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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无情的流逝,两人在这公交站台上的座椅上已经呆了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他们什么都没有说。更新更快,内容更丰富只是头挨着头,享受这么难得的宁静与心灵的踏实。
爱里的幸福什么?
是心中始终有你。
是你心中的感受。
是无言的语,是简单的拥抱在一起,简单的相依相偎。
“谢谢你。”一声轻轻的低吟打破了寒夜的宁静。
从聂云肩上起开,脱上披着带有他气息的皮风衣交还给他,带着一抹淡淡的笑,凝望着他:“你走吧。”
聂云身子一僵,俊逸的脸庞带着歉意,低低的说:“你知道我要走?”
“这次回来,宁愿默默的看着我,却不见我;明明相遇却还要装作不认识。我不是傻瓜,我不是笨蛋。”不知不觉,泪已经滑下了她那微笑着的脸。
皮风衣放在聂云的腿上,他却没有穿上去驱除那侵骨的寒。一双歉意的目光看着苏静宜,心中不甘不愿的说出了两个字:“保重。”
风拂过他的脸颊,吹起他的发,却始终没有要起身离开的迹象,就那么一直歉意的凝望着身边的她。更新更快,内容更丰富
她也没有起身离开,就那么带着微笑,含着泪默默的看着即将离开的他。
闭上眼眸,一滴泪溢出了眼眶,沉重的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起身离开了座椅,手里拿着皮衣一步一步的远离公交站台,远离那个流着泪的她。
“你走吧,不用说对不起,时间会带我把你忘记;是你,把当初的承诺都忘记,把我独自丢在风雨里…”
离去的聂云身子一僵,停下了脚步。可是他没有回头,就那么静静的站着。如果细看,会发现寒夜中的他在轻轻的颤抖。
“我是一个平凡的女孩,大姐是,三姐是,妹妹也是。我们都只想要一份简单的爱情,简单的能在一起就好。”苏静宜咬着嘴唇,泪水控制不住的滑了下来。
“曾几何时,我开始恋上在暗夜微弱的月光下,数着自己的影子,每次都是行单影只,每次都是数了又数,然后就失声痛哭…”
抹了一把泪的苏静宜,哭笑着看向聂云的背影:“认识你、喜欢你、爱上你,我苏静宜不后悔。哪怕日后忘记不了你,你一直子在我心中停留,想起你还会心痛,这些我都不在乎。更新更快,内容更丰富我只是希望你这一转身,就永远别在回头,别在回来打扰我们——”
冬季的深夜是那样的冷,使得背对着苏静宜的聂云都在微抖,可是有谁知道他现在的心更冷。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解释,就那么静静的站着。如果有人站着聂云的正面,会发现他已泪如泉涌。
“呵呵。”聂云低声苦涩的一笑在寒夜中显得是那样落寞:“有些事现在解释不清楚,两年后,我回来把什么都告诉你。”
“对不起。”苏静宜一口否定。
含着泪冷笑着说:“我不想等,也等不起。没有了你,我们的生活照样转。”
话音落下,苏静宜没有丝毫犹豫的转过了身去,可是转身的刹那却是泪如泉涌。不忍的说出了决绝的话:“后会无期——”
你走吧,时间会带我把你忘记,不在乎你将要去哪里。
你走吧,虽然舍不得你
你走吧,留下没有意义
你走吧,让岁月尘封所有的过去,
我愿意独自承受这孤寂
站在原地的聂云听着那最后的四个字,感觉到了撕心裂肺。什么话都是那么苍白,只有那无言的泪在汹涌的滑下。
走远的苏静宜突然停下了脚步,背对着聂云,含着泪哽咽:“聂云,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此时的聂云脑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情,低低的说着:“爱?什么是爱?”
听着这话的她,笑着,哭着,说:“一个连爱都不知道的人,怎么能爱别人?怎么能拥有别人的爱…”
就这样,她再也没有留下任何话语,大步的朝前走着,哪怕夜风是那样的寒彻骨随,痛彻心扉。
“爱,爱是什么?爱究竟是什么?”
一对相爱的人就这么因现实的无奈而痛入骨髓,爱过、痛过、最后伤心而散。天能够长存,也许就是因为它妒忌人世间的爱、人世间的情,变得冷漠而无情,让人世间有情人终南眷属。
曾经这样以为,许下的诺言,我们真的可以如书上所言,不离、不弃、现在扔下所有娇情的句子,美好的时光,婉如过眼云烟,转瞬即逝…
什么是天长地久?可能是一辈子,也可能是一霎那。爱本没有错,错的只是时间,所以才会产生了从日出到日暮的期盼,在爱的世界无法自由飞翔的落寞
苏静宜伤心的走了,聂云心痛的离开了。两人就这样背对二驰。只是他们的背影显得是那样孤单而落寞。
当流星陨落爱情的唯美,生命就开始哭泣。受伤的人就喜欢躲在黑暗的角落,让身体荒凉。血液停止流动,仿佛全世界的人都在这时候讨论爱情,全世界的人都在这一刻都开始喜欢孤寂。
夜深人静,回到别墅的苏静宜,一个人来到了后花园,那伤心单薄的身影坐在游泳池旁,坚强的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眼泪在她眼眶打转,她却一直辛苦的忍着忍着,不愿那么软弱,不想给人同情的借口,她不愿,让他以为她没有了他就不行。
低低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你要走,谁都拦不住。你要留,谁也赶不走。呵呵走吧走吧我一个人挺好”
孤独,不一定不快乐;
得到,不一定能长久。
失去不一定不再拥有。
可能因为某个理由而伤心难过,但,却能找个理由让自己快乐。爱上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有点害怕,怕得到他,怕失去他。不用等待的人,是幸福的。
我们真的要过了很久很久,才能够明白自己真正怀念的,到底是怎样的人,怎样的事。
什么事情都会习惯的,譬如别离和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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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1一直被关注
距离h市一千多公里远的另外一个城市。这里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繁华的都市,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下午三点钟,一辆出租车停在了一高档公寓门口。司机对着后座上的男子说:“到了。”
男子看了一眼车窗外的公寓,沉了一口气,把钱扔给司机,推开车门走了下去。一身黑色的高领皮风衣穿在他身上,配上他那俊逸的脸庞,显得冷酷而神秘。一个人站在公寓门口,拿着手中纸条上的地址,左右看了看,便走了进去。
此时一栋公寓18楼的窗户旁,出现了一个女子,女子穿着宽大的睡衣,一边哼着歌一边晾衣服。忽然间,她的目光无意向窗户外看去,可就是这一看,她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当即脸色大变,脱口而出:“聂云!”
转眼,这栋公寓18楼的电梯叮的一声打了开来。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离开h市的聂云。
面容冷峻的他,带着凝重的神色走了出来,目光左右看了看,来到了1804号的房门前,抬起手按了按门铃。
然而门铃不论怎么按,都没有人开门。使得站在门口的聂云眉头微邹,心中暗道:“她不在吗?还是发现了我而不肯开门?”
沉了一口气的聂云,拿出兜里的纸条,看了看上面写的地址门牌号,然后对比面前房门上的门牌号,发现是一致的。不由得目光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人后,便找来一根细铁丝悄悄的打开了门。
殊不知这个时候,有一双眼睛正在聂云的身后盯着他。这双眼睛在一道房门后面,从猫眼里面看着聂云开锁的举动,一脸的怒气,低声暗骂:“王八蛋,竟然找到这儿来了。”
可是除了暗骂以外,她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她不敢出去,害怕出去后会被聂云发现秘密。不过眼珠一转,摸出了手机拨打了110,低声说:“喂,派出所吗…”
此时用铁丝打开门的聂云,左右看了看,然后走了进去,门也在他走进去的刹那,轻轻的关上。
进屋的聂云站在门口,目光环视这屋里的一切,第一眼知道了这是一个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加阳台的小户型公寓。客厅就二十几平方,里面摆设白色的沙发、液晶电视、冰箱、饮水机等等一应俱全。走到沙发旁边,看着茶几上的一大堆零食,郁闷的说:“这丫头怎么变好吃嘴了?”
摇了摇头,开始在屋里转悠了起来。走进厨房,发现里面有用过的痕迹,不用想都知道是她自己做饭吃。
走进卫生间,发现洗手池旁边放着一个杯子,杯子里面装有一把牙刷,一盒牙膏,旁边还挂着一根毛巾,不用想都知道是她一个人住在这里。
走上阳台,发现这屋子向阳,通风好。抬起手摸了摸晾着的衣服,却感觉还是湿的,心道:“难道她刚出去?”
回到客厅,走到一间房门前,推开其中一室的房门,发现是一间堆放杂物的。摇了摇头,又推开了另一间房门,第一眼就见到里面有床,不用想,是她的卧室无疑。
站在门口微微沉吟了一下,厚着脸皮走进了卧室。进屋一看,发现这卧室的装潢风格挺简朴的,摆设也是一样。一个衣柜、一张床、一个电脑桌、桌子上放着一大堆的杂志以及报纸,其中还有一台笔记本。
聂云简单的环视了一圈,就走到了电脑桌旁,目光随便那么一扫,眼眸不由得睁大了一分,伸出手拿起被杂志压在下面的报纸看了起来。这份报纸是半年以前的新闻,上面的标题是:A市某酒店出现了杀人狂魔。
这则新闻的下面还附有一张夜晚拍摄的图片,上面可以见到一个身穿高领皮风衣,戴着黑色口罩的男子站在一间酒店大厅,被十几个特警持枪包围。
报纸上的这则新闻,对于聂云来说并不陌生,可以说熟悉的不能在熟悉。因为报纸上说的杀人狂魔就是自己。从那人穿的高领皮风衣就可以看出来,因为就是自己现在身上穿的这一件。毕竟自己这件高领皮风衣是手工特质,可以说全世界没有与这一模一样的皮衣。
除了这一则新闻,还发现了自己在广场上屠杀神控后勤组的所有成员,以及台北神控行动组基地被炸毁,鬼手杨毅被人剔成骷髅的消息。甚至还发现了Bj十字路口,发生的那起特大杀人案,几十个被人剔成骷髅的一则新闻。哪怕这些都没有提到凶手是谁,可聂云一样知道是自己干的。
看着十几份报纸上的新闻,聂云一脸的不可思议,手都在颤抖,喃喃自语:“这…这怎么可能?”
坐在椅子上的聂云,闭着双眼,双手抱着头,他是在冥想她为什么会留下这些杀人新闻的报纸?而且这些报纸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留下。
最令人惊讶的是,杀人新闻里面的凶手还都是自己,别的杀人案反而都没有。难道是她知道了这些案件都是自己所为?这不可能啊,以她的那点权利根本就没有资格接触杀手界的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苦思冥想的聂云,是怎么想都想不通她怎么知道这些案子与自己有关。不过虽没有想通她是怎么知道这些案子的凶手是自己。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她一直在关注自己。
“唉!”聂云一声轻叹,喃喃自语:“对不起——”
下一刻,聂云带着歉意的心情打开了桌上的电脑。电脑打开发现电脑桌面上的软件没有几个,除了一个搜索浏览器、一个杀毒软件、一个我的电脑、一个腾讯扣扣、一个视频播放器、一个酷狗音乐外,什么都没有。
此时的聂云把目光停留在电脑桌面中心出现的那个腾讯扣扣登录栏上面。因为上面有一个扣扣号码,还是记住密码。
看着这一幕的聂云嘴角一笑,低声打趣:“这丫头还玩这个,该不会网恋吧?不行,得好好检查一下,要不然到时上了那些狼人的当,就悲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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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2保卫爱情
按下回车键,扣扣就自动登录了上去。更新更快,内容更丰富然而扣扣一登录,就不停的传来消息滴滴声,甚至还有咳嗽声。对于这一幕,聂云苦笑:“这丫头还挺受欢迎。”
点出那十几个扣扣对话栏,发现上面的消息都是一些有的没的。然后又看了她扣扣上的一些好友。最后在家人一栏发现了苏婷、苏静宜的扣扣,甚至还有苏未的扣扣。
点出苏婷、苏静宜、苏未三人的扣扣对话栏,然后点击消息记录。郁闷的聂云很是无语的说:“怎么都没有消息记录?还想看你们究竟聊什么呢。”
忽的,聂云脑海中闪现了一个念头,这个念头不由得让他嘴角一笑。下一刻便为自己注册了一个扣扣号。因为以前,聂云是杀手,根本就没有时间,也没有兴趣玩扣扣。但现在网络的神秘性,无疑给他与几姐妹带来了最好的秘密沟通渠道。
注册好后,第一个把她的扣扣加起。可以说她是聂云扣扣上的第一个好友,接着向苏婷、苏静宜、苏未发去了好友申请,先不管她们同不同意,发去好友申请再说。
做好这些后,聂云又为起网名犯难了。试验了几个都不满意,左思右想之下,突然灵光一闪,填下了“保卫爱情”四个字。聂云用这个网名是有深意的,因为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苏家姐妹不受伤害,里面有自己的爱情,所以保卫爱情是最适合如今的聂云。
签名档写上:若你不离不弃,我便生死相依。
做完这一切的聂云,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见了咳嗽声。当即一愣,点开一看,发现是网名叫“天使的翅膀”发来的好友同意消息。细看之下,正是苏婷这鬼丫头的扣扣。
“这丫头心情不赖嘛,居然还上网。”自言自语的聂云,当下就发去了消息,打算逗一逗苏婷,反正她还没有回来,自己也没有事情做。
发出去的消息,很快就得到了苏婷的回应,只见发来的消息是自动回复:您好,我现在有事不在,一会再和您联系。
“你妈是你爸的,居然还玩离开。”聂云摇了摇头,就点了苏婷的空间,进去一看发现她空间相册几乎全是自己与她们姐妹去旅游的照片,一时间静静的一张一张的看了下来。
看着看着,聂云的眼角就滑下了泪。因为上面有苏雪那开心的笑脸,搞怪的动作。可一想到苏雪成了植物人,聂云的心就痛得不能自已。颤抖的手摸着屏幕上的苏雪,低低的传出揪心的话语:“小雪,对不起…对不起…”
滴滴,苏婷发来的消息传进了聂云耳中,使得聂云闭上眼眸,深吸了一口气,关掉了让自己痛心的空间。
天使的翅膀:你好。
看着苏婷发来的消息,聂云勉强露出了一抹微笑,双手敲打键盘,发去:美女,你好。
天使的翅膀:你谁?加我做什么?
“你妈是你爸的!一般人我还不加。”聂云骂了骂,就发去:你是美女,我当然加你咯。
天使的翅膀:你这种人我见多了。首先告诉你,我有男朋友了,而且他很帅很厉害。所以你打消泡我的想法,否则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聂云算是郁闷了,不过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苏婷口中的男朋友指的是自己。不由得玩心大起,敲打键盘,发去:美女,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怎么泡你啊?再说了,你男朋友有我帅吗?我可是一个大帅哥。
天使的翅膀:切
天使的翅膀:我给你看看我男朋友,让你知道我男朋友有多帅。
消息的后面还发来一个左哼哼的表情。
保卫爱情:好啊,我倒要看看长什么样。
不一会儿电脑那头的苏婷就把聂云的照片发了过来,而且还是与苏婷一起的合照。不用想,就知道苏婷是想给别人炫耀她和她男朋友有多么相爱,多么甜蜜。
看着照片的聂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敲打键盘发去:“美女很漂亮,不过你男朋友怎么长得和我一样?该不是盗版的我吧?”
天使的翅膀:晕死。后面加了一个敲打的表情以及一把滴血的菜刀。
“呵呵。”聂云看着苏婷发来的这些,摇头苦笑。
保卫爱情:现在还在上班吧,一天别太累了。开心一点,知道吗?傻丫头。
天使的翅膀:你说话的口气怎么像一个人啊?
保卫爱情:那要不要接一下视频?
天使的翅膀:对不起,我从不和陌生人接视频。
保卫爱情:如果你不接,你会后悔的。
天使的翅膀:切,不和你说了,我要下班了。88。
聂云还没有来得及回复,对面苏婷的头像就灰暗了下去。对此,聂云苦笑一声,自言自语:“这样也好。”
忽的,门外面一丝轻响使得聂云眉头微皱,目光投向了门的方向。下一刻眼珠一转,记下了自己的扣扣号与密码后,就彻底删除了痕迹,然后关掉电脑。毕竟自己的举动是偷窥别人的**,说出去都不道德。
起身轻手轻脚的朝门口走去,想给她一个惊喜。握着门阀转动,轻轻的拉开,然而门开了以后,却是愣愣的站在了原地,望着门外面的他们。
“就是他,他是小偷!!!”
下一刻,聂云被两个民警烤上,架着带离了房间。而聂云则面无表情的看着民警:“警察同志,我是来找人的…”
戴着大檐帽的民警推了一把聂云:“有什么话,派出所说去吧。”
另一民警对着一个二十五六的少妇询问:“是你报的警吗?”
这个少妇左右看了一下,然后点着头说:“对,是我报的警。”
民警又问:“这是你家吗?”
少妇目光闪烁,朝对面房间看了一眼,然后点头说:“是。”
民警继续说:“那你看看都丢了什么东西。”
“好。”少妇转身进屋就装模作样的看了看。
“什么,你是这个房子的主人?”被铐着的聂云惊讶的望着那少妇,疑惑的说:“这房子的主人不是苏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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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3深夜见晴
聂云被民警带走了,而那少妇则是走到自家门前,对着里面喊道:“妹子,人被带走了,出来吧。”
门被缓缓的打开一条缝,一颗脑袋钻了出来,这颗脑袋不是别人,正是苏晴的脑袋。她的目光朝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看到聂云后,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接着走了出来。
苏晴看着少妇,礼貌道:“谢谢你啊。”
“客气什么,都是邻居。”少妇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晴,笑着说:“被带走的那位应该是你男朋友或者老公吧?”
“呃。”苏晴一愣。
“这样的负心人就该让他急一急。”少妇拍了拍苏晴的肩膀:“好了,现在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就不陪你了啊。”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屋子。进屋的苏晴直接来到了阳台,找了一个隐蔽点的地方看向公寓门口。
此时公寓门口,聂云被两个民警架着带上了警车。不过在上车的时候,聂云转头看了一眼苏晴所在的这个阳台。眼神中透着一抹苦笑,接着便自觉的上了车。
阳台上的苏晴看着警车渐渐的远去,一声轻叹,低声自语:“居然找到这里来了。”
接着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喂,我是苏晴,请问什么时候可以过来…”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公寓里的苏晴正在收拾东西,打算明天一早就离开这儿。毕竟聂云那家伙都找到这里来了,所以不得不走了。
夜幕降临,五颜六色的霓虹映衬着黑夜,让这个城市变得生机勃勃徇烂无比。车水马龙的街道,寒冷的夜风在城市肆虐,昏黄的路灯下一个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随着午夜十二点的到来,喧嚣的城市变得安静了下来,如繁星般的灯火也开始逐一熄灭。就连公寓里面的苏晴也熄灯,躺在了床上睡觉。
忽的,漆黑的卧室中出现了一个人影,这个人影站在床边,默默的凝视着躺在床上熟睡着的苏晴。
“唉。”一声轻叹,使得这个人影在床边坐了下来,虽然漆黑的卧室看不清此人的面貌,但仅凭他脖子上的那个金色铃铛也知道他是聂云无疑。
伸出手轻轻的捋了捋苏晴脸颊上的秀发,看着她熟睡的样子,一抹淡淡的微笑尽显聂云脸上。就这样,聂云默默的看着苏晴,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十余分钟后,聂云收回了目光,站起身来,把苏晴暴露在外面的手放进了被窝,接着又把被子拉了拉,给苏晴盖好。做完这些的聂云最后看了一眼苏晴,轻柔的声音说了两个字:“保重!”
直起身来,转身就朝门口而去。因为他知道苏晴根本不想见自己,从下午警察抓自己就知道。虽然当时没有看见苏晴,但用脚趾头稍微一想就明白是苏晴叫来的警察。既然人家不想见自己,可自己又想看一看她,那最好的办法就是默默的看着她。现在看完了,自然也该走了。
“你就这么走了吗?”
就要拉开房门的聂云,听到身后传来的话,不由得身子一怔。就这么被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
“不要转身,就那么站着吧。”
聂云刚要转身,就又听到苏晴传来的声音。轻轻的点了点,就那么背对着床上的苏晴,轻声说:“什么时候醒来的?”
“我是警察出身,你以为我发觉不了你进来吗?”苏晴仰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身后垫着枕头,被子盖住她全身。一双明眸在漆黑的卧室中看着门口的他。
“你就不怕我是杀人狂魔,进来取你命吗?”
