要生一起生,要死死一块,这是我们的决心,真的,妈妈,我聂云在这个世上很少求人,都是别人求我,现在我求你,求你不要逼我们,不要拆散我们好不好?”

五姐妹哭成了个泪人,纷纷求着妈妈放她们一马,不要拆散她们。

一边的岳父则气得大骂,一脚给最近的苏晴踢去:“你们犯贱吗?我他妈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女儿。”说着话的岳父又要踹苏晴。

可是却被聂云用身体挡在了苏晴面前,抓着岳父的脚说:“爸,你要踹就踹我吧,请不要伤害晴儿。”

“你他妈给我滚,我教训自己的女儿用你管?”岳父踹开聂云,就朝苏静宜、苏雪、苏未、苏婷她们踹去。

而五姐妹都不敢躲,毕竟自己亏心,一时间就那么跪着。当然聂云不会这么干看着,可是又不能对岳父动手,一时间只能在几姐妹面前来回的挡着,替五姐妹挨父亲的踹。

被点了道的岳母不忍心看这一幕,一时间闭上了眼睛,闭着的眼眸不停的溢出眼泪,任谁都看得出她很伤很痛。

跪着的五姐妹看着聂云替她们挨着爸爸的踹,到现在都不知道挨了多少脚,一时间都哭得不能自已,眼泪泛滥成灾。

“够了,我答应和不和聂云来往了。”

“我也答应。”

“爸爸你别踹云哥了,我不和他来往了。”

“我都听你们的。”

“不要踹了……”

五姐妹的话使得浑身疼痛、头脑发晕的聂云身体大震,不敢相信的目光望着她们五姐妹:“你们说什么?”

此时的岳父停下了脚,就那么看着自己的五个女儿,吼道:“这可是你们说的。”

哭着的五姐妹泣不成声,苏未起身抓着聂云就朝门外推,这个时候外面已经是瓢泼大雨,被推到雨中的聂云不明白的问着苏未:“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妥协?我们这一路走来的感情是多么的不易,如果就在这里夭折,你们甘心吗?我甘心吗?我们在坚持一下,我相信你们爸妈一定会同意的……”

苏未一直推着聂云,直到推出了一百米外,在雨中的苏未才停下了脚步,望着聂云解释说:“就是你妥协了,我们也不会妥协,大不了一起去死。可是现在爸妈都在气头上,我们不能再刺激他们,何况这件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处理好的,得慢慢来,所以我们只得先稳住爸妈,然后才慢慢的和他们沟通,相信总有一天爸妈会同意的,而这段时间你就先离开这里,去市里面找个酒店住下,以免爸妈看到你,心情不好。”

听着这话的聂云算是松了口气,目光望了一下百米远的家,沉吟了片刻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先离开吧,不过你可不许骗我,否则我被你们五姐妹抛弃了,我还蒙着鼓里。”

“你觉得我们会抛……”说着话的苏未看向了聂云身后:“那是谁?”

“什么?”聂云转头看去,只见大雨之中出现了一个人影,这个人影被一件大袍包裹全身,速度如幻影般在雨中而来。

看着这一幕的聂云,脱口而出:“鬼叔!”

不错,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鬼奴!

来到聂云面前的鬼奴,恭敬的道:“属下参见狱主!”

聂云点了点头:“鬼叔不必多礼,你来这里做什么?”

鬼奴看了一眼苏未,沉了一口气说:“你师叔要走了,有些事要给你交代一下,希望你速速回狱。”

“我师叔要走了!”聂云一惊:“这么快?”

“你师叔去哪儿?”苏未不解的询问聂云。

聂云看了一眼苏未,继而眼眸一皱,问着鬼叔:“不对啊,要我回去,只要一个电话就行了,为什么鬼叔亲……”说到这里的聂云当即摸出了手机,发现上面十几个未接来电,不由得尴尬的望着鬼奴说:“那个不好意思啊,先前和岳父岳母闹矛盾,不想接电话。”

鬼奴不急不缓的说:“那狱主是不是可以走了?”

苏未点头:“你回去也好,反正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到时候需要你的时候,叫你回来就行了。”

“我走了,你们确定能应付你们爸妈?”聂云有点担心。

“放心吧,我们五姐妹有那个是笨蛋吗?不会给自己的幸福人生找不痛快。”

“那好,我去和晴儿她们说一声。”聂云说话间就要朝家走。

“你回去干什么,你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吗?到时候我会和她们说。另外我们有什么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想想也是,毕竟岳父岳母都在气头上,自己这一回去肯定会激起他们的情绪,一声轻叹,望着苏未:“那你们也小心一点,别让你们自己受委屈,如果你们想我了,或者需要我做什么,就给我打电话。”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

“哎等等。”聂云看了一眼旁边的鬼奴,轻咳了一声,笑看着苏未:“我们拥抱一下吧。”

“该死的,以后又不是不见面了。”苏未深深的看了一眼聂云,就邹眉头转身走了。

“这一走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见面,这个愿望都不满足我?”聂云郁闷的朝苏未喊。

“快走吧你。”朝家而去的苏未在雨中朝聂云挥了挥手。

聂云苦笑,但并没有立即跟着鬼奴走,他在目送苏未回家,因为自己离开这个家,也不知道五姐妹什么时候能把她们爸妈说服,所以自己短时间内肯定见不到五姐妹了,只有趁现在多看一眼是一眼。

“狱主,我们该走了!”鬼奴在聂云旁边催促。

此时回家的苏未看了一眼抽闷烟的爸爸,又看了看姐妹们都瘫坐在地上哭泣,一时间轻叹一声,来到妈妈身边,帮着妈妈解开了道,轻声说:“他走了,不会回来了。”

“他真的走了?”哭着的苏雪一惊,继而没有丝毫犹豫就朝门口跑,苏晴、苏静宜、苏婷,三姐妹也跑到了门口。

站在门口的四姐妹透过层层雨帘望着在那渐行渐远的背影,那个背影是聂云的。此时的聂云三步一回头,五步一驻脚,似乎不放心苏家五姐妹。

苏未也来到了四姐妹身旁,低声说:“他师叔要走了,所以他现在回罚狱,到时候会回来的,在他回来之前,我们必须把爸妈搞定。”

四姐妹望了一眼苏未,一时间什么都没有说,就继续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目送着聂云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聂云的背影,五姐妹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回到了屋里。

殊不知聂云这一走,发生的一切是他想不到的,也将改变他后半生的命运。

五姐妹更不知道的是,这次普通的分别并不是那么普通,许久之后她们才知道此时在雨中的这个背影是多么的值得珍惜!去分享

871杀手榜第一!

浩瀚的宇宙,无垠的星空!

数之不清,规模庞大的行星在黑暗与冰冷的宇宙中急速飞行,朝地球集结!

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是那样的广阔,海平面的夕阳缓缓下沉,一群结队的海鸥如一只利箭穿过即将下沉的夕阳

大海上有一座孤立的荒岛,这荒岛周围的海域从不曾有一艘船光顾,似乎无人知道这里有座小岛,或者无人敢靠近这座荒岛,可今日这荒岛迎却来了一位稀客。

夕阳彻底落下海平面,在繁星璀璨的映衬下,一架直升机降落于大海上这座孤立的荒岛。

机舱门打开,走出了两人,他们分别是罚狱创始人韩封与罚狱之主聂云。韩封一身白色长衫在海风的吹拂下随风而抖;聂云里面穿了一套白色西服,外面套着一件黑色大衣,大衣随风而舞。

昨日下午与鬼奴离开澳大利亚的聂云见到师叔韩封后,就被师叔带着来到了这儿。

“这儿是什么地方?”

双手背负的韩封嘴角一笑,望着聂云:“这里住着一个人,师叔特意带你来见见他。”

“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还要劳师叔亲自带我来见他?”聂云提出了疑问。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炎是何方神圣吗!”

“炎?”聂云眉头皱起,惊骇的言道:“师叔口中的炎莫非就是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一,不出手则以,一出手方圆数里无人烟的炎?”

“不是此炎,还会是谁?”韩封说完就迈着步子朝这荒岛深处而去。

聂云望着师叔的背影跟了上去,口中还在询问:“他为什么会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你知道他手中为什么有风能本源吗?”

“还请师叔赐教。”

“风能家族中有一个风能者,叫做风万里,此人曾经救过炎一命,可奈何这风万里心术不正,被师叔一剑劈成了两半。当时炎也在场,见到他的恩人被我所杀,便对我有了恨,可师叔曾经也救过他,还教化过他,所以他不能报仇,却也不敢面对我,就在三十六前那次大战后,带着风能本源来到了这里过着隐世的生活。”

“原来是这样。对了师叔,这个炎的实力怎么样?难道真像传说中的那样,一出手方圆数里无人烟?”

这座荒岛边缘地带是一些礁石,在中心是一片绿色带,里面什么稀奇古怪的植物都有,大树棵棵参天,荆棘藤蔓也是随处可见,可细看之下这些荆棘藤蔓看似杂乱却有规律的在生长,从不去蔓延覆盖这荒岛中的那条小路,似乎在忌惮住在这儿的那个人!

沿着这条蜿蜒小路,韩封与聂云左拐右拐来到了小路尽头;在他们前面相对开阔的地方处建有一间简易的木屋,木屋被一个篱笆围着。

木屋前面院内生有一堆篝火,火光在夜色中很扎眼,在旁边有一直径半米的桌子,这桌子是用大树根做的,上面清晰可见岁月留下一圈一圈的年轮,桌子上放着一个茶壶,还有一个竹子做成的茶杯。一个人正静静的坐在旁边,端起茶杯喝着茶。

可是当感觉有人时,端着茶杯的他愣了一下,只需秒瞬间,就又开始喝茶了,漠然的传出一句:“你终于来了。”

站在院子外面的韩封就那么站在,那么望着背对自己喝着茶的人。

跟在师叔韩封身边的聂云,朝那喝茶的人看了一眼,只见那人身穿藤蔓编织的褂子,藤蔓编织的草群,脚上还穿着草鞋,头发很长披在背上,头上戴着一个用藤蔓编织的发环,这活脱脱就是一野人!

这也难怪,毕竟炎在这里独自隐居几十年,几乎与世隔绝,想要买衣服什么的,都没有地方去买。话说回来,像炎这种顶尖的人物,既然选择了隐世,那么又怎么会在乎那些身外之物呢?

院子外面的韩封凝视了背对自己的炎许久才收回了目光,抬头望着星空,淡淡的言道:“每十二年的这几天,夜空的星星都是这么的璀璨。”

背对着韩封的炎也抬头望天,沧桑的话语响起:“是啊,因为那些都是眼睛,都是死在你手那些人的眼睛,他们正看着你。”

“你错了。那些是眼睛不假,可却不是死在我手那些人的眼睛,因为那些人还不配拥有这么璀璨的眼睛。”

“或许吧!”炎的声音显得苦涩,低下头继续喝着自己的茶。

跟在韩封身边的聂云,就那么站着,看着,听着,他虽然明白师叔和炎的对话是什么意思,但里面潜藏的另外一层意思他却不明白,但即使不明白,现在也不会问什么,因为他知道现在根本没有话语权。

“能被你带在身边,还亲自来此的人,身份恐不一般吧!”

韩封看了一眼聂云,嘴角一笑继而望着炎,开口言道:“你若不欢迎他,可以对他动手,死在你手,我韩封绝无二话。”

此言一出,聂云脸色大变,要知道这炎可是一出手方圆数里无人烟,这样恐怖的实力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应付,现在这师叔疯了不成,居然让这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一的炎对自己动手,那不是送死吗?

想说话的聂云,却被师叔抬手制止,一脸自信的韩封看向炎:“我也正想看看这几十年,你的功力有无长进!”

“你是带他来送死的。”这话很利很冷,说着话的同时,炎侧脸带着直透人心底的眼眸看向了聂云。

被炎那眼睛盯着的聂云,心中大骇,因为他发现这炎的眼睛居然在慢慢变色,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他瞬间感觉到了一阵头晕目眩,全身疲惫,仿佛身上压了一座大山,导致动作缓慢,心脏也是强烈的跳动,放佛要窜出胸口一样。

大骇的聂云顾不得多少,立即运转无相内功进行抵挡,一时间从身体里溢出的劲气使得周围劲风激荡,就连空气都变得暴戾,那些篱笆纷纷“啪咵”一声爆成了数截散落于地上。

聂云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荒岛密林中的那些飞禽走兽纷纷无缘无故死亡,就连边缘大海中的那些鱼虾也从海底漂到了海面上,一片一片甚是壮观!

而韩封就泰然自若的站在原地,如果细看的话会发现韩封是闭着眼,似乎也在运功抵挡那炎的无形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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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2炎的故事

盯着聂云的炎见聂云居然能在自己的攻击下坚持这么久,不由得眉头一皱,下一秒转眼转换间便收功,随着他的收功,他那变成墨黑色的眼睛也恢复了正常!

泰然自若闭着眼睛的韩封,也在这一刻睁开了眼眸笑望着炎,淡然的道:“想必你已经知晓为什么杀不了他的原因吧!”

炎深深的凝望着韩封,到了最后竟是一叹,目光移向聂云:“又是一个魔头!”

利用无相内功调息了一阵的聂云,感觉身体恢复到了巅峰,便收功死死盯着那炎,冷漠的道:“不愧是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一的炎!就这么看我一眼,居然差点让我脑爆心裂而死”

“如果换一个人,或者像你这样的高手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都会在两秒内和这个世界告别。”说着话的炎苦涩一笑:“奈何你不同,因为你的父亲是韩封!”

“什么?”聂云惊愕看向师叔。

“哈哈,哈哈哈哈哈!”

韩封仰天大笑。

炎与聂云都不明白韩封为什么要大笑,炎凝望着韩封:“你为何发笑?”

“呵呵。”韩封笑着望向聂云,继而看向炎:“你错了,这小子是我大师兄的爱徒,是我韩封的师侄,现如今罚狱新任狱主,唤名聂云!”

“呃。”炎一愣,继而尴尬一笑。

聂云听着师叔的话,也松了口气,毕竟刚才他真被炎的话吓到了,要知道师叔是自己父亲这他想都不敢想。

“这次我来见你,想必也知道是为什么。”韩封说话间,深邃的眼眸看向炎:“把东西交予我吧。”

“你真以为他们还没死吗?”面无表情的炎与韩封对视。

“死,或者不死,谁也不知道,既然不知道,为什么不相信他们还活着?我等了三十六年,不想再等了,就算真死了,就算只剩下了一副枯骨,我韩封也要用百分百的努力去看一眼。”

炎没有说话,就那么凝望着韩封,他从韩封眼中看到了执着,这份执着很熟悉,同时也是谁也改变不了、动摇不了的执着。

许久之后,炎一声长叹,收回了目光淡然的道:“东西在你我手中,或许无人敢抢,但你一走,我又不在,那么东西就会被人拿去成为祸害,所以我必须随着东西和你一起去!”

韩封深深看了一眼炎,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这里,边走边说:“飞机上等你。”

聂云看着师叔离去,一时间又看了一眼那坐着一动不动的炎,什么也没有说,便跟随了师叔的脚步。

韩封与聂云刚走,一动不动的炎便闭上了眼眸,自言自语:“三十六年,也该让你见见阳光了。”下一秒单脚一跺,强大的力量使得脚下的土地呈现了龟裂缝,继而又是一跺,一个铁盒从脚下的土中被震飞了出来。

单手托住这个铁盒,炎静静凝望这手中的铁盒,什么都没有说,便托着这铁盒离开了这个自己住了几十年的小木屋。

此时行走在密林中的聂云,发现小路两旁躺着很多飞禽的尸体,不由得疑惑,要知道先前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些飞禽尸体,问着前面的师叔:“这两边的飞禽尸体是怎么回事?”

“炎杀的!”

“什么?”聂云大惊:“怎么可能,他分明在我们眼皮下,怎么可能出手杀……”说到这里的聂云咽下了后面的话,因为他想起了关于炎的传说: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方圆数里无人烟。

“他那双眼睛为什么会变成墨黑色?施展的究竟是什么绝技,居然让我感觉身上压了一座大山,全身疲惫,头快炸开,心脏要裂。还有他为什么要误会我们是父子?这一切的一切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个世上有四种异能,分别是火、水、电、风,然很多人都不知道异能却有五种,这第五种异能就是气,因为气能者不同于另外四种异能,它没有异能本源,故此当年的那些异能者都不认可这个气能。”

听着师叔的话,聂云突然想起了两年前在无间地狱基地,那妖僧葛行天对自己说的话,那个时候就告诉自己,这个世上其有五种异能,不过那时候没有详说,自己也没有放在心上,但现在听师叔说了确有第五种,一时间沉声言道:“这炎就是气能者,对吗?”

“不错,在炎发功的时候,他的双眼会变成墨黑色,从眼睛里面释放出目前世界上尚未发现的一种有害攻击物质,这种物质无色无味无形,犹如空气,瞬间破坏一切生命的五脏六腑,神经组织等等,令敌人防不胜防,伤害范围是十里之内,所以一出手,两秒之内方圆十里一切有生命的人或动物都得倒下。这也是那句传说: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方圆数里无人烟!”

