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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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不会还要去那个鬼地方一趟吧。”
傍晚十点,四人围坐在宿舍唯一的桌子旁,高远看着正在调应急灯的沈知言,有些犯怵地说。
沈知言试着把灯光调到最亮:“不用。”
高远听了这话长舒一口气,末了兴致勃勃地问:“老言,昨天你要说的原理到底是什么啊?”
经过两天的相处,高远他们几个和沈知言渐渐熟络了起来,连称呼也从“沈大佬”变成了“老言”。不过沈知言此时却卖了个关子,反问道:“如果是你半夜要去一个你特别害怕的地方,你第一反应是要带着什么?”
高远想了想:“呃......一颗勇敢的心?”
沈知言:“......”
“哈哈哈,你怎么那么不经逗。”高远见他一脸无语的表情,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认真答题道:“晚上黑灯瞎火的,傻子都知道肯定是要带着灯啊。”
“所以啊。”沈知言一边向阳台走一边说,“初中物理有一章,叫做光的折射。”
不止高远没听懂,连薛子易也听得云里雾里:“哈?跟折射有什么关系?”
“当有两条光线投射到一个不透明的物体时,物体就会呈现出两个或多个影子。”沈知言说,“虽然咱们晚上上厕所一般都不会拿灯,当时那间宿舍浴室刚刚闹出过人命,另外三个人肯定十分害怕,所以我猜他们进浴室的时候肯定也是拿着应急灯的。”
高远挠挠头:“那不还是只有应急灯一个光源吗?”说完之后忽然恍然大悟:“噢,你是说他们有可能是结伴上厕所,所以会拿着两个灯!”
沈知言摇了摇头:“宿舍每个人的作息都不一样,而且那三个人都是十二点左右看见过所谓的‘鬼影’,所以他们应该是在那个时间段进的浴室,这么晚了,三个人中有两个人没睡的概率微乎其微。”
薛子易也对着高远吐槽:“晚上上厕所还要找人陪着,我才干不出这么怂逼的事情,你这个理由也太蠢了。”
高远作势就要给他一拳:“你厉害,那你说是为什么?”
薛子易什么也说不出来,但为了出这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把廖行泽推了出去:“廖哥肯定知道。”
一直望着沈知言沉默不语的廖行泽此刻终于开口道:“应急灯的灯光照射到镜子上,经过反射和折射变成第二道光照射到人体,然后就会形成两个影子。”
“对。”沈知言在这时调整好角度,适时地打开了手中的灯,廖行泽见状,及时拉着高远和薛子易向后退了两步,留他一个人在光源中央。
灯光在打到镜子上的时候偏离了角度,以一个“v”字又反射到了沈知言的身上。三个人在沈知言说:“好了”的时候,不约而同地向浴室望去。
然后他们就看见浴室的毛玻璃上,赫然出现了两道影子。
“卧槽。”高远和薛子易几乎是同时叫出了声。高远说:“这样鬼影的事就可以解释了,那敲门声又是怎么回事?”
“可能不是敲门,是风在撞门。”沈知言说,“浴室的门本来质量就差,有风的时候就会发出哗哗的响声。平常咱们不会注意,但是那种情况下,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人吓得不轻。”
得知真相后的薛子易心情复杂地望着浴室上的影子,忍不住感叹道:“光学,风力学,那三个竞赛生居然被这点物理知识吓成那个样子,由此可见,物理才是真正的魔鬼。”
——
日子像流水一般淌过,班上的日历匆匆带走了十个昼夜,很快就到了联赛的前一天。
事已至此,突击已经毫无意义,所以这天晚自习班上学习的人屈指可数,大家开启了一个经久不衰的话题——玄学。
高远将书包的拉链打开,哗哗哗地倒了一堆东西在廖行泽的桌子上,献宝似的对他说:“廖哥,你看我周末回家我妈给我带的东西,这个是从孔子庙里取来的上上签,这个是开过光的佛珠,她还说要在我考试的时候穿旗袍。”高远说到这里,语气中参杂了一丝忧虑:“上次她穿旗袍还是我中考的时候呢,这两年她长胖了好几斤,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穿的下。”
廖行泽望着满桌的鸡零狗碎,言简意赅地评价道:“我觉得你这些东西都过不了安检。”
“操,不至于吧。”高远把他的佛珠塞回到书包,“安检不是只检查金属制品吗?这种东西应该无所谓吧?”
廖行泽低头摆弄着手机,闻言仍然惜字如金:“劝你小心。”
高远顿时觉得此人无趣,转头对着沈知言说:“老言,我包里还有好几个‘上上签’呢,你要不要来一个?”
沈知言认真地想了想,如实地告诉他:“孔子擅长的是哲学不是数学,你从他那里求来的好签可能真没多大用。”
高远本来想在沈知言这里得到些夸奖,一听反而更糟心了:“那怎么办,难道要我现在飞去德国参拜高斯和莱布尼茨?”
他的的同桌听了这话调笑道:“廖哥和沈大佬考试又不靠玄学,这种事你跟他们讨论什么,咱们班长不是会塔罗牌吗?你去求求她让她给你算一卦?”
“得了吧。”高远说,“上次预赛婷姐给我算的我至少能考到一百二,结果最后我就考了九十九,信婷姐还不如信孔子他老人家。”
罗婷本来在跟韩初夏聊天,闻言抄起一个橡皮向高远砸去,笑骂道:“也不知是谁预赛之前天天在我面前软磨硬泡,我好心帮你算你还损我,你等着高远,等联赛结束老娘非得逮着机会揍你一顿!”
“班长大人息怒,小的以后还得仰仗您的化学作业呢。”高远堪堪躲过了橡皮的追杀,然后把它捡起来毕恭毕敬地放回了罗婷的桌子上。罗婷没再理他,正忙着跟韩初夏一起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高远见状伸长了脖子:“韩姐,你们俩这是在干嘛呢?”
“滚滚滚。”罗婷说,“这是我姐妹特意给我带的考试神器,比你那什么佛珠有用多了。”
“考试神器?”高远望向韩初夏的手心:“一根签字笔?”
“你再仔细看看里面。”
高远对着那支笔眯起了眼,看了半天也没看出端倪:“什么啊?我就看到里面有根特别短的头发。”
“这可不是普通的头发。”罗婷说,“这是从初夏爸爸头上薅下来的头发!”
韩初夏的父亲是本市的一所985的数学教授,高远想起之前确实有把大佬的头发塞进笔内,大佬
就会保佑你逢考必过的说法,跃跃欲试地说:“亲爱的韩姐,请问你还有多余的头发吗?”