“幸好你没做什么,否则你的脑袋会开花。”苏晴说话间,右手在被窝里握紧了一下枪。原来刚才,她一直把枪握在手中,只要聂云敢乱动,就会一枪要他的命。
“下午的警察是你叫来的吧?”
“你杀了他们?”苏晴的声音很冷。
“我在你心里是一个杀人狂魔,对吗?”说到这里的聂云苦笑起来:“呵呵,你放心吧,我只是打晕了他们,因为我没时间跟他们耗。”
床上的苏晴眉头微微邹了一下,继而询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说出来你不要生气。”
“说!”苏晴厉喝而出。
“半年前,我走的时候,害怕杀手会来找你们麻烦,就托人在你们姐妹身边保护你们。”
“什么?”苏晴脸色大变,怒瞪着聂云的背影:“你竟然派人监视我们?”
“你放心,她们都是女孩子,只是在危险接近你们的时候才出现,平时不会干涉你们生活,也不会监视你们。所以不要担心你们的**被她们知道。”
“你…”苏晴想下床教训聂云,可是一想到那个秘密,一时间忍了。
闭上眼眸的苏晴,深深的呼吸着。好一会儿才开口怒斥着说:“那你来这里做什么?是看我过得好不好,还是看我还喜不喜欢你?”
聂云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
“我现在就给你答案,从你半年前走的那一刻开始,你和我就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喜欢你了。所以以后不要在来打扰我的生活。”
“如果真是这样,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你还放不下我,要不然你不会收集关于我这半年来所做的一切。这一点你不要否认,从哪些报纸新闻上就可以看出来。”
此言一出,苏晴的目光赫然盯在了电脑桌方向,接着就是暴怒,抓起枕头扔向了聂云:“你个王八蛋,竟然偷窥我的**。”
苏晴的大嗓门使得聂云很是无语,接住枕头的他,侧着脸说:“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别人也要睡好不好?你有点公德心行吗?”
苏晴狠狠的瞪着聂云,闭上眼眸做着深呼吸。可是从她胸前的起伏频率,可以看出她现在情绪很激动。
聂云沉了一口气,说:“我不是有意要看的,只是进屋的时候,发现你不在,就随便转了转。无意发现电脑桌上的报纸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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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4心痛的一枪
闭上眼眸的苏晴,好一会儿才道:“你错了,哪些是我在收集你的犯罪证据。毕竟你也知道,我是警察,抓罪犯是我的职责。请你不要自作多情。”
“是吗?”聂云苦笑一声:“先不谈这个。还是说说你一个小警察,怎么知道哪些案子是同一个人所为,还认定是我?”
“你这是在向我自首吗?”
“呃。”聂云微微愣了一下,轻缓的说:“自首也是向你一个人自首,就算现在你报警,他们也抓不到我。即使我被抓进去了,你觉得监狱困的住我?”
“你是在炫耀你的实力吗?”苏晴被窝里的手枪紧握了一下。
“不。”聂云摇着头说:“我只是不想伤及无辜,也没有必要去伤。”
“不想伤及无辜。哼,亏你说得出口。”苏晴一脸鄙夷,一脸悲愤:“A市死了那么多人,还有几百特警被你刺瞎双眼,挑断手脚筋。广场,无数人被你剔成骷髅、台北一所大楼被你炸毁、Bj十字路口如修罗地狱,这些就是你不想伤及无辜吗?”最后一句几乎是苏晴怒吼而出。
聂云双手握着拳头,闭着眼的他做了一个深呼吸,沉缓的说:“是,这些案子都是我做的,我是杀人魔鬼。可是你何曾想过我为什么要杀他们?难道我聂云天生就是杀人魔鬼吗?我告诉你,我不是,那些人都该死,是他们伤害的小雪,要至我于死地,所以我不得不杀。”
“你还有脸提小雪,要不是你,小雪会成植物人?不留下照顾她就算了,你还一走就是半年,你去看过她吗?你对得起她吗?你个王八蛋,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苏晴的咆哮,使得聂云“啪。”的一声,把枕头用力的甩在地上,转过身来,瞪着漆黑房间的床上躺着的苏晴。
聂云的这一举动,使得苏晴立时间把被窝里的枪掏了出来,指着聂云怒斥:“你想干嘛?要杀我吗?”
黑夜中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见到他一步一步的走来,带着低低的声音在说:“是,我死在了外面,多好啊。那样我就一了百了,不会承受心里那么多的痛,那么多的愧疚。刀光剑雨中我不怕,留下的伤我承受的起,因为有你们在心里陪着我,支撑着我…”
不知道为什么,苏晴看着聂云走来,情绪不安开始急躁,双手握着枪指着聂云,怒斥:“你不要过来,退后…”
聂云没有在意苏晴用枪指着自己,也没有停下脚步,依然一步一步的走来,脸上带着微笑:“晴儿,不管你怎么看我,说我杀人狂魔也好,说我冷血无情负心汉都行,我不在乎。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恨我,但我从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们姐妹,更没有想过要伤害你,晴儿,你知…”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苏晴的冷笑声打断,怒斥而出:“别叫我晴儿,我听着就恶心;你现在立刻消失在我面前,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说话间间,拉了一下枪栓,指着距离自己一米远的聂云。
聂云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苏晴,没有前进也没有后退。苏晴举着的枪也没有丝毫回收的迹象,就那么指着聂云。
动了,聂云再次向前踏了一步,看着苏晴说:“即使你杀了我,我也要和你说…”
“砰。”
“你给我退后,你没听见吗?”情绪极度紧张的苏晴,突然间扣动了扳机,一声枪响打破了午夜的寂静。
静了,一切都静了。
漆黑的房间,聂云只感觉全身痛疼,这痛不仅仅是伤口带来的,还是从心口扩散全身。低下头,摸着手臂上的血,眼眶也在这一刻湿润了。
这一枪打得太温柔
有痛的感受
却找不到伤口
抬起目光不敢相信的看着用枪指着自己的苏晴,嘴角带着一抹苦涩的笑,声音是那样颤抖伤心:“你真的对我开枪,难道我真的那么讨厌…让你恨不得杀了我…晴儿…我的心好…痛…”
闭上眼睛,两滴眼泪随之掉下,用手捂住伤口,鲜血从手指间流出,随后转身离去,转身的刹那,黑夜中飘洒了晶莹的一滴泪,脚步是那样的沉重,背影是那样的孤寂而落寞;
走了几步停下,背对着苏晴,低低的说:“本以为,你心里还有我…不会…真的对我开枪。现在我明白了,你放心,以后我不在打扰你、烦你…希望我离开后,你会过得比现在好。”说完的他不在有任何话语,一路上他的心仿佛被撕裂一般,不停的往外淌血,伤口的疼痛远没有心口的痛来得窒息。
床上的苏晴早已经被泪水迷蒙了眼,看着那转身离去的背影,是那么的孤寂而落寞,脸上抽抖的肌肉张着口,却发不出任何爱的声音。
握着枪的手跟着她的身体在不停颤抖,耳边不断响着聂云刚才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恨他,可现在为何心犹如刀绞;明明不想见到此人,却为什么在他离去后会心痛、心碎,一滴眼泪悄悄的滑下眼眸。
“为什么不躲…你不是一个人可以对付数百特警吗?却为什么躲不开我的子弹…”
黑夜里,寒风拂。
究竟是谁的声音在诉说那爱的寒意?
鲜血洒,眼泪出。
究竟谁的心装了谁?用那寂寞结成的冰掩埋了那千言万语…
从公寓出来的聂云,一步一步的走着,一路上都有他的血迹,伤口疼,可他的心更疼。周围公寓里的灯光都被刚才的枪响惊动而亮起,远处还传来警报声打破了城市的黑夜。可这一切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已经不重要。
这个时候,公寓阳台窗户前,站着苏晴单薄的身影,目光看着黑夜中聂云远去的背影,她那干枯的泪已经成为了泪痕印在她脸上。她忽然痛恨自己,痛恨现有的一切,紧贴窗户护栏,冰凉彻骨的铁栅栏印在脸上,却感觉不到凉,只能听到心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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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澳洲草原
澳大利亚是一个移民国家,没有深远的历史文化背景,奉行多元文化,大约四分之一的居民出生在澳大利亚以外同时也是一个体育强国,是全球多项体育盛事的常年举办国。澳大利亚有多个城市曾被评为世界上最适宜居住的地方之一。
澳大利亚是国土面积占全世界第六。全年的天气气候干燥暖和,就是冬天也只有秋天的感觉,主要语言是英语。首都是悉尼。农牧业、矿产业最为发达,有着“骑在羊背上的国家”、“坐在矿车上的国家”和“手持麦穗的国家”之称。
货币是澳元,.4人民币。时间比中国快3小时,比如现在国内是早上5点,那么澳大利亚的时间就是早上8点。
澳大利亚悉尼机场,今日迎来了一位稀客。这位客人身穿一件精致的黑色高领皮风衣,冷峻的面容戴着一副墨镜。走出机场的他第一时间闭上了眼眸,呼吸着有她的国家的空气。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聂云。
一间华裔人士开的中式餐馆内,聂云坐在椅子上,吃着下飞机来的第一顿饭。在澳大利亚的人一般都是吃面包,当然随着近年来受华人的影响,也开始吃起米饭了。更新更快,内容更丰富
聂云吃完最后一口饭,朝这服务员,用英语说:“买单。”
华裔摸样的服务员走了过来,礼貌的说:“20澳元。”
聂云早就在来之前,换了一些澳元。当即从怀里摸出20放在桌上,不过在站起身来的时候,问着服务员:“请问某某牧场怎么走?”
转眼,聂云坐在一辆出租车上穿行在澳洲内陆,一片广阔的澳洲牧场在车窗外展开,大气而美丽!看着车窗外的蓝天白云、青青草原,聂云只感觉这里仿若人间天堂,世外桃源。
澳洲内陆没有什么高山,有的只是平原与丘陵三包。大片的草原上是成群的牛羊散落在草场上散养,自由的牛羊在丰盛的草场上吃草,反刍,休息,睡觉。这里没有狼,没有天敌,更不用担心被小偷偷走,因为澳洲有一套相关政策使小偷偷羊卖羊成为不可能.比如每头牛羊都有身份证并戴在身上,要想卖掉必须核对身份,所以一卖就被抓住。小偷要是把身份证拿掉则根本卖不掉。更新更快,内容更丰富哈哈,所以这里简直就是美妙的天然牧场。
澳大利亚的气候比较干燥,近70的土地是旱地,草原平坦辽阔,适于大面积发展畜牧业。在牧区,经常可以看到成群放养的羊群和牛群。“羊比人多”是澳大利亚的真实写照,澳大利亚原本没有一只羊,十八世纪后期,欧洲移民第一次带了29只绵羊进入澳大利亚。由于澳大利亚草原的条件良好,气候干燥,适于绵羊生长和繁殖,在2011年,羊的数量约在1亿7000万只左右,澳大利亚的羊只数量占全世界总数的六分之一,羊毛产量世界第一,人们形象地称澳大利亚是一个“骑在羊背上的国家”。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车里的聂云看着窗外草原上的牛都排着队,不由得问着司机:“那些牛怎么了?”
司机是本地人,很礼貌,用着英语回答:“你第一次来吧。那些奶牛每到下午三四点钟时,都会自觉的排着队等着挤.奶,可以说是一幅有趣生动的画面。”
“呵呵,这牛还真听话。”聂云笑了笑,接着有发现窗外草原上出现了许多的白色塑料包裹的方形墩子,不由得问道:“那是什么?”
司机掌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聂云指着的那些白色塑料方形墩子,笑着说:“在我们澳洲不但牛羊肉出口,连牧场上的草也出口。你看到的那白色塑料方形墩子就是包裹的草。等一下乘船远走高飞了。这些草质量极高,价格也很贵。就是你们中国也进口,好像是拿去喂赛马的。”
听着司机的话,聂云摇头苦笑:“看来你们澳洲什么都值钱啊。”
司机很健谈,悠悠的说:“小伙子,这你就不懂了,我们澳洲并不是寸土寸金的地方,就比如牛奶吧。我们澳洲的牛奶质量极好,但是价格极其便宜,超市里2块一升。买回去放冰箱里,然后取出来当水喝,不要加热,味道超级棒!”
“两块钱?”聂云摇头说:“是便宜,不过那是澳元,如果换成人民币,就是十几块了。这么算的话,也不便宜啊。”
“我说的就是两块人民币。”司机说话间用右手拇指与食指做了一个搓钱的动作。
对此,聂云算是服了澳洲的牧业。就这样,聂云与司机边谈边看车窗外的草原风景,一路上从司机那里了解了很多关于澳洲草原的趣事与规矩。
到了下午五点十几分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司机指着不远处的那几栋牧场建筑,给聂云说:“你要去的地方就是哪儿,现在车子进不去,你就走路进去吧。”
聂云深深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建筑,沉了一口气,把车钱交给司机,礼貌的说:“司机大哥,谢谢你。剩下的钱你不用找了。”说完就提着包包走下了车。
“小伙子,这里平时没有多少车经过,你什么时候离开,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司机递给了聂云一张名片。
聂云接过名片,说了一声谢谢就踏上了脚下的草原,向那几栋建筑走去。司机见聂云走了,也开着车按原路返回。
此时草原上的太阳开始落下一天的帷幕,原本是鲜嫩、淡青的草随着日落的阳光被镀上金色。走着的聂云停下了脚步,看着一片金色的草原,心中感慨万千。同时那颗心也在加速的跳动,因为就要见到她了,见到那个一直以来占据自己全部身心的她。
渐渐的,金色的草原随着太阳下落于地平线而变成了一望无际的夜色。夜风袭来,丝毫感觉不到寒冷,有的只是暖心的那抹激动。踏着脚下的草原,一步一步的走向那有她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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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6未来岳母
“呀。更新更快,内容更丰富”聂云跳退几步,看前方撞了自己一下的黑影骂咧:“你妈是你爸的,这什么东西啊?”
下一刻,那黑影怪叫几声,蹦蹦跳跳的走了。看着那东西跳走的聂云,算是明白了是什么东东。苦笑一声,吐出两个字:袋鼠。
不错,聂云刚才碰到的正是袋鼠。袋鼠是食草动物,吃多种植物,有的还吃真菌类。它们大多在夜间活动,但也有些在清晨或傍晚活动。所有雌性袋鼠都长有前开的育儿袋,但雄性没有,育儿袋里有四个乳.头。“幼崽”或小袋鼠就在育儿袋里被抚养长大,直到它们能在外部世界生存为止。
这里是澳洲,袋鼠多的数不胜数,所以聂云很容易就碰到了。据说澳洲政府规定,如果在路上开车撞死了袋鼠,可以弄回家吃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用英语说的话传进了聂云耳中。聂云侧脸看去,瞬间被一束刺眼的光芒罩住眼睛。使得他赶紧伸手挡住双眼。
不一会儿,拿着手电的那人走了过来,用手电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聂云,询问:“为什么在这里?”
适应了手电光的聂云,发现面前的这男子是一个外国人,年纪看上去四十有余。穿着背带牛仔裤,脚上还有筒靴。不用想都知道是这牧场的工作人员。想到这点的聂云,眼眸一转,用英语交流:“我是来这里旅游的,可天色已经晚了,看到这里有灯光,所以就来借助一宿。”
聂云可不敢说直接来找她,说她是自己的爱人。要是那样的话,引来了岳父岳母,自己还不得被扒成皮啊,要知道她是被自己害的。当然就算自己不被扒成皮,那么岳父岳母也会不让自己去见她,而自己又不能强来,毕竟那是自己未来的岳父岳母啊,所以思量再三,只有先住下来,然后乘机去见她。
这名工作人员看了一眼聂云,然后说:“我只是这里的工人,要留你住宿,我做不了主。”
“那你们这里谁做主,能帮我说一下吗?”聂云摸出钱包:“我给钱。”
“你跟我走吧,老板同意的话,你就可以留下住宿。”这名工人说话间就拿着电筒带着聂云向前面走去。
聂云跟着工人走在一条稍微宽敞且蜿蜒上坡的小路上。眼睛左看右看,想要知道苏家姐妹小时候是怎么生活的。脚下的路是那种水泥铺成,很平坦。路的两边是绿色栅栏,栅栏外面都是青青嫩草,不远处还能见到许多的绿荫大树。
走了一会儿,聂云就发现了三幢建筑,都是白墙绿顶建筑。一幢是长方形的,约摸百米来长。一幢是方形的,由于被大树遮挡,看不清具体面积。另外一幢就不一样了,虽然也是白墙绿顶,但占地面积大。颇有别墅风格。这三幢建筑周围都是大树成荫,不用想也知道这里空气最好。
此时的聂云跟着工人来到了这幢别墅风格前。站在工人后面,聂云近距离才发现这幢建筑很大,占地面积估计不下两百平方米,里面灯火通明。看着这一切的聂云内心砰砰直跳,因为他敢打赌,她就在里面。
随着工人朝着里面喊了几声,就见到一个人影打开大门走了出来,在灯光的映衬下,聂云看清了此人的面貌。这是一个女人,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
妇人身高一米六八左右,身材不胖不瘦,穿着一条黑色裤子,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肩上还披着一条质地很好的纱巾,脖子上带着一条珍珠项链,头发盘起,在脑后扎成一团。
皮肤白皙,大眼睛、巧鼻子、薄嘴唇,整个人看上去颇有气质,而且年纪看上去最多三十七八。
看着这个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妇女,聂云第一眼就肯定了这女人是自己未来的岳母,因为她的摸样透出了苏家姐妹的样子。一时间心里暗道:“这未来岳母年轻的时候绝对是美人。”
随着这中年妇女越来越近,聂云竟感觉自己心慌,紧张起来。要知道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杀人如麻,居然会对一个中年妇女紧张。看来应了那句扯淡的话:在牛叉的女婿见到岳父岳母都是孙子。
中年妇女走到工人面前,询问:“帕特。出什么事了吗?”
这工人叫帕特,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聂云,对着中年妇女说:“老板,这小伙子要来借宿一晚,所以带他来征求你的同意。”
“借宿?”中年妇女把目光移向聂云,上下打量了一下聂云,发现小伙子长得挺精神,不由得用英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聂云早就被未来岳母吓的紧张不已,一时间根本就没有听见这未来岳母问自己。直到旁边的帕特蹭了一下,聂云才反应过来,随口就说:“我…我叫…”
“你是中国人?”
聂云由于见到未来岳母,所以一时紧张,张口就说了汉语。瞬间就被这中年妇女知道了是中国人。
聂云一时间笑着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回答:“老板也是中国人?”
中年妇女点了点头,笑看着聂云:“小伙子,在这异国他乡,碰到同胞,实属不易。你就留下住一晚吧。”
听着此话,聂云心情激动不已。毕竟这样的话,很快就可以见她了。同时心里在想:这岳母还是很好说话嘛。
“谢谢老板。”聂云感激着自己这未来的岳母。
帕特看了一眼聂云,然后对着这中年妇女低声说:“老板,宿舍只有四张床,没有多的床位,你看?”
听着这话的中年妇女,深深的看了一眼聂云,而聂云为了给岳母好印象,所以很礼貌的微笑着点了点头。对此,中年妇女沉了一口气,对着帕特说:“没事,你先回去吧。这小伙子今晚就住我这里,反正我这里还有房间。”
帕特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
此时的聂云心中激动万分,因为他知道今晚就住这里,那么不出意外,今晚就能见那个日思夜想的她了。
“小伙子,还愣着干什么,进来吧。”
听着岳母在前面催促,聂云当即应了一声:“哎,来了。”
进入屋里的聂云,环视了一圈,心中感叹:“你妈是你爸的,这也叫田园生活?简直就是奢华的皇宫生活。”
原来,聂云一直以为岳父岳母在这草原上居住,就是过着“田园牧歌式”的自然生活,可现在从屋里的一切看来,才知道根本不是田园牧歌式生活,而是相当现代化的奢华生活。
只见客厅布置是那种中国古典式风格,不过还有一点意大利风格,可以说是中西结合。客厅中央天花板上吊着的那盏水晶灯,少说也要二十来万;脚下的棕色地毯是纯手工制作,绝不下于十五万。
沙发是灰白色的意大利进口货,一般价格在十几万以上;在一边还有一个酒架,上面摆放着各种名酒;还有那超大的液晶电视,招财树、装饰画等等,可以说是相互映衬。显得这家的主人很有文化与品位。
聂云在杀手界混的这些年,对于这些高级产品并不陌生,所以知道那么一点。现在光是客厅的摆设装饰,恐怕没有几百万根本拿不下来。而且还有其它房间的装饰还没有去看,不用想都知道不会差到那里去。一时间使得聂云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自己的岳父岳母是有钱人。不差钱!