聂云惊骇,不住的点头:“想不到还有这样恐怖的人,坐上世界杀手榜第一的位置乃实至名归!不过我有个问题想不通,那就是既然炎的气能伤害十里范围一切有生命的人或动物,可为什么师叔和我没事?”

“呵呵。”韩封笑了笑:“可以说这个世界上,炎能杀任何人,可唯独杀不了你我,因为你我师侄都会一套与之抗衡的内功,”

“无相!”聂云脱口而出。

“不错,无相是集易筋经,五禽戏术,真气运行法结合所创,有着易筋经的洗髓炼体,五禽戏术的狠辣攻击,真气运行法的修复调养功能,所以炎的有害气波一旦破坏我们身体内的五脏六腑,神经组织,那么只要运转无相内功,就会快速修复被破坏的一切,这也就是伤害不到我们的原因。”

“看我跟在师叔身边去见他,不用想就知道我是师叔很重要的人,在看我的年纪,所以就认为我是师叔的儿子,也就有了误会我们是父子的原因。”说到这里的聂云,又问:“既然炎是气能者,实力又这么变态,那来之前,师叔说你救过他,这话怎么说?难道还有人的实力比炎更变态?”

“罚狱还没有建立的时候,师叔就与炎相识,那个时候炎还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十六岁少年,更加不知道他自己是什么气能者,也根本掌握不了气能,气能在他身上老是时有时无,错伤无辜,后来被鬼组的人,也就是我的胞弟萧臣发现,于是就要将其收为帐下悍将,奈何那时候的炎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害怕,看到有人抓他就四处逃跑。

后来其它各组织也盯上了炎,于是为了争夺这位悍将,各大组织就开始抓捕炎,到了最后宁可自己不要,也不要让这位悍将落入别人手中,所以各大组织就对那时候的炎展开了追杀。正好那时候师叔对一切罪恶憎恨,误打误撞帮炎杀退了那些人,救下了他。

救下他以后,发现他胆子小,还很懦弱,于是就教他怎么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死不怕,但死也要死得有骨气,于是那时候他很崇拜我,认我做了大哥,奈何没过多久我们就分开了,他被当时无间地狱的葛行天秘密派人暗中抓走;后来在没人见过他,直到十年后他才出现,可是出现的他已成为了心狠手辣的杀手,身边都是异能者,其中就有那风万里…

当时若不是看他还没有泯灭人性,还认我这个大哥的份上,或许我会一剑劈了他。不过也幸好没有杀他,否则第一次剿灭妖僧就不会成功,因为那次多亏他替我做卧底,利用气能帮我们,才一举灭了无间地狱。

甚至三十六年前那次大战,也是因为他才让我们大获全胜,否则一切都将逆转,奈何我当着炎的面一剑劈了风万里,导致了我与炎彻底决裂,不过我们的关系虽然闹僵,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与炎都知道该做什么。”

“唉。”聂云一叹:“我还奇怪方才炎为什么不请师叔进去坐下喝茶,而师叔也不愿走进去,原来是这样。”

韩封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这次带着你来,就是让你认识一下炎,也让炎认识一下你,待明晚师叔走了,你遇到什么大麻烦导致无路可走,那个时候可以来找炎,他会帮你解决,要知道他一个人可以敌千军万马,有他在,没有什么人敢放肆。”

此时的聂云一脸的凝重,望着师叔:“师叔一直说走,可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师叔究竟要去那里?这一去究竟是生还是死?”

“是生是死自有命数。”韩封仰望星空说了这么一句后,就再也没有言语。

一直跟着师叔的聂云,心情一直很凝重,但也不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师叔一旦决定了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不一会儿,炎也追了上来;罚狱创始人韩封,罚狱之主聂云,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一的炎,这三个人可以说是如今这个世上的巅峰人物,在这一刻他们同乘一架直升机开往了那个等了三十六年的地方。

这一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又会改变什么?他们三人的命运又将如何?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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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3鬼组遗址

浩瀚的宇宙,无垠的星空!

数之不清庞大规模的行星还在冰冷与黑暗的宇宙中飞行,距离地球越来越近

从昨夜带着炎一起离的开那架直升机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在下午五点钟回到国内,降落在郊外某私人庄园。这庄园很大,方圆五里全是这个庄园管辖范围,里面密密麻麻栽种着葡萄树,由于现在是冬季,所以这些葡萄树都没有嫩叶,全是干藤干蔓。

庄园中心有很大的一片开阔地,这里没有种葡萄树,也没有什么建筑之内,就连地上都寸草不生,除了焦黄的泥土还是泥土。而直升机就降落在这个寸草不生的开阔地上。

机舱门打开,罚狱创始人韩封,罚狱之主聂云,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一的炎陆续走了出来。世界上三位巅峰人物一出来,就听见了整齐且洪亮的声音:

“恭迎狱主!”

水中月、j、鬼奴、红影忆千雪、白展飞、萧无涯、叶天成、冷三箭、宝龙等等罚狱核心精英成员全部齐聚了这里。

“嗯。”

“嗯。”

聂云和师叔两人不约而同嗯了一声,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使得旁边的炎很是愕然的看着聂云和韩封。

韩封与聂云两师侄也是相似一笑,只听韩封道:“你现在才是罚狱之主,我真是老糊涂了。”

“师叔哪里话,你做了近五十年的罚狱之主,有些根深蒂固的东西根本改不过来,何况今晚的主角还是罚狱创世人师叔你,所以今晚罚狱是师叔你的,我的身份只是前来送你的师侄,和所有罚狱者的目的一样。”

韩封什么话都没有说,就那么凝望着昔日的下属,许久之后才漠然的点了点头:“今晚不同往日,那我韩封就再做最后一回罚狱之主,大家都起来吧!”

“谢狱主!”

单腿跪下的罚狱者纷纷起来,而韩封扫了他们一眼,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鬼奴身上:“鬼奴,准备野餐,今晚我韩封要在临别前与大家同吃同饮。”

“是,主人!”鬼奴恭敬的离开了原地。

而韩封与红影忆千雪走到了另外一边谈着什么,炎就与白斩飞两人叙旧,因为他们两人是生死兄弟,并肩战斗过,几十年不见,自然要好好叙叙旧。而聂云就被萧无涯、j、冷三箭等人围着谈笑。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今晚的星星特别的璀璨,就连那轮皓月也是异常的明亮。

这个葡萄庄园中心开阔地上出现了好几堆熊熊燃烧的篝火,每一堆篝火旁都围坐着十来人,这些全是罚狱内部核心成员,他们一起吃着烧烤,喝着啤酒,仿佛是一个旅游团在野外用餐,完全与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不能并论。

聂云所在的这堆篝火,围坐着萧无崖、叶天成、冷三箭、j、水中月、白斩飞、宝龙、鬼奴、红影忆千雪、韩封、炎。鬼奴好像办什么事去了,现在不在这里,而韩封与炎也去了另一边谈着什么。

聂云望了一眼师叔与炎的方向,不由得低声问着旁边的红影忆千雪:“忆姑,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能给我讲讲吗?”

望向韩封的忆千雪,收回了目光看向聂云,在她面前出现了一排字:“你师叔没告诉你?”

聂云苦笑着摇头:“一路上师叔与炎前辈两人都闭眼静修,谁也不说话,气氛很是沉闷,所以找不到机会问。

忆千雪沉了一口气,目光环视周围一圈,面前一字一字的闪现:“这个地方就是三十六年前发生大战的地方,也是曾经萧臣领导的鬼组基地遗址。而我们所在的这片开阔地带之所以寸草不生,就是当年四个异能本源撕开空间裂缝所造成。”

“什么?”聂云惊愕。

虫鸣声萦绕着这个夜晚,不远处的韩封双手背负抬头望着星辰,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望着!

旁边托着铁盒的炎看着这熟悉且陌生的庄园,一声轻叹:“三十六年了,故地重游,那一天恍如昨日般清晰!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把地方选在这里。”

“只有在这里才能得到安慰。”

说着话的韩封眼神变得有点伤凉,收回望着星辰的目光,环视这熟悉且陌生的庄园,三十六年前那次大战的片段依依呈现在了他的脑海,仿佛就像是放电影一般,那一幕幕的热血、一幕幕的杀戮再次出现。

多少人血洒这片土地!

多少情如手足的兄弟魂归于此!

多少爱恨情仇长埋此处!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多得都数不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吃着烧烤的聂云与众人笑谈了一会儿后,就来到了师叔与炎的地方:“不是说要集齐四个异能本源吗?现在就炎前辈带来了一个,我们自己手中有一个,血陀罗夫人手中的两个铁盒什么时候到?那老妖婆会带着铁盒来吗?如果不来,怎么办?”

一连几个问题让听着的韩封嘴角一笑:“不急,该来的迟早会来。”

“呵呵。”聂云笑着打趣:“看来师叔是吃定了那老妖婆。”

韩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自顾自的转了转脖子,随意的说:“本以为可以喝了你小子喜酒再走,现在看来是没缘分啊,真乃人生一大憾事。”

“唉。”聂云一叹,愁着眉:“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喝上自己的喜酒,刀光剑影、恩怨情仇易解决,唯有人那根深蒂固的思想难以改变。”

皓月的照耀下,韩封凝望着旁边的聂云,语重心长的道:“相爱的两人,最动听的语言不是我爱你,而是在一起,什么乱七八糟的形式根本不重要。”

“这话我何尝不懂,可我们已经在一起了,那么剩下的就是给她们最好,包括父母的祝福。话说回来,如果师叔站在了我的角度,你会怎么做?”

韩封沉默了,眼神显得有点愁伤,似乎想起了心中那个她。

许久之后才响起了韩封的声音:“每一份感情都是特例,是上天对每一对有情人的恩赐,所以你的问题师叔回答不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聂云心中自语:“真该顺其自然吗?”去分享

874时空隧道?

“一边纵世上最黑暗,最残酷,最冷血、最无情的杀人游戏,一边享受着最真挚、最纯洁、最温暖、最幸福的感情;两种不同的人生撞在了一起,真是讽刺!”

面无表情,不苟言笑的炎说出的这句话,使得聂云与韩封都是一愣,不约而同望向了炎

“不论是武道、或者人性、还是养生,不都是刚柔并济、黑白同齐、阴阳调和吗!”说话间的韩封嘴角一笑:“在我印象中,你好像没有接触过女人吧?!不知道你的性取向有问题还是哪方面是天阉?”

此言一出,让听着的聂云很是无语,更别说炎了,只见炎怒瞪着韩封:“你,你……”

“你什么你,你个老。”韩封脸上竟是打趣的笑意。

“你个老不死的,谁他妈老,老子上过女人好不好?”炎急了起来,毕竟老真不是什么光荣称号。

韩封一愣:“不会吧,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四十年前,我们一起去澳门赌场,你们在里面杀人,我在外面和那个女人做事,谁知道我一兴奋,就施展了气能,将其误杀,要不然你觉得我会不碰女人?”

“哦,原来是这样。”说着话的韩封不由得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韩封笑的那么猥琐,炎算是知道上了韩封的当,一时间把韩封恨得咬牙切齿:“你,你他妈怎么还改不了算计人的勾当。”

大笑的韩封用手指着炎点着说:“你啊,当初还不承认,还说是别人上了那个女人。呵呵,你什么都好,就是做人太老实了,那女人又不是什么好鸟,死了就死了呗,能死在你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一的炎手中,也不枉她在人世走一回。”

“懒得和你这冷血的人说。”炎说不过韩封,直接转身去吃烧烤了。

望着炎的背影,韩封喃喃自语:“我这一走,你这老家伙就又少了一个伴,多了一份孤单,唉!”

旁边的聂云刚才师叔与炎的一幕看在眼里,听在耳里,一时间望着师叔:“如果我估计的不错,炎前辈年轻的时候,与师叔关系应该很好吧。”

韩封笑而不语。

“今晚集齐四个异能本源打开当年撕裂的空间裂缝,师叔是要进入那空间裂缝吗?还是别的什么?”

双手背负的韩封,抬头望着星辰,沉了一口气说:“你相信时空隧道的存在吗?”

“时空隧道?”聂云皱起了眉。

韩封一脸的平静:“古时,有一句得道成仙之语:“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这句话人们现在认为是一派胡言,但在现实生活中确有其事,这正是当前欧美科学界热衷探索的超自然现象,称之为“时空隧道”。这也证明在中国古代可能已发现“时空隧道”。”

聂云知道师叔不会无缘无故说那虚无飘渺的什么时空隧道,尤其还是在这个特殊的时间说,那么既然说了,绝对不一般,联想起几个小时后的空间裂缝,聂云赫然一惊,望着师叔:“师叔的意思是那时空隧道真的存在,而那空间裂缝其实就是时空隧道?!”

韩封深邃的目光看着聂云,摇着头说:“不知道,因为没有得到证实,但师叔愿意相信那就是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时空隧道。”

“既然师叔没有得到证实,凭什么说那空间裂缝就是时空隧道?有什么证据来间接证明吗?”

韩封摇头:“没有。不过有列子证明时空隧道真的存在。”

“什么?”聂云一愣。

“1912年4月15日,泰坦尼克号超级游轮在首航北美的途中,因触撞一座漂浮流动的冰山而不幸沉没,酿成死亡、失踪达1500多人的特大悲剧。

80余年过去了,正当人们对它已经淡忘时,却又连连爆出了惊煞世人的新闻。

1990年9月24日,“福斯哈根”号拖网船正在北大西洋航行,在离冰岛南约360公里处,船长卡尔?乔根哈斯突然发现附近一座反射着阳光的冰山上有一个人影,他立即举起望远镜对准人影,发现冰山上有一位遇险的妇女用手势向“福斯哈根”号发出求救信号。当乔根哈斯和水手们将这位穿着本世纪初期的英式服装、全身湿透的妇女救上船,并问她因何落海漂泊到冰山上等问题时,她竟然回答:“我是‘泰坦尼克’号上的一名乘客,叫文妮?考特,今年29岁。刚才船沉没时,被一阵巨浪推到冰山上。幸亏你们的船赶到救了我。”“福斯哈根”号上的所有船员都被她的回答弄糊涂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考特太太被送往医院检查时,发现她除了在精神上因落难而痛苦外,其他方面的健康状况良好,丝毫没有神经错乱的迹象。血液和头发化验也表现她确实是30岁左右的年轻人。这就出现了一个惊人的疑问,难道她从1912年失踪到现在,竟会没有一点衰老的迹象?海事机构还特地查找了“泰坦尼克”号当时的乘客名单记录表,确认考特太太登上了这艘豪华游轮。这太离奇怪诞了,以致人们无法用科学常理作出合乎逻辑的解释,难道她真的一直存在于所谓的“时空隧道”中?

另外还有在百慕大魔鬼三角区出现过这样的怪事,一艘前苏联潜水艇一分钟前在百慕大海域水下航行,可一分钟后浮上水面时竟在印度洋上。在几乎跨越半个地球的航行中,潜艇中九十三名船员全部都骤然衰老了五至二十年。”

韩封把这两个例子说完,笑看着聂云:“这两个例子是真实的,有档案可查。同时也说明了时空隧道真的存在,只是没有人能够有预谋的进去,只能期待缘分,这个缘分就像中五百万大奖那样难,可是师叔不想去中什么奖,要亲自打开这时空隧道,所以找齐了开启时空隧道的钥匙。”

“钥匙?”聂云明眸转换间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惊讶:“师叔口中的钥匙莫非就是那四个异能本源?”

“不错!”韩封自信的道:“就是四个异能本源。当然,就算那空间裂缝不是什么时空隧道,而是一个吞噬人的黑洞,那么师叔也会毫不犹豫的打开。”

听着师叔的话,聂云一脸的凝重,缓沉的声音响起:“我知道师叔一旦做了什么决定,任何人都难以改变。但我还是要说,既然师叔没有把握那是时空隧道,或是吞噬人的黑洞,为何不多证实一下在来以身犯险呢?”

“呵呵。”韩封笑了笑:“等了三十六年的时间,师叔等烦了,不想再等。”

说着话的韩封拍着聂云的肩膀:“到时候空间裂缝打开,或许会出现三种情况。”

“那三种?”聂云询问。

“第一,那是时空隧道,会带着师叔去另外一个世界。”

“第二,那是吞噬人的黑洞,师叔一旦打开空间裂缝,那么师叔就会被撕成粉末。”

“第三,那只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如果打开,或许三十六年前消失的人会重现,我的胞第萧臣这个魔头也会出现。”

“什么?”聂云惊愕。

“可三种情况不管是那一种正确,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空间裂缝一旦打开,师叔这一去,绝对不会在回来了。”

“什么?”聂云不解:“如果是第三种情况出现,师叔怎么可能不回来?”

“如是第一种情况,师叔去了另外一个世界,那么就会去寻找当年那些消失的人,找到后就会在那边颐养天年,哈哈。”

“如是第二种,就是一个死字。如是第三种,当年那些人真的还没死,被关在那个静止封闭的空间,一旦打开,那魔头萧臣就会出来,他一旦出来可没人能收拾,所以师叔必须阻止他的出来,会和他一起再次关进里面。所以这三种不管是那一种,空间裂缝一旦打开,师叔就永远不会在出现这个世上。”

聂云一脸真诚,眼中竟是不舍:“师叔说真的,我不希望你走。”

“人有两条路要走,一条是你必须走的,一条是你想要走的,这句话你还记得吗?”

