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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幼笙只觉得自己这一觉睡的特别沉,再度睁开眼,入目就是洁白的天花板,空气中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她这是怎么了?
记忆开始回笼,直至自己昏倒前最后一秒。
她正出神间,病房门被推开。
然后接下来就是接二连三出现的人。
她躺着,下意识的就闭上了眼睛,然后能感觉到这些来人的动作放得特别轻,生怕吵醒她似的。
“笙笙还没醒?我接到消息的时候快吓死了,怎么会好端端的忽然晕倒?”温晓燕压低了声音,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不知道,医生怎么说的?”这是杨哲。
“幼笙姐姐躺在这里的样子好可怜,她到底怎么了?”徐礼委屈巴巴的,这孩子真是惹人疼爱啊。
秦幼笙听着这几个人说话,绷着表情没让自己笑出来。
等到其他人都说完,秦幼笙心里盘算着怎么样醒来才会自些的时候,就听到任洲那不冷不淡且十分欠揍的话:“以后少喊她出去喝酒就好了。不然下次躺在这里的人,就会是你们。”
温晓燕打了个冷战,像是被他的话吓到。
杨哲明显不信,而徐礼则是把这话记在心里:“放心吧表哥,我肯定会好好劝幼笙姐的。”
“嘁,谁是你表哥,别在这里跟我拉关系啊。”任洲嗤笑了声,一眼看穿徐礼的小伎俩。
温晓燕摇头:“徐弟弟啊,道阻且长,且行且珍惜。”
眼看着这几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隐隐有打算在这里表演一场群口相声的架势,秦幼笙怎么都装不下去了。
她轻哼了一声,慢慢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缓慢的睁开眼睛。
侧了侧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几个人,表情疑惑且带着几分天真:“你们是谁啊?”
她话音刚落,病房里忽然静了几分。
“啊,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这是怎么了?”她一脸惊慌失措。
温晓燕瞬间懵了,飞扑过去抱住她的胳膊:“笙笙,你记得我是谁吗笙笙?!!”
“不是吧,失忆了?”徐礼的吓得张大了嘴巴,说话都不利索了:“杨杨杨杨哲哥,幼笙接失忆了!”
杨哲被徐礼喊得直皱眉,似乎在思考这件事的真实性。
眼看温晓燕差点哭出来,秦幼笙都快憋不住了,她咧了下唇,刚准备说话的时候,余光瞥见秦俊力走进来,便收回了嘴边的话。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秦俊力看着病床边混乱的场面,眉心紧紧得蹙起。
温晓燕听到这话回头,难过的特别真情实感:“叔叔,幼笙失忆了。”
秦俊力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染上了几分震惊。
“不是,医生已经检查了只是因为低血糖晕倒,并没有其他外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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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是此时最好的语言。
“你谁?”秦幼笙出声,打破了这种诡异的安静。
“我失忆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她说自己失忆,那就是失忆,秦幼笙从病床上坐起来,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
“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就报警了。”她的目光充满警惕,温晓燕一时都不知该相信谁。
“秦幼笙,你真不认识我?”温晓燕想要再次确认。
“不认识,我只记得自己是某国富豪的女儿,来这里旅游,你有钱吗,借我五千买机票,等我找到我爸爸我会以十倍的价格报答你的。”秦幼笙表情认真,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如果不是瞥到旁边忍笑的任洲,温晓燕都要信了。
她凌乱了会儿,还拿出手机:“好,五千够吗孩子,不够我给你一万。”
“够了谢谢阿姨,我这就去买票。”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秦俊力的太阳穴被气的突突直跳。
“玩够了吗?”他骤然冷下来的声音,让温晓燕缩了下脖子。
任洲使了个颜色,温晓燕几个先出了病房。
秦幼笙下床找自己的鞋子,对秦俊力的冷眼视若无睹。
“你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事。”秦俊力颇有一副怒其不争的意味。
“如果是你想要的那种懂事,怕是我到死都做不到。”秦幼笙穿好鞋子,站起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角。
刚起来的时候都觉得自己膝盖上隐隐作疼,低头一看果然渗出了不少血。
虽然经过处理,可大片的青紫痕迹也是看得人直拧眉。
想到之后几天都不能穿漂亮的小裙子,秦幼笙心情更差了。
“您还有事吗?我朋友们都还等着呢。”她抬起头,原本苍白的脸上已经恢复了点血色。
她直视着自己的父亲,神色冷然。
秦俊力似乎在妥协:“我知道自己管不了你,可公司的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幼笙打断,“你不用再说了,我会找宋书望好好道歉行了吧?”
这话她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她拎起桌子上的包,走到一半回头:“可我也有自己的立场,这件事如果能解决好,以后不管是我的事还是我的朋友,你都不要插手。”
当初秦幼笙从家里搬出来,那算是无声的抵抗。
可这次,还是父女两人第一次面对这面把这件事说开。
几个人在病房外的走廊等着,看到秦幼笙出来一脸惊讶:“你怎么不回去好好躺着?”
“躺什么躺?不过就是晕了一下。”秦幼笙满脸不在意。
徐礼则是一眼就看到秦幼笙那五彩斑斓的膝盖,只是看着都觉得疼:“幼笙姐,你还是回去躺着吧。”
杨哲挑了挑眉:“我去给你找辆轮椅来。”
“得了,她又不是残疾,医院里被她严重的多了去了,也没见别人这么矫情啊。”
“谁矫情了?”秦幼笙一个冷眼过去,大有一副要跟他干架的气势。
“那去哪?你回家还是跟我们去酒吧?”温晓燕问。
任洲撇撇嘴:“就她这个样子还去酒吧,早点回家歇着,我的店不接受这些病弱伤残。”
几个人边说边往外走,秦幼笙确实不打算去酒吧,她有更重要的事做。
虽然因为晕倒进了医院听上去有些丢人,可这一晕,倒让秦幼笙想通了一些事。
不管当时安鹤鸣因为何种原因不得不离开,可他现在能回来,秦幼笙心里还是开心的。
人似乎都有种某种执拗的反抗心理。
越是别人不想让她做的事,秦幼笙就非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