“小伙子,别愣着了,快来坐吧。”
聂云露出一个微笑,换了鞋就走了过去。把包包放在旁边,自己坐在这灰白色的沙发上,看着岳母给自己倒茶,当即紧张起来,赶紧去拿着茶杯,接着:“老板太客气了。”
中年妇女给聂云手中的茶杯倒满茶,摇头笑道:“小伙子,别紧张,来到这里就跟到家一样。”
“呃。”聂云一愣,心道:“到家一样?难道自己是她女婿的身份被知晓了?”
“小伙子,离开祖国,来到异国它乡,本来就不容易,所以在这里不要拘谨,毕竟我也是中国人,大家都是同胞。你随便一点。”
看着岳母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给自己排出紧张,不由得苦笑,心中暗道:“岳母啊,你要是知道我是你女婿,是伤害你女儿的人,不知道你还不会这么招待我。”
喝了一口茶的聂云,看着对面沙发上的岳母,试着问道:“太太,这么大的房子,就你一个人住吗?”
“什么太太,我姓刘,你就称我刘阿姨吧,在这里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我们都是同胞,亲切一点。”
“亲切一点?”聂云心道:“你妈是你爸的,我还想叫你伯母,或者妈。可是你会同意吗?”
当然,聂云心里是这么想,可嘴里却不会说。笑着叫了一声:“阿姨!”
“以前孩子们常回来住,不过现在都在国内有着自己的事业。所以这里平时就我和老公住。”说话间看着聂云:“对了,小伙子,你怎么称呼?是国内哪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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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7即将见雪
聂云哦了一声,道:“阿姨叫我小云就好了。我是一个孤儿,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具体是哪儿人,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
聂云不敢说出实情,否则一定会被这未来岳母识破自己就是聂云。毕竟她的女儿被自己伤的那么重,肯定知道了一些事情。说不定就知道了那个男人叫聂云。自然而然,还是在没有见到她之前,对其隐瞒。
“那你是孤儿,怎么来到这异国他乡了?”
听着岳母的询问,聂云不敢怠慢,沉了一口气说:“在国内,我交了一个女朋友,可是因为一些事情,我女朋友就出国躲着我,也不告诉我她在哪儿,所以我就出国到处寻找,无意就来到了这里。”
“苦命的孩子。”
看着岳母对自己一脸同情,聂云心中暗道:“你要是知道你女儿就是我女朋友,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同情我,恐怕不拿菜刀追我几十里地就是好的了。”
“对了,阿姨,岳…”聂云赶紧闭口,因为这家伙差点说岳父。
“岳什么?”
聂云看着岳母望着自己,不由得冷汗都吓了出来,目光左右环顾,心道:怎么办,怎么圆谎啊?
忽的,聂云的目光见到了窗外的月亮,当即灵光一闪,干咳一声,说:“我是说外面月亮都出来了,怎么没有见到叔叔?他不在家吗?”
坐在对面那未来的岳母朝窗外看去,确实发现了月亮,笑了笑,看着聂云:“你叔叔是个大忙人,这不,前天刚去加拿大谈生意,估计一个礼拜才会回来。”
听着这话,聂云算是放心了,因为他记得苏婷说过,说她爸爸脾气不好。如果在家的话,那自己还真没那个信心应付过去,现在走了也好,也省的自己提心吊胆。
“阿姨,叔叔都去加拿大谈生意了。你们家生意很大吧?”聂云想了解一下岳父岳母的家业,所以有此一问。
未来岳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笑着说:“我和你叔叔,一个是研究生毕业,一个是硕士生毕业。在读书的时候,我们就开始恋爱,毕业后到了同一家公司工作,可是觉得工作乏味,枯燥。刚好那时候我又怀了身孕,所以就天天吵架,天天闹。最后你叔叔一气之下跑到了澳大利亚,把我一个人扔在国内,直到两年后,你叔叔才给我打电话,叫我来澳大利亚。说要送我一份礼物。
来了以后,他把我带到了这里,说这是他送给我的礼物,还当众给我求婚。说来也奇怪,本来心里恨他丢下我们母子,可是看到一望无际的草原,心中的恨一去不复返,竟然答应嫁给她。就这样,我们在这里生活了下来,这一待就是几十年。慢慢的除了牧场,你叔叔开始接触房地产、电子业,这么些年打拼下来,拥有了这份家业。”
聂云看着岳母脸上带着的笑,心中不禁在想:看来岳父岳母很恩爱。同时也说明他们生下的五胞胎姐妹是漂亮的、是聪明的,毕竟一个硕士生,一个研究生,这么好的优良基因,生下的儿女能差到哪儿去?
除了这些,聂云还感到自卑。因为自己从小跟着师父习武,根本没有接触过什么高等教育,只是简单的学习了点汉字,后来进入杀道,开始有目的学习各国语言,才有了现如今的聂云。
可即使是这样的自己,与苏家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自己凭什么做人家女婿?难道就凭一张美男子相貌?一身实力超群的杀人绝技?说到底,自己还是一个杀手,社会的垃圾。
聂云前所未有的感到了压力,不由得暗中一叹。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岳母苦笑一声:“你看我,我怎么和你说这些。”
“没事。”聂云随意的笑了笑。
接着又好奇问道:“对了,既然你们家业这么大,怎么不让你的儿女回来帮忙呢?反而让她们在国内发展?”
“你怎么知道她们没有来帮我们?”未来岳母狐疑。
“呃。”聂云一愣,随即道:“阿姨,你先前不说了吗,说你的孩子们在国内发展自己的事业,所以我猜测她们没有回来帮你。”
未来岳母笑了笑:“你猜对了。我和你叔叔向来主张自由式教育,所以尊重孩子们自己的选择。虽然有点不舍她们离开,可那又能怎么办呢?毕竟我们不是她们,无论她们走什么路,还是我们让她们走什么路,最后都是她们自己买单,自己承受快乐与痛苦。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她们走自己想走的。这样的人生才无怨无悔。”
此时的聂云听了岳母这番话,立时肃然起敬,因为这才是伟大的母爱与父爱。毕竟这道理虽然简单,可天底下又有那对父母能轻易做到?
聂云喝了一口茶,看着对面的未来岳母:“有你这样的母亲,我想做为你的子女,一定会很幸福。”
对面的岳母苦笑一声,眼神变得忧伤,隐约还有泪花闪现。看着这一幕的聂云,不用想都知道是因为她。第一时间抽出旁边的卫生纸递给未来岳母。
未来岳母接过卫生纸,勉强笑了笑,说了一声:“谢谢。”
聂云心中也不好受,回了一句:“不用客气。”
未来岳母调整了一下情绪,歉意道:“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聂云赶紧摇头摆手,接着试着询问:“阿姨能告诉我出什么事了吗?”
聂云虽然是明知故问,但他想了解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是恶化还是保持原状,或者有所好转。可是又不能明问,只得拐着弯慢慢来。
“也没什么,就是我的三女儿,半年前在国内出车祸成了植物人,这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失职,没有在子女身边好好照顾她们…”说到这里的未来岳母一声叹息:“也不知道我们这样的自由教育方式,是对还是错?”
“出车祸?”聂云有点迷糊了,心中暗道:“明明是为自己挡下不动石佛的铁球而倒下啊,为什么是出车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未来岳母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间,发现已经是晚上八点,当即站起身来,看着聂云:“小云啊,你先坐会儿,等一下阿姨给你安排住宿。”
“阿姨,你去哪儿?”聂云赶紧询问。
走了几步的未来岳母转头看着聂云:“我女儿不是植物人吗,成天在床上躺着也不是办法,所以医生嘱咐每天得给她按摩,翻身,否则就容易生褥疮。”
“什么?”聂云心中一紧,没有丝毫犹豫的站了起来:“我也去。”
聂云的话使得未来岳母一愣,不解的看着聂云:“你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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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8情伤有情人
现在的聂云才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了,当即尴尬的说:“那个…这个…哦,对了,我是医生,或许我能帮你看看。”
“你是医生?”未来岳母将信将疑的望着聂云。
聂云想见她的心,可以说很迫切。重重的点头:“对,我是医生。”
未来岳母摇头笑了笑:“没用的。当然,也不是阿姨不相信你,毕竟半年时间找了国内外许多专家给我女儿会诊,可都没有办法。”
“阿姨,你就让我去看看吧。毕竟你留我住宿,我没有什么好感谢的,正好我是医生,可以尽一份心。就算我不能治好你女儿,但也不是坏事,不是吗?”聂云为了见她,厚着脸皮说自己是医生。
未来岳母见聂云如此真诚,想了想,觉得也是,反正这小伙子是医生,去看一趟也没什么。点了点头:“那你跟我来吧。”
“谢谢阿姨。”聂云激动的差点要跳起来。
未来岳母看了一眼聂云,便领着聂云踏上了一步木质地板阶梯,朝卧房方向走去。一路而走,聂云见到两边墙壁上都挂着曾经岳母一家从小到大的生活照。可聂云现在根本没有心思看,默默的跟着岳母身后,来到了一间房门外。
带着激动且歉疚的心情站在门口,目光看着岳母握着门阀转动,一声清响,推开了门,可就是这推门的刹那,聂云的手不由得开始在颤,因为他知道她就在里面,那个一直愧对、歉疚她就躺在里面。
“岳母把里面的灯光打开,看着聂云:“进来吧。”
聂云勉强露出了一个微笑,接着走了进去。里面的房间不是很大,窗户全被窗帘拉上,摆设也很简单。
一张床上静静的躺着那个伊人,她就是半年前替聂云挡下致命一击成为植物人的苏雪。她就那么安详的躺着…
她身上盖着一床白色的被子,乌黑的长发枕在脑后,长长的睫毛活灵活现的成长在紧闭的双眸上;脸色有点点的苍白,却带着一抹若隐若现的笑意,似乎在迎接那个凝望她的男子。
“你先看看我女儿,我出去打一盆水。”岳母说话间就走了出去。
聂云没有回话,更没有动,因为他现在的眼里只有那个安静地躺在床上的伊人,此刻,她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身心。房间里的空气似乎感觉到聂云的到来,不自觉的颤了一下,带着丝丝凉意,凉得让他的眼睛都闪起了泪花。
这个房间里变得很静,如死一般的寂静。
聂云的身影,此时看去仿佛孤单了几分,至于在外面那个世界里,时常出现的杀戮以及惊险,在这里却完全感觉不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在这里,才是他唯一得到安宁的地方。
聂云动了,轻轻的走到床边,害怕声音稍微大点都会吵着这个伊人睡觉。渐渐坐在了伊人的身旁,凝望着那张美丽且带着些许笑容的脸。
轻轻的唤着:“小雪,云哥来看你了…”
简单的一句话,是那样痛彻心扉
那些曾经的最美,却让他泪流满面
“…半年…半年了…”
颤抖的脸颊说着痛入骨髓的话,眼泪不停的溢出眼眶,在灯光的照耀下,是那样的晶莹而剔透。
“对不起…云哥现在才来看你…”
泪水迷蒙他的眼,却没有迷蒙那颗伤心裂肺亦骨髓的心。颤抖的手从被窝里摸出了苏雪的手,紧紧的握着,用脸去贴近,含着泪哽咽的唤着:“小雪…你摸摸,云哥回来了…云哥回来看你了…”
“半年来的刀光剑影,在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伤,好痛好痛…可是再痛,它都没有那种…那种思念你入骨髓般痛来得撕心裂肺…”
…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想着属于我们的那份记忆…可…可每每…想到你对我的好,对我的…不离…不弃…至死不…渝…我却不珍惜,我的心像针扎般的…痛…对不起…小雪…”
聂云含着泪水痛得无法呼吸的说,而她脸上却写着无所谓,嘴角却带着一抹若隐若现的笑。可有谁知道如果她能听见,能看见面前这个男人为他而流泪,而自责,而痛彻心扉,她会怎么样?也许她会抱着他哭,比他更痛,更撕心裂肺亦骨髓。
苏雪的感情路,因为爱,因为躺下而停在了半道。
聂云的感情,因为不珍惜,因为顾忌太多,最终走了很远,可却才明白真正要的早已经错过。
人,因为无知才执著、又在执著中变得堕落、堕落之后才成长。可谁知道,人,一辈子,最令人痛惜的是半途而废!
“以前的你,很活泼,很喜欢热闹,现在一个人静静的躺在这里,没人和你说话,你是不是很孤独…很孤单…”
“是不是恨云哥…”
“恨云哥为什么要丢下你…”
“为什么不来看你…”
“为什么不来陪着你…”
颤抖的身体,抽抖的脸颊,哽咽的声音目光看着那张绝美的容颜,眼泪不停的往外躺,话语字字句句是那样裂心。
“铃铃…”
金色的铃铛与苏雪脖子上的银铃铛结合在了一起,聂云拿着铃铛在手中轻轻摇晃,传出的清脆铃音缭绕着整个房间。
“铃铃…”
“铃铃…”
铃铛就这么在聂云手中一直摇着,一直传出铃声,从未停歇。只见他的脸上带着丝丝的笑,可是细看却能见到他脸上早已经被泪水洗过。没有任何话语,除了铃声再无其它,甚至连他的心跳都仿佛停止…
看着面前为了自己而永远躺着的伊人,他的心在颤抖,在自责,在愧疚…
千言万语在此刻化作了铃音陪着沉睡的伊人…
铃声清脆的响着,使得这个房间似乎变得世外桃源般那样令人向往。
“对不起…”聂云已是泣不成声:“小雪……”
摇着铃铛的聂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前出现了许多的画面,那些画面犹如过电影一般依依的划过,那是曾经他和小雪一起共同经历种种。
不管受了多么重的伤,流了多少的血与汗,他都不曾留下多少泪,可唯独面对此时的铃音,眼前的画面,他流了,流下了永远都流之不尽的泪…
床上的苏雪没有反应,还是那般静静的躺在床上,嘴角隐约带着点笑意。在铃声伴随下,聂云抽抖的脸颊,哽咽的声音,低低的唤着:“小雪,我爱你,永远…永远…”去分享
559一夜相拥
去卫生间烧好热水的未来岳母,用脸盆打来了大盆热水。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女儿床上摇铃铛的聂云,一时间眉头微皱。
“你在干什么?”
聂云身子一震,当即抬起手用袖子抹去脸上的泪,深吸一口气,转头微笑道:“阿姨,我…”
端着热水的未来岳母走了过来,看着聂云:“你干嘛动我女儿的铃铛?”
说话间把盆放在旁边,从聂云手里拖过铃铛,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损坏后,就戴在了女儿脖子上。转头看着聂云:“你这人怎么这样?”
“阿姨,我不是故意动你女儿铃铛,我是…”
未来岳母看着聂云手中的金色铃铛,问道:“你怎么也有一个铃铛?”
“所以我刚才见你女儿手中有一个,就拿来看看。真的没有别的意思。”聂云解释着说。
这未来岳母转头看了看女儿脖子上的铃铛,又回头看了看聂云手中铃铛,沉了一口气,说:“那是阿姨刚才不对,你不要见怪,毕竟我大女儿,二女儿说过,不要拿走她的铃铛,说铃铛对她很重要。刚才见你动我女儿的铃铛。,一时失态,别在意啊。”
聂云目光看向躺着的苏雪,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没事,我知道。”
未来岳母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问道:“你刚才看了我女儿的情况,你觉得怎么样?有办法治疗吗?”
聂云又不是医生,那会懂这些啊。不过现在岳母问了,自己先前也说了自己是医生,所以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干咳了一声,说:“你女儿目前处于无意识状态,刚才我把了一下她的脉,总体来说还算稳定。但是具体就不好说了,毕竟我这次出门,没有带什么检查仪器…所以你给我简单说一下你女儿大致的情况,我好从我以前的经验来判断一下,看看有没有办法治疗。”
未来岳母看聂云说的有板有眼,转身看着女儿,对着聂云说:“半年前我女儿在国内出了车祸,当时正赶上牧场忙碌的时节,所以半个月后才回国,回去的时候,我女儿的情况经过治疗已经稳定了,只是处于无意识状态。
后来考虑到国内的医疗水平没有国外的先进,所以就带着我女儿出国。半年时间住了很多家医院,找了治疗植物人这类很多知名的专家会诊,可最后给出的答案,叫我们暂时在医院住着,然后慢慢想办法。
这个意思谁不懂啊,一看就是委婉的说没办法治疗。所以我和你叔叔就把她带回了家,在这里可以看看大草原,感受大自然,而且空气也好,还是她年幼时的家,也更方便我们照顾…”
说到最后的未来岳母,留下了眼泪,看着床上的女儿,微泣着说:“我女儿好命苦,还不到23岁,就这么躺下了,那该杀的肇事车机,要抓到他,我扒了他的皮。”
听着这话的聂云,瞬间闭上了眼眸,泪也再次划了下来。只是片刻他就抹去了泪,坚定的眼神看着床上的她,轻轻的说:“阿姨,你放心。就是走遍全世界,我也会把最好的专家请来给她看病,谁不愿意,我求也把他求来。”
这话虽然很轻,但却是那样的坚定,那样的有分量。
未来的岳母听着聂云的话,身体没来由的一振,转头看向聂云。却已经发现聂云走了出去,只能看见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背影是那样的孤单而落寞。
“这小云,怎么这么关心小雪?”未来的岳母自言自语的摇了摇头。接着拿起盆里的毛巾拧干,给床上的苏雪擦洗身体。
夜已深,人已静,别墅里的未来岳母早早的睡了,而聂云也被安排在了另外一间客房休息。可是他却没有待在房间。
此时,苏雪房间内没有任何灯光,有的是只是窗外那投射进来的月光。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封闭的窗帘被人打开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床上的苏雪睡得很安详,可是细看之下,在苏雪枕边还躺着一个人,这个人搂着苏雪,头挨着苏雪的头。附耳对着苏雪轻柔的说:“小雪,你也希望我这么近距离的陪着你,对吗?”
答案是肯定的,以苏雪曾经对聂云的不离不弃,至死不渝,自然希望和聂云躺在一起。而聂云也不会嫌弃苏雪是植物人,哪怕苏雪是一个死人,聂云也不会嫌弃,照样这样抱着。因为他真的爱她。
如果苏雪能感应到聂云在身边,一定会露出会心的笑。
这一夜过得很平静,而聂云没有睡觉,就那么在苏雪耳边低声低语。仿佛要把这半年来的愧疚,半年来的话语一口气说完。
次日,那未来岳母醒了过来,打开房门走了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女儿房间看看女儿。因为每天早上都要给女儿翻一个身,害怕女儿在床上躺久了长褥疮。可是推开女儿房间门的刹那,脑子立时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呆住了。
房间里面没人,空的,空的,是空的。
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小雪哪去了?”
顾不得许多,转身就朝在别墅里面寻找,呼喊着:“小雪…小雪…”
然而找遍了别墅里里外外,都没有女儿苏雪的影子。就连那昨晚住进来的小云也不见了踪影,一时间急得团团转。第一时间就跑出了别墅,在外面喊着女儿名字。
此时距离别墅百米远外的草原上,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的男子,这个男子漫无目的的走着。在他前面有一个轮椅,轮椅上面坐着一个闭着眼的美女。细看之下,不是苏雪又是何人。
聂云推着轮椅,晒着清晨的阳光,踏着脚下的青草,缓缓的走着。因为在聂云看来,苏雪每天待在房间,肯定很无聊,而且久了没有接触阳光的话,可能会导致身体免疫力下降。
行进在草坪上的聂云,一边推着轮椅,一边对着轮椅上的苏雪,轻轻的说:“小雪,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去分享
560坦白身份
聂云的脸上有着笑容,轻轻的把苏雪抱到草坪上,然后让她躺在自己的臂弯里,轻柔的道:“第一次,是你和你的一个同事站在h市初级中学门口,那时候我正和黑道接下仇怨,他们在追杀我,却不料把你误认为了你大姐,我害怕你又是设计要抓我,所以我就装好人,拉着你跑。
谁承想,就要跑出来的时候,你却被人用枪指着头,为了不伤害到你,我只得装着被他们打晕…后来你被他们抓去伺候别人,临走还对我说,只要我救你,你就以身相许。呵呵…”
说到这里的聂云笑了笑,低头在苏雪额头留下一吻,笑着问:“你当时怎么知道我有能力救你?你有第六感吗?”
不论聂云怎么问,苏雪就是不睁眼,不开口。对此聂云也不生气,抱着她继续说:“还记得我从医院出来,在你家醒来光着身体上厕所时,你无意间从外面回来后,我们见面的场景吗?当时你看我认不出你,你居然让我看你的脚,呵呵,你不知道那时候我是一个吊儿郎当的色狼吗?”