“师叔的教诲,师侄永生不忘。”

“这句话适合每个人,师叔也不例外,这次打开空间裂缝,就是师叔想走的路,所以任何人都阻拦不了师叔想走的路。”

“唉!”聂云一叹,调整了一下情绪,坚定的说:“师叔既然已经决定,师侄也不说什么,唯有祝师叔一路好走。如果真是第三种情况出现,我会倾毕生心血救师叔出来,这是我的承诺。”

韩封深深的凝望着自己这个师侄,一抹欣慰的笑尽显脸上:“有你这句话,师叔这一生值了!”

聂云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师叔,我聂"

忽的,就在这个时候,鬼奴突然现身韩封身后,恭敬的道:“主人,血陀罗夫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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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5本源到齐

血陀罗夫人坐在轮椅上,由随身照料的紫灵推着轮椅来到了这庄园的开阔地带在旁边跟着血陀罗新主人依凡,此时的依凡手中提着两个铁盒。

韩封笑着走到了血陀罗夫人身边,从那紫灵手中接过轮椅推着往前走,一边走一步说:“我还担心你不来了呢。”

水中月、j两人就去到了血陀罗主人依凡身边接过了她们家族的异能本源,依凡也没有说什么,因为来之前就知道了会是这样,只是此时的她目光看向了朝他缓缓走来的聂云。

聂云带着一抹微笑望着依凡:“你也来了。”

“嗯。”依凡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话。

聂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与这依凡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纠结感情,随意的点了点头:“那个,现在距离我师叔走的时间还相差几个多小时,不如先吃点东西吧。”

不一会儿,聂云就将依凡带到了自己所在的篝火堆旁边,与众人一起在这个冬天烤着火,吃着烤肉,喝着啤酒。

坐在聂云身旁的萧无涯蹭了一下聂云,低声打趣:“我看你和这血陀罗少主关系不一般啊,说说,什么情况?”萧无涯还不知道聂云与依凡之间发生的事,毕竟这件事只有那么寥寥几人知道,而且也没有外传。

“哪有什么情况,我心中只有五姐妹。”聂云笑了笑,望向对面的水中月:“那个若尘怎么没来?”

吃着烤肉的水中月一笑:“他不是罚狱者,如果今晚不是需要我开启水能本源,或许我都来不了。当然他也不愿意来。”

“呃。”聂云一愣:“那家伙不是喜欢凑热闹吗?怎么不愿意来。”

“他说我们都走了,就没人在家看侦探事务所。”水中月解释。

“那家伙是在犯罪啊!”叶天成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使得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了他。

“什么意思?”水中月眉头皱起。

萧无崖、冷三箭、聂云他们都是笑而不语,只听叶天成漫不经心的解释:“水中月你看啊,你平时把那家伙管的严严的,不敢去招惹女人,要知道那家伙是无女不欢啊,现在你好不容易离开他的视线,他能不开心吗?没有你管着,还不得把这些日子以来的怨气都给发泄出去啊?至于怎么发泄想必你比我们都懂,呵呵。”

j也打起水中月的趣来:“月姐姐,我看那家伙真有可能在犯罪,要不你现在去查查岗?”

“你们别乱说,我了解那家伙,那家伙虽然喜欢泡妹子,但这些日子以来经过我的调教,差不多改了。”水中月必须这么说。因为有那个女人愿意听到别人说自己男人的不是,就算自己男人再不是东西,也还是要维护他的声誉,至于事后怎么收拾,那就是自己的事了。

“我相信那家伙肯定没有犯罪,大家就别乱说了。”聂云帮着水中月说话,毕竟周围大多都是男人,都有调戏美女的爱好,使得水中月一个人不好应付,自己自然要帮她一把。

“还是你们狱主说了句公道话。”水中月说完站起身来:“你们先聊着,我去那边看看。”

众人也不说什么,都笑看这水中月离开,因为他们都知道水中月是去拨打若尘的电话了,这是在查岗啊!

聂云身边的依凡低声询问:“为什么这庄园外面防范森严?还只让我和奶奶,还有紫姨进来,其它随从人员一律不许进,难道还怕什么人前来捣乱不成?”

“你奶奶应该告诉了你三十六年前的事吧。”聂云看向依凡。

依凡点了点头:“可与这又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你血陀罗组织的前身是修罗堂,神控组织前身是鬼组,兄弟盟前身是乾坤盟,你们这几个组织在三十六年前都有大人物被那次的空间裂缝带走,就连龙组也有大人物被带走。而现在我罚狱又要打开裂缝,也许那些大人物会重现,到时候可能会截杀当年那些魔头,所以为了防止那几个组织的人前来惹出什么事端,还是谨慎点好。当然如果你们血陀罗不是拥有两个异能本源的话,或许也不会让你们进来。明白吗?”

“难怪这些年各大组织都要争抢异能本源。”依凡一脸的凝重。

“你也不要太把这事放在心上,因为这一切都是假设,谁知道等一下会是什么情况。”

依凡深深的看了聂云一眼,好一会儿才有点紧张的说:“那个,那个听说你这段时间过着没人权的日子,过得不好吗?”

我擦,尼玛老子没人权的生活怎么连这依凡也知道了,你妈是你爸的,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聂云尴尬一笑,拿着烤肉转移话题:“这个挺好吃的,要不你尝尝……”

这个时候距离篝火堆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敞开的帐篷,里面有一台超级精密的电脑,电脑屏幕上出现的是宇宙中那些行星越来越接近地球的画面;因为罚狱曾经发属于自己的五颗卫星,这台电脑能接收那些卫星信号,也是专门为这次打开那条空间裂缝做的准备。

推着血陀罗夫人来到帐篷的韩封,朝里面的鬼奴询问:“大概还需多少时间?”

正在研究各种数据的鬼奴,一听到主人的话,当即恭敬的道:“准确的时间是凌晨两点过三分,现在10点过八分,还需要235分钟各大行星才会路过地球。”

“继续监控,不许出任何差错。”话落,韩封就推着血陀罗夫人去到了一僻静处。

抬头仰望星辰的韩封,面无表情的道:“你真的想好了随我一起走?”

“我老太婆今生最大的乐趣就是与你韩封作对,要是没有我陪着你作对,你岂不是很孤单,很没趣。”

“呵。”韩封苦笑:“认识你这么多年,你还是这样口是心非,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掖着藏着。”

“你给我说句实话,当年那些人真的还活着吗?”血陀罗夫人望向韩封。

“我也不知道,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去看一眼,哪怕成为粉末。”韩封说的是实话。

血陀罗夫人没有说话,就那么深深的凝望着韩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之后才把目光移向不远处坐在篝火旁的红影忆千雪,嘲讽的道:“那贱人也要跟着你走吗?”

“你说话尊重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韩封面无表情的瞪了血陀罗夫人一眼,继而调整了一下情绪:“我是不会丢下她的。走吧,这里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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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6罚狱政变

时间悠悠而走,期间神控老板萧战、兄弟盟连盟主、龙组组长雷傲,纷纷不请自来,虽然韩封现如今不在是罚狱之主,早已经金盆洗手,但他传奇的一生,以及他在这个世界的影响力不是任何人能比的,这样一位人物如今要生死不知的走了,他们自然要来送一程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今晚即将开启的空间裂缝,毕竟这条裂缝关系着三十六前的一些秘密,这几十年中,几大组织为了这空间裂缝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血,又怎么能错过这个时机呢?

他们是来了,不过都是一个人,随行人员全部被罚狱成员拦截在了庄园外面,毕竟这些人捣乱的话就得不偿失。

就连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二的霸君也来到了这里,因为这霸君与韩封做了那么多年的对手,如今韩封要走了,自然会来送一程这个老朋友。当然对手一事是霸君自己说的,人家韩封可不认可霸君是他的对手。

浩瀚的宇宙,无垠的星空!

冰冷与黑暗并存的宇宙中,庞大规模的行星已经进入了全世界各国卫星核弹的攻击范围,毕竟都怕这些行星撞击地球,那样的话,人类的这个家园就没了,全世界生灵将会被屠灭,所以还是谨慎一点好。哪怕每十二年都有这情况,可也不敢掉以轻心。

凌晨12点整,夜空中的那些璀璨繁星不见了踪影,就连皓月也不知道躲到了哪儿去;此时的宇宙、此时的夜空全部被黑暗包围,就连欧美那些本是白天的国家,在这个时候已渐渐变成了夜晚。

群星遮日月!

升起篝火的庄园内,身穿白色长衫的韩封站起身来抬头望了一下漆黑的夜空,继而面向所有人,浑厚的声音响起:“还有123分钟,三十六前的那一幕将会重现,在场你们有的知道那一幕的凶险,也有的不知道,但不管你们知不知道,两点整之前,你们全部都退出一里之外,否则出现什么后果,没人给你负责。”

所有人都是一脸的凝重,同时隐藏在身体中的那颗心也在激烈的跳动,毕竟即将发生的那一幕是未知的,是恐惧的,但也值得期待!

此时的聂云则是一言不发的望着师叔,因为在过两个钟,自己在这个世上最亲的师叔就要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不知生死!他眼神中除了不舍,还是不舍!可是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不能做,因为这是师叔他自己的选择,他自己想走的路!唯一能做的就目送这位在自己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人离开。

韩封从忆千雪手中提来一瓶啤酒,环视这个庄园一圈,缓沉的声音响起:“三十六年前,这里发生了毁灭性的大战,死了无数的人,堆砌了很厚很厚的尸骨,最后还在这里消失了许多许多的人,其中有我的爱人,有我的生死兄弟,还有我的胞弟,如今临别之前,我敬这些亡魂一瓶,我来和你们作伴了!”说话间的韩封,提着酒瓶转着圈,将啤酒倒了一半地上,剩下的一半一口气将他喝尽。

酒喝完,瓶子被扔掉,继而又从忆千雪那里提来一瓶啤酒,目光看向聂云,最后望向所有人:“我韩封这一走兴许就是永远。但我韩封虽走了,罚狱还在,我师侄聂云还在,他是如今的罚狱之主,你们或许会觉得他年轻,是个嫩青,吃的盐没有你们多,比我韩封好对付,如果你们是这样想,那么尽管放马朝他过去,看看你们的下场是什么。但不管怎么说,我韩封还是希望在场的各位以前干什么,我韩封走了之后你们照样干什么,尽忠职守。所以这一瓶我祝大家平平安安,相安无事。”

此时再场的罚狱成员面无表情,纷纷提起酒瓶,单腿跪地,齐声而出:“誓死效忠罚狱,效忠狱主,效忠聂云!”

盘坐地上的聂云提着酒瓶来到了师叔身旁,扑通一声单腿跪下,坚定的说:“罚狱曾经在你韩封手中是什么样,你走后,在我聂云手中依然如旧,罚尽世间一切恶,狱之黑暗稳秩序!”

“罚尽世间一切恶,狱之黑暗稳秩序!”

在场的罚狱者齐声而出,声音响彻整个庄园。

“好!”

韩封提起酒瓶仰头就喝了下去,在场的罚地狱成员,以及聂云纷纷提着酒瓶喝了下去。

瓶子扔掉,韩封微抬了一下手:“各位请起!”

说着话韩封又从忆千雪手中接来一瓶酒,看着众人:“这第三瓶酒,是我韩封向各位的告别酒。在场的各位有的是我韩封昔日的下属,有的是我韩封昔日的对手,昔日的伙伴,昔日的敌人,与你们之间有着扯不清,断不了的恩怨情仇,但在这一刻不管是什么,此时你们在我韩封眼里只是来送我最后一程的人,能出现在这里的人,我韩封都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在我走之前送我一程,多余的话就不说了,我韩封敬你们。”

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一的炎、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二的霸君、神控老板萧战、兄弟盟连盟主、龙组组长、血陀罗夫人、依凡、以及罚狱成员纷纷提起了酒瓶,毕竟韩封说的对,这一刻不管是什么恩怨情仇,都是那么的渺小,就仿若面对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好怨好恨的呢?

“等等!”

就在韩封提起酒瓶与众人干瓶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这一切。

这个声音有点沙哑,似乎是借助某种仪器传出来的。

在场所有人朝声音的方向望去。黑暗中,在篝火堆的火光照耀下,两个男子最先现身,左边的这个男子一头长发笔直的垂在肩头,身穿黑皮衣的他没有左臂,是个独臂人。右边的这个男子很儒雅,颇有书生卷气,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在场的人。

接着就是一张轮椅被人缓缓的推了出来,轮椅之上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白发苍苍,穿着一件灰白色的大衣,领子是竖起来的,在喉咙位置可以见到一个扩音器,不用想刚才的声音就是借助它发出来的;这些还不奇怪,让人惊讶的是此人两袖居然空空荡荡,衣袖随着夜风在轮椅两边飘舞,足以说明此人是双肩齐断,还有更让人可怖的是此人满脸刀疤。

推着轮椅的那个人穿着一件黑色西服,个子很高,留着平头,但却是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让人不知道他的样貌,但是从他双手的皮肤来看,应该是个年轻人。

在那戴着面具的男子左右还分别站着一个人,左边是一个被全身黑袍包裹的人,右边是一个有着蓝色眼影,烈焰红唇的妖媚女人。

轮椅上这个要死不活的老人环看了众人一眼,当见到聂云的时候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最后望向面无表情的韩封,借助喉咙上的那个发声器,传出沙哑的声音:“我都没来送你,你急着喝告别酒干嘛?!”

“这些人是谁?”

再场的人都不认识这些突然到来的人。

“那个女人我见过。”水中月望着那个妖媚的女人。

旁边的聂云眉头微皱:“你说什么?”

“我记得在法国巴黎拍卖会抢电能本源的时候,这个女人出现过,当时若尘这该死的还要去勾引她。”水中月把见那个女人的一幕说了出来。

这个时候,在场的罚狱者闪电般就将那张轮椅周围的人团团围了起来。

坐在轮椅上那要死不活的老人环看了周围的罚狱者一眼,嘴角一笑,望向韩封:“你就是这么欢迎我的?”

“你们是谁?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进入这个庄园?”白斩飞冷漠的道。

此言一出,那推着轮椅带着银色面罩男子吹了一下口哨,瞬间四面八方涌现了无数的人,这些人个个杀气腾腾,只需几秒时间就将在场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包围了起来。

足有数千人之多!

这个时候被包围的人虽然惊了一下,但也不惧怕,因为这里有着世界杀手榜排名第一的炎,他只要发一下气能,这些人全都得倒下;何况还有水能者水中月,电能者j,两人随便一人打开异能本源,在场的人没有一人可活;还有罚狱之主聂云,他的实力除了师叔韩封外,无人是他对手;以及还有更加恐怖的韩封存在,他的无相内功第六层“无法无天”的威力许多人都见过,那简直就是变态。

试想这么强的阵容下,不管你有多少人,多少高手,会惧怕吗?

可是,可是!

看着这些涌现出来的大批人物,在场的罚狱众人个个脸色大变,因为其中不少人都是守在庄园外面的罚狱者。

“这怎么回事?”

“他们不是我们自己人吗,为什么把我们围起来?”

“那不是夜无情吗?还有太子。”

七嘴八舌的声音使得神控老板萧战、龙组雷傲、兄弟盟连盟主、血陀罗夫人、依凡、霸君、炎等人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敢情是罚狱内部趁韩封要走的时候搞政变!

对!就是搞政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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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7万吨炸药

“你们两个狗东西失踪数月,居然在这里,还不他妈滚过来”神控老板萧战对着夜无情和太子两人怒斥。

可是夜无情与太子两人则是嘘之以鼻,不予理睬。

而那龙组雷傲则打趣:“看来他们不认你这个老板了啊,悲哀,悲哀啊!”

神控老板气得脸色铁青,瞪着夜无情与太子:“别说是你们这些人,就是在加一两万人,今晚你们也休想做出什么事来,你们就等死吧。”

可是没人回答萧战的话,反而是那轮椅上要死不活的老人朝韩封开口了:“疯魔,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身穿白色长衫的韩封双手背负,面不改色稳如泰山的站在原地,目光与聂云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了那抹明白;因为现在的情况足以说明这些人就是存在罚狱内部的那个幽灵组织。

“你们终于不躲躲藏藏,正大光明的出现,这样也好,我韩封就不会带着遗憾走。”说话间的韩封嘴角一笑:“至于你是谁,我韩封想不起来,也不想知道,当然如果今晚我不走,或许我会弄个水落石出,但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了,不管你与我有何恩怨,到时候聂云会和你们谈,现在我只把你们当做是送我韩封一程的人。”

那要死不活的老人听着韩封的话,明显有了怒意:“你居然不想知道我是谁?”

韩封根本不搭理那要死不活的老人,因为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而是把目光看向周围那些搞政变的罚狱者,淡漠的声音响起:“你们为什么要背叛罚狱?我韩封不想过问,因为你们的狱主聂云会招呼你们,现在我只想告诉你们一点,背叛罚狱者,死!不论他是谁!”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那要死不活的老人借助发声器传出来的笑声,很是刺耳,让人很是烦躁。

“你笑什么?”韩封漠然看向那老人。

“疯魔啊疯魔,你让聂云收拾他们,这一点可要让你失望了,因为我们对聂云没有恶意,你走之后,他们还是会奉聂云为罚狱之主。想知道为什么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聂云漠然的道:“你错了,我会将你们一网打尽,不管对我有没有恶意,凡是背叛罚狱者,必死!”

