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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一卷那年高三]
第27节第二十七章关门谈话有深意
古艳是见过世面的人,跟人打官司打了好几年,拿刀拿棒都干过架。她看汤彬彬拿着刀朝自己冲来,竟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对着她大吼一声:“你敢动老娘一根毫毛!”
汤彬彬一下子惊呆了,古艳指着她的脑门说:“老娘五十岁,你多大,我们一命换一命,我还赚一条命!”这句话把汤彬彬彻底惊醒了,是啊,她如果这样拼命,目的何在呢?那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古艳继续说:“汤彬彬,告诉你一句实话,我妹妹和妹夫分居十几年都没有离婚,中间不知经历了多少女子,如果能够离婚的话,不早就离婚了?如果你要名分,那我就早点提醒你一句,死了这条心吧。如果你只求跟他在一起,那算你聪明,我也不会干涉你跟我弟弟来往,阻拦你们的好事,只要你们俩愿意在一起,我就睁只眼闭只眼,也不会跟我表妹说。”
汤彬彬听了这番话,竟然浑身无力,手中的刀也掉落到地上,她蹲子哭了起来,越哭越伤心,是啊,她付出得太多了,一想到这些都感到委屈。
古艳把她扶了起来,让她坐在沙发上,跟她又详细地分析了半天,还陪她一起流泪。她说:“你就是去纪委把他告了,你能得到什么?你什么也得不到,既得不到钱,又身败名裂。现在虽然没有名分,但是除此以外,你什么没有?学校里哪个不对你恭敬有加,你在学校里说句话,哪个领导不点头称是,这还不是因为你跟程东有这层关系。”
程东也适时地插进一句话来:“彬彬,等几天我们买栋新房子,写上你的名字,今后,我们就在那里生活,好不好?”
汤彬彬没有做声,良久,点了点头。
古艳走了,程东拿出一张银行卡,对她说:“这里面的数字,足够买一栋房子,你拿着,买不买房子你决定。”
汤彬彬一听这话,顿时笑容满面,好像刚才的矛盾冲突,跟她无关,她撒娇地说:“老公,到时候看房,你要陪着我哦。”
程东又趁势进了一步:“今天跟你说清楚,如果你就这样跟着我,我会给你更多的好处,如果你再吵一次,那所有的好处就化为乌有。还有一件事,我必须跟你说清楚,你不得干涉我的交往,包括跟异性的交往,我所有的生活,你都没有发言权。你做你的事情,愿意上班就上班,不愿意上班就自由安排,总之,你别搀和我的事。需要我了,先跟我打电话,我需要你了,也会先联系你的。在学校里,你不要主动接触我。听到没?这些规定?”
汤彬彬拿着银行卡,懂事地点了点头。
程东终于摆平了汤彬彬,现在他完全可以不理睬这个丑女了,专心致志地去的事业。本领高强的程校长,摆平了一件又一件棘手的事情。如果说完美之中有遗憾的话,就是那个胡常竟然没有上这个丑女,自己羞辱他的想法,没有得到落实。
程东的第一件大事,就是要把赵雅弄到手,这是他梦寐以求的幻想。他回想自己的校长生涯,每到一所学校,所有未婚已婚的漂亮女老师,都会被他一一光顾,除非人家老公太猛太强,否则,他绝不会善罢甘休,全校有点姿色的女老师,都是他的妻妾。如果那个女老师不识时务,竟然不服他的调教,那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他不把人家女教师逼到死,是不会放手的。在这一点上,他锲而不舍的风格,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不过,年富力强的程校长,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急功近利了,他懂得循循善诱,懂得蓄势待发,对待赵雅,他就是这样。他不想弄个僵尸一般的美女,供他快活,他要让美女也乐意跟她一起调情,一起堕落,所以他必须想尽法子,让她甘心做自己的小妾。
处分顾一军这个小子后,程东又召开了一次教职工大会,会上,他不点名地批评了赵雅,说某些女老师不顾自己的名誉,社会交往随便,几次三番弄出丑闻,已经给学校带来了不好的影响,今后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出现,学校就要考虑辞退这样的老师。
赵雅回到宿舍,大哭一场,她现在终于看清了程东的本来面目,不是不报复,而是机会没有到。她原以为上次舞厅反抗他的事,已经过去了,没想到他还是揪住了她的辫子,在大会上不点名地威胁她。难道胡红梅来学校打我,是我的错?难道顾一军跟速递员打架,是我的错?他不过是要找一个可以说事的机会,打压我,让我先从内心里害怕他,屈服于他。
第二天上午,赵雅仍然郁郁不乐,她善良的心,总是认为领导的批评,于她是不好的事情,她甚至真的认为,她的行为已经给学校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她刚走近教学楼,曹主任迎面而来,笑着跟她说:“赵老师,正找你了,到校办来下。”赵雅来到主任办公室,曹主任跟她说:“程校长要我代表他,找你谈话,说昨天在大会上的批评,是迫不得已,请你不要放在心里,只要以后不再闹出什么事儿,就没有事了。”
正说着话,曹主任电话响了,接完电话,曹主任对赵雅说:“赵老师,程校长到办公室了,他请你过去一趟。”
程校长的办公室在曹主任办公室旁边,赵雅虽然不情愿,还是不敢得罪领导,只得往程校长这边来。
一看赵雅进来了,程东马上热情地迎接她,给她让座。还故意把办公室门打开,又问她冷不冷,赵雅回答不冷。他给她端来一杯咖啡,说:“赵老师,这是我一名留洋回国的学生从美洲带回来的,请你尝尝这咖啡的味道。”
程校长在沙发旁的一把木椅子上坐下来,亲切地跟她说:“赵老师,今天找你来,主要是两件事,一件事是向你道歉,那天晚上,我确实喝多了一点,对你很不礼貌,直到今天,我的内心都无法面对你,我怎么能够那样对待你呢?我甚至都不敢请你原谅我,因为我太对不起你了。”
赵雅听程东这么说,顿时不知所措,看着程东诚恳的态度,赵雅心想,那天不是在那种气氛之中,不是都喝多了酒,估计他确实不会那样鲁莽。赵雅终于心软了,她劝了程校长:“您不要太自责,已经过去的事情,我不会计较了。”
程东看她终于原谅了自己,又趁胜追击道:“谢谢赵老师大人不记小人过,其实,找你来还有第二件事,那就是希望你今后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再给自己添乱了,昨天大会上的批评,我是顶着舆论的压力这么说的,凭良心讲,我怎么可能舍得批评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