“还记得你带着穿睡衣的我,去餐厅吃饭,当着所有人的面喂我吗?去商场买衣服吗?那次我是丢人了,你却笑了个肚子疼…可是如果我知道你会有今天,打死我,我都会好好配合你…”
聂云的情绪再次滴落,因为当时没有好好珍惜。稍稍调整了一下情绪,又开始悠悠的说。
“你说喜欢我,可我不喜欢你,你却说不在乎,说你会等到我说我爱你的那一天,可现在你还能听到——我爱你吗?”
“还有希望和我在一起,就把我拉进广电集团做保洁员。以及带我去你拍戏的地方,我却误以为你死了,还为你哭了呢…”
“后来我们去旅游,你总是千方百计逃脱你大姐的目光,要和我住在一起,那时候你怎么那么多鬼点子啊?”
聂云不停的说着他们曾经的一点一滴,可也只有聂云在自言自语,怀里的苏雪始终带着那抹微笑,紧闭着双眼,似乎在回味,又似乎躲在聂云怀里偷笑。
在草地上坐了很久,聂云觉得有点累了,就轻声对着苏雪说:“小雪,你肯定坐累了吧,以前你不是在海南,老是要我背你吗?呵呵…嗯,你不说话,我当你默认了哦?”
聂云这家伙明显是欺负人家沉眠,现在的苏雪哪能说话啊,如果能说话,觉对会揪住聂云的耳朵,说一句:该死的,你不背我,谁背我之类的话。
聂云背着苏雪在草坪上跑来跑去,犹如草原上的牛羊自由自在。
边跑边大声说:“喂,你个笨雪,你怎么变得跟猪一样这么重,该减肥了…”
一会儿又喊了起来:“嘿,你个笨雪,居然流口水在我脖子上,丫的,给我舔回去…”
过了一会儿,聂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个笨雪,给我听好了,现在我背你,等一下你要背我哦,咦…你妈你爸的!居然装睡…我那个苍天啊——”
背着苏雪在草坪上跑来跑去的聂云,犹如一只飞翔的风筝,飘来飘去。惹得草原上的牛羊都投来了目光。就连几个工人也是看向聂云疯疯癫癫的举动。
除了那些牛羊,除了那些工人,还有一人看着聂云背着苏雪的举动。那就是苏雪的母亲,聂云未来岳母。只见她站在一个高坡上,看着聂云这边的目光,显得深邃且疑惑。
所有的人,所有的牛羊,都只是看到了聂云表面的笑,表面上的幸福。却不知道此时的聂云内心像针扎般疼痛;他多想背上的苏雪能展开双手像鸟儿那般翱翔,口中幸福喊着:“噢…我飞了…我飞了…云哥,你快点…”
可这也只能是聂云此时的希望。
转眼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聂云那苏雪抱到了轮椅上,然后蹲子,握着苏雪的手,放于自己的唇前,目光望着闭着双目的她,坚定的说:
“小雪,云哥只能陪你到这儿了,你别怪云哥。云哥真的不想走,想一直陪着你,可是还有很多事等着云哥。你给云哥两年时间,两年后云哥不管你是醒是还是睡,云哥都给你披上婚纱,我照顾你一辈子,永远陪在你身边哪也不去,好不好?”
说完不自觉的苦笑了起来:“呵呵,或许那一天,你醒来了,却不喜欢我了,你说还会嫁给我吗?还会做我的新娘吗?不过小雪,你记住,即使你醒来恨云哥,不喜欢云哥,云哥也不怪你,就算你想杀了我,我也没有怨言。”
“咩”
一只羊优哉游哉的站在旁边,传来了声音。像是替苏雪反驳聂云刚才的话。使得聂云转头看了看哪只羊,苦笑着摇头,站起身来,把苏雪推向了远处,边走边道:“云哥走了后,会在全世界范围给你寻找治疗你的办法。如果要杀光所有人,才能救你的话,那么云哥也绝不会手软。”
聂云这番话,足以说明了苏雪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不能比的。可是他的话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有的只是草原上那些牛羊传来的叫声。
就这样,推着轮椅的聂云逐渐消失在了草原,他的声音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推着苏雪回到别墅的聂云,第一时间就把苏雪抱着进入了屋。可是路过客厅的时候,却发现未来岳母坐在客厅沙发上望着自己。
聂云沉了一口气。勉强笑了笑,说:“你女儿应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的把她推了出去,希望阿姨不要见怪。”
未来岳母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把我女儿放屋里,然后出来。”
听着未来岳母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聂云已经猜到了未来岳母肯定知道了什么。一时间什么话都没有说,抱着苏雪走向了她的房间。把苏雪放在床上,拉过被子替她盖上,看着闭眼的她,轻声说:“小雪,好好睡觉,乖哦。”说完亲吻了一下苏雪的额头,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房间。
从房间出来的聂云,看了一眼客厅沙发上的未来岳母。闭上眼眸深吸了一口气,自觉的走了过去,站在未来岳母旁边。
未来岳母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淡淡的道:“说吧,你到底是谁?”
“扑通!”
聂云没有丝毫犹豫的向未来岳母跪了下来。
突入其来的一跪,使得未来岳母一愣,惊愕的看着聂云:“你这是做什么?”
聂云抬眼望着未来岳母,歉意的说:“阿姨,我骗了你。我不是什么医生,也不是什么旅游者。”
“什么?”未来岳母疑惑:“那你为什么骗我?你有什么目的?”
“我知道阿姨你已经看出了我与小雪的关系不一般,现在我也不瞒你。”说到这里的聂云停顿了一下,好一会儿才说:“我叫聂云,从国内来此就是为了来看一眼小雪。因为我是小雪的男朋友。”
“男朋友?”未来岳母大惊:“怎么可能,我女儿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
听着未来岳母的话,聂云只是稍稍愣了一下。接着瞬间就想通了,肯定是苏雪没有告诉她父母交了男朋友。出事后,苏晴、苏静宜、苏婷三姐妹也没有说苏雪交了男朋友,更没有说是因为她男朋友才成了植物人。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不想她们父母逼出她们几姐妹喜欢一个男人的荒唐事。
现在聂云要坦白,就是觉得自己犯下的错,就该承担。即使今天不承认,总有天一天会水落石出,那个时候自己更加说不清,而且还要背负更大的心理负担。
看着未来岳母,聂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垂下眼眸歉疚的说:“小雪会成植物人,全是因为我。如果没有她推开我,替我受了那致命一击,说不定死的就是我。我对不起小雪,对不起阿姨,你要打要骂,动手吧。”
未来岳母有点莫不着头脑,望着聂云不解的说:“我女儿不是出车祸吗?为什么与你有关系?”
聂云心中一叹:“阿姨,具体的细节我不方便告诉你,因为这里面涉及很多秘密。总之小雪会成为植物人,都是我害的。我愿意承担后果,愿意一辈子照顾小雪,哪怕她永远不醒来,永远躺在床上,我都不会抛弃她。只是…”
“只是什么?”未来岳母越来越疑惑。
“只是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时间是两年。所以在这两年时间里我不能陪小雪,拜托阿姨把小雪照顾好一点。两年之后,我会回来,永远永远陪着她不离不弃。同时我也会在全世界寻求专家,寻求办法救小雪。”说话间聂云重重的给未来岳母磕了一个头:“拜托阿姨了!”
“我女儿我自己会照顾好,不用你拜托。”未来岳母怒斥:“你先把事情说清楚,我女儿到底怎么出的事?”
磕着头的聂云,许久之后才抬起头来,看着未来岳母:“阿姨,我能告诉你的就是,小雪很爱我,我也很爱小雪。可因为很多因素,我们却错过很多很多。至于其它的,恕我不能相告。”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有什么隐瞒的?还有什么比我女儿出事更大?”未来岳母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怒斥:“你是我女儿的男朋友吗?如果是,你为什么隔了半年才来?你死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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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1离开
“我该死,半年来都没有来看小雪…”聂云说话间,泪水已经滑落了下来。更新更快,内容更丰富摘下脖子上的金色铃铛:“小雪脖子上的铃铛和我这个铃铛是一对,它们结合起来,会发出不一样的铃声。这就是我是小雪男朋友最好的证明。”
“昨晚来此,我怕你们知道我是小雪的男朋友,你们就会把小雪藏起来,不让我见她,所以才出此下策骗阿姨。请阿姨原谅我见小雪那颗真诚的心。”说完又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我女儿没有你这样的男朋友,半年都不来看一眼,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你给我滚——”
聂云被未来的岳母推了一把,接着拽着聂云的左手向外拉。可也就是这一拉使得聂云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同时间他的左臂、胸口瞬间被鲜血染红。因为聂云胸口本来就有伤,左臂也被苏晴打了一枪,还没有复原,就被未来岳母这一拉给碰到,导致伤口裂开。
未来岳母看着聂云身上有鲜血,甚至地上都滴落的有,一时间吓得退了一步,不敢相信的说:“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聂云忍着伤口裂开的疼痛,艰难的站起了身。而未来岳母则恐惧的后退。看着这一幕的聂云,忍着疼痛歉意的说:“阿姨,你不要怕,我不是坏人,只是在来之前出了车祸,所以…”
聂云现在根本不敢说自己是杀手,那样的话还不把未来岳母吓个半死啊,所以只有撒谎出了车祸,才能解释自己身上有伤口,有血的事。
“车祸?”未来岳母将信将疑。
聂云点了点头,转身看了看,最后走到茶几旁,拿起纸和笔写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看着阿姨说:“阿姨,我马上走了。要两年才能回来,所以两年时间里,小雪有什么事,需要什么东西,要请谁治疗而请不到的,请你第一时间打这个电话通知我。我一定拼尽全力去做。”
未来岳母没有说话,就站在一角愣愣的看着聂云。因为她有点害怕这聂云了。
对此,聂云没有说什么。只是捂着胸口朝苏雪房间走去。
“你干嘛去?”未来岳母赶紧拦在聂云面前。
聂云真诚的望着未来岳母:“阿姨,我只是想最后看一眼小雪。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就是割我自己的肉,我也不会伤小雪一根头发。”
未来岳母也看到了聂云眼里的真诚,加上先前在草原上见到的一幕,不由得一叹,侧过了身去。
“谢谢。”聂云低低的说了一句,就走向了苏雪房间。
来到房间的聂云没有丝毫犹豫,跪在苏雪床前,歉意的目光看着苏雪的容颜,轻轻的说:“小雪,对不起…云哥不能留下陪你了,你等云哥两年,两年后…云哥一定回来给你披上…婚…纱…做我的新娘——”
说着话的聂云,把苏雪脖子上铃铛拿在自己手中,与自己的铃铛结合一起,凑近苏雪耳边,轻轻摇着。
“铃铃…”
清脆的铃音在房间响起,而聂云也在铃音的伴随下,响起坚定的誓言:“小雪,两年约定,此铃音为证:不管你成什么样,我聂云都不会嫌弃你,就像半年前,你对我不离不弃那样,永远永远陪在你身边,因为你是我聂云这辈子最爱最爱的人…”
轻轻的俯下了身,把手中的那个银色铃铛给缓缓的套在了苏雪脖子上,然后撩了撩苏雪耳边的发,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唇,他要记住那一抹温润。
这一吻久久没有松开,眼泪也在这一刻滑下滴落在苏雪的脸上。
“我爱你…小雪…”
我爱你,多么俗气的三个字。
可是除非你听过,除非你说过,要不然你无法知道这三个字中包含了多少无奈?多少的辛恨酸楚?多少的甜蜜?多少的痛苦?
要说出这三个字前,你必须经过一段多么漫长、多么痛苦的征程。
说出这三个字后,你必须接受那不可知的未来,是甜?是更痛苦?是无奈?还是更辛酸?
千年以前,有很多人说过这三个字。
千年以后,还是会有很多人说这三个字。
不管你是说,或是听,你只有亲身经历,才能了解到这三个字的无可奈何。
抚摸了她的脸颊,拉过了被子替她盖好。带着一抹痛心的笑,说出的话是那样的恋恋不舍不舍,那样的颤抖:“等我…”
闭上眼眸,转身的刹那,眼泪汹涌而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门口的未来岳母,早已经被聂云给苏雪说的话,做的举动,而感动的留下了一滴泪。看着聂云孤单离去的背影,失声喊道:“孩子,阿姨看得出你和小雪的感情很好,你放心,小雪我会照顾。两年之后,希望你能回来陪在她身边。”
聂云含着泪,转头看向未来岳母。
“扑通。”
聂云的双腿跪了下去,颤抖的身体,抽抖的脸颊,哽咽的声音:
“是小雪一直对我不离不弃…”
“是小雪愿意为我付出一切…”
“是小雪爱我至死不渝…”
“可…可我…我却不珍惜…”
“对不起…”聂云重重的朝岳母磕了一个头。头磕在地上,泣不成声:“阿姨,你一定要照顾好她…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拜托你了…”
重重的又磕了两个头,额头的鲜血也在这时冒了出来,抬起头,看着掩嘴流泪的岳母:“两年后,我这个罪人回来赎罪…”
下一刻,聂云决然的转过了身,带着泪如雨下的面容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别墅。
草原上
是谁的眼泪在飞?
又是谁的心在撕心裂肺?
感情是什么?
感情实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东西。
有些感情你越想去珍惜、得到,它消失得越快,它离你越远。
有些感情你越想忘了它,它却如蛆附骨般的侵咬着你,时间越久,它咬得越深。刚开始时,你会觉得痛苦不堪,可是时间久了,你就会忘了什么叫痛苦,因为你已活在痛苦里。
有些人看起来很坚强、很薄情,对任何事和人都淡然处之、漠不关心。
这种人并不是无情,而是不知为何种原因,使得他不得不将感情埋藏在心里,埋藏在骨里…
给读者的话:
兄弟姐妹们,不好意思,今天是小夜生日,昨夜喝多了,没有来得及更新。现在开始更新。大家祝我生日快吧。去分享
562物是人非
西藏自治区位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西南边陲,全区海拔平均在4000米以上,素有世界屋脊之誉。
西藏北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东北连接青海省,东连四川省,东南与云南省相连;南边和西部与缅甸、印度、不丹、锡金等国家和地区接壤,形成了中国与上述国家和地区边境线的全部或一部分,全长近4000公里。西藏以其雄伟壮观、神奇瑰丽的自然风光闻名。
然而在西藏的东南边,却有着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玛峰”。世界各地登山爱好者常年累月的前往这里,就是要攀上世界第一高峰。不过除了这世界第一高峰外,还有一个地方令人闻之色变。那就是神秘莫测林芝地区的原始森林。
林芝地区,原始森林的外围,有着少许零星的工人在砍伐树木。忽然间,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从远处走来。这些伐木工人只是好奇了看了一眼这个长相俊逸的男子,并没有搭理,似乎有个陌生人来这里,并不关他们的事。
这个男子也没有理睬他们,只是一个人朝这片原始森林深处而去,因为他的根就在森林深处。更新更快,内容更丰富他这是回家。
走进森林,刚开始可以见到许多的动物在树上窜来窜去,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似乎在欢迎这个回家的游子。男子只是看了一眼树上的那些动物,眼神显得很亲切。
这片原始森林在他心里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闭着眼都能知道那里有块石头,那里有几颗树。因为这里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家。
随着男子越往原始森林深处走,就越感觉温度在下降,可那寒冷刺骨的温度对这个从小在这里长大的他来说,早已经习惯。越往前走,越没有了路,除了古树参天,郁郁森森,遮天蔽日,荆棘丛,其它什么都没有。
他没有施展轻功,只是抛开荆棘丛,一步一步的走着。他只是想看看当年生活过的那些点点滴滴,回忆着往日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傍晚太阳落山了,它那分外的强光从树梢头喷,将白云染成血色,将青山染成血色。随着夜幕的降临,他还在穿行于森林中。寒冷刺骨的夜,仿佛要把人冻成冰雕。而他从白天就一直这么走到了晚上,一路上走走停停,停停看看。
早晨,太阳像个刚出门的新媳妇,羞答答地露出半个脸来透过云霞,害羞似的张望着这片原始森林。灿烂的阳光穿过树叶间的空隙,透过早雾,一缕缕地洒向了森林中心地带。周围空气冷的直透骨髓,周围参天蔽日的大树上的树叶都被寒冷的空气结成了冰。可以说一般人很难走到这里来。
然而此时却有一个身穿高领皮风衣,面容冷峻的男子站在十米开往一动不动,脚下面腐烂的枯叶发出刺鼻的味道传入了他鼻内。他却没有丝毫厌恶,反而感觉是那样的亲切、熟悉。
“我回来了。”
轻轻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他仰着头望着十米远的那颗苍天大树,这颗树估计十个人才能环抱。大树上面长满了藤蔓枝条,然而距离地面十米高的地方,建有一个简易的小木屋。
看着大树上的那栋简易木屋,他嘴角有了一抹笑。脑海中出现了当年一幕又一幕的片段。
记得自己记事以来,是被坐在轮椅上的师父每天抱着一上一下。那个时候自己还大叫着、惊恐不已。直到八岁才克服。现在想想真是怀念那时的时光。
他没有直接上去,而是把目光看向一边,在那里有几个腐朽的木架子。木架子周围有着许多的蜘蛛网。看着木架子,他脑海中出现了师父坐在轮椅上,晒着草药的画面,还教自己什么草药能治什么病等等。
就这样,他站在原地一动没动,脑海里回忆着当年跟着师父身边时的一点一滴。虽然那个时候每天练功很辛苦,但师父也经常给自己讲一些故事,以及教自己认字、写字,做人的道理。可以说没有师父,就没有如今的自己,说不定早就死在了某个角落。
一晃就是半个钟过去了,他依然还在回忆以前的点点滴滴。
片刻,他看着这物是人非的一切,长长的叹了一声,自言自语:将近九年,徒儿回来了。
接着施展轻功,如鬼魅般就出现在了小木屋上面。站在木门前,看着这一道经过风吹雨打,严重腐蚀的木门,抬起手轻轻的推开。
“吱。”
木门被推了开来,踏着步伐走了进去。屋子大小约三十个平方,四面都由木板搭建而成,地板也是一样。中间是两根原木做的柱子,是撑住屋顶不塌下来。挨着门边的墙上挂着两件兽皮做成的衣服,除了这些,在右边的墙上还有几块腊肉,不过腊肉早已经变质。腊肉下方是一个多年没用的篝火堆。
在篝火堆的左前方有一张木板搭成的床,上面有一张虎皮,还有一个毛茸茸白色的枕头。那是当年师父睡觉的地方,旁边还有一个木质轮椅。紧挨着两米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小床。那是自己当年睡觉的地方。
看着这些的他走向了那木质轮椅,用手轻轻的摸着轮椅扶手,低低的声音响起:“师父,徒儿回来了。”
目光看向师父曾经睡过的床,发现是那么整洁,那么干净。可是上面却有一个浅浅的人形凹痕,使得他眼眸赫然大了一分。
“有人睡过?”
惊讶的声音在他心中想起。下一刻看向自己刚才摸轮椅扶手的手,居然没有一丝灰尘。继而低头看着脚下的地板,发现也没有什么灰尘。环视一圈,甚至连蜘蛛网都没有一点。
怎么可能?多少年来,这里就只有自己和师父住,外人就是想进来都会被原始森林的天然屏障挡在外面。时隔将近九年,无人居住的这里,居然一尘不染,能不让人惊讶吗?
想着这些的他闭上眼眸,沉吟好一会儿,终于知道了是谁。睁开眼眸,轻声念着:“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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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3韩封往事
距离小木屋五六里之外有一座山峰,周围大雾弥漫,给人一种不识庐山真容的感觉站在山峰之顶,可以一览这片原始森林的所有面貌。
山顶寒风凛凛,吹拂起一个男子的黑发。这男子身穿一件白色长衫,眉宇间透露着一股王者霸气,平静的目光望着视野下的整片森林。
风吹起了他的长衫衣角,随风而舞,他却丝毫不在意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忽的,微微邹了一眉,缓缓的道:“你来了。”
身穿高领皮风衣,面容冷峻的男子从他身后走上了前来,与他并肩而站。目光看着山下的森林,轻缓的说:“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罚狱之主韩封,黑刃聂云。
韩封嘴角一笑,侧脸看着聂云:“这里不仅是你的家,也是我韩佑的家。”
“韩佑?”聂云不解的转头看来。
“韩佑是我的真名,韩封是离开这里之后改的。”说话间,韩封收回了目光,看向山下的风景:“每天我都会一个人来此,看看这里的风景。你看这里景色多么迷人啊!”