聂云的话一出,那些搞政变的罚狱者纷纷一愣,开始相互对望。

要死不活的老人深深的盯着聂云的双眼,平心静气的说:“现在不和你争论这些,到时候会让你明白。”

说着话的老人又看向了韩封:“这里有一出手方圆数里无人烟的炎,水、电两个异能者,还有霸君、以及你这个恐怖的疯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独当一面,杀了我们所有人,可是我们依然来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你罚狱制度森严,不是性情中人,滥杀无辜者,不许进罚狱,这么多年来也无人能混进罚狱,可是你又知道为什么我们还有人混进来呢?当中最大的内奸是谁,你想知道吗?”

“我是谁?与你有什么恩怨?”

“为什么对聂云没有恶意,还三番两次派人暗中相助他?”

“等等这些你都不想弄明白吗?弄不明白这些,你能安心的走吗?”

这一个又一个的疑问让韩封皱起了眉头,就连聂云也皱起了眉头,甚至水中月、j、炎、霸君、乃至萧无涯、叶天成、冷三箭、以及各位首脑都皱起了眉。

他们都不明白这伙人为什么明知道是死,却还敢出来呢?不用想肯定有什么依仗。

“为什么对我没有恶意?”聂云隐约感觉不妙。

韩封则看向了一边统计数据的鬼奴,询问:“还有多少时间?”

“现在凌晨12点半,距离两点零三分还需要93分钟。”鬼奴恭敬的回答。

韩封点了点头,继而看向那老人:“还有时间,我可以听你说说这些疑问的答案。”

“等等。”

龙组雷傲突然说话,在场的人都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血陀罗夫人戏谑起来:“老崽子,现这是人家罚狱内部事,你插什么嘴?安心看你的戏吧。”

“你还有心情看戏。”雷傲冷哼一声,瞪着那要死不活的老人,厉喝而出:“随我而来的龙组成员被拦在了外面,现在联系不上他们,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此言一出,神控老板萧战、兄弟盟连盟主、血陀罗夫人都是一惊,毕竟他们这次来跟随了不少自己组织的成员,可因罚狱怕人多捣乱,就只让各组织的首脑进入,那些成员全部被拦截在外面。而现在罚狱内部搞政变,可想而知各组织的成员情况绝对不妙。

几个首脑拿着电话纷纷联系自己组织的成员,可是都无法接通,不由得怒瞪着那要死不活的老人。

“各位不要急。”

要死不活的老人响起了沙哑的声音:“今晚我们只针对韩封,其它不相干的人都是安全的,你们旗下的成员现被我们控制了起来,以防他们做出什么大家不开心的事,等韩封一走,你们所有人都可以走。”

“凭什么相信你?”几个首脑人物都是不屑。

“不相信他,那你们就相信我吧。”

韩封的声音使得几个首脑看向了他,韩封继续说:“我的时间不多了,你们不要耽误我知道真相的时间,当然你们若不信,不愿意在这里看戏,那么你们现在就可以走,没人敢拦你们。”

“呵呵,对不起了!”那要死不活的老人悠悠的说:“韩封没有走之前,这里一个人都不许走,因为在这方圆十里内埋下了数万吨炸药,只要我的命令一下,大家都得炸成渣,不管你的速度有多快。”

“什么?”

众人皆是大惊,个个坐立不安,双眼竟是恐惧,毕竟脚下面可是数万吨炸药啊!

“那就看看是你的命令下得快,还是我让你们倒得快。”寡言少语的炎在这刻也怒了,因为他平生最讨厌受人之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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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8聂明承!

“炎,我相信你能在秒瞬间放倒我们所有人,但是我劝你不要乱来,因为引药的遥控器在十里之外的人手中,现在他正拿着红外线望远镜看着我们这里的一举一动,只要情况稍微不对,就会按下遥控器按钮,那个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各位,珍惜生命”

这话一出,在场的又是一愣,就连那炎也是眉头邹了起来,因为十里之外的人自己根本没办法瞬间放倒,何况现在还不知道那人的具体位置,一时间只有与众人安静的坐着看戏。“

此时的老人环看了一下所有人,嘴角一笑,看向韩封:“其实这就是我们敢在这么多高手之下出来的依仗。”

“!”

“不错!”韩封拍起了手掌:“看来你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很久,很充分,而我罚狱那个最大的内奸身份绝对不一般,否则你们不可能在我眼皮下在这里埋下数万吨炸药。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兴趣想知道你是谁?”

“疯魔啊疯魔,难道你忘记了是怎么硬生生扯断我的双臂,勾走我的舌头,在我脸上留下这些刀疤的吗?”

“对不起,我韩封杀过很多人,不记得我是在哪儿收拾的你,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让你活到至今。还是说说你的名字吧,那样或许我会想起来什么。”

韩封不记得,这个时候的血陀罗夫人,巫女忆千雪两人却是想起了什么,不约而同望向那要死不活的老人,细心打量,想要看看究竟是不是那个人。

忽的,血陀罗夫人指着那要死不活的老人惊讶的说:“是你?”

此时在场人都不明所以的看向血陀罗夫人,身边的依凡询问:“你知道他是谁?”

要死不活的老人笑着说:“呵呵,寻茵,还是你这老妖婆眼睛毒辣。”

“哈哈,哈哈哈哈哈!”

血陀罗夫人大笑着看向韩封:“向来心狠手辣的你从不仁慈,可唯独仁慈的一次却酿成了今日之祸,真不知道是该笑你呢,还是该替你悲哀!”

听着血陀罗夫人的话,韩封似乎也想起了什么,眼眸转换间,赫然睁大了一分,深邃的眼眸看向那要死不活的老人,一字一句念出了他的名字:“聂!明!承!”

聂明承!

这个名字在场许多人都不知道,也没有听说过,因为他的名字只属于三十年前,而在场的人许多都是晚辈,只有那聊聊几个长辈才知道这个聂明承究竟是何方神圣。

聂明承现年六十四岁,江湖人称赛诸葛!

三十年前有一个大帮派,这个帮派横跨中、日、韩、新加坡四国,其成员数万之众,各行各业都有经营,就连黄赌毒也有经手,这个帮派的总舵主乃聂明承结拜大哥刘龙,而聂明承在刘龙身边担任军师一职,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后来被韩封所领导的罚狱在一夜之间铲除。

聂明承那双要燃烧的目光与韩封对视,一字一句的说:“你终于记起我是谁了。”

韩封面不改色,依然稳如泰山,因为他从来没有把这聂明承放在眼里,嘴角一笑,悠悠的道:“不愧人称赛诸葛,都成了一个废人,居然还有能耐策划我罚狱这次政变。别的不说,就凭这一点,我韩封佩服你!”

聂云走到师叔韩封身边,询问:“师叔,这聂明承究竟是什么来历?”

“一个本该在三十年前就死去的恶人,现在没时间和你说这些,到时候去罚狱档案库调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是!”聂云点了点头,继而走到一边,给了冷三箭一个眼神。

韩封看了聂云一眼,继而又看向那聂明承:“当年若不是依依替你求情,你这条狗命死百次都不够。如今依依人在哪儿?”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依依,那聂明承就仿佛吃了兴奋剂一样激动起来,一脸愤怒的瞪着韩封,用喉咙位置的发声器斥责韩封:“你还有脸提依依,若不是因为你,她会愧对你,愧对我而自杀吗?”

“什么?”韩封眉头一邹,心微微提了起来:“你他妈胡说,这些年依依与我还有信件往来,怎么可能自杀?”

“依依在二十六年前就已经死了,这些年给你的那些信件是我找人模仿她的笔记给你写信,目的就是稳住你,不让你知道她死了,查出我在暗中干什么。”聂明承一脸的怒恨:“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三十年前,我和依依大婚的时候,你杀进来,让她知道你就是她心中一直挂念的韩佑,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原来你早已经走了。”韩封默默的闭上了眼眸。

“啪!”

韩封没有丝毫犹豫的一记劈空掌朝聂明承打去,将坐在轮椅上的聂明承打翻在地,一大口鲜血从聂明承口中喷出。那儒雅男,独臂男,黑袍人,妖媚女都是一惊,而那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则赶紧扶着聂明承,急切的询问:“父亲,你没事吧?”

“居然敢隐瞒她的死讯,敢伪造她的信件,你找死!”

韩封的怒,可以看出那个依依在他心中有着不小的地位。如幻影般闪到聂明承身边,周围那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韩封给打出十米之外,一脚将聂明承踩在地上,冷漠的说:“她为什么要自杀?”

“还不是因为你,你知不知道从她儿时开始,心中就一直挂念着你,想要找到你的踪迹,可找到的时候却是和我大婚,她不敢面对你;

当看到我被你扯断双臂,勾走舌头,脸上留下划痕,她不忍心;于是为了我向你求情,你看在她的面上饶我不死,可却让她在你面前没有了自尊心,她觉得自己人生一片灰暗;

一边是对她新婚丈夫的愧疚,一边是对她心里一直要找的人歉意,她心中皆是愧疚和歉意;于是和我在一起三年半,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以报对我的愧疚,三年半之后她了无牵挂,选择了自杀,这就是她自杀的原因。”说着话的聂明承瞪着踩着自己的韩封:“你杀我结拜大哥,灭我全帮,残害我,害死依依这些罪名,能让我不恨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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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9罚狱内奸

这个时候血陀罗夫人身边的依凡,觉得能让两个世上最了不起的男人最在乎的女人肯定不一般,好奇的她看向血陀罗夫人,低声询问:“奶奶,那个叫依依的女人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让韩封这么激动,还让那聂明承这个奄奄一息的人不惜一切代价要和韩封作对?”

“那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说实话,在这个世上能让你奶奶我佩服的女人没有几个,而那依依就是其中之一”血陀罗夫人说话间看了一眼孙女,继而就是一叹,望向了韩封。

“奶奶为何叹气?”依凡不解。

“那个女人叫欧阳依依,是个很漂亮,很聪慧的女孩子。最大的特点就是身上有着与生俱来的柠檬香味道,我曾经和她有过一面之缘,也闻到过这柠檬香,真的很好闻。

这欧阳依依小时后家庭条件优越,父母是做大生意的,她过着公主般的生活,可是在七岁那年父母在一起交通事故中丧生,于是欧阳依依成为了孤儿,唯一的一个姑姑却在国外忙碌,来不及赶回来,就托人把她送到了孤儿院暂时寄养,正好那个时候韩封也是一个孤儿,也在那所孤儿院,于是他们从那时候开始认识。

韩封那个时候叫韩佑,年纪虽小,却是孤儿院二十多个孩子中最有担当的一个,无形中那些孩子就把韩佑当成了他们的孩子王,有什么地方磕了,绊了,都找他。

欧阳依依去了孤儿院不说话,变得很沉默,是韩佑这个孩子王主动接近她,开导她,带着她玩,他也很喜欢欧阳依依身上那种柠檬香味道,久而久之,欧阳依依那颗因为成为孤儿而沉默的心被韩佑打开,于是他们每天都在一起玩耍,晚上就坐在一起看月亮。

然而孤儿院的院长是虐待小孩的变态,院里很多小孩子都遭到了那院长的秘密虐待,身为孩子王的韩佑发现了这个秘密,就要去报警,却不想被那院长发现,将韩佑折磨的体无完肤,关在一个柜子里。

几天后,那院长将奄奄一息的韩佑从柜子里提出来,要在韩佑面前亲自虐待欧阳依依,那时候的韩佑极力挣扎,想要阻止,却发现年纪八岁的他根本做不了什么,眼看欧阳依依就要被院长虐待时,院里平时和韩佑最要好的三个小孩冲了进来。那三个小孩有两个是后来声名大噪的魔头,分别是霸枪毒龙,独臂财神。

院长一看三个小孩进来,变态的心更加旺盛,抓着那三个小孩就按在地上打;身为孩子王的韩佑看不下去,看不了本来就是孤儿的弟弟妹妹被虐待,就忍着全身的伤疼从地上爬起来,拿起了一把剪刀朝那院长的头插了一刀又一刀。

鲜血都把韩佑的脸覆盖,那是韩佑人生当中第一次杀人。

那得救的三个小孩和欧阳依依都被韩佑杀人的一幕震住了,都缩成了一团,当韩佑走过去说没事的时候,那几个孩子都在不停后退,眼神中竟是恐惧;韩佑看着同伴远离自己,恐惧自己,一时间小小的心受到了震动,让韩佑心灰意冷,对欧阳依依说了一句:“以后再也闻不到你身上的柠檬香。”后,就一个人带着满身伤痕的身体、厌恶这个世界的心孤单而落寞离开了孤儿院,离开了那个唯一的家。

等佑一走,欧阳依依和三个伙伴才反应过来,是韩佑救了他们,可是他们想挽留韩佑,却已经晚了,因为他们再也看不到韩佑的身影,以至于在他们心里都对韩佑充满了愧疚,这种愧疚让他们想要找到韩佑,哪怕花一辈子时间。

离开的韩佑讨厌这个黑暗的世界,他小小年纪就遇到了这个世界见不得光的一面,以至于对这个世界绝望,他想改变世界,却发现自己无能为力,直到遇见了他的师父杀人王后,他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他不相信政府,他想改变这个世界,把这个世界变得阳光多一点,邪恶少一点,所以造就了今日铲邪除恶,遇恶就杀,创立罚狱的韩封。

那个孤儿院在韩佑离开,院长被杀后,二十几个孤儿无依无靠,整天在大门口等着韩佑,希望有一天他能回去,可是没有等到韩佑回去,反而等到了杀手界的霸神。从那一刻起,那些孤儿们的人生也改变了,成了杀手!只有欧阳依依例外,因为她的姑姑把她接到了国外。

成立罚狱十几年后,韩封在灭一个帮派的时候,遇到了当年的欧阳依依,可那时候的欧阳依依却和聂明承正在举行婚礼。聂明承是一个狗头军师,经常向他结拜大哥出谋划策,出的主意竟是邪恶,所以韩封断了他的双肩,勾了他的色头,破了他的相。

然则就要杀了聂明承的时候,欧阳依依认出了韩封就是韩佑,于是就有了欧阳依依替自己新婚丈夫向韩封求情的一幕,韩封看着欧阳依依的面上,就答应了留那聂明承一条狗命,这也是韩封一生中唯一仁慈的一回,可这一回却造成了今日之果。”

听着***话,依凡也是一叹:“原来是这样,也能理解那欧阳依依为什么要自杀了。更能理解两个了不起的男人为什么会在乎那个女人的死。”

“别把那聂明承和韩封说在一起,因为那是对韩封的侮辱。”血陀罗夫人看了一眼孙女,漠然的道:“韩封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虽然双手沾满了血腥,但敢作敢当,配得上大丈夫一词。而那聂明承根本就不能与韩封相提并论,因为他还不够资格,充其量算一个卧薪尝胆,忍辱偷生耍阴谋诡计的阴谋家罢了,。”

依凡点了点头,不说话。

这个时候不远处的聂云,自然利用听劲绝技将血陀罗夫人的话听在了耳中,一时间轻叹,暗语:“那叫做欧阳依依的女人既可悲又可怜。”

此时那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指着韩封:“韩封,你最好对我父亲客气点,否则我立马下令引爆这里数万吨的炸药,让所有人都死,也让你打开空间裂缝的计划泡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韩封大笑,使得所有人都不解,只听那银色面具的男子不解的问:“你笑什么?”

韩封看都没有看那银色面具的男子一眼,直接对被自己踩在脚下的聂明承不屑的道:“我不会杀你,因为你还不配我动手。”说话间的韩封转身离开了这里,空气中留下一句:“说说那个大内奸是谁?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收买了我身边的什么人?”

奄奄一息的聂明承被戴着面具的儿子扶起来,饶有兴趣的说:“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反正你也要走了,我想看看你知道内奸是谁后会是什么反应?千万别叫我失望,哈哈哈哈哈!”

“不劳你大驾,还是我自己说吧。”

突如起来的声音打断了聂明承的笑声。

只见那人缓缓朝那奄奄一息的聂明承走去。待众人看清楚是谁后,纷纷惊愕,尤其是罚狱的人脸色大变,而韩封更是不敢相信,不由得闭上了双眸,不忍心去看,因为太出乎他的意料。

因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韩封的生死兄弟,罚狱核心成员,罚狱创立时的第一批人物之一!

白斩飞!

“白老,你,怎么可能是你?”聂云、萧无涯、叶天成等人都是惊愕。

“我怀疑过任何人,唯独只有千雪、聂云、鬼奴,外加你没有怀疑过,给我一个信服的理由,我可以饶你不死。”在当年创立罚狱的时候,白斩飞是罚狱第一批人物,也是与韩封结拜的生死兄弟,可以说与韩封一起并肩作战,刀光剑影中来去,经过几十年的风雨,当年那些生死兄弟死的死,走的走,如今就剩下了白斩飞,韩封真的不愿意对这位唯一的生死兄弟动手。

走到聂明承面前,白斩飞停下了脚步,继而面向韩封,一字一句的说:“谢谢你信任我,让我成为罚狱情报处总负责人,也正是这样的职务之便,让我不断扩大自己的势力,也让你想查我们也查不到。”

“不想听你说这些,我想听你为何要背叛我的理由。”韩封始终闭着眼眸。

“好,我告诉你。”白斩飞沉了一口气,说出了那段心酸的往事:“你不该抢我的女人,抢就抢了,你只要对她好就行,可是你却无情的抛弃了她,让她郁郁而终,我恨你!”

“另外我和你是生死兄弟,是我们一起用鲜血打出了这片江山,可是你却不和我有福同享,表面上你待我如兄弟,可是你暗地则是让我做你的下属,对我吆来喝去,办事不利还要遭惩罚,我怨你。后来你说罚狱有内奸,我就去查,当时我查到了,就是他。”

说话间的白斩飞看向了旁边的聂明承:“可是我没有告诉你我查到了,因为和他交流得知,我们原来是同路人,一见如故,就开始策划反你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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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0晴天霹雳

“你恨我,你怨我,所以你要背叛我!”

韩封睁开了眼眸看向白斩飞:“你说的女人是段雅吧斩飞,现在我告诉你,当初不是我抛弃段雅,而是拒绝,因为我不爱她,我也知道你喜欢她,所以成全你们,可你当时就是不开窍,就知道这样安慰她,那样安慰她,你没和她成为一对,这是你自己的事,这不能怪我。至于段雅郁郁而终一事,我只能说遗憾。

有福同享你指得什么?是你想做狱主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想做这个统管黑暗世界的罚狱之主?

你错了,我不想,一百个不想,我宁愿像聂云哪样去做一个普通人,过着平凡简单的生活,哪怕没有人权,可是无忧无虑开开心心,最重要的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可是我能吗?我没有选择。”

此时的聂云很是郁闷,朝师叔韩封低声说:“那个师叔,你能不能不要提我没人权的日子,这样我很没面子哎。”

韩封看了聂云一眼,苦笑一声,没有回什么话,而是继续朝白斩飞说:“你想做狱主,我可以交给你,可你能让罚狱转起来吗?要知道当时的罚狱成员只听我一个人的号令,其它组织也只买我韩封的账,你说我能交给你吗?

你不想在罚狱待,和我说啊,我会给你想要的,不会强留你在罚狱做你不愿意的事;是你自己要留下来的,那么我只有给你安排一个在我之下的位置,情报处总负责人,要知道情报是一个组织的核心所在,重不重要你应该清楚!

对你吆五喝六,我从没有这样想过,那些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毕竟我们不再是曾经那个率性而为的年纪,我们是在罚狱,这是一个组织,没有规矩,不严于律己,何以服众?要知道罚狱势力不小,遍布全世界各个角落,必须规矩森严,如果这对你有什么伤害,我韩封对你说声抱歉。

可是一直以来你什么都不说,都闷在心里,你让我怎么办?现在反来怪我了,对我阳奉阴违,你变了,不在是曾经那个敢作敢当的白斩飞,甚至还和聂明承这样的邪恶之人为伍,你真让我失望。行,既然你是这样的人,我韩封不多说什么了,你是罚狱成员,如今背叛了罚狱,身为罚狱之主的聂云自会清理。”

“哈哈,哈哈哈哈!”

白斩飞笑过之后,摇着头说:“韩封,一切都不用说了,不管是你对,还是我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你今晚走之后,我是什么下场,我不在乎!”

聂云深邃的眼眸望着白斩飞的眼睛,仿佛要把他看穿,许久之后一声轻叹:“白老,我聂云一直敬重你,回头吧!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再等一下可就来不及了。”

“不用了,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等一下你会和我站在一边的。”

“什么意思?”聂云不是很明白。

“主人,一点整了,还有63分钟,可以准备了。”鬼奴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着的韩封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闭上眼眸一字一句的说:“j、水中月,你们去准备吧,只要打开两个异能本源,另外两个就会自动受到感染而开启。”

水中月与j对望了一眼,便各自提着异能本源朝一边走去,在哪里有四个半米高的石桩;在鬼奴的安排下,炎手中的风能本源、罚狱内部的火能本源,j手中的电能本源,水中月手中的水能本源,四个异能本源各自放在了一个石桩上。

鬼奴看着相对的j和水中月,嘱咐道:“宇宙中数以万计的行星将与地球擦肩而过,等一下你们听到我说启,你们务必第一时间开启异能本源,明白吗?”

水中月与j纷纷点头,但却没有说任何话。

这边的韩封看了一眼准备就绪的水中月与j,继而转身面向所有人,漠然的道:“给你们有情提示一下,在异能本源开启之前你们务必退到一里之外,否则恭喜你们了,陪我韩封一起走。”

韩封的话一出,所有人纷纷开始后退,因为在他们心里都知道空间裂缝一旦开启那是必死无疑。不过后退的他们却外面那些搞政变的罚狱者拦住。

神控老板萧战瞪着那要死不活的聂明承:“你成心要我们与韩封陪葬是吧?”

聂明承嘴角一笑:“大家稍安勿躁,戏还没有看完,不必急着走,再说异能本源开启之时再走不迟,毕竟大家都是练武之人,一里的距离,用不了一分钟。”

兄弟盟连盟主是个急性子:“你他妈赶紧说!”

韩封漠然的道:“罚狱内部政变,如妹妹般的依依死了,最好的兄弟背叛,这三件事都压不倒我韩封,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让我想不到的事。”

“你韩封现在的心态是什么都不在乎对吧?呵呵。”聂明承笑了笑,目光环视一圈望向了聂云,使得聂云眉头一皱不明所以,但聂云也没有说什么,就那么与之对视。

在场其它的人见那聂明承迟迟不说,一时间都提起了心,毕竟打开空间裂缝一幕即将上演,现在他们几乎都是数着秒针过。让这么多首脑,这么多高手数着时间过,那种滋味真不好受,可又不敢催促,害怕把人家逼急了,引爆这里的万吨炸药,那一切都玩完。

“韩封。”

聂明承从聂云身上收回目光看向了韩封:“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对聂云没有恶意,还三番两次暗中帮他吗?”

这个问题韩封想知道,聂云更想知道,两人对望了一眼,最后不约而同将目光望向了那聂明承。

“为什么?”

聂云与韩封异口同声,但在聂云心中隐约感觉要发生什么大事。

“三十年前你韩封带人在我和依依婚礼的那天,灭了我全帮,破坏了我的婚礼,虽然不杀我,但却让我成了一个废人;依依觉得愧对我,就守了我三年半,三年半后自杀,可你知道依依为什么要在三年半后自杀吗?而不是一年自杀,两年自杀,四年自杀?”

“你他妈捡重要的说。”兄弟盟联盟主开始破口大骂,毕竟时间不多了。

韩封看了一眼连盟主,苦笑一声,望向聂明承:“你继续说。”

“依依本想在婚礼那晚就自杀的,之所以没有自杀是因为愧对我,打算给我生个孩子,可守在我身边前两年没有怀上,直到第三年才怀上,就在孩子生下来的第五天,她完成了心愿了无牵挂跳海自杀走了。”说着话的聂明承眼角划下一滴泪:“我都没能看上她最后一眼。”

“什么?”韩封眉头邹了起来:“你说依依有个儿子?”

“不错,依依为我生的儿子就在这里,且还一表人才,甚至还是一个呼风唤雨的大人物,他今年26岁,我想你应该能猜出他是谁吧?”聂明承嘴角带着一抹笑意,似乎很得意自己的这个儿子。

这个时候在场的旁观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约而同望向了聂云,就连在一边准备开启异能本源的水中月、j都向聂云投来了目光,韩封更是没有落下投向聂云身上的目光,因为聂云今年正好26岁,还是一个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更重要的是姓聂。也能解释为什么聂明承对聂云没有恶意,还要三番两次帮他。

“轰隆!”

没来由的一个惊雷将聂云雷的外焦里嫩。

聂云愣在了当场,因为他也听出了自己就是那个小孩的意思,一时间吓得向后退了一步,仔细看会发现他的手都有点抖,一双难以置信的目光发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

“呵呵。”

环视所有人的聂云笑了起来,试着说:“你们看着我做什么,你们该不是以为我就是那个小孩吧?呵呵,我无父无母,是我师父一手带大,我怎么可能是…”

“是我派人将你送到西藏林芝原始森林。”

“你他妈胡说。”聂云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充满血丝的双眼瞪着那聂明承,一字一句不带丝毫感情:“你再胡说,我他妈将你碎尸万段。”

“你就是我儿子,是你妈妈欧阳依依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你不……”

“啪!”

聂明承的话还没有出口,就被带着强大怒火的聂云扑来霹雳般将聂明承一脚连同轮椅踹出十余米,轮椅的两个轮子在地上留下了两条长长的沟壑,而聂明承也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轮椅还没有停下,如鬼一样的聂云又是一脚将坐在轮椅上的聂明承一脚连同轮椅狠狠踩在地上。

这一幕发生在两秒之间,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聂云又居高临下踩着聂明承,狰狞般咆哮:“别他妈在诽谤我,记住,我无父无母,我是一个孤儿,杂碎,你听见了没有?!”

独臂男、儒雅男、黑袍人、妖媚女、面具男纷纷跑了过来,而那面具男看着聂云,着急的声音响起:“聂云你别乱来,他是你父亲,你别大逆不道。”

“啪!”

聂云转身就是一脚,狠狠的将面具男踹飞,寒冷刺骨的话响起:“我无父无母,你他妈没听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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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1聂晓风!

“呵呵,呵呵……”

被聂云另一只脚踩着的聂明承苦笑了起来,每笑一声都嘴角都流出很多鲜血,虚弱的目光望向聂云:“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是你的父亲,即使我在邪恶,在坏,我对你妈妈的感情是真的,你身体里都流着我的血,这一点你永远都否认不了”

“我不信!!!”

咆哮着的聂云浑身都在抖,没有丝毫犹豫从腰间摸出了佛渊与黑罚,左手黑罚,右手佛渊,握着两把剑的他居高临下朝聂明承身体劈下:“我他妈杀了你!”

“剑下留人!”

被踹飞的面具男不顾一切跑了过来躺在父亲聂明承身上,挡着聂云的剑:“听我说,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大哥。”

“谁他妈和你同父异母!要死我他妈成全……”

聂云硬生生的咽下了后面的话,他的眼眸比之先前大了几分,惊恐了几分,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自称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大哥。因为聂云认识他,曾经对他有着愧疚。

原来躺在聂云脚前的这个男子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面具下的这张脸这是一张棱角分明十分俊逸的男子,只见他缓缓的从地上起身,把父亲扶起,然后面对着聂云,凝视着聂云。

“铛。”

聂云手中的剑掉落在了地上,激动的聂云带着颤抖的双手抓着这个男子的双臂,好几次想说话却张着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真的是你吗?”

在场的人都不解聂云的举动,可是有一人却是认出了那个男子,他就是神控老板萧战,此时的萧战指着那男子,不可思议的说出了他的名字:“晓风!”

晓风!

不错,那自称是聂云同父异母大哥的人正是晓风,真名聂晓风!也是三年半以前,聂云还是神控杀手的时候,聂云的经纪人,也是曾经用命救下聂云的晓风!

他原来没有死!

“晓风是谁?”

“这家伙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活着?”

“这到底怎么回事?”

在场的人窃窃私语,可是丝毫没有影响到聂云和晓风这两个生死挚友的相聚。

一分钟后,聂晓风带着一抹微笑看着聂云:“聂云对不起了,让你对我的死内疚了三年半。”

“不,你没死一切都值。”聂云笑着摇头:“对了,当年你不是推开我就被炸死了吗?为什么还活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聂晓风深深的看了一眼聂云,一声轻叹,看向了旁边的父亲聂明承。

这一幕让聂云心中一惊,刚刚因为生死挚交兄弟相聚而激动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摇着头看向晓风:“这一切不是真的,是你们和我开的玩笑,对吗?”

聂晓风闭上眼眸做了一个深呼吸,缓沉的说:“你母亲叫欧阳依依,你父亲叫聂明承,我是你大哥,这一切都是真的。”

“什么?”

聂云身子大震,不由得倒退了一步,因为他可以不相信别人的话,可是这晓风的话却不得不信。

这个时候聂晓风没有说话,而是聂明承在虚弱的说话:“当年,把还是婴儿的你送到西藏林芝原始森林,就是让你师父收养,目的要你学得与韩封一样的武功,然后接近韩封,杀了韩封,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报仇。

你的名字聂云,是你妈妈欧阳依依取的,因为她向往天上的云彩,所以取名一个云。为了不让你师父重新给你名字,就在你身上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的名字,你的生辰。

我们虽然没有时刻看着你,但你一在杀手界出现,闯出了名声,还加入了神控,于是你的大哥晓风就主动加入了神控,做你的经纪人,这也是当年他为什么冒死要救你的原因。装死不和你相认,是因为时机未到,因为你还没有接触到韩封。

可当韩封打算要你做罚狱之主的时候,我们改变了主意,决定让你接管韩封创立的罚狱,让罚狱姓聂,这样是比杀了韩封的效果还要好。让他知道他用尽一生心血经营的罚狱,到最后却是交给了自己仇人的儿子,这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哈哈,哈哈哈哈!”

说着话的聂明承大笑了起来,目光看向一脸疲惫的韩封,讽刺的嘲笑:“韩封,你不是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惧吗?现在怎么样,亲手把你创立的罚狱交到了你仇人的儿子手中,滋味好受吧?我就是要在你走的时候,让你怕,让你恐惧,让你愤怒,这就是对你韩封最大的惩罚,看到你这样,我就开心,即使我现在死了,我也能含笑九泉,因为我早就该死了,留着这具残躯就是要看看你现在这幅摸样。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的韩封面无表情,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很疲惫,毕竟自己最得意、最信任、最自豪的师侄聂云,现在却是自己仇人的儿子,他有点接受不了,真的接受不了,太突然了。

可是接受不了又能做什么,事实就是事实。

一生坎坷没有压倒韩封,在这一刻,他的心沉了下去!

一生都在与黑暗作斗争的韩封,在这一刻,他有了疲倦!

一生写满了传奇的韩封,在这一刻,如木偶般站在了原地!

深深凝望有着自己年轻时影子的师侄聂云,自己这个最得意的接班人,不由得苦涩一笑。

此时心乱如麻的聂云与师叔韩封对望,在这一刻聂云发现师叔比前一秒老了许多岁,两鬓处都有了丝丝白发。

不知所谓的两滴清泪溢出了聂云的眼眶,环视了在场所有人一眼,带着微颤的声音看向师叔:“师,师叔,所有人说的话我都不信,我信你,我只信师叔你,你告诉我他们说的不是真的,他们是在挑拨我们师侄的关系,对不对?”

“聂云。”聂晓风呵斥:“他是你仇人,不是你师叔,你的亲人是我们,别认贼做叔。”

“你他妈给我闭嘴!”

聂云怒瞪着聂晓风咆哮,从此时聂云脸上爆起的经脉都可以看出他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摇着头,带着微颤的声音望着师叔:“你说啊师叔,你告诉我他们说的一切都是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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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2割肉断亲

看着聂云双手都在颤抖的韩封,不忍的闭上了双眸,清清楚楚的说出了话语:“聂云你是个男人,是我韩封最得意的接班人,接受现实吧,别让我瞧不起你”

“什么?”

聂云惊恐的望着师叔韩封。

聂明承虚弱的声音朝着聂云说:“韩封都承认了你是我儿子,你还有什么顾忌的,还不过来叫我一声爸。”

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聂云缓缓的转过头看向自己的父亲聂明承,就那么一眼就移开了视线,转着圈看向了周围望着自己的所有人,神控老板萧战、龙组雷傲、兄弟盟连盟主、血陀罗夫人、霸君、炎、依凡、萧无涯、叶天成、还有远处的j和水中月,还有其它所有人的表情依依尽收眼底,发现他们眼神中竟是嘲笑,要么就是漠然,或可怜。

“呵呵,为什么?”

惨笑着的聂云难以置信,仰头四十五度角望着漆黑的夜空,低低喃语:“为什么所有的罪要让我一个人承担,一个人扛,一个人背……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命运是这样?你告诉我,苍天,你他妈告诉我,为什么我会是这样的人生?”

他的心太乱,想哭的他却怎么哭也哭不出来。

他的心太乱,抬头想要问苍天还在不在,为什么给自己安排了这样的命运?

想哭的他像是一个迷路小孩,那样无助,那样迷茫!

一切的罪背得是那么莫明奇妙,扛得那么疼彻心扉,承担如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

此时望着聂云的依凡,一脸不忍的闭上了眼眸。

一边准备就绪的j,脸上滑下了晶莹剔透的泪痕,低低的说:“狱主好可怜。”

对面的水中月看了一眼j,一声轻叹,却什么都没有说。

这个时候鬼奴来到了韩封身边,恭敬的道:“主人,还有30分钟。”

韩封深深的凝望了一眼处于痛苦中的聂云,身心俱疲的他什么都没有说便缓缓的转身离去,他的背影是孤独的,是悲凉的!