聂云眼神显得有点神伤:“是,很迷人,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当年没有离开这里。或许那样就不会认识她们,就不会给她们带去伤痛。”
听着师侄的话,韩封一声轻叹,悠悠的道:“人活一世,不应该停留在一个地方,应该去看不同的风景。就像人生,如果只有开心,没有痛苦的映衬,又怎么知道它是开心的呢?”
聂云苦笑:“是啊,没有人预测未来,就像没人能改变昨天。”
韩封转头看着聂云:“你知道我刚才说的话是谁说的吗?”
“什么?”聂云轻问。
韩封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身走到了一边,站在一个石堆前。这个石堆面前立着一块碑,上面雕刻着:恩师之墓
韩封用手摸着墓碑,低低的说:“当年,我离开这里的时候,大师兄对我说过同样的话。”
聂云也走了过来,首先看了一眼墓碑,接着扑通一声跪在墓碑前,磕了三个响头,看着墓碑:“师父,徒儿回来看你了…”
聂云在师父的墓碑前说了自己这些年在外面经历的种种。韩封就默默站在旁边,什么话都没有说。因为他已经来这里好几日了,该说的话早已经说了。
下一刻,聂云与师叔韩封并肩站在悬崖边上。只听聂云道:“师叔来这里几日了?”
“你走的那日,我就来了这里。”
聂云眉头一皱:“那师叔呆了这么久没有离去,是在等我吗?”
韩封嘴角一笑,点了点头:“等你是其中之一。”
聂云看了一眼师叔,苦笑道:“师叔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
“临走时,你说要看看心中挂念的人,才会安心待两年。这里面自然也包括你的根。”
聂云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
“有一件事或许你还不知道吧。”
“什么事?”
韩封沉了一口气,说道:“还记得我送你的两颗药吗?”
听着这话,聂云第一时间从怀里摸出了那个竹筒,看着师叔韩封:“当日比武,我不想伤害她,可又觉得对不起师叔,就自己撞上她的匕首…。师叔能告诉我,当时为什么要悄悄给我服用这药?甚至还封锁我全部气息,让所有人以为我死了。”
韩封看了一眼聂云手中的竹筒,笑着打趣:“呵呵,你想死,那我这做师叔的,还不成全你吗?”
聂云也笑了起来:“师叔你舍得让我死?”
韩封深邃的目光看着聂云,手拍在聂云的肩膀上,一字一句的说:“记住,这个世上不在有黑刃,黑刃已经死了,死在了那次比武。明白我的话吗?”
师叔的话让聂云闭上了眼眸。好一会儿才睁开了来,看着师叔:“我不在是黑刃,两年时间我谁都不是。我只是罚狱成员。”
“明白就好。”说完。韩封转身看着大师兄的墓碑,缓缓的道:“当年,就是在这里,你师父,也就是我大师兄,把你手中的竹筒交到我手中。”
“什么?”聂云一愣,看了一眼手中的竹筒,惊讶起来:“你的意思是这竹筒里的药,是我师父研制?”
“一共五颗,我用了三颗。剩下两颗我交到你手,如今你用了一颗救你一命,算是天意吧。就是现在我还清晰的记得大师兄和我说…”韩封说话间,眼神变得很浑浊,似乎回到了当年那一幕。
几十年前的某一天,也是这个山顶,也是两个人。一个二十五六,面容英俊潇洒,却坐着轮椅。一个穿着熊皮褂子,虎皮裙,披肩长发,年纪20,长相迷倒众生的青涩少年。
轮椅上的男子就是聂云的师父。迷倒众生的青涩少年就是年轻时候的韩封。不,那个时候是韩佑。
轮椅上的大师兄目光望着山下的森林,轻轻的说:“每天我都会一个人来此,看看这里的风景,你看这里景色多么迷人啊!”
韩佑蹲在轮椅旁边,抓着大师兄的手,点头道:“是,很迷人,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离开这里,离开你和师父。”
大师兄转头看着身旁的师弟,笑着说:“人活一世,不应该停留在一个地方,应该去看不同的风景,就像人生,如果只有开心,没有痛苦的映衬,又怎么知道它是开心的呢?”
韩佑点头明白,看着师兄:“师兄也想出去吗?”
大师兄苦笑一声,用手摸着自己的两条腿,摇头道:“想又怎么样,不过是空想。”
“大师兄,十二年来,每次训练受伤,都是你熬制草药给我浸泡,不管多晚多累,你从不抱怨。衣服旧了,小了,也是师兄给我做新的,教我识字、写字、认草药、认人体经络位。仿若我的母亲一样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有朝一日,我会带着师兄你一起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这是我的承诺。”韩佑的声音很坚定。
大师兄笑看着韩佑,敲了一下韩佑的头:“你大师兄我可是男孩子,不是女的,你这家伙把我当母亲,你什么意思啊?”
“呃?”韩佑有的愕然:“这…这是比方啊!”
“唉!”大师兄轻叹一声:“你有这份心,大师兄心满意足了。不过大师兄从小这里长大,已经喜欢上了这里,就是离开也不知道去哪儿。而你不同,你在外面还有亲人,你得去寻找。有时间回来看看大师兄,就好。”
“亲人?”韩佑苦笑:“我都不知道去那儿找。”
“皇天不负有心人,师兄相信你会找到的。”大师兄说话间把手伸向了怀里摸出一个竹筒,看着韩佑:“为兄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你,这些年苦心研究医学,炼制了五颗丹药,这就送你吧。”
韩佑看着大师兄手里的竹筒,问道:“丹药?什么丹药?”
“这是为兄用十几年的时间,采集一百多种草药,取来五十种动物的内胆炼制而成,其中还有十三种剧毒之物。只要服用一粒,不管他受了多么重的伤,都可以让他恢复如初,不过只有两个小时的药效,两个小时一过,服用之人就会昏睡十天。”大师兄递给韩佑:“为兄觉得你可能用得着。”
韩佑接过竹筒,看着师兄问道:“你试验过吗?”
这话一问,大师兄有点尴尬,摇头道:“没有!”接着又道:“你放心,大师兄用动物实验过,所以应该对人也一样。”
听着这话,韩佑差点晕倒,看着手中的竹筒:“大师兄,你…你这是拿我做人体实验啊?”
大师兄尴尬的笑了笑:“为兄怎么会害你,只是想看看究竟有没有这个功效,哦,对了,千万不要给没有功夫大的人服用,要不然出现什么不良后果,为兄可不负责。”
“不良后果?”韩佑有点愕然。
“至于是什么不良后果,师兄还没有研究明白。不过你记住不要给没有功夫底子的人服用就好,尤其是女人。”师兄嘱咐道。
既然是女人,韩佑就放下了心中悬着的心,毕竟自己是男人,不怕这个不知道什么的不良后果,何况这是师兄给自己丹药,自己又怎么会给比人服用呢,那不是傻瓜吗。
“还有,师父不知道这事,你可不要告诉他,明白吗?”大师兄谨慎起来。
“为什么?”韩佑不明白。
大师兄挥了挥手,表示打死不说。韩佑也不好问了。
“来,陪大师兄切磋一下,让大师兄看看你这十二年的成就。”说话间,大师兄轻拍了一下轮椅上的扶手,数跟飞针射向了韩佑。
几个跳跃,韩佑就出现在了十米之外,看着大师兄笑道:“大师兄,如果能让你的飞针碰到我的衣角,就算你赢,怎么样?”
“大言不惭!”
大师兄双手齐动,片刻间漫天黄黄绿绿的针线飞针射向了韩佑,韩佑见势也是一惊,完全想不到大师兄这些年居然也把飞针绝技练到了如此地步。
十几个会合下来,韩佑全身上下都被大师兄的针线包裹的严严实实,犹如一个彩色的粽子,躺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的大师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让你小子得意!”
“哎哟,大师兄,绕了我吧,我错了…”去分享
564黑罚
回忆着这些的韩封嘴角出现了一抹笑意。可下一刻就是一叹:“可惜了,可惜我实现了带大师兄出去看外面世界的誓言,不料却是悲剧的开始…唉!”
旁边的聂云静静的听着,什么都没有说。但是有一点,他从师叔口中判断出了当年,师父和师叔的关系很要好。
韩封摸着大师兄的墓碑,低低的说:“大师兄,对不起——”
聂云也走了过来,看着师父的墓碑:“师父,当年师公的死,是被那妖僧嫁祸,是一个误会。希望你在天之灵,原谅师叔吧,这么多年的心灵折磨,也可以烟消云散…”
师侄两人在墓碑前说了很多很多。
“师叔,你看,天上的乌云散了,你说是不是师父在天有灵,原谅你了?”
听着聂云的声音,韩封抬头望天,果不其然,发现大师兄坟的上空原本集结着乌云,可是现在却缓缓的散开,最后无影无踪。一时间韩封的眼睛有点湿润,心中在说:“师兄,你真的能听到我的话吗?真的原谅师弟了吗?”
转眼,珠穆朗玛峰下,周围是雪的世界,冷的让人迈不动步,呼出的气都会瞬间凝固。更新更快,内容更丰富然而,在这样寒冷的情况下,却有两人出现在了这里。
“几十年前,峰顶有个泉眼。那个时候,师叔才八岁,是师父他老人家每天抱着我上到峰顶,把我扔在泉眼里泡在,然后又把我抱回去,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可以说,有如今的功力,全亏了那个集结天地灵气的泉眼。”
听着师叔的话,聂云不解:“我以前上去过,可是上面根本没有什么泉眼啊?”
韩封看了一眼聂云,苦笑道:“那是因为我临走之际,我师父取出了封印在里面的兵器,毁灭了那个泉眼。”
说话间,一道寒光闪过,刺痛了聂云的眼。好一会儿,聂云才看清了寒光的源头,只见只见一柄长一尺,宽一寸,薄如蚕丝、杀气浓重,寒光逼人的剑握在师叔手中。
聂云还是第一次见师叔的兵器,询问:“这就是师叔当年的兵器吗?”
韩封看着手中的兵器,用手抚摸着剑身:“它叫黑罚——”说话间,韩封回到了当时师父杀人王把这把兵器交代自己手中的情景。
这一日,韩佑正在珠峰泉眼旁边盘坐修炼无相内功。耳听八方的他,突然耳朵动了动,闭着眼的他,轻功嘴唇,传出带有磁性的声音:“师父,你怎么来了?”
一个身穿熊皮褂子,光着膀子,光着小腿,脚上还穿着用藤蔓精心编制的草鞋,腰间挂着一只红色牛角,披在后背的发有几白丝。一双眼眸眸炯炯有神、高高的鼻梁是那么挺拔、皮肤白净而光滑,可是如此英俊的面容却留着满脸的络腮胡须。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聂云的师公,韩封的师父——杀人王。
“嗯!”师父点了点头:“不错!七年的修炼竟能有突破四层的迹象。”
韩佑双眸一睁,双手收功,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看着师父,恭敬道:“徒儿再厉害,也比不过师父,想必师父已经突破六层了吧。不知师父,来此所谓何事?”
师父双手背负,看着远处方的云海,缓缓的道:“徒儿,你知道你来这里多久了吗?”
韩佑沉声道:“徒儿八岁那年无意来到此处,被师父所救,到现在满打满算,应该是12年。”
“12年,12年了啊!”师父长叹一声:“12年里,为师看着你一天天的成长!遥想12年前,呵呵~你还是一个小孩子。如今你已习得为师真传,成为了一个强者,如果再留在这里,你不可能进步了。只有去外面的世界磨练,才能更上一层楼。”
韩佑一听,当即给师父跪下:“师父,你要赶徒儿走吗?”
师父转过身来,一手拉起韩佑,厉斥:“男儿膝下有黄金,为师没有教过你吗?”
韩佑被师父的话吓了一跳,低着头认错:“对不起,徒儿记下了。”
师父沉了一口气,拍着韩佑的肩:“为师也舍不得你,可是为了你能更上一层楼,为师不得不让你去外面历练,而且你不是还要去找你的弟弟,姐姐吗?现在你有能力了,不怕任何坏人,可以放心去找。”
“弟弟,姐姐!”韩佑喃喃的念着,看着师父:“可是…”
“别婆婆妈妈的,男人要像个男人的样子。”师父杀人王训斥:“明天你就动身吧。”
韩佑还想说话,却见师父把自己往后推了一步,一时不解。只见师父伸出手,右手掌心对着面前的那个泉眼,只听师父大喝一声,单脚跺地,赫然周围地动山摇。
韩佑震惊不已,看着师父:“师父,你…”
话还没有从韩佑口里传出,就愣住了,只见那泉眼里面突然飞出了一个黑中带白的把柄,长二十公分。眨眼时间就出现在了师父掌心处。接着见师父右手一转,抓住了那二十公分长的把柄。
忽的,韩佑被师父拉离珠峰,一个闪身来到了十里之外,只见珠峰发生了雪崩,滔天的白雪犹如泄闸的洪水汹涌而下,声音震耳欲聋。
“师父,那泉眼就这么没了?”看着这一幕的韩佑惊得目瞪口呆。
“没了就没了吧,有什么大惊小怪!”师父看着手中那黑中带白的把柄,感叹起来:“五十年,整整五十年了。”
旁边的韩佑看着师父手里的东西,不由得问道:“师父,这是什么东西?”
“剑!”师父看了一眼韩佑一眼:“跟随为师多年——黑罚!”
话音落下,师父握着把柄轻轻一抖,“嗖”的一声剑鸣响起,接着韩佑只感觉一道刺眼的光芒出现在眼前。
下一刻,只见一柄长一尺,宽一寸,薄如蚕丝的剑身从那黑中带白的把柄中冒了出来,寒气逼人。清脆的剑鸣中,尽是嗜血的愉悦。在师父手中,长剑直指苍穹,剑锋上刺眼的亮光,似乎想与这天地一较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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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5师叔赐剑
师父手握长剑在原地随意挥舞了那么几剑,赫然见到附近的土石纷纷炸裂,暴戾的剑气更是让韩佑冒出了冷汗。更新更快,内容更丰富
“黑罚,是很久以前,某位铸剑大师无意间得到的一块奇石,用秘法打造而成。剑身薄如蚕丝、柔软如发、削铁如泥、无坚不摧,威力不凡。几经辗转,几十年前落入为师手中,奈何此剑杀人太多,积累的煞气不是为师所能控制。于是便封印于珠峰泉眼之下,以泉眼内天地灵气来磨灭其剑的煞气。经过五十年的封印,煞气有所锐减,可以为其所用。”师父说话间就把手中的那把黑罚扔给了韩佑。
韩佑伸手一握,顿感冰凉入体,不由得打了一个冷噤,不过那剑身却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黑中带白的把柄。
看着这把柄的韩佑,郁闷起来:“师父,这剑为什么到我手中就没有剑身了?”
“呵呵!”师父笑了笑,说道:“此剑可不是凡品,需要内力催动,否则不会为其所用。”
一听这话,韩佑引导无相内功与右手,继而注入剑柄之中,下一刻只听得嗡鸣一声剑吟,锋利无比,薄如蚕丝的剑身赫然从把柄而出。看着此剑,韩佑随意那么一挥,一道剑气立时而发,旁边的地上出现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看着这一幕的韩佑,赞叹道:“好剑,果然是好剑!”
“好剑是好剑,可是你要好生利用,万不可错杀无辜,否则煞气一旦积累过剩,你会控制不了此剑,反而会遭到反嗜,那时谁也救不了你。”师父嘱咐。
“为什么?难道此剑还有灵性不成?”韩佑问道。
“此剑经过无数人的拥有,杀过的人不计其数,早就成为了一把天下至凶之器,要不然五十年前,为师也不会封印于泉眼之底。”师父语重心长的说。
忽的,韩佑意识到了什么,看着师父道:“师父,这把剑你是给徒儿的?”
师父看着这个平时反应极快,现在反应迟钝的徒儿,苦笑道:“你就要离开为师了,为师自然要送你一件防身兵器。”
韩佑当下单腿跪地:“多谢师父赐剑!”
“好了,今天你就休息一天,和大师兄好好聚聚,明天天一亮就离开这里吧。
从回忆中醒来的韩封看着手中的黑罚,苦笑:“我罚狱组织中的罚就是取的这黑罚剑名的罚。”
旁边的聂云没有说话,而是寄出了自己的兵器佛渊,暗中催动内力,金色的剑身瞬间冒了出来。目光看着师叔:“听师叔刚才说的话,我的佛渊,师叔的黑罚,它们有着共同之处。”
“呃?”韩封看着聂云。
“两把剑都需要内力才能催动剑身,否则不能为其所用。不知道师叔的黑罚是不是也出自于隋朝末年一个铁匠之手?”
韩封看着自己手中的黑罚,摇着头说:“这就不知晓了,毕竟剑是我师父赐我。就连我师父也不知道这剑是什么时候铸造而成,只知道经过了很多人的手才到了我师父手中。”
聂云收起佛渊,不在说话。
“接着!”黑罚剑被韩封抛给了聂云。
聂云眉头一皱,伸手接住师叔扔来的剑,不解道:“师叔,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封双手背负,看着珠峰山顶,缓缓的说:“如今的师叔,天地万物皆可是对敌利器,有无黑罚都一样。所以黑罚就赐你吧。”
“这…”聂云看着师叔:“我已经有佛渊了,所以不需要另外的兵器。”说话间就要把黑罚交还给师叔。
“收着吧,曾经的黑刃已经死了,跟随黑刃的东西都得放下。”韩封侧脸看着聂云:“在Bj见你的时候,就说过,妖僧一事完毕,送你一份礼物。这把剑就是礼物之一。”
“难道还有一件礼物?”聂云不解。
韩封点了点头:“那件礼物已经提前送你了,就是无相。”
“无相。”聂云喃喃念着。
“当时,本想告诉你一切,不过又怕影响你去妖僧哪儿的情绪。所以就隐瞒,打算事后再告诉你,却不想妖僧替我告诉你了。”
聂云苦笑:“既然这样,黑罚我就收下了。”
接着师侄两人在珠峰周围转了转,谈了谈各自练功的趣事。随着天色暗了下来,韩封看着珠峰顶上,低低的说:“在这里也待了很多天了,是时候离开了。”
夜晚,森林中虫鸣之声响个不停。在月光的照耀下,一黑一白两个人影在森林中快速穿梭。
“小子,你的轻功怎么没有丝毫长进?”
“师叔,你也不想想你练了几十年,我才二十来年,怎么会跟得上你的脚步?”
“呵呵,师叔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几乎没人能比得过我的轻功。”前面在树上来回跳跃的韩封自豪的说。
忽的,聂云见到前面的师叔突然停了下来。当即不解的走了过去,询问:“师叔,怎么不走了?”
此时的韩封看着不远处的那颗大树。月光的照耀下,那颗大树一米位置出现了一圈圈的勒痕,不过由于年代久远,已经模糊不清了。
“当年离开师父,出去闯荡的时候,这里就是师叔的最后待的地方。”韩封闭上眼眸,低低的说:“当时,师父他老人家还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旁边的聂云询问。
韩封睁开目光看着夜空的月亮,一时间回到了当时的那个午夜。
午夜时分,韩佑一个人站在树林,看着手里的皮筋,看着地上那一个一个的脚印,喃喃自语:“今晚就让我练习最后一次吧。”
皮筋绑在腰上,另一头绑在了大树上,身体整体负重超过四百公斤,脚下的步法瞬间就在皮筋的禁锢下,奔跑着去了十米之远,接着使出全身力气一步一步的继续前进。
“把身体上的负重都取下吧!”杀人王的声音传了来。
大汉淋漓的韩佑望着站在树枝上的师父,好一会儿才应了一声:“是,师父!”
身体上那四百公斤的负重取下,韩佑只感觉全身身轻如燕,仿若空气中的一片树叶。
“接招!”师父犹如鬼魅的扑向了徒弟韩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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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6善恶之分
“接招!”师父犹如鬼魅的扑向了徒弟韩佑
韩佑眼眸一骤,只感觉周围劲风四起,说时迟,那时快。利用影步犹如鬼魅快速移开。以气化刃于掌向师父而去,就在离师父还有两寸之时。师父突然消失在他眼前。韩佑嘴角微微一笑,接助向前的惯性,跑出半米,随即一个回旋踢。
“啪”的一声,只听黑暗中的师父闷哼一声。随即就见到师父喝骂道:“***,看来翅膀硬了,要翻天了!”话落的师父拳影赫赫,居然带着破风之声。而且脚影也是同时进攻,这让韩佑郁闷不已。
“。”两声,韩佑被师父的拳脚打飞数米,抵住大树,韩佑龇牙咧嘴看着再次扑来的师父,揉了揉胸口:“师父,小心了!”