就是这个时候,没走几步的韩封听见了身后的笑声。

“呵呵。”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在所有人注目礼下,聂云笑了起来,他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聂云是在笑自己,笑自己原来打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背着所有的仇恨与罪恶;生命不属于自己,而是别人用来复仇的工具。

曾经在聂云心中,世上最亲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师父,后来师父走了,自己遇到了师叔,师叔就变成了自己最亲的人,可是现在师叔不亲了,变成了自己的仇人,自己还凭空出现了父亲,出现了大哥,他接受不了,接受不了26年来一直没有父母概念的他在今日会有父亲与兄长。

笑着的聂云闭上了酸胀的眼眸,握着拳头的双手紧紧的握着,而在场的人谁都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看着。

“聂云,一切都过去了,重要的是我们父子三人都还活着,还在这里团聚。”聂晓风走到了聂云身边,手搭在聂云的肩上。

然而手搭在聂云肩上的这一秒时间,聂云睁开了锋利的般的眼眸,毫不客气霹雳般扭断了聂晓风的手腕。

“咔嚓!”

骨裂之声在这夜中清脆可闻,使得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

聂晓风满脸竟是汗水,痛苦的他望着聂云:“为,为什么?”

抓着聂晓风手腕的聂云,双眼寒如冰,冷如刀。不带丝毫感情的言道:“聂晓风,虽然你曾经冒死救了我,可你那是有阴谋的,而这几年我对你的愧疚抵消了你救我那次。所以我们两不相欠,我不认你这个大哥,别他妈对我动手动脚。”

“啪!”

聂云一脚将聂晓风踢飞!

这一幕使得所有人都是大惊失色,完全想不到聂云会对他同父异母的大哥下手,纷纷猜测聂云是不是疯了。

“畜生,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他是你大哥。”聂明承虚弱的声音传来斥责聂云。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聂云仰天大笑!

下一秒充满血丝的双眼凌厉般盯着聂明承,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你是我父亲,我身上流着你的血,那又怎么样?从把我抛弃的那一刻,我与你就没有了关系,给我父爱的是我师父,是他老人家教我怎么做人,怎么做事,你凭什么来认我这个儿子,你他妈配吗?”

“二十六年前,为了复仇把还是婴儿的我抛弃,那时候有想过我是你儿子吗?”

“二十六年来,不曾与我见面,没有给过我任何父爱,没有任何教育,只知道幕后策划,这是一个父亲该对儿子做的吗?”

“二十六年的今天,什么都没有给过我的你,突然让我从你手中接过仇恨,你把我置身何地?你他妈配做我父亲吗?我凭什么接替你交给我的仇恨?啊!”

“还有我母亲欧阳依依,他妈要不是因为你这个杂碎,她会丢下自尊心,向自己最对不起的韩封替你求情?以至于后来自杀?你他妈就是造成我母亲自杀的罪魁祸首,现在还让我背负你的恨,你的仇,我告诉你,你他妈算盘打错了!”

聂云极致的咆哮,使得那聂明承脸色铁青,他虽然想到了要聂云认祖归宗也许有点难,但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极致痛苦愤怒的聂云,深深的做了一个呼吸,冷漠的道:“聂明承,你给我听清楚了,这二十六年来每一秒每一分每一步,都是我聂云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这是我自己的人生,我自己的人生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别人管不着,你更管不着。因为我不是你的复仇工具,也不是你的儿子。”

说话间的聂云以掌化刃,环看了在场所有人一眼:“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给我听着,我聂云身上虽流着聂明承的血,但我不承认是他儿子,我就是我,在我聂云一生中,只有两个亲人,第一个是我师父,是他将我抚养成人;第二个是我师叔,是他让我走出了人生迷途,哪怕他是间接害死我母亲的凶手,害我家破人亡,害我成了孤儿,但我不怪他,因为他是罚狱之主,做着他该做的事,他没有错。在我心中他依然是我最敬重的罚狱创始人韩封,也是我的师叔!”

“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那么这块肉就是我断绝与聂明承父子关系的铁证,从此以后我就是我,聂明承就是聂明承,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有也是敌人间的关系。”

说话间的聂云提起以掌化刃的右手搭在了左臂上,咬紧后牙槽,猛地一削,瞬间左臂上的一块肉被削在了地上。

肉,血淋淋的!

割肉,这割的不是聂云的肉,而是父子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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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3背叛罚狱者,杀!

“啊——”

削肉之痛撕心裂肺,疼得聂云单腿跪在了地上,鲜血从他左臂不断的涌出,染红浸透了他的衣衫

“聂云。”

一脸不忍的依凡在所有人注目礼下跑到了聂云身边,扶着聂云说着斥责的话:“你傻吗,错的又不是你,怎么能伤害你自己。”

“狱主。”在一边准备就绪的j,在同一时间不管不顾的跑了过来,扶着聂云哽咽的说:“狱主,你千万不要有事。”

萧无崖、叶天成、冷三箭、宝龙等人也来到了聂云身边,说着关心问候的话。

在场的人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看着,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被依凡与j两人缓缓扶起的聂云,点了自己左臂上的道,暂时止血,满头大汗的他环看了围着自己的依凡、j、萧无涯、叶天成、冷三箭、宝龙一眼,一抹惨笑挂在嘴角:“我很庆幸认识你们,谢谢你们的关心,放心吧我不会死,也不想死,因为苏家姐妹还等着我回去。”

“j,赶快过去准备。”韩封传来了催促声。

j看了一眼韩封,又望着聂云:“那你千万别有事,我先过去了,等我开启了电能本源,我帮你杀人,想让我杀谁,我就杀谁。”

脸色惨白的聂云笑了笑:“快去吧。”

“孽畜——”

这个时候聂明承满脸的悲愤,一大口鲜血从他口中喷了出来。因为他万万没有预料到聂云会割肉与自己断绝父子关系。

聂晓风则忍着身上的伤疼来到了父亲身边询问:“父亲,你不要紧吧?”

此时聂云痛得满头大汗,脸色都一阵惨白,整个左半边身躯的衣服都被鲜血浸透,但他没有在意,也没有去看那聂明承,而是捂着不断渗出鲜血的左臂,看向了凝望自己的师叔韩封。

“唉!”韩封一叹:“你这是何苦。”

聂云嘴角一抹惨笑,望着师叔韩封:“我还是原来的那个聂云,不管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师侄,但在我心里,你还是原来的那个师叔,那个嫉恶如仇,铲邪务尽的韩封。”

“只要是人都会被爱恨情仇、七情六欲所绑架,以至于让他忘记了自己,找不到自己,到最后走上邪途;你聂云能在这关键的考验下,没有弄丢了你自己,还知道你是谁,实属不易,师叔很欣慰有你这样的一个师侄。”

说话间的韩封看向那面如死灰的聂明承,摇头轻叹:“人生在世,一家人平安快乐比什么都重要。看看你自己,当年我是准备把依依带走的,奈何她执意要留在你身边,你觉得她是对你愧疚才留下照顾你,守护你的吗?

不,你错了,她知道你心里有恨,想让你忘记仇恨,安心与她过日子。可当发现你仇心不死,她也只有选择了自杀。

想想你策划了几十年,妻子跳海自尽,抛弃儿子,弄得妻离子散,这些只是为了你那不甘的仇,不甘的怨,你觉得值吗?现在你看你得到了什么?你不觉得你很可悲吗?

不过有一点你应该感到庆幸,庆幸聂云与你不一样,没有与你为伍,有这样一个黑白分明,顶天立地的后人,就是死你也应该含笑,不应在奢求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

聂明承大笑了起来,虚弱的目光望着韩封:“巧舌如簧的你真会说啊,我有这么一个大逆不道的孽畜,居然还要让我庆幸……哈哈,哈哈哈哈哈——”

韩封一叹,摇了摇头看向了聂云:“你不承认是聂明承的儿子,那么你承认是欧阳依依的儿子吗?”

听着这话的聂云一愣,不由得移开了目光看向了血陀罗夫人与依凡,因为先前已经从她们口中听说了自己妈妈的事,轻轻的摇着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是可悲且可怜的女人,还是个狠心的女人,否则不会生下我就毅然的与这个世界告别。”

“主人,还有10分钟!”鬼奴传来了声音。

韩封看了一眼鬼奴,继而望着聂云:“不要把恨加在你母亲身上,因为你母亲没有错,错的是那聂明承。有机会去我书房吧,在书桌第三个抽屉你有你母亲的照片和资料,你可以拿去看看。师叔马上走了,好好保重!”

一声保重,韩封拥抱住了自己这个最得意,最自豪的师侄聂云,这一刻韩封心里知道,这是最后的一抱,今后在没有机会。

聂云也拥抱着师叔韩封,他也知道,师叔这一走就是永远。

轮椅上的血陀罗夫人从韩封与聂云的拥抱中收回目光,看着随从紫灵:“紫灵,谢谢你陪伴我这么多年,但这次我不能带你走了,留下辅佐依凡吧。”

“夫人,一路好走!”紫灵单腿朝雪陀罗夫人跪了下来。

血陀罗夫人深深的凝望了一眼紫灵,一声轻叹,接着看向望着聂云的孙女:“依凡。”

眼神中竟是一抹不忍的依凡从聂云身上收回了目光,看着奶奶。

血陀罗夫人抓着孙女的手,紧紧的握着,微笑着说:“血陀罗就交给你了,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紫姨吧,她会全力辅佐你。”

“奶奶好走!”依凡朝奶奶跪了下来。在来之前依凡就听奶奶说明白了所有事,所以现在除了祝奶奶好走,什么都是多余的。

血陀罗夫人深深的凝望了孙女一眼,便自己转着轮椅去了韩封身边。

和聂云拥抱着的韩封,轻轻的拍了聂云的后背,下一秒什么都没有说便推着血陀罗夫人朝鬼奴那边缓缓而去,巫女忆千雪也从一边走来紧跟在韩封身边。

一生写满传奇的罚狱创始人韩封,血陀罗夫人寻茵,巫女忆千雪,三人背影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缓缓的走远。他们这一走就是永远。

“等等师叔。”聂云突然叫住走远的师叔。

韩封停下脚步,背对着聂云:“还有什么事吗?”

“有两个问题想请教师叔。”

“说!”

“背叛罚狱的人怎么处置?”

“罚狱规矩,欺上瞒下者,滥杀无辜者,背信弃义者,杀无赦!”

“萧臣是你的孪生胞弟,当年你为什么下得去手?”

韩封眉头一邹,似乎意识到了聂云要做什么。

“那时候萧臣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一百个不愿意对他下手,可是我没办法,因为他做事丧尽天良,我只有大义灭亲。”说着话的韩封侧头看着聂云:“我知道你要做什么,但师叔告诉你,你最好别那样做,别让你自己以后的人生在深深的自责中度过。”

“呵呵。”聂云低低的苦笑了两声,深深的凝望着师叔韩封:“谢谢师叔教诲,但我是罚狱之主,必须做我该做的事。”

奄奄一息的聂明承恨不得活吞了聂云,喘着重重的呼吸,咬牙切齿的说:“你,你个孽畜,大逆不道还想杀老……”

话说不出来了,因为气急败坏的聂明承在这一秒,那口气上不来,就这么瞪着大眼,垂下了头。

聂晓风脸色变了,轻轻的唤着父亲:“父亲,父亲……”

“父亲——”

聂晓风这一声悲愤的咆哮,宣布了苟活三十年的聂明承走完了他最后一程,也许聂明承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是这样被气死的。

此时的聂云心没来由的一痛,猛然间回头,凝望着那垂下头颅的聂明承,微颤的双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可他什么都没有说,缓缓闭上了眼眸,一滴眼泪从眼眸滑出。

这个时候的鬼奴朝韩封喊:“主人,五分钟倒计时!”

韩封想对聂云说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转头推着血陀罗夫人与忆千雪缓缓的离开。

这个时候所有人也知道该走了,再不走就得与韩封陪葬,可是想走却被那些搞政变的罚狱者拦下,可又不敢交手,毕竟还有那万吨炸药啊!一时间气得他们破口大骂,言语威胁。

聂云睁开了目光,没有看师叔的离去,没有看那些个首脑们的咆哮,而是望向了冷三箭,发现冷三箭朝自己点了下头,不由得回应了一个点头,接着看向了那些搞政变的罚狱者,漠然的道:“罚狱规矩,欺上瞒下者,滥杀无辜者,背信弃义者,杀无赦!”

“哼!”白斩飞不屑:“没有我们这些罚狱者,你这个狱主屁都不是,别以为就凭你,萧无涯、叶天成、宝龙、冷三箭就能杀了我们所有人。别他妈做梦了。”

聂晓风抬起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瞪着聂云:“孽障,你大逆不道认贼做叔,还气死父亲,今必死,包括在场所有人都一块死。”

爆吼的聂晓风举起右手,他这是要发信号:“爆!”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聂云大笑了起来,看傻子似的看着聂晓风与那些搞政变的人:“一群白痴,你们闹够了吗?!”

“什么意思?”

聂晓风与白展飞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隐约要感觉出什么大事。

聂云可不会给他们解答,面无表情的他眼眸一寒,寒冷的声音厉啸而出:“背叛罚狱者,杀!杀!杀!”

声音在凌晨的这个庄园响起,空气都能感觉到这声音的冷漠与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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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4本源启动

与五胞胎同居884本源启动

浩瀚的宇宙,无垠的星空!

凌晨两点整,庞大规模的行星接近了地球,正一颗一颗的擦过地球,使得地球上的通讯信号在这一刻中断,不断的蔓延全球。【

葡萄庄园,准备撕裂空间裂缝的韩封等人进入了三分钟倒计时。

另一边则是处于了一片杀戮中,只见那些搞政变的罚狱者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莫名其妙纷纷被同伴砍杀,有的一刀削掉脑袋,有的一剑穿心,有的被扭断脖子,有的被劈成两半,无情残忍、血腥的一幕在聂云喊杀之后的短短三秒钟结束。

地上的土地都被染成了红色,到处是残肢碎体,一具挨着一具数之不清。

只有夜无情、太子、还有一个金色大袍裹身的女人活着,三人因为在聂晓风他们身边,才逃过了这突然开启的杀戮。可他们还没有缓过气,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人会自己杀起来,就被那些发起杀戮的政变罚狱者从四面八分包围了他们。

聂晓风、白斩飞、独臂男、儒雅男、黑袍人、妖魅女、夜无情、太子、金色大袍裹身的女人。,九人个个脸色大变,不可思议的环看着把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包围起来的杀怒者。

萧无涯、叶天成、宝龙,还有那几个首脑人物也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一时间都望向了罚狱之主聂云。

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韩封,嘴角一抹笑意,自言自语:“这小子城府越来越深了,埋了这么一大颗棋子都不告诉我,真是一个完美的落幕。”

“罚狱叛徒十之有九已被诛灭,剩下的人等候狱主发落。”冷三箭单腿朝聂云跪下,复命交差!

闭着双眸的聂云,声音寒冷刺骨:“杀无赦!”

冷三箭一愣,侧头看了一眼被围起来的聂晓风,沉了一口气,恭敬的说了一声“是。”。继而看向所有罚狱者:“一个不留!杀!”

命令一出,围着聂晓风等人的罚狱成员瞬间又发起了一轮围杀。

可是剩下的那九人没有一个是好惹的。只见两个罚狱者刚刚扑倒拿着折扇的儒雅男身边,就见那儒雅男眼眸一寒,拿着折扇的手随意那么一抬,手中的折扇瞬间在黑夜中闪现一道银亮的光辉,那两个罚狱者就定住了一般。

下一秒儒雅男用扇子轻轻敲打了这两个罚狱者的脑袋,罚狱者的头就自动脱离了他们的身体,与身体一起直直的倒在地上,断颈之处还喷溅着大股大股的鲜血。

同一时间,这边的那个独臂男手中赫然出现一把寒人心魄的短刀,短刀被一根银色的链子链接刀把,瞬间飞出去刺穿了一个罚狱者的胸膛,继而收刀,继而再出,不断的穿透围住他的罚狱者身体,最后刀沿着链子回到了独臂男的手中。

后面那个妖媚的女子双手的指甲瞬间变得长而锋利,在黑夜中就那么抓了几下,几个罚狱者的脸上就出现了深深的血痕,倒在了血泊中开始逐渐溃烂,指甲有毒!

白斩飞的飞刀绝技不敢小视,一出手就猎取了好几人的性命。

更让人惊讶的是那被金色大袍包裹的女人,这个女人的兵器是一个金色齿轮,在手中高速旋转一圈扔出去,不时割断罚狱者的咽喉。

夜无情的软剑、太子的狠辣的拳法,就连那黑袍人也是不断的猎杀敌人,而那聂晓风则一动不动的站在中间,目光望着里三层外三层之外的聂云。

刀光剑影、残肢乱舞,鲜血飘洒成为了现在的主旋律。

看着那些人的强悍绝技,罚狱成员个个双眼闪现了怒火,就连闭着眼的聂云也散发出了强大的杀意。

“链!子!刀!”

就在这个时候,冷三箭望着那独臂男脱口而出。他脸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因为他发现了杀害自己师父的仇人,要知道自己的师父就是死在链子刀绝技之下,自己进入杀手界就是寻仇人,如今见到,他在也控制了不了心中强大的怒火,没有丝毫犹豫张弓搭箭直接朝那独臂男杀了过去。

“游龙延明!”萧无涯说出了那拿着折扇的儒雅男绰号。

“月夜鬼母!”宝龙说出了那妖媚女人的名号。

“财玲珑!”叶天成望着那个裹着金色大袍,拿着金色齿轮的女人:“这娘们不是在两年前死在无间地狱了吗?为什么还活着?”

萧无涯、宝龙、叶天成对望了一眼,似乎都明白了财玲珑为什么还活着,不由得都是一叹,继而电光火石间扑了过去,各自找到游龙延明,月夜鬼母,财玲珑交手。

“那白斩飞再怎么说也是我多年的兄弟,现看着你们围杀他,真有点过意不去。”

听着这话的聂云,睁开眼眸看向炎,漠然的道:“先前不是没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不珍惜,如今炎前辈是想让我放他一马吗?”

炎摇头:“这是你们罚狱的事,我管不着,只是请你看在他这些年为罚狱出了不少力,没有什么大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留他一个全尸吧,何况还是你师叔的生死兄弟。”

聂云收回了目光,深深的凝望着处于杀戮中的白斩飞,缓沉的道:“那就有劳炎前辈了。”

聂云的话刚刚落,炎的双眸有目标性盯在了那杀戮中的白斩飞身上,仅此秒瞬间,炎的双眸变成了墨黑色,而那白斩飞就一动不动,继而直直的倒在了地上,走完了他人生的最后一程。

这个时候在一边看着白斩飞倒下的韩封,闭上了眼眸,他不知道是该庆幸罚狱内奸死了,还是该叹息眼睁睁的看着生死兄弟躺下。

“十秒倒计时!”鬼奴拿着一个时间表数着:“10,9,8,7……”

站在电能本源旁边的j,双手闪现电流搭在铁盒上。

对面的水中月看了一眼j,也开始准备开启水能本源。

双手背负一脸漠然的韩封,传出了话语:“不想陪我韩封走的,赶紧退出一里外。”说完又看向j和水中月:“开启异能本源后你们就立刻出去吧。”

这个时候外面的炎、霸君、其它众首脑人物纷纷开始朝一里外撤,就连聂云也开始下令:“所有人立即放下一切退出一里之外。”

“3,2,启动。”

鬼奴话音落下,j双手闪现电流秒瞬间打开了电能本源,只见一道微小的银色闪电在电能本源的铁盒上闪现。

对面的水中月也在同一时间打开了水能本源,手掌大小的蓝色水滴在铁盒上流动。

j和水中月刚刚打开,没有丝毫犹豫施展轻功朝一里外跑,只留下罚狱创始人韩封、血陀罗夫人寻茵,巫女忆千雪、鬼奴等四人默默的看着那打开的异能本源。

电、水两个异能本源一打开,周围的空气骤然下降,且漆黑的夜空还有雷鸣电闪,强大的力量使得火能本源受到刺激,居然在无人作控制下自动打开,火焰形状的火能本源跳了出来,空气又从寒冷瞬间变得炙热无比。

电能本源、水能本源、火能本源三个异能本源一现,强大的力量使得那风能本源躁动不安,有灵性般自动从铁盒里面闪现了出来,只见无形无色的一团浑浊空气在铁盒上面飘动。

风能本源一出,周围狂风四起!

“噼啪!”

闪电撕裂了漆黑的夜空,炸响了一个又一个惊雷。

水、电、风、火四个异能本源都是这个世上最强的一种本源,谁都不想被谁压制,纷纷排斥对方,一时间方圆一里之内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时而冰冷刺骨,时而炙热难耐。

到了最后,四个异能本源竟灵性般升腾而起,强大的异能波朝四周扩散,所到之处无不是飞沙走石离地而起皆化为粉尘,就连那些尸体也没有幸免。

此刻所有人虽然撤到了一里外,但也能清晰感觉到这异能波的强大,功力稍弱一点的都喷出了一口鲜血,一时间无不是心惊骇然。

奇怪的是方圆一里都处于凶险万分之地,谁在里面绝没有活的机会,可是,可是唯独那四个石桩中间的韩封等人没有受到丝毫伤害,仿佛方圆一里内只有四个石桩中间才是最安全的地带。

火能本源与风能本源在这一刻汇聚一起,形成了一道龙卷火风焚烧方圆一里所有地方,似乎是在烧尽一切罪恶与黑暗,映红了半边天。

水能本源受到强大的刺激,也发挥出了最强威力,只见它如一块蓝色的水幕直冲天际,似乎那是一道升天的通道。

“噼啪!”

一道又一道数之不清的银色闪电在天幕上撕裂苍穹,似乎不把苍穹撕裂开一道口子,誓不罢休!

风、火、水、电四个异能所展现出来的场面是如此震人心弦。

在这超自然面前,人类是多么的渺小!

ps:兄弟们,本书快完本了,这几天发布的章节小夜写了很久,因为本书里面有些人物中的关系实在劳心伤神,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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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5不想面对他!

与五胞胎同居885不想面对他!

风云变幻,冰冷与黑暗的宇宙中,那些与地球正在擦肩而过的庞大规模行星,似乎冥冥中感应到了某种天令,导致突然停止了运行轨迹,且原地进行自转,速度越来越快。''

“三十六年,三十六年了,在一刻终于再现。”韩封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韩封的声音传得很远很远!

处在一里外的所有人个个一脸惊骇的望着这一超自然现象;谁也不说话,就那么望着,等着。

龙组、神控、兄弟盟、血陀罗组织的人马在罚狱清理了政变者后,挣脱了束缚,全部从外面赶了进来,因为他们来此有一个顾虑,那就是这空间裂缝一旦打开,或许三十六年前各组织消失的人都会再现,那么再现的话,自然要接回去,不能让其它组织猎杀。反之如果没有再现,就当是看一场戏罢了。

水中月与j两人也早早的来到了聂云身边,一起望着面前的超自然现象。

“别让他们跑了,杀!”

突然其来的声音吸引了聂云等人的目光,转头望去,只见冷三箭带着强大的怒火正与那独臂男交手。

“杂碎,让我找得你好苦,今日定将你剥皮抽筋,以告慰我恩师在天之灵。”

“哼。”独臂男冷哼一声:“你师父尚且不是我对手,何况是你。”

“我师父要不是有病在身,也是你能杀的?”冷三箭暴怒:“拿命来。”

这一幕也让其他人反应了过来,那游龙延明想跑,却被萧无涯鬼魅般一脚踹飞,冷冷的道:“想跑得问问我答不答应。”

被踹在地上的游龙延明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物,环视一圈,也知道了自己今日逃不过一死,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这么想着的他右手猛的一拍地,整个人从地上翻腾而起,拿着自己的手中折扇扑向萧无涯,冷冷一句:“那就一起死!”

之所以叫游龙延明,是因为他手中的那把折扇叫做游龙。

游龙扇:蓝精石做成扇架,蜀丝的扇叶上遍洒金粉,一条游龙游于扇面,握扇者常常能够洞悉战机,被赞为“扇摇战月三分鼎,石黯阴云八阵图”

握着游龙扇的延明随手一撮,折扇扇开,左右摇摆劲气四起,锋利的扇边直划萧无涯的咽喉。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刚才这里没有狂风,现在居然有了让自己睁不开眼的狂风袭来,那狂风中仿佛带着龙吟之声,使得萧无涯一惊,赞赏道:“不愧是游龙延明,可惜你今日还是要死在我手中。”

说话间萧无涯闪电般寄出了自己兵器与游龙延明交上了手。

这个时候的宝龙也出现在了要逃走的那个妖媚女人面前,宝龙强大的杀意锁定了月夜鬼母,朝她勾了勾手:“来”

“想留下我,那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月夜鬼母双手成爪,锋利的利爪只抓宝龙面门。

“不自量力!”宝龙身如电,幻如影霹雳般就将月夜鬼母踢飞,毕竟宝龙能成为评估杀手榜排名高低的负责人,实力不是一般的强,就是萧无涯与他交手,也不一定能赢。

叶天成则提着他手中剑,嘴角一抹笑意,望着那金色大袍过身的女人:“财玲珑,两年前你就该死了,活到现在,你他妈是在犯罪啊,你不知道你浪费了多少粮食,多少空气,制造了多少垃圾吗?”

金轮在财玲珑手中高速旋转,只见她缓缓的把帽檐摘下,目光看了一眼叶天成,什么话都没有说,便看向了一边的聂云,开口言道:“到现在,你应该能想通我为什么还活着,我能效命聂明承,只因他对我说,你和我不是敌人,到时你照样能传我金轮绝技,现在看来一切都是空。”

“财玲珑,说实话本狱主不想杀你,但你乃妖僧葛行天旧部,就是本狱主想放过你,在场其它组织也不会放过你。给你一个机会,打赢叶天成你就可以走,反之这里就是你的归宿。”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用不着了。”

财玲珑说话间,手中的金轮高速旋转抛了出去,下一秒,抛出去的金轮折返而回,可财玲珑没有去接,就让那高速旋转的金轮割断了她的喉咙,鲜血瞬间喷射而出,身子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看着这一幕的聂云一声轻叹。

“真他妈犯罪,还没有打就自刎,扫兴。”握着剑的叶天成把目光看向了那个黑袍人:“没办法,只好对你下手了,也让我们真正打一回,看看谁究竟胜谁一筹?!”

“天成,你退下。”

正要朝那黑袍人而去的叶天成眉头一皱,望着聂云:“狱主,那家伙背着我们做了那么多事,难道不杀他?”

“这件事你们谁也别插手,谁也别动他。”聂云说话间,深深的凝望着那一动不动的黑袍人。

叶天成也不说什么,转身朝那夜无情和太子而去,反正今晚他想打架,手中的剑必须见血。

从来开始都没有说话的这个黑袍人,终于在聂云的凝望下说话了:“看来,这次你是真的知道我是谁了。”

聂云一脸不忍的说出了这句话:“朝我放毒气弹的是你吧。”

黑袍人没有否认,苦笑一声:“我必须那样做,否则你抓到我,看到我的脸,还不得后悔吗?”说话间就要抹下头上的帽檐。

“别摘下。”

聂云制止了黑袍人摘帽檐:“就戴着它吧,我不想看到那张熟悉的脸。”

“呵呵。”黑袍人苦涩一笑:“事情已经这样了,说再多也是无用,只是我没有想到你会大义灭亲,我小看你了。说吧,你要怎么处置我?”

“现在我有一个问题想不通,你的师父按理说是被聂明承等人所杀,可你为何还要替他们卖命?”

“你错了!”

“呃。”聂云皱眉:“那错了?”

“呵呵。”黑袍人摇头笑道:“因为那铁峰不是我的师父,我是聂明承从小收养的孤儿,自然要对聂明承忠心耿耿,给你们说那一套全是编来骗韩封的,为的就是取得他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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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6爱情是什么?

与五胞胎同居886爱情是什么?

“什么?不是你师父?”

“唉!”聂云一声长叹闭上眼眸,沉缓的道:“如果我猜得不错,当年你和我相遇,也是你们事先安排好的,为的就是让你在我身边协助我。【fБ不知可对?”

“杀手本来就没有朋友,这一点你早该想到,不过也可以看出你很需要朋友,也真的把我兄弟。”黑袍人深深凝望着聂云:“说实话,你的为人值得我佩服,如果我有选择,我真想和你做一辈子兄弟,奈何我没得选择,恐怕以后也没机会了。”

“你与我并肩作战,风里来雨里去,甚至帮我救出苏婷等等这些,让我对你感激不尽,若谁想杀你,必须经过我的点头。”说着话的聂云睁开目光,冲着那黑袍人咆哮:“可是,可是如今他妈一切都颠覆了。”

“我可以不认聂明承这个父亲,可以不认同父异母的大哥,因为我对他们没有感情,是他们抛弃我,利用我做复仇的工具;可是你不一样,你是我为数不多的兄弟之一,我们有着生死之交,可到头来,我最好的兄弟接近我竟不是单纯把我当兄弟,而是带有目的接近,你知道那种被欺骗的感受是什么吗?”

黑袍人没有说话,就那么凝望着聂云。

此时的聂云心很痛,一滴泪溢出眼眶,摇着头一字一句的说:“现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你走,你给我滚,从今以后别他妈让我再见到你。”

“欺骗你一事,我很抱歉,保重!”黑袍人说话间转过了身去,一步一步的离开这里。

“等等!”

水中月的声音使得黑袍人停下了脚步,就那么背对着水中月。

聂云侧头看着旁边一脸漠然的水中月,不由得一叹,什么话都不说便闭上了眼眸。

“若尘!”

水中月喊出了这个名字,使得那黑袍人身子一颤,缓缓的转过了身来。

水中月一步一步朝他逼去,红着眼眶一字一句的说:“你真会装啊,不仅骗了所有人,还骗了你的好兄弟聂云,更骗了我。”

“你想怎么样?”

黑袍人抹下了头上帽檐,帽檐已落下,昔日那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所有人眼中,他最大的特点就是鹰钩鼻,不是枪魔若尘又是何人?

“我问你,你对我的爱是真的还是假的?”水中月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若尘仰天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水中月眉头皱起。

“月儿,你想听真话吗?”

“难道我还要听假话吗?”水中月咆哮。

“好,那就在今天,就在这儿我们就把话挑明了吧。”若尘望了一眼正在与聂晓风谈话的聂云,继而苦笑:“月儿,曾经我若尘很爱你,真的很爱你,以至于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我从没有出去泡女人。可是现在,现在我已经不爱你了。”

“什么?”水中月不由得退了一步。

“想知道为什么吗?”若尘直接指向了聂云:“因为他。”

所有人在这一刻全部望向了聂云,使得聂云一愣,很是郁闷的说:“他妈你爱不爱你的月儿,关我什么事?”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大笑着的若尘似嘲笑,又似伤凉:“聂云,你也许还不知道吧,我和月儿有一次**的时候,她居然叫你的名字,哈哈,哈哈哈哈,真他妈讽刺。”

“什么?”聂云被吓到了。

此时的水中月也被吓到了,双手都在颤抖,猛地一把抓住若尘的衣领咆哮:“你他妈胡说什么?在胡说我杀了你。”

“怎么,被我说出了你的秘密,你要杀人灭口吗?”若尘挥开水中月的手:“以前我没有揭穿你,是不想破坏我和聂云的兄弟感情,可现在我们的感情已经破裂,那我也没有顾忌了。你不是喜欢他吗,现在我走了,不是正好如你愿。”

“啪。”

水中月含着泪直接给了若尘一个耳光:“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

“啪。”若尘反手就给水中月一记耳光,冷冷的说:“你没资格打我,曾经我受你欺负那是爱你,可我现在不爱你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又在外面泡女人吗?就是因为你背叛了我,当然你叫他的名字,这没什么,毕竟他聂云确实很优秀,有一副好皮囊,还有数一数二的好身手,重要的是还救过你的命。可是你不该把他的洗澡录像留在家中。”

“洗澡录像?”

听着的聂云突然想到了在血陀罗基地,自己被监控洗澡时的录像,不由得惊声自语:“难道水中月没有销毁录像,而是保存了起来?”

聂云身旁的j也是张大了嘴说不出话,目光望着水中月,心中暗语:“原来月姐姐也喜欢狱主,怪不得上次一口就答应留下做狱主的邻居。”

在场的人看着这一幕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的在笑,有的在叹,更多的还是一脸漠然。

“阿——”

水中月在这一刻崩溃了,因为她确实喜欢聂云,可只想把这份不该的感情放在心里面压着,因为说出来对谁都不好。可是如今,被若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让自己以后还如何面对聂云,面对其它人。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水中月脸上尽是笑颜,她的笑很伤很伤。

“好啊,好啊,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我都不和你真的计较,现在到计较我了,好,很好。既然不爱我了,那我也把话给你挑明,我也不爱你了,曾经我水中月看上你,是我瞎了眼,现在你去死吧!”

水中月没有丝毫犹豫施展了水能冰封了若尘,使得若尘瞬间成了一个冰雕站在原地是那样晶莹透明。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了一眼成了冰雕的若尘,水中月一个转身就大笑着一步一步离开,仔细看,她虽然在笑,可是脸上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爱情是什么?

这个答案众说纷纭,只有自己亲生体会过才知道爱情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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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7伤离之夜

与五胞胎同居887伤离之夜

聂云看着水中月朝自己的方向走来,不由得一叹,毕竟自己只爱苏家五姐妹,可以不喜欢别人,却阻止不了别人喜欢自己。【fe?!

“月姐姐,你没事吧?”j赶紧上前关心笑着的水中月。

水中月没有说话,就那么笑着流泪朝前一步一步的走,当走到聂云身边的时候,听到聂云说:“对不起,你不该认识我。”

与聂云并肩相对而站的水中月,流着泪笑着说:“你是个祸害,如果我可以选择,我真不想遇见你,可奈何遇见了,呵呵,不错,我暗恋你,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保重!”

“你要去哪儿?”聂云意识到不妙。

“去哪儿,呵呵,呵呵哈哈哈,我要去哪儿?”水中月笑着说话间,施展水能化出了数根冰刺向冻成冰雕的若尘飞去。

聂云见之,大惊失色,没有丝毫犹豫鬼魅般出手,以掌化刃砍落了水中月朝若尘甩去的冰刺,因为他虽不满若尘对他的欺骗,但也绝不会看着若尘死,毕竟他们之间没有深仇大恨!