话音一落,右手一抖,方圆五米瞬间寒气逼人,一道银亮的闪电划破黑夜。无形的剑气犹如实质般向四周而去。
师父冷哼一声,单脚跺地,脚下的枯叶离地而起,漫天飞舞,下一刻锋利般的树叶像刀片一样迎接上了韩佑的划来的剑气。在那树叶刀片中还隐藏着无数的飞针。
“铛铛铛!”
犹如刀片的树叶与剑气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漫天的树叶被那剑气毁成碎末散落于空气。可韩佑并没有大意,紧握黑罚旋转三百六十度,黑夜中只听得“铛铛”的清脆声此起彼伏。地上不停的出现成了两段的飞针。
“嘿嘿,师父,别忘了,我闭着眼都能接住你的飞针,何况是现在。”韩佑解决完飞针,一个闪身就到了二十米之外。
“是吗!”师父的声音在韩佑身后传来。
韩佑暗道不好,可是已经晚了,只感觉背心一痛,身体飞出数米,重重的落在地上,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你的功夫是为师教的,你觉得你是为师的对手?”师父的声音在周围响起,不知道具体在何方位。
韩佑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握着黑罚,闭上双眸,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化,忽的,韩佑嘴角一抹笑意,单手撑地,借助着弹力,整个人直飞而起,强大的内力一震,周围的大树纷纷爆裂,下一刻手中的黑罚直劈右前方的一颗大树。
“噼啪!”大树被强大的剑气所劈开,在树后面站着的正是师父,只见师父朝着韩佑欣慰的点着头:“不错,暗器、轻功、影步、气刃、内功你已掌握,也能熟练的配合一起,差不多你已有为师的六层功力,在这个世上,应该没有几个人是你对手,为师也可以放心了。”
韩佑看着数米远的师父,当即“扑通”一声单腿跪地,诚心道:“一切都是师父赐我,没有师父,就没有今日的徒儿。”
天渐渐的亮了起来。
师父缓缓的走到韩佑身旁,扶起他,道:“这十二年来,为师教你的,就是你所需要的!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你现在就是一把未出鞘的宝剑,宝剑出鞘的时候到了,外面有你展示的舞台,把外面邪风给为师好好整顿。”
韩佑听着师父的话,心中一酸,想着自己的命是师父所救,一身本事也是师父所传,如今要离开这个生活了十二年的地方,离开师父,心中真的不是滋味。
“待得徒儿寻得弟弟,寻得姐姐,徒儿一定回到师父身边,陪着师父颐养天年。”说到这里的韩佑再次跪了下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师父脸色一变,呵斥:“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膝下有黄金。更新更快,内容更丰富这句话,你要为师给你说多少遍,你才能记住?”
韩佑却摇着头:“师父的话,徒儿永远都不会忘。跪天跪地跪父母,在徒儿心中,师父早已经是我的父亲,所以这一跪,你老人家受得起。”
听着徒儿的话,师父也不再多说。点了点头:“为师一生两个徒弟,你大师兄腿脚先天残疾,遭人遗弃。你又是受歹人迫害来此,世风日下,人心难测。你大师兄不能得到为师的真传,所以整顿邪风就看你了。”
“弟子明白了!”韩佑控制住眼泪道。
“在临行前,为师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师父请问。”韩佑望着师父。
师父转过身去,背对着韩佑,一字一句的说:“在你心中,何为好人?何为坏人?”
此言一出,韩佑有点愕然,同时也让自己想起了十二年前的种种遭遇,眼眸中竟是杀意,不过一闪即逝,看着背对着的师父,道:“世上人千千万,人心难测,杀人邪心者便是坏人,救人善良者便是好人。”
师父久久没有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身后跪着的韩佑也不敢开口询问。约摸几分钟后,师父传来话语:“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韩佑不明白师父的用意,如实回答:“是!”
“呵呵!傻徒弟!”师父摇头道:“你说的只是表面,而非实质。如果杀人者就是坏人,救人者就是好人。那么按照你的思路,警察在办案的过程中,打死了一个匪徒,是不是这个警察也是坏人?你肯定会说不是,那是因为罪犯该死。对,那确实是罪犯该死。也就说明了杀人者不一定就是坏人。反之,一个匪徒从监狱中救走一个杀人犯,这是救人,可他是好人吗?”
听着此话,韩佑茅塞顿开,对着师父行了一礼:“师父一言惊醒梦中人,多谢师父。”
“那你现在的答案呢?”师父再次相问。
“好人坏人只在一线之间,区分好人坏人只看他的目的是什么,如果为了救人而杀人,他就是好人。反之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杀人他就是坏人。不知道这个答案师父满意吗?”韩佑沉声道。
“呵呵!虽然不全对,但有此一悟也难得了。”师父笑着说:“每个人的想法不同,答案也会不同,你想知道自己答案是否正确,那你就去外面的世界求证吧!”师父说话间就犹如一道幻影渐渐的消失在了林间。
空气中留下一句:“你该上路了。”
跪在原地的韩佑,对着师父消失的方向,沉沉的磕了三个头,额头都已经破皮。
“师父,保重!”
十二年前,年纪八岁的韩佑无依无靠,成为孤儿的他无意中走进这片记忆森林,幸遇师父相救,传自己一身本事。十二年的春夏有秋冬,从一个小孩成长成了一个英俊挺拔的男人,十二原始生活,十二年的艰苦训练,有了如今身怀一身绝技的韩佑。
今日他踏上了离去的征途,走向了人生的另外一条道,这条道他将会遇到什么困难?遭遇什么生死?能找到他那被人抢走的弟弟,下落不明的姐姐吗?没人知道。
也许这条路很艰难,但是他没有畏惧,没有退缩,一直向前,许多年之后他才明白自己踏上的是一条不归路!可他却不曾后悔!
站了起来,收起手中的黑罚,单脚跺地跃上了树梢,在树与树之间来回先前跳跃闪进,速度不是往日可比,因为他已经没有了负重。只需眨眼就消失在了这片森林。
站在山峰顶上,看着徒儿逐渐消失的身影,自言自语:“小鬼,你的人生刚刚开始,好好走吧,在现实中磨练,在生死边缘挣扎,只有这样,你才会成长。”
回忆着种种的韩封,看着聂云:“当年我师父问我,何为好人?何为坏人?现在把它扔给你,说说你的答案。”
聂云苦笑一声:“我和师叔回答的一样,世上没有什么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如果非要区分,那就是看他做事的目的是什么。”
韩封深深的看着聂云:“这就是你的答案吗?”
聂云点头,询问:“师叔求证了这么多年,你的答案还是这个吗?”
韩封摇头,笑道:“看来你就是当年的我,套用我师父的那句话:每个人的想法不同,答案也会不同,你想知道自己答案是否正确,那你自己去求证吧!”
说完的韩封,转身离开了原地。
“自己去求证…”聂云喃喃的念着,目光看着师叔走远的背影,摇头笑了笑:“师叔,等等我。”
下一刻,黑夜里的森林响起韩封的声音:“今天见到你我就纳闷,你眼睛怎么是肿的?”
“呃…”森林里的聂云无语:“这个…那个…”
“是不是这几天哭了个够啊?哈哈,哈哈哈哈…”
聂云打趣道:“眼泪是毒素,排出来好,我看师叔最好也去排一下毒,对身体有益。”
“呵呵。伤心一下也好,起码能让你暂时忘却牵挂。”韩封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好一会儿才继续响起:“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罚狱者。”
许久之后聂云的声音才冷冷的响起:“是!”
就这样,师侄两人的身影逐渐的远去。匆匆而来,匆匆而走。黑夜的森林空气中留下一句: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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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7一年半后
时间漫步过宿命的转轮,覆盖住纷繁的凡世,事过境迁,早已是物是人非了。转眼间,岁月匆匆。四百六十余个日子从世人手中溜去,如同一滴水滴在大海里。没有声音,没有影子,没有任何踪迹。
杀手,这个古老的职业,一直被赋予神秘的色彩。刀光剑影中,有人陨落,有人新生,有人大笑,有人悲鸣,这一切都是那么的静悄悄。
一年半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它却悄悄改变了很多人。尤其是从不缺新鲜,不缺冷酷、不缺残忍、不缺刺激的杀手界。
一年半的时间,杀手界出现了许多新人。如月夜鬼母、冷三箭、独臂刀等等新一辈的人物。然而在这些新人中,以黑面判官的名号最令人闻风丧胆,此人做事风格霸道残忍,一般人都不敢谈及这位神秘的黑面判官。
夜幕降临,寒风拂来,吹起了他的衣衫在夜风中冽冽飘舞。站在一轮皓月之下,显得是那样神秘而孤单。
“任务完成,下一个。”
皓月之下,他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冷得临冰渊、
“你今天已经完成了两个高难度任务,歇歇吧。”经济人在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对不起,我是杀手。做一名合格的杀手,就是完成任务,完成任务是杀手唯一的尊严。”
经纪人:“那也不用着每天三个高难度任务吧,你还是歇歇吧。”
“地点、时间、目标。”语气不带丝毫商量。
“唉。”经纪人一叹:“拉斯维加斯,明晚12点,帕科。”
“收到。”
音落,电话瞬间挂断。披风在他身后飘飞,抬头望了一眼皓月,深深的吸了一口寒夜的空气。下一刻纵深一跃,跳下了这栋大厦。
某国,私人兵工厂!
这个兵工厂常年给全世界的黑市提供源源不断的枪支弹药。无论是Ak47、手雷、火箭炮等等应有尽有。可以说世界上被枪杀的人有一半就是死于这个兵工厂铸造的枪支弹药。
月黑风高杀人夜!千精万虫冲锋时!
守卫森严的兵工厂外围,已经是尸横遍野,无数个黑袍人团团包围了这个兵工厂。
兵工厂内,枪声不断、连环不绝于耳。到了最后,竟变得静了下来。
这个兵工厂是几个国家的黑道联合所建,毕竟这里面的暴利太大了。此时兵工厂内部已经剩下不到数人,全部被逼到了一个角落。包括股东之一的九条一夫也在内。这九条一夫是日本三口组核心成员。
这些人个个身上带伤,神情委顿中带着惊恐。在他们的面前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尸体,数倍于他们的黑袍人,将他们包围起来。
九条一夫是个四十出头的日本人,他深深呼吸,强自镇定心神,开头说话,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嘶哑:“诸、诸位,我们好像与贵方并无交恶,不、不知道贵方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哼!”一声冷哼,从无数黑袍人中传出,一个身穿红皮风衣的男子走了出来,细看之正是罚狱叶天成。
叶天成漠然的看着九条一夫:“你这是在犯罪,知道吗?”
“什么?”九条一夫茫然。
“向世界黑市提供枪支弹药,每年谋取暴利300亿。你们是赚钱了,可你们知道因为你们建造提供的这些枪支弹药,破坏了多少家庭吗?”另一个声音在叶天成旁边响起。细看下,正是罚狱无风。
“你们是那个政府的人?”九条一夫试着询问。可惜他还不知道这些人不是政府人员,而是罚狱者。
“难怪你敢这么嚣张,竟然是不知晓我罚狱。”无风冷眸一寒,转过身去:“杀!”
九条一夫脸上失色,因为他有所耳闻罚狱这个组织,这可是黑暗世界的阎王。曾经自己几个股东办厂时,就想找罚狱沟通一下,可是人家根本不理,当时也有一个侥幸心理,觉得在没有恩怨下,应该不会干涉自己等人办兵工。可是现在才知道,一切都晚了,因为当时的侥幸心理酿成了今日灭厂之祸。
惨叫声瞬间响起。接着,黑夜中,震耳的、冲天的火光把这兵工厂化为了废墟。
黑夜之下的无风,漠然看向那火光冲天的兵工厂,面无表情的说:“世人**之心不死,黑暗永无宁日。”
叶天成与无风并肩而站,嘴角出现一抹笑意:“下一个是谁?”
无风侧脸看了一眼叶天成,沉了一口气,道:“你不去摸新一辈出道的杀手底细吗?”
叶天成摇头:“做了那么一些年大的跑腿工作,已经累了,还是带着人铲除黑暗,新鲜。”说话间看向无风:“我这不是跟随你的脚步吗。”
无风苦笑一声,说道:‘说实话,我还是喜欢跑腿的工作,那样自由自在。不像现在这样带着一群人东杀西杀。”
“你这是对狱主不满吗?”叶天成笑看着无风:“你这可是在犯罪啊!”
无风抬头望着夜空的皓月:“就算不满,那又怎么样?反正狱主现在是老太爷,啥也不管。”
说话间的无风转头看向叶天成:“想喝酒吗?”
“呃。”叶天成望着无风:“这不好吧,要是被他知道,我们还不得脱层皮啊?”要知道现在狱主可什么事都不管,一切事务全由他负责。
“呵呵。”无风笑了笑:“放心吧,每铲除一个势力,都要得到他的批示,而现在批示还没有下来。自然而然时间我们自己说了算。何况我们还是好兄弟。”
一提到他,叶天成就一脸凝重,沉了一口气道:“他的变化真大,有时候都感觉不是以前认识的那个他。”
“时间在变,世界在变,何况是人。”无风说话间转身离开了原地,声音却还在响起:“估计这会儿他也在喝酒,走吧,我们对月与他而饮。”
叶天成看着走远的无风,喊道:“你这家伙,等等我——”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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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8首脑会谈
拉斯维加斯是美国内华达州最大的城市,有着以赌博业为中心庞大的旅游、购物、度假产业,是世界知名的度假地之一。同时也被称为“世界赌城”。
除了素有“世界赌城”外,还是一个“自杀之都”以及“永不关门的婚姻登记处”
根据一项调查,人走上绝命的道路,高居美国城市自杀率的榜首。自杀的原因都是因为在拉斯维加斯赌输太多。不少有问题的人本来抱着希望和幻想到拉斯维加斯进行最后一搏,可是铁面无私的拉斯维加斯容不下这些失败的人,他们最后只好带着绝望去见上帝。
拉斯维加斯这个永不关门的婚姻登记处,平均每年有近12万对男女到这里登记结婚,其中外地人和外国人占65-75。在结婚登记处,你可以看到一对对年轻人、中年人和老年人正在埋头填写结婚表,有的年龄差距悬殊,有的还拎着有婴儿熟睡的竹篮。只需出示证明文件,驾照就可以,然后支付60美元的手续登记费,就可以在15分钟内拿到结婚执照(领取结婚执照后只要在1年之内在内华达州举行有证婚人公正的结婚仪式婚姻就正式成立)然后在附近的教堂找个牧师举行婚礼,即可完成结婚。
要是只身来拉斯维加斯结婚的男女身边没有亲友和熟人证婚,他们可以在街头随便拉个陌生人当证人,条件当然是给对方几十美元的小费。如要追求刺激,人们可以在牧师的陪伴下乘坐直升机或气球在空中举行婚礼,这样的婚礼费用大约几千美元。有人形象地说,结婚在拉斯维加斯犹如吃快餐一样方便。
结婚容易,离婚自然也就简便。根据内华达州法律规定,只要其中一方在拉斯维加斯居住3个月,人们就可以拿到离婚证明。许多电影明星和名人喜欢到拉斯维加斯结婚,最终也在这座城市离婚。
当然拉斯维加斯也有一些禁令,那就是禁止21岁以下人士赌博,任何21岁以下的人士进入赌场必须有成年人陪伴,禁止卖酒精饮品给21岁以下的人士;禁止18周岁以下的青少年在周末或节假日晚上9点后在拉斯维加斯大道上停留,除非有父母陪伴。
拉斯维加斯最繁华地段,一幢四十层的高楼拔地而起,气派非凡。这是拉斯维加斯最大的一家赌城。每天进出的金额高达数百亿。
然而今天这家赌城却是热闹非凡,暗中戒备森严。原因是全球黑暗世界将在这里举行每五年一次的首脑会谈。其中有全世界各国有着黑白两道通吃背景的财团首脑代表人物、恐怖组织首脑、黑道枭雄首脑等等人物齐聚这里。
这么重要的一次全球首脑会谈,身为拉斯维加斯的市长都不敢怠慢。更是大力支持与协助,权利配合这次首脑会谈的成功开展。加上赌城本来名人就多,可谓是全市轰动,早上八点多钟,拉斯维加斯机场、以及这家赌城外已经涌满了各界记者,他们生怕漏掉了最有价值的新闻一样,纷纷拿出了吃饭的家伙开始蹲点。
这次首脑会谈定在晚上8点开始,白天已经有很多国际上的名流陆续来到了拉斯维加斯,拉斯维加斯的市长以及这家赌城的老板在机场外布置了一百多辆豪华轿车接这些首脑人物,排场可谓是大之又大。
傍晚十分,气氛可谓是推到了**,比起白天到的那些名流人物,晚上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就这样陆陆续续到了一千多人。不论是场内还是场外到处都是人鼎声沸,全市的大部分警察以及职业保镖基本上都没有休息过,他们继续在现场维持着秩序,避免意外的发生。这是表面现象。
暗中却是高手如云,各归其位保护到来的首脑人物安全。一时间这家赌城内外可谓是暗流汹涌,危机四伏。一旦发现可疑的人物,绝对会上前盘问。
在离这家赌城三百米范围内,不准带任何相机,被发现的话会立即让其消失这个世界。为的就是保护这些首脑面目不被公之于众。一切都实行监控,丝毫不给那些想要混水摸鱼的人机会。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谁敢在这里撒野,无疑是活腻了。
赌城门口铺着一条大红地毯,地毯两边站着一排清一色的黑衣保镖,保镖们把那些不相干的人隔离在外。那些媒体记者只能在三百米外的大道上拍着那些驶入的豪车。
随着晚上的7点钟到来,这种热闹更是达到了顶峰,不禁令见识一般的人连连咂舌。
一辆接一辆的豪车从远处驶来,一个接一个的大人物在保镖的拥护下走上了红毯,进入了赌城。
来的这些首脑人物,有兄弟盟连盟主、神控老板萧战等等。
忽的,四五辆豪车从远处驶来,中间是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法拉利,停在红毯边上。随着车门的打开,只见年纪二十左右的女子出现在了所有人目光下。
“这女人是谁?太美了。”
“东方美女!”
人群中纷纷响起惊叹之声。
一件到膝盖长的白色复古式风衣穿在她身上,显得规整时尚而冷酷,脚上白色高跟靴、白色裤子、从头到脚无一不显她的与众不同。她那一头到腰的长发疏在脑后被一圈精致的发箍做成了一个马尾,更显她的精明能干。
她的穿着打扮在人群中独树一帜,可是与她的容貌却不相符。她的容貌是那样清新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似乎根本就不该到凡世间来受到任何的污染。然而就是这样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却拥有一双深入人心的冷眸,冷得让人如临冰窖。
女子踏上了红地毯。她全身散发的气质,吸引了众人的眼球,可是在众多人心中没有人知道她到底是什么组织的首脑,只知道他的气质像某个国家元首的公主,不禁让众人所叹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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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9黑面判官
在漂亮的礼仪小姐的指引下,无数个首脑进入了赌城
忽的,人群中又开始惊呼了起来:
“那是谁?”
能来现场的人有哪一个不是见过大世面的?能在这里惊呼,可见他们看到的东西绝对不一般。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朝一个方向看去,只见十几辆黑色的豪车缓缓从一个拐弯处驶来。十几辆车的两旁还有一百多名清一色的男子跑步前行,这些男子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装束。手里都拿着对讲机!
现在大家可以想想赌神里面周润发出场的那个阵势。但是这里比起赌神里面的那个镜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么大的排场,让众人的人都目瞪口呆!就是不知道里面是谁?但用也能猜到里面的人不简单。
不仅是这些人目瞪口呆,就是那先前进入赌城的首脑人物都好奇的驻脚,转头回望。
在无数人的注目礼下,一辆加长形的劳斯拉斯停在了地毯的边缘。这一辆车外的十个保镖各自退后两米,动作简直是出奇的一致!随即边上的另一个保镖走上前去拉开车门。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都想看看这车里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排场。但众人心里最大的人选就是罚狱之主——韩封。
“一年半不见,这狱主倒是玩上了排场。”
神控老板萧战看了一眼说话的连盟主,沉声道:“最近一年,罚狱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兴奋剂,开始不断剿灭黑恶势力,几乎是一个不留。”
连盟主感叹道:“是啊,比起往年低调的罚狱,现在的罚狱可谓是黑暗世界的杀神,谁触到了霉头,谁就惹祸上身。”
边上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听着神控老板、兄弟盟连盟主的谈话,只是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便望向了那辆车。
随着众人的谈论,那辆劳斯拉斯的门缓缓打开,穿着一只可以当镜子的黑皮鞋的一只脚从车内抬出,接着是一只带着皮手套的手搭在车门上,下一刻一颗头从车内冒了出来,渐渐的整个身子都从车里出来。众人看着此人,都是一个念头:这人是谁?