然而聂云刚刚救下若尘,却又听到j惊喊了出来:“月姐姐,你回来——”

聂云瞬间看向了j的方向,只见j追着水中月,而那水中月此时含着泪大笑着进入了那凶险万分的方圆一里之地。

“水中月你别做傻事。”聂云也是惊得目瞪口呆,可是等聂云闪电般扑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水中月已走了进去。

水中月心已凉,她只想离开这个伤心的世界!

j和水中月早已经建立了深厚的姐妹感情,看着月姐姐就这么走了,一时间j瘫软在地,朝着逐渐远去的水中月,哭喊:“月姐姐——”

“嗙!”

若尘,在冰里面的若尘也见到了水中月的离去,撕心裂肺般震碎冰封自己的冰,眼泪滑下朝着水中月奔去:“月儿——”

若尘嘴上说不爱,可是心里一直爱着,这份爱不是说能割舍就能割舍的。

“若尘,你给我回来——”

若尘已追随水中月去了!

映红半边天的夜空,无数道闪电还在天幕上尽情撕裂,可是此时谁都没有在意这闪电声,只是静静听着水中月传出来的那凄伤笑声。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一个男人的笑声替代了水中月那凄伤的笑声,使得所有人看向了发出笑声的这人,就连站在那凶险万分边缘的聂云也带着痛苦疲惫的眼眸看了过来。

笑着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孤家寡人聂晓风。

“你笑什么?”聂云的声音有气无力。

“我笑你气死父亲,认贼做叔,抢兄弟的女人,这样的你居然还是罚狱之主,真是可笑。”

“你错了,我不承认聂明承是我父亲,韩封也不是贼,一生以铲邪除恶为己任,这样的人值得我叫他叔;至于抢兄弟的女人更无从谈起,因为在我心中只爱苏家姐妹。”

“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聂晓风摇着头,凝望着聂云:“我只想知道一件事,你什么时候在我身边安插了这么多人?”

“既然你想知道,就告诉你。自我师叔告诉我罚狱有内奸一事且全权交由我处理后,我就开始着手安排调查;别看这几个月和苏家姐妹在一起,实则我时刻注意着你们,你们在我身边安插眼线,那我就在全罚狱给你们安插眼线。

可你们太狡猾了,只知道那么几个小喽啰,如果动了他们的话,那会打草惊蛇,唯有抓住你们这些主事的才是上策。正好有一次三箭暗中和本狱主说,你们的人在策反本狱主安插的眼线,于是本狱主就将计就计,让更多的人成为你们的人,一指穿仇达就是其中之一;本以为等我师叔走后,你们才会跳出来,谁知道你们比我预想的要提前,也想不到主谋竟然会与我有着莫大的关系,真是出人意外。”

“呵呵。”聂晓风苦涩一笑:“原来是这样,你比以前聪明了。”

“人都是会成长的,你曾经在我眼里是世上最聪明的一个,可现在的你在我眼里是最笨的一个,因为你被仇恨蒙蔽了心。”说着话的聂云一叹:“或许在你心里,你只是报仇没有错,错的是我这个气死父亲,要诛杀同父异母的大哥的忤逆子,呵呵,可你想过没有,我是被你们抛弃的,我现在有着自己的人生,有着自己的路,二十六年来都没有父母的我已经习惯了,所以我不需要什么父爱与兄长的关怀。何况我现在还是罚狱之主,必须对罚狱负责,对黑暗世界负责,必须铲除对罚狱不利的人。”

“这些我们就不谈了,因为没有意义。我只想问你一句,在你心里,我们只是把你当复仇的工具吗?你就不曾感到我们对你的关怀吗,哪怕是一丝?”

“你指的是三年半前舍身救我一事吗?”聂云摇头苦笑:“呵呵,曾经师父是我唯一的亲人,他走了后,师叔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他现在也要走了,那么我唯一的亲人就是苏家姐妹。你和苏雪都用性命救过我,可我只感激苏雪,因为她救我是单纯的救我,是因为爱我无私的救我;而你救我,是因为把我当成了复仇的工具,不能在你们目的没有达到前让我这个工具死掉,所以你不是我的亲人,也不配做我的亲人。”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呵呵。”聂晓风仰天一叹:“唉!真他妈天意弄人啊。”

“好了,该说的本狱主已经说了,现在本狱主不想对你动手,你自刎吧。”

“等等。”

聂晓风疲惫的眼神看向聂云,一边说一边朝聂云走来:“我有一样东西给你,是你母亲欧阳依依留给你的。”

“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聂云不解:“什么东西?”

“就是,就是……”聂晓风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在怀里摸东西。

“就是什么?”聂云急着问。

就在聂晓风近到聂云身边时,突然眼眸一寒,一把银亮的匕首从怀里摸了出来,闪电般捅进了聂云身体,怒声咆哮:“就是和你这孽畜同归于尽!啊——”

聂晓风这突如其来的偷袭,使得聂云都来不及反应就被怒声咆哮的聂晓风推着直接后退,瞬间就进入了那凶险万分的方圆一里之地。毕竟聂云就站在凶险万分之地的边缘。

“噼啪!”

无数道闪电在夜空天幕上撕的更猛,裂得更强!

这一刻所有人都是大惊失色,不敢相信罚狱之主聂云被那聂晓风推进了凶险万分之地。

“狱主!”

“这他妈太疯狂了!”

瘫软在地上的j还没有从月姐姐的离开反应过来,现在又见到狱主被推了进去,一时间整个人都崩溃了,失声惊吼:“狱主——”

“我不能死,不能死——”

被推进凶险万分之地的聂云,不停的摇头:“晴儿,静宜,小雪、未未,婷婷还等着我回去,我不能死——”

“你不死也得死!”聂晓风死死的抱着聂云不停的推,疯狂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聂云接住!”

一条白色的绸缎在所有人的目光下飞了进入,缠住聂云的手臂。

仔细一看,原来是血陀罗主人依凡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施展出了百灵袖,百灵袖一头缠着聂云手臂,一头被依凡死死拽着。

j、萧无涯、叶天成、冷三箭、宝龙,还有许多罚狱者纷纷过来帮忙,和依凡一起拽着那百灵袖往外拉,要把罚狱之主聂云给拉出来。

可是那凶险万分之地里面有着不小的吸力,使得众人拉得很费力,但他们谁也没有放弃。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聂云被聂晓风死死抱着往前推,导致里面的聂云根本前进不了分毫。

“狱主,一掌劈死他!”

j朝着聂云吼,毕竟不杀了那聂晓风,聂云休想出来。

可是聂云何尝不想出去,但要杀了抱住自己的聂晓风,他真的不忍,因为再怎么说他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大哥,虽然自己不认他,可那份血脉始终存在。

萧无涯也看出了聂云的为难,一时间给了冷三箭一个眼神。冷三箭自然会意过来,瞬间张弓搭箭,三支箭连射而出,发出鸣镝之声。

“嚓嚓嚓。”

一箭穿透聂晓风的头颅!

一支箭穿透聂晓风的脖颈!

一箭穿透聂晓风后背。

三箭都是致命一击,使得死死抱住聂云的聂晓风身体一颤,当场没有了气息,身子直直的倒在了地上,那双死不瞑目的大眼还盯着一脸惊骇的聂云。

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死在自己面前,聂云脑海中突然闪现了三年半前,自己是杀手,晓风是自己经纪人的一幕又一幕,一起喝酒,一起开心,一起畅谈等等更画面。

红了眼眶的聂云,眼泪瞬间溢出。

“狱主,快出来——”

听着外面的催促声,聂云也知道自己不是伤心的时候,否则真的死会在这儿,自己死了是小事,可那样的话就辜负了苏家五姐妹,会让她们痛不欲生。

抓着百灵袖的聂云一步一步摆脱身后的吸力,朝外面一步一步的艰难走去。

“噼啪!”

撕裂苍穹的闪电比之先前更猛,更无情,震破苍穹的声音萦绕方圆数十里,震得人耳膜生疼。

这是一个特殊的夜晚!

这是一个震撼的夜晚!

这是一个了结恩怨、真相大白的夜晚!

这更是一个伤心离别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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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8凌晨噩梦

与五胞胎同居888凌晨噩梦

冰冷的宇宙,无垠的星空,全世界处于了黑暗,无通讯、无信号!

凌晨五点有余,澳大利亚原本在这个时间天已经发白,可此时却违背常理,一片漆黑。╠.

“噼啪。”

苍穹一道惊鸣闪电惊醒了熟睡中的苏家五姐妹!

“聂云——”

“云哥——”

五姐妹不约而同惊醒,带着全身冷汗从各自的床上坐了起来,因为她们都在同一时间做了一个噩梦,噩梦中见到聂云浑身是血,正一步一步远离她们。

下一秒苏家五姐妹不约而同拿着手机拨打了聂云的电话。

可是,可是她们拨出去的号码却传来系统提示音: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无法接通。

“今天是怎么回事,都快六点了,天怎么还没有亮?”

“是啊,真是奇怪。”

父母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使得苏家五姐妹纷纷穿好衣服走出自己房间,来到了大门口,与爸妈一起看着外面那漆黑的一片。

父亲发现拿着手机的五个女儿站在后面,不由得疑惑:“你们怎么起来了?平时不都要睡到八点才起床吗。”

听着丈夫的话,妻子转过了头,发现五个女儿都是满头大汗,瞬间眉头邹了起来,关心着问:“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都满头大汗?”

苏家五姐妹都不敢提聂云,因为这几天时间,父母只要一听到聂云的名字,就会火冒三丈,所以她们不会轻易提,只得等一段时间父母的气消了,才慢慢来劝说。

“没,没事,就做了个噩梦。”

苏静宜看了几姐妹一眼,就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洗脸;苏晴、苏雪、苏未、苏婷也不说话,各自去到了沙发上闷坐着。自打聂云离开后,这几姐妹都很少说话,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反正没有以前那么活泼。

门口的父母对望了一眼,也都知道五个女儿没有以前那么开朗,不和他们亲近的根本原因就是自己老两口不同意聂云这个女婿所致,一时间不由得双双一叹。

转过身去看向门外漆黑的一片,丈夫缓沉的说道:“也许我们的手机、闹钟都慢了,你去看看电视,看电视里面的时间是多少。”

听着丈夫下的这个结论,妻子点了点头就转身朝客厅电视走去,不过还没有走几步,就见苏晴打开了电视,下一秒苏晴传来声音:“电视没信号。”

“什么?”

丈夫一愣,接着也来到了电视面前,拿着遥控器一个频道一个频道的换,可是换了一圈,都没有信号,纳闷起来:“真他妈怪,这到底怎么回事,打个电话问问广电局。”

“手机没信号。”苏未直接封杀了父亲的这个想法。

“不会吧?”父母都是一愣。

其实不止是苏家一家人这样,就是全世界的人都在这一刻与他们一样有着疑问,许多权威的专家第一时间查找原因,最后得出整个地球被强大的磁场笼罩干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的苏家五姐妹纷纷去到了苏晴房间,因为她们要谈关于聂云的事,平时只要谈聂云的事,都会背着父母,害怕父母知道后会不高兴。

苏晴房间!

苏家五姐妹虽然没有说话,但她们的眼神都透露出一抹担心与害怕。

沉寂无声的房间被苏雪的声音打破:“我心里砰砰直跳,感觉云哥好像出事了。”

苏雪的话一出,四个姐妹都把目光投了过来。

“我也有这感觉,先前我梦见云哥浑身是血对我笑,可我想说话,他却逐渐离我远去,我好担心,怎么办?”苏婷的眼神中竟是惊恐。

“你做噩梦了?”苏未惊讶的指着苏婷,继而看向二姐苏静宜:“先前你说做了噩梦,是不是也关于云哥?怎么会这么巧,我也做了这同样的梦。”

此时的苏雪、苏晴都惊讶了,不约而同开口:“我们也做了这个梦。”

五姐妹在这一刻的表情瞬间凝固,因为这太不可思议了,五个人居然都做了那个噩梦,冥冥之中似乎预示着什么。

此时房间中除了她们的呼吸与心跳外,在无任何声音。

“为什么会做同样的梦,难道他真的离开了我们吗?”苏晴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溢出了眼眶。

“云哥……”

极度恐惧的苏婷在这一刻被吓哭了起来,也难怪,毕竟苏婷真的不敢想象没有聂云后,自己会怎么样,两年前那次得知聂云死了,自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如果再次在重演上次的悲剧,是她千万个不愿意看到的。

苏静宜也抑制不住眼泪微抖着身体哭了出来:“我不相信这是真的,这只是一场噩梦。”

“不。”苏未红着眼眶强忍着泪水,摇着头说:“我不相信他会出事,曾经他死了一次又一次,最后不都好好活着吗,我相信这次也是一样。”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云哥,云哥——”苏雪不管不顾翻身下床,哭着跑出了房间。

“三姐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苏婷也哭着追出了房。

爸爸妈妈在外面客厅讨论今天为什么还没有天亮,突然见到三女儿苏雪哭着跑了出来,喊着云哥就朝门外冲,后面还紧跟着哭泣的幺女苏婷。

大惊失色的二老第一时间拉住就要冲出门外的苏雪,母亲抓着哭泣着苏雪的双臂:“小雪你怎么了,发了生什么事?”

父亲就拉着苏婷:“哭什么哭,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放开,我要去找云哥…”含着眼泪的苏雪不断挣扎,要挣脱开母亲的双手。

“我们都梦见了云哥浑身是血,怕他离开我们,我们要去找他。”苏婷扑通一声给爸妈跪了下来:“爸妈,求你们了,让我去找云哥吧,他死了,我也不活了。”

“什么?”二老对望了一眼,眼中都是惊愕。

这个时候苏晴、苏静宜、苏未三姐妹也跑了出来,纷纷哭着给父母跪下,祈求让她们去找聂云。

看着这一幕的二老差不多已经猜出有可能真出事了,但也不排除是这五姐妹来的一场苦肉计,为的就是让自己二老同意她们和聂云在一起,毕竟他们了解自己的五个女儿,这可是五个调皮捣蛋的小祖宗啊!什么法子是她们想不出来的?

“别哭了,是在嚎丧吗?”

父亲的呵斥使得五个女儿都是一愣,可是这仍然阻止不了她们的哭泣,她们的祈求。

一旁的母亲头都快炸了,指着哭泣的五个女儿:“你看你们这样哭哭啼啼叫什么事?说聂云出事有什么证据?就凭一个梦吗?你们都是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怎么还相信一个梦?”

“妈,不是我们相信梦,是我们五姐妹在同一时间梦见他浑身是血,试问天底下有这么巧合的事吗?”

“打他电话打不通,也不知道怎么联系,这一走好几天,从没有一个音信,我们能不担心吗?

“你们不知道我们的感情这一路走来是多么不容易,如果他真出了什么事,我们不知道会怎么样,我们好怕,真的好怕。”

“爸妈,求求你们了,让我们去找他吧,只要让我们知道他好好的,我们就回来,好不好?”

“就算让我和他断了关系,我也愿意,只要让我知道他还活着。”

五个女儿哭着说出的话是那样的真诚,那样的伤凉!

二老看着五个女儿跪着、哭着朝他们祈求,心里也不好受,毕竟天底下有那对父母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女伤心难过。

“好!”父亲咬着牙说了一声好:“我让你们去找他,可是天都还没有亮,你们去哪儿找?你们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吗?”

五姐妹被父亲的话说得哑口无言,因为她们确实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聂云,毕竟现在电话没信号,想找若尘他们打听情况都拨不出去号码。

“你们快起来吧,等天亮了去找他,好不好?”母亲依依搀扶起五个女儿。

五姐妹也只得等天亮后在做打算,可是刚刚起来的她们,突然听到苏雪激动起来:“天亮了,快看天亮了。”

也是同一时间客厅里面那开着的电视突然有了信号,正放着澳大利亚的早间新闻,播报天亮被延时这件怪事。

“电视有信号,那手机也肯定有信号。”

这话一出,五姐妹不约而同拿着手机拨打同一个号码——聂云的手机号码!

可是打过去后,手机却传出系统音:对不起,你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听着系统音,五姐妹愣了,异口同声:“他和谁通电话?”

“我的五个本祖宗哎。”母亲摇头叹气:“你说你们五姐妹同时拨打,能不在通话中吗?”

母亲的话使得五姐妹尴尬一笑,苏雪抢先发话:“你们都别打,我来打,我把扬声器开起,这样大家都能听到。”

苏雪说完就又拨打了聂云的手机,果不其然电话通了,里面的铃声很是悦耳,可是直到铃声结束,那头的聂云也没有接电话,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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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9虚惊一场!

与五胞胎同居889虚惊一场

“云哥怎么不接电话?”苏婷眼中竟是狐疑。│''

“我再打一下看。”苏雪又拨了过去。

可是这次电话还是没有被聂云接,这使得五姐妹的心都提了起来,但她们没有放弃,还在不停的拨,似乎聂云不接,她们就不会停下。

直到第十三次拨打后,电话终于被聂云接了。

电话一通,苏晴这暴脾气就发火了:“王八蛋,你怎么半天不接电话?”

苏晴的喝骂使得旁边父母都皱起了眉头,毕竟在二老心里,这个大女儿向来成熟稳重,不会骂脏话,可是现在,真是想不通。

“云哥,我们好担心你,你有没有事啊?”

“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都担心死我们了,你现在哪儿?”

几姐妹说了很多很多,可是电话那头的聂云却始终不说话,反而让五姐妹听到电话那头有许多的噪杂音,似乎很多人在争执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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