“这不是罚狱之主!”
“是啊,这家伙是谁?为什么会有如此排场?”
随着众人的猜疑声,只见走下车的那人身穿一件白色衬衣,打着黑色领结,外面套着一件精致的黑色燕尾服。
这人身高一米八,身材匀称,皮肤白皙,可是脸上却是戴着一个半截面罩,这个面罩呈黑色,很精致,戴在男子鼻翼以上却丝毫不感觉是多余的,反而给人增添了一种艺术与神秘的感觉,露出嘴唇与双眼。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沧桑的睿智,隐约还有一种霸气。
披肩的长发向脑后梳起,在夜晚的灯光下显得很亮很亮。面无表情带着漠然的眼神扫向众人。
“恭迎判官!”
整齐而洪亮的声音从地毯两边的黑衣男子嘴里喊了出来。这一喊把所有人都震慑了一把。随即只见这带着面具的男子点了点头,继而迈步踏上了红地毯。
连盟主看着那判官走来,一时间怒了起来:“这罚狱之主搞什么,这么重要的会谈居然让别人代他来,简直岂有此理。”
神控老板萧战看着走来的判官,狐疑道:“你们觉不觉得,这判官有点面熟?”
连盟主深深的看了一眼萧战,点了点头:“是有点面熟,可就是记不起在哪里见过?”
判官走到各首脑面前,话低,头不低的说:“狱主身体抱恙,特此让我黑面判官代他出席这次首脑会谈,对此想一睹狱主尊容的前辈,说声抱歉,让你们失望了。”
这幢气派非凡的四十层高的赌城,随着各位首脑到来后。下面三十层已经对各位首脑随行人员开放了豪赌之路。能随行的人员都是一些家财上千万,乃至上亿的人物。热热闹闹的豪赌也就此开始。
三十层以上的楼层却被全部戒严,因为上面是各位首脑会谈所在。
一间超大会议室内,全球各国黑暗世界的首脑人物齐聚一堂,随意那么一扫,就有百八十人。这些人围坐在一个环形的超大会议桌前,会议桌中间摆着一些绿色植物,是净化空气所用。
一声轻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会议桌家前面的那把老板椅子旁边,站在一个戴面具的男子。这男子目光平视前方,嘴角一笑:“你坐错位置了。”
原来这老板椅上被一个四十出头的英籍男子占了。这个英籍男子是欧洲某黑势力财团的执行总裁,身价数千亿,叫做凯杰。
往年几届的首脑会谈,都是他父亲参加。可是前年,他父亲心脏病突发去世了,一时间所有的事都落在接任财团的凯杰身上。对于首脑会谈一事的水有多深,还不是很了解。以为平时跺一跺脚,全世界经济都要颤上一颤的他,在这里也应该是老大的人物。殊不知他错了。
一时间会议室内的首脑人物都以看戏的目光看着这一幕。因为谁坐在那老板椅上,谁就是黑暗世界的主宰,也可以说是身份、权威的象征。一般有自知之明的人,是不会去抢座,毕竟那是罚狱之主专有的位置。
凯杰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微微转头看了一眼身旁这个戴着面具的亚洲人,用英语笑着说:“我错了吗?”
面具男点了点头,深邃的目光低下来,看着这凯杰,笑不露齿:“不管你是谁,我给你三个数,立即起开。”
凯杰是个要面子的人,听着这话,目光扫了一下众人,发现他们都在笑。不由得一怒,皮笑肉不笑的说:“我也给你三个数,你立即消失在我旁边。”
“不知天高地厚。”面具男微低下头,凑近凯杰的脸:“看清楚我这张脸,以后见到我,听到我的名号,绕两个国家走。”
“呵。”凯杰冷笑一声,看着面具男:“你没病吧?”
“记住,罚狱,黑面判官。”面具男话音落下,吐出一个:“3!”
3字出口,“咔嚓”一连串的骨裂声在会议室中异常响亮。下一刻一个物体快速的划过众人的视线,重重的摔在了会议桌的尾巴上。
鲜血不停的从凯杰口中溢出,躺在地上的他四肢抽搐,因为他的四肢被黑面判官硬生生的用手抓成了粉碎。后半生只能在床上躺着过了。
会议室内不少人都被这残忍的一幕震了一把。虽说这些画面平时他们没有少见,但在这个首脑扎堆的地方,还是不敢乱来,一时间都对那黑面判官忌惮起来,也记住了这个黑面判官不是好惹的。比起往年罚狱之主韩封的霸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坐在会议室东南角的一个女子,投来了好奇的目光,看着这黑面判官。只见这位女子穿着一件黑色的v字形连身长裙,肩上披着白色的皮毛,嘴上的唇膏显得异常的鲜艳夺目,蓝色的眼影更有一种震慑人心的魔力,她的一频一笑显得是那么的成熟美丽而妖艳动人。
黑面判官也注意到了这个女子,微微点了点头,以示礼貌。
“看来罚狱之主是彻底给你交权了。”
黑面判官听着这话,把目光移向连盟主,什么都没有说。接着耸了耸肩,身上那件燕尾服就被旁边的下属取走。
一双深邃的目光扫了一眼众人,穿着精致马甲,配着白色衬衣,打着领带的他坐在了椅子上。
端着面前的茶杯细细的品了一口,举手投足间都是会议室内的焦点。而他的右手搭在会议桌上,用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传出的嘣嘣声,把所有人都吸引了过来,似乎所有的心跳也跟着他敲打桌面的节奏在跳动。
放下茶杯,看了众人一眼,嘴角一笑:“大家不要这么看着我。畅所欲言,开始吧。”
这次全球首脑会谈,无非是谈一些合作、商议无形中产生的纠纷解决方案等等。
首脑会谈在如火如荼的进行。而下面那些随行人员却赌得欢乐,赌得激情四射,有些赢了开怀大笑,有的输了,唉声叹气。但谁都不敢发生口角斗气,毕竟谁他妈知道这些人中是不是自己能得罪起的?所以还是少惹是非为妙。
这些人中有罚狱白斩飞、宝龙等人。他们是陪同黑面判官来此进行首脑会谈的,此时二人正在一边玩扑克2。”一个外国人在一个赌桌上,赢了一大堆的砝码,一时间手舞足蹈高兴不得了。
在一边玩21点的白斩飞,投去目光,摇头苦笑:“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有那么高兴吗?”
“白老,你这就不懂了。”宝龙转头看着白斩飞:“这玩的就是心跳,根本不在乎钱的多少。只要高兴、开心就好。”
“看来你很喜欢玩这些?”白斩飞笑看着宝龙。
“那有时间玩啊,要不是这次跟着判官来此会谈,指不定我还在什么地方忙碌呢。”说到这里的宝龙,左右看了看,低声问着白斩飞:“狱主是不是打算交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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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0赌城行凶
“那有时间玩啊,要不是这次跟着判官来此会谈,指不定我还在什么地方忙碌呢”说到这里的宝龙,左右看了看,低声问着白斩飞:“狱主是不是打算交位了?”
此言一出,白斩飞眼眸一寒,驳斥宝龙:“不该问的别问,小心祸从口出。”
宝龙不再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白斩飞,然后苦笑一声,继续玩牌。
然而白斩飞此时却是一脸凝重,一个人走到了一边,坐在沙发上,心中暗语:“那一天的到来,是既希望又害怕!”
先前那个赌博赢了很大一堆砝码的外国人,却不知道此时已经被人群中的一双冷眸锁定。这双冷眸的主人,看了一下手中的照片,又看了一眼那个男子。不由得眼神更加冷了一分。最后看了看时间,发现距离12点还有一段时间。
时间一分一分的流逝,全球首脑从晚上8点开始谈,到现在已经是11点半了,差不多谈了三个半小时。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希望在座的各位严格遵守协定的条条框框。”黑面判官扫了众人一眼,站起身来:“我宣布,这次会谈圆满结束。”
一时间会议室内响起了热烈掌声,下一刻众首脑开始合影留恋。毕竟他们这些人物可以说是这个世界的核心人物,一般人根本接触不到,自然要照个相以作纪念。
散会后,众首脑没有立刻离去,而是来到了天台这个露天酒会。这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水果、糕点和许多洋酒。穿着性感的礼仪小姐端着各种各样的酒走来走去。而且还有美女的歌舞表演,可以说热闹非凡。
这些首脑们尽情的喝酒,尽情的谈话,尽情的笑。
黑面判官与几个首脑客气了几句,就一个人端着一杯红酒来到了天台边上。夜风拂过他的面,却丝毫改变不了他那沧桑的眼神。就这么一直看着视野下那五光十色、绚丽多彩的不夜赌城夜景。
“好漂亮的夜景。”
“没有黑夜的衬托,眼前的一切还会美吗?”
先前说话的这位女子,听着这话,不由得好奇的转过了头。发现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黑面判官。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判官的侧脸,与他那沧桑的眼神,心中出现一个念头:“此人是有故事的人。”
黑面判官发现有人盯着自己,不由得侧脸看来,只见一身白色装束,端着红酒的女子望着自己。第一眼就愣了一下。因为这女子简直不是人,而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判官看女孩子,都是这么看吗?”
黑面判官嘴角一笑,移开目光,端起手中的红酒抿了一口,说:“可惜了,可惜了啊!”
这仙女饶有兴趣的哦了一声:“可惜什么?”
“仙女不食人间烟火,应该住在没有烦恼,没有纷争的桃园世界。可你却降落凡尘,成为了血陀罗少主。你说这不可惜吗?”
不错,这一身白色装束如仙女一般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血陀罗少主。自从一年半前的那次比武后,血陀罗夫人就深居简出,坐镇幕后,从没有离开组织过。所以这次首脑会谈就是血陀罗少主前来参加。也算是给她日后接掌血陀罗打下基础。
血陀罗少主嘴角一笑,看着黑面判官:“你不知道表面很容易迷惑人的眼睛吗?”
黑面判官沉默不语,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视野下的夜景。
忽的,一股令人心醉的香味传入了黑面判官的鼻翼,不由得转头看去,只见是一个女子身上散发而出。这女子穿着一件黑色的v字形连身长裙,肩上披着白色的皮毛,腰间系着一条精致的腰带。嘴上的唇膏显得异常的鲜艳夺目,蓝色的眼影更有一种震慑人心的魔力,她的一频一笑显得是那么的成熟美丽而妖艳动人。这女子正是会议室里面与黑面判官对了一眼的首脑。
看着这年纪不超过30的妖艳女子,却给人一种稚嫩的奇怪感觉。对此黑面判官苦笑一声,收回了目光,什么都没有说。
而血陀罗少主,倒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香水味很浓的女子。
女子端着红酒抿了一口,带着微笑与血陀罗少主点了一下头。轻动红唇:“你好,徐惠!”
血陀罗少主,礼貌的回应:“你好。”
黑面判官没有说话,也没有看这女子,自顾自的看着视野下的夜景,喝着手中的红酒。
徐惠嘴角一笑,转头看向黑面判官笑着说:“判官这不凡的气质,我想一定出身名门吧?”
“有事就说,没事就不奉陪了。”黑面判官转身离开了这里。
看着黑面判官居然不搭理自己,还走开。不由得使徐惠轻轻的跺了跺脚。要知道围着自己转的男人可以组成一个加强团在自己身边转来转去,目的就是与自己说话。这人倒好,居然不理会自己这个大美女。
暗暗的说:“判官,我对你来了兴趣。等着瞧吧。”
黑面判官不想和这徐惠说话,不是因为他看不起徐惠,反而徐惠的身份背景还很大,她父亲徐子航乃是整个亚洲最大的财团——徐氏财团掌门人,黑白两道通吃。这次他父亲因为被人刺杀,导致不敢出门,所以派她女儿来此参加首脑会晤。
黑面判官不与徐惠说话,真正的原因是他根本不想接近女人,尤其是这样性感妖艳的女人。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枪声打破了黑夜的安静,使酒会所有首脑人物都停下了一切,一时间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中都出现了一抹疑惑。
黑面判官嘴角一笑,饶有兴趣的说:“我倒要看看是谁选在全球首脑会谈之际,捣乱!”
下一刻,众首脑人物全部集结在了这栋赌城的监控室内。看着超大监控室的屏幕,只见赌城12楼,发生了一片乱。其中一个外国籍男子被一刀割喉,躺在赌桌之上,鲜血流了一大摊。另外还有许多职业保安对一个身穿披风的黑衣人围剿,开枪。
“死者是谁?”黑面判官问着旁边的安保人员。去分享
571强悍的凶手
安保人员不敢怠慢,毕竟他知道这些人物都不好惹。赶紧回答:“死者伊朗人,叫帕科。”
“什么?”一个男子用英语怒吼一声,接着冲上前来,抓住这个安保人员的衣领:“你在说一遍?”
众首脑看着这一幕,都明白了为什么。因为那帕科就是这男子的随行人员。只听黑面判官拍了拍这伊朗男子的肩,用英语说:“不干这些安保人员的事,你的人死了。你自己去处理吧。”
这伊朗男子大有来头,是某恐怖组织的头号人物。现在他的人死了,能平静下来吗。当即转身召集人手朝12楼赶。
这个时候的12楼,只见一个全身黑袍包裹,戴着帽檐的人握着一把匕首站在一张赌桌之上。一双冷眸瞪着周围那上百个安保人员。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里行凶。”
赌桌之上的这个人瞪着说话的那个安保人员,不带丝毫感情的说:“闭上你的嘴,再罗嗦送你去见上帝。”声音有点沙哑,仿佛是经过特别处理,好掩饰他真正的声音。
赌场这些安保人员,曾经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物。摸爬滚打十多年,怎么会怕这种场面,当下一个安保人员的头使了一个眼神,在场的所有的保安都向赌桌上的凶手围了过去。
原先在这里赌博的那些随行人员都自觉的退后,那怕里面有不少的高手。比如白斩飞、宝龙等人。毕竟他们是来赌博的,是来玩的,不是帮别人抓凶手的,只要看戏就好。因为他们知道这凶手今夜是休想活着离开这家赌城。毕竟今夜可是全球众首脑会谈之日,如果让一个凶手混进来,杀了人,还大摇大摆的离开,那简直就是贻笑大方。
“哼,不自量力。”赌桌上的凶手话罢,就是一脚踢向冲在最前面那人的胸口。
“啊——”一声惨叫,那人竟被踢的飞出几十米远,全身骨头早被这一脚给踢散,只见他在地上挣扎了一阵,心脏开始爆裂,吐血而亡。
“好强的腿劲!”退后的白斩飞赞叹起来。
“这是杀手无疑。”宝龙嘴角一笑:“也不知道是那个组织的杀手,胆子大得居然来这里执行任务。”
“如果这任务被他顺利完成,离开了这家赌城。那么不看任务难度,仅凭今日首脑会谈而在周围布下的天罗地网高手来看,这件任务就会轰动杀手界。此人的名号也将直线上升。看来为了名,为了利,这些杀手疯了。”
宝龙看了一眼白斩飞,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场中的围剿。
赌桌上的凶手单脚一朵,赌桌瞬间坍塌,继而踢起单腿一阵横扫,围住他的那群安保就像被打散的保龄球一样四处飞溅,腿风所过之处,竟连地板都划出了数道裂缝,可想而知,要是这一脚踢在人的身上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枪声也在这个时候响起,然而那凶手根本不惧,身手的黑袍一掀,数百根飞针如暴雨般飞了出去,取下了那些枪手的命。也打开了一条出路。握着匕首的他闪电般沿着打开的出路而逃。
白斩飞眉头微皱:“这人扔飞针,用匕首,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不过那人的实力好像没这么强。”
“你指的是谁?”宝龙询问。
白斩飞摇了摇头:“不敢肯定。走,去看看。”
这个时候监控内看着这一幕的那些安保人员,开始拿着对讲机给全赌城的安保人员指路。
“所有人听着,保护贵宾人身安全。”
“封锁所有电梯。”
“凶手出现在14楼,正向15楼逃跑,20层楼以下全体人员沿着楼梯向下搜寻,务必把凶手歼灭在至20楼之间。”
有人指示,一时间14楼到20楼几层间处于枪声不绝、惨叫连连的状态。而且安保这几层楼的安保人员也是越来越多,距离那凶手越来越近。从监控画面上可以见到凶手已经受伤。
“所有人注意,凶手手臂中枪,正在15楼,速速围剿。”
监控室里众首脑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有说,静静的看着监控画面的围剿。忽的,徐惠疑惑起来:“判官去哪儿了?”
所有人一看,才知道那黑面判官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监控室。突然,监控室画面全部黑屏,就连监控室的灯光也熄了下来。
兄弟盟连盟主在漆黑的监控室,怒斥:“这怎么回事?”
“可能是电源出现了问题,大家稍安勿躁,一分钟内,备用电源就会打开。”
安保人员话音落下,灯光就重新亮起。只是那监控画面全部黑屏,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看着这一幕的众首脑人物纷纷摇头。只听神控老板萧战,开口道:“待在这里什么也看不了,我看我们还是下楼去看看凶手吧,反正在场的各位也不是好惹的。”
徐惠问着安保人员:“凶手在什么位置?”
安保人不敢怠慢,赶紧拿着对讲机询问:“这里是监控室,听到请回话。目前凶手在什么位置?”
“凶手目前被围困在楼过道中。”
下一刻,众首脑人物在众多高手的保驾护航下朝楼而去。
此时,楼,突然一个鬼魅般的身影快速打飞数十个安保人员,接着一个灭火器被打爆,漫天的白尘迷蒙了这个过道。也在这时候一声惊恐在过道响起:
“你是谁?”
“凶手拼死一搏,逃离楼,向17楼而上。”
“凶手逃离17楼,向18楼而上。”
…
“凶手逃离25楼,向26楼而上…”
对讲机内的声音不绝于耳,不断报告凶手的方位。一时间使得从上而下的各位首脑都震惊了,毕竟这凶手太猛了,短短时间居然冲破重重防线,一路而上,来到了26楼。
29楼,众首脑都在商议要不要继续下去。毕竟照现在的情势看,那凶手绝对不出三分钟就会冲上来。最后一致决定,在原地守株待兔。
忽的,安保人员手里的对讲机传出声音:“报告,凶手逃入27楼卫生间,目前已堵住各个出口。”
这话一出,众首脑纷纷赶往27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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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2我朋友!
27楼,出现大批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一时间过道上密密麻麻全是人,拥堵不堪。更新更快,内容更丰富不过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小心翼翼的看着卫生间紧闭的房门。
“宝贝,我想死你了…”
暧昧的声音从卫生间里面传出,使得门口的安保人员都是一愣。接着安保人员的头朝里面喊话:“你跑不了了,给你三个数,出来束手就擒,否则乱枪打死。”
“1…”
“2…”
安保人员见房门没有开启的迹象,不由得抬起了手,在他身后左右的人员很配合的端起了枪准备对卫生间房门一阵扫射。
“开…”
枪字还没有出口,卫生间内就传出了不耐烦的声音:“别打扰我的雅兴。”
此言一出,门口的这些安保人员一阵火大,没有丝毫犹豫的扣动了扳机,枪口喷射出疯狂的火焰,子弹如暴风雨般射穿卫生间门口。
“哒哒哒哒哒。”
“轰啪。”
卫生间瞬间被打成了筛子倒在地上,一时间大批安保人员冲了进去。进去的他们见到了一个女人背对着他们正与另外一个人激吻,然而还没有看清楚是谁,就听见一声怒喝,接着被一股强大力量扫了出来。
“啊…”
“啪。”
惨叫声瞬间在27楼响起,进入的那些安保人员如飞弹一般霹里跨啦撞穿墙壁,压倒了过道上一大片人,此起彼伏的惨叫不绝于耳。
过道边上看着这突如其来一幕的那些高手,纷纷惊愕。毕竟能轻易将这些人打飞而出,足以说明卫生间里面有一个实力超群的强者。
“怎么回事?”
从29楼赶下来的众首脑来到了过道。一时间过道上拥堵的人开始竭尽全力的让开一条仅能一人通过的道。
伊朗这个恐怖组织头号人物抓起地上一个安保人员,呵斥:“凶手呢?”
“在…在里面…”
恐怖组织头号人物,没有丝毫由于端起一把机枪冲进了卫生间门口,其余随从人员紧随而至。
可是,可是这些冲进去的人刚刚进去,就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在里面响起:“你们是杀我吗?”
声音响起的同时,那些冲进去的人瞬间开始后退,让外面所有的人都皱起了眉头,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声音听着耳熟啊。”人群中的白斩飞低声的说。
“是有点耳熟。”宝龙接话。
忽的,那端着机枪的伊朗恐怖组织头号人物,带着惊愕的眼神退了出来。接着所有人都看清了是怎么回事。一时间惊讶之声不绝于耳。
“他怎么在里面?”
“就是他,就是他把我们打出来的…”
“这人是谁?”
“黑面判官!”
…
过道上纷纷传出嘈杂的声音。目光都看着卫生间门口。只见黑面判官穿着衬衣打着领带,套着马甲,面无表情散发着浓烈的杀意站在那里,一双冷眸透过脸上的黑色半截面具瞪着外面所有人。
他的左手还搂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这个女人身上披着判官穿的那件黑色燕尾服,把头埋在判官的怀里。一时间看不清这女人长什么样子。
“哟,这不是判官吗?”徐惠笑看着门口的黑面判官。
众首脑纷纷看着黑面判官,都笑着打招呼。毕竟这些人物有哪一个是傻子,都知道黑面判官代表罚狱之主前来参加会谈,那么不用想,这黑面判官极有可能是下一代罚狱之主的接班人。
神控老板萧战望着判官怀里的女子询问:“这位是?”
黑面判官看了一眼怀里的这位女子,不由得楼紧了一分。然后看着众人:“我朋友。”
这句话一出,不少人都交头接耳。只听那连盟主笑道:“判官,你明明和我们在监控室,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黑面判官漠然的说:“怎么,我去哪儿,还要向你连盟主批准吗?”
“哦不。”连盟主摆手道:“我连某人可没有那个本事,只是好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就算你要上厕所,也不应该舍近求远吧?”
判官没有说话,就那么漠然的站着。
神控老板萧战苦笑一声,目光盯着判官怀里的那个女子:“现在可有一个凶手杀了人,来到了这里。不知道判官见到没有?”
“对不起,凶手没看见,倒是你们这些人用枪对我扫射,想要至我于死地。”
此言一出,一旁的那个安保人员头目,额头的冷汗都吓了出来,毕竟他知道这个面具人物来的时候排场是最大的,不是一般人能得罪的起。现在说这话,无疑不是把矛头指向了自己等人。
当即眼眸一转,颤颤巍巍的说:“不,我们是抓凶手才这样,不知道判官在里面,还请赎罪。”
人群中的白斩飞看着现在的情况,算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不由得与旁边的宝龙对望了一眼。接着带着罚狱随行人员快速冲了出来,带着强大的杀意,使得整条过道的空气变得心悸,没有丝毫犹豫,对着那些安保人员一阵暴打。
“瞎了你们狗眼,竟敢谋杀我们判官。”
“啊…饶命…”
这些安保人员惨叫着喊饶命。使得周围所有人都是眉头一邹,算是知道了这罚狱不好惹。
黑面判官什么都没有说,就那么漠然的看着。
不一会儿,宝龙走到黑面判官面前,恭敬道:“判官,没有受惊吧?”
黑面判官应了一声,冷漠的扫了众人一眼,就搂着怀里的女人朝电梯口走去。一时间前面的人纷纷让路,都知道这罚狱的黑面判官不好惹。
可是,这时候伊朗恐怖组织头号人物却是不甘心,指着判官怀里的人:“判官,你怀里的人就是凶手,请你不要包庇。”
走了几步的黑面判官眉头一皱,停下了脚步。背对着伊朗恐怖头目,冷漠的说:“你是在诽谤我判官吗?”
众首脑都望着这伊朗恐怖头目,看戏的目光尽显脸上。
伊朗恐怖头目虽然也有点忌惮罚狱,忌惮这黑面判官,但是自己的心腹帕科被人杀了。凶手明明在眼前,如果当没有看见,那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看着判官的背影,说:“判官,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凶手右臂受了伤。如果你朋友不是凶手,让我们看一眼便是。这样也洗清了判官包庇凶手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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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3他是我的女人!
连盟主也传来了声音:“就是,你让大家看看你朋友的手臂,这样大家都放心”
此时的黑面判官沉了一口气,搂着怀里的女人转过了身来,深邃的目光扫了在场所有人一眼,最后看着这伊朗恐怖组织头目,轻淡的说:“好啊,既然你想看,那就过来看吧。”
说话间,黑面判官松开了搂着女子的手,站到了旁边。而那个披着判官燕尾服的女子却是暗中握紧了拳头。
白斩飞与宝龙两人对望了一眼,眼神中都出现了一抹凝重,不过什么都没有说,就那么看着。
伊朗恐怖组织头目,看了周围人一眼,便迈动步子走向了那嫌疑最大的女子。所有人也都把目光看着这伊朗恐怖组织头目。
忽的,伊朗恐怖组织头目刚刚走到那女子身前,就被黑面判官狠狠的一脚踢在胸口。这一脚将伊朗恐怖组织头目踢翻在地,也使得伊朗恐怖头目勃然大怒,一个翻身而起,一脸怒容冲黑面判官,咆哮起来:“**。”
“啪。”
黑面判官没有丝毫犹豫又是一脚狠踢在对方的身上。使得这伊朗头目狠狠的撞在墙壁之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继而咆哮着抢过旁边安保人员手中的枪,第一时间把枪口对准了黑面判官。
可是,黑面判官的速度比这伊朗恐怖头目还快,就在对方的枪口刚刚抬起,所有人只见到一阵寒光闪过,瞬间,一地的残枪碎渣散落地上。而那伊朗头目手中只握着一个枪把。
一把冰凉刺骨的剑架在了伊朗头目的脖子上:“我的朋友,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吗?”
“判官,大家这次是来参加会谈的,范不着为了一件小事闹翻。不就死了一个人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徐惠这是来打圆场,目光看着伊朗恐怖组织头目:“你说是不是啊?”
伊朗恐怖组织头目,一脸的冷汗,惊恐的望着黑面判官,颤抖的说:“是…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千万不要乱来…”
黑面判官没有说话,就那么带着强大的怒意瞪着这伊朗恐怖头目。
徐惠指了指黑面判官架在人家脖子上的剑:“判官,你是不是该把剑收起来,以免伤了和气。”
黑面判官看了一眼徐惠,沉了一口气,收起了剑。转身走到自己朋友面前,搂着她的肩,走向了电梯。
连盟主看着走远的黑面判官,沉声道:“判官,你一句是你朋友,就这么大摇大摆把人带走,恐怕不能服众吧?当然你罚狱势力大,高手如云,可也不是这么欺负人的吧。”
“对,就是,欺负人也不是这么欺负的。”
“朋友当然得护着,但是非常时期还是要说清楚是什么朋友。如果不解释清楚,今日在场的人都会对你罚狱另眼相看。”
连盟主的话使得在场的众首脑都点头称是。一时间站在黑面判官的身后的白斩飞,低声道:“以大局为重。”
搂着自己朋友的黑面判官,沉默了许久,才转过了身来。一双深邃的目光看向众人,问道:“你们当真要我给一个说法吗?”
连盟主笑着说:“给不给,你自己看着办。但我们怎么想,那是我们自己的事。”
对此,黑面判官一声叹息,把自己的朋友抱着怀里,让她的背对着所有人,然后看着众人说:“好,我给你们一个说法。”
说话间,撩起了怀中朋友身上披着自己的那件燕尾服。顿时,只见一个皮肤雪白的美背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仅仅两秒,黑面判官就把燕尾服放了下去,紧紧抱着自己的朋友,对着众人说:“看清楚了吗?”
在场所有人都不明其所以,只听那神控老板萧战,询问:“一个女人的背能说明什么?”
此言一出,黑面判官眼眸一寒,瞪着萧战:“你是白痴吗?”
“你说什么?”神控老板历喝。
“哼。”黑面判官冷哼一声:“这件事是我的私事,本就不该让你们知道,奈何碰上了凶手一事。也只好告诉各位了。”
说话间指着自己怀里的这个朋友:“不瞒大家,她是我的女人,刚才我和我的女人在里面亲热,正在兴头上,却被你们这帮蠢货打搅,现在人家衣服都没有穿好,你们说我能让你们看吗?啊——”
最后一个字,是蕴含了强大的内力吼出,使得在场的人都感觉耳膜生疼。
“话又说回来。就算我罚狱,我黑面判官要杀人,都是正大光明给予请柬之后再杀,不会暗中下手,也不会选在会谈之日动手,更不会让我的女人出来执行任务。因为我罚狱还没有沦落到让自己女人出手的地步。所以你们觉得我女人是凶手吗?我判官会包庇凶手吗?如果你们非要说我黑面判官包庇凶手,那么,过来吧!”说到最后,全身散发出了强大的杀意,使得周围人都感觉呼吸不畅。
谁敢怀疑那就杀无赦。摆明了威胁,**裸的威胁!
在场的人就算知道那女人是凶手,现在恐怕也没人敢上前。毕竟与黑面判官过不去,那就是与罚狱过不去,后果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
“既然判官都这么说了,那你的朋友就不是凶手,是我们误会了。”伊朗恐怖组织头目是一个见风使舵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
其余人见伊朗恐怖组织头目都不打算追究了,那他们自然也不会出头。只听那连盟主笑着说:“想不到判官还有在厕所玩女人的爱好,真是没看出来啊。”
血陀罗少主对着那些安保人员,怒道:“你们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追凶手?”
黑面判官看了一眼众人,什么话都没有说,搂着怀里的女人就走进了电梯。
其余人也纷纷散场。只有那笑看着那电梯门缓缓关上的徐惠站在原地,嘴角出现一抹笑意,心中暗道:“气势如此霸道,只为一个女人,看来那女人对这判官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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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4一切都结束了
深夜的拉斯维加斯,歌舞升平,一片繁华
一辆劳斯莱斯行驶在宽阔的公路上,车窗外一路而过的高楼大厦闪烁着五光十色的霓虹,徇烂无比。
车内,像一个小型客厅一样,有沙发、有电视、有茶几,茶几上放着酒、放着纱布等等。
此时的黑面判官闭着眼靠在沙发上,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躺着一个女子,这女子被一件黑色燕尾服盖着。
忽的,一声闷哼在车内响起,接着就见到那躺在沙发上的女子捂着左臂,缓缓的坐起了身。
“子弹刚取出来,伤口也刚刚包扎好。不要乱动,以免迸裂伤口。”
女子寻声望去,只见左侧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子,这男子穿着白色衬衣,打着领带,外面套着一件马甲。最引人瞩目的是这男子留着长发,脸上戴着一个精致的面具。
“去死吧。”
女子没有丝毫犹豫,摸出匕首朝黑面判官划去。因为在赌城的时候,自己突然被一个戴着面具的人从楼抱着快速奔跑,最后去到了一个卫生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开始侮辱自己,甚至还点了自己的道。所以现在看到这个面具人,自然要杀了他。
然而女子刚刚近黑面判官的身,就被黑面判官握住了手腕,一双深邃的目光睁了开来,看着面前这张冷艳且熟悉的容颜,唤了两个字:
“未未——”
女子身子一震,脸色大变,看着面前这个带着面具的男子,不敢相信的说:“你叫我什么?”
“未未。”黑面判官重复了一遍。
“铛。”匕首掉在了车底板上,身子也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指着这黑面判官:“你…你是谁?”
黑面判官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一声轻叹从口中发出。继而抬起手,缓缓的摘下了脸上的面具,随着面具一点一点的移开面部。
看着这一张脸庞的她,身子不禁颤了一下。
他,是他。
那英俊而熟悉的容颜恍如一年半前那般清晰…
浓浓的的剑眉,横在他的眼上,秀气一般的脸,有几条刚硬的线条。他的唇是闭着的,他的眼是坚定的,泛着无尽的沧桑,就像是千劫万难之后,他终于下了一个决心。可是他的脸,他的神情,却是异样的温柔,有一点哀伤,有一点酸楚。
“真…真的是你…”
她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颤抖,泪从她的脸颊滑下,是那么的晶莹而剔透…
他望着她,眼中尽是痛楚,口中微颤的声音,低低地唤了这么一句:“未未…”
晶莹的泪犹如决堤的洪水从她眼眶汹涌而下。颤抖身子上前,颤抖手就那么摸着那熟悉却痛入骨髓的容颜:“为什么…为什么?”
他伸出手握着摸在自己脸上的手,微抖着脸颊,没有丝毫犹豫紧紧的抱住了她;她也不顾一切抱住他,一年半来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紧紧的,紧紧的,谁也没有松手。
车子在不断的前行。车内的两人却是抱在一起静静的享受分离一年半后的幸福相聚。
“把衣服穿上吧,要不该着凉了。”
听着他的话,确实感觉有点凉,不由得应了一声,从他怀抱起开。可是刚刚起开,赫然就是一愣,因为现在她才发现自己上身根本就是一丝.不挂,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个饱.满雪.白的凶暴露在他眼前。
“扑哧。”坐在沙发上的他笑出了声,使得愣住的苏未也不管不顾了,转身就是一个耳光甩给了聂云。
“王八蛋!”苏未揪着聂云的衣领,一个一个的巴掌给他甩去:“无耻之徒,竟然脱我衣服——”
挨了几个耳光的聂云,猛地一个翻身,把没有穿上衣的苏未压在了沙发上。握着她的双手,面无表情的看着身下的苏未。而苏未也被聂云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住了。
“你…你想干什么?你个王八蛋,别乱来…”
聂云没有说话,也没有松开握着苏未的手,更没有起开压着苏未的身子。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看着身下的苏未。
苏未被聂云无声无息的态度搞懵了,挣扎了一会儿也不再挣扎了。轻轻的说了三个字:“你轻点。”就闭上了眼睛。
听着她的话,看着她闭上眼睛的这一幕。聂云愣住了,苦笑一声便松开了苏未的手,起身把一边沙发上的燕尾服拿了过来替苏未盖上,然后坐到了侧边的沙发上。
贝齿轻咬红唇,闭着眼的苏未没有见什么动静,便睁开了目光。发现聂云已经坐到了另一边,一时间疑惑,试着问道:“你…”
“我欠你的,你对我的恨,都在一年半前的那次比武结束了。现在的我是一个行尸走肉的黑面判官。”
听着这话的苏未,心中一紧,起身穿好燕尾服,看着斜对面的聂云,低声问:“你什么意思?”
聂云侧脸看了一眼苏未,然后又侧了回去。缓缓的说:“以后,你就是你,我就是我,我们不在有瓜葛。这样对你对我对大家都好。”
“什么?”苏未只觉得心口一疼,苦笑一声,摇着头看向聂云:“你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像开玩笑吗?”聂云低低的说。
苏未双手都握成了拳头,瞪着聂云,一字一句的说:“好,我问你一句,你还爱我吗?”
这话使得聂云眼眸凝重了一分,咬着牙说:“不爱了。”
眼泪哗的一下就从苏未眼眶滑了下来,冲着聂云咆哮:“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聂云身子一怔,不由得闭上了眼,轻轻的说:“我告诉你,我的眼睛最会骗人,你根本看不出什么。”
“呵。”苏未含着泪冷笑一声。接着抹掉不争气的眼泪,郑重的说:“好,保重!”话音落下,苏未闪电般的打开了车门,身子一跃而出。
看着这一幕的聂云,大惊失色。暗骂一句:“白痴!”接着跟着跳车而出。
车也在两人跳出n秒后,刹车在了十米远的位置。司机探出头朝后面看去,只见两个人抱着一起在大公路上翻滚。一声轻叹,便把车倒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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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5继续隐形
“你个王八蛋,给我滚开——”
深夜的大马路上,苏未对抱着自己的聂云咆哮还不停的挣扎,推开聂云。可聂云被推开后,又上来抱着她。这样反反复复几次后,使得苏未放声大哭。
大哭的苏未引来了许多围观的路人,一时间聂云抱起苏未就上了车,对着司机喊:“阿良,开车!”
司机阿良是罚狱成员,同时也是聂云的心腹之一。得到命令后,就开着车缓缓的行驶在了深夜的马路上。
车内,聂云抱着哭泣的苏未,斥责:“你干什么啊?你跳车自杀,想让我自责内疚吗?”
哭着的苏未推开聂云,哽咽起来:“一年半前,我亲手杀了你,那种痛你知道是什么吗?每天不敢睡觉,因为一睡觉,我杀你的那一幕就会不断呈现,然后吓得哭着醒来。这种折磨,你知道是什么吗?我快要疯了…”
泣不成声的苏未,泪流满面:“…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活着…却不联系我…”
“害怕睡觉…就没日没夜的接任务…想让忙碌来让给自己忘却对你的…思念…你知道那种痛是什么吗?是生不如死…万刀扎心…”
“可你…你居然那么狠心不联系…我…是不是没有今夜的围杀我,你还不会出现,对不对?”
聂云眼眶湿润了,他想不到面前这个泪如泉水的女子在这一年半里,是这么过来的,闭上眼眸,晶莹的泪水溢出了眼眶,一把将苏未抱在了怀里,说着:“对不起…”
哭成一个泪人的苏未,一下子吻上了聂云的唇。带着淡淡咸味的眼泪滑进了嘴中,可是她却不在乎。
松开唇,含着泪摇着头望向聂云,泣不成声:“…我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只要你…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爱你…”
放纵的泪水已泛滥成灾,她像个要不到糖的小孩,拧痛了心也惹红了眼。
指尖绕过的流年,沾染春温秋素的时光。曾经撕心裂肺的痛过,曾经荒废时光的怨过,只因一份无形的枷锁牵绊,如今陷入了他的牢,不想再错过,不想再出去,因为怕季节过了,爱丢了!
车内,苏未躺在聂云怀里,睁着哭红的眼望着他。聂云就那么抱着她,什么都没有说,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反正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跳车。”
没来由的一句话打断了聂云的思绪,使得聂云无语的低头看着苏未:“我说,你好歹是一个高材生吧。怎么耍无赖?”
苏未现在是什么都不管了,双手抱着聂云的脖子:“谁让你招惹我的?反正我不管了,以后我就跟着你了。”
“咳咳。”聂云干咳了一声:“这个…这个不好吧?”
“哼。”苏未不满:“你说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占了我多少便宜?还脱我衣服,看了我的身体,你不负责谁负?这半年来我所承受的痛,谁来买单?”
不错,聂云确实占了人家苏未很多便宜,比如要人家给他什么的。
“唉。”聂云一声叹息。
“你叹什么气啊?”苏未坐起身来,郑重的看着聂云:“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你还爱不爱我?”
面无表情的聂云看着苏未,点了点头,实话实说:“爱。”
听着这话的苏未,算是放心下来,然后又躺回了聂云怀里,笑看着聂云:“那你先前怎么说不爱?不老实。”
聂云摸了摸头,看着苏未:“未未,我承认还爱着你。可是我给不了你什么。你大姐对我开枪,对我已经死心,我可以放下对她的歉疚。你二姐那里虽然有点不舍,但也无奈的会放下。可是你妹妹苏婷,我是绝对会娶的,还有你三姐,我也会给她穿婚纱,哪怕她是植物人。所以有了你五妹和你三姐。我根本给不了你什么。这也是我要和你划清界限的原因。”
怀里的苏未沉默不语,许久才开口:“一年半以前,你在树林里面和我说了与姐妹们的关系后,虽然当时有点震惊,但事后想了想,觉得不应该怪你,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反正只是恋爱,像有些人谈了几十次恋爱,才找到归宿。所以离开树林后,我就在房里想了一下,最后就当你谈了四次恋爱,只是对象是我姐妹罢了。本来等你比武结束后,就告诉你我不怪你,谁知道发生了那件事…”
说到这里的苏未一抹不忍的看了看聂云,摸着他胸口:“当时一定很痛吧。”
聂云摇了摇头:“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不要再提。”
苏未苦涩一笑,望着聂云:“你给我三姐穿婚纱,我支持。你娶婷婷,我也可以不说什么。但你不要丢下我,我真的爱你,只要让我跟在你身边就就行。”
苏未的话没来由的让聂云的心一痛,低低的说:“对不起,我不能做到一碗水端平,我不能看着我爱的人受委屈,所以我宁愿长痛不如短痛。”
蹭的一下,苏未就坐起了身,眼泪也在这一刻滑了下来,看着聂云:“我都愿意做你情人了,你还要我做什么?你明明还喜欢我,还爱我,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聂云不忍心看着苏未流泪,一时间闭上了眼眸。看着这一幕的苏未,气上心来,丢下一句:“好,你还要我跳一次车,是吧。我